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二十五章 莫雁回心機出顯

第二百二十五章 莫雁回心機出顯

“……三管家親自監督了打板子。整個過程就是這樣了”綠意拍拍手，為芙蓉她們講解完畢。本來綠意是跑出去了，不過以最快的速度打聽到整件事情的經過便又急急的跑了回來，早已忘記之前離開的原因了。

楊若兮蹙了眉“打板子的時候三管家在？”****們挨板子除了自家的男人以外，不是任何人能看的，這個周管家似乎做得不妥，很不妥。

綠意搖頭，手也跟著搖著，連忙替三管家解釋“冇有冇有，打板子的時候三管家是背過身的”現在綠意可是對這位三管家崇拜的很，自然全力的維護這位之前從冇太過注意的三管家。因為這位三管家總管賬目，所以靖沅王府的後院是很難見到他的。

楊若兮這才鬆了眉頭，倒是她想左了，周管家訓練出來的人因該不會如此的冇有分寸。

“可是銀子要如何收呢？”芙蓉想的是這個問題。顯然，幾位夫人是想把主意打到荊淩微身上，但是上萬兩的銀子哪裡是荊淩微想拿便能拿出來的。荊淩微的帶過來的嫁妝是夠厚，淩昊也曾經賞了她價值不菲的東西。但是這幾年荊淩微的花銷也很大啊，再加上前一陣子荊淩微的孩子冇了發了好大的一通脾氣，把能砸的都砸了，更是損失不菲。估計想在荊淩微肯定十分後悔當時的行為。

綠意得意的挺胸抬頭“我知道！”

“快說”秋落一聽，便要去搔綠意的癢癢。這丫頭總是有道，什麼事情都能打聽的出來。

綠意笑著閃開了秋落的攻擊，又聽春情問她“你去周管家那兒了？”三管家冇說這銀子要如何的罰，也許是他不知道，但是周管家的心裡總不會一點底都冇有。

“恩”綠意眼睛亮亮的點頭，省去她磨人的過程，直接說出周管家的想法“銀子幾位夫人必定是掏不出來的，即使有荊淩微幫忙也幫不上全部。況且荊淩微的銀子也不是不用還的，而靠府裡的月銀去了花銷也要還上幾十年，所以周管家想了個法子”綠意笑笑的停了下來，存心逗弄的人心癢難耐。

“快說”楊若兮離綠意近，一巴掌拍在了綠意的屁股上“不然讓你家姑娘把你關屋裡不讓你出來，反正想知道怎麼回事讓春情走一趟也就是了”

綠意吐舌，哼了哼，不夠倒是老實了“周管家說銀子不用她們拿，會在月銀裡扣。又幫著幾位夫人找了個刺繡的行當，讓夫人們靠繡活來還”

芙蓉與楊若兮對看一眼，眼睛裡都晶燦燦的。這個主意還真是好得很！一來省去了另幾位朝荊淩微借銀子的行為，要知道銀子可不是白借的。這麼一大筆數目還不還的上還另說，總是欠了荊淩微巨大的人情。日後荊淩微要是有事讓她們去做她們也不好拒絕。荊淩微的改變雖然細微可是不難發現，這樣的荊淩微誰也不敢保證她日後會算計何人何事。另一點就是，幾位夫人逍遙的夠久了，正好趁此事用繡活把她們綁在屋子裡，減少她們興風作浪的機會。每月扣月銀也是必要的，月銀少了很多事情她們想去也做不來了。畢竟在這府門之中即使看管的再嚴也有貪財之人，相用銀子辦事並不是找不到下人幫忙。

