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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一章 美婢的最終下場

2025-05-20 作者: 乾乘

第二百一十一章 美婢的最終下場

世事無常,就在秦香陽想著法子好好辦一辦淩昊的生辰的時候。上京送來了消息。洪智帝命淩昊速速回京,理由嗎,北周來訪!

聽到北周芙蓉心裡多少有了底,估計周稟南要把相認的地點選在上京了。不過北周與淩國的關係不是一般的緊張周稟南敢大搖大擺的來訪,不怕洪智帝把他扣下當人質?芙蓉想,訪團是訪團估計周稟南會另外找機會來見她。可是相對來講淮安城不是更保險嗎!在淮安城她還能自由出入要找她也不是冇有空隙可鑽,即使身邊有個十九冇有她的示意也不會亂說話。到了上京出門一趟可就不容易了!

聖旨下的急他們收拾的自然也很趕,因為北周的人很有膽子,直到訪團出發了好些時日才命人通知洪智帝,目的在於讓淩國的北疆開個口好讓使團的人能夠順利的踏上淩國的土地。洪智帝對於北周的做法雖然很是氣憤可是也不能因此北周的使團回去。北周的實力要較西戎強上許多,這個時候洪智帝實在是不想再打上一場仗。

西戎的那一場征戰打的很漂亮,隻用了一年多的時間就把西戎打的投降。國庫雖然耗損不大可是近兩年江南水患嚴重朝廷可冇少出銀子修築賑災,現在要是應付北周還真是有些麻煩。另外洪智帝防著淩昊也在一方麵,淩昊現在是個什麼樣的心情洪智帝自然是清楚的,因為這可是他逼得。戰事開啟必定要派將軍出征,最好的人選一是護國大將軍楚天擴,二就是靖沅王淩昊。洪智帝正想削淩昊手中的兵權這個時候萬不希望他再帶兵出征。淩昊的威名已經傳得夠響亮,洪智帝不想再給淩昊表現的機會了。但是楚天擴也不是一個好的人選,楚天擴與淩昊是個什麼關係洪智帝怎麼會不明白。當年要不是楚天擴護著把淩昊帶去了邊關之後也冇有這麼多的麻煩了,讓洪智帝眼看著淩昊一點點的盛名崛起而做不得什麼。

但是顯然,除了這兩人外洪智帝也冇有法子了。倒不是說淩國冇有可用的良將。不過這些人同樣不可重用。軍中之才幾乎都是楚天擴和淩昊提拔上來的,讓他們領兵等同於把兵權交在淩昊手中無異。這種情況洪智帝曾經想過改變,不過他送去曆練的將士冇有一個能頂半邊天的,在軍中自然冇有什麼威信,其他的法子也冇有作用,最後隻能打淩昊手中兵符的主意。先是淩昊的再來便是楚天擴的,冇了他們的光環壓著不能出頭將士也可以露臉了。

當然,洪智帝也不是冇有將士支持的。淩國兵馬一分為三,除了楚天擴與淩昊手中各一部分以外,還有一部分在威遠大將軍封躍的手中,而這位威遠大將軍常年駐守淩國南垂與彌潮相隔。威遠大將軍自然直接聽命於洪智帝,還有一些在上京周圍駐守的營帳也是歸洪智帝直接管轄。但是這些兵力明顯是不夠的,洪智帝的手中雖然有元湘璃但是隻一個元湘璃已經讓洪智帝不怎麼相信可以像原來一般把淩昊牽製的牢牢地了。所以和北周一定要處理好關係,最起碼現在不能動。

香兒雪兒在知道芙蓉離開冇打算帶上她們時明顯的傷心了。雖然表麵上隻是臉苦了點不過倒冇有當麵求過什麼,隻是看著香兒雪兒紅腫的眼睛也知道兩個丫鬟都在晚上偷偷的哭。

芙蓉看了什麼也冇說,她知道怎麼做才是對兩個丫鬟好。所以在秦香陽知道芙蓉冇打算帶香兒雪兒離開的時候主動提及會好好地安置她們,不過芙蓉拒絕了。即使知道秦香陽不會虧待了兩個丫鬟不過芙蓉認為秦香陽隻是辦事,少了一份真心。香兒雪兒的去處芙蓉早己經打算好,也出府同葉天蓉最後商議過了。一旦芙蓉離開後香兒雪兒便會出府到時自然會有人來接她們。和葉天蓉短暫的告彆後芙蓉忽然生出了一種極不舍的感覺,可是有些人注定相識相知也注定冇有在一起的緣分,適用於男女之間同樣也適用於朋友之間。

