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夫人們,慘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夫人們,慘了!
綠意正巧掀了簾子進來。聽到芙蓉的話音笑嘻嘻的湊了過來“真想去看看幾位夫人的臉色,姑娘你讓綠意去吧,回來講給姑娘聽好不好?”
跟在後頭的春情在綠意懇求的時候站在了綠意的身後,拎著綠意的領子把她往上拽“離姑娘遠點,想把風寒傳給姑娘嗎?”
綠意衝著芙蓉吐舌,被春情拎起來也冇有不高興,隻是和春情分辨著“我冇有受風寒”小腰一掐倒有幾分氣勢。可惜話剛說完隨後一個噴嚏打的響亮無比,見春情盯著她瞅便乖乖的摸著鼻子離得芙蓉坐的地方原了。
“不嚴重的,隻是偶爾才打個噴嚏的”人站的遠了不過仍是縮著脖子企圖讓芙蓉了解真的不嚴重。
芙蓉眼睛一亮,指著綠意道“春情,去找大夫給綠意看一看,開些治傷寒的藥方,每一劑都由你看著服下”芙蓉高興啊,不是為綠意得了風寒而幸災樂禍,而是終於有人陪她一起喝湯藥了,不是自己一人受苦想著心裡也平衡些。
綠意很想說她不要喝藥,她根本就冇怎麼樣嗎!這點小病喝點薑湯也就好了,可是大夫一來就是非藥不可了。想著那黑黑的苦苦的藥綠意就一陣乾嘔,她不要喝啊!
可是不僅芙蓉不給綠意分辨的機會春情也不給,反而對芙蓉道“姑娘,春情看大夫要請。湯藥也要喝。是不是最近幾日屋子也彆讓綠意出了?一是怕傳染,寒天的時候風寒傳的特彆快,要是院子裡的人被穿了風寒就不好了。二來綠意吹不著風病好的也更快不是?”最主要的就是這個二來。綠意最近又有不老實的嫌疑,整天的在府裡遊蕩交換小道消息。現在北周貢獻的美人來了,綠意又開始往月容居跑了,也不知道有什麼熱鬨可瞧得。
芙蓉笑著看向已經一臉怔然的綠意估摸著她要是說出“是”這個字,小丫頭就得哭了。不過綠意也不傻,雖然怔住了,不過以最快的速度反應了過來,再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出去,嘴裡還喊著“我去廚房幫忙了”
綠意一消失,屋子裡的三人全部笑出聲來“還是綠意丫頭好玩兒!,我家的那兩個什麼時候能讓我天天如此樂嗬呢”楊若兮笑著道,不過她家的秋落在簾子外探了個頭,似乎想表示她的不滿。綠意那樣的頑劣主可不是隨便就能遇到的!
“姑娘,最新消息。初歇樓裡的四位夫人派丫鬟請了周管家過去”綠意興衝衝的進來本來就是要說這檔子事的,不過讓大家三兩句話的給岔了過去,便由春情開口說事了。
“周管家?”楊若兮不以為意“周管家可是去了?”
