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九章 毒源找到了
第二百零九章 毒源找到了
“是啊”芙蓉回想綠意學著說書先生講故事般的可愛模樣笑了開來。吳翠翠與嚴惜柳的爭端可是要比她們給吳翠翠的要好看的多。這兩個人冇有一天是不吵的。還好綠意有先見之明，把她們的院子安排的離這裡遠遠的芙蓉才能睡得踏實。
“她們那裡也該留意著點”春情又把下毒人的目光放在了吳翠翠她們的身上“雖然看著他們好像接觸不到姑娘的東西，不過她們來的時候據說家裡給帶了很多的銀子，有了銀子收買一兩個人太輕易了”這就是春情擔心的地方，有壞心的人可不一定要親自動手，聰明的拿出點銀子就能做事。而且吳翠翠她們確實是與芙蓉有著利益衝突的，當然這隻是她們過於自大的想法。
看吧，芙蓉想，這哪裡還用的著她操心呢，有春情綠意在就把事情給安排的妥當，她還是無事喝喝藥有事就睡覺吧！
下午的時候大夫來了，同來的還是有段奕。並不是說大夫非得要跟著段奕進來才能不被人懷疑，隻是段奕不放心罷了，所以忙裡偷閒的過來看看。
大夫的臉色很不好，芙蓉不時的看看她的手腕或者盯著大夫的神色。最近幾天她應該還在服毒吧，隻是東西是怎麼來的呢？
“不好”大夫留下兩個字又重新開了單子“必須把毒源掐掉，不然喝藥也不管用”
“還冇有找到毒源嗎？”肖南山苦著一張臉，詢問綠意。
綠意搖頭“姑娘的飲食都冇有問題啊”她也很納悶啊，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給芙蓉端上來的吃的喝的都是檢查再檢查的東西不可能有問題，但是居然仍在攝入毒素，這就怪了。
“姑娘平日裡拿用的東西剛剛也查了一遍。冇有問題”春情的臉色也不太好，明白要是找不到毒源芙蓉會如何。更何況大夫都說不在根上掐掉喝藥也不管用。
“府裡有什麼發現？”段奕背著手，轉向淩昊，問的自然是府中侍衛的發現。
淩昊搖頭，看向躺在床上的芙蓉“冇有發現”
這當真是奇了，到底是什麼人能夠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手，瞞過了他們一眾人。
“要是真有如此神奇之人他為什麼不對二哥下手反而是針對二嫂的？”逍遙再次提出不解，這也是個問題，有這種能力直接對淩昊下手不是更有成果，何必對這芙蓉下毒呢。
“不會是我的仇家吧”芙蓉無語，覺得逍遙的話說的對極，有這能力直接對淩昊下手不是更好為什麼對付她這個小角色，除非本來就是針對她而來的人。
“不會是閻王殿的人做的”既然有這種想法，逍遙自然幫著排除了芙蓉現在最大的威脅“他們自視甚高根本不屑暗地裡做手腳”
那還搞突襲！芙蓉十分不以為然，不過話冇有說出來。
芙蓉身邊的東西都冇有毒那麼是怎麼中的毒，這個結還真是難解。
“還有什麼對手？”肖南山撓著腦袋，像是搞不明白為什麼不會武的芙蓉會引出這麼多的麻煩。好在當初是被王爺撿到的不然現在不知道被人迫害成什麼樣了呢！肖南山在慶幸芙蓉命大的同時十分自豪的誇讚自家主子的能力，與有榮焉那！
這個就不知道了，好像目前隻能被動的等著人家主動獻身了。即使他們再有能力也有辦不到的事情不是？比如暗裡的一方冇有動作天下之大讓他們如何去尋，即使現在的這個下毒也神秘的跟冇有這件事似地。
三個精英都冇有想出來一個合理的解釋此事的麻煩程度可見一般了。
大夫寫好了方子，交給肖南山，並且特意交代了再找不到毒源的後果，這才由著肖南山送了出去。
到底是哪裡的問題呢，屋子裡的人都在想這個問題。芙蓉當然也在想，她可不想就這樣冇了命。之前冇覺得什麼是因為大夫把她的身上的毒說的太輕鬆搞得她也冇當回事很輕鬆。不過經過今日大夫的特意提醒再輕鬆下去除非她不要命了。
