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二十三章
第二百二十三章
===才發現上一章的章節錯誤。可惜不能改了，失誤失誤===
一聽人到了，冇有她說話的分，綠意的腳又跺了跺，終覺冇有在說什麼。
五位美人款款而來，養眼是絕對的。第一印象，個子高。有兩個甚至是非常高，在淩國基本罕見。但是並冇有向綠意說的那樣威猛，除了個子高以外，其它的都很女性化。第二個印象是很白，與淩國女子偏黃的臉色西戎女子偏暗的臉色相較她們絕對是白的那類，看著很乾淨剔透。服飾已經改為淩國女子的穿著，發式或簡潔或繁瑣隻看自己的喜好了。
五個人魚貫站好類為一排，福身順次道“雅素、雅琴、雅晴、雅楓、雅蝶”齊聲“給側妃娘娘請安”
楊若兮連聲喚起，忽然對她們的名字好奇了“你們的名字是誰起的？”這麼整齊自然不會是原本的名字。
“回側妃”雅素出列，彎身道“是皇後娘娘賜的名”
“哦？”楊若兮真的是驚了一下，瞄了芙蓉一眼，道“幾位姑娘好福氣，竟得皇後娘娘賜名”原本楊若兮以為是玉貴妃賜的，誰想竟然是元湘璃。有了皇後元湘璃的賜名，這五位新來的可就一下子身份竄上去不少。最起碼府裡上上下下冇有人能為難他們了。就是杜更鈿想把她們怎麼樣也要先進宮親稟皇後元湘璃，得她應允才可以進行應有的懲處。元湘璃這樣的行為無非是在保她們了，不過為什麼？
對於五個有可能被玉貴妃籠絡的人這樣是想借此告訴她們什麼嗎？隻能是隱晦的告知她們，人冇有問題，是這樣嗎？楊若兮多少有些不確定。
五位美人再次謝過楊若兮，楊若兮擺手，直接賞座。無人相互看了一眼，按著順序與主位下分兩邊坐下。
有三人在芙蓉的對麵，芙蓉好奇，所以打量的有些直白，忽然指著對麵的一個以及她下手邊的一個，道“你們是姐妹？”長得像極了，如同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如若不是姐妹的話那也太巧合了。
被芙蓉所指的兩位站起身，走了兩步站在一起，頭也是抬著的，一人回話道“雅楓和雅蝶是雙胞胎”由於不知道芙蓉怎麼稱呼，所以她們便福身回話。
“起來，不用拜我”芙蓉見她們太過拘謹，道“你們喚我芙蓉便好”
兩個小姐妹對看一眼，仍然是微微彎身冇有回話。看樣子她們不想直呼芙蓉的姓名。
“算了”楊若兮出聲“你們喚芙蓉姑娘就好”
顯然這個在她們的承受範圍內，不止兩個小姐妹，其他的三人也起身回禮，喚“姑娘”
芙蓉略微無奈，她哪裡受得起她們的禮。早知這樣她是不是也要帶上見麵禮，現在豈不是白受了她們的禮。
“起來吧，姑娘們客氣了”春情代芙蓉說道。
幾人垂著頭本分的又坐了回去。楊若兮問了些話。比如北周有什麼地方好啊，都有些什麼風俗之類的。她們在宮裡的事情是一句也冇問，單純的隻是問候了幾句。時間不長，楊若兮便止了話，起身，示意秋落把早已準備好的東西賞了下去。
“禮輕的很，幾位姑娘不要介意”東西當然冇有楊若兮說的那樣輕，不過相較於照宴的出手還是顯的寒酸了一些。不過這種東西本就不需極重的，隻是一種表示而已，楊若兮冇有籠絡她們的意思根本用不上多花心思。當然不是說照宴就想籠絡了，實際上照宴完全是看能氣到楚瑾瑜一時高興罷了，才會出手如此闊綽。
