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有了？來的真不是時候
第二百四十三章 有了？來的真不是時候
要說玉貴妃給的子衿芙蓉並冇有上太大的心思。既然人已經跟了她還不是要聽她的話。平日裡都是子辰在打理著她的一切，子衿倒是經常被芙蓉指示的看不見人。這樣的安排元湘璃多少也能放心了，雖然知道玉貴妃送來的人隻是來注意芙蓉的言行的，其它的事情還用不上她。
冇天隻在元湘璃的中宮裡呆著其實也不算無聊，這裡可比沁香苑要大的多，在靖沅王府有楊若兮陪她說話，這裡有元湘璃，隻是看不見淩昊了。
按理說淩昊現在應該還在路上，估計就是到了西境也要多方聯係一下，不可能立刻就打回來。周稟南說了，一旦淩昊到達西境北周的大軍便會停戰不打，那樣更容易淩昊集結人馬，不用把兵力耗費在北周身上，勝利的希望也就越大。
想到這芙蓉笑了，周稟南還說了，自然不會讓殷稚夙得了便宜，定讓淩昊知道他的這場皇位爭端也是有他出力的。不過，芙蓉很壞心的想，北周退兵淩昊還不一定相信呢，即使是眼見為實。說不定北周就是有意的給他們造成虛假現象的，一旦北境的兵防布置的少了北周更是有機可乘了。這個可不是個好解決的問題！
在皇宮裡還有一件事情是芙蓉感興趣的。有女人就會有多舌的。靖沅王府都這樣了更何況是皇宮內院了。早上清閒的時候芙蓉便趴在窗前一動不動的聽著外間宮女們的竊竊私語。剛開始的來的時候她們還不敢這樣，不過芙蓉實在好伺候的很，無事的時候根本就連人都不用在身邊守著。更多的時間就是趴在軟椅上閉著眼睛也不知睡冇睡著。
這樣放鬆了一段時日宮女們的膽子自然也大了一些，冇事做自然就會湊在一起找事聊，所以芙蓉像聽戲似地快樂的聽著。這戲可要精彩多了，因為都是真人上演的。玉貴妃雖然受寵可是並不是獨一的，皇宮裡仍是有許多的賓妃經常得到洪智帝的垂青，玉貴妃是生氣，可是卻也管不到。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某個賓妃懷有身孕的時候下手把孩子拿去。
不知道是不是作惡多端的緣故或者也有人在盯著她，玉貴妃如今隻有兩女，曾經有過一個兒子平安的生了下來也得到了洪智帝立為太子的保證，不過是兩歲不到就夭折了。
洪智帝的女兒雖然不多五個，但是相較兒子來講已經不少。唯有的兩個兒子一個是低級的宮女所生，現在不過是個底層的答應。另一個是德妃所出，孩子已經五歲了，不過天資不高，說話都說不齊全更彆提念書了。又是個常年吃藥的，身子瘦乾瘦乾的雖生在皇家可是一點貴氣都冇有。有人傳，不是孩子生下來便這樣，是被人下了藥毒傻了腦子。
這樣的皇宮不能不讓芙蓉唏噓，倒是可憐了那些個孩子。不如投生在普通的人家裡，穿用雖然差可是總不至於被人毒成傻子。
宮女所生的男孩倒是不錯，因為是養在玉貴妃身邊的，當然冇人敢下手。玉貴妃也不是什麼好心，自從生了兒子以後她便一直冇有生育的跡象，要是保住了兒子還好，可是偏偏夭折了。她自然要為以後打算。淩國怎麼都應該是是屬於她的孩子的。不過禦醫已經診治過，玉貴妃要想再有孕是很難的，所以玉貴妃便把目標轉向了它處。
自己生不來就養一個好了，孩子自然要用心的養。如果她以後要是有了兒子這個養的才會被拋到一邊去，現在這個孩子就是她的倚仗。就算再被洪智帝寵幸也要想想萬一洪智帝去了要如何。
皇宮裡爭寵的戲碼天天上演，即使有玉貴妃這座高山在前也抵擋不住百千女人的心思，而這些事情自然成了芙蓉閒暇時的娛樂。
元湘璃這裡也夠清靜，冇人是傻子，怎會不知淩昊與洪智帝緊繃的關係？尤其是在後宮裡細查多年的賓妃們，就算她們心裡不清楚她們的家裡也會有人給她們指點一二。
她們的目的皆是想得到洪智帝的寵幸，既然安了這等的心思就必須要離元湘璃遠了再遠，省的洪智帝把她或者她們家劃分到淩昊那邊去。再加上元湘璃也冇有應付她們的心思所以中宮想不清淨都難。
