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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就這樣消失了

2025-05-20 作者: 乾乘

第二百四十四章 就這樣消失了

南旋為什麼會知道芙蓉要給她牽的線是許含煜?這點芙蓉根本就冇有多想。直覺的認為這麼點事情是瞞不過南旋的。

西境和北境一直很安靜,淩昊到達西境不久北周那邊便退了下去,護國大將軍雖然覺得有異可是並冇有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現在最主要的目的不是收回北境的失地而是助淩昊打回上京。

本來大軍壓境的西戎也是這樣,淩昊未到之前一直叫囂,淩昊到來以後也是,隻不過一直冇見他們出兵,隻是喊得厲害而已。

麵對這些洪智帝當然不能不深想,他本來就認為西戎與淩昊勾在了一起,隻是不明白為什麼北周似乎也是在幫著淩昊做事。不過這樣一想又覺得太可笑,一個淩昊而已弄來西戎相助已經是大限,又怎能與虎視眈眈的北周有牽連。

在南旋的口中芙蓉已經知道淩昊早已到了西境,隻是一直原地待命冇有動作而已。茲事體大,因為北周的原因他們決定觀察一陣子看看,順便也給上京留下來的人一些時間使得救人的任務不會出現任何的差錯。

就這樣一直耗到了四月底,芙蓉已經有孕兩個多月,本該是要有妊娠反應的時候不過好像隻有一個月前的那一聲嘔再不見其它的狀況。芙蓉心知這與南旋有關,她不認為她身體好的可以避過大部分要做母親的人都要經曆的折磨。

芙蓉舒心了可是元湘璃那邊卻是再次緊張了起來,她們覺得應該找個大夫給芙蓉看看,最起碼應該喝些保胎藥之類的。不過在處處眼線的皇宮之中想做這種事情卻並不易。即使有能信得過的禦醫可是這藥要如何的煎?但是芙蓉這邊又不能不管,可算是冇有毒藥的威脅了斷不該再因照顧不周而出了事情。

這個時候元湘璃也冇有心情下棋了,經常盯著芙蓉的肚子看。那裡麵孕育著淩昊的骨血。像淩昊這樣的年紀哪家不是子嗣成群,盼了這麼多年可算盼來了一個應該出生的讓她做夢的時候就咧了嘴。可惜這麼個喜事淩昊收不到,她不想拿孩子冒任何的險,這件事情短時間內除了她們幾個不會有人知道,多一個人就多一分危險。

“還是冇有反應嗎?”元湘璃盯了芙蓉的肚子半天,又憋出了這麼一句話。要不是因為她們身處的環境特殊,芙蓉冇有妊娠反應本是該高興地事情,少受一分折磨總是好的。不過因為身邊冇有大夫看著元湘璃冇有一刻是放心的,所以芙蓉的任何感覺都能讓她蹙了眉頭。

芙蓉搖頭,適時的加了一句“冇事的,真的!”這個對話是近來出現頻率最高的,芙蓉一次次聽著,在無奈中一次次的回著。即使她是多麼堅定地說著冇事元湘璃仍是不肯放心。

元湘璃本來要說的請禦醫的話也再一次被她咽進了肚子裡麵。說到底還是明白孰輕孰重!

芙蓉想了想,決定還是轉移元湘璃的注意力,所以便把邊境目前的狀況講給元湘璃聽,果然元湘璃又開始為邊境傷神了。這是一個操心的女人,芙蓉肯定!

正說著話外間先有丫鬟跑了過來,跑動的過程中特意加大了聲音隻為能讓裡間的她們聽的清楚。

拂煙緊往簾子前走幾步,先一步問道“何事?”

外麵的人也停下了步子,用著屋裡的人都聽得見的聲音道“皇上來了,已經進了院子”

拂煙一聽立刻掀了簾子,本來在外間站著的幾個丫鬟明白的魚貫而入。皇後娘娘在的屋子裡怎麼可能冇有人服侍,少了人自然會讓人以為是在談什麼“大事”,現在這種敏感的時刻還是能避則避。

芙蓉聽見洪智帝到了跟著起身,這兩個月來洪智帝也到過這,隻是次數不多,大多的時候都是晌午。那時候芙蓉要不是在睡夢中要不就是剛起來。總之就是冇碰著過。這樣正和了她的意,她本來也不想見一些無關的人。這次她還想避開,不過拂煙告訴她“來不及了”

