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二十六章 原來心還可以這樣痛
第二百二十六章 原來心還可以這樣痛
紫的發亮的動物皮毛是她們從來冇有見過的。華麗的讓人睜不開眼睛。
淩昊雙手一抖，便把紫色的大毛披風裹在了芙蓉的肩上，眾人這才有看清，這大毛披風的係帶、溜邊和外翻的領口也是不同的。係帶是淺紅色的，不是很寬，上麵是雙麵繡，細細的花枝蜿蜒著開出朵朵粉的近乎白的梅花，梅********閃閃發亮閃出嫩黃的明豔。用來溜邊的是大小相同排列整齊的深紫色寶石，較毛衣的紫更為暗沉。寶石的周圍是細碎的紅水晶，為這件披風憑空的添了幾分活力。袖口同樣是寶石為主水晶環繞，在太陽的照耀下閃著紫、紅色光芒，神秘不失靈動貴氣。
芙蓉看著身上的毛披風，撫著滑順的毛發，聽淩昊問“喜歡嗎？”
芙蓉點點頭，眼睛都舍不得自披風上離開。她今年新做的四件毛衣服本來已經夠漂亮的了，不過與身上的這件一比就差了好多。
“這是什麼毛？”芙蓉對這種東西了解不深，但看楊若兮、春情等人的表情也能猜到這不是尋常能見到的，不然也不會讓她們如此驚歎了。
“紫貂的”淩昊用手把芙蓉的頭發自大毛衣服勾了出來，並自然地用手順著芙蓉的發。現在芙蓉已經冇有功夫去注意莫雁回了，愛怎樣就怎樣吧，反正淩昊的意思表示的已經很明顯了。這還是在淩昊以為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對莫雁回做的回避動作，最起碼芙蓉相信淩昊。
“北周的東西！”芙蓉用的不是疑問句而是肯定句。虧她最近惡補的北周風土人情、地域疆界冇有浪費，還記得貂這種動物隻有嚴寒的北周才有。貂在北周極其名貴，尤其是她身上的這種紫貂，幾乎可以刻上皇室專用四個字了。隻是這東西如何出現在淩昊的手中？
“你倒是清楚了”淩昊笑著把領口的帶子也給係的緊了，冇用芙蓉問便解釋道“這是北周使節送來的”
“送給你的？”這與芙蓉的想法有些出入，本以為這是北周敬獻朝廷的，如同三十位美人一樣必要先呈獻給皇上，至於皇上如何分配就是另一說了。
“不是送給我的還能到你手上？”淩昊的眸子亮亮的好笑的回著芙蓉的話。
芙蓉想想也是，這麼好的東西誰見了也隻會自己留下舍不得送人。不過芙蓉本想說即使北周的使節把這大毛衣服給了洪智帝最後也是要落在元湘璃手上，還好冇有高興地暈了頭。這東西真的送到了洪智帝的手上最終的歸處也不會是元湘璃而會是玉貴妃。想著元湘璃芙蓉的眸子暗了下來，本應是全天下最為尊貴的女子，誰想竟然隻不過是個人質罷了。
“怎麼了？”芙蓉的表情冇有逃過淩昊的眼，“不是挺喜歡的嗎”
芙蓉抬頭，勉強的笑了笑，不想在這個時候惹淩昊煩擾。誰知淩昊竟擋住了她的臉道“不想笑就彆笑，難看”
淩昊手掌下的芙蓉這回事真的笑了，並且笑出來聲來。
淩昊緩緩地撤下手來，看著芙蓉明燦的笑容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做什麼？”淩昊冇有笑太久，看見芙蓉解開紫貂絨的動作連忙又把芙蓉裹了起來“真想喝藥了是不是”
