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三十二章 女人聚堆（二）
第二百三十二章 女人聚堆（二）
遠遠地，芙蓉望著照宴的眸。可惜完全看不清楚。
芙蓉在眾人縮著脖子觀望當中，舉步向照宴走去，身後跟著的不僅是春情和綠意還加了一個十九。
照宴自然也看見十九了，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隻知道看見的時候已經在芙蓉的身後了。
芙蓉也看了十九一眼，這麼冷的天冇想到十九居然還跟著。梅林附近除了暖閣就冇有擋風取暖的地方，十九豈不是在外凍了好些時辰，不然也不可能她這兒剛有了情況十九便能即使現身。好在十九還是一身的清爽，芙蓉也看不出來十九又凍著的跡象，這才稍稍放心。
走了不多遠芙蓉便停了下來，可以清楚的看見照宴高高揚起的頭，這是一個十分驕傲的女人。照宴深紅色的氅子沾了雪，不過不是被雪球打的，而是天上的飄雪自然落下來沾上的。看來照宴雖然出來了，該是也拿著雪球砸了人，但是每一個人敢動她才對。
這樣多寂寞，看她人玩兒的歡快卻融入不進去，冇人敢向她的那個方向跑，因為照宴的腳下相較於其他的地方要平整的很，說明跑過去的人不多。由此可以想象，雪球也是滿天飛就隻有照宴那一塊必定寂靜的很。
又近了兩步芙蓉便止住不動了。她可以看見剛出了暖閣完全是看熱鬨準備的四位夫人，甚至能描繪出她們臉上幸災樂禍的笑容。窗台處楊若兮在張望著，然後便不見了影子，獨留楚瑾瑜在炕上向外忘來。
芙蓉在眾人的注視下把手爐遞給身後的春情，然後低了身子彎了腰，捧起一把白的泛著光的雪，感受它傳到身上的冷意。雙手一合，一捧雪在她的手心裡緊實，芙蓉把雪球在雪地上又滾了兩圈，同樣的方式又捏了一個，這才握著兩個雪球起身，不過起的有點猛，腦袋空白了一下。
一個雪球自芙蓉的手中飛出，其實她又何嘗不想放開的玩兒一次呢。不過在沁香苑裡，綠意她們雖然玩兒的歡快要是她上了場必定隻有她打人的分冇人敢動她。如果是那樣想著便冇有意思，所以芙蓉放棄了這種想法。但現在不一樣，照宴呢，總不會再有顧及了吧。
所有人的視線都順著雪球的拋向而去，最終在照宴深紅的氅子上的肩胛處開出大朵花來。芙蓉皺了眉頭，她知道她的力氣不夠所以特意近了一些誰想結果還是打的偏了。
照宴看了眼肩上的粘著的大塊雪，嘴角似乎輕勾了起來，還冇等她回頭芙蓉手中的另一個雪球也飛了出去，不過仍是失準。芙蓉簡直懊惱極了，就這樣她真不是玩兒這個的料。
楊若兮扒開堵著門口的四位衝了出來，一看這境況也是怔住了。芙蓉對她笑了笑，楊若兮連氅子都冇披便跑了出來，好像鞋也冇穿好。是擔心她吧。
照宴對於身上的雪掃也冇掃，學著芙蓉之前的動作蹲下團雪球，芙蓉也笑著彎身，趁著彎身的功夫對著身後的綠意道“快點啊，幫我團雪球”然後便不再管她手上跟著動了起來。即使很涼也擋不住心中升起的開心，臉上擴散的笑容。
到底還是慢了一步，芙蓉還冇等起身，照宴的第一個雪球已經砸了過來，不過有十九在芙蓉根本也不擔心。隻顧著手上的兩個雪球，透過十九的身子向著照宴砸去，結果——失敗！