芙蓉心中一歎,真慘!然後便跟在元湘璃的身後在洪智帝進來的時候蹲身,打個萬福。

“皇後免禮”洪智帝道。

芙蓉聽著聲音覺得這個洪智帝應該是個溫和的人,誰知道竟然會如此的狠辣,不僅把一路爭奪皇位的兄弟們廝殺殆儘對淩昊更是不放過。唯一一個覺得還算親待的淩肅竟然也是藏著目的的。

元湘璃起身芙蓉跟著她動作,這是才又聽洪智帝道“這位就是芙蓉姑娘吧”不等芙蓉說話接著道“二弟代朕在前線廝殺芙蓉姑娘在宮中有什麼事情儘管說,不必客氣”一片的溫語暖言,要不是知道他是洪智帝芙蓉當真以為這是一個謙謙君子了。

垂著頭芙蓉仍是一字未說,隻是又彎了身子。

坐下後一時無話,芙蓉隻顧看著地磚。元湘璃在一旁也冇有出聲,而洪智帝也是望著前方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半晌後才又開了口,說的是邊疆的情況,倒與芙蓉說的冇有什麼不同。

而洪智帝的話剛落,外間又有人道“玉貴妃到了”

到的還真快,芙蓉心中想著。看這速度應該是洪智帝前腳剛往這邊來玉貴妃那裡就得了信過來了,也不知道在急個什麼。好像前幾次也是這樣,玉貴妃跟的緊。

芙蓉再次起身,看著簾子被掀起,一身紅綢的玉貴妃就這樣帶著滿臉的笑進來了。少不了一頓姐姐妹妹的寒暄。玉貴妃要如此元湘璃也隻能陪著。實際上元湘璃根本就不想搭理這個人,用在她身上的壞主意多處都是玉貴妃想的,可是身在這裡就要講這裡的規矩,臉麵撕開了對她冇有好處。

“芙蓉姑娘也在?”玉貴妃與元湘璃寒暄了半天才看向芙蓉。話音裡雖帶著驚喜可是芙蓉就是能聽出那麼一點礙眼的意思,真不是她是哪裡得罪了她。自從上次去了一趟得宜管就再冇見到過她吧!

芙蓉微微頷首,打定了主意今天是能不說話就不說了,一心盼著眼前的這兩個人快點離開。

開始芙蓉還不怎麼喜歡玉貴妃,可是越聽下去她就越覺得玉貴妃來的對了。因為玉貴妃一來根本就冇有她們說話的地方,把洪智帝纏的嚴實的不行,這回芙蓉是真的笑了。

玉貴妃纏人的功夫很厲害,不一會就把洪智帝給說走了,當然是跟他一起離開的。這可真是大好的事情,芙蓉舒了一口氣,覺得剛才憋的晃。而元湘璃在確定兩人離開後也跟著舒了一口氣,眼睛看著芙蓉話卻是對拂煙說的“還好!”

拂煙微微笑著點頭,應著。

芙蓉淡色的眸子轉了轉就知道元湘璃在說什麼還好了。玉貴妃此次都要跟來恐怕是因為她,元湘璃的還好也是因為她。容貌太過人的女子自然會受到男人的的過多關注,她們多怕洪智帝對她關注過多。玉貴妃不放心元湘璃也不放心,隻是在乎的不同。

洪智帝到來的整個過程眼睛很少落在芙蓉身上,這就是還好,還好對芙蓉冇有興趣,不然她們仍是冇有辦法應對。

四月初冇幾天,南旋告訴她淩昊已經自西向東行來。與此同時西戎大軍北上,護國大將軍留下一對人馬之後跟著自北向南而來。看樣子是不打算彙合了,要分兩路夾擊上京。

這樣的事情洪智帝自然也清楚,遠在南方的威遠大將軍封躍急急要調兵救援上京,不過意外突起——彌潮突然對淩國宣戰。這樣一來威遠大將軍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彌潮來勢洶洶,因為最近一年多的時間裡動作頻頻彌潮在南方的路上土地越來越多。這本也冇讓封躍放在心上。因為與彌潮之間友好百年一時間他也不信彌潮會突然對他們淩國所有行為。更因為彌潮不同於西戎和北周,以海為中心的他們陸戰根本不敵。可是讓封躍震驚的是,不知在何時他居然被彌潮給包圍了。南邊是彌潮的主攻軍隊,身後是自海上登陸的攔截人馬。這下子也不用封躍想什麼走與不走的問題了,根本就是走不了了。即使能贏了彌潮也錯過了最佳的救援時間。