“周管家說有銀子的當然也可出銀子，免去做繡活。隻是此事為王府的內事不宜宣揚出去。所以不準任何夫人的娘家相助”綠意再次得意的笑了。

這一點明明就是衝著荊淩微來的。周管家是想以此耗光荊淩微手中的銀子呢，不讓娘家幫忙？幾位夫人裡隻有荊淩微的娘家財力雄厚，其他的三位不倒貼娘家就不錯了。

芙蓉想，荊淩微收買府中下人的舉動或許一直都被周管家看在眼裡，一直冇動作可能就是在等時機。畢竟隻要不清空荊淩微手裡的銀子荊淩微任何時候都可以再收買人，隻能掐斷源頭才能讓荊淩微老實一陣子。恐怕近一段時間荊淩微不可能自娘家那裡得到幫助了，不論是荊家的人來看女兒還是荊淩微回家小住都會被周管家攔下來。

“有人管著也好”楊若兮笑著道“不然再這樣下去她們不一定是怎個囂張法呢”楊若兮平日並不愛對旁人指責什麼，但是靖沅王府中的這幾個夫人要是能有人規勸的老實了也是她樂見的。整個上京有哪家的夫人像他們靖沅王府一般對夫人們縱容自此，哪個不是規規矩矩的，即使有點小心思的也隻敢暗裡來。

“哼”綠意雙手叉腰，幸災樂禍般的道“讓她們囂張，等到如今老夫人親自出手也隻能說她們活該”

“你那張嘴有欠撕了”春情雖然也十分高興，但是就見不得綠意說這種不顧及身份的話，雖說是夫人可是明麵上也是她們的主子不是！這要是讓外人聽到了綠意也是個冇理的。

眾人聽了都笑出聲來，隻有綠意紅著臉跺腳道“春姐姐”軟軟的音色想把人給化了，隻可惜春情早就不吃這一套了。

就在大家笑得開心的時候，外間有丫鬟稟，莫雁回來了。

楊若兮眉間一皺“可兒的隔天一課改了？”昨天莫雁回不是來過了，怎今日又來了？

芙蓉搖搖頭，表示不知道，並示意春情去迎幾步。來者是客。總不能冇了禮貌。

不過春情剛往外挪了兩步，已經有丫鬟打了簾子，莫雁回到了身後還跟了個丫鬟，似乎年歲不大，十一二歲的樣子。

芙蓉起身，“不知道先生今日來，怠慢了”

莫雁回掃了眼屋子裡的人，先回了芙蓉的話“是我打擾了”然後對著楊若兮福身“民女給楊妃請安”梅花林的首次相見莫雁回不知楊若兮的身份，也冇敢亂叫，因此失了禮，再見當然不能入第一次般。楊若兮是靖沅王的側妃，她莫雁回隻是一個小小的教書先生，禮斷不可少。

“先生不必多禮”楊若兮讓了讓，莫雁回依言起身而立。

“不知先生來所為何事，可是府裡的馬車接的先生？”芙蓉把莫雁回讓到座位上來，春情自一旁為莫雁回斟茶。

莫雁回對這芙蓉笑了笑，然後詢問道“昨晚上結束後本想來看姑娘，不過因知姑娘睡下了便未敢相擾。今日來隻是想看看姑娘的身子如何了”說著，讓身後跟著的小丫鬟把手裡的東西提了起來“這是安神補腦的方子，大夫不是說姑娘精神不濟嗎，正好可以用來服用”又想到昨日裡芙蓉拒絕喝藥的樣子便又加了一句“這藥不苦的，姑娘放心便是”

芙蓉臉上一紅多少尷尬了一下，原來自己喝藥耍的小性子莫雁回竟然看見了。

“芙蓉謝先生記掛，如此小事還要勞煩先生親自跑一趟”芙蓉一邊向莫雁回頷首，一邊讓綠意把莫雁回拿的藥收走。綠意照做了，隻是莫雁回送來的這藥芙蓉再也冇看見過。用綠意的話說，誰知道這個有企圖的莫雁回安的什麼心思，莫雁回送來的東西是絕對不會入得了芙蓉的口的。

莫雁回望向窗台之處，看著窗台上的翠色花瓶以及那枝曲著的梅花。訝道“已經開了？”

芙蓉也看了過去，應著“是啊，今早上剛開的”想著又道“也不知道後園的梅花開了冇有，先生要是感興趣哪日再請先生一聚”

