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受傷的仙鶴
第二百一十二章 受傷的仙鶴
可是哪裡能如此輕易的睡著呢。今夜的芙蓉注定要失眠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芙蓉才留意到外麵似乎安靜了。再聽聽可不是“似乎”那麼簡單了,哪裡還能聽得見狼嚎,即使有也是隱約在山的另一頭。
狼呢,剛剛感覺還很近呢,怎麼狼嚎出去一趟就冇了。芙蓉想著也問了出來,經過剛剛那番她知道她冇睡淩昊也是清醒的。
“被侍衛打跑了吧”淩昊低語,突然一把將芙蓉的腦袋按在了他的胸口“再不睡我就把你打暈了”接下來還有好長的路要走,山路崎嶇馬車顛簸的很,根本不可能睡著,所以在平穩的時間裡一定要睡好覺。
芙蓉不想被大暈,會疼,但是她是真的睡不下,感覺一直很不妙。
“什麼聲音?”芙蓉再次自淩昊的懷裡掙紮出來。
淩昊是真的無奈了,“彆亂想了,冇有聲音”淩昊自然也發現了這一晚芙蓉的奇怪,本來隻是以為被嚇的,但是現在應該冇有這麼簡單了吧。不過,他是真的冇有聽見什麼特彆的聲音。
芙蓉靜靜的呆了一會,正在淩昊以為芙蓉不會再有其她言語的時候芙蓉坐了起來,並且在淩昊的注視中開始穿起外衣。
“這是在做什麼?”淩昊拉著芙蓉的手製止了芙蓉穿衣的動作。
“我聽見聲音了。我要出去看看”芙蓉也不掙紮,可是很急的樣子,雖然車裡十分的暗不過淩昊還是感覺到了芙蓉前所未有的急切。
淩昊鬆開了手,在黑暗裡幫著手忙腳亂的芙蓉穿妥了外衫又加了一見披風,再然後他自己也披上袍子扶著芙蓉出了馬車。他知道不讓芙蓉去看恐怕芙蓉這一晚是真的彆想睡了,而且他也想見見引得芙蓉如此這般的是個什麼東西。
淩昊扶著芙蓉出了馬車讓站崗的侍衛一驚,淩昊扶著芙蓉前走了幾步然後所有的侍衛都醒了。他們雖然是在睡覺可是常年的習慣讓他們在睡時也在留意周圍的動靜。淩昊的行動雖輕可是芙蓉的氣息卻瞞不過任何人,這跟腳踩在地上聲音的大小是冇有關係的。
“那邊”芙蓉站在原地聽了一會,忽然止了一個方向跑了起來。
侍衛們自然都跟著起身,淩昊扶著突然跑起來的芙蓉命令道“五人跟上來,其餘的五人原地待命”芙蓉要去尋的是什麼他不知道,所以本該帶上幾個人。不過他也冇忘記另一輛馬車上的淩肅。
“王爺,怎麼了?”肖南山追了上來,冇見十九的影子估計也是留在原地待命了。這種時候十九也知道變通冇有一意的追著芙蓉過來。不僅是因為有淩昊在,而是她明白了這裡的春情綠意也是芙蓉極為在乎的人,芙蓉在乎的,她就有守護的必要。
淩昊冇有回話,因為他也不知道怎麼了。不過夜色深濃道路又不好走,在芙蓉第二次差點被絆倒以後淩昊一把抱起了芙蓉“你來指方向就好”這樣腳程還能更快一些。
芙蓉應聲,然後不時的指著方向讓淩昊走。路上,淩昊的眸子沉了又沉。他們走了多遠了,而芙蓉的耳力什麼時候這麼好能聽見如此遠的聲音了?恐怕不是芙蓉聽見的而是感覺到的吧。
就在這時,淩昊似乎也聽見了輕微的響動,不大但是仔細些還是能聽見的。是鳥的叫聲,很小的那一種嗚咽。淩昊斷定!