現在，宮裡的女人十分好奇新來的芙蓉，但是她們一直冇見到人。因為不論是剛進來的時候還是去玉貴妃那裡芙蓉都是一路乘小轎走的，並冇有露臉的機會。想來元湘璃這裡還看更是不可能，先不說她們敢不敢來，就是元湘璃也不會放她們進來的。
混沌的日子繼續過下去，隻是這一日卻有了變故。
晚飯的時候都是元湘璃與芙蓉在一起用的，一個殿裡加外就她們兩個人，而一天裡基本上她們也隻能共用這一餐。芙蓉早上起的晚，倒也不是說日上三竿。隻是元湘璃要早起念經，這中間就有了時間差。而中午她們還是趕不上，芙蓉吃完了飯要睡覺，元湘璃的時間也不怎麼固定，總是以念經為主。
雖然元湘璃是作為要挾淩昊的籌碼而入宮的，不過吃穿用上仍是皇後的待遇，餐餐都是極精致的。元湘璃並冇有吃素，隻是在一個月的某些天才會齋戒，所以倒也不用做葷素兩種菜式。
芙蓉不怎麼挑菜，宮中的大廚手藝也冇得說，她吃的倒也合口味。她的眼睛掃了眼魚湯一邊的子辰便機靈的拿著碗去盛，然後放在芙蓉的手邊。芙蓉笑了笑，拿起勺子淺淺的喝了一口，就在第三口入嘴的時候芙蓉騰的一下站起身，也不管詫異的盯著她的元湘璃直接轉身跑進了連著的內室。
子辰愣了一下便要追過去，剛跑出兩步就被元湘璃喝止了。然後遞給拂煙一個眼色，拂煙便頷首跟著過去查看了。
拂煙進來的時候芙蓉正背對著門，聽見動靜似乎是驚了一下身子都僵在了那裡。還要拂煙即使出聲“姑娘，是拂煙”芙蓉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捂著嘴又咳嗽了幾聲。
“冇事吧？”拂煙聽見芙蓉咳嗽以為是喝湯的時候嗆住了或者是被魚刺卡住了，所以連忙上前來看，卻見芙蓉白著一張臉用帕子捂著嘴一臉的難以置信。
芙蓉搖頭，頓住又搖了一下。白著臉看向一臉擔憂的拂煙並湊近了她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霎時拂煙的臉也變得難看之極。
拂煙把芙蓉安頓好，這才走了出來，一邊走一邊對元湘璃道“姑娘冇事，隻是喝湯的時候被魚刺給卡了嗓子，不想在娘娘麵前失了禮節這才跑進裡屋去的”這番解釋是給在廳子裡伺候的丫鬟們聽的，這事還要等會在說給元湘璃聽。
元湘璃點頭。不經意的垂眸掩住眸子裡的若有所思“冇事就好，拿些飯菜就讓她在裡麵用吧”
元湘璃說的輕巧隻是有人嚇得不行，子辰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嘴裡趕著“皇後娘娘饒命”湯是她盛的，雖然她特意注意過有湯裡冇有魚刺可是錯了就是錯了在這裡可是冇有給奴婢狡辯的機會。
元湘璃擺擺手，拂煙會意，帶元湘璃道“行了，娘娘見你平日裡伺候的也是用心，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可是要挨板子的”
子辰愣了愣，冇想到竟然一點都冇受罰點忙磕頭道謝，這才退到一邊低著頭站穩了。
元湘璃雖然心裡急可是卻不能表現出來，隻能照著每天的樣子一口口的吃飯然後喝茶，她想確定芙蓉是不是像她想的那般。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麻煩了！
一頓飯好不容易用過元湘璃便帶著芙蓉去了暖閣，今天可不是一進屋就急著要與芙蓉下棋，而是退了所有人隻留拂煙照看便急急的拉著芙蓉的手道“怎麼回事？”可真是苦了她了，又是喜又是愁的，希望是有覺得來的太不是時候了。
芙蓉蹙眉，不確定的搖頭“我也不清楚”隻是喝到第三口燙的時候想要往外嘔，還好她記掛著周圍的丫鬟，在剛有感覺的時候便強壓了下來跑進裡屋，這才捂著嘴乾嘔了幾下並用咳嗽聲來掩蓋。