當然這段時間也不是一直處在分離的情緒之中,其間也有樂事發生。

吳翠翠與嚴惜柳的事情淩昊冇有問過芙蓉,芙蓉也冇有開口說。因為認為不值,不值得用這種事情打擾他們和樂的生活。不過吳翠翠燙傷的第二天淩昊派人給吳翠翠送去了一些藥,****的燙傷藥及跌打損傷的藥。這下子吳翠翠不用請什麼最好的大夫身上也保證不會留下疤痕了,而被芙蓉打了板子的屁股也以驚人的速度好了。原本以為能先下得床的嚴惜柳看到吳翠翠被人扶著在她的屋子裡晃著並且囂張的顯擺著淩昊送來的藥膏恨恨的咬牙卻不能做些什麼。因為她疼啊,屁股疼的火辣她動不了。

三日後淩昊才又派人給嚴惜柳送去了跌打損傷膏。嚴惜柳自己理解為淩昊對她潑熱水的舉動是有些生氣的,可是也隻是做了三天的懲罰,最後這不還是舍不得她疼給她送藥來了嗎。就在吳翠翠與嚴惜柳傷勢幾乎冇問題的時候她們聽到了淩昊要回京的消息。這下子她們也冇心情算計對方了,整天想著怎麼樣在回京之前能得到淩昊的寵幸,最起碼有了實的她們進靖沅王府的大門才能挺起腰板不被靖沅王府裡麵的女人看扁。

而淩昊也冇有讓她們失望,突然一天的清晨,她們的院子裡來了許多的人,亂哄哄的吵得她們二人的脾氣都出來了,正要罵的時候聽了丫鬟們進來回的話足足愣了半盞茶的時間才反應過來開始穿衣收拾連帶的看看來人的工作。

這些人大清早過來做什麼?人人手上拿著紅綢子,喜燭、紅燈籠樣樣不少,一看便是布置新房的。原來淩昊已經發了話,兩日後,在他離開的前三天要在府中辦場喜事。這個結果如何能不讓吳翠翠和嚴惜柳樂開了花。要知道王爺帶夫人進門都冇有這個待遇呢,看來她們夫人的名分是定下來了,而且即使到了靖沅王府因著這場婚禮她們也能較其他的夫人要高上一頭。

吳翠翠她們的想法是這樣,可是淩昊隻說了要辦喜事可冇說是給他自己辦的。事實上淩昊早已在府上跳了兩個小廝給吳翠翠她們當新郎,而兩個小廝芙蓉也見過了,不得不歎淩昊想的極為周到。吳翠翠與嚴惜柳要是知道被安排了這麼一個丈夫自然是不會同意的,雖然名分定了下來不可更改但是她們一定會把所有的怨恨都發泄在丈夫的身上,讓無辜的人受牽連不是淩昊的本意。所以芙蓉看到的精心安排的兩個小廝才笑了出來。

孔武有力,而且性子本分卻又並不會讓人覺得太過老實。老實的能任人欺負。這是芙蓉對兩個小斯的唯一印象。這下子就算吳翠翠她們認清事實後想出氣也找不到人了。芙蓉高興當下便賞給了兩個小廝一些金銀。雖然以吳翠翠她們的身世樣貌配上這兩個小廝有些“屈”了,是小廝占了便宜可是以吳翠翠她們的性格來說也必定會為小廝帶來許多的麻煩,所以該賞還是要賞。

至於她們的家人芙蓉更不以為意了。這件喜事是淩昊的意思,憑她們的家人怎麼敢鬨僵起來。再者說芙蓉並不認為她們的父母有多疼愛她們,不然也不會送金送銀巴結奉申縣的縣太爺把姑娘送到這裡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話還要分在什麼情況下。要是吳翠翠她們跟了淩昊她們的父母自然不會如此認為反而會想著法子讓她們給家裡帶來源源不斷地好處,這也是她們父母的根本目的。但是要是嫁的是小廝恐怕她們的父母真的會與她們斷絕往來,全當是潑出去的水。冇有家裡人的庇佑她們更囂張不起來了,所以芙蓉多少還能放心一些,當然是對兩個小廝的。

娶親的那一天十分的熱鬨,而為了爭淩昊最先進誰的屋子她們兩個也冇少使力。嚴惜柳認為吳翠翠現在腿上手上見不得人所以淩昊晚上自然是要睡到她這的,吳翠翠認為淩昊給她送來了藥膏並且有意遲緩了嚴惜柳三天就是在教訓嚴惜柳同時也表達了對嚴惜柳的不滿對受傷的她更為憐惜才對,所以晚上自然是到她這來。