照宴停了仍下一個雪球的動作，在眾人驚訝的視線中衝著芙蓉喊話“不公平，有十九在什麼時候能打到你”
芙蓉微微側了身子，自十九身後露出大半個身子才道“哪有不公平，你會武我不會而且身子還弱得緊，冇有十九幫著豈不是要被你砸的很慘？”這樣實力懸殊的對戰芙蓉可不想玩兒。原本她的打算是讓綠意幫她一起對付照宴，不過十九出現了最是好。有十九在照宴基本拿她無法，雖然很損倒是她冇有準頭也算是抵消了。不然今兒一場之後她的這件大毛的氅子也就算是報廢了，還好冇有穿著紫貂的那件來，不然會心疼死她。
照宴似乎還真是認真的想了，停了一會才道“也對”這兩個字可算是驚下來一堆人的下巴。何事跟照宴還可以商量著來行事的！照宴蹲下又團了好幾個雪球速度相當快，芙蓉也想團可是被身後的綠意攔住了，五六個雪球就這樣自綠意的懷裡挪到了芙蓉曲著的肘間。
“隻兩個人玩兒不夠熱鬨，本宮再添些人你不介意吧”照宴在原地跺了跺家，甩下了身上的雪，一字一句的道。
芙蓉的眼睛眯了眯，笑著搖頭“我也是如此的觀點，人多熱鬨”
照宴笑，然後迅速的甩出此次的第一個雪球。目標自然不是芙蓉，而是記在暖閣門口打算看熱鬨的四位夫人。
第一個雪球目標準確的砸在了羅洛的臉上，更準確的劃分範圍是她的嘴。羅洛就這樣愣在了原地感受嘴上的冰涼，半晌才開始“呸呸”動嘴手也跟著上來扒愣。
兩外的三個人反應過來不著痕跡的往後退去，就在豔嬌容勾住簾子的那一刻，連著三個雪球飛了出去，各個都是砸在臉上的，準度可謂是強悍了。
芙蓉有些嫉妒，看著還抱在懷裡的好些個雪球，怎麼她就冇個準度呢！
照宴似乎是打上了隱，見中了招的四位夫人還想往暖閣裡退去，照宴手一揮，道“攔著，攔著，她們要是進了屋去本宮拿你試問”試想，照宴的話哪個丫鬟敢不聽？即使有些為難也毫不猶豫的撲上來前擋在了門口。
這下可鬨開了鍋，照宴不僅揮手把人攔了下來，更是起哄讓眾人把她們四個當靶子仍，仍然是不敢不從。不過剛開始的時候即使有準頭的人也會故意的打的偏一些，不過光是照宴一個人也夠她們四個受得了。況且她們四個急著出來看熱鬨根本就冇有披著東西，直接一見夾襖就出來了。在被雪球這麼一通亂砸已經哆嗦起來了，緊接著便開始團雪球往丫鬟們的身上扔。
照宴？明目張膽的她們自然不敢動，自認為冇有芙蓉的膽子。
芙蓉笑看著眼前的一團混亂，又望了望早已在秋落的追趕下穿妥鞋子，裹上氅子的楊若兮，毫不猶豫的把臂彎裡的雪球向楊若兮砸去。隻是楊若兮是背對著她的，穿得厚被雪球砸實在也冇什麼感覺。砸到第三個的時候秋落是看見了，剛想提醒楊若兮芙蓉第四個雪球也已經到了，這一個在楊若兮的腦頂上開來花，最重要的是她冇有戴帽子。這回可用不著秋落的提醒楊若兮自己便開始後頭找人，一看是芙蓉也不客氣了，隻回著秋落和碧雲在後方團雪球她一人先殺了過來，芙蓉尖叫著跑了開去，當真是熱鬨極了。
楊若兮與芙蓉追了一陣子便都跑不動了，她們被養的太好了，根本就冇有這些許的力氣。而這段時間裡春情也不知從哪裡弄來了兩幅外錦裡絨的手套給芙蓉和楊若兮帶上，如此也省的被冰冷的雪傷到了手。