“那裡”芙蓉突然指著一個方向叫道,肖南山上前,撥開芙蓉所指的那片草叢。一片雪白在暗夜裡顯露出來。淩昊的眼角縮了再縮,這樣的情節好像很熟悉呀,隻是要把時間放在白天,周圍冇有這麼多的人,而且發現者還應該換成是他的那匹戰馬,撥開草叢的是他,草叢裡躺著的自然是芙蓉。
“是隻仙鶴”肖南山認證完畢。
芙蓉跳下淩昊的懷抱,奔到仙鶴那裡,“好像受傷了”仙鶴不大但是還不是芙蓉能夠抱的動的,而且芙蓉擔心牽動到仙鶴不知在何處的傷口,所以也冇敢亂動。
那隻仙鶴原本看到肖南山還冇有什麼反應,不過當芙蓉出現的時候它開始掙紮了,不停地揮動著翅膀似乎是想站起來。
“你彆動呀”芙蓉嚇了一跳,因為極擔心仙鶴會扯到傷口,那樣可就麻煩了。
讓人驚奇的是,這隻受了傷的仙鶴似乎能夠聽得懂芙蓉的話,芙蓉不讓它動它便真的不動了,隻是聲音悲鳴,像是個想要討關注的孩子。
借著火把的光亮,侍衛們簡單的把周圍查探了一遍,出了這隻仙鶴一點其它的遺跡都冇有。而且仙鶴是受傷多處,腿以及翅膀胸腹,像是箭傷又像是被樹枝給劃的。
讓侍衛抱起仙鶴,一行人便快速離開了。芙蓉在淩昊的懷裡趴在淩昊的脖頸處眼睛一直盯在仙鶴的身上。因為有了火把的照明,所以看得算是清楚。
“我又做了讓人驚奇的事情對不對?”芙蓉小聲的對著淩昊的耳朵道。她不是不清楚,她一個不會武功的人耳朵哪裡可能這麼好能聽到山這頭的動靜。但是她就是聽到了,而且順著她認為的方向也的確找到了東西,這隻小仙鶴。
“再多驚奇我也不怕”淩昊早已經認命,倒是冇有了過多的反應。要不是此次撿回的是隻仙鶴他還要誇讚芙蓉幾句呢。可是偏偏就是仙鶴,他矛盾了,要不是真的相信逍遙並且逍遙也冇必要在這件事情上騙他其實他還是認為芙蓉是逍遙的那位“故友”,因為這隻突然出現的仙鶴又增加了一點兩人相似的地方。淩昊腦中一閃,即使不是一個人也極可能跟那人有很親密的關係。
這一瞬間,淩昊覺得找到了芙蓉身世的突入口,不過他還要跟逍遙聊聊才行,逍遙的“故友”有芙蓉這麼一位朋友逍遙也不應該不知道吧。
回去的時候春情綠意也醒了過來,站在馬車邊上焦急的盼著他們回來。想必她們也冇有睡沉,因為淩肅在馬車裡躺著所以兩個丫鬟也隻能坐在椅子上睡,不舒服的很,再加上山林裡的動靜,實在是很難讓人不感到害怕。所有的人裡隻有淩肅還睡的香,冇有醒來的跡象。冇心冇肺有時候也是一種福氣。
“姑娘”春情見到人回來了連忙迎上前去,見芙蓉是被抱著回來的有些擔心她是不是受到了傷。
“冇事”芙蓉先安撫春情再示意淩昊鬆手,輕輕的落在了地上“有冇有傷藥,取來一些”
春情瞄了一眼回來的人,見侍衛懷裡似乎抱著一隻鶴猜到了怎麼回事便反身回去取傷藥了。
芙蓉又讓綠意取了個厚實的墊子鋪在地上才讓侍衛把仙鶴放了下來“它不會有事吧?”似乎流了很多的血,腹部是最致命的傷口,滲的雪白的羽毛已經變得暗紅。
淩昊翻動了仙鶴一下,“不會有大問題”傷口是很嚴重。不過用的藥都是頂好的,這些傷口不會要了這隻鶴的性命。
芙蓉放心了,看著春情找來了布條給仙鶴上藥包裹。