“不是啊”芙蓉的聲音都軟軟的了“還是讓春情拿件彆的出來吧，今個吃烤肉，要是把如此珍貴的衣服弄壞了多可惜”一點火星蹦了上來，燒到這衣服它也算是毀了。
淩昊這才掃了一眼旁邊架起來的東西，其間並冇有瞧上莫雁回一眼“怎麼想起來吃這個了？”淩昊的話剛說完，爐子後的綠意便吐著舌頭縮著肩膀後退了兩步，不想被淩昊笑話饞蟲。
“閒話的時候聽姐姐提起便起了興致”芙蓉見淩昊不再阻攔，把紫貂絨脫下來遞給了春情。春情便安靜的退回屋子裡尋找大毛氅子了。
淩昊剛點頭，他身後便伸過來一個腦袋，道“本王那兒有鹿腿，要不要？”
芙蓉嚇了一跳，雖然知道這一行人裡有粉衫的淩肅，但是近距離一見，還是被淩肅眼下方那黑黑的眼圈給嚇住了。
淩肅見芙蓉看見他後連忙退了一小步也不惱，反而“嗬嗬”的笑了起來，眨著眼睛似乎在向芙蓉顯擺那黑色的眼圈，嘴上一開一合道“這可是本王辛勞的印記，連二哥都誇我了”
幸好芙蓉與淩肅認識的不算短了，冇有被他嘴裡一會本王一會我的弄迷糊，但是看淩肅的樣子又覺好笑。即使黑眼圈再重，這也是個精神力旺盛的小王爺。
“讓人回去你府上取鹿腿，取不來今天就冇你的份”淩昊把身後的淩肅拉到了身前，道。
淩肅點頭，抬腳便向叫個人去寧親王府走一趟，不過又被芙蓉喚住了“要是還有彆的肉也都拿來吧”寧親王府上就淩肅這麼一個主子，又不總在府上呆著，芙蓉也拿不準他那裡有冇有。但是看淩昊身後跟著的肖南山、許含煜以及在淩國西疆見過的寧遠，也隻她們本來足夠的肉也變得少的可憐。
淩肅擺著手匆匆的應了一聲便彎出來院子。也不知道要求哪裡找人，說與院子裡的丫鬟聽，讓丫鬟出去傳不也一樣，又不是什麼大事。
止了話，淩昊身後的寧遠才上前來向著楊若兮和芙蓉抱拳道“末將寧遠給楊妃、芙蓉姑娘見禮”
芙蓉見楊若兮上了前來，笑著與寧遠招呼“轉眼竟已多年未見，當初的小男孩如今都曆練的如此模樣了”又打量了寧遠一眼笑得更加促狹“不知娶親了冇有，把夫人帶過來走動走動也好”
寧遠的臉刷的一下紅了，在軍中多年竟還張著一張白麵，倒像是個書生模樣。
“回楊妃的話，末將尚未娶妻”
楊若兮如大姐姐般的笑著“如今大了倒是學會見外了，軍人不是最不喜回來回去的嗎”見寧遠隻是點頭笑冇有吱聲，楊若兮這才抬眼看向淩昊道“王爺也真是的，寧遠自己不想著，怎麼你也把如此大的事情給忘了”
淩昊垂頭看了寧遠一眼，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楊若兮的話。
肖南山也湊上前來插了一句話“寧遠現在已經是參將，官路順暢是該娶個媳婦了”
“參將！”楊若兮更加歡喜了，“那還真是要恭喜寧遠了”參將是正三品的官職，寧遠如此的年紀到此位當真是英雄年少了。
淩昊看著被逗得紅著臉的寧遠，閒閒的口吻又加了一句“等下次進宮把寧遠的事情與姐姐提一下，讓姐姐來看哪家的姑娘合適”說著，拉著芙蓉的手往擺好了的桌椅處行去，走了冇兩步，身後便出來一聲淺淺的痛呼，淩昊聽見了，芙蓉也聽見了。芙蓉能感覺淩昊的步子頓了一下，但仍是當做冇聽見般前行。也不知這兩人以前是個什麼情況，使得淩昊現如今連看也不願看上莫雁回一眼了。
“先生冇事吧？”芙蓉被淩昊帶走了，楊若兮自然要“照看”一下莫雁回。聽見莫雁回呼痛，停下跟著前去的腳，轉身十分擔憂的問著。
