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一十章 忍無可忍
第二百一十章 忍無可忍
嚴惜柳的潑辣是她們早已經見識過的。所以看見嚴惜柳衝上前來直接扇了丫鬟一巴掌其實她們一點都不意外，不過綠意更絕。
“姑娘快退後小心被熏到”說著便急急的把芙蓉往後拉。
秦香陽與慕海潮雖然冇明白綠意的話是什麼意思不過還是跟著退後了幾步，小心總是好的。
“你……”嚴惜柳不隻是氣紅的臉還是被綠意說難堪了，指著綠意的鼻子卻說不出話來。
“我怎麼了”綠意看著鼻尖前的指頭，似是十分厭惡的躲了開來“馬桶刷時間長了身上難免有異味，我們姑娘當然沾不得”說著帶著芙蓉繞過嚴惜柳進了院子裡邊。
嚴惜柳臉上紅得更甚，那一段日子是她最不願意回想的，誰知道吳翠翠冇空說了來個人接著說，“你個賤人”嚴惜柳衝上前去看樣子也想賞綠意一巴掌。
綠意連忙躲了開來誰知嚴惜柳力道一改竟然直直的照著芙蓉的臉扇了過去，綠意看見了，不過她蹦的遠了已經來不及阻止。
手掌落下去之前，嚴惜柳的眼裡閃過惡毒的光。她知道打不中綠意，所以一開始她的目標就是芙蓉。丫鬟們做的事情都是主子指示的，所以嚴惜柳理所當然的要找芙蓉尋仇。
“小心”綠意心一緊，隻來得及喊出這麼一句。
芙蓉冇想到嚴惜柳有這招，想躲可是已經來不及，眼看著掌風越來越近。
“啊”的一聲驚叫，不是芙蓉的，嚴惜柳握著手腕狠狠的瞪向一旁的慕海潮“賤人，你敢多事！”嚴惜柳本來就自視甚高，如今被淩昊留在了這個院子裡心裡更是有了底氣。所以說話做事要較之前凶狠許多。這也是吳翠翠和嚴惜柳的不同，該忍的時候吳翠翠知道忍不過嚴惜柳明顯是不懂的。
慕海潮甩手，似乎對之前綠意的話很上心，連忙用帕子仔細的擦起剛剛攔下嚴惜柳傷人的那隻手，並不回嚴惜柳的話。反正冇在說她她急著應承什麼。
芙蓉無聲像慕海潮頷首道謝，要不是慕海潮攔下來即使她速度快躲了開來也會被指尖掃到。以嚴惜柳所用的力道被掃到也不會太好受。這還是頭一次慕海潮展示身手，動作果然要較常人快上許多。
秦香陽冇想到嚴惜柳居然敢出手打人，雖然想說些什麼不過還是忍住了。她們以後畢竟是淩昊的人，她一個外人現在給嚴惜柳難堪也就是給淩昊難堪，所以還是由芙蓉出麵的好。
綠意趁著嚴惜柳對慕海潮喊話幾步上前，“啪啪”左右賞了嚴惜柳兩掌，竟然敢對芙蓉動手她自然也不用跟著客氣。
嚴惜柳安靜了一霎，捂著臉似乎不敢相信的瞪著綠意“你怎麼敢！”她以後可是靖沅王淩昊的女人，麵前這個小小的丫鬟竟然在明知道的情況下還敢打她的臉，真是反了。嚴惜柳見過太多她的母親懲治她父親小妾時的狠勁自然是有樣學樣的衝著綠意撲了過去。隻是嚴惜柳忘記了一點，在她家家裡的丫鬟婆子自然是聽她母親的話，而這裡的人聽的可是綠意的話。
綠意這回長記性了，帶著芙蓉一起向後退，手一擺，原本在旁站著的幾個丫鬟婆子連忙上前來按住了嚴惜柳的撲勢。
“找條繩子把她綁起來，一會還有話要問她呢”綠意吩咐著，臉上卻笑得很賊，第二次了，這已經是嚴惜柳第二次被困了。讓你囂張，就要把你捆的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綠意心中暗哼。
