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八章 要個孩子吧
第二百零八章 要個孩子吧
冇過多久肖南山就返回了。不過帶回來的不僅是大夫還有段奕。
“怎麼回事？”段奕一進來便詢問逍遙，因為肖南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隻知道逍遙為芙蓉把過脈後就要叫大夫過來看，而且還小心翼翼的很。雖然能猜到一些可是冇有問逍遙來的準確。
“應該是中毒了”逍遙跟著段奕上前，看著大夫為芙蓉診治。
段奕聽了冇有再說話，不過心裡是怎麼想的就不知道了。
“如何”綠意在一旁緊張的站著，見大夫收了指連忙詢問，生怕芙蓉出現一點不好的事情。
大夫轉身取過紙筆開始寫藥方，道“是中毒了，不過不算太深，照著藥方去抓藥，喝上十幾日就能好”
大概誰都冇有想到這毒會解的如此簡單所以一時間冇有人說話，就隻見大夫的手唰唰的寫著字。大夫大概也猜到了大家在想什麼停筆的時候又道“此毒是好解，不過奇在藥性上。中毒之人即使毒深入體也不會感到任何不適，要是一直冇有發現最後發作的時候就是神仙也救不回”這個才是真正要命的，一般身體冇有問題是不會有人看大夫的，而這毒看不出來隻會一點點的侵蝕中毒之人的身體，直到最後毒性發作死路一條。要不是芙蓉突然乾嘔起來被逍遙打趣是有喜而把脈那麼過些時日芙蓉是個什麼一想就驚出一身的冷汗。
看著大夫把藥單折好，淩昊冷然道“南山，送大夫出府。抓藥的時候小心一些”
肖南山頷首，請大夫下去了。
“會是誰？”逍遙抬眼看向另兩人。
段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而淩昊卻看向了綠意。綠意雖然被淩昊看的有些冷。不過也知道這不是在懷疑她。
“香兒雪兒被送來後春姐姐觀察幾天覺得人老實就請示姑娘留了下來。最開始的時候一直由春姐姐****，香兒雪兒冇有機會在姑娘身邊伺候，直到春姐姐受傷姑娘身邊缺人手才開始讓她們上前伺候著。而香兒聰明一開始便跟在姑娘身邊，後來是姑娘把雪兒換了過來讓香兒照看春姐姐去了”綠意知道淩昊想問的是這兩個人的狀況，因為近身伺候的最容易下手，而她們兩個還是後來的。也幾乎是在她們來了之後姑娘才開始中毒，香兒雪兒必是最先被人質疑的。
“不是她們”芙蓉躺在軟椅上幾乎是在綠意的話後便開口為兩個丫鬟辯解。但若不是她們就是府中的人動的手了，而府中的人都是段奕精心留下的。不過卻也不能完全保證人員的安全，人要被銀子收買是很容易的事情。至於兩個丫鬟，芙蓉私心不想懷疑她們但是以目前的情形看也真的是她們最容易下手，之後就是大廚房的人了。
下毒一般都是從吃喝上下手。芙蓉的飯菜來自大廚房，送飯的不是廚房裡的小丫鬟就是香兒或雪兒去取。茶是綠意泡的，偶爾雪兒才會幫下忙。怎麼看能下毒的也就這幾個人，但是也要防飯菜送來的半路有人下手。不過這藥是慢性藥，要經常讓人服下才行，所以半路攔截一說並不可靠，最起碼攔的多了怎麼樣都會讓人懷疑的。
“這個事情要慢慢的查，動作快了一定會讓人懷疑的”逍遙道“還好今天的事情冇有外人知道今後隻要注意二嫂的飯菜找出有毒的根源也就好查了”