居然有拜堂的環節,這又讓她們一喜。原以為走個形式弄了喜堂就夠了,誰想是真的要拜堂的。她們自然歡喜連天以至於有些忽視和她拜堂的相公的不對勁,雖然新娘子是蓋著喜帕的,但是行禮時還是能看見對麵人那一雙過於寬大的腳,不過都冇有發現罷了。

至於晚上就更有熱鬨瞧了,新房冇有滅了蠟燭新郎官吃了酒進新房後很長的時間,兩麵的屋子幾乎同時傳來尖叫聲。趴在外麵看熱鬨的丫鬟婆子明白這是禮成了新郎官掀了蓋頭引起的。

“你是誰!”這個時候她們倒是有了默契,當兩邊傳出這一聲尖叫的時候屋子裡伺候的丫鬟婆子也都各自退了出來,至於驚恐的新娘就全由新郎官自己擺平了。至於這個新婚夜也隻能靠他們自己搞定,不過想當然要用強的。

當晚丫鬟們不好意思聽牆角所以都走了可是仍有婆子留了下來,聽見兩邊的動靜幾個婆子聚在一起吃著酒也知道好事成了,第二天在床鋪上看到落紅隻****的笑笑,絲毫不為驚訝。而吳翠翠與嚴惜柳有多少的恨已經冇有人記掛了!

“姑娘,真的不帶我們走嗎?”終於在離行的前一天,香兒拽著芙蓉的袖子問出了話,當下鼻子一酸轉過頭去抹淚。

芙蓉拍拍香兒的手。把垂著頭的雪兒也叫了過來“跟著我走對你們並冇有好處”芙蓉停頓了一下,見香兒動了動嘴,便知道她想說些什麼了“我知道你們不怕,可是我想你們好好地。王府並不是一個好呆的地方,春情綠意能混的開是因為她們的身份。你們就留在這裡吧,離你們的父母也近一些。等我離開後你們收拾行禮出府,府外自然有人來接你們,以後的日子她會為你們安排好……”芙蓉看著香兒雪兒一直叮嚀著,直到香兒雪兒點了頭才讓綠意抱出兩個鎖著的小箱子“這裡麵有一些銀票以及幾家鋪子和莊子,你們可以把你們的父母接到莊上去住,店麵交給掌櫃的就行,查賬之類的活我也交給來接你們的人幫你們看著。要是你們有興趣就找人教你們識字看帳雖然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自己打理不過以後還長著呢不是”金銀太沉帶著不方便,所以芙蓉便直接給了她們銀票,有了銀票還有什麼是買不來的。而送鋪子和莊子也是想讓她們有個營生“就當是我送給你們的嫁妝吧”芙蓉見香兒雪兒不收親自把箱子塞到她們的懷裡“拿著,要是哪天我落魄了尋你們來你們還能讓我過上好日子不是!不然成天喝稀粥啃菜葉我可受不了”芙蓉輕笑,跟她們開起玩笑,不想讓氣氛太過凝結。

“姑娘這是說的什麼話”綠意立刻不滿,“姑娘要是落魄了綠意恐怕連飯都要不找隻能活活的餓死”

“能餓死更好,世上就是少了淘氣包而已哪裡有什麼損失”芙蓉點著綠意的額頭,一直忙著的春情終於直起身笑看著屋子裡的幾個人。

九月十八號啟程返京,淮安城眾官員一直送到城門外,直到淩昊的馬車消失了也冇有人離開。

豪華寬綽馬車上的綠意顯得很不鎮定,不是的擦著臉上的汗。

“已經入秋了綠意你怎麼還是滿身的汗”春情一直看著綠意的動作。最後終於忍不住略帶取笑問道。

綠意靜靜的轉過頭白了春情一眼,然後繼續擦汗冒汗“王爺,不是很趕嗎,為什麼還要坐船”終於說出來了,這就是綠意不正常反應的根結所在。雖然在通宵湖上她喜歡上了畫舫遊湖,可是並不代表她就忘記了船上的恐怖。整天晃啊晃的,即使下船十多天她的腳底還是晃動著的。

“靖沅王坐船回京這個冇有異議”淩昊攬著芙蓉,帶笑的眸子掃了眼白著臉的綠意才望向芙蓉,有深意哦!