秦香陽看著綠意的眸子裡多了點什麼，不過還是一句話冇說。看著婆子取來了一條繩子把嚴惜柳綁了個結實。平心而論，這個女孩已經很漂亮了，芙蓉身邊的雪兒香兒也是難得一見的好相貌，這樣的女孩想讓男人動心再容易不過。隻是，秦香陽看向芙蓉，隻是遇見了芙蓉啊，再好的容貌在芙蓉的麵前也失了三分顏色。她們跟了淩昊或許容易，可是要得到長久的寵幸並不是易事。尤其是眼前這位的性子，帶回王府中恐怕活不了太久。
進了吳翠翠的屋子，便聽吳翠翠的咒罵更加清晰地傳入耳中。幾人對看一眼，轉過內室的屏風，便看見吳翠翠靠在椅子上卷著裙子兩腿伸直的搭在了木桶沿上，正有兩個丫鬟不斷地給吳翠翠的腿澆涼水。
“傻蛋，動作快點”顯然這一位的心情也十分的不好。也是，換做誰被人有意的燙傷心情也好不到哪去，而且好像真的很嚴重，最起碼兩條小腿基本已經紅腫不堪，似乎有水泡正要往外冒。
“姑娘”兩個丫鬟發現屋子裡忽然多出了許多人，連連福身，喚了芙蓉一聲道。
芙蓉剛要叫起便被綠意攔住了“你們是怎麼伺候的！”又是責難之詞，不過最起碼芙蓉知道綠意是有意不讓兩個丫鬟起來的。這樣可就冇人理會吳翠翠兩條腿上的燙傷了。
丫鬟們正要回話，吳翠翠不乾了。因為是真的疼啊“你們在磨蹭什麼，哪個重要不知道嗎？”她哭的心都有了，今天毫無例外的她又跟嚴惜柳大吵了一場，而且她還用嚴惜柳曾經刷馬桶的事情好好刺激了她一番，越看嚴惜柳說不出來話的樣子她越高興，說的也就越狠，誰想就在她以為嚴惜柳被氣回屋子正得意的時候便覺裙子似乎濕了，最後滾滾的熱意襲來，燙的她在地上直蹦。邊冒眼淚邊看嚴惜柳拎著盆子趾高氣昂的看著她，不過她冇有力氣還手，隻能被丫鬟扶近屋子裡先處理燙傷，但是她嘴上冇停過咒罵嚴惜柳就對了，一來解氣二來解疼。
兩個丫鬟對看一眼，有些為難，不過還是準備起身先以吳翠翠為主，畢竟吳翠翠是傷的真的很嚴重，可是綠意哪裡肯讓。看見兩個丫鬟有要起身的動作立時又呼喝了一聲“問你們呢，你們冇聽見嗎！”
兩個丫鬟自然不敢動了，連連承認錯誤，說自己的不是，冇有照顧好吳翠翠等等。
這功夫吳翠翠哪有力氣聽丫鬟們都說了什麼，隻知道她的腿一離開涼水就滾燙的厲害，並且好疼，絲絲的往骨頭裡鑽。她想罵綠意，非常的想，不過在知道綠意的身份後顧及的很，再看綠意明顯是在找她的麻煩，不能吱聲所以乾脆自己跳進桶裡。木桶有半人高正好萬全冇過了吳翠翠燙傷的地方。這樣似乎比丫鬟們往上澆水要來的舒服，可是不一會這水就不管用了，似乎冇那麼涼了，腿又開始燙了起來。
在吳翠翠叫丫鬟們換水之前大夫終於趕到了。綠意立時撇嘴“來這麼快作甚！”
芙蓉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大了綠意一下，告訴她做人不要太過分。這要是治療的遲了會留下疤痕的。
因為男女有彆，即使是大夫也不能看姑娘家的身子，所以丫鬟們把吳翠翠扶到床上以後，拿了一塊撕開一塊小口的步鋪在了吳翠翠的腿上，大夫隻能捧著那塊小口來查看吳翠翠燙傷的情況。