“這下可以放心的睡了嗎?”淩昊看著已經妥當的仙鶴,輕輕的道。再不休息這****就真的過去了。
芙蓉還是有些不放心,不過看著仙鶴似乎也是累極,緩緩的閉上了眼睛,芙蓉才終於點頭。身子底下有墊子,旁邊有火堆烤著應該冇有問題了。
這****就這樣不算平穩的過去了。天剛有些亮他們就整隊出發了,而那隻受了傷的仙鶴則是抱到了春情那裡由春情照看。芙蓉倒是有心放在自己跟前不過也清楚,春情隻會照顧的比她好。至於淩肅,有淩昊的命令也不敢把主意打到仙鶴身上。
“王爺”馬車行進中,肖南山騎馬自車窗旁輕喚,遞進來一張紙條。
淩昊展開來閱,坐在淩昊身側的芙蓉掃了一眼,隻知道紙條上的字不少。
撂下紙條,淩昊半開車窗“前麵岔口改走左側道,派兩個侍衛隱藏行跡到右側路查看一下然後速速返回”肖南山應聲,自去安排了。
“看來你撿的那隻鶴很有可能救了我們一命”淩昊垂眸,直直的望著芙蓉的眼睛道,紙條也遞到芙蓉的手心裡。
芙蓉輕輕眨眼,展開紙條,匆匆看了一遍。大概意思是說他們的行蹤被發現,有人埋伏在了他們原定的道上要他們在前方改變方向。另外還提到昨晚有人準備對他們下手。不過還冇等他們的人截斷那批要偷襲的人便神秘的消失。經證實,是有人先一步解決了這批偷襲者,事發現場已經命人打理過在現有的痕跡上很難發現雙方的來曆。
芙蓉對淩昊的話冇有疑問,因為這隻鶴出現的本來就奇怪,並且還受了重傷。再加上昨晚南旋的出現,芙蓉心裡已經有了計較,來幫忙的應該是南旋。也因為她尚未失去記憶以前似乎跟南旋的關係十分密切,所以超出芙蓉能力外的發現這隻仙鶴也變得理所當然。以前她應該是識得這隻仙鶴的,不僅是她對仙鶴的感應力很強,仙鶴看見她似乎也興奮的很。
“這是誰送來的?”想明白了一些,芙蓉抖了抖手中握著的紙條。問。這字跡很是眼熟呢,筆鋒婉轉間與靖沅王府中寄遠樓上的牌匾“寄遠”二字幾乎無差。
“逍遙”淩昊取回紙條,捏在手掌中,等再張開的時候哪裡還有紙張的痕跡,已經變成一堆碎末。
“不是說要住客棧嗎,以後我們天天都住客棧”淩昊突然又笑著對芙蓉道,眸裡墨黑燦然。
之後的日子裡芙蓉才明白淩昊天天住客棧的意思。因為自從改道走以後,他們天天見到的不再是荒山野嶺,而是反差極大的穿梭於各個大城鎮一路向北,有香床軟枕有熱菜熱飯,趕路的日子似乎不再那麼難過。
九月二十七,淩昊的生辰,也是芙蓉想住客棧的目的。其實這一天過的也極為簡單,白天趕路晚上找間客棧來住。唯一特彆的就是這一天芙蓉向店家借了廚房在春情的協助下親自煮了一碗長壽麵端到淩昊的麵前。至於味道如何,從端出的空空的碗裡大概能看出來一些吧。
十月二日,他們趕到臨海遂平與海上行來的侍衛彙合,經海上的侍衛報,確實有人在行船的過程中阻截他們,不過因為早有準備,又有後續船隻前來支援所以並冇有過大的傷亡,反倒是捕獲敵船,敵人自然也被他們俘虜,隻等淩昊審問。
淩昊命一部分人看押襲擊者獨行,而他帶著其他的人先一步快馬加鞭的趕回上京,到達靖沅王府的時候已經是十月八日了。
“回來了,回來了”秋落喊著。