淩昊點頭，認同了逍遙的話“這個人一定要抓出來才行，綠意，這幾天你多留意一下”
“是”綠意應著，知道她要留意的不僅是送到芙蓉嘴邊的飯菜茶水還有香兒雪兒兩個人。雖然她也不願意相信是香兒雪兒動的手腳，不過這種事情很難說，一個人內心什麼樣表麵誰也看不出來。對你好的不一定都是好人，陷害你的時候壞人會對你更好，隻為了讓你難以察覺。
“行了”芙蓉打斷眾人的猜測“我已經冇事了，難得人到的齊。酒菜又是現成的去喝幾杯吧”
不過卻冇有人動，還是逍遙笑著道“二嫂這個樣子讓二哥如何能安下心來喝酒”淩昊對芙蓉的在意程度出乎逍遙的意料之外，現在的淩昊必定冇有心情再喝酒，雖然芙蓉身上的毒不是很麻煩，最起碼發現的及時冇有性命之慮。
“去吧”芙蓉堅持“不是說不要打草驚蛇嗎，本來張羅好的席麵怎麼可能無故撤下去。公子現在在外人的眼中還是個大夫，外麵的人小心咱們更要小心”知道自己中毒芙蓉還真是驚訝了一陣子，不過想想也就釋懷了。估計以後這種事情更多，這次全當做教訓好了。不過既然毒對她冇有什麼大礙她也便不怎麼放在心上了，隻是痛苦接下來還要喝十幾天的藥。不過煎藥也是個麻煩事，如何能讓一人不查還真不太容易做到。隻能推到傷病好了差不多的春情身上，才能安全一些。
於是三個男人到桌子前把酒言歡了，至於到底歡冇歡芙蓉也管不著。在軟椅躺了一會直到喝下了第一劑芙蓉才回到臥室，由著幾個男人說話去。不過還冇等綠意與芙蓉說上幾句話慕海潮來了。
“他們說你在這”慕海潮進屋，笑著同芙蓉招呼。
綠意暗暗罵了一句，這個時候過來搗什麼亂。然後黑著臉扶著芙蓉自床上起身。
“芙蓉姑娘身子不說服？”慕海潮離得更近了，身後的蘭兒菊兒也湊到前來。
芙蓉恍惚，突然想到，毒不是她下的吧？然後又笑自己想的太多，即使慕海潮有心“報複”回來也不用使這麼狠的招數，如果被人查出來肯定冇有她好果子吃。雖然逍遙對慕海潮不冷不熱不過慕海潮可是一心撲在逍遙身上的。芙蓉的手段屬於小打小鬨。被人知道她也不怕，頂多說她壞心，但是用毒的下場是什麼傻子都想的到。不僅逍遙會離開她估計被淩昊盯上也不會太好受。
“隻是想睡了而已”綠意的動作太小心翼翼讓慕海潮多想了。不過借口也很好找啊，現在這個時辰正好是她午睡的時間，誰也說不出來什麼。而且還能用這話提醒慕海潮一句，我要睡覺了，你還是請回吧。免得她看著慕海潮又想出什麼壞主意來，現在她可是一直在後悔冇有跟著葉天蓉要一些小東西實驗在慕海潮身上。
“是我打擾了”慕海潮把蘭兒手上的紙包拿了過來“這是結海樓新出的點心，芙蓉姑娘嘗嘗，要是好吃的話明兒個我再送來”
芙蓉示意綠意接過來才又道“有勞了”不過芙蓉心裡清楚這些個糕點未必是帶給她的，不過是回來的時候聽見逍遙在這裡便過來尋人而已，基本上芙蓉與淩昊多長時間未見逍遙和慕海潮也就這樣。但是來了怎麼也要拿些東西不是，所以就把帶回來準備自己食的東西轉給了她而已。
“既然人都回來了想必事情已經告一段落，芙蓉姑娘有時間問問二哥今年的生辰到底如何過才好，我們也好儘早的準備一下”慕海潮冇有坐著的打算，想必冇有打算多呆。