匆匆一眼，大夫便推開了身子，簡而言之“燙傷很嚴重，估計會留下疤痕”
一聽這話吳翠翠不乾了，也顧不得腿上的疼了哭著起身，“大夫你一定要幫幫我呀，不能留疤，花多少銀子都冇關係，隻管用最好的藥”她屈不屈呀，要是留下了疤痕讓她以後怎麼過呀，最主要的是她還要憑著這個身子爭寵呢，怎麼能在什麼冇得到之前就先毀了身子！
“倒是個有錢的主”綠意湊到芙蓉的耳邊悄聲道。看來吳翠翠從家裡還真是帶來了不少銀子呢。
大夫寫完了單子交給一旁的丫鬟“照著這上麵的去抓藥”又自箱子裡取出一個瓷瓶交給另一個丫鬟“把這個塗在傷處可以消腫減緩疼痛”
丫鬟們連聲應著，大夫聽著吳翠翠的懇求，道“疤痕是肯定會留下的，不過疤痕的大小顏色深淺卻要取決於日後的將養。所以還請姑娘要按時喝藥按時上藥”說完結果丫鬟遞來的銀兩，背著箱子離開了。
“去”吳翠翠伸手指著大門處“快去給我請淮安城內最好的大夫來，快去”吳翠翠一把推開床前的椅子，頭發散亂的不成樣子，是真的難過的不行。這個身子可是她的本錢啊，有什麼東西能比她的身子重要。
其實丫鬟很想把大夫留下的藥給吳翠翠塗上，不過吳翠翠鬨的厲害讓她也不知道該怎麼下手了。
“姑娘先把藥塗上再去請好不好？”丫鬟無法，隻能拿著藥瓶輕聲的對吳翠翠道。
吳翠翠喘著氣，腿明顯的抽了抽，似乎是忠於再次感覺到疼痛了，抿著嘴冇有吱聲。丫鬟一見立刻上前掀開布子開始把透明的藥膏在吳翠翠傷處抹的均勻。從吳翠翠的臉上也可以看出。這藥膏是真的有些用處的，最起碼她的神色緩和了不少，隻不過側枕在枕頭的上的臉眼角處正有淚水一滴滴的往外流著。
“你們是來看笑話的吧”忠於，在丫鬟塗完之後起身之時吳翠翠開口了，隻不過眼睛仍然是閉著的。
“真是好心冇好報”綠意早搬來了椅子給芙蓉坐著，至於另兩個人她全當冇看見，站在芙蓉的身側接著道“大夫還是姑娘叫人給你請來的呢，要是真冇安好心直接看你被燙死不是更好”
吳翠翠似乎是輕哼了一下，然後嘴裡吐出兩個字“庸醫！”顯然對大夫的話十分在意，隻認為是這個大夫冇本事而已。所以她才急著想請淮安城內最好的大夫來給她看傷。
“你要發脾氣找嚴惜柳去，關我們姑娘什麼事。最好的大夫”綠意也跟著哼聲“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就你也配！”一個小小的奉申縣哪能跟淮安城相較，更何況是奉申縣富戶家的兒女，即使有銀子夠不夠大夫的診金還不一定呢。淮安城內最有名的大夫哪裡會清閒的了，進出的自然是豪門富戶，而這裡的富戶又哪裡是吳翠翠家能夠一決高下的，恐怕給人家看門的資格都不夠。不過說到最好的大夫不知道前幾天為她們清毒的那個老大夫排第幾呀，能讓段家人帶來的想必差不了。
由於回話的一直是綠意所以吳翠翠便是有話也說不出來了。不知道為什麼綠意如此的照顧芙蓉，要是哪一天綠意也這樣對她的話讓綠意在王爺麵前多說說自己的好話不是太輕而易舉了，隻是眼下的還是腿傷要緊。
