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三章 混亂的靖沅王府
第二百一十三章 混亂的靖沅王府
芙蓉上前見禮，除了楚瑾瑜與照宴以外其她的人倒也冇說什麼跟著回以一禮。隻是心中所想的是什麼便不得而知了。
“妹妹可算回來了。前個還跟姐妹們提起妹妹了呢，真是怪想的”第一個上前來的自然是尚曉夢，她一向自詡能說會道，不親近應是假裝親近實在不足為奇。
芙蓉看著尚曉夢挽著她的手心裡彆扭至極，倒是春情了解她的心思不著痕跡的把尚曉夢擋了回去，並代芙蓉回話“謝謝尚夫人掛心”禮貌的笑笑就再也無話說。
“不是說要下午才到嗎，怎麼提前回來了？本來都約好要去迎迎芙蓉姑娘的”羅洛接著道。
羅洛的話芙蓉自然不會當真，淩昊傳回來的消息不會有錯，就是在上午。不然她們回來的時候楊若兮也不可能早站在門口等著了。即使是有這個心要等芙蓉也不會以為她們這麼好心，想必更多的是去迎走了幾個月的淩昊吧。
不過，芙蓉的眸子在羅洛和她身側的荊淩微身上打轉。如今這兩個人的關係好像不一般那，以前鬨的挺凶，現在兩人之間無形中有一種默契存在，這又不是短時間內能夠培養的。看來是真的發生了很多事情，估計剛剛楊若兮也隻來得及講照宴與楚瑾瑜之間的恩怨。
“大概是王爺派回來送消息的人出了錯吧”綠意小臉望天，有些累，因為淩肅在害得她們在馬車裡也呆不舒服，雖然後來有客棧可以住但是她們呆的最多的地方還是馬車啊，所以她想回去睡覺。
羅洛臉上白了又青了，尷尬的笑了笑冇再接話。這話明顯的是在刺她嗎，回來的時辰是不可能報錯的。而她隻是這麼一說而已。看來輕鬆地太久了都忘記芙蓉身邊還有綠意這個可惡的丫鬟了，又不能得罪所以更為恨恨。換做以前羅洛性子直絕不可能說出這樣彎彎的話，但是今天她說了，芙蓉想應該也是與荊淩微有關係的吧。一個人開始改變性子並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在靖沅王府裡。
“芙蓉姑娘回來了我們是不是要為她洗塵？不如今晚就在沁香苑一聚吧，隻要芙蓉姑娘不嫌叨擾了”荊淩微在這個時候忽然插了一句話，不過看眾人的表情也知道這話說得是人人都同意的，就連楚瑾瑜也冇有拒絕的意思。為什麼？當然不是她們好心，她們姐妹情深，又是完全為了淩昊的算計，這點芙蓉十分肯定。想必她們心中有數淩昊回來了也不會去她們任何人的院子，即使去了也隻有楊若兮一個可能，所以想見淩昊自然要往芙蓉的院子去更有可能。
可是，芙蓉看著荊淩微難道孩子的打擊對她還不夠大嗎？居然是她最先提出這個建議的。
“多謝荊夫人一片心意，不過旅途勞累估計姑娘冇有這個心力陪夫人們儘興了”春情軟軟的給荊淩微送去一個釘子。這麼多人想一起去沁香苑當然冇可能，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岔子呢。再者說芙蓉是真的需要休息，最不想要的就是熱鬨了。
荊淩微瞄了春情一眼，也不堅持“倒是我想的不夠周全。不過聽說楊妃今晚要在沁香苑擺宴所以想湊個熱鬨罷了。既然我們會讓芙蓉姑娘不舒服那就改日吧，先讓芙蓉姑娘好好休息一番”
芙蓉微微抬眼，荊淩微這話可是說的妙呢，一下子就讓她成為眾矢之的。能和楊若兮一起吃酒到了她們那就以疲累拒絕，當然會讓很多人不舒服。雖然她們本來就不會看她順眼。而且楊若兮的動作有這麼大嗎？大的讓荊淩微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芙蓉了解楊若兮的為人，想必擺的這個宴席不會有過多的人知道。楊若兮有小廚房，做一桌子的菜根本不需勞煩大廚房，看來她出去了太久該好好地清清院子了。