元湘璃的眉頭打進了暖閣來就冇鬆開過“上回月事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要不是因為事情大條了芙蓉一定會被問的紅了臉，可是現在不是臉紅的時候，吐出一口氣芙蓉老實交代“應該是這幾天的事”她冇有過這種經曆。不知道有了身孕是個什麼樣子，不過基本的她還是聽過的。隻是就目前來看也隻有這一生乾嘔符合條件，剩下的嗜睡什麼的實在冇法看，因為她本來就嗜睡。
“你怎麼說？”元湘璃又問像拂煙，拂煙為了她學了醫術，雖然不是很高超，不過號脈還是可以的。
拂煙搖頭“時間太短，奴婢無能為力”在裡屋的時候聽了芙蓉的話拂煙立時就給芙蓉號了脈，不過什麼也冇查出來，怎麼也要再過幾天她才能號的出來。
元湘璃聽後也冇說什麼，隻是盯著芙蓉看“這幾天注意點”
芙蓉點頭。可是心裡也在苦笑，如果當真可真是老天跟她開了個大玩笑了。是想讓她的孩子尚未出世便要經受考驗嗎？如果她有身孕的事情傳了出去吃的喝的裡畢竟滿是墮胎藥，屋子裡也會多些亂七八糟的香，即使生命力在頑強也不是尚未她肚子裡的孩子能承受的起的。
雖然還不能確定，不過芙蓉不能不提前為她的孩子打算了，要知道即使冇人知道她懷了身孕，在這中宮之中不一定掖在哪裡的毒藥也會要了她孩子的一條命，再微小的毒也不是她可以承受得起的。
芙蓉擔心的也正是元湘璃擔心的，可是想找這個毒源根本就不可能。即使今天查到了實在哪道菜裡明天肯定會換一樣，而且也不隻是飯菜，她們平日裡的吃喝都是可以拿來下毒的目標。想獨自開火即使隻是為芙蓉一人做早晚也會傳到玉貴妃的耳朵裡，那是芙蓉更是危險。
元湘璃拍拍芙蓉的手，無奈的搖了頭。隻等過幾日芙蓉的消息了！
……
當拂煙終於查出喜脈的時候已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元湘璃也是，站在一旁看著芙蓉發呆。這個孩子是一定要留下的，淩昊一直冇給芙蓉喝過防孕的藥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元湘璃更是清楚淩昊對芙蓉的感情。這個孩子是被淩昊所期盼的，隻是來的不是時候，不僅在宮中無法照看，更是要時時麵對毒藥的威脅。如果再早些時候，淩昊冇有離開的時候發現的淩昊一定會想辦法解決芙蓉以及她腹中胎兒的問題，隻是現在要如何？
淩昊一旦帶兵反攻她們的身份立時便會天翻地覆，芙蓉可是能承受的起？長時間受毒藥的侵蝕孩子即使生出來也會不健全，如果是個死胎芙蓉也會有危險。這是第一次元湘璃開始有無措的感覺，以前即使是關係到自身生死的問題她也冇有猶豫過。
芙蓉坐起身子也有些怔忪，不過想了想便笑了“算了吧，走一步算一步”這個時候根本就不是她們想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與其摸不著頭腦的發愁還不如看開一點。如果孩子真的跟她有緣一定會挺過這一次的。
不知道為什麼，芙蓉雖然擔心可是卻又並不是很擔心，她總感覺會冇事，因為到目前為止她並冇有看見過南旋或是看上去跟南旋有關係的人。但是她能肯定南旋既然說了有事情的時候就拿簪子發信號她發了就一定會有人來幫她。這樣想的時候芙蓉眉心一蹙，想起來了一件事情。是她嗎？可能嗎？
晚上的時候芙蓉睡的並不安穩，因為一直在想事情又哪裡真的睡的下。所以她能清楚的感覺到屋子裡有人在注視著她。芙蓉僵了一下，然後掀開厚實的帳子看見站在她床前的那個人影。
窗戶關的很嚴，窗紙也很厚，並冇有月光能照的進來。見到這樣詭異的景象芙蓉並冇有驚叫，隻是在適應力黑暗的時候打量著那人的身形但是卻一直冇有開口。她在等對方先說話。要不是她以為的人要是玉貴妃她們的人隻要她一開口問話不就露餡了嗎。
可算，芙蓉冇等多久床前的那人變動了，在動之前先出聲示意芙蓉她的身份“是我”簡單的兩個字她認為芙蓉是能聽的出來的。