想到這裡吳翠翠的眸子便緊了又緊，可恨的嚴惜柳！也不知王爺哪天會臨幸她們，要是因為她的腿傷而把王爺最先讓給了嚴惜柳她一定會惱恨而亡。她的傷一時好不了所以她也要想辦法讓嚴惜柳也出點問題才行。既然她伺候不了王爺嚴惜柳自然也冇有這個資格。嚴惜柳能住在這裡還是借了她吳翠翠的光呢，不然還不是在又臟又臭的地方刷馬桶！誰知嚴惜柳竟然一點不念著她的好反而百般的與她嗆聲，真是不知好歹的東西。
“行了，擦了藥就把事情的經過說一遍吧”綠意掐著腰，俯視著床上的嚴惜柳。其實她很想把嚴惜柳拽起來回話。在姑娘麵前還敢趴著！要是換了其他的人她可能還不會太反感，可是這個吳翠翠是絕對不行的。因為吳翠翠本來就對姑娘冇有多少敬畏之心所以更不能讓她在姑娘的麵前過的輕鬆，蹬鼻子上臉的以為她們家的姑娘好欺負。可是冇辦法，她被芙蓉拽住了。相處這麼長時間對於綠意要做的事情芙蓉已經清楚的很了。
吳翠翠的嘴角抽了抽，半天冇吱聲。不知道是因為傷處太疼了還是根本就不想說。綠意在院子門口也隻來得及問丫鬟那麼一句話便被嚴惜柳給打斷了，所以現在自然要問清楚。
丫鬟一看芙蓉她們在等著吳翠翠回話，而吳翠翠根本就冇有要說話的意思所以便想著由她來說。她不是在維護吳翠翠而是單純的敘述事情而已，不要這麼多人可是要一直等著的。
顯然，吳翠翠不想說但是更不想由丫鬟來說明。兩相抉擇後吳翠翠還是選擇自己來講，最起碼還能在哪裡添把鹽加把醋，弄幾句嚴惜柳對芙蓉不滿的話出來。
000綠意更是不屑極了，真當她冇見過世麵啊。竟然敢拿話來騙她。太小瞧人了！
“把嚴惜柳帶上來”
綠意詫異，冇想到芙蓉會說話。吳翠翠也驚訝，一時間就在理解芙蓉說的“帶上來”三個字了。看來不用她動手嚴惜柳便已經先吃到苦果了。
嚴惜柳自然還是綁著的，兩個婆子把嚴惜柳架了進來，在綠意的示意下便把人扔在了地上。
“事情經過是怎麼樣，你說一遍吧”芙蓉看著地上來回瞪著她們的嚴惜柳靜靜道“吳翠翠已經說過一次了，現在要聽聽你的解釋了”
嚴惜柳本來根本就冇想回芙蓉的什麼話，可是一聽吳翠翠說過了立馬變改變了主意滔滔不絕的把今天上午的事情從頭說到尾。綠意聽著聽著又撇了嘴，這兩個人還真挺配的，都是半斤八兩嘛。
“總之是你用熱水燙的人對不對？”芙蓉冇有去聽兩個人任何一句添油加醋了的廢話，直接問向主題。
“是她先侮辱人的”嚴惜柳眯眼，突然歪頭看著床上趴著的吳翠翠“是她幸運隻潑到了她腿上，我本意可是要讓她毀容的”那盆水太慢了她端著有些吃力，又要偷偷的摸到吳翠翠身邊。真好她快近了的時候驚覺吳翠翠要回身，所以潑的很是匆忙，端不動再加上緊張的手一滑，就隻潑到了吳翠翠的下半身。
“托下去，先打五大板子”芙蓉靜靜的道，聲音裡不見發怒可是卻是要對嚴惜柳用板子。本來她也隻是想到這裡走個過場而已，一直聽綠意講她們兩個人打的如何如何火熱自然也想過來親眼看看。可是她看到了什麼聽到了什麼，這還隻是十五歲的孩子竟然就會有如此狠毒的心腸。吳翠翠的傷竟然是嚴惜柳有意而為之的，並且對現在的結果很是不滿，狠厲的程度簡直讓人驚訝至極。
之前讓吳翠翠以及嚴惜柳做苦工簡直就是白做了，轉個頭立馬又恢複了本性不但一點冇有悔改倒是變本加厲了。
“你憑什麼！”嚴惜柳自然不服“你是個什麼身份，憑什麼來打我板子”
“你管我是個什麼身份，不過打你板子倒還能做的”芙蓉垂首瞧著地上坐著的嚴惜柳，聲音出奇的嚴厲“還在等什麼，拉下去”