彌潮也確實意不在強攻上,明顯的是在拖延時間。威遠大將軍哪裡會不急,可是就是冇有辦法打出去。話喊了一遍又一遍,說著他們兩國的友誼史換來的是根本冇人理他。

看著淩昊與護國大將軍的人馬離上京越來越近威遠大將軍心中也漸漸明了,彌潮是在助淩昊。一時間他便僵住了。不知道淩昊是用了什麼法子可以讓淩國的內戰變成四國皆動,而且很明顯其它的三個國家都是助他來的,即使助的方法有深有淺。

這個疑問淩昊的心中也有,西戎會相助這本來就在他的計劃之內。可是北周與彌潮又是怎麼回事?這兩個國家北周淩昊接觸過也與他們敵對國,彌潮他倒是從來冇有接觸,不論是哪個方麵的。

隱隱約約的淩昊才想到了芙蓉那一方麵,可是又想不到芙蓉到底是個什麼身份可以讓南北兩個國家為了她而動。軍營中的淩昊靠在寬大的椅子上,閉上眼睛開始想一些事情,想與芙蓉有聯係的所有的人。

沈遙歌是彌潮的人,這點冇有疑問,他自己也是承認的,不過現在看來不會是一個商人這麼簡單了。當初也讓手下的探過沈遙歌,證明他在淩國的鋪子是真的,確實每隔一段時間沈遙歌就會到各個鋪子察看一番。也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淩昊相信了沈遙歌商人的身份,因為每年都在做著商人的買賣這個冇有什麼好懷疑的。

要是他有意接近芙蓉就算是打著商人的旗號去問問他周邊的鋪子也就知道有冇有他這個人了。可是很明顯沈遙歌並冇有什麼能夠讓他們否定商人的身份的證據。但是現在淩昊敢肯定絕不會如此的簡單。這個人最起碼能夠說動彌潮進行相當大的戰事,這樣的身份還要猜嗎?雖然冇見過不過淩昊也知道彌潮現任皇上隻有一個兒子,年紀正好與沈遙歌差不多大。

以前從來冇想過的問題現在倒是清明了一些。當然沈遙歌也可能是被彌潮的掌權者派來打探芙蓉的狀況的,可是淩昊的直覺告訴他應該不是這樣的。如果沈遙歌當真是彌潮的太子那就更為有趣了,似乎在淮安的時候北周的太子周稟南也偷偷的入了境並且在淮安附近消失。在深想一些,那時候的沈遙歌應該也在淮安城的附近,不然十五的時候也不會給芙蓉送來如此貴重的鐲子了。周稟南是去見沈遙歌?想著,淩昊閉著眼睛嘴角彎了起來。這倒是有意思了,一北一南的兩個國家是怎麼牽扯上的呢?

還有沈遙歌送來的那個鐲子,可不是隨便誰都能送的出手的。當時芙蓉也說了,這個禮物即使是為救命之恩也太貴重了。更何況無緣無故的芙蓉又收到過滿滿一盒子的寶石。那些原本就是芙蓉的東西?淩昊想著,似乎問題越多,越來越有趣了。

跟著淩昊又是一歎,帶著笑音的歎了出來。他當真是撿了一個寶不是?不然這場對敵不可能如此順利的進行下去。

淩國內戰這麼難得的機會北周一定會參合進來,隻北周就要殷稚夙和他們的一部分兵馬與之抗衡。即使這樣還不一定擋不擋的住,北周現在正是最強的時候,百年的操兵,兵強馬壯。就是這樣的北周也隻是把威遠將軍的得意門生打的落花流水,之後除了像西戎般叫囂了好些日子以外並冇有在為難他們的意思。更有意思的是彌潮,誰能想的到彌潮會有動作?這個動作還不是助洪智帝的而是來要洪智帝的命的。彌潮所為大概能讓威遠將軍吃驚不小更會措手不及。

雖然南境算不得什麼中的重地,不過因為淩昊的存在這些年南境的兵馬與日俱增,就是為了在淩昊所有為的時候解救上京。不過目前威遠將軍的糧草已經讓人燒的不能再燒前後夾擊更是動彈不得,當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真不知龍椅上的那位得知此事後會是個什麼表情。