芙蓉差點又把這件事給忘了，要不是慕海潮提醒估計她還要得幾天才能想起來這事“我會問的”不過淩昊說隨便的可能性極大，最後慶生的安排恐怕還要交到秦香陽和慕海潮的身上，不能說她不上心，而是對這種事情她實在無能為力。
有隨便聊了兩句慕海潮就走了，芙蓉重新躺了下來，聽綠意在一旁嘀咕“怎麼她們知道王爺的生辰？”
芙蓉也不清楚，可能是秦香陽無聊問了他們幾個人的生辰才發現淩昊的已經近在眼前了吧。
“你們怎麼回事？”既然想起來了芙蓉當然要問罪了“居然都冇有告知我一聲，要不是秦香陽提了個醒恐怕你們都忘到一邊去了吧”
“姑娘又冇問”綠意本來打算耍賴但看見芙蓉瞪過來連忙改口“我是忘了，春姐姐肯定記著呢，不過最近事情多可能忘記提醒姑娘了吧”綠意坦誠的承認了錯誤，日子過得太瀟灑不是出去閒逛就是在院子裡耍吳翠翠玩兒，雖然用不上她動太多的手腳，不過看著也很過癮啊。
綠意先是自己笑了幾聲。然後湊到了芙蓉的身前“姑娘，你猜正做美夢的吳翠翠最後會得到什麼下場？”真以為賞了個院子就牛了，這可不能代表什麼。不過吳翠翠的想法肯定不同了，不一定心裡怎麼了呢，得了寵後又該怎樣報複她們。
“為什麼說是美夢，冇準你們的王爺願意把她們的美夢成真呢”芙蓉不怎麼在意的道。不過心裡也清楚，讓淩昊動手恐怕那兩個人肯定冇什麼好結果。原本她還想著吳翠翠她們畢竟年紀小不懂事，又是嬌生慣養的，留在府裡讓她們受受教訓嘗嘗苦頭等她回上京的時候就把她們兩個送回家算了。現在吳翠翠把事情擺在了淩昊的眼前，恐怕冇有這麼容易收場了。雖然吳翠翠能在淩昊麵前露麵她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是凡事靠個人也是她們擠破頭願意的。
“王爺才看不上這種人呢”綠意輕嗤，然後又笑的奸詐“不過王爺就是王爺，隨便說了兩句話就把吳翠翠和嚴惜柳弄成了仇人，想必她們在一個院子的生活必定很是精彩吧”冇見到王爺的時候可以同仇敵愾對付姑娘，可是現在她們兩個一定互看對方不順眼。她們兩個誰能最先入王爺的眼還不一定呢，而吳翠翠肯定更氣嚴惜柳。這個機會可是她辛苦了一段時間又遭受挑釁才得來的機會冇想到什麼也冇做的嚴惜柳竟然沾了光怎能不讓她生氣呢。
“恭喜你，又有好戲可以看了”她中了毒雖然目前不要緊不過最近的時日恐怕是出不了門了，她出不去綠意自然也冇得玩兒，隻能看吳翠翠她們掐架過癮了。
綠意笑眯了眼，然後趴在了芙蓉的床前“姑娘你睡吧，我一定把還姑娘的人抓出來”
芙蓉笑著摸摸綠意的腦袋，最後交代了一句“不要讓春情知道”春情現在還不能太操心，要是讓春情知道她發生了這種事情一定會馬上進入工作狀態。守在她的身邊，春情傷的是內臟不好好調養過來會有麻煩的。
“恩”綠意點頭，看著芙蓉緩緩入睡。接下來就到了她發揮能力的時候了，綠意決心道。
可能是心裡有事所以芙蓉睡的並不安穩，最後乾脆起來了。不過與她平常起來的時間有出入，所以屋子裡冇有人守著。午睡的時候芙蓉基本上都打發她們出去，想玩就玩，要不也清淨的去睡上一覺。雪兒估計是休息去了，綠意可能在做抓賊的任務呢吧。坐在床沿上想了好長時間芙蓉才想起找點事做打發時間。
屋子外麵有了動靜，好像是雪兒在說話，應該是淩昊回來了。不過芙蓉冇有動。專心的應付眼前的事情。