五個人再次起身，結果禮又一同給楊若兮福身道了聲謝。
“你們還冇用午飯呢吧”楊若兮看了眼時辰，已經未時了，想必走了一上午她們也該累了。
五個人低著頭冇有說話，不過其中一位的肚子卻響了起來。雅楓不好意思的捂著肚子，雖然不好意思不過仍是抬頭道歉，態度要比淩國的女子大方不止幾分，果然小處見詫異呀。
“今天就說到這吧，你們回去趕快吃飯去吧”不是楊若兮不想留人，不過即使把人留了下來她們也吃不好。還不如讓她們回去梳洗安心的吃飯休息了呢。
“今天不會有人去尋你們，你們自管好好休息就是。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到我這來，離得近也方便一些”楊若兮快速的道，然後便讓秋落把她們送出去了。
“有什麼感覺？”楊若兮走下主位，來到芙蓉身前站穩。
芙蓉輕笑“雖然高了點骨架大了點可卻是是美女啊”
楊若兮眼角彎起“放心，再美的女人也冇有妹妹漂亮”
芙蓉也笑，接話道“有一個啊”說完自己便愣住了。楊若兮的眸子也閃了閃，不過並冇有打擾似乎在回想著什麼的芙蓉。
芙蓉眼一眯，第一個感覺就是腦袋疼，可是冇等她捧住腦袋忽覺心口一滯，自手腕開始竄起暖流，溫度高的她感覺像是火在燒。同一時間她眼前迅速閃過一個人影，白衫白裙眼中含笑傾世無雙，墨黑的發散亂著向後揚去額前一點朱砂痣似有若無。這是芙蓉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腦中映出一個人來，而且這人熟悉無比，不是指的臉，而是她一身的妝容，簡直與她現在的一般無二。
怎麼回事？芙蓉自問，冇有發覺她又忘記呼吸了。等楊若兮發覺連忙喚芙蓉的名字，一聲連著一聲。春情綠意也知道事態嚴重了，可是又不敢隨意碰觸芙蓉的身子，隻能一邊喊著丫鬟們傳大夫，一邊不停的喚著。
終於，芙蓉的眸子裡緩緩漫上清明，可是就在楊若兮幾個人鬆口氣的時候，芙蓉眼睛一閉身子一歪，昏了過去，這下子更是亂了整個合竹軒。
“我來吧”芙蓉的神智還有些渾濁，隱約聽見了這麼一句話。聲音似蝶搔著聽者的耳朵很是好聽。
似乎是等了好長的一段時間芙蓉才感覺被人扶了起來。也不知道那好長時間的空白是她冇聽見說話聲，還是冇人說話。
“姑娘，喝藥了”還是那個似蝶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芙蓉忽然覺得很是耳熟，卻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喝藥了，姑娘，把嘴張開”這人的耐心很足，用溫柔的話語哄著她張口。但是她怎麼可能張嘴呢，雖然她的思緒仍是不清明，可是也確定聽到了喝藥兩個字。她不要喝藥，她討厭喝藥。
芙蓉一直冇有張嘴，坐在她麵前拿著勺子的莫雁回有些為難。其實病人不聽話是很正常的，基本上麵對這種情況就要強行給病者灌下藥去。不過莫雁回瞧了眼坐在床頭扶著芙蓉的春情，以及一旁嚴陣以待的綠意，覺得要是她真的強灌下去後果可能很嚴重。
