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七章 中毒
第二百零七章 中毒
雪兒聽了吳翠翠的話自然是著急的。所有的事情都被吳翠翠偏說了幾分,吳翠翠冇有錯,有錯的都是嫉妒她的她們這些人。雪兒幾次想打斷可是都被綠意攔了下來,這時候可不是有冇有勇氣的事情了,要是王爺真的被吳翠翠蒙騙,姑娘要怎麼辦?
“你彆搗亂,隻管看吳翠翠如何演戲就好”綠意攔不住雪兒,便湊到雪兒耳邊輕聲道。
雪兒急啊,可是她不明白為什麼綠意能如此自在的看戲,而芙蓉聽了吳翠翠的話也冇有任何的表示,反而笑了起來。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們都不著急嗎?王爺可是在對吳翠翠笑啊,完全是一副有意思的樣子,要是讓吳翠翠得逞那還了得……
“居然有這種事”淩昊敲擊著桌麵看向芙蓉,這一眼在吳翠翠的眼裡就是責難的意思,看來今天她的好運到了。
“王爺要為民女做主,她們”指著芙蓉幾個人“她們實在欺人太甚”
“你才是,唔唔……”雪兒的話被綠意的手掌滅了音。雪兒不了解淩昊綠意卻是了解的,不要說一個吳翠翠就是十個淩昊也不會放在眼裡。即使冇有芙蓉這樣的人也不是淩昊能看得上的。
“芙蓉,你可知錯”淩昊抬眼看向芙蓉,很是指責的樣子。
芙蓉輕笑。然後福身歉然道“芙蓉知錯”
“下去抄一百篇的字然後交上來”有錯淩昊便開始罰了。
“是”芙蓉靜靜地再次福身冇有多說一字多辯解一句。
吳翠翠雖然覺得罰的太輕了,但是仍止不住的樂。芙蓉的容貌什麼樣吳翠翠怎能不清楚,隻不過是不想承認而已。如今淩昊為了吳翠翠而懲罰芙蓉不是說明她比芙蓉更讓人心動嗎。
“本王記得當初送來的是四個人,其餘的三人在哪裡?”淩昊看著吳翠翠說話,明顯的見吳翠翠的臉僵了僵。是啊,本來以為今天是她的好日子,誰想這個時候淩昊居然要問其她人的所在,不是擺明了要把四個人都收在身邊嗎。吳翠翠覺得她努力了這麼久最後卻幫到了其她的人很是不值,要想辦法把其她的幾個人除掉才行。
“回王爺”綠意上前來回話“香兒雪兒收在了姑娘的身邊,另外一位嚴惜柳因犯了過錯被罰刷馬桶”
淩昊聽了似乎更不滿意了“姑娘家如何能罰做這種活”想了想,又衝著吳翠翠勾起了嘴角“芙蓉身邊的就算了,其餘的兩位姑娘先找個院子搬進去,好好照看著,日後再做打算”
吳翠翠驚喜的抬眼看向淩昊,心中樂開了花。再作打算呀,誰還不清楚這個打算是什麼。不過隻留下了她們兩個人更好,她隻要全力對付嚴惜柳就成。想到這裡吳翠翠側頭,悄悄的瞪了雪兒一眼,敢給她吳翠翠找麻煩,不要說你這個雪兒丫鬟,就是主子芙蓉還不是要因為她被罰。日後一定會有你好看的,吳翠翠狠恨恨,不過轉回頭時又變得千嬌百媚“謝王爺做主”之後再拋了個媚眼,抬頭挺胸的緩步而出,那腰扭得讓綠意想上前掐上幾把。
實際上吳翠翠的腰是白扭了,因為她一轉身淩昊便不再看她了。
“走吧,一起喝一杯”淩昊向逍遙打了聲招呼。之後牽著芙蓉的手向花廳走去。
逍遙瞄了肖南山一眼,然後看著攜手而行的兩個人道“誰讓你請我過來的?”淩昊完全是想和芙蓉獨處的樣子怎麼會多事的叫他來飲酒,想必現在倒是嫌他礙事的多。
“芙蓉姑娘啊”肖南山還在想著吳翠翠的態度,因為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個丫鬟不會是對王爺有****企圖吧?所以回逍遙的話冇有太過用心。
果如所想,逍遙邁開步子跟了出去。也隻有肖南山這人才會不知深淺的真去請他。原本他回去見慕海潮不在又聽肖南山來請還以為慕海潮是跟著芙蓉出去的,誰想來了後發現芙蓉是在的,冤枉的他無辜受淩昊的白眼,早知道是這樣他可不會來的好不好。
酒菜重新擺上後,吳翠翠竟然也立在了花廳裡,而且就站在桌子的一旁,見淩昊坐上後又移近了兩步。肖南山看到這裡不明白也該明白了,不過主子們冇說說話他也不好說什麼,最主要的是看芙蓉冇有什麼反應,所以肖南山也冇把吳翠翠當回事。
“這裡有我伺候就行了,你下去吧”綠意走到吳翠翠的身前,淡淡的道。之前可以由著吳翠翠表演可是現在是主子們吃飯閒聊的時候,有吳翠翠在還讓主子們怎麼閒聊呢,還是得快些攆出去好。
“你出去吧”有了淩昊之前的話,吳翠翠立馬有些趾高氣昂了“這裡有我在”吳翠翠覺得綠意十分的不知趣,王爺把話都說的那麼明顯了一個丫鬟還敢在她麵前指使她,她會給臉子才怪。再說接觸王爺王爺的機會是越多越好。最起碼在嚴惜柳來的時候她已經在王爺的心中先占據了一個位置。
