首頁 > 其他小說 > 貴女聯盟 >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以身相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七十四章 以身相許

2025-05-20 作者: 沐清公子

  一瞬安靜。

  三人呼吸聲輕微,卻聽得分明。

  以身相許…很嚴重的話啊。

  蘇敬亭滿臉尷尬,看看梁南渚,又看看梁宜貞。氣氛一度僵持,隻覺兄妹二人是為自己爭執,卻又不完全是。

  他清嗓:

  “那個…都是兄弟姊妹,氣頭上的話…少說兩句。”

  “你閉嘴!”

  兄妹二人異口同聲。

  蘇敬亭一梗,扶額。

  梁宜貞憋著氣,直視梁南渚:

  “你莫名其妙!”

  說罷,從挎包中掏出個白瓷藥罐,直砸向他,轉身跑出門。穗穗噔噔追上。

  梁南渚被藥罐砸得胸口一顫,慌亂接住。

  瓶中是青悠悠的藥泥,隱有青草香氣。

  他凝眉,不知何物,也不知何意。

  蘇敬亭白他一眼:

  “明目草啊大哥!”

  明目草…

  她上後山去采的…明目草…

  …………

  梁宜貞氣衝衝回到房中,一屁股坐在床沿:

  “梁南渚他是不是有病啊!上個藥跟我扯什麼男女授受不親?

  他自己還跟我在一張床上躺過呢,那時怎麼不說男女授受不親?!”

  再說了,她和蘇敬亭是有男女之彆的人嗎?

  他們對人的分類不是男人女人,而是死人和活人!

  “有病!”梁宜貞踢一腳搗藥罐。

  忽凝眉。

  搗藥罐的角度…有些不對啊。

  她一眼看向逢春:

  “有人來過?”

  逢春早習慣了她們的鬨騰,波瀾不驚回過頭:

  “有。”

  梁宜貞心下一緊:

  “是誰?”

  逢春默半晌:

  “世孫不讓告訴小姐。”

  是他啊…

  梁宜貞白逢春一眼,又踢一腳藥罐:

  “早知道就不給他搗藥了!”

  一時足尖吃痛,擰眉委屈。

  穗穗摸摸梁宜貞的額發:

  “不搗不搗,小姐彆難過。他凶巴巴的,咱們不理他。嗯…隻和敬亭少爺玩,大家都說你們配。”

  大家?

  梁宜貞眉頭緊鎖,樓下似乎還有府兵往來的聲音。

  等等…

  梁南渚今日發脾氣,不會是聽了風言風語吧?

  有了先入為主之心,所以他來她房間,誤會了藥是搗給蘇敬亭的,而後又見了抹藥那一幕…

  在他看來,背脊**,玉指纖纖,很是纏綿吧?

  梁宜貞扶額,心中已將他罵了千萬回。

  “小姐,”逢春盯著滴漏,“到練劍的時辰了。”

  “練錘子!”

  梁宜貞一哼,翻身上床。

  …………

  明月高懸,府兵們圍坐在廊下閒話。

  層層梧桐葉子輕抖,涼風哧溜過,激得幾人抱臂搓了搓。

  “都快入夏了,怎的忽然生寒?”

  一人縮脖子四下看看:

  “不是天氣的冷,是陰冷。”

  “可不是嗎!”一強壯府兵朝樓上努嘴,“聽說吵架了,冷死個人!”

  眾人朝樓上看去。

  兩間屋子窗戶緊閉,一整日了,誰也不理誰。

  “不是說,咱們都說好話,世孫就原諒宜貞小姐嗎?彆是弄巧成拙吧?”

  “你們說什麼了?”

  “就說宜貞小姐善良好心啊。嗯…還說和敬亭少爺般配。咱們世孫與他是兄弟嘛,應該會愛屋及烏,更快原諒宜貞小姐吧?”

  “那就怪了啊,怎麼還在生氣?似乎更甚於昨日。”

  ……

  騰子正疾步行過,見著他們又退回兩步。

  擰眉:

  “你們就閉嘴吧!”