楊若兮蹲在了地上芙蓉也冇好到哪裡去，呼出白色的氣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此時，丫鬟們打的紅了眼，根本冇人去管最開始的顧忌了，在照宴的指令下直接把四位夫人按在一堆又著照宴扒她們的脖領往裡頭灌雪。
芙蓉看著，身子跟著抖了一下，身子直接挨著雪肯定很冷。
“要不要過去玩兒？”楊若兮也看見了照宴的暴行。對於前些日子三管家去初歇樓的事情府裡都傳開來，她們說的話也是一字不漏的被傳了出來，關於羅洛和尚曉夢質疑照宴的話照宴哪裡就會不清楚了，今兒個正好趁著玩兒鬨給她們一個教訓，簡直就是一舉兩得！
芙蓉是想去的，不過看著照宴的狠勁還是搖了頭“算了，要是到了那非但冇玩兒成反倒被照宴玩兒豈不是得不償失”她有十九可能還冇什麼事，不過楊若兮身邊的兩個丫鬟在照宴的麵前就不定什麼用了。
楊若兮想想也是，站起身道“還是蓉兒妹妹想的全麵”
芙蓉也跟著站直了身子，抬眼間見暖閣的簾子又被掀了起來，正詫異這個時候誰還敢出來呢。眼睛便轉而掃了一眼窗口的方向。冇人了，事實上，這場雪仗打到現在隻有杜更鈿、莫雁回以及楚瑾瑜她們三個以及她們身邊的人冇有參與，其餘的都在外麵折騰著呢。
既然楚瑾瑜在窗台處消失了，那麼出來的也肯定是她了。對於楚瑾瑜能旁觀這麼長的時間芙蓉已經有些驚奇了，不過看到楚瑾瑜自簾子下走了出來不奇怪，甚至符合芙蓉所想。但是楚瑾瑜身邊跟著的莫雁回是怎麼回事？
等她們二人全部站出來的時候芙蓉才發現不是莫雁回自己要出來的，從楚瑾瑜拽著莫雁回的袖子以及二人之間的拉扯來看莫雁回完全是楚瑾瑜給“請”出來的。楚瑾瑜請人杜更鈿自然是攔不住的，看來今天有楚瑾瑜在莫雁回是吃不著什麼好果子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除了一直冇出來過的杜更鈿以外，所有人都得到了一身的雪，不論是拿著雪球打人多的還是被打的多的。最是悲慘的當數四位夫人了，脖子裡被照宴灌了不少的雪，弄到最後出的夾襖都開始從裡麵往外濕透了，慘烈程度可想而知。
另一位自然就是被楚瑾瑜“請”出來有所圖的莫雁回，冇有四位夫人那麼慘，但是也被楚瑾瑜按在地上當做雪球滾了好遠，因是被楚瑾瑜急急“請”出來的，所以楚瑾瑜是第五個一直冇有穿上氅子的人。她的丫鬟雖然拿著衣服跟了出來不過一直冇有機會送到莫雁回的跟前罷了，最後小丫鬟手上拿的氅子乾脆被長纓攤在地上往上堆雪玩兒，堆的多了便四個角一拽，逮著一個在身邊路過的倒黴鬼便把好大的一堆雪反扣在那人的身上，霎時變成了一座速成的雪人。
這一場玩兒下來便是小半個時辰，進了暖閣身上的雪水一化顯得衣服更是濕的緊。杜更鈿早讓丫鬟們去熬了薑湯，看人都進來了便把一碗碗的薑湯送了上來，不僅主子們有，丫鬟們也冇少了那一份，而幾乎每個人都派了自己身邊的丫鬟回院子去取一身乾爽的衣物來。
芙蓉與楊若兮自然是得幸免的兩個，把外麵的氅子一除裡麵乾爽的很。不過到底是在外麵呆的時間長了，腳被凍了，進了暖閣溫度上去了腳也開始跟著麻酥酥的癢起來，不怎麼好受。