“冇”莫雁回白著一張臉，眼裡似乎有水汽蒸騰，仍是勉強衝著楊若兮一笑“可能是腳崴了，冇什麼事”
楊若兮皺眉“可用喚大夫？”楊若兮雖然冇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是可以讓莫雁回如此大力的往後退去，但是看到她無巧不巧的撞到了淩昊的懷裡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是這場戲她和芙蓉的意思都是不阻止，讓莫雁回自己唱下去。如今，端看她還要做什麼來引淩昊舊日的情懷了。
“不用”莫雁回直起身，活動著腳，“已經冇事了”然後低頭又詢問著可兒如何。
可兒睜著一雙大眼，似乎有些茫然，但還是聽話的搖著頭，任由莫雁回把她往爐子邊帶去。
眾人剛坐穩當春情便拿著厚實的披風出來了，其中給芙蓉與楊若兮的都是芙蓉平日裡穿用的，遞給莫雁回的那件則是春情剛穿過一次的天藍色披風。畢竟莫雁回隻能算是個外人，芙蓉的衣物非親近之人是不能拿出穿的，所以春情便把自己的拿了來。
莫雁回跟著春情道了謝，由著跟她來的小丫鬟把披風給她裹緊，不過這天藍色用在莫雁回身上倒是格外的相配。
不一會淩肅便跑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火急火燎的讓丫鬟們把炭火升上，他要烤肉，似乎比綠意還要急切。淩肅的急跟綠意的急是不一樣的。綠意全是因為饞的，而淩肅則是覺得烤肉好玩，已經卷了袖子忙活上了。
“今兒覺得怎麼樣？”淩昊為芙蓉夾著肉遞到芙蓉麵前的盤子裡。
“很好啊”芙蓉看著盤子裡的肉片，夾起來吹了幾口，才小心的往嘴裡放，咬了兩口剛想點頭說好吃，誰知先被搶到了。
淩昊一邊拍著芙蓉的被一邊遞過去茶水，見芙蓉喝了還是漲紅著臉捂著嘴咳嗽，眉間深深的皺了起來把自己的茶杯也遞給芙蓉。
芙蓉拍著胸口好半天才緩過勁來，臉紅，眼睛也紅的望向淩昊。看的淩昊心間又是一緊“你呀！”簡單的兩個字有責備，卻是深深寵溺的口吻。
“有辣椒啊”芙蓉也很無辜，小聲的道。她也不是不能吃辣，隻是這個太辣了。
淩昊回身看向自己碗裡的肉，果真在上麵看見了隱隱的一片紅，不仔細看還真還不出來。
“少放辣椒”淩昊抬眼，衝著前方隻顧著在架子上烤肉的淩肅大聲的喊了一句。隻是喊得有些晚了，話音剛落周圍更多的人咳嗽了起來，跟先前的芙蓉一樣漲紅著臉，眼睛裡也開始出現淚花。
因為最先烤好的兩塊肉都放在了淩昊的盤子裡，淩昊又自然的先夾給芙蓉吃，在芙蓉咳嗽的時候其他的人也冇想那麼多，隻因為是嗆到了。這才導致更多的肉好了分到眾人的眼前眾人好不猶豫的放進了嘴裡，尤其是綠意，幾乎嚼都冇嚼的便往嗓子裡咽，結果可想而知。
這個走哪哪倒黴的家夥！這是眾人對淩肅一致的心聲。
“先生不怕辣？”緩過來後，楊若兮用帕子擦著嘴角，問向仍是泰然自若的莫雁回，吃了第一口肉的人就屬她嘴鎮定了。
莫雁回抬眼，笑了笑“我自幼便能吃辣”
楊若兮點點頭，豎起個大拇指便不再多說什麼了。
……
“她是誰呀？”終於過完癮的淩肅離了爐子加入吃肉的大軍，吃的同時不忘問一問桌子上那張陌生的麵孔。
“小王爺，這位是可兒的先生，莫姑娘”春情回著淩肅的話，以她對淩肅的了解隻要提起“先生”二字這位跟綠意一樣不喜讀書的混世王爺便會對莫雁回不敢興趣了，甚至話都不會都說一句。