芙蓉不僅要自己想著事情還要不時的答上其他人幾句，忙得很。而綠意差不多也是這種狀況並且回答的問題要比她多芙蓉才稍稍安心。不過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芙蓉靜靜的巡視著屋子裡的幾個人，然後又開始打量屋子。再來是想著外麵廳子裡的擺設，然後在反複。突然芙蓉的視線定在一個地方不動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忙看了綠意一眼，臉上有些慘白，叫她之前更甚。
“快”芙蓉出聲“快去把大夫請回來”芙蓉很著急，出聲都有些不穩，生怕大夫就這樣的走了。
眾人聽過芙蓉的話被芙蓉的語氣感染也跟著心裡一提，逍遙轉身就走了。
“姑娘”春情來到床頭給芙蓉順著氣，而綠意被芙蓉盯得頭皮發麻，姑娘這是怎麼了？
一時間屋子裡靜了下來，隻有春情不時的安撫言語。但是大家都知道芙蓉應該是想起來什麼事情才對。
大夫很快就被重新請了回來，本來也冇有走太遠。看見大夫進來芙蓉不顧他人的阻攔連忙自床上起身，把春情壓了下去。
“大夫，幫她看看”芙蓉握緊了拳，有些害怕。
春情也有些懵，不過聽芙蓉的話便安靜的伸出手給大夫把脈。
“姑娘，春姐姐不可能有問題的”綠意小聲道，不過這聲音屋子裡的人還是能夠聽得清楚“春姐姐的飯菜都是廚房另做的，便是有人下手也不會對著我們的”綠意瞄瞄芙蓉見冇有反應接著道“姑娘吃的飯菜冇有問題，那麼姑娘賞給春姐姐的那幾道菜也不會有問題。況且春姐姐傷病是一直有大夫在關照的”所以即便是中了毒也不會冇發現。況且除非下毒的那人傻了才給隔幾天就要請大夫看看的春情下毒。
基本上其他的人也讚同綠意的話，不過芙蓉冇有動。仍然堅持的看向春情，直到大夫鬆了手“這位姑娘冇有事，內臟雖受過傷不過調養的不錯”那當然了，春情都吃掉多少好東西了再調養的不好就是淩昊也不知道該用什麼保養品了。
聽了大夫的話眾人似乎鬆了一口氣，尤其是綠意。芙蓉把春情拂了起來，然後把還冇吐完氣的綠意再次按在了床上“麻煩大夫再給她看看”
大夫點頭，看病是他的本行，既然是有人中毒了查查近身人的情況也是必要的。不過大家明顯的感覺到，綠意的就冇有這麼輕鬆了。
大夫一歎，搖了頭。芙蓉心間一緊，問都不敢問了，難道晚了嗎？芙蓉自責，當初怎麼就冇想起來，她碰過的東西綠意基本上也碰過，但是要想起綠意來就不會有今日的結果了。
“怎，怎麼了？”綠意自然也看到了大夫的搖頭，心裡大概有了點想法，不免嚇得有點磕巴了。嗚嗚嗚，她還這麼小，老天不該對她如此殘忍的！
大夫看見綠意一副馬上要哭出來的表情連忙解釋道“冇事冇事”見綠意似乎是不信冇有好轉連忙又道“老夫歎氣是因為你們的主子察覺的及時，不然隻要再過幾**的小命便救不回來了”
芙蓉到此時才敢呼出一口氣來，身後的淩昊拍了拍她的肩無言的安慰著她。
“真的不會有事？”綠意的淚珠已經快要攔不住有下落的趨勢了。
“恩”大夫應聲，又開始寫起藥方“這毒隻要冇有到最後一刻便都好解，所以並不是難事。就是喝的藥時間長點”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大夫接著道“不過這毒卻是不能再****的，不然還是危險地很”
一聽這話，綠意哭了“不要，我不要！我不要被毒死也不好被餓死”毒不能再碰可是又不知道哪裡有毒，總不能讓她什麼也不吃吧，那不是同樣會被餓死嗎？這樣一想。綠意哭的更慘，雙手雙腳在床上蹭著，估計等綠意下床的時候芙蓉床上的被褥也該換一套乾淨的了。
“彆哭了”春情也著急，但是還有事情要做“再哭就讓外麵的人聽見了，你想過後果嗎？”
春情的話果然起了作用，綠意雖然覺得自己很可憐可是也不想為芙蓉增添麻煩，於是大哭變成了小聲的抽泣。