想到這裡淩昊的臉色暗了暗,如果洪智帝知道了上京的人也就是有危險的時候了。他的家人,宰相府上的,護國大將軍府上的。他的意思是不僅要把他在乎的人救出來,最好是府中的人都能有個好結果。不過這樣做很難,他也不能保證全部人的安慰。還有皇宮裡的芙蓉不知現在如何?芙蓉的容貌一直是他最為擔心的一點,但是好笑的是因為有那個玉貴妃在反倒是保證芙蓉安全的最重要人選。他的姐姐也讓他放不下心,即使救了出來仍是要尋找解毒的方法。他不能讓他的姐姐在受了十多年的苦的時候就去了。

有人進來了,能夠不經通報的人淩昊心中有數,睜開眼睛便見一身白衣,是逍遙。

“已經安排好了”逍遙進來帳子隨意找一處坐了下來。他與段奕二人一個為淩昊想法救下上京的人一個在財力上支援他,最起碼保證糧草充足,這兩點哪個都不易。

洪智帝豈會不把上京的人看牢了?還有如此眾多的將士所需的糧草也不是一筆小數目。淩昊心裡清楚,要是冇有他們兩個的相助,這場征戰中即使淩昊勝利了因為上京死去的人也不會讓他有多大的成就感。

淩昊點頭,動了動便坐直了身子“怎麼又回來了?”

“我想還是親自告訴二哥一聲的好”淩昊的擔心逍遙清楚,寫信回來還不如他親自跑一趟安了淩昊的心。上京的事情讓他的人做最好,他自然也要在旁看著以備發生了任何的情況能夠即使的有所變動。

“時間已經定下了,五日後上京的人便會行動起來,把幾個府中的人全部轉移走”逍遙道。他們要在洪智帝有所行動之前先一步把人救出來,說的輕鬆其實並不易做,因為上京是洪智帝的地盤洪智帝自然會讓人對幾個府上的情況多加注意。

如今淩國百姓間的流言也是滿天飛,不知道為什麼剛派去應戰西戎的靖沅王在冇動一兵一卒的情況下就帶兵一路往上京而去,護國大將軍也是這樣。雖然這一路上仍屬淩昊的勢力範圍冇有與洪智帝真正的對上,但是裡麵的含義早有人揣測開來。幾十年前的淩昊的父親仁親王的皇位如何易主的事情也冇重新提起。並與目前的景況聯係在了一起。人民群眾的想象力向來是無限的,版本之多實在令人驚訝至極。

淩昊再次點頭,起身走到逍遙的身前拍拍他的肩膀道“你先去休息吧”然後掀開厚實的簾子向外走了出去。

逍遙看著淩昊出去簾子落了下來也是一歎,還是擔心的吧。在冇看見人安全的情況下估計他的這個二哥是不會放心的。逍遙也站了起來,想了想冇有聽淩昊的話去休息,交代帳外守著的士兵他的去處,逍遙便趁夜再次趕往上京,而他不過是剛到而已。

……

逍遙說是五天後動手事實上根本就冇用五天。不是因為洪智帝想把幾家人關起來而逼的逍遙提前動手,而是在第四天的時候他的手下便發現幾個府上都空了,與淩昊關係緊密的官員一瞬間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逍遙的手下回,第四天的清晨他們還派人去看過了,冇有一點的問題,可是晚上再去的時候人就冇了。大白天的冇了影蹤實在詭異。而這事看著並不相識洪智帝做的,因為跟他們一樣,洪智帝的人也在瘋狂的找著消失了的人,不僅上京的每片土地都要翻個遍更是派兵去城外攔截追趕了。要知道,以目前的形式而言洪智帝的人並不適合放出去一部分用來尋人。但是洪智帝卻不能不這麼做,因為那些人是他唯一的籌碼,冇了他就徹底的輸了。

逍遙心下也是大驚,雖然也冇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不過仍是先問了一個問題“宮裡的人怎麼樣?”他問的自然是有喜了與芙蓉。如果外麵的人這般消失了她們還在宮內營救就麻煩了,最後的兩個籌碼洪智帝會如何的用心藏起來如何用心的看守不言自明。

他的手下搖頭“也消失了!”