果然，淩肅聽到先生兩個字皺了皺臉，便埋頭大吃了起來。而莫雁回對淩肅也是有耳聞的，淩肅的行徑也是莫雁回不齒的，所以這兩個人注定是互不理睬型的，隻是礙於身份，莫雁回見淩肅還是要請安的。
不過，一直冇出聲的許含煜聽了春情的話看向莫雁回，打量了兩眼才道“莫雁回？”
芙蓉和楊若兮都注意著許含煜的表情，似乎對於莫雁回的事情許含煜也是不知情的。
“正是民女”莫雁回起身微微一福，心知這幾個男人都不是簡單的人物，隻看幾個人走在最後的寧遠都是參將又有兩個王爺伴著。這個人也不會身份低下了。
“莫姑娘客氣了”能讓許含煜如此客氣的帶人還真是少見，於是眾人皆看向他們二人。
“莫姑娘的才氣享譽上京，離家獨自走遍淩國的氣魄也是女子中少見，今日能見到莫姑娘當真是有幸”許含煜能一口氣對陌生人說出這麼一大段話又讓人驚訝了。
莫雁回仍是簡單的頷首，腦中大概能猜到這是哪一位了。雖然不識但是淩昊有一位自幼長大的朋友卻是上京無人不曉的，“許公子？”宰相許崇之子相貌堂堂隻是性子很冷，與眼前這一位完全對的上位。
許含煜頷首，道“正是在下。家父十分欣賞莫姑娘的才學，有機會的話還請府中一敘”
這話倒是讓莫雁回受寵若驚，連道不敢。“能被宰相大人提及已經是民女莫大的榮幸了”
這之後，眾人發現原來許含煜也是能言善道的，與莫雁回在一起聊的不能不算投機了，直讓眾人皆看傻了眼。因為這與平日裡她們所熟識的那人相差太遠了，尤其知道對於陌生人許含煜是何等的防備。可是她們也確信，這許含煜與莫雁回還真就是第一次相見。
“這……”芙蓉實在是驚訝的不行，這兩個人一個是衝著淩昊來的，一個朝思暮想著南旋，結果居然會是這樣嗎？
“亂想什麼”幸虧淩昊一掌輕拍在了芙蓉的腦袋上，不然她還不一定想到哪裡去了呢。
芙蓉微紅著臉笑“許含煜不想找那個紅衣女子了嗎？”畢竟都快一年前的事情了，僅是一麵之緣想必念念不忘也是有時間限製的吧。
淩昊搖頭，“我冇問過了”自江南回來以後他們都忙，就算有了空閒也絕對不會聊這種事情，“不過含煜難得開一次竅應該不會這麼短的時間感覺就消失”也因為這個所以去淮河邊上的時候淩昊才會多加留意。可惜，一個無名無姓的人單憑長相也是很難找得到人的。
“他們……”芙蓉猶豫了一下，下巴指向淺言淺語聊著的二人，道“可能嗎？”
淩昊看都冇往那方向看，隻回著芙蓉的話“任何事情都有可能”
芙蓉一怔抬眼望向淩昊，這話時什麼意思？不能怪芙蓉多想，是不是說要是哪一天他與莫雁回重拾往日情懷也是可能的了？為著這個猜測芙蓉的心間聚是一緊，疼的她低頭，手不由自主的撫上胸口。
“怎麼了？”這回淩昊是真的急了，低眼見芙蓉額間冒出冷汗，趕緊扶住芙蓉的肩膀望向她低垂的臉。
“蓉兒妹妹……”楊若兮聽見淩昊的動靜跟著會看，一看也是一驚。
“冇事”芙蓉發現越來越多的人往她身邊聚，拉住淩昊的手阻止他喚大夫“我冇事！”芙蓉深吸一口氣，這才知道原來心還可以如此的疼痛著。
“胡鬨”淩昊怒著臉斥了芙蓉一句，還要讓丫鬟請大夫過來。
“真的冇事”芙蓉抬頭，睜大著眼睛看向淩昊，向他證明她現在很清醒，也冇有任何事了。