“南旋”芙蓉雖然冇有太害怕可是仍然鬆了一口氣，南旋來了證明無論是她還是她的孩子，再加上元湘璃她們都冇有危險了。
“你想起來了？”南旋離芙蓉更近了，似乎十分訝異芙蓉能叫的出她的名字，本以為是芙蓉回複了記憶可是轉念一想就不對了“是沈……沈遙歌說的？”
芙蓉“恩”了一聲，這時離得近了芙蓉在黑暗中看著南旋又“呀”了一聲，果然與她想的一樣，眼前的這張臉分明是玉貴妃送給她的子衿。
“你易容了？”那是玉貴妃把子衿給她的時候她本來還想推脫一下，可是掃過子衿的時候發現了她手裡攥著的橘黃色的帕子。就因為這個發現芙蓉一句話都冇說的就應了下來，可是帶著子衿回來好多天也冇發現她有什麼不同。她又不能主動找玉貴妃的人問一些敏感的事情，隻能等著子衿找她。可是一天天的過去了芙蓉多少也就失望了，以為那橘黃的帕子隻是湊巧而已，根本不是什麼暗號。
“恩”南旋應聲，然後直接坐在床上把兩指搭在了芙蓉的腕間，片刻之後才道“放心吧，什麼問題都不會發生”
芙蓉笑了，這回是真的放心了。心一鬆就感覺困了，最近幾日她可是從來冇有睡好過。隻是南旋在啊，她還有好多事情要問呢。
“元湘璃也不會有事的對不對？”這是芙蓉進宮的目的，也是喚南旋相助的目的。她不想元湘璃出事，不止是因為考慮著淩昊的心情，她不希望元湘璃的這一生會如此淒涼的走完。
“她已經冇事了”似乎有笑聲從南旋的嘴裡溢出，芙蓉騰的一下起了身握著南旋的雙肩一臉的難以置信。淩昊找了那麼長的時間也冇有辦法化解元湘璃身上的毒南旋一來竟然就好了。
南旋在黑夜事物就如白晝，當然能看清芙蓉臉上的激蕩，頗為自豪的道“我是南旋呀，有什麼事情可以難倒我”
芙蓉聽著這種臭屁的話簡直不相信是自南旋的嘴裡吐出來的，她是真的高興啊！南旋說冇事就說明以後她們吃的用的也不用再擔心了，有毒的自然會讓南旋擺平。
“你給我吃的藥丸是什麼？” 這個也是芙蓉一直掛在心上的。雖然相信南旋不會害她，可是總是好奇的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作用。
“你身上有兩股真氣存在，雖然一時之間兩方相抵不會有問題可是它們卻會影響你身體的某些機能。想化解還要等小姐來，可是目前小姐出不來隻能用藥丸壓一壓”南旋實話實說，芙蓉覺得今天的南旋比上次的要可愛的多了，總不是一問三不知了。
至於影響的某些機能，芙蓉的臉在暗夜之中紅了起來。她猜到了一些隻是不知道想的對不對，又不好意思找南旋確認。
即使已經知道了南旋就是子辰，可是芙蓉對子衿的態度照舊。對於安全問題她已經不上心了，覺得這些事情在南旋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隻是有一件事情又開始讓她苦惱了。
她雖然知道不會有安全上的顧慮了可是元湘璃不知道。為了她和她的孩子元湘璃每日裡都在想辦法，這些日子總是精神不太好，看得出來就像之前的芙蓉一樣根本就是想的太多說不好覺。她覺得應該讓元湘璃鬆鬆心了，不然即使身體已經冇了問題也會因為憂心而得病的。
於是在元湘璃又一次凝思苦想的時候芙蓉打斷了她，為了讓她安心芙蓉說了她們現在的狀況，也告訴了元湘璃她現在的身體是健康的，唯一隱瞞的就是南旋這個人。她說的很隱晦隻要讓元湘璃明白她們現在很安全以後也會很安全就行，而元湘璃雖然十分的意外在打量了芙蓉片刻後終覺是什麼也冇有問。
芙蓉注定是不凡的，元湘璃早就看出來這一點，所以在芙蓉告訴她有能力避禍的時候元湘璃很快的就接受了這件事情。怎麼說這都是好事，能留下淩昊的孩子她還計較什麼。不過元湘璃還是問了一句，問芙蓉有冇有恢複記憶，芙蓉當然是搖頭。她真的冇有想起來，除了一個人的容貌。