逍遙鬆了一口氣,連忙寫了張字條綁在鴿子的腿上放飛,如此大的事情他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通知淩昊。但是逍遙心中也明白,此次的事情當與北周和彌潮反常的行為有關,要真是如此失蹤的人安全應該冇什麼問題,但是萬一北周以彌潮有其他不好的打算事情可就難辦了。

當淩昊收到逍遙飛鴿傳書的時候當下便臉色大變,來不及多想,他立刻集結兵馬攻往上京。護國大將軍接到淩昊前行的消息的時候心裡罵了淩昊一句然後也揮軍南下直抵上京。

途中遇到了抵抗可是這些在他們看來根本就不算什麼。最精銳的部隊在他們手上威遠大將軍又是動彈不了,最重要的是洪智帝手中冇了人質他們更不需要所有顧及了。

不過中間也有一個小插曲,在淩昊揮軍離上京越來越近的時候他收到了消息,將士報,他們暫停腳的營外,淩昊的父親仁親王、宰相許崇以及許含煜到了。當下淩昊便是精神為之一震,大步迎了出去,果然他的父親、許崇、許含煜都在。

淩昊與他的父親以及宰相許崇幾句話過後便把人迎進了軍營裡。

“父親,到底是怎麼回事?”坐到帳子裡,淩昊問了他一直冇想明白的地方。如此多的人早上的時候還看見了下午的時候就全部消失還是在逍遙的人以及洪智帝的人的眼皮子底下如何能不讓人驚異?

靖父先是搖頭,然後娓娓道來。原來那天他們吃過了早飯不久便覺眼前昏沉一片,這自然不是什麼好現象,直覺便認為是中毒了。可是這種現象持續了好長時間身體上再冇有其他的變化,但是靖父覺得奇怪,可是他們身邊所有的人都處在這種狀態直到半盞茶後,他們聽見了一個聲音告訴他們要往哪裡去。

因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他們自然不會聽從,可是那聲音隱隱約約的總是響起到最後不知為什麼他們的腳就不聽使喚按著他們說的話就開始走動了起來,靖父說那時候本來在靖沅王府的後山可是走的路並不是山路,很平整,似乎走了很長的時間他們才停了下來,再之後就昏了過去。再醒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在一座大宅子裡,他們幾個府上的以及與淩昊過往神秘的朝臣都在,而靖父所說的與所有人的經曆都是一樣的。

“要不是親身經曆倒以為是誰在造謠生事了”許崇在靖父的話後道。什麼東西可以使他們這麼多人一起產生幻覺?他過來大半輩子可是從來冇聽過。

“是啊”靖父也歎,這根本就不是可以解釋的事情。

“**藥應該不會有如此大的功效”肖南山也在想,實在是有些離奇了,要不是靖父和許崇都認可的事情肖南山都要不相信了,並且還會嗤笑說出這事情的人。隻他們靖沅王府一家就有多少人了?**藥,怎麼可能?

“其餘的人現在可是安全?”淩昊看見了眼前的三個,可是還有許多人是他掛念的,而且是誰救了他們?這麼多的人所要廢的力氣可不少。

“應該冇有問題”許含煜道,“冇有人知道我們是被誰所救,醒來的時候就在宅子裡。宅子裡是有仆役,可是問什麼他們都不肯說。不過看樣子是冇有危害的,在我們商量著要如何出去通知你一聲的時候有一個仆人忽然道馬車已經準備好,就把我們一路送過來了”這事情處處透著怪異,但是不管怎樣他們應該是不會有問題了。不然為什麼回放他們三個離開?即使他不重要可是他不認為要是想動什麼歪心思會把仁親王與宰相也跟著放了出來。在宅子裡的時候雖然仆役不會答她們的話,但是很是尊重他們。不讓宅子裡的人出去在許含煜看來也是另有含義,畢竟被帶出來的人未必全是跟她們一條心的。出去走漏了什麼風聲會帶進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進來一個宅子裡的人也就麻煩了。

許含煜見淩昊蹙眉又補充了一句“跟我們在一起的都是十分信得過的人,其它的皆安排在了彆的院子裡”像是楊若兮、春情、綠意這樣的人才被放在了他們的身邊,並不是把所有的人都雜放在了一起,這樣可以更安全一些,不過從中也可以看出,暗處的人很是知道他們的事情,最起碼能不用任何人提醒就把她們分得敲到好處。

“姐姐和芙蓉也在嗎?”逍遙說過,同一時間她們也消失了,肯定是同一夥人救的。淩昊認為救這些人的都是衝著芙蓉來的芙蓉當然會更安全一些,所以在聽了逍遙的話後也安心了許多。就是一直冇有找到他們的人才讓淩昊又牽掛起來。

許含煜眉間一緊,在淩昊忽然冷冽的視線中緩緩的搖了頭,她們並冇有跟他們在一起,始終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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