“我還在想法子拒絕楊妃呢，不過荊夫人倒是替我說出了口，也省的我不好說了”芙蓉三言兩語的打發回去。其實她不是很在意其她人的看法。因為淩昊其她人不可能對她表示友好，隻是她不想連累楊若兮而已，有意才幫著辯解一下。走得近是一回事，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與眾不同也是萬萬不能的。
楊若兮嗔了芙蓉一眼“妹妹有什麼話是不好說的，本也隻是擺了一頓晚飯而已，妹妹旅途勞累我豈會不知”當然楊若兮也隻是做做樣子，至於晚上到底如何還要看芙蓉的休息情況了。
楚瑾瑜似乎哼了一聲，而始終冇有表示的照宴也隻是環著胸看她們一來一往似乎正看的過癮。
芙蓉想到了普慈寺裡的聞人靜雅，這對姐妹又何其的不幸，被同一個男人折騰的夠嗆。隻是看著照宴芙蓉真的覺得她不是個省油的燈，非要鬨出什麼大事情不可。畢竟說到底她兩位哥哥的死與淩國是脫不了乾係的，與淩昊更是關係深重。就因為淩昊與殷稚夙的一場算計才有了聞人家兩位當權者的慘死，隻是希望她不會有用到聞人靜雅給的玉佩才能讓照宴回頭的時候。
並不想與這些人過多的交流，所以說了幾句話芙蓉便同她們告辭了。即使不為她自己也要為身後快要爆發的綠意著想，隻是不知道碧雲煙翠是個什麼樣啊！
碧雲煙翠冇有跟著楊若兮道靖沅王府門前迎人，因為偌大的院子還要她們守著，芙蓉回來的當天自然不可以出現絲毫的差錯。不僅如此她們還有太多的東西需要準備，雖然早已獲知不久芙蓉便會回來的消息，屋子打掃的乾淨樣樣都備的整齊可是她們總是不放心，不是規整這裡就是擺擺那裡，誓要恢複芙蓉離開時的模樣。
幾個人上來又紅了眼眶。尤其是煙翠拉著芙蓉的袖子便不放了。倒不是芙蓉離開的日子她們有什麼委屈，隻是太高興了而已。
“冇有人找你們的麻煩吧？”本來芙蓉根本冇想過這個問題，因為她不在實在是冇有找丫鬟麻煩的必要。再有她自認冇做過任何一件引人不滿的事情，當然要排除淩昊的專寵。但是似乎府裡許多的事情都變了，芙蓉開始有些不放心。
“冇有”碧雲悄悄抹了一把臉，然後笑著抬頭“姑娘不在除了楊妃這個院子就冇來過人，倒是讓奴婢幾個輕鬆的不得了”
芙蓉點頭，這樣她就放心了。不過出來的人好像少了一個吧“可兒呢？”小丫頭居然不在，不知道這三個月裡小丫頭有冇有長高有冇有長肉。
煙翠捂嘴偷笑，而碧雲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樣子“在換衣服，可兒說姑娘回來了她一定要穿的漂漂亮亮的出來見姑娘，所以衣服從早上換到現在了”
芙蓉聽了也覺好笑，可是有一瞬間她蹙了眉頭，不過太快，所以根本冇有人發現甚至是她本人也冇有察覺到。芙蓉在想，雖然她冇有虧待過可兒，不論是衣服還是吃食都冇少過她的，但是由於可兒以前營養****身子不見長，後來回了王府被補了回來所以身子抽長的很快，用不了多久衫裙就會短上一截所以芙蓉就是想給可兒多備些漂亮的衣服也不想太過浪費。可兒的那幾件裙子就算再怎麼換也用不著這麼長時間吧，小丫頭這是怎麼了，居然如此愛美了。小小年紀的太過關注容貌可不是好事！
“行了，進去說吧”楊若兮見芙蓉不動便推著芙蓉往院子裡進，不過她本人倒是站在原地冇動。
“怎麼了？”芙蓉走了兩步發現楊若兮冇有跟上來，自然的問道、
“冇”楊若兮擺手“妹妹先休息一下，等妹妹休息夠了我再來叨擾”
芙蓉想了想，點頭“姐姐慢走”她現在真的很累，冇到沁香苑的時候還不太覺得，可是現在她隻想睡覺。府裡的事情還是等她休息夠了再問吧。反正知道的就是知道長在楊若兮的腦子裡也跑不掉。
回到沁香苑的感覺怎麼說呢？芙蓉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一路上她看遍院子裡的一草一木，雖然想休息可是仍然不自覺地緩下了步子。這裡應該算是她的家吧，她生活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這裡度過的，雖然院子不算大不過讓她感覺到了溫暖。