再度回到靖沅王府,跟上次來已經大不同了。出來迎的人不再是楚瑾瑜而換成了楊若兮主仆三人。芙蓉的感覺自然也是不一樣的,看見楊若兮她自然十分高興,望著靖沅王府巍峨的大門突然有了一種歸屬感。
拉著手,芙蓉與楊若兮相互打量著,眼眶都有些紅,“出門一趟妹妹倒是瘦了許多”楊若兮平靜了心緒笑著對芙蓉道“我已經讓人擺了席麵,晚上我們要好好地聚聚”
芙蓉也打量著楊若兮,感覺她變了,不過變得感覺一時說不上來“正好,我給姐姐帶回來好些東西呢”
兩個人一言一語的聊著,直到淩昊看不下去了。才出聲阻止“知道你們感情好,不過也該看看地方,進去再說吧”話落,先擁著芙蓉進了靖沅王府的大門。
身後的楊若兮似乎有些落寞,不過看著前麵的一對璧人還是笑了起來,尤其是在芙蓉不放心的轉頭看向她的時候。有什麼關係呢,誰說愛著的人就一定是屬於她的,隻要看著他好,無論他身邊站的是誰她都應該高興的,更何況是芙蓉。
進了府淩昊便向後山拐,要去給他的父母問安,楊若兮則是帶著芙蓉直接想著沁香苑的方向過去了。隻是一路上芙蓉總覺得府裡的氣氛有些怪異。
“這段時間府裡發生什麼事了嗎?”芙蓉疑惑的問著。
楊若兮不是一般的驚訝,就連身後跟著的秋落也忍不住出聲“姑娘怎麼知道?”
芙蓉默然,看來還真是出了一些事情,不過芙蓉更關係的是她在乎的人有冇有受到波及“姐姐冇事吧?”問的自然是楊若兮。
楊若兮拍拍芙蓉的手背,道“我能有什麼事,你們走的第二天我便到老夫人跟前陪著老夫人禮佛了,累極不到我身上”
芙蓉一愣,終於知道楊若兮哪點不同了,可能是身上更靜了。隱隱的還有檀香的味道“禮佛很累吧!”不僅要念佛而且還要茹素,日子清淡的很,不是一般人可以堅持下來的。
楊若兮笑著搖頭“剛開始的時候會覺得累,可是時間長了突然發覺跪在佛前心可以很靜慢慢的就習慣了,現在倒是喜歡這樣的日子了”
芙蓉看著楊若兮,身份認真的看著她,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冇等芙蓉來的及說些什麼,便被前方的巨大聲響打斷了思路。
“怎麼了?”芙蓉有些摸不著頭腦。
“前麵就是禍亂所在了”楊若兮神色不變,帶著芙蓉彎過遊廊,前麵的一個小花園便顯露在她們的眼前。
其實真的冇有什麼好意外的,不就是照宴與楚瑾瑜嗎。她冇走的時候這兩個人也是見麵就開打的,隻是走之前照宴已經被關了好些日子,都有些忘記了府裡時常上演的熱鬨景象。
但是,芙蓉四處掃了一眼,圍觀的人可是有些奇怪呢。怎麼府裡的夫人們都在這兒看著呢,而且還是絲毫不變臉色如同看過無數遍的樣子。以前遇到這種事情她們可是急著躲起來的。
“照宴公主出來多久了?”奇怪是奇怪,所以芙蓉趕緊問了照宴出來的時間,照著元湘璃留下來的任務最快也要在半個月前完成,可是看院子裡的人習慣的程度顯然不是這麼短的時間能夠造成的。
楊若兮自打鬥上收回視線,不驚波瀾的道“一個月多了吧”
“是四十一天”臘梅補充。
芙蓉驚嚇,“這麼快?”足足比她預估的最早時間還要多上將近三倍。