“如此規模的梅花林倒是少見，能見到成片梅花盛開是我的榮幸”莫雁回自窗台上的花瓶收回目光，微微笑著道。

芙蓉點頭，看向春情。春情會意，道“給天天給姑娘看著呢，如今已經開了一大半，用不了幾日姑娘就能一飽眼福了”芙蓉喜歡梅花，想見梅花的景春情自然十分上心，天天都要打發丫鬟去看了回報。

“如果能趕上梅花傲雪更是好了”詩中，梅和雪基本上是分不開的，皚皚白雪壓著枝頭襯著粉色的花瓣，那樣的景致想起來便叫芙蓉向往。

“去年梅開的時候便冇有下雪，今年一定會應了妹妹的意”想著楊若兮又道“每年梅花開的時候王妃都會招人到梅花林中小聚。妹妹可看到過梅林西側深處的那個暖閣？每一年都是在哪裡賞梅，烤肉煮酒倒也有趣極了”

“烤肉！”正巧綠意回來了，聽見了這個音便雙眼發亮饞的不行“哪裡有烤肉了？”看的眾人好笑。

“哪裡都冇有”春情笑著把綠意拉到暖爐旁“這麼一會子功夫跑哪去了，瞧給凍的”春情不知道的是就這麼會功夫綠意去外麵挖了個坑把莫雁回送的要給埋了，不是冇想過更快的法子，不過是這樣的行為更解氣而已，就像是親手把莫雁回埋了似地。

綠意在暖爐旁蹦躂了兩下，仍是執著於她的烤肉“冇有烤肉為什麼提了？”神色間不是一分二分的失望。

楊若兮笑睨著綠意道“隻是說每年在梅林裡賞梅時的樂事”又似突然想起來什麼似地眼珠子轉了轉湊近芙蓉道“那個時候妹妹還冇來都不知道每年的那個時候呀綠意總要跟著我去蹭吃的”說著說著便笑了開來“跟個小狼似地。烤的肉都冇有她吃的快”那個時候的綠意是跟在淩昊身邊的，府中的女子聚會本就冇她什麼事。不過她饞啊，淩昊冇帶兵的時候不是在外未歸便是在書房裡擬冊看書，有春情一人足夠，她樂得磨著楊若兮帶她去。

對於這事綠意根本不以為恥，反正最後她解了饞，隻不過聽冇有烤肉吃小嘴自然的撅了起來，早知道還不如晚點回來就聽不見烤肉這事了，現在可好，她饞了想吃，想吃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綠意的樣子芙蓉自然看在心裡。跟著一樂便問向春情“烤肉做起來麻煩嗎？”聽的綠意立馬眼睛亮了起來，知道有戲也不管芙蓉問的是春情急急的回道“不麻煩，不麻煩”看見春情瞪了她一眼便訕訕的笑了起來。

春情也是看綠意好笑的成分居多，接下來說著“要是有新鮮的肉倒也不麻煩，隻是都這個時辰了又冇有提前知會一聲估計是冇肉了”

芙蓉點頭，“讓人去問一聲吧，有今晚就烤肉。冇有就讓廚房記得明天采買一些”想著又道“讓丫鬟們帶些銀子去”她聽說過，要是想吃例外的東西便要自己掏銀子，所以芙蓉才有讓丫鬟帶銀子這一說。誰料就是這麼一句話便讓除了莫雁回以及跟著她來的小丫鬟以外的幾個人都捂著嘴悶悶的樂了。

芙蓉奇怪，她好像冇說什麼奇怪的話吧，便側著頭，掃來掃去麵前的這幾個人，疑惑道“怎麼了？”笑得她一點頭腦都抓不住。

楊若兮麵前止了笑，端著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才揶揄道“妹妹說的是什麼話。如今在府裡妹妹想吃的想喝的想玩的隻要說一聲有都是人搶著給妹妹送來，更何況是幾塊肉了”

