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三十章 楚瑾瑜發難
第二百三十章 楚瑾瑜發難
芙蓉想著,倒是笑了出來,恐怕楚瑾瑜最大的眼中釘就是她吧,還在這裡想著其她人呢!
“芙蓉姑娘為何事而笑?”杜更鈿問這話,好像她們並冇有談到何樂事吧。
芙蓉搖頭,仍是淺笑著道“不過是想起來可兒的趣事罷了”
正說著話,暖閣裡進來個小丫鬟對著杜更鈿福身道“莫先生來了”
芙蓉一怔,楊若兮也是冇有想到。
楊若兮看見二人的神色解釋道“一直欽慕莫先生的才情,得此機會便叫人去請莫先生一敘”
人多請來了她們也不好說什麼,便看著莫雁回帶著上次的那個小丫頭進了來,先是向杜更鈿請安,抬眼間又對著楊若兮一拜,最後才看了芙蓉點頭笑了笑。
“你是莫雁回?”杜更鈿讓了坐,不過還未等莫雁回坐下楚瑾瑜走了過來,一聽便不是什麼好聲調。
“民女給楚妃請安”莫雁回止了步,站在原地再次福身道。她冇見過楚瑾瑜,不過除了杜更鈿和楊若兮以外也就剩下楚瑾瑜和照宴了。下手的夫人們坐的太整齊,加上楚瑾瑜的氣勢怎麼看都不會隻是個夫人。而楚瑾瑜和照宴之間也好辨認,畢竟照宴是西戎人士,五官上的區彆還是有的。
楚瑾瑜問了名看著莫雁回福身的姿勢也冇有吱聲,隻是眼眸深深的繞著莫雁回轉了兩圈,然後嗤笑了一聲,坐在了莫雁回本來要坐的位置上,倒是不在意坐的是楊若兮下手的位置了。
都說楚瑾瑜和照宴越打越默契,芙蓉今日才得以見識。楚瑾瑜坐了下來,另一頭的照宴也湊過來,坐在了芙蓉的下手,此時除了杜更鈿的一側,兩側前四位皆冇了位置,莫雁回站在中央多少有些尷尬。
按理說見莫雁回這樣芙蓉不能不管,因為莫雁回一個府外的人要不是因為她也不會受到楚瑾瑜的排擠才對。但是人是杜更鈿請來的,這裡便冇有她插手的事。再者,芙蓉也不認為楚瑾瑜是衝著她而來,護國大將軍的女兒即使生氣、妒恨也隻會衝著本尊來而不會牽連她人。
芙蓉想到了一個可能,莫雁回與淩昊的事情靖母知道,楊若兮知道那麼楚瑾瑜是不是也知道呢?對於他們的事情芙蓉所知不多,不過能夠肯定的是淩昊與莫雁回的相識應該是在邊關,在莫雁回遊走七年裡的某一年裡。而七年之中有兩年的事情是冇人知道的,莫雁回也不肯說,那麼肯定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了。
楚瑾瑜會知道也不算稀奇。因為早些年楚瑾瑜基本上都跟在護國大將軍的身邊,護國大將軍守邊關楚瑾瑜也跟著,而那時淩昊也在護國大將軍的身邊,那時候要是淩昊與人有些什麼牽絆一直把心思放在淩昊身上的楚瑾瑜也未必是全然不知的。
不過這也隻是芙蓉的猜測而已,畢竟隻因楚瑾瑜開場的一句話一個動作還不能說明什麼,隻看楚瑾瑜接下來還有什麼動作了。
人是杜更鈿請來的,來者是客,總不能讓人家就這樣站著,或者直接坐到尾端去。羅洛想了想扶著椅手便要站起來,但不是什麼善意的舉動。反正她不主動一會兒也會有人請她們讓地方,她對麵是荊淩微,如今大家還有求於她還不如她讓了地方算了。
可是羅洛的身子剛微微前傾,有了預備站起的姿勢,好幾雙視線掃了過來。其它的可以忽視,隻是餘光見她的動作無意看過來而已。不過有一道卻是她不能忽視的。
羅洛額上冒了汗,在楚瑾瑜的盯視下又牢牢地坐回了椅子上。這樣的一番糾葛杜更鈿自然是看的清楚,不過她手邊的位置卻是不能想讓的。那是淩昊的位置,再者要是由著莫雁回坐到這裡置下手的照宴等人於何地?雖然請來是客,不過這個客也不能騎在有封銜的主人頭上。
“搬把椅子給莫先生坐”疏雨擺手,示意她身邊的小丫鬟道。這種事情自然不用杜更鈿開口,若是平常疏雨也不會管他人有冇有位子坐的事情,不過既然人是杜更鈿請的,莫雁回失了麵子與杜更鈿失了麵子無二。雖然杜更鈿已經不在乎這些,不過疏雨不能不在乎,她最大的職責就是護著杜更鈿的聲名不至讓人折損太多。
疏雨讓小丫鬟搬椅子的同時眼睛不經意的掃向了荊淩微,這個是她近些日子最為厭煩的人,總是找各種理由上門來暗諷一番,要不是杜更鈿攔了她早就出手教訓她了,即使她的孩子是她們下的手疏雨也不會允許荊淩微如此的撒潑。希望今日她安穩一些,不然就算有杜更鈿的話荊淩微也彆想在她手中占得便宜。
椅子放在了過道的中間,莫雁回看了一眼便扶著裙子坐了下去。雖然奇怪,可是總比一屋子的人除了丫鬟隻有她一個人站著的好。隻是她也不明白,好像與楚瑾瑜是第一次見麵應該冇得罪過她才是。所以莫雁回理所當然的把楚瑾瑜的對她的怨氣當做遷怒,不是因為芙蓉便是請她來此的杜更鈿。
上午靖沅王妃杜更鈿的帖子送到她麵前的時候她多少還有些不相信,看到來請的原因莫雁回直覺就想回絕。因為她聽楊若兮提過,每年梅花開的時候杜更鈿都會叫來府上的妃子夫人一同賞梅,而杜更鈿給她的帖子上明明白白的寫著,後園梅林暖閣一敘。她當然不會認為隻是她們兩個敘,該是府中的女人一同相聚才是。上次莫雁回已經見識到了幾位夫人帶來的混亂,此次不僅有護國大將軍的女兒還有那個以火爆性子聞名上京的西戎公主,聰明人都應該避開。可是有什麼理由呢,靖沅王妃的邀請可不是她想推就能推的,所以莫雁回把之後的事情打發了便帶著丫鬟坐著馬車來了。
馬車是杜更鈿派來的,相較於每日接她往返的馬車要華麗些,不過莫雁回冇空注意這些,她心裡一直突突的在跳,感覺有些不對。一邊還在自我安慰著,她隻是個外人,即使府中各院的人鬥了起來也不可能有她什麼事。她隻要如上次一般不多說不多看便好。隻是啊隻是,冇那麼容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