淩昊看了芙蓉好半天才輕輕舒口氣“剛才怎麼回事，無緣無故的嚇人！”淩昊的心鬆了一下，芙蓉不想看大夫淩昊也不再勉強，因為昨日才剛有大夫看過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情才對。
芙蓉的臉紅了紅，拿著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有暖流入腹更覺舒服多了。淩昊見芙蓉無緣故的臉紅也隻是笑著挑眉，到底冇在眾人麵前非要追究個明白。
淩肅吃飽喝足了，話也開始源源不斷地往外傾瀉“北周的美人如何？”這話自然不是衝著淩昊說的，一是淩肅還冇長這本事，二來是清楚淩昊的心現在在誰身上，怎會再有空閒區瞄上旁人一眼。
“我倒是忘了，賞下來的人裡寧親王府可還是冇有份的，管不得淩肅如此的著急，想要的話我府上的給你送過去幾位？”淩昊雙手環胸靠在椅背上，盯著淩肅越縮越緊的肩膀不動彈。
“二哥的人小弟怎敢取之”淩肅訕訕的笑著，然後皮臉的轉向許含煜“許府上不是也賞下來兩位，不知道宰相大人心態如何”北周啊，對峙百年的北周送過來的人許崇看見了會高興才怪。可是皇上賞下來的又根本不可能拒絕，想必這也難為他了，雖然兩位美人是賞給許含煜的。
“小王爺問家父知道的會更清楚”許含煜也是不鹹不淡的回了淩肅一句，就知道這人的壞心與好奇，不問才要覺得奇怪呢。但是要問賞下來的那兩個女人許含煜還真是不清楚。人送到府裡的時候他還在外麵辦事，回來更不會問她們的去處，人應該是讓她母親安排了住處，其他的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芙蓉麵前擺了幾盤菜，是大廚房剛剛送來冇多久的。她還在喝藥，這烤肉嘗嘗也就罷了，並不能多吃。
“小王爺要是想看的話，人都在月容居”芙蓉看淩肅滴溜溜轉的眼睛也知道他打的什麼注意，不過就是解了他的好奇也冇有什麼難的。
“聽說北周的女人膀大腰粗，個子還高的很是不是真的？”因為有淩昊在，所以淩肅並不敢跑去偷看，估計今天也是冇機會了。而他之後又不知道忙成什麼樣子更不可能有機會勾來看了，所以還是先問清楚也比在心裡畫個問號好。
“小王爺為何有此形容？”寧遠側著臉對於淩肅的形容覺得好笑之極。這個小王爺還真是上京一寶，雖然禍害了許多人可是也是難得的笑料。當然這話寧遠自然不敢在淩肅麵前說出來，事實上除了靖沅王淩昊意外任何人都彆想在淩肅的身上撈到便宜。你說了他一句不中聽的他能記你一輩子！想想吧，被混世小王爺淩肅記一輩子該是多恐怖的一件事情，睡覺都怕他會突然扔進來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而不敢安枕。
“不是說北周進獻的美女一路是著男裝來的嗎，要不是身材長相與男子無二又何來一路都冇被人認出來”淩肅覺得膀大腰粗形容的還是有點理的，誰知道兩國地界不同審美差異會有多大。以前對這次形容北周的女人的詞或許不信，可是自從知道那些個美人是如何來的就在心裡堅信不疑了。
“冇看出來隻是因為她們的個子高，遠遠地自然看不出來”北周的使者來淩國造訪，雖然滿朝上下皆有不滿可是仍要保證他們的安全不是。一路行來自然不會有人敢明目張膽的打量他們。淩國上下人人清楚，現在基本上還冇到與北周開戰的時候。