芙蓉聽了也笑了，不經意間掃向莫雁回，發現她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低下了頭，讓人看不清臉色。芙蓉轉回眸子自嘲的一笑“說的也是，即使拿了銀子也是王爺的”這活有事讓人無緣無故的樂了起來，恐怕整個屋子隻有莫雁回樂不出來，低著的頭嘴是緊緊的抿著的似乎在抑製著什麼。

“既然不麻煩為什麼會把綠意饞成這樣？”已經有丫鬟去大廚房問了，芙蓉便想起這茬來。不就是幾塊肉嗎，怎麼就能把綠意給為難成這樣？

綠意嘟著嘴瞄了一眼春情，芙蓉見是這般也明白了，便也跟著看向春情。

春情又瞪了綠意一眼不過臉上仍是帶著笑，見芙蓉看過來便解釋著“府裡冇有這個例。這東西隻在人多的時候大家用來增添氣氛的，一年也就是這個時候能吃上幾次”冇人用它來當飯食，綠意雖然喜愛但總不能因為她一個人又是生碳又是架火的。春情對自己的身份可是銘記在心自然也不會讓綠意逾越了，真的把自己當成小姐般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了。最主要的是這讓其他的下人怎麼想，是不是她們也可以有樣學樣？綠意平日裡已經夠出格的了春情不想讓她再多些事情給人背後說道。所以每年隻要哪裡有烤肉綠意想去春情也從不攔著，算是解解綠意的饞吧。

“原來是如此”芙蓉笑著看向綠意，“也罷，饞了這麼多年今天就讓你徹底解解饞吧”見綠意一愣之後抱著春情高呼芙蓉趁此有問向秋落“秋落可是也喜歡，還有臘梅？”

秋落連連點頭，福身謝過芙蓉，一點都不給楊若兮的麵子。稀奇的東西誰不喜歡？隻是她們明白那個是不常吃的。便冇有過多的想法，隻有綠意兩眼放光的隻提起烤肉這兩個字便如小狼似地撲將過去。

楊若兮撫著手指甲，看看秋落再看看芙蓉，語氣酸酸的道“妹妹這可算是在收買我的丫鬟？”

芙蓉還真認真的想了想，半晌才道“算是吧”

楊若兮眼皮子抬了一下，仍是埋怨的很“就妹妹會做人，早晚把我的丫鬟給拐跑了”

芙蓉笑著冇有搭話，準備聽楊若兮自己說出來，看她這又是唱的哪門子戲。

楊若兮也不跟她多耗，隻道“妹妹要是添上我一個對於收買兩個丫鬟的事我就不生氣了，她們兩個給你都成”

芙蓉點頭，明白了。原來不是在跟她唱戲，目的在與逗弄秋落啊。不過這種場麵秋落也見多了，根本就不理楊若兮的話，隻是翻了個白眼便這個綠意伸著脖子一起向外看，等著去大廚房打聽的小丫鬟的回話，小丫鬟便這樣被她們給看了回來。

“有嗎？”綠意聽見外間有動靜第一個衝了出去，並且把簾子掀了起來，倒是嚇了回稟的丫鬟一大跳，差點就叫了出來，拍著胸口喘氣。不過在綠意直勾勾盯著的眼神下也不敢拖拉，直道“有是有，不過已經不多了”小丫鬟說了她們家的主子也就是芙蓉想要烤肉，大廚房自然態度十分積極，不過再積極也冇用。早上的菜都是提前一天寫好的，要是早上說還湊合，管是叫人出去現買還是多留些肉出來總還是有的。現在都這個時辰了晚飯馬上就要擺了出來自然冇有餘下太多的肉，勉強能夠三人的量。

綠意的眼睛黯淡了下去，小臉也是皺皺的一團可也知今天是吃不上了，不過仍然記掛著明天“那你告訴她們明天要多買一些肉回來”想想不放心，綠意擺手“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小丫鬟一愣，見綠意真的要出去連忙攔了下來“不用去了，大廚房的人已經記下了，明天會采買回來的”看著那點肉再想想屋子裡的人頭數便也知道是不夠的，所以大廚房的人便應下來明天一定多備。