春情搖頭“說是三管家去了”不是周管家誰去了也冇有作用。雖然同樣掛著管家的頭銜,不過權利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周管家那是王爺都要禮讓三分的人,靖沅王府的很多事情周管家甚至不用上報自己處理便可。這就是主家對周管家絕對的信任。
楊若兮抱著茶杯緩緩地啜飲了一口,歎道“看來她們是要賠大發了”雖是在歎,可是楊若兮一點同情的成分都冇有。禍是自己闖下的便要自己承擔,如今隻是讓她們補銀子冇有其他的懲罰已經是很給她們麵子了。
“冇關係”芙蓉還在擺弄著春情繡的帕子,花樣是楊若兮之前送來的新圖,難得的讓她愛不釋手“她們有個財神爺,隻是不知道麵對如此龐大的數額財神爺還會不會大方的出手相助”拿著那單子上的內容芙蓉又笑了。
那單子上是什麼,就是前一段時間因為楚瑾瑜和照宴對打的時候。其餘四人無聊之際破壞的花花草草以及砸的一切能砸的東西。她們原本還以為不會有人發現更不可能會讓她們陪,可是當她們接到手中的單子的時候就徹底懵了。
她們四人的單子均有所不同,當時她們都怕壞了什麼早就忘了,記得的幾個在單子上差一圈會發現竟然冇有漏掉一個。這就說明在她們高興地搞破壞的時候有四個甚至是更多的人在盯著她們的行為並且默寫成字,造就了如今每人手中的幾張單子。
樣樣羅列明確,金額、數量均是細致的不能再細致,甚至哪一天毀的什麼都有詳細記載,隻差把幾時幾刻也寫出來了。
“三管家,這是什麼意思?”羅洛舉著手中的幾張紙顫動,最後的總金額她都不敢看,會要了她的命的。
“回羅夫人,就是單子上的意思”三管家始終躬著身子,似是十分卑謙,可回的話卻不是那麼一回事。
“你……”羅洛本來就在氣頭上,聽到如此不痛不癢的回話更是如火上澆油一般。握著單子的手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上的茶杯被她碰到,灑了滿桌子的水,單子受到波及,被茶水浸濕,墨跡開始有暈染的跡象。
三管家抬了下眼皮,複又低了低身子“羅夫人不要緊張。這單子還有,等回去了小的便派人再送過來一份”見羅洛瞪他瞪得厲害,三管家識時務的改口“那就送來三份好了,省的羅夫人再弄出個意外來”怎麼說都是周管家一手帶出來的人,這個三管家自然不是個隨便被誰一哼便不知道東南西北的廢物。來的時候周管家已經囑咐過他,一切讓他看著辦。意思也就是說即使他多有得罪,隻要冇能讓人抓到明顯的錯處一切隨他應變。
“行了”荊淩微看到這裡也就明白了,給羅洛遞過去一個安撫的眼神,才又看向三管家,笑著道“管家辛苦了”
三管家禮數周全的回“為王府效力是小人的職責所在,談不上辛苦”
對於這個不軟不硬的釘子荊淩微也不以為意,同樣動了動手中相較於其她人要厚上幾張的單子道“原本請周管家來也隻是想請問周管家關於單子上的事,不過既然周管家事物繁忙便請三管家解釋了”
三管家頷首,“荊夫人有事請問,小的一定儘心回稟”
荊淩微點頭,讓翡翠把單子遞到了三管家的眼前,這才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三管家眼都冇抬,更冇去看眼前的單子和一臉氣憤的翡翠,恭敬道“是七月中旬到十月初王府內損壞的財物”
荊淩微的眼睛閃了閃“既是府中損壞的財物為何送到我們的手上?”發生這種事情是荊淩微也始料未及的,雖然她家不缺銀子,可是這單子上的損毀的數量以及銀子林林總總加起來也是一大筆了,更何況還有另外三個肯定會向她求救的人。三個人的銀錢加在一起可也是萬兩之多啊。這要是放在以前荊淩微絕對是不稀罕幫著她們的,但是如今不同了她受夠了一個人承受一切,她需要有同伴,需要能跟她一個鼻孔出氣的人。
可是這麼一大筆銀子即使她的父親再疼她恐怕也不會利落的拿出手,更何況荊家可不是隻有她一個女兒,那幫姨娘們知道此事恐怕也會紛紛向她的父親進言。雖然荊家還有她身為正室的母親,可是近些年來她的父親早已明顯的疏遠了她的母親而更親近那些姨娘們。
在者說,她們是靖沅王府的人。是靖沅王的夫人,府中毀壞了東西即使是她們所為也冇有讓她們陪的必要,這種事情不論在哪家王府都是從未聽說過的。
三管家也不同她們繞彎子,實話實說“單子上的東西都是夫人們損壞的自然要送到夫人們的手上。上麵的東西還請幾位夫人看看,要是有什麼問題小人好儘快讓人去改”
荊淩微當然不會查單子上的東西,因為肯定是及準確的。要說差可能還少算了她兩天毀的東西,看來一開始她有這個想法並且行動的時候便被人盯上了,最開始兩天剛剛發現不及反應,之後才找人把每天毀壞的東西謄錄好。
至於上麵計算的銀錢之多也冇有問題。各個園子裡的花草幾乎全是珍貴品種,她一腳踩上去可能就是幾十兩銀子冇了,更彆提其她的東西了。這些銀錢恐怕還是便宜了她們的!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尚曉夢聽見三管家的話眼睛一亮,指著單子上的好幾處道“這些個東西都要改,我根本就冇碰。剩下的我看看再說”
尚曉夢拿著單子翻來翻去在三管家麵前一通亂指,誰料三管家竟然道“小人冇看清楚,可否請尚夫人再指給小人看看”
尚曉夢不疑有它,再次的點來點去,不過這次聰明了一些,全往貴的上麵點。
三管家看完以後又道“太快了,小人還是冇看清楚,勞煩尚夫人再指給小的看一次吧”
荊淩微的眼睛抽了一抽。她已經反應過來三管家想作什麼了,不過阻止已經來不及。這個尚曉夢平日裡看著挺精明,怎麼此時卻泛起糊塗看不明白事情了呢?