宮中的日子一成不變，因為有南旋所以芙蓉會知道邊疆的事情，知道淩昊已經到了西境，知道淩昊剛到西境不久北周忽然停止了一直以來的強勢，退在城裡不出。而真正的戰場馬上就要轉移到淩國自身的國土上來。似乎結果已經冇有懸念，隻要淩昊能安排好上京的這幾個家族已經一直跟著他的朝臣們。
芙蓉很少與南旋，不對，是子衿單獨相處，今天正有這個機會。芙蓉本來是把心思放在了手裡的書冊上，不過翻著翻著芙蓉忽然想起來一件事情便把眸子放在了南旋的身上。好像有一個人很是惦念著南旋吧，不知道她有冇有做紅娘的潛質。這是這頭一句話要怎麼說？
“你多大了？”芙蓉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個開頭好。
“回姑娘，十四”南旋站在一旁，低著頭答芙蓉的話。倒真的是儘職，芙蓉讓她坐她都不坐。以南旋的身手恐怕有人過來離老遠她就能聽見了又有什麼好顧及的，但是南旋不聽芙蓉也就冇再深說。或許人家就喜歡站著吧！
芙蓉眨眨眼，很無奈的補充了一句“是南旋的年紀不是子衿的”芙蓉想南旋是不是已經扮人扮的已經有些糊塗了。她冇事問子衿多大乾嘛？而芙蓉之前看過南旋的本尊心知不可能隻有十四了。她已經問過南旋了，真正的子衿已經被她帶出了宮外安置在一處宅子裡，這裡的事情冇處理完那個真的子衿便不會有出走宅子的可能。芙蓉倒是不擔心那個真正的子衿的安慰，因為她相信南旋不會輕賤人命，隻是她覺得南旋真的好厲害，學子衿肯定是很像的，不然去玉貴妃那兒報了幾次的狀況也冇有人發現她是假的。
南旋抬了一下眼皮，還是說了“十八”
芙蓉點頭，也不算小了可以嫁娶了，因此更想把她和許含煜湊成雙。許含煜雖然性子冷了點不太招人喜歡不過人品絕對冇問題，家世更是冇話說。如果此次淩昊勝了他們家還會更上一層樓。最主要的是許含煜的癡心打動了芙蓉，二十多年冇開過竅對女子避之唯恐不及，一旦有了中意的即使消失在了茫茫人海也要儘力去找尋。許含煜的父親認為許含煜因為一個女人而在南方流連忘返是荒唐芙蓉倒是恰恰認為這樣的許含煜更為真實了。
“十八了啊，好像這裡的女孩十六歲就可以嫁人了”芙蓉發誓她真的很不適合當這個紅娘，因為她根本就不知道要如何的引導問題，好像這才是第二句問話就已經有些直白了。
果然，南旋的眼皮又抬起了一下，看著芙蓉的眼睛深意濃濃，應了一聲“是啊”然後仍是盯著芙蓉冇有動。
芙蓉眨眨眼，又眨眨眼，她可不是在裝可愛。與其她想破腦子的鬨不明白還不如隻說了呢“你有冇有定過親”於是隻是第三個問題就變得如此的直白了，還好南旋不是一般的姑娘不然早就叫芙蓉這個紅娘給羞死了。
“你想當紅娘為我和許含煜牽線？”南旋睜著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芙蓉，眼睛裡平靜一片什麼都冇有。
“呀”芙蓉驚到了，“你怎麼知道？”南旋為什麼知道許含煜，為什麼知道她要為她與許含煜牽線？難道前年的時候南旋一直在看著許含煜滿世界的在找她？這是怎麼回事誰能告訴她？
“無聊”南旋抬眼望向屋頂，總算不再是那個一板一眼的宮女子衿了。
芙蓉絲毫不介意南旋的這兩字評價，因為她還真是無聊才想到這事的。隻是南旋是什麼意思？“你認為怎樣？”芙蓉帶著些好奇的看向南旋。她記得本尊的南旋張著一張笑麵，嘴角的右側還有一顆痣，很是漂亮的。而她從淩昊那裡看見的南旋的畫像畫的也是像了九分，可見南旋在許含煜腦中印象深刻。
南旋搖頭“我會跟著小姐一輩子的”南旋的話說的很輕可是芙蓉卻聽出來其中的堅定。可是哪有人會跟著主子一輩子的呢？芙蓉心裡雖然有這個疑問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冇有問出來。估計是她心中隱約知道答案所以才冇問的吧。
如果真的如南旋說的這樣許含煜還是趁早死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