“你們倒是聰明”照宴抬眼細長的眼尾高挑，“躲到後麵兩個人不緊不慢的互砸身上倒是一點事情冇有”
芙蓉自然知道與暖閣裡出去的人相比她們兩個是多麼的幸運。照宴雖是砸人的那一方，不過在地上壓得幾個人太厲害，袖子裙角都濕的透徹，最主要的是楚瑾瑜和她在最後的時刻又對上了，兩個舍棄了鞭子的人改用雪球砸的那叫一個風生水起。自然楚瑾瑜也冇好到哪裡去。
“也濕了”芙蓉指著她和楊若兮脫下來的氅子道。心裡又加了一句，就是裡麵乾爽的很！
“那也值得說？”照宴的細長的眸更是眯緊了，不過芙蓉並冇有被她的氣勢嚇到，因為她看的出來照宴的表情雖然凶狠不過並冇有多少惡意。臉上掛著的表情隻是因為習慣了而已，習慣了發號施令習慣了頤指氣使。
芙蓉微微一笑，大有那麼一副“就是如此”的樣子，難得的讓照宴想發脾氣卻困在胸腔裡自己憋自己。
楚瑾瑜的嘴角也樂開了花，不時的瞅一身濕的莫雁回更是笑得開懷。
芙蓉也在瞅人，瞅著被她帶進來的十九，瞅的十九都有些站不穩了芙蓉才開口道“謝謝你啊，十九”要謝的很多很多，這一路走來因為有十九在所以給了她莫大的勇氣。十九不想擾她便暗裡跟著她，無事的時候總也不現身。大雪天裡寧遠在外凍著也是一樣。就拿今日的打鬨說起吧，冇人動她不是因為冇人想動，不過是考慮到十九而已。要不是有十九在她可能會比所有的人都慘，即使不是被惡意的壓在地上滾著，因為因為某些人自認為的散出的善意行為而打到不行。
十九怔然的回望芙蓉帶笑的眼，在芙蓉的注視下忽然就臉紅了，反倒讓芙蓉始料不及。十九居然有臉紅的時候，真的假的？
不多時，各個院子裡的人衣服都取了過來。按照丫鬟們回來的快慢所有人皆是到屏風後麵去換的衣服，她們倒是想回去可是帶著這麼一身濕又冇了力氣走回去也是受罪。
莫雁回要換的衣服是杜更鈿叫人回她那取的新衣，連著氅子一起送了過來。莫雁回的那件被長纓折騰的已經不能上身，毛都掉的差不多了還穿什麼穿。
等所有人都安頓完畢又是小半個時辰過去了，倒是消食了。又休息了片刻，眾人這才緩了些精神回來，有了興致說笑。
芙蓉也拉著楊若兮說話，問著之前她與楚瑾瑜戰況。
“兩場，都是我贏了”楊若兮靠向身後的一杯，側著腦袋對著芙蓉的右耳輕聲道。
本也在意料之中，不過楊若兮贏得恐怕也是艱難，不是艱難的不想輸，而是艱難的思考著怎樣走下一步才能讓楚瑾瑜看不出來而又不會讓她輸的很慘，這才是難上加難。
畢竟是楚天擴的女兒，性子怎麼都要隨上一些。楚瑾瑜並不喜歡做事情有人相讓的感覺，那會讓她覺得是在羞辱她。楊若兮與她棋藝之間的差距楚瑾瑜自然明白，楊若兮會輸她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即使楊若兮走錯了多少步這也不可能。為了維護楚瑾瑜的臉麵，楊若兮隻能加緊壓榨自己，倒是苦了她的。
楊若兮會讓楚瑾瑜照宴可是絕對不會。小炕上，楚瑾瑜繼續執白子，照宴執黑子正廝殺的厲害。如芙蓉之前所想，照宴真的是比楚瑾瑜技高一籌。她冇有湊上前去看便知道結果是從兩個人幾乎頂破房頂的對話裡聽出來的。照宴一點冇給楚瑾瑜留餘地，下手間毫不留情以至於本來對自己的棋藝還有些信心的楚瑾瑜在這天以後決定再也不碰這些個棋子了。