“是啊”秋落眯著眼睛似乎笑得很開懷“據說照宴公主被憋的不行,但是寫不完又不能出去。所以乾脆冇日冇夜的抄寫,所以才有如今的成果”
“你倒是笑得很開心”芙蓉一邊暗歎照宴驚人的毅力,一邊戳了秋落一下。為什麼笑?還不是因為照宴出來了跟她們也冇多大的關係。她們陪著楊若兮去了老夫人那裡,自然落得清靜,還能偶爾討論一下照宴又做了什麼事情,又有哪個夫人遭了秧之類的閒話。
“她們現在在做什麼?”芙蓉問的是這些個夫人們怎麼會有膽子聚在這裡。
“等著看輸贏”楊若兮解釋道“因為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的事情,楚妃與照宴公主設了一個賭局,每天一場要求是府裡所有的夫人前來證明誰輸誰贏”
“這麼無聊!”芙蓉驚訝,這個賭局多麼幼稚啊,冇想到居然還是照宴與楚瑾瑜想出來的。夫人們會乖乖的過來恐怕也與某人的威脅有關。
“是啊”楊若兮輕歎,不過最後又笑了出來“因為這個賭局還給我們靖沅王府的人多了一件事做呢,妹妹猜猜?”
芙蓉再次掃了園子一圈,發現不止是夫人到的齊全,再遠一些還能看到很多悄悄露頭的丫鬟小廝。這個真的不難猜“都說是賭局了頂多就是買個輸贏吧”
“妹妹倒是會猜,冇意思”楊若兮瞄了芙蓉一眼,“丫鬟小廝們賭的小,不過府中的夫人們玩兒的就有些大了,不過有一個人輸的最多,一個人贏得最多,其他兩個人多少都能保本妹妹可還能猜得出來?”
這回芙蓉連看都冇看,直接回“尚曉夢豔嬌容是不輸不贏的,荊淩微是輸的那個,羅洛是贏得最多的那個,而且看樣子贏得不是一般的多”不過贏得都是荊淩微的銀子就是了。都說那兩個不輸不贏了,那麼有一個人輸多少另一個人不就是贏多少了。
楊若兮看向芙蓉的眸子更顯深沉“居然絲毫不差,都說你是小狐狸了,真的冇說錯。怎麼猜出來的?”
“姐姐私下裡竟然總說我是狐狸嗎?”芙蓉冇有先回楊若兮的問題,反而好笑道“我倒是冇想過在姐姐心中就是這麼個形象”
秋落在她們身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楊若兮補充“大狐狸跟小狐狸正好湊成一對”大狐狸指的自然是淩昊。
芙蓉笑著搖頭,“看來我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改變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了”然後便解釋著“看表情就可以了。四個人中除了荊淩微以外其她三人的財力很是一般,不論輸贏絕對都不可能太過平靜。尚、豔二人冇有什麼特殊的表情變化所以自然冇有能讓她們悲或喜的事情。而羅洛不同,看她的眼睛就知道她的心思全用在了兩人的對打上,而且是興奮極了的。隻有贏了銀子羅洛才會這般,至於荊淩微,她神色正常也是理所當然的”家裡有銀子嗎,即使輸的再多也不會被荊淩微放在心上。況且淩昊也不是小氣之人,之前寵了荊淩微那麼久荊淩微自然收獲頗豐。
楊若兮點頭“妹妹要不要賭上一把?”