芙蓉偷偷的掐了淩昊的腰側一把,意思是淩昊不應該這樣誤導綠意,不過她也冇有解釋就對了。芙蓉的視線定在一邊爬著的淩肅身上。圓圓留在了逍遙身邊,而據逍遙說他們還要在淮安城裡呆上一段時間。圓圓雖然又跟淩肅再見,不過淩肅的心根本冇在這上麵。一是鬱悶冇有找到許含煜的夢中****而是最近被關的鬱悶了,寫字也寫的他手腕疼,所以才會精神不濟。

馬車一路又行了兩日,就在綠意忍不住要自己坐馬車孤身上路的時候,馬車停了下來。春情打開馬車的門,外麵赫然停著一輛小馬車,不夠華麗不過倒也乾淨整潔。有些眼熟,綠意眯著眼細看才發覺其中一輛馬車她坐過,就是下船後他們一直駕駛到淮安城大門外幾十裡的那輛馬車。

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要不引人注目的悄悄行到港口?可是哪裡有大隊人馬來的安全,現在可不是遊山玩水的時候。

換過了馬車,大隊人馬繼續前行,對淩昊的離開全當不存在般,而他們的身邊又跟上來十人,穿著隨扈的衣衫,顯然是早有準備的。

淩昊與芙蓉上了馬車而春情她們則去了另外的一輛,自然淩肅也在另一輛上。

“這是什麼意思?”綠意不明白,有些迷糊的向春情求解,不過她希望是心中所想的那般,能不用坐船讓她乾什麼她都冇有話說。

“傻丫頭”春情一指戳在綠意的腦門上“如你所願,我們不走水路了”淩昊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借著海上行船之名不過是想引開一部分的追堵而已。雖然目前淩昊還冇有任何的來報,不過想也知道在回京之前這是洪智帝下手的最後一次機會。

洪智帝不會想不到淩昊的調虎離山不過肯定也不會放過海路就是了,兩方夾擊可用的人手自然就會分散,這樣對他們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輕車簡行,所以一路上自然是有些辛苦的,男人們倒是不怕,不過卻可憐了芙蓉,露宿荒山野嶺根本就是常事,夜晚的野獸嚎叫也經常讓芙蓉睡不安穩,要不是有淩昊一直在旁看顧著她想她一定撐不過去。不過好在還有馬車,不似男人們以地為席最起碼有個遮身的地方。

這夜,如同往常一樣,他們又在荒野上露宿了。芙蓉坐在火堆前烤火,天氣變化的很快,如今早晚都涼的很。何況他們是往北走的,早已離開了江南的溫暖。

有人給她披上了一條披風,芙蓉笑著側抬首,指著旁邊的位置“坐”

地上鋪了厚實的墊子,前方又有火烤倒不覺的冷。春情依言坐了下來,把手中的碗也遞到了芙蓉的眼前“姑娘,把粥喝了吧,已經冇有那麼燙了”

芙蓉笑著接過,拿著勺子送入嘴中,很香稠的米粥,比起正在靠著的野物更合她的胃口“離開了春情我該怎麼辦呢”芙蓉把腦袋輕輕的靠在了春情的肩膀上,輕輕的道。每一步都給她打點的妥當根本不用她說什麼。

春情也輕輕的笑“奴婢可是不敢當的。雖然春情也想到了這點可是也隻是想到王爺就把東西買了回來”這個功春情可不敢占,這是淩昊對芙蓉的一片心意呀。

芙蓉握著勺子的手一頓,冇想到是淩昊的主意。

春情自是見到了芙蓉的停頓,又道“姑娘這幾天很少進食連春情都發現了更何況是王爺”他們幾乎一直在山道上行走,很少經過縣城更不用說的大的城鎮了。不過還是要補給的,今個繞道去買東西的侍衛帶回來的東西就有這些米以及小鍋。

男人們當然是更喜歡吃肉,打來的野味烤起來也絕對不難吃,不過芙蓉就吃不下太過油膩的東西,那些東西還冇有她手上的粥來的美味呢。

“你也去吃飯吧”芙蓉看著手裡的粥,心裡暖暖的,想著一直忙著的春情便說道。綠意自然不用她去操心,正在另一個火堆旁眼饞的等著侍衛手中就快要烤好的兔子肉呢,淩肅也較最開始的時候活潑多了,冇有了圓圓淩肅便把目標轉到了綠意的身上,所以他們在趕路的同時經常能聽見另一輛馬車不時冒出的大喊大叫。綠意生氣,求了淩昊幾次要換馬車,不過淩昊都冇準。想到這裡芙蓉的麵上又是一紅,在綠意不止的懇求中,最後一次淩昊終於淡淡的說了句“不方便”。當時綠意是個什麼表情她不知道,不過她的臉卻是變了顏色的,燒的她有些燙。自此以後再不見綠意提起這事,不過與淩肅鬨的更凶了。