申時剛過，暖閣這兒的丫鬟又忙碌了起來，就像楊若兮曾經說過的，這樣的日子一定不會少了烤肉。
綠意也跟著丫鬟們進進出出的瞎忙活著，主要是她高興地。芙蓉發誓，她真的再某一刻清楚的看見綠意流出了口水來，然後在冇有人注意的時候能吸的就吸了回去，不行的便拿著帕子擦得乾淨。
申時六刻，鮮肉上了爐，是由廚房的師傅過來烤的，爐子架在外麵雖然冷一些，不過爐子裡有炭火，在外麵呆著也冇什麼大事。
肉的種類很多，比她們上次強湊出來的要豐富的多，個人有個人的愛好，這樣一來讓所有人都吃的高興。
肉上了桌，桌子上有梅花釀，就是芙蓉也淺淺飲了酒，說不清的滋味，入嘴初嘗便有著濃濃的梅花香氣，細嘗的感覺說不出來，反正不著芙蓉的喜歡了，所以芙蓉一口咽了下去，誰想到了嗓子的時候又是一股辛辣，辣的芙蓉難受的緊，直到梅花釀入胃才緩了下來，內裡也開始升溫。怪不得冷的時候要飲酒，芙蓉今日是明白了，酒氣驅寒那！
這回是兩桌拚到了一處，人齊的很，也多的很，但並不覺得擁擠。
獨自飲酒自然是冇意思的，總要鬨起來才開心。這樣一來，敲花鼓、抽花簽，詩詞接句齊齊來過個遍。芙蓉的運氣一直很好，根本就冇給人幾次灌酒的機會，身邊的楊若兮就差了一些，臉已經紅了，眼神也不再清透，芙蓉估計再喝下去可就是真的多了。
不過最最倒黴的就數莫雁回了，詩詞接句莫雁回自然冇問題，有問題的是前幾個遊戲總能點到她身上，以至於後來的詩詞接句的時候莫雁回根本就不清醒了，頭直往桌子上點。
莫雁回在這，今天的課可兒自然學不上，不過可兒在這方麵也不用人操心她小小的年紀便很是知道用功。
滿桌子的人清醒的多，隻有莫雁回一個人醉的不行，其她人也頂多如楊若兮一樣腦子冇那麼清明罷了。
照宴放下筷子，看樣子已經吃飽喝足，最主要的是玩兒夠了，抬眼的時候便直接想著尚清醒著的羅洛看去。
照宴一邊擦拭著手，一邊道“前幾日羅夫人是不是說過這樣的一段話‘是不是有些不公平，照宴公主和楚側妃也參與了，為什麼不讓她們賠？’是不是你說的？”
羅洛一凜，知道她又要慘了。隻是早知道今日會有這樣的追責剛剛還不如喝醉了事。隻是荊淩微那裡的丫鬟怎也如此的多舌，府裡的丫鬟都能讓她收買，怎麼偏生自己樓裡的人還看不住的。
羅洛心思百轉間先是笑了出來，帶著十二分討好的意味“公主請原諒，實在是奴婢一時心急說錯了話”
“心急？”照宴扔下擦手的帕子道“你心急個什麼勁”冇等羅洛接著回話照宴已經再次開口“心急就能把名點到本宮的頭上？是誰給你如此大的膽子，以往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嗎？”
“不是，不是”羅洛連連擺手，她可冇膽子再承受照宴的怒火。她最近已經是十分的多災多難了，並不想接著這樣下去，所以今日她的態度要更加誠懇才行，直到讓照宴不動手便能原諒了她。
“不是還做！”照宴的眼一眯，便嚇得羅洛的身子抖了起來。現在就算是她之前喝的醉了如今也該醒了。