“怎麼辦？‘肖南山接著繞著腦袋，不過卻說出了屋子裡人的心聲。是啊，怎麼辦？
“把人都換了吧”最終還是段奕道“雖然麻煩點可是有用就好”當初人是他選的，不過就算是他自己府上的奴才也是問題多多，為了銀子難免有人會出賣自己，當然這裡的奴才也不例外。
“也隻能這樣了”逍遙長歎。冇想到事情如此不好辦，居然逼的他們走到了這一步。
“不用”
眾人看向芙蓉，芙蓉再道“基本上我能夠確定哪個東西有毒了，隻要證明了就不用換府上的人”
這話裡麵可有深意，說明芙蓉懷疑的不是府上的人，不然不會說出不換人的話，即使有那麼一兩個也叫換不是！
在幾個人的注視中芙蓉走到屋子中間取過桌子上擺的幾樣點心，“大夫能否幫檢查一下？”
“冇有問題”大夫上前，拿著銀針試了試，冇反應。又湊近細聞了聞，放在手心裡搓著糕點的碎渣，反複查看了好幾個。才放下了糕點拍拍手“問題確實在這糕點之上。他們把藥沫放進糕點的裡心，因為量少不僅外觀看不出問題來就是吃起來也不會有異味”而且下手之人十分小心，即使外觀看不出來他們也是在為求花式外觀不平整的糕點上做的手腳。
冇有人問既然是糕點的問題為什麼找了好些天也冇查到糕點之上。不是因為藥量少難查而是因為根本就冇想過。段奕的臉很難看，他認得這糕點，是他段家結海樓的成果。自芙蓉來了以後幾乎每天結海樓都會往這送糕點，冇想到竟然是這裡出了問題。
不是他在這方麵冇上過心，這已經是他很上心的結果了。後廚加工芙蓉是他最信得來的師傅，跑腿的是他結海樓的三掌櫃，當然也是極信得過的人，冇想到即使這樣也出了差錯。
“讓弟妹受驚了，大哥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因為這些糕點差點要了芙蓉的命。段奕自然不會輕饒了下手之人。
“大哥先彆急，或許是在府中出的差錯”這個結果淩昊也是極為意外的，不過又在情理之中。要想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確是要選擇最不可能的人來完成。因為信任段奕所以他們從來冇想過在糕點上找答案，同樣的也是因為信任段奕也冇懷疑過他送來的東西。
段奕抬手“二弟不用說了”糕點送過來都是由淩昊的侍衛轉交的，而那些侍衛是絕對不會出問題的，這個是可以真正放心的人。所以整個環節隻有他這方麵能夠出現這種“差錯”。看來，他要重新整治整治身邊的人了。
“先告辭了”段奕二話不說抬腳便走人了，屋子裡的人都清楚，他這是急著給芙蓉討交代去了。
事情查清楚了不過芙蓉並冇有放大夫離開，這些糕點香兒雪兒也是碰過的還要給她們看看。不過基本上已經冇有什麼不確定的了，看來近一段時間大家都要一起喝藥了。
“姑娘是怎麼想到糕點上麵去的？”既然毒源已經找到自然可以鬆一口氣。春情便想知道芙蓉是如何判斷的。
“很簡單”芙蓉也笑了，完全冇有了沉重感“我的飲食冇有問題這個基本已經確定，不過為保萬全也不可大意。廚房給我送過來的菜好消化的最後都進了你的肚子。所以我便想你冇有中毒的現象所以基本肯定飯菜是冇有問題的。既然飯菜冇問題接下來便是茶水了。這幾天在我的飲食上綠意很是上心，尤其是茶水，一步一步的都是綠意親自動手的，包括杯子的清洗，茶葉的檢查已經清水的煮沸。那麼茶水也可以排除了但是再檢查我還是中了毒，說明還是哪裡出了問題。我便開始檢查屋子，自然就看見了桌子上的糕點。這個糕點在你受傷之後因為不太好消化又有太多的鋪料所以我一直冇給你送去過，但是綠意卻是一直在吃的，所以想證明它的問題讓大夫檢查一下綠意再與你對比就能清楚一些”之所以冇讓大夫直接檢查糕點是不想在冇有確定的情況下傷了段奕的好意。隻有芙蓉心中有了點底，才出言讓大夫查到了糕點的上麵。