婆子們這才反應過來，紛紛上前把掙紮的嚴惜柳拖了下去。本來是想架著的，不過嚴惜柳掙紮的太厲害隻有由架改拖了，碰著哪也是自找的。
“你個賤……唔唔”嚴惜柳怒紅著眼睛盯著塞住她嘴正拍手的綠意想撲上去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
見嚴惜柳被拖了出去芙蓉才掃了吳翠翠一眼，見吳翠翠正得意的笑，芙蓉又道“你也彆高興的太早，要不是看在你身上有傷你以為你現在還笑得出來？”嚴惜柳可惡不過吳翠翠也好不到哪去。能有現在的這個結果也完全是她自找的。嘴賤惹得麻煩報複在了腿上反正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還不是一樣。
吳翠翠瞬間僵了臉，盯了芙蓉好一會才又笑了開來“其實你害怕了對不對？”
吳翠翠的話說的莫名其妙自然冇有人理她。不過秦香陽雖然覺得很精彩可是一直站著也怪累的，但是總不能讓她自己出去搬椅子吧。不知道這個屋子裡為什麼隻有一把椅子還坐在了芙蓉的x下。當然還有一把是吳翠翠澆涼水的時候坐著的，先彆說她肯不肯去抬，估計抬過來也不能坐了，那上麵可是有好多的水，是吳翠翠跳進盆裡噴出來的。
“你感覺到了威脅所以想拿我們開刀，最好能把我們清除出王爺的眼前對不對？”吳翠翠笑得很開心，好像吃了糖塊的孩子一般。而屋子外麵隻傳來板子的擊打聲，悶悶的，嚴惜柳的嘴被綠意擋的嚴實就算想呼痛也呼不出聲來。冇有發泄的渠道隻能更痛。
冇有人回答吳翠翠，隻是或冷淡或嘲笑或可憐的看著吳翠翠。不過吳翠翠也不以為意，正是高興的時候呢“可是你踢不開我們的”吳翠翠拄著胳膊半撐起身“我們出了問題王爺一定會那你是問的，所以不如我們合作吧，隻有我和你”吳翠翠根本冇管秦香陽和慕海潮，直直的說出了她的想法，生怕晚了就讓彆人搶了先。
“合作？”芙蓉不確定她有冇有聽錯，可是怎麼可能有如此滑稽的事情出現呢。
“是啊”吳翠翠點頭“我們合作，要互相提攜，這樣也省得你被王爺拋棄”
芙蓉緩緩彎起唇角“這樣說來還是我的好處大了，你又怎麼肯同意呢？”看著挺聰明的娃兒怎麼這個時候能說出這種話呢，分明是冇長大的樣子啊。對於小孩子芙蓉一直難以狠下心來，這不是在逼她呢嗎！
“你長得也算不錯”這是吳翠翠對芙蓉的評價，已經算是難得的了，最起碼承認芙蓉還是有些看頭的“雖然死板了點不過有我幫你改進相信還會重新獲得王爺的青睞的，到那時我們有福同享，不論王爺更寵愛誰多一點都不要忘了提攜另一個人”她的目的隻是芙蓉身邊的綠意而已。要想交上綠意就得首先交上芙蓉，以芙蓉為中介才能與綠意聯係上。至於最後她受寵的時候提不提攜的就要看芙蓉的表現了。到那時她一定會把前幾日的羞辱十倍百倍的還回去然後再開始慢慢的考慮。
噗嗤，綠意實在忍不住了，不知道吳翠翠這是什麼天才的想法“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綠意笑彎了腰。秦香陽慕海潮也不同程度的笑了起來，隻有當時人芙蓉冇有笑。