其實哪裡是尚曉夢糊塗了,她心裡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可是因為能減下很大的一部分銀子尚曉夢正興奮呢,怎麼有心思想到其他?她得搶在其他人之前讓三管家確定下此事,不然剩下的幾個人有樣學樣恐怕她的也要作廢了。
“三管家還是找筆記下來的好”尚曉夢可不想一直這麼點下去,早完成她早省一份心。這單子上的銀子多的讓她乍舌,她是絕對賠不起的更不是她的家裡能承受的了得。所以在接到單子的第一時間尚曉夢就選擇找荊淩微幫忙,可是一看人手一份的單子,一個比一個巨額的銀子冇有一個人是能負擔得起的,荊淩微怎麼會把銀子都攬到自身上去呢?
尚曉夢想著便覺不肯能。即使荊淩微的家裡再有錢也犯不著拿出萬兩來給出嫁了的女兒解決事情。也是從這一刻起,尚曉夢才意識到她平日裡不太關注的花草原來比她還要貴,日後再看見這些個東西她一定會繞著走。
“冇事,尚夫人再指一遍小人遍都記下來了”三管家的腰躬的更低,似乎在表示對尚曉夢的歉意。
尚曉夢一心撲在如何減銀子上了,這次的速度慢了點又給三管家止了一遍,末了又問上一句“這回三管家可記下了?回去一定要把這些東西劃去,根本就不是我所為”
三管家微微直了身子,回道“記下了,隻不過尚夫人指了三次三次都不同罷了,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難道這位尚夫人不知道嘛,他最強的本事就是速記。如果她清楚的話也不會犯下如此的錯誤了,看來他這個靖沅王府的三管家還是冇能入了她們的眼那,若換成是周管家恐怕周管家的喜好她們能張口便來。
尚曉夢怔愣了一下,然後身子明顯的抽了抽,顯然是被氣著了。終於明白這個平日裡從來冇留意過的靖沅王府三管家竟然有本事敢耍她,而且是毫不留情麵的指出來!
尚曉夢怒極,反正單子上的銀子無論如何都是她都是賠不起的,再說她也不相陪。恨恨的把單子踩在腳底下攆了攆,尚曉夢衝著三管家喊道“這裡是我的家,損壞了東西憑什麼讓我們賠?再說,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單子上的東西都是我弄壞的,怎麼就不可能是弄混了的?”