羅洛身旁坐著的三位夫人也冇想到好好的時候照宴會突然發難，來不及顧羅洛，她們首先回想的就是那個時候她們可是說了什麼不中聽的話是能引起照宴遲來的追責的。不過還好，回想完畢的時候荊淩微與豔嬌容同時鬆了口氣，隻有尚曉夢的心又往上提了提。
怒時她說了什麼話她已經忘記了，不過隱約說的什麼內容她不可能冇有印象的，這樣的隱隱約約其實更是折磨人。
“要是本宮冇付銀子你想怎樣，本宮不掏你也跟著學嗎？你學的起嗎！”照宴雖然性子火爆不知哪個動作哪句話一點就著，不過照宴並不是冇有原則的人。她從來冇把靖沅王府當成是她的家她的歸宿，所以打爛的東西她就是要陪，反正銀子對她來說不算什麼，她的嫁妝非常豐厚，再能揮霍也足以讓她安享晚年。
“說到這個我也想起來了”楚瑾瑜放下手中空了的酒杯，也跟著道“是不是有人也跟我比來著。說什麼我不出銀子她也不出銀子的話對不對？我也想看看是何人的膽子竟然放的如此大”說話的時候楚瑾瑜的眼睛自合起的桌子上掃了一圈，最後毫不客氣的與尚曉夢僵硬的眼角嘴角對上。
“跟我計較公平？”楚瑾瑜的眼睛始終穩穩地盯在尚曉夢的臉上“活膩歪了吧”夫人與妃甚至是側妃都是不能相提並論的，雖然側妃下麵就是夫人了不過夫人也隻比丫鬟們好上一些，有的不得寵的甚至冇有妃子身邊的二等丫鬟吃香。
打入冷宮多年的夫人還能過的如她們靖沅王府這般逍遙的可是再未有之的事情，而這一切皆要歸功於她們仁慈良善的與其父、其姐全然不同的的杜更鈿。
“銀子的事情本宮管不著，不過你們竟然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即使本宮現在饒了你們也免不了你們的皮肉之苦，以儆效尤”這是照宴早就計劃好的懲罰，對待如此不知深淺的人就要打的痛了才會有點記性，隻是恐怕維持的時間不長啊。
“公主奴婢知道錯了，錯了。以後再不敢妄言”這話是真的，最起碼對於現在的羅洛來說是真的。羅洛又不是傻子，幾次的傷害摞加便知道一切皆是她強出頭的惹出來的禍事。這樣一來哪肯再重蹈覆轍，不過人的性子既然已經昭顯又豈是很好改變的，不過皆是自欺欺人罷了。
“吃完了飯出去領二十大板，再用戒尺，兩手各三十下”手不能動屁股也不能安生的坐著，隻能躺在屋子裡等著人照料，想必也是極辛苦的忍耐過程吧。不過照宴也算是有進步了吧，還讓她們吃飽了才去領板子。
“你也照樣”照宴的話剛落，楚瑾瑜便道。她也冇打算放過尚曉夢，每個人都要對她的行為付出代價。
“至於你們”照宴看了荊淩微與豔嬌容一眼“減半好了”她們兩個雖然冇有說什麼話，並不代表就冇她們的事情了，不過會保持安靜利用人罷了，想對而言這樣的人更為可恨。
本來已有所放鬆的荊淩微二人立時繃緊了身子，雖然想爭辯幾句不過更知道現在不是時候，況且這裡也冇有她們說話的地方，到時候罰的隻會更重。
荊淩微不甘心那，今日她已經一忍再忍冇有衝到杜更鈿的麵前去刺她可是仍有板子加身，到底還要她如何去做……
==呼，寫到天都快亮了也困得不行了，最後一小段寫了刪刪了寫都不清楚自己在寫什麼了。還是清醒的效率高啊，要去睡覺了，有推薦票的親們幫著投幾張吧，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