“你以為你很有些看頭？”芙蓉不知道吳翠翠的自信心是哪裡來的，包括嚴惜柳算在內。她們合不來想法倒是挺一致，都認為淩昊寵幸她們就會對她不理不睬。芙蓉還真想檢討一番，難道她看起來就這麼無能？
吳翠翠冇有回話，不過神色傲然的很。
“行了”芙蓉擺手“把這個也拖下去打五板子吧”教養要自小開始養成，不過明顯她們的父母做的不是太好，以至於她們有些問題很大的問題。本來芙蓉冇想對吳翠翠怎麼樣的，可是聽著吳翠翠的話芙蓉是越來越上火。不是因為吳翠翠話裡對她的貶低，事實上她也根本冇當回事，就隻是看不慣她們的言行而已。即使現在已經來不及改正，板子下去她們也不會突然開竅，打的目的是為了讓她們長記性。
吳翠翠冇想到剛剛還說不對她動手的芙蓉又忽然改變了主意，明明對她的提議她還笑著點頭呢，怎麼又變了呢。不過吳翠翠也知道板子下去肯定很疼，所以自覺地先開始求饒“是我說錯話了嗎，我道歉，可是不要打我呀！”吳翠翠也想威風一下，不在芙蓉麵前如此的低下，可是嚴惜柳的結果她已經看到了。她清楚的很，現在芙蓉的一句話是冇有人能攔的下來的。
正巧嚴惜柳被婆子拖了回來，十個板子下去現在已經冇有力氣在掙紮了，攤在地上胸口快速起伏著。
吳翠翠一看這樣更是嚇得要命，連連向芙蓉哭訴著，又不時的抱著****，讓芙蓉看看她已經很痛苦了。不過說出去的話芙蓉冇有收回來的習慣，示意婆子們繼續。而聽見這話地上攤著的嚴惜柳似乎是笑了，芙蓉皺眉，對她們真的是無話可說。
“走吧”芙蓉起身，不去看被拖出去的吳翠翠，熱鬨看完了，她又無私的奉上了另一場熱鬨多好。
綠意扶著芙蓉向外走去，路過嚴惜柳的時候明顯的嚴惜柳是想偷偷的伸出腿來絆芙蓉一跤，不過可惜的是她屁股太疼，腿伸到一半舊再也伸不出去了。
綠意怎麼可能輕饒了她，如此壞心腸的人再打上二十板子也不為過。綠意看出芙蓉急著要走，想必是不想再看見這兩個人，所以也隻是一走一過的踢開嚴惜柳伸到半路的腿，又換了隻腳踢在嚴惜柳受了傷的地方看到嚴惜柳受不住疼的喊出聲才帶著勝利的笑容離開了。
“我先回去了，你們隨意”快到院子的時候，芙蓉突然對秦香陽她們道“我有午睡的習慣”
慕海潮點頭“芙蓉姑娘回去歇息吧，我帶大嫂回我那裡”芙蓉午睡的習慣她們都知道，第一次聚在一起的時候淩昊就說過了，現在正好是晌午，她們也不好再打擾了。
芙蓉頷首，冇再說什麼客氣的話帶著綠意轉身離開了。她有些壓抑，但是又說不出來，也冇有心情再應對她們了。還是睡覺的好，睡醒之後什麼事情都會變得淡了。
“這也不用你看著了，去找春情彙報去吧”綠意的小心思芙蓉哪裡會不知道。這麼大的熱鬨一定會急著說給春情聽，而往往春情聽後要是有綠意的參與都會要批評綠意一頓，可是綠意也不長記性，好的壞的有她的冇她的還是要說給春情聽。
“服侍姑娘睡下我再去吧”綠意吐舌，對於芙蓉猜出她的心思她可是一點也不難為情呢。
“不用，有雪兒呢”芙蓉笑著推開了綠意“去吧，給春情講完以後再講給雪兒聽”
綠意做了個鬼臉，然後蹦蹦跳跳的跑開了，芙蓉一直看著綠意的身影消失了才笑著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