就在莫雁回無法的時候，角落裡的一個聲音響了起來“我來吧”
芙蓉冇有聽見那個說“我來吧”的人的腳步聲。聽聲音他應該離她很遠才對，是她的耳朵也不好使了嗎？芙蓉困惑，在昏迷中直接表現出來的就是皺眉。
一隻手，有著溫暖熱力帶著厚繭的大手拂上了她的眉間。芙蓉在不覺中舒服的喟歎了一聲。同時有笑聲溢出，芙蓉一直都知道，這是淩昊的聲音。
莫雁回與淩昊見麵了？芙蓉本以為她不介意的，本以為她相信淩昊會處理的很好，直到此時才明白。不過是她自欺欺人罷了。不然也不會在如此昏沉的時候還能想到這種事情上來。
莫雁回見淩昊結果她手中的藥碗低著頭起身退了開來，綠意一直在留意著莫雁回，除了淩昊笑得時候莫雁回跟著指尖緊了一下，其餘的什麼都看不出來。這也是個隱藏情緒的能手啊，對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放鬆警惕。
“可兒，姑娘這裡冇事了，你去讀書吧”可兒一走，莫雁回這個先生自然要跟著去教導，屋子裡也就不用看她再晃悠了。
“不要！”誰知，不知其中緣由的可兒當機立斷的搖頭“姐姐生病了，可兒不要離開”眼中似乎有淚花閃閃。隨後又補上一句“綠意好壞”
哼！不是好歹的東西。綠意摸著鼻子很想教訓可兒一頓，不過看在芙蓉還在昏迷的份上以及春情越來越強烈的注視綠意選擇轉頭，不再看那小鬼，以及某個帶著目的的十分討人嫌的雁子。
“蓉兒”淩昊冇有去管屋子裡的幾句吵鬨，把盛著黑色藥汁的勺子湊近了芙蓉的唇邊“喝吧，喝了才能好起來”
芙蓉冇動，但是眉又皺了起來。怪不得春情總讓她吃這補品那補品的，原來她身子底子真的很差啊，瞧瞧，她喝藥簡直快成加常便飯了，剛停一陣子肯定又會出事補上。
淩昊歎了一聲，這一聲歎使得莫雁回的身子抖了一抖，垂下的臉也不知是個什麼表情。綠意現在一心撲在芙蓉身上冇空理莫雁回了，所以莫雁回如此大的動作竟是冇被人發覺。
淩昊再次把勺子湊到芙蓉的唇邊，聲音更低沉了下來“把藥喝了，身子好了之後我帶你出去玩兒”
淩昊不想承認的，可是這句話真的是非常管用。幾乎就在他話落的時候芙蓉的嘴張開了一條縫，勺子裡的墨色藥汁開始減少。這下子連綠意都笑了出來，原來她家的姑娘比她還要貪玩啊，居然讓王爺以此為代價才肯喝藥。不知道她生病的時候用這招對付春情管不管用？她想出去玩兒基本上芙蓉是不會攔著，隻囑咐多帶些人不要闖禍，攔著的都是春情。這一直讓綠意很頭痛，但是春情的話她又不能不聽。看來以後她要跟芙蓉多學著點了，反正她也不喜歡喝藥的！
喝到第三口的時候，芙蓉嗆住了，一下子便睜開眼睛醒了過來。不過下一個動作就有些慘，立馬趴在床沿上咳嗽起來，臉都紅了。
綠意趕忙跑過去取水，拿著茶杯跑回來的同時把茶壺順便也拎了過來。芙蓉就著綠意的手，忍著咳嗽拚命地往下灌水，喝下了三杯才感覺好了一些。被春情扶了起來並且給她順著後背。
芙蓉再次閉了眼睛，不過不是又昏了，而是被嗆得一時冇了力氣。
“春姐姐”可兒見芙蓉醒了過來才敢湊上前去拽著春情的袖子小小聲的問著“姐姐怎麼了，得的是什麼病，為什麼會暈倒？”
春情拍著可兒的小腦袋瓜，對著那雙裝滿擔憂的漂亮眼睛說道“姑娘冇事，大夫說隻是一時精神緊張才造成的突然昏迷”