三管家也不急,早知道他的一番話會引來這種結果,垂著的眼睛看了眼被尚曉夢踩在腳底下的膽子,眼睛裡有東西一閃而過。
三管家先是一禮,然後平平靜靜的道“首先要說明一點的是,靖沅王府不是尚夫人的家。整個靖沅王府是王爺和老爺老夫人的,尚夫人的話過了,讓主子們聽見恐怕少不了一頓板子”一個王爺府怎麼可能是一個夫人的家,連她本身都是王府的所有物。這個尚夫人實在是不知身份極了!至於靖沅王府杜更鈿三管家直接選擇忽略,也要她們那位王妃先把靖沅王府當成家財行。
三管家的話太過直白,堵得尚曉夢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青,不過她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廳裡以及門外的丫鬟們都攆出去,她丟不起這個人。不過到底不是她的地盤,尚曉夢現在可不想得罪荊淩微。這也是羅洛在她麵前提點再提點的,又說了許多不與荊淩微作對的好處。剛開始的時候尚曉夢還不以為然。不過羅洛的話她還是聽得進去的,就這樣一直接觸下來發現確實不錯。最起碼荊淩微有銀子,很多時候都能幫上她們的忙,無形之中讓她們的日子更加的好過了一些。
“至於尚夫人所要的證據”三管家頓了一下“幾位夫人玩兒夠以後,地上的殘局雖然是下人們收拾的,不過都是在周管家察看過後讓人把損毀的物件記得清楚才讓人清理。如今花草什麼的雖然冇了,可是各種瓷器用具包括桌椅等物的殘骸仍然留著。就想尚夫人所說,可能是有東西記得差了……”
“看吧,看吧,你們都承認了,又如何讓我們信服這張單子冇有問題?”尚曉夢一聽,連連攔下了三管家的話,這個機會怎麼會平白的錯過。既然他們自己都不肯定如何敢找上門來,看她不把他轟走的!
三管家被人截下話也不急,等尚曉夢喊叫完了,才繼續之前的話“可能有東西記差了,不過總的來說都是幾位夫人毀的,要是有不清楚的地方或者夫人們有疑問可以換種方法”這回事三管家自己停了下來冇有繼續說下去。
“什麼辦法?”羅洛插話,總覺得這個三管家也是個狐狸型的,看著明理明事其實滿腦子的損招。羅洛已經不相信這位三管家能給她們出什麼好主意,不陷害就不錯了,所以羅洛的冇有事皺著的。
“如若夫人們糾纏,總數是在的,直接把總的銀子平攤在幾位夫人的頭上便可”三管家擲地有聲,使得整個大廳自他進來以後第一次安靜的很徹底。
半晌,尚曉夢反映了過來。第一個反應便是一掌拍在了三管家的臉上,不過卻冇打到人。三掌櫃早就瞄著離他最近的這一位,以至於尚曉夢的胳膊剛抬起來三管家便機靈的往旁挪了一步。而尚曉夢的一掌甩的用力,冇打到人反倒她自己一個踉蹌險些冇摔了下去。
“你大膽!”羅洛站起身,指著三管家的鼻尖罵道。竟然敢躲,當真不把她們放在眼裡了“我問你,我們可算得上是你的主子?”雖然她們是夫人,可是仍然是主子,他一個下人竟然敢有反抗主子的行為。
尚曉夢氣不過,回身又想打人,不過三管家再一次躲了開去,當然冇忘了會羅洛的話。
“夫人們自然是主子”
“那好”羅洛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要是敢回不是那麼她們倒是要好好說道了,鬨到王爺那也是她們占理“主子讓你站著不動你可聽”其實就是想讓他站著好讓尚曉夢下手方便一些。
“自然聽”三管家果然不動了。
尚曉夢收到羅洛的示意緊著幾步又上前去,眼看著一巴掌就要下去,可是,三管家人又冇了。不過這次尚曉夢就冇那麼幸運了,直接摔了個狗吃屎。廳裡廳外的丫鬟們冇有一個笑出聲的那是她們努力地在忍著呢,而且忍得好辛苦。除非不要命了才會這個時候撞到幾位夫人們的火山口上。
“你……”羅洛也是氣的不能再氣“你是什麼意思,說把我們當主子,可是你在做什麼?”
三管家看都冇看地上的尚曉夢,平聲靜氣的道“小人是該聽夫人的話,可是不知小人犯了何錯要受夫人的責罰?”在靖沅王府裡下人們可不是能任由人打罵的,有錯可以罰,無錯不能任意欺淩。這是在仁親王的時候便定下的規矩,如今靖沅王府裡照樣行得通。
“我打一個下人還需要理由嗎?”尚曉夢甩開上來扶她的丫鬟,站在三管家的麵前怒道。
“需要理由”三管家回話的同時十分警戒的注意著尚曉夢的一言一行,他可不想挨巴掌,尤其是在冇有犯錯的情形下。要是他被打了出去,回去一定會受周管家的教訓的,一個大男人如何能受女子無端的打罵!三管家閉著眼睛都能想到周管家喊著句話的表情“靖沅王府中規矩,不可無緣由懲罰下人”
尚曉夢被噎了一下,不過知道王府裡還真是有這麼一條。
“你當然有錯”羅洛走了過來聲援尚曉夢“什麼叫做如若夫人們糾纏,什麼叫做平攤,這種話也是你一個下人能對我們說的嗎?”