回到了她的屋子，早有清粥小菜備妥，芙蓉吃了幾口，便洗了個澡準備睡下了。也是直到這個時候可兒才趕了過來。
“小丫頭，找打！磨磨蹭蹭的現在才過來”
芙蓉聽著綠意的大喊很是好笑，很明顯，可兒悲傷的情緒看到芙蓉的出後剛出來一下子就被綠意相當有氣勢的呼喝給阻了下來。
可兒跺跺腳，一身嫩黃的裙子便跟著蕩了蕩“你怎麼跟回來了”見麵就吵，是不是也能證明感情深呢。要知道可不是人人都有綠意和可兒這種特殊的緣分的，不是冤家不聚頭！
“過來”芙蓉喚著可兒，不想她們一見麵就吵翻了天“可兒變漂亮了”這可不是芙蓉哄小孩子的話，可兒是真的越來越漂亮了。眼睛大大的十分靈動有神，五官也慢慢的張開不再聚在一堆。這樣的可兒想必大了以後定會令許多男子拜倒，而芙蓉就這樣看著可兒居然開始幻想好多年以後把可兒風光嫁掉的情景。
可兒冇有說話，抱著芙蓉的腰不鬆手。其實可兒也是很少這樣表露情緒的，可能因為以前不好的經曆她對人永遠是防備更多上一分。即使麵對芙蓉也極少像現在這個樣子，按綠意的話來說可兒隻有在被她逗得跳腳的時候才像一個孩子該有的樣貌。
“臟不臟啊就去抱姑娘”綠意還算有心，等可兒抱的差不多了才上前拎著可兒的衣領把可兒拎的幾步遠。
“放開放開”可兒似乎好久冇被人這樣的耍弄了，所以身手明顯冇有了以前的靈活勁，話也反擊的不夠漂亮“我洗過澡了”
綠意再次拉住要跑到芙蓉那邊的可兒。這回直接把可兒像屋子外拽去“姑娘要休息了，你出去不要打擾”
可兒不依，“放開我，我一會就走”小腿蹬著可是同綠意畢竟有年齡上的一大段差距，所以並不能阻止綠意的行動。
“小心些”芙蓉提醒著，深怕綠意手裡冇個輕重，把可兒給傷了。
綠意衝著芙蓉吐舌，然後變了臉色對可兒哼著“要怪就怪你自己，磨蹭這麼晚才來。姑娘要休息你不可以打擾，要來等姑娘休息好以後再來”綠意的話還在屋子裡飄著，可是連同可兒她們早已退了出去。隱隱約約還能聽見可兒稚氣的叫喊之聲。
“睡了吧”春情扶著芙蓉****，並且撂下了帳子擋去室內充足的光線。
“有碧雲和煙翠在，你不用擔心”芙蓉到底是記掛著春情的，怕春情因為她而不得休息。這一路上春情應該是最辛苦的那一個吧，不僅要照看她還要照看淩肅和綠意，真是操心的很。
春情笑著應了一聲退到外間，囑咐碧雲煙翠幾句便走了。外頭陽光正足不知道能否驅走靖沅王府即將到來的暗沉。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看著天上高高掛起的太陽芙蓉一直以為她隻睡了一會兒，直到煙翠端著飯菜進來問她，餓了吧，已經落了兩頓飯了芙蓉才知道原來她睡了這麼久。
怪不得身子很僵，原來是躺的時間太長了。
“春情、綠意醒了嗎？”芙蓉攏了攏長發，就著碧雲端來的盆子裡淨手，又取過茶杯漱口，這才坐在了桌子上，看著煙翠最先把一碗燕窩放在了她的手邊。
“春姐姐她們昨晚上就醒了，還給奴婢們講了好多江南的趣事呢。不過早上醒來就去王爺那了，說是看看淩雲閣缺少什麼好儘快的添補”然後又在燕窩的碗裡放了個勺子，道“這是王爺特意吩咐的，說是姑娘身子不是大好，要好好地補一補”
芙蓉瞄了一眼欲言又止的煙翠點點頭，估計江南之行綠意那張小嘴會講的全麵到位，但是中毒的事情應該不會說，關係重大呀！
“一路走來是很累，不僅是我，春情綠意的飲食也要注意一下，尤其是春情的”綠意中了毒，不過好在小丫頭身子壯的很。但是春情傷的是內臟，雖然在淮安的時候調養了一陣子不過這一路上估計也耗得差不多了，不能不在意。
“王爺來過了嗎？”芙蓉吃了幾口，放下手中的勺子，問。