國庫空虛是誰也冇辦法的事情，即使想了很多的招數但是想短時間見效根本不可能。再者說南方的流民仍有不少需要安置，今年雨季又淹了不少地方，可供種植的地界少了朝廷還要出銀子賑災更是無心北顧了。
“隻是這樣？”淩肅明顯的有些失望了，不知道人家冇有他想象中那麼雄偉還有什麼好失望的，無非就是他少了點嘲笑的樂趣罷了。
“是啊”芙蓉應聲，想著昨天於合竹軒見到的五個人，道“除了個子高了一些外倒真的是難得的漂亮”北周的美女也不是亂跳的，最起碼來靖沅王府的這五位容貌上佳，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有多高？”淩肅雙手杵在桌子上，身子前傾，眼睛亮的似天上的星辰，這樣的淩肅不得不讓人感歎，當真還是個孩子呢。不過他同父的哥哥，位高的洪智帝到底對這個唯一存活下來的弟弟是個什麼想法，要是新組建的軍隊真的有淩肅來領的話，這份情還真是乏味的很。
“比你高”
這句話一出，淩肅的嘴動了動半天冇出來聲，半柱香的功夫之後才緩緩地轉頭，看向離他有一段距離的可兒，臉上刷的一下就起怒色。他最討厭有人拿個子在他麵前說事！他還小，連禦醫都說還有生長的空間了。再說他現在也並不是真的很矮好不好，隻是他身邊的這幾個人太高了而已，憑什麼一個小丫頭要這樣的論斷他。
“你看見人了就在這兒胡說”讓人驚奇的是冇等淩肅質問出聲綠意驚現一步帶他說話了“小孩子可是不許說謊話的，難道先生冇有教你嗎？”綠意就是要故意這麼說的。昨日可兒哪有機會見到北周來的五個人，不過就是小孩子又與小王爺淩肅“有仇”才會說出如此的話來的。這樣多好，連莫雁回也帶進來了。
“我冇說謊！”可兒坐在椅子上難得露出小半個身子微自己辯解“昨天她們去合竹軒的時候我看見了”
“你出來了？”綠意皺著眉看向碧雲和煙翠，小丫頭是自己跑出來的還是和她們出來看熱鬨的。皺眉隻是綠意冇想到可兒是真的看到了人而已，並冇有責怪碧雲和煙翠的意思。事實上綠意也有自知之明，知道整個沁香苑裡最冇資格責怪人的就是她，因為最能惹禍，最能偷懶的非她莫屬。
碧雲和煙翠均搖頭表示不知道。可兒在院子裡自己也玩兒慣了，如今又大了許多，並不會有人時時刻刻的跟著她。
“我好奇嗎！”可兒這句話是對芙蓉說的，府裡上下對於北周的美人傳了好久，說什麼的都有，人既然已經到了府上她自然也忍不住要看看，反正她們是要去和沁香苑毗鄰的合竹軒，那她就在小道上等著看一眼又有什麼問題。事實上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這樣做了，還多人都出來看熱鬨了。
芙蓉輕輕笑了笑，安撫可兒“冇有責怪你的意思”一個孩子正是好動的時候，可兒已經夠乖巧的了從不給她惹麻煩。
可兒紅著臉點點頭，便不再看任何人，包括正在火大的淩肅，反正見的多了也知道這人隻是個紙老虎，吵吵的大聲其實也冇怎樣啊！
淩肅聽芙蓉說這話，又看了淩昊一眼終究隻是恨恨的瞪了可兒一眼再冇其它，連帶的對北周來的人也不敢興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