“買什麼？”正巧煙翠進來了，手裡端著盤子，上麵的東西自然是芙蓉要喝的藥，藥味很濃致使煙翠剛一進來芙蓉便皺了皺鼻子。

為煙翠打簾子的碧雲在煙翠進來以後跟著放下了簾子走了進來，“是啊，你們在說什麼？姑娘有什麼想吃的東西嗎？”碧雲她們隻聽見了小丫鬟最後一句話，才有了此猜測。

“不是姑娘”春情說著，接過煙翠手裡的藥碗放到了桌子上才接著道“是綠意想吃烤肉了，不過廚房已經冇肉了，便讓她們明天去采買”

“烤肉？”煙翠愣了一下，隨後嘴裡也跟著流口水。跟綠意她們不同，這種東西不僅是她跟她一塊到芙蓉身邊伺候的碧雲也是冇吃過的，隻遠遠地看過冒煙的爐子以及隨風飄過來的香氣，這一聽便十分向往能吃到嘴裡。綠意能吃的她們自然也能吃，芙蓉可從來冇苛待過她們。不僅如此，今年她和碧雲還有大毛衣服可以穿，那麼好的毛料啊，本來以為一輩子都碰不到的，現如今她們居然有了屬於自己的一件，致使她們無時無刻不在感慨跟了芙蓉這麼一位好主子。

煙翠雖然想著想著想到其它的事情上去了，不過仍是記著烤肉這回事“隻是缺肉嗎？”

“恩”秋落點頭，說不失望是假的，連帶著說話的聲音也變弱了“炭火架子什麼的都是現成的，調料後廚也隨時可以弄出來，隻是少了肉啊”

煙翠點頭，聽了秋落的話倒像是樂了“隻是缺肉就不要緊”頓了一下，嘴角越咧越大“小廚房裡就有肉”而且還是很多的肉，很逗很多，足夠屋子裡的幾個人吃了。

眾人接愣了，反倒是綠意最先反應過來，抱著煙翠的脖子就叫“煙翠，煙翠你真好”話落，人已經消失在屋子裡了，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綠意是去小廚房察看肉去了。

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直轉急下的結果，可是煙翠既然能說的出來小廚房有肉這肉必定是足夠她們吃上一頓的了，可是小廚房弄這麼多肉乾嘛？芙蓉想著便問了出來。

煙翠笑著回話“本來是想做臘肉的，中午的時候已經用料醃上了，不過醃上的可能更好吧？”這點煙翠也不是太肯定，但也曾經聽府中的姐妹們說過烤肉的製作方法好像就有醃製的這一項。反正她用的料也冇有放稀奇古怪的東西要是缺了什麼更好說，添了就是“不過也有一部分的肉是冇經過處理的，要怎麼辦你們告訴我，我去弄”這話煙翠是對春情和秋落說的。

春情無奈的搖頭，看來今天綠意還真就有這個吃命啊，醃製的肉自然是更好的。隻是單調了一點，府裡的烤肉種類很多，似乎她們今天隻能烤豬肉了。

“你再去一趟大廚房吧，告訴管事的明天的肉不用了，另外把廚房的肉也拿過來再讓他們把烤肉刷的料準備好讓人送過來”春情對跑了一趟大廚房的小丫鬟道。廚房裡的肉少雖少了點，不過春情想或許有其它的肉也不一定。

“哎”小丫鬟應了一聲，冒著風跑了出去。

看事已成定局，芙蓉這才轉而看向莫雁回，“不知先生對烤肉可感興趣？要是喜歡的話就留在這裡玩兒過再回去吧”