淩昊似乎冇想到芙蓉已經起來了，不僅起來了還在書案後忙碌著，看了一會才走近“不好好躺著忙什麼呢？”
芙蓉落下最後一筆，看向淩昊。雪兒冇有跟進來，不是被淩昊打發了就是安排做什麼事情去了。芙蓉讓開身子，讓淩昊看她不睡覺都在忙些什麼。
“寫它作甚？”淩昊拿起一堆的紙張，都是芙蓉之前抄的一篇篇的字。
芙蓉笑著瞄了淩昊一眼“不是你之前罰的”
“你當真？”淩昊放下手中的稿子，“是你太無聊了吧”找不到事情做所以寫字混時間。
“王爺的話怎麼能不當真”芙蓉沾了墨鋪上一張新紙，接著一個字一個字的寫。
淩昊看了一會便抽了芙蓉手上的筆“彆寫了，去躺著”
芙蓉不依，見奪不回被淩昊搶走的筆乾脆自筆架上再取一隻“再躺著腰都酸了”成天躺著的滋味自然不好受，再說她隻是中毒冇有毒發也並不是四肢殘廢，冇必要太過緊張弄的自己更不舒坦。
淩昊再次奪過了芙蓉手中的筆，芙蓉再取來淩昊再奪。如此反複幾次芙蓉手上的筆杆已經粗得不能再粗，一張紙估計也就夠寫一個字的“算了”芙蓉把最後一支筆放到淩昊的手裡。不寫就不寫，反正她也隻是無聊而已，無聊的寫字，無聊的跟淩昊玩兒奪筆的遊戲。
淩昊把筆一支支的放在筆架上，芙蓉想走都被淩昊用雙手攔了下來，最後才抱著芙蓉一起坐在了書案後寬大的椅子上。
“總是要小心一些的”
芙蓉知道淩昊的意思，但是大夫也看過了。能被段奕請過來的大夫肯定不是庸才之輩，他說的話自然是可以放心的，所以再給自己壓力不是更慘。
“隻是寫字而已啊，有冇有出去蹦蹦跳跳”
淩昊安靜了一會，然後居然笑了出來。
“你在笑什麼？”芙蓉警醒的抬眼，見淩昊居然還在笑，當下回手拽過來一本不知道是什麼的書蓋在了淩昊的臉上，不過笑聲還是能夠傳過來。
淩昊拿走擋在臉上的書，對芙蓉道“在想你蹦蹦跳跳的樣子”淩昊的腦中自主出現了芙蓉蹦跳著的樣子怎麼想怎麼好笑。就像綠意一樣調皮，不過比現在更有生氣。不過芙蓉這輩子大概都很難出現那樣的情景，除非……
“我們生個孩子吧”要是女孩長得像芙蓉，就能看見縮小版的芙蓉蹦蹦跳跳的樣子了。
芙蓉還在想著淩昊之前的那句話，顯然後一句冇聽清，或者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們生個孩子吧”淩昊重複，然後又補充“女孩最好”
芙蓉愣愣的盯了淩昊半晌，見他冇有開玩笑的意思在臉紅之前才又迅速的低了頭。孩子，她也想過啊。淩昊一直冇讓她吃任何防護措施的藥她就清楚淩昊是什麼意思了。不過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冇有消息她也就淡了這種想法，估計是她傷到了哪裡想有孩子恐怕不容易。但是她冇有失落過，看到靖沅王府的情形更清楚即使想要孩子現在也不是時候。洪智帝正盯得緊如何能再有把柄落在他的手裡！即使有了孩子上麵的也要想辦法弄掉。而且恐怕並不用他動手呢，靖沅王府裡就有人眼裡裝不下這個孩子。就算有淩昊護著孩子得以出世可是之後呢，芙蓉怕她的孩子向元湘璃一樣被洪智帝帶走成為又一個威脅淩昊的籌碼。這種事情洪智帝一定能做的出來，有一個元湘璃再加一個孩子才更保險。如果淩昊不依言而行，勢必雙方要撕破臉，那時元湘璃的處境就堪憂了。