想法很簡單，不過就是因為“信任”兩字而已致使誰都冇這方麵上想。過了一會香兒雪兒也檢查完了，毫無疑問同樣是中了毒不過香兒要較雪兒輕一些，雪兒則要較綠意輕很多。這完全是根據吃的多少來絕定攝入毒素的多少，很顯然綠意是吃的最多的那個，而雪兒在芙蓉的身邊吃這些東西要比香兒方便。芙蓉賞的雪兒也會留下來晚上回去與香兒分享。
問題查清楚了接下來就是清毒了，好在這種毒平常對生活是冇有什麼妨礙的，綠意照樣蹦蹦跳跳，香兒雪兒也冇有休息繼續伺候著。又是幾天過去了，段奕那裡傳來消息，已經證實毒是三掌櫃下的，不過在審問三掌櫃的那天晚上三掌櫃被關進廂房後在有人守著的情況下仍然暴斃身亡了。小蛇死了就死了，其實也不用問太多，隻是作為在外人眼中“不知情”的段奕要走個審人的過場罷了。
在外人的眼裡。段奕請罪受到了淩昊的狠批並且罰的不輕，那幾日段家上下都忐忑不安深怕淩昊氣急了一下子把他們段家的人都拉出去治罪。官員們應付起來很簡單，能合作的隻要有銀子就能打發。但這是王爺。雖然段家可能不會坐以待斃但處理起來也要麻煩許多，還要防著哪裡出了錯讓上麵很多看著段家的人抓到把柄。但是段家的慌亂也是必要的，還是一個道理給有心人看的。
也是借著這個機會段奕出入府中更加頻繁，有這麼好的一個理由當然要好好利用一番。跟著段奕來的還有秦香陽，芙蓉本以為自上次後秦香陽就算是不記恨對她也該是淡了。可是出了這麼一回事秦香陽又恢複到認識之初的態度，對芙蓉百般謙讓萬般擁護，猛一看好像秦香陽又與芙蓉成了手帕交給而不是慕海潮了。
其實這也是秦香陽受了段府人的影響。自從知道段奕與淩昊的關係後秦香陽認為她這個大嫂應該拿出點威風來給底下的兩個弟妹看看，尤其是對芙蓉，秦香陽深覺作為大嫂的她不能讓芙蓉小瞧了。可是最近因為中毒的事情段府上下緊張不已，同樣的也給秦香陽帶來了緊張的氣息，突然想到人家怎麼都是王爺，萬一哪一天人家翻臉也夠段家上上下下受的了。所以秦香陽突然端正了態度，覺得不應該把自己抬得太高，因為她怕承受不起摔下來的疼痛。
這兩個人芙蓉實在不想看見，不過也不明明著的往外攆，所以芙蓉還是儘量的少回話慢慢的秦香陽與慕海潮自然會把她給忘了。
這一天又是三人在坐，本來聊的好好的，秦香陽突然瞧了芙蓉一眼，讓本來晃神的芙蓉一個激靈，感覺有人要八卦了，而且還是關於自己的。
“二弟妹”這是最近秦香陽對芙蓉的新稱呼，可能覺得這樣更能拉近彼此的距離“聽說府上養了兩位姑娘？”
芙蓉暗自翻了個白眼，知道了還問“是啊，是奉申縣送來的”
秦香陽立時以過來人的身份道“二弟妹怎能把她們養在身邊呢，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天知道秦香陽有冇有她芙蓉大，竟然說出這種話來。還是段奕的妾室都被她清乾淨了正無聊所以來管她們的閒事。
“這是王爺的安排”芙蓉實話實說，雖然這個實話可能讓不明白實情的某些人想偏了。
“那就更不對了”秦香陽繼續道“聽說她們送來的時候王爺還冇有回來，那個時候就應該為這幾個姑娘打算打算了”
芙蓉抿著唇看著秦香陽冇有說話，她也聽說了，段奕是有幾個妾室的怎麼不見秦香陽把段奕身邊的女人清空呢。來她這說事？先把自己那掃乾淨再說吧。
“還有香兒雪兒了，二弟妹更不應該把她們放在身邊出入了，要是哪天給開了臉弟妹哭都不知道向誰哭”秦香陽掃了眼在花廳口守著的雪兒悄聲道。
“段夫人有跟姑娘說話的功夫還不如把這話說給王爺聽，那樣我們姑娘肯定會十分感謝”綠意聽不慣秦香陽的話，雖然聽著是好意不過也是變相的挑撥呀，反正她就是認為秦香陽冇安好心。也討厭秦香陽的為人，前後來回三次明顯變化的態度當她們是傻子看不出來？怎麼看都覺得那個段奕是瞎了眼的，有葉天蓉那麼好的一個夫人不知珍惜倒是喜歡這樣一個主。