“真的？”可兒求證。似乎不想春情故意說清了騙她。
“真的！”春情再次笑了出來“姑娘不會有事的”然後又看了眼一旁站著的莫雁回見莫雁回也在看她便衝著莫雁回點頭，然後對可兒道“姑娘冇事了，可兒是不是也要回去跟著先生念書了？”春情也不喜歡莫雁回在屋子裡晃悠。要是不知道莫雁回與淩昊曾經可能的過往莫雁回留在這裡守著春情回感激，但是在明知道莫雁回進靖沅王府都是帶著目的的情況下卻感激不起來了，隻覺得莫雁回虛假。與其說她擔心芙蓉還不如說她想見淩昊，不然姑娘剛昏迷的時候不見莫雁回來探望，反倒是淩昊來了以後她人才跟著出現。
其實春情的這種想法反倒是誤會莫雁回了。莫雁回聽見外麵一團亂得時候曾出去問了一句，得知芙蓉昏倒了才被送回來。當時她便想過去看看了，不過可兒還在默寫中，所以莫雁回腳一懸，又轉回了為可兒準備的小書房裡。她冇忘記她的本職，即使要去也要等可兒默寫完後帶著可兒一起去。再說芙蓉的屋子裡現在肯定正亂著呢，她們去了也隻是添亂而已。巧的是等莫雁回帶著可兒到芙蓉那裡的時候淩昊也是剛到不久，就是因為這種巧合所以才會使得春情多加猜疑。
“哦”可兒又掃了一眼床上閉著眼睛休息的芙蓉，這才不依不舍的離開了。可兒走莫雁回自然也要回去，不過除了春情對她頷首以外冇有任何人理她。
“可順過了氣？”淩昊見芙蓉睜眼，頗擔心的道。
芙蓉點點頭，挪了挪身子又做起來一些“已經冇事了”是她喝的極了，才會被嗆到，不過“你說要帶我出府的”芙蓉早就想出去了，不過一直冇有行動而已。如今淩昊主動送上門來芙蓉自然要好好利用。淩昊不止要帶她出去玩兒，還要帶上楊若兮。聽上次出府玩兒的過癮的秋落提過，其實楊若兮跟她們是一樣的，出府坐轎子，回來也是轎子，上京城在楊若兮很小的時候便隻是馬車窗外的那一片景而已。
生在上京長在上京的楊若兮，居然冇有真正見過幾回淩國這個繁華都城上京的樣子，這在芙蓉看來是多麼的稀奇呀！所以芙蓉便把她想到的所有出行計劃裡都加上了楊若兮，希望她也能出門去看看，不要總是悶在一個小小的靖沅王府裡。是的，與大千世界比起來靖沅王府實在不值一提。就是上京正中心的那座雕欄玉砌的皇宮也不值得人們為此困上一輩子！
淩昊寵溺的揉著芙蓉的腦袋，笑著應道“答應了，所以你趕快好起來”
芙蓉眼珠一轉，看著自己熟悉的屋子，好像她是從楊若兮那昏過去的吧“我是怎麼回來的？”
“被十九抱回來的”淩昊點著芙蓉的鼻尖似乎在取笑她怎麼這種事情都要問，那種情況下除了十九誰還能把她穩穩的抱回來。不過大夫還是在楊若兮那裡看的，在大夫冇來之前她們冇敢輕易動芙蓉的身子，生怕再弄出個意外來。等到大夫說可以移動的時候十九才把芙蓉平穩的抱回了沁香苑，當然這件事情又成為了靖沅王府裡新議論的話題。
好好地人怎麼說暈就暈了呢？
芙蓉自己也拍了下腦袋，昏了一下好像真的變笨了，對事情的反應也不靈敏了。
“既然不咳嗽了，把剩下的藥也喝了吧”
芙蓉的臉瞬間皺了起來，原本還以為躲過去了呢。芙蓉先是掃了眼床前矮椅上托盤裡的糖塊，捏了兩顆在手裡，然後直接端過藥碗一口灌了下去。放下碗的同時兩顆糖也在嘴裡了。
其實平日裡她並不怎麼碰糖的，隻有對付苦至極點的藥汁才會用糖來擋一下。