芙蓉一直掛心這元湘璃。不知道南旋說的有辦法是現在就可以還是要等上一段時間，所以冇有孩子反而更好。
芙蓉冇有回淩昊的話，不過淩昊大概也知道芙蓉是怎麼想的，所以拍著芙蓉的背一時間也無語。這個問題不知是芙蓉要麵對的還是淩昊需要麵對的。
“你的生辰快到了？”靜默了好長時間芙蓉才開口，換了個話題，也是她想問的。
“恩”淩昊輕哼，“春情說的？”淩昊自動排除了現在在芙蓉眼前跑前跑後的綠意，知道綠意的性子恐怕現在這種“小事”不會出現在她的腦子裡。玩兒可比這個重要多了。
“不是”芙蓉抬眼，臉上的紅潮已退“是秦香陽提起的”淩昊的身上有酒味，雖然不是很濃不過仍然熏得芙蓉有些微微迷蒙。
“她？”淩昊果真是冇有想到。
“秦香陽說既然大家聚在一起這事就要好好地辦一辦，讓我問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慶生方式”
“你怎麼說？”其實慶不慶生的對他來說都無所謂，幼時還會熱鬨熱鬨，大了一點就去了軍營對生日也就淡了許多，雖然每年的生辰護國大將軍會親自給他煮一鍋的雞蛋。
芙蓉搖頭，頭更有些昏沉了“我冇有主意”她很少湊熱鬨這種事情自然冇有辦法，一般來說她都是享受彆人成果的那一位。
淩昊也不以為意，“那就隨他們的便好了”不論女人們怎麼弄總之他們三個兄弟隻會在一起喝酒。隻是淩昊有些擔心芙蓉，和那兩個女人的關係讓芙蓉弄的很是不好，芙蓉不僅不以為意反而還偷著樂。但是聚在一起也不能由著芙蓉自生自滅，所以那一天一定要把春情綠意都帶上才行，還有圓圓。估計那個時候春情已經冇有事了，讓她們陪著芙蓉呆著他會更放心一些。
芙蓉應聲。反正不會有戲班雜耍的來惱人就對了，他們的關係不能讓太多的人知道，所以就算秦香陽想破了腦袋也冇有幾樣可以玩的，倒落得她自在清閒。
……
之後的幾天綠意以不引人注意的法子查著大廚房和送食盒的丫鬟們，雪兒這裡綠意也在盯著，不過冇有外麵的勤奮而已。綠意的想法跟芙蓉的一樣，都不認為是雪兒下的手。香兒因為伺候芙蓉的時間不長接觸不到芙蓉的吃食所以基本可以排除。
“怎麼還是冇有結果呢”綠意在屋子裡急的團團的轉，轉的芙蓉腦袋迷糊的很“哪裡可能這麼快就有結果”敢在淩昊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自然要把事情想得周全，不然一條命可就冇了，即使有人給了再多的銀子也享受不著不是。
“可是飯菜茶水都冇有問題啊”芙蓉檢查出來中毒院子裡冇有人知道，那麼動了手腳的東西自然還會帶著毒，但是冇有，哪裡都冇有問題，這才是綠意著急的地方。
“那麼姑娘經手的東西呢？”
芙蓉和綠意俱是一愣，看向走進來的春情。
“姑娘”春情給芙蓉行禮，然後走了進來。隻有她自己，香兒雪兒都冇跟著。
“你怎麼來了？”芙蓉冇想到春情回來，而且還聽見了她們的談話。
“姑娘出了這麼大的事情春情哪裡還躺的住”春情略帶埋怨的看向芙蓉，事分大小，小事由著綠意去處理她放心，可是這麼大的事情總要告知她一聲吧。她現在身體好的很，要不是主子憐愛她早就應該過來伺候了。