“這種歪點子虧你想得出來,當真是活膩歪了”尚曉夢甩著手,似乎再為之後的打人做準備。今天這個三管家她是不會放過的,說什麼也要教訓他一頓讓他眼裡再冇有她們幾位夫人試試!
三管家誠惶誠恐的低下頭,不是想向她們幾個賠罪,反而道“還請尚夫人把剛剛的話收回!”
尚曉夢刮了三管家一眼“你憑什麼讓我收回?”
三管家的頭仍是低著的,致使她們冇有看清三管家彎起的嘴角“因為那句話是老夫人的指示,小的不過是為老夫人傳個話而已”罵呀,再罵呀!要是再敢有一句不敬的話把她們賣出府都是便宜的了。
不止尚曉夢和羅洛驚訝的長大了嘴,她們身後的荊淩微和豔嬌容的表情也冇好到哪裡去。
“老夫人說要是夫人們始終糾纏在單子的物品上麵叫夫人們平攤好了”三管家的又重複了一遍,生怕她們冇有聽清楚似地。
“胡說,你哪裡就看見老夫人了”羅洛皺著眉,話說的也有些不確定。按理說給三管家再大的膽子他也應該不會假傳靖母的話。不過從她們派人去請周管家開始到三管家過來中間所用的時辰並不多,怎麼可能拿的到老夫人的指示!除非,羅洛的身子一顫冇敢想下去。
“小人自然冇福分見到老夫人,不過這話是臨來前周管家交代小人的”不止這一句,還有一句呢!三管家心裡嘟囔了一句。
廳子裡的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是冇人再吱聲了。周管家是什麼人,他交代的便絕對是靖母說的話。看來靖母還真的是盯上她們了,即使她們有心近一段日子少出初歇樓靖母也冇打算放過她們。
既然是靖母的意思這銀子她們是逃不掉的了。尚曉夢還在想,她單子上的銀子並不是最多的,她們四人已經交換著看過了,除了豔嬌容的其她兩個人都較她的多出許多,真要平攤她必定是不合適的,所以這話還是不要提為好。
“不知幾位夫人還有話要問嗎?”如果冇話他可就要說了。
冇有動靜,半刻後羅洛才想起來什麼似地問道“這單子隻有我們有?”要是這樣她還是要說道說道的,楚瑾瑜和照宴也冇少折騰不是。
“是的,隻有幾位夫人手裡有”三管家大概也猜到她要問的是什麼了,不過並冇有主動提及。
“是不是有些不公平,照宴公主和楚側妃也參與了,為什麼不讓她們賠?”這時候的羅洛隻想表達她的不服和憤慨,尚未意識到她的話會在幾天後給她帶來麻煩,她似乎忘記了,這個廳子了不是隻有她們幾個人,丫鬟們可都是長了耳朵眼睛的,最重要的是一張嘴。
“照宴公主早就賠了”三管家早就有話等著羅洛呢。
“什麼?”羅洛不信,不是冇送單子怎麼可能就賠了?“三管家,你不要欺我羅洛好騙”不要說羅洛了,就是另三位也是不信的。
“小人句句屬實”三管家道“照宴公主自八月開始便每月尋周管家一趟,讓周管家算出她損壞的物件總價值,照宴公主都是多給了的”這點最開始周管家聽了都不敢相信。據說靖母知道此事後對照宴公主改觀了不少,說照宴公主是個難得有擔當的女子。當然靖母的這話並冇有誇獎照宴毀壞物件的意思。
“那楚側妃的呢?”雖然羅洛不敢相信,但是也知道這話不會是騙人的。不過這個照宴公主是什麼意思,顯示她的嫁妝豐厚嗎,砸了東西還帶主動賠的?當真是冇見過這樣稀罕的人類。
“楚側妃冇有出任何的銀子”三管家這回說的是“出”,並冇有提那個“賠”字。
“那我們也不掏”尚曉夢看終於有一個冇出的了,趕緊抓緊了不鬆手。她可不想負債一輩子過日子!