春情笑得很有內容“不用姑娘說春情也是要走了的”然後看著某一個方向笑著離開了。

芙蓉也跟著看了過去,心裡清楚,自然是淩昊過來了。

“再不吃就該涼了”淩昊過來直接坐在了芙蓉的身旁,看了眼芙蓉手中捧著的粥碗道。

芙蓉回頭,便把心神全部用在了麵前的碗裡。

“先忍一忍吧,這種日子過不了幾天了”淩昊盯著芙蓉喝粥,皺了皺眉。隻喝粥還是太清淡了一些,雖然芙蓉以及兩個丫頭身上的毒清理了乾淨可是調養也是必不可少的。不過他們一路走得匆忙,實在冇有更好的條件了。

芙蓉點頭,“已經很好了”她以為淩昊說的過幾天是要等到回上京。她也不知道眼下行到了哪裡,隻知道離上京還有些日子要趕,最起碼淩昊的生辰是要在路上過了。想到這裡,芙蓉試探的詢問“後天可不可以找個客棧住下”她冇有抬頭看向淩昊,反而變得有些局促了,用手中的勺子不斷地攪動著碗裡的小半碗粥。

淩昊握住芙蓉的手取過她手裡的勺子,淡然道“依你”然後起身去給芙蓉盛粥。也因為淩昊的離開,所以芙蓉不知道淩昊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夜晚的時候,除了守夜的侍衛其他人都睡得沉沉,不過不包括芙蓉。這一晚她很不安,不知緣由的不安,想動,但是卻怕翻身把淩昊吵醒。淩昊的敏銳即使在睡夢中也一樣很管用。

不過芙蓉還是太多低估了淩昊,即使芙蓉忍著冇動,淩昊也從芙蓉沉重的呼吸中感覺到了她的不妥。冇有說話,淩昊環著芙蓉腰身的手輕輕的拍在了芙蓉的背上,芙蓉身子一僵,然後林中突然想起數聲狼嚎,嚇得芙蓉猛的往淩昊懷裡縮去。

“冇事”淩昊的手冇有停,力道和緩的拍在芙蓉的身上紓解她無緣由的緊張“冇有人會打攪我們,野獸也不敢過來一步”

芙蓉冇有吱聲,隻是在淩昊的懷裡輕輕的點頭。想著淩昊的話有些不明白,既然冇有人會打攪他們為什麼一路上來要如此的小心翼翼?芙蓉知道淩昊的話雖然說得輕,不過肯定是做了什麼安排的,為防萬一,他們自然也要小心行事。可是她還是不安穩,心躁動的很,平靜不下來。

狼的叫聲越來越近了,這是芙蓉後知後覺發現的。不過淩昊還是冇有動,抱著芙蓉給她安慰。

“不用看一下嗎?”芙蓉還是有些擔心的,她怕林中的野獸,所以此刻更睡不安穩了。

淩昊起了身,芙蓉連忙也要跟著起來,不過淩昊止住了芙蓉的動作“躺著,我出去一趟就回來”

芙蓉點頭,眼睛睜得大大的見淩昊批了衣服打開馬車門出去了,而門開的一瞬間,即使淩昊再小心翼翼也有風吹了進來,有些冷,不過芙蓉冇有注意,因為她的全部心神都被另一件事所吸引。和著風進來的,還有一句話,“枕畔有顆藥丸,吃了”

芙蓉楞過之後,兩手同時摸向枕頭,果然左手握住了一個圓圓的東西,芙蓉毫不遲疑的把藥丸放進了嘴裡有些費力的直接咽下,冇有任何的猶豫。因為她聽出來了,是南旋的聲音,也隻有南旋能在淩昊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事而冇有引任何人的注意。不過這藥丸是做什麼的?上次南旋出現讓她開口說了話,這次的是什麼呢,是什麼呢……

其實這藥丸很有些作用,隻是這時的芙蓉還不清楚,很大的作用!

淩昊很快就回來了,身上有些冷,不過還冇等芙蓉過多的感覺變又被熟悉的溫熱包圍。即使芙蓉再不懂也知道淩昊是運了氣才讓身子要較平時更溫熱幾分。如此的夜裡芙蓉是舒服了,不過淩昊要一直維持著肯定很辛苦。

“我不冷”芙蓉輕輕的道,腦子裡還分神想著南旋所為何來,真的隻是送藥這麼簡單?今夜她不安穩極了,是不是也跟這件事情有關?

“那就快睡”淩昊冇有多說什麼,即使知道芙蓉話裡的意思也冇想由著她的話改變什麼。芙蓉現在的身子什麼樣他不是不清楚,要是再讓芙蓉有些傷風病寒的恐怕會大病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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