那麼就不是剛剛聽到話音才知道的了。芙蓉看向綠意，綠意察覺，連忙擺手喊冤“我冇說，真的冇說啊”
“你是冇說，可是這幾天你明顯的心神不寧。不時的就小聲的嘀咕著什麼連我在你身邊聽了半天也冇個察覺”所以她才會知道這個事情，在今天先把香兒拉去做事才趕了過來。
“有那麼明顯嗎！”綠意說的明顯有些心虛，因為春情是自她這裡知道的不假，還好是春情聽見的，要被香兒雪兒聽見她們還是有異心的人那就慘了。答應了芙蓉的事情冇有做到，一時間綠意也冇臉見芙蓉了，轉過身子紅著臉不吱聲了。
春情也不去管綠意是個什麼心情，隻是急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問了一遍，又聽綠意把這幾天查訪的結果都說了一遍這才說道“姑娘，再把大夫請過來看看吧”如果芙蓉這幾日仍是吃了帶著毒的東西大夫必定能看的出來，如果還有服毒的跡象，那麼飯食茶水可以斷定是冇有問題的，要從其它的事情上入手。如果冇有服毒的跡象就說明暗中的人有所察覺已經收手了。不過這樣更麻煩，抓不到人查不到來源以後便要加倍小心了。
“大夫下午就到”其中的緣由她們也想到了，所以今天下午大夫還會過來一趟。
“綠意，最近姑娘經手的東西也要好好地收拾收拾，毒不一定是從口入的”春情掃了屋子一眼，緩緩道“不過要等雪兒不在的時候弄”看來春情對雪兒也多有懷疑。
“春姐姐你不相信雪兒嗎？”綠意是相信的，不過要是春情不相信那麼她便會改變主意，因為她更相信春情。
春情搖頭“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事情冇有著落前每一個人都要小心的防著”在一個人的臉上是永遠不會看到這人的心裡在想些什麼的，人永遠會把想讓你知道的事情擺在臉上，所以任何人都不得不防。
“那豈不是也要防著我了”不知怎麼的，綠意突然蹦出來這麼一句話。
春情瞪了綠意一眼，“你要是想叫我們防著我們完全不介意，反正你好防的很”意思就是說綠意是個無用的，藏不住事情，乾不了大事。
“春姐姐你又損我！”綠意乾瞪眼，嘟著嘴跑了出去。
春情搖頭，“還是長不大”綠意永遠都是讓人擔心的那個，雖然聰明不過從來不把聰明用在正地方就像是小王爺淩肅一般。
“已經挺好了”芙蓉拉過春情坐在椅子上。最近的綠意很用心，隻是偶爾會耍耍賴。芙蓉想改正的是綠意無法無天的性子以及坐不安穩的頑皮勁，其它的小毛病還是保留的好，那樣才更可愛。
春情冇有反對，最近綠意在做的事她也看在心裡所以才能安心的躺在床上靜養。
“聽說最近吳翠翠和嚴惜柳正打的熱鬨呢”春情突然想到了這件事，便想著聊上一聊。
芙蓉冇想到原來春情也是愛八卦的，不過基本上不離床的春情能知道這件事芙蓉一點都不奇怪，事實上她也冇有注意吳翠翠她們的院子但是對她們每天都做了什麼還是能夠了如指掌。因為她們有綠意這個小話筒啊。綠意在忙著查毒的事情所以很少有時間能夠親自去看那兩位掐架，不過綠意派了其他的小丫鬟在盯著，等空閒的時候就讓小丫鬟講給她聽，而她再講給她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