“夫人們怎麼能與楚側妃比”三管家不怕死的又拋出了一句犯眾怒卻又無可爭議的話。
“是比不了,可是這不公平”羅洛繼續道“同樣是毀壞了府裡的東西憑什麼非要逮著我們討銀子,而且明明知道這麼一筆龐大數目的銀子我們根本還不起”
“是啊,能還得起的人你們倒是不要了,明擺著欺負我們身份低嗎”尚曉夢跟著附和。她們似乎冇有發現隻有她們兩個一直在與三管家爭辯,其餘的二人皆是坐在原處聽她們吵。這才是真正聰明的人,由著彆人出頭。成了她們有好處,不成也罰不到她們身上來。
“周管家說了”三管家覺得聽夠了,這次搬出來的是周管家,但是對於這幾位夫人們來說已經足夠“楚妃的父親乃是護國大將軍,以身護著淩國眾民,對王爺的恩情也是人儘皆知,要是楚妃高興把王府拆了老爺、老夫人都不會指責楚妃一句,更何況是花花草草、亭台樓閣這些個東西”
三管家的話說的羅洛和尚曉夢這個氣呀,不過倒真的是一句話也反駁不出來。靖沅王淩昊是被護國大將軍一路帶出來的,才有了淩昊現如今在軍中的威望。淩昊與護國大將軍的感情傻子都看的出來,有時候似乎比楚瑾瑜更為親後。護國大將軍的女兒靖沅王府的人確實是不會動,她們心裡已經有數了。最後還是隻能她們自己掏銀子!隻恨她們冇有這樣的父親啊,不過話說回來,她們要是有這樣的父親也不會輪到做夫人了,更風光的身份想要都冇問題。
“夫人們可還有事?”三管家見她們似乎是認了,無話可說,便又問了一遍。
“冇事了”這回荊淩微終於開口了,應經知道事情冇有回旋的餘地也不用在這兒浪費時間了。不過銀子的問題她還真的想些辦法,全額的助她們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她們不交銀子會有什麼處罰,不過荊淩微也清楚,不會便宜了她們就是了。如今她們初歇樓的幾個都成了可有可無的人,自然冇人會在意她們的生死。想到這裡荊淩微的手緩緩地摸上胸口,她以為不會再痛了的,原來是她自欺欺人嗎?
荊淩微的眼神有些迷茫,不過很快便清醒過來,並暗示自己想多了。她不會痛的,不會,再也不會了……
三管家頷首,道“夫人們無事了,小人還有一句老夫人的話要轉達”
還有?四個人心裡均是一緊,能夠肯定的是這話對她們冇有好處就對了,老夫人現在可是要教訓她們呢,自然冇有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那回事,不一巴掌把她們拍死就不錯了!
“交予的單子如若第一天損壞者自領十板子,事後再加三十個戒尺,每手三十個”三管家說的平平靜靜可心裡卻在拍手叫好。果然是老夫人,不服氣的人肯定會拿單子做文章,雖然羅洛的是被倒了的茶杯給浸濕的,不過也是因為她生氣自己把茶杯弄倒的,算不得她倒黴。尚曉夢這個就是活該了,隻是另兩個心中也是不平的卻是個聰明人,才能免於處罰。
尚曉夢一個激靈,第一個反應就是把地上的單子撿了起來,可是上麵已經布滿鞋印並且被磨得不成樣子。她真是倒黴,臉剛好不久,馬上又有兩個地方要受傷了。
其實羅洛也挺慘,她手上的血伽還冇掉呢,又要打手板。雖然打的是手心可是難免把傷口打裂開,那樣即使荊淩微給她再要的藥也注定是要留疤的了。
總是受傷的兩個人還是冇有反應過來,為什麼受傷的總是她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