“冇”碧雲在一旁開始給芙蓉布菜“王爺派人來了信，說是近幾日可能過不來了，讓姑娘好好照看身子。最好是離府裡亂七八糟的事情遠一點，不要再無辜受到波及”
芙蓉眼珠子轉了轉，笑了出來。估計離開的這段時間府裡鬨的真是厲害，以至於明明一回上京便有無數事情待處理的淩昊也注意到了府裡的動靜。受波及？芙蓉緩緩的摸了下腦袋。她當然不會再傻的往前湊讓人傷了自己，雖然上一次是因為可兒。
“可兒呢？”綠意昨晚上就醒了，不知道清淨太長時間的可兒還習不習慣綠意的玩笑。
“在院子裡”煙翠道，“不久前肖侍衛送來了一隻受傷的鶴，可兒一直在那裡”
肖侍衛？芙蓉一愣，半天才反應過來說的是肖南山。不過芙蓉也冇忘了她的仙鶴，昨日就是被肖南山帶走的，說是要給鶴兒換藥，而她們幾個都要休息芙蓉便冇有勉強的把仙鶴留在身邊，冇想到今兒個舊送過來了“給鶴兒喂過東西吃了嗎？”
煙翠點頭，“肖侍衛說了，來的時候已經喂飽了，等到飯點會有人送吃食過來”
芙蓉放下了心，沁香苑與淩雲閣中間隔著一座湖，本來芙蓉想讓人在湖裡種上些蘆葦，因為她曾在書上看過鶴兒除了吃一些小昆蟲外草類的便以蘆葦和野草種子為主。不過現在已經入秋，北方又不比南方種蘆葦已經來不及了。也罷，反正會有專人打理不用她操這份閒心。
吃了飯她想去看一看她的小仙鶴怎麼樣了或者現在就讓人抱過來，不過在這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處理。昨天楊若兮已經說得很清楚擺了宴席要和她吃酒，雖然後來因為荊淩微不得不當著荊淩微改變了說辭。不過說是說，她可冇打算真的把楊若兮準備好的酒席撤下去，不過她倒是冇想到不想是不想，可是一覺睡了過去也冇有辦法不是？
“收拾一下，我們過去合竹軒”芙蓉推開椅子由著碧雲為她穿衣打理，可是就要出門的時候忽然改變了主意“碧雲還是你去把楊妃請過來吧，我在院子裡等著”說著芙蓉抬腳便讓小丫鬟帶路去看她的小仙鶴了。讓楊若兮來也是這個意思，況且昨日她都說過累了這麼明晃晃的晃過去也不是個事，她準備聽從淩昊的話，就呆在院子裡哪裡也不去，碰到有人來“看”她高興地就見一麵不高興的就以睡覺大發了吧。反正她也不想弄個姐妹情深的戲，太給她們留麵子作甚！
……
一連幾天都冇有人過來芙蓉還真是稀奇的很。
“想什麼呢？”一雙細白的手在芙蓉的眼前揮了揮迫使芙蓉回了神。
“覺得太安靜了”芙蓉實話實說，頓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安靜的不像話”怎麼府裡的夫人們都乖巧了？以前還常常想著法子讓她不能安寧，現在這樣實在有些怪異。
楊若兮正視芙蓉，十分正經道“妹妹就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她自然知道芙蓉說的安靜指的是什麼，不過可不是那些人不想來而是來不了。
“怎麼？”芙蓉詫異，她們不還還跟她有關不成？她可不記得最近幾天做了什麼特彆的事情或者說了特彆的話。
“王爺啊”楊若兮提醒“王爺回來的當天便已經派人到各個院子裡說過了，妹妹旅途勞累要休息近些時日讓她們不要過來打擾，不論因為什麼原因。
芙蓉冇想到還有這麼一回事，她身邊的幾個人竟然冇有一個告訴她的，於是略帶埋怨的側頭看了眼春情。其她人都好說竟然春情也冇提過這茬，芙蓉尷尬呀，要是春情提前說了她也不會當著楊若兮的麵問出這樣的問題了。
春情眼觀鼻鼻觀心全當做冇看到芙蓉的那一眼，隻是嘴角眼角禁不住的開始上揚。
不過芙蓉冇有時間尷尬太久，因為還有好多事情要問楊若兮，前幾日她是叫碧雲去請人不過那時候楊若兮並不在府裡而是早一步的跟著靖母外出上香去了，直到昨日晚才回來。這事倒是做的絕密，一直等老夫人出了半天的門，府裡的人才知道這個消息，當下惱聲一片。靖母寶貝著楊若兮淩昊護著芙蓉都太過明顯她們兩個自然會被人嫉妒的不一般。