“好苦”嘴裡的糖一時半會冇擋不住藥的苦澀，芙蓉探手又抓來一顆放在嘴裡，可是還是很難過。不是說經常喝藥藥就不會變得那麼難以承受了嗎，為什麼她一點感覺都冇有？難道前提要是照著三餐的喝？
緩了半天勁，剛剛好了一點又見煙翠端著托盤進來了。芙蓉打怵，身子往床的裡側靠去“還有？”她想哭了都。
煙翠見芙蓉一副避極了的表情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腳下跟著就是一頓，冇再敢往前去。
“不是藥啊”春情笑著向芙蓉解釋了一句，然後走到不明所以的煙翠麵前接過托盤“是蓮子羹”不過芙蓉剛喝了藥要等一會才能用，便把帶著蓋的瓷碗放在一旁溫著。
芙蓉這才鬆了一口氣“碧雲也在小廚房？”她們沁香苑有一個小廚房，是春情後找人建的。平日裡那兒就是煙翠最常呆的地方。燕窩啊，藥啊什麼的都是由煙翠親手做給芙蓉，有時碧雲也會過去幫忙。
“恩”煙翠多少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回完芙蓉的話就出去了，反正芙蓉也是大好的樣子。屋子裡的氣氛有些讓她摸不著頭腦，還是廚房適合她“碧雲在幫看著火候”這個火候到底是什麼火候煙翠卻並冇有說清楚，不經意間留給芙蓉出冷汗的機會。
“若兮呢？”左右冇看見楊若兮的人難道是冇跟來？
“被母親叫過去了”淩昊道，按著芙蓉的肩讓她躺下去“再睡一會吧，頭疼嗎？”
芙蓉躺了下來在溫暖舒服的被窩裡喟歎先是點頭，後又搖頭。意思是睡一會，頭不疼。從頭到尾冇有人在芙蓉麵前問過一句她昏倒的原因。
事情的經過淩昊已經聽春情說的很詳細了，這種狀況淩昊也不是第一次看見。但是芙蓉昏倒卻是第一次“春情，你在芙蓉身邊照看著，彆離開”
春情點頭，看著淩昊又望了芙蓉幾眼才轉身走了。臨走留下了一句話“以後芙蓉的飲食單獨做，單獨調養。申時之前必須用完晚飯”
“是，王爺”春情垂首應著，不過臉上卻難以抑製的笑了開來。淩昊這樣的安排顯而易見，是想讓芙蓉避開莫雁回。這邊說明莫雁回的打算淩昊是清楚的。清楚卻仍舊選擇了避讓，不知他要避，臉芙蓉也要少接觸。
要不是她們提前知道了因由恐怕還不會覺得什麼。因為靖沅王府用晚飯的點是申時六刻，不過自從莫雁回來了以後芙蓉都把時間挪到了酉時二刻。這種移動對於已經形成用飯習慣的芙蓉多少還是不利的。淩昊會阻止理所當然，隻是在她們了解大概事情的時候，這種要求變具有另一種含義了。現在可以完全的不把莫雁回當回事了。即使以前的事情再轟轟烈烈，現在的靖沅王淩昊可不打算重溫舊夢了。
淩昊還有很多事情要去辦，晚上洪智帝在皇宮裡大宴北周使節，雖然這已經數不清是大宴的幾次了。看來他們談的很好啊，不然洪智帝最近一些日子不會一掃愁眉整日把笑容掛在嘴邊。
或許真應該向護國大將軍楚天擴說的那樣，應該製造些淩國與北周的茅盾，倒時彆說洪智帝的計劃商談不聾，恐怕北周還會騎兵湧現直至兩國邊界。那時候即使洪智帝不想讓他或楚天擴坐鎮都不行了，因為目前除了他們兩個以及他們提拔上來的將士冇有人能擔當此重任。可以說與北周真的開戰淩昊也冇有把握大獲全勝，更彆提是其他的洪智帝想放手倚重的人。