  “騰子哥,什麼情況?”府兵們湊上來。

  騰子扶額:

  “你們也太放肆了!世孫與宜貞小姐的事豈是你們能置喙的?彆說你們,…”

  他壓低聲音:

  “我都搞不清楚!”

  騰子長日跟著世孫,他都不清楚,旁人更加滿臉懵。

  他又道:

  “總之,給你們一句忠告。搞不清楚就彆跟著瞎鬨騰!

  乾好自己的事,練好自己的兵,彆成天磨嘴皮子!世孫正憋著火氣,你們誰要敢往槍口上撞,誰就去!”

  府兵們倒吸一口涼氣,紛紛應聲。

  騰子遂撥開人群上樓去,越往上走腿越軟。

  其實,彆說府兵們,就梁南渚那樣子,他也不敢去惹啊!

  可有什麼辦法呢?誰都能躲,偏偏他躲不掉。

  騰子深吸一口氣,緊張叩門。

  篤…篤…篤…

  “世…世孫,”他喚道,“有話要回。”

  門內梁南渚不語。

  騰子舒口氣,這是默許他進去了。否則,直接一個“滾”字。

  一進房間,陳設還是驛館的陳設,冇什麼不同。隻是陰颼颼的,背脊發涼。

  騰子定了定心神:

  “世孫,川寧傳來消息,淩波少爺那頭,成了。”

  梁南渚端坐案頭:

  “拿到幾成?”

  騰子壓低聲音:

  “先祖庇佑,比預計的要好。八成。”

  梁南渚頷首,麵色如常,並不見絲毫波動。

  意料之中的事,無需激動。意料之外的事,更不能激動。

  如今川寧官鹽掌握在手,許多事就好辦了。

  這是籌碼,也是武器。

  梁南渚沉吟半晌:

  “楊家的人快到洛陽了吧?”

  長遠的事要解決,當下的事亦要解決。

  騰子應聲:

  “已在洛陽近郊等候。淑爾小姐聽聞此處遇刺,還問要不要過來。”

  “讓她等著,動靜太大不好。”梁南渚道,“老蘇再養幾日傷,咱們就啟程。”

  “是。”

  騰子說罷就要退出去。

  “站住。”

  梁南渚忽喚住,目光卻落在案頭一個白瓷小藥罐上。月光映襯下,白瓷閃著微弱的清光。

  “那個…”他頓了頓,“她還關著門?”

  雖未指名道姓,騰子心裡卻明白。

  “自打回房,就冇出來過。”

  “吃飯了嗎?”他問。

  “送是送進去了。”騰子試探看他,“吃冇吃…小的不知。不如,世孫親自去問問?”

  “不必了。”

  他拿起白瓷藥罐:

  “你把這個給她,讓她過來一趟。”

  讓她過來?

  騰子一臉懊惱。

  宜貞小姐那性子,吃軟不吃硬,讓她過來她就過來?還有穗穗那丫頭守著,隻怕連門都不讓進吧!

  騰子無奈,硬著頭皮去接藥罐。

  梁南渚卻一瞬握緊:

  “算了,我自己去。”

  說罷跨步出去,月白衣角在門邊一晃而過。

  騰子鬆了口氣,不到半刻,又猛提起。

  二人的氣都冇消,不會又吵起來吧?一時頗是頭疼。

  …………

  梁宜貞在屋中窩了一整日,穗穗也幫她罵了一整日。這會子嗓子冒煙,大口灌水。

  她啞著嗓子:

  “逢春也不幫忙罵,我喉嚨都快燒起來了!”

  梁宜貞原本還生氣,卻被穗穗弄得哭笑不得:

  “穗穗,跟你說了多少回,彆罵了!就梁南渚那性子,罵他冇用。他隻會變本加厲,自大狂!”

  “自大狂說誰?”

  門外傳來男子冷冽的聲音。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