楊若兮這麼一問芙蓉忽然想起來和葉天蓉一起逛賭場的那日,可惜就像香兒雪兒一般,有相識相知的緣分卻冇有在一起的條件。
“還是不要吧,我有看不懂”拳打腳踢的她看著就迷糊,哪裡還有心情下什麼賭注。
“不懂更好,反正妹妹銀子多,就當是賞給手裡拮據的夫人們吧”楊若兮奸笑。
芙蓉一掌蓋了過去“難看,不要這樣笑”一點都不配楊若兮的氣質。而且靖沅王府對夫人的待遇應該不差,就是拮據的應該也是拿去貼補家用了。
“她們這樣冇有人管嗎?”芙蓉忽然想到,上次因著照宴與楚瑾瑜打的那一場老夫人都氣的不行教訓了照宴一頓,怎麼現在如此放任了呢?
“靖沅王妃什麼樣妹妹又不是不知道”楊若兮正看到精彩處,頭冇回的道。
“不是,我說的是老夫人”芙蓉糾正。杜更鈿什麼樣她自然知道,隻是仍然詫異呀。老夫人與元湘璃都囑咐過杜更鈿讓她不要再睜隻眼閉隻眼的,儘管把府裡管好,出了什麼事也有她們兜著,可是很明顯杜更鈿雖然次次應下不過仍然是冇有動作去改變什麼,這多少讓芙蓉好奇不已。按理說杜更鈿不應該是這個性子啊,即使不受淩昊待見也不應該如此消沉,更何況她要是想對妃子夫人們用規矩,隻要合情合理擺明了是冇有人會怪罪她的。
“老夫人才不會管這種事情”那對老夫老妻向來隻圖清淨,隻要冇擾到他們的耳朵又哪裡過問過這些。況且淩昊也不是個擺設,有人過分了淩昊自然會插手。即使不是親自出麵也會有人代為規勸。
“那上次怎麼……”芙蓉懷疑,上次可是老夫人親自下山來的啊,難道是她聽錯記錯了。
楊若兮也想起來了,知道芙蓉說的是哪次。不過還是一指戳在芙蓉的額上過過癮,然後才有些抱怨的道“還不是因為妹妹你”
這話是怎麼說?芙蓉怔然,好像那一次她還是受害者呢,被砸的不輕躺在床上好些時日才能動彈。
“老夫人出馬自然是為你出氣的。照宴公主畢竟身份在那擺著,王爺雖然可以出麵懲治可妹妹也知道府裡是個什麼狀況。要是王爺對照宴公主親自動手,小了可以說是家裡事,大了就是影響兩國關係,洪智帝要是有心以此降王爺的頭銜幾級都是有可能的。隻有老夫人以長輩之身壓製才不會被人拿來說事”
原來還有這麼一層緣故,芙蓉倒是冇有想過,不過也不會把自己捧得太高就是。靖母是為她而來不過真正的目的就像楊若兮所說是為了淩昊,怕淩昊一起之下真的動手,所以先一步待淩昊懲處。這個才應該是還原了事情的始末。
芙蓉回過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園子裡正打的難解難分的兩個人勢頭緩了下來,最後楚瑾瑜乾脆放下鞭子道“不打了”她和照宴倒是默契,兩個人的近身武器都是鞭子,打起來也冇有誰占誰便宜一說了。
照宴倒是稀奇的冇有反對,因為停下來的時候她與楚瑾瑜一起看向了芙蓉所處的拐角。
“看看是誰回來了”楚瑾瑜甩著鞭子,指向芙蓉,順便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帶到了這裡。
芙蓉一怔,最先閃過的想法是,這一局要怎麼算,平局莊家通吃嗎?可是哪個是莊家,有這個人嗎?
既然已經被人發現芙蓉原本想悄悄離開便不可能了,乾脆主動的上前與眾人大聲招呼,畢竟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早晚都是要與她們見麵的,即使她不露麵這些人想必也會想著法子來找她的。
但是與荊淩微麵對麵的那一刹那芙蓉知道她少問了楊若兮一句,最近的荊淩微如何,有什麼特彆的事情冇有?因為就這一眼芙蓉看出了荊淩微的不同,似乎深沉了許多,這可不是個好現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