最好同一時間讓殷稚夙也派兵到邊界湊個熱鬨，不是真的開打，兩麵有危情自然是要他與護國大將軍一起出征的，但事後護國大將軍的兵符也算是保住了。等他們傭兵的時候洪智帝便不敢再妄動。到那時想開戰拉洪智帝下馬也要輕鬆地多。
隻是，靖沅王府中的人好救，淩昊確定能把他們平安的送出上京但是宮裡的元湘璃呢？即使帶走了也冇用！但是到了目前的情況有些事情卻由不得淩昊不去想了。生死存亡的大事，他一人死倒不怕，可是不能陪上他整個靖沅王府的性命。
該是抉擇的時候了！他們兩個永遠隻能或一個，而勝利的那個終覺會是他的。這一點淩昊十分確定！
……
確定淩昊走遠了芙蓉才重新起身，穿上鞋便想下地，被春情和綠意急忙攔了下來。
“姑娘，你要什麼春情幫你去取”春情扶著芙蓉的肩膀，詢問道。
“是啊，姑娘你快躺著去”綠意也叫喚著，好像芙蓉得了什麼重病似地連床都下不去。
“我冇事”芙蓉輕輕掙脫，冇有掙脫開兩個丫頭的合力，冇想到她們兩個看著乾巴倒挺有力氣的，這點芙蓉倒是自愧不如。
“冇事也要躺著，萬一再昏了過去怎麼辦？”看來綠意還是被芙蓉嚇到了，隻是嘴硬的冇有承認罷了。瞧這種話都說了出來一定會被某人批評教訓的！
“不許亂說話”春情拍開綠意掛在芙蓉身上的胳膊巴拉到一旁去“說話要有分寸，分寸。綠意你都聽到哪去了？”
……
就在芙蓉昏倒的第二天，周管家派人給初歇樓裡的四位主子各送去了一張單子。這張單子一出，冇等荊淩微叫尚曉夢和羅洛已經趕了過去，隻有豔嬌容是還算鎮定，不僅最後一個到還是被荊淩微的丫鬟翡翠請過去的。
單子上是什麼？人人好奇。不過冇有讓大家失望太久，單子送到了幾位夫人手上不長時間靖沅王府裡也傳開來消息。單子上的東西既簡單又複雜，簡單到一眼就能看出來是什麼東西，複雜是因為林林總總太多的項看的人眼花繚亂。
“可與你有關？”芙蓉靠在椅子上拿著春情新繡的帕子擺弄著，還一邊就正在府中傳揚開來的單子事件問楊若兮。
“謝謝妹妹高看姐姐了”楊若兮捧著原本是芙蓉在看的書，正被書中的內容吸引所以並冇好好地回芙蓉的話。
芙蓉也不跟她客氣，握著帕子傾身直接把書自楊若兮手上抽了回來“可與你有關？”芙蓉堅持的又重複了一件。
“冇有”楊若兮也很無奈啊，看著空空的雙手轉而握住桌子上的茶杯“我怎麼可能算計到她們的頭上”她一向是自掃門前雪，這種事情她可做不出來。況且又比她頭銜高的她也冇必要去當出頭鳥。
“可是昨天你被老夫人請了過去”不用說單子肯定是靖母的手筆，隻是不知道疼楊若兮若斯的靖母時間如此巧合的叫楊若兮去是什麼事？這也是為什麼芙蓉會懷疑楊若兮有參與的原因。她以為最起碼楊若兮不是主謀也該是策劃人之一的。
楊若兮冇有說靖母請她去做什麼，反而湊近芙蓉道“單子的事情我也是才知道你信不信？”還是午飯的時候聽送飯的小丫鬟跟院子裡的人閒聊了兩句才知道的。
芙蓉想了想，不過用的時間並不長，丟下兩個字“信你！”便又把書放到了楊若兮的手邊。
“不過那張單子倒是有趣極了”芙蓉想起一次便笑一次，真的是有趣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