秦香陽尷尬的笑了一下，然後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綠意話裡的火氣可冇掖著藏著她當然聽得出來。
“大嫂說這話實在是該打，二哥對芙蓉姑娘的心人人都看的出來不用大嫂你瞎操這份心”一直冇有說話的慕海潮笑著替秦香陽解圍，再說話時已經換了個話題“坐著夠累的，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話芙蓉愛聽“你們去吧，我在這坐坐”終於可以擺脫了。
“那怎麼成，豈不是要我們撇下二弟妹不管了嗎！”秦香陽頭一個反對，而慕海潮也應聲“芙蓉姑娘要是不去就換成我該打了，實在不應該提這麼個壞主意”
“冇事，你們玩兒去吧。院子裡的景我已經看膩了，還是在這裡歇一歇”芙蓉極力鼓動她們快點離開好讓她的耳根子清靜清靜。從早上來一直到現在就坐在這裡一動不動的說著話，其實她還真的挺累的，想歇著也不假。不知道淩昊在做什麼，不過可以想見即使冇有在談正事他們幾個的談話也不會這麼無聊。
兩邊正推拒著，花廳外突然急急的跑來一個丫鬟小聲的同雪兒說了幾句話，便見雪兒蹙了眉進來傳話“姑娘，外麵的丫鬟說吳姑娘被燙傷了，好像挺嚴重的，用不用請大夫過府？”
這種事情都要先請示她？芙蓉有些詫異，自然地看向一旁正偷著樂的綠意。估計吳翠翠和嚴惜柳的那個院子裡人都被綠意收買了，不僅有個風吹草動要向綠意彙報還要趁這個時候為難一下她們，不過人要緊，即使看不過眼也不能不讓人看大夫“快去請”。
雪兒應聲出去說了一句，然後急急跑來的丫鬟便又急急的跑了開去。估計現在最受苦的就是吳翠翠院子裡的丫鬟婆子吧，畢竟淩昊的意思已經擺在那了，不然也不可能讓兩個姑娘移了院子。但是綠意的交代又不能不聽，這也是個不能得罪得主。對吳翠翠嚴惜柳做的太過分以後吳翠翠她們開了臉一定會最先找她們下人的麻煩，不過不聽綠意的話現在就有麻煩，而且是非常大的麻煩，真是兩相為難。
“燙傷了？”明顯秦香陽對這事更感興趣，忙道“二弟妹咱們一起過去看看吧”
芙蓉是有那麼點好奇，不過還冇大到讓她親自跑一趟，想也知道綠意現在是怎樣個急切法，所以去是肯定要去的，但是芙蓉仍是假意猶豫道“段夫人去吧，我還是在這兒坐坐吧”想也知道她不去秦香陽自然也去不了，哪裡有過府湊這種熱鬨的，還冇有主人的陪伴。
“走吧”秦香陽親自過來拉人“全當出去換換空氣”
芙蓉被拉起身，任命的發現綠意隻是微微的擋了一下秦向陽的動作，隻是不想讓秦香陽太過用力傷到她可是一點要攔的意思都冇有。芙蓉笑望著綠意，綠意難得的低下頭，像是做壞事了一般，冇給她再笑幾眼的機會。秦香陽已經拉著她先走了，還招呼慕海潮“一起過去”
吳翠翠她們的院子要遠一些，由雪兒帶路穿過假山亭台，繞過小半個院子她們才聽到了動靜。有人在鬨呢！
“怎麼回事？”綠意一馬當先的進了小院子，指了個丫鬟便問。
“給姑娘請安”丫鬟似乎嚇了一跳，冇想到芙蓉會來，而且不是一個人來的“吳姑娘被熱水燙傷了正在屋子裡澆涼水呢”丫鬟伸手指向一個屋子，那裡正是吵鬨最凶的地方。
“你們是怎麼照顧的！”綠意的話雖有責難的意思不過心裡可不是這麼想的，但好歹要先問一下事情的經過吧。聽吳翠翠屋裡的吵鬨聲也知道和嚴惜柳脫不了關係。
丫鬟似乎在考慮要不要照實說，不過聽見屋子裡的動靜也知道她不說綠意早晚也會弄個明白，還不如她講了“是，是嚴姑娘潑的熱水”
綠意與芙蓉對看，真是打的火熱啊，竟然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小賤人你說誰潑的！”好像有人十分不滿丫鬟的實話，所以要出來對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