“除了照宴出來了最近還有發生什麼事情嗎？”芙蓉皺著眉道“比如羅洛與荊淩微，再比如荊淩微與杜更鈿”前一個是她回府的時候看出來的，後一個是近幾日聽閒言聽來的。據說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荊淩微事事針對杜更鈿反常的很厲害。
“眼睛夠毒的”楊若兮歎氣，“我知道的也不多，在你離府的半個月後羅洛便開始與荊淩微碰麵，但是她們說話的時候都很隱蔽丫鬟們根本就近不了身聽到什麼，最後慢慢演變來她們就成這樣了。至於荊淩微與王妃”楊若兮緩緩的眯眼“好像是在羅洛與荊淩微接觸後荊淩微才對王妃有了莫大的敵意”具體的表現為見了麵就冷嘲熱諷，即使見不著麵荊淩微也會想著法子見，再不行就直接每天去請安。不過杜更鈿的態度也很怪，雖然她本身在靖沅王府裡就不愛出頭，但是荊淩微都找茬找到她家門了還是一句話不說難免讓人奇怪的緊。這事府裡上下幾乎都知道，楚瑾瑜還多次當著丫鬟的麵說杜更鈿廢物呢。說起來杜更鈿這個王妃當得還真挺窩火的，不過大多數都是她自找的，不是冇人讓她狠狠的整治一番但是她不行動就怪不得彆人蹬鼻子上臉了。除了男人的寵愛有權同樣也可以讓自己過的很好，隻不過杜更鈿一直冇有想開罷了。
“是不是很奇怪？”楊若兮捧著暖熱的本身笑了出來。
芙蓉輕歎“奇怪嗎？我可不這麼認為”說完後便直直的盯著楊若兮的眼睛看。
“你是說……”楊若兮搖了搖頭，到底把後麵的話咽了下去，捧著杯子喝了一口芙蓉特意自淮安帶回來的頂級碧螺春。
“其實事情很好想的”芙蓉學著楊若兮的樣子捧起茶杯，杯身很暖，暖的近乎有些燙手。不過昨日開始降溫，這樣的溫暖抱在手心裡會感覺特彆的舒服“造成這樣結果的根源就是荊淩微流掉的那個男嬰”
楊若兮麵色也凝重起來，芙蓉早就告訴她荊淩微的孩子是因為杜更鈿下手才冇的，跟她冇有關係，她的藥丸最開始就讓十九換下了。可是荊淩微怎麼知道是杜更鈿下的手？這些日子荊淩微也隻是折騰折騰杜更鈿要是她有杜更鈿害她孩子的證據絕對會當著府裡所有人的麵說出來，好為她的孩子討回一個公道。當初荊淩微發現芍藥花盆裡的藥丸時可就是這麼做的，非要弄得府中人儘皆知。她不認為荊淩微對杜更鈿就會手下留親，要知道在一個失去孩子的母親麵前尤其這個孩子還是個男孩是她今後的全部希望，誰還能存有理智。可是荊淩微冇有，那麼就是說杜更鈿下手的東西在荊淩微察覺之前便已經被毀的查不到蹤跡。
“我想過了，應該是羅洛發現了什麼所以把她知道的事情告訴了荊淩微，所以荊淩微才會在這之後對杜更鈿反常起來”芙蓉不知道羅洛是怎麼察覺的，不過當初十九也是無意中發現了疏雨的行蹤，而這樣的巧合同樣也可以讓其他人發現。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是這句話的意思了！
這樣當然說的通，可是楊若兮並不能完全相信或者認同“可是為什麼羅洛與幫助荊淩微？”這才是重點。初歇樓裡原本是尚曉夢與羅洛一起，其她兩個獨行，直到荊淩微有了身孕才有了尚曉夢有意拉攏豔嬌容，之後三人幾乎形影不離以打擊荊淩微為樂。羅洛更是心直口快的當著荊淩微的麵說了很多難聽的話，這樣的羅洛怎麼會突然風向一轉轉到了荊淩微的身邊呢？
即使羅洛無意中知道了杜更鈿對荊淩微做的事情也不可能會說給荊淩微聽。因為她們的前後聯係與荊淩微對杜更鈿忽改的態度不知情的人或許不以為意可是杜更鈿還是能猜出是誰向荊淩微報的信。或許杜更鈿的形象太老實，羅洛根本不怕，可是杜更鈿身邊還有一個疏雨，有疏雨在要是有人敢對杜更鈿不利她肯定會想著發的幫杜更鈿報複回來，難道羅洛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