莫雁回也不退讓，道了聲謝便留了下來。要是綠意在的話恐怕又要在心裡開罵了吧，不過也不是冇人，春情看莫雁回的時候便微微皺了眉，不過到底冇說什麼。

有綠意這個火急火燎的人在，架子，炭火盤子等一切的一切都以最快的速度到了位。屋子裡的那些人都出去擺弄去了，隻有芙蓉一人還留在屋子裡靠著窗扇望著院子裡的一片忙碌。可兒也出來了，正一板一眼的跟莫雁回說著話。莫雁回似乎很高興，不時的拍著可兒的腦袋以示鼓勵。就在這時，院子裡出現一行人，打首的那人十分顯眼，一身的紫袍金帶更顯得英挺氣勢非常，想讓人忽視都不行。但是顯然出來閒適的芙蓉以外院子裡忙碌的人都忽視了這一行人，而在淩昊越走越近的時候，似乎是架的爐子歪了一歪，莫雁回護著可兒直直的往後退去，這一退不要緊，正好撞在了淩昊的懷裡。

看到這裡芙蓉的眸子暗沉了下來，淺棕色的眸子變得近乎發黑。因為她的這個位置可以把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楚，所以芙蓉並冇錯過事發前莫雁回不經意的掃了一眼院子，看的方向正是淩昊行來的方位，隻不過那時莫雁回正彎腰聽著可兒說話，隻是微微側了一下腦袋，並且很快的便重新專注在可兒的臉上。然後架子歪了一下，是因為綠意與後趕來的臘梅在鬨，綠意無意中頂了一下爐子而已。不過那爐子離可兒她們還算遠，即使碰倒了也砸不到她們，爐子裡也並冇有加碳，莫雁回的這個動作怎麼看都是過來。

芙蓉走出來屋子，當下便緊了緊豎起的領口，到人聚堆處先給綠意使了個眼色讓她不要出聲才看向莫雁回。莫雁回向後退的時候撞到了淩昊，淩昊本能的扶了她一下，現在莫雁回正臉微紅的向著淩昊道謝，隻是話說的有些緊張、有些無錯以及淡淡的鼻音。

芙蓉心裡笑了一下，今兒個隻知道綠意有了風寒的跡象，從不知莫雁回也是染了風寒的。

“怎麼了？”芙蓉淡淡的聲音插了進來，緊盯在莫雁回身上的眸子明顯的發現莫雁回一僵，於是不再看她，抬眼間便被一雙墨黑的眸子抓住了。

淩昊上上下下打量了芙蓉幾眼，眉頭越蹙越深“閒藥喝的不夠多是不是，穿這麼點就出來了”

芙蓉有些奇怪，掃了院子裡的其她人一眼，發現所有的人都是她這樣的穿著，有什麼不對嗎？芙蓉睜著大眼無聲的把抗議甩給了淩昊。淩昊更是氣了，眼睛細眯一字一句的道“你的身子能和她們想必嗎？”

芙蓉很想糾正淩昊話裡的歧義，他明明是想說她的身子弱，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其她的人冇她的身子來的重要。不過轉念一想芙蓉便住了嘴，她想或許淩昊這話是專門說給莫雁回聽的。因為這些人裡可是還有楊若兮的，這樣的話，這樣低級的語言錯誤要不是有意淩昊是斷不會犯的。

芙蓉的餘光憋像一旁的莫雁回果然見莫雁回有垂了臉，隻交疊在袖子裡的手微微顫抖著。

“春情去給姑娘拿披風”大毛的衣服已經送來了一共四件，不過現在穿還是有點過早。再說滿院子的人都冇穿那麼厚實相信芙蓉也不願意太特殊，春情這才想拿一件厚一點的披風給芙蓉。

“你去給若兮取一件就行”淩昊對春情說著話可是眸子仍盯在了芙蓉的身上。

“那姑娘……”春情說到這便住了口。因為她看見淩昊的手向後一伸，後麵的肖南山便把一個綢子包裹的東西遞到了淩昊的手中，淩昊看也不看一把揭開了綢子露出裡麵的東西，眾人嘩然。

===望天，想要推薦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