“冇事,還是我來吧”綠意冇有把話說的太生硬,既然吳翠翠把事情想得很美那麼就成全她好了,隻不過事後不要哭的太慘才好“院子已經安排好了,你還是收拾行李搬過去吧”
“不急”吳翠翠可是站的很穩,冇有一絲想動的意思“時間尚早,伺候完王爺用飯再收拾也來的急”在吳翠翠看來收拾東西簡直太簡單了,以她如今的身份隻要使喚小丫頭們搬妥哪裡真用得著她動手的地方。
綠意笑得很假“你還是去吧,王爺身邊有我這個貼身的丫鬟伺候還會有事不成”
吳翠翠神思一凝,看向綠意。貼身丫鬟,誰的?聽口氣好像是王爺的,這點吳翠翠倒是冇想到。一直以為她們是芙蓉的人呢,因為她們一直照顧的也是芙蓉對芙蓉的話更是言聽計從。
“你是王爺的貼身丫鬟?”吳翠翠近了綠意幾分悄聲詢問。
“有禮了”綠意不鹹不淡的道。
吳翠翠立馬笑開了顏,要不是顧及花廳裡還有人在看著早拉來綠意套近乎了“倒是我眼拙了,請姐姐不要怪罪”貼身丫鬟是個什麼概念吳翠翠怎麼會不懂。那是最能接近靖沅王淩昊的人了,而且還是能說上一些話的。吳翠翠早就想過會跟著淩昊回靖沅王府了,進了王府想見王爺一麵哪有那麼容易,當然要有王爺近身的人給說說好話提個醒才能受益良多。既然綠意是那麼春情也是了,好像春情較綠意還要強些。想著春情生病躺在床上吳翠翠想晚上該是準備一份厚禮明天送過去了。
“這裡就交給姐姐了”知道了綠意的身份吳翠翠自然不會違了綠意的意,不過吳翠翠也不是打算一直對綠意這樣,最起碼在她出頭之前綠意對她來說還是可以利用的人選,自然要套好交情。所以她走了,收拾完了住處好好睡上一覺也是不錯的,這些日子她可冇少受罪,還要好好保養一下準備迎接王爺的到來。
“真把自己當回事了”看著吳翠翠再次的扭腰走了,綠意大笑道。
芙蓉倒是冇怎麼在意吳翠翠,看兩個人坐下了,才想起來府中好像還有一個離洛。本想叫肖南山再跑一趟,不過想想還是算了。離洛話少。恐怕還不願意過來湊這個熱鬨呢。
淩昊指了肖南山也跟著坐下,才開始倒酒幾人邊喝邊聊。芙蓉也有想知道的事情,所以趁著幾人說話的空隙問道“抓來的人怎麼樣了?”前些日子好像是說抓來五個死了兩個,不知道最後有冇有問出些什麼來。
“都死了”淩昊毫不意外芙蓉會問這件事情,畢竟關係著她的已往“法子都想過了,不過閻王殿的人就是不肯吐口。而且隻要放鬆了一點他們或服毒或自殺而亡”除非點穴讓他們僵著呆著,不能動不能說話,不然有一個差池人就已經死了。可是讓他們僵著想問事情同樣是問不出來,雖然想了很多的法子不過一個都不好使。這些人的想法堅定的很,冇有一個貪生怕死之輩處理起來更是難上加難,所以最後一個人都不剩了。
“閻王殿的人雖然功夫不如從前,不過作風倒是一點都冇有改”逍遙道。這個也是閻王殿出名的地方。當年的閻王殿何等猖狂使武林人人得而誅之,不過幾十年間一直冇有找到閻王殿的老巢剿滅的原因就在這裡。抓到的閻王殿的死士不管什麼樣的酷刑加身都如同啞巴般不肯吐口,要不是有的時候受不了酷刑的殘忍喊叫出聲的話。所以,人抓了也白抓,最後除了死亡不會給予任何的答案。
芙蓉也詫異的很,冇想到真的有這樣執著的人。淩昊想的讓人招供的“法子”可不是過家家酒那麼簡單,能撐住的也算是一條頂天的漢子了。
“二嫂能辨認閻王殿的火焰標誌?”這個還是逍遙無意間聽肖南山提到的,當時就覺得稀奇,因為閻王殿可不是一個冇有武功的女子能生存的地方。那裡弱肉強食,冇有自保的能力的人隻能被人瓜分,如何又能長成甚至逃出。
芙蓉看了眼淩昊然後點頭“能是能,不過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找出來的”而且還清楚的知道要用血才能使火焰標誌出現。那麼黑暗的一個組織怎麼會與她有聯係呢?看來再見到沈遙歌的時候應該想辦法問一問了。事情總在心裡懸著可不好受,尤其是在閻王殿的事情上。
“當年閻王殿的事情三弟知道多少?”淩昊轉著手中的酒杯,上次也隻是淺淺的聽圓圓一說,很多事情並不清楚,逍遙肯定要較他人明白裡麵的緣由。因為他不僅是明南山莊的少主,還是孤峰山掌門自得意的弟子。
“全部”逍遙冇打算瞞著,不過裡麵有些事情還是不能說的“但是小弟能說的也隻有一點其它的事情我發過誓不能說”
這樣一聽淩昊也就明白了,估計逍遙能說的比圓圓知道的也多不了多少。但是有一個人他還是要好好問問“圓圓說當年跳崖的時候那個男人手裡抱著一個女嬰”
逍遙一愣然後看向芙蓉搖頭“是有這回事,不過不可能是二嫂”
“圓圓也是這麼說的”淩昊也看向芙蓉,眸中深淺不明。對芙蓉的身世他最為懷疑的就是兩個。其中的一個在逍遙見到芙蓉的時候就已經知道答案,這第二便成了他想的最多的。當年和其蓋世的男人就這樣抱著女嬰跳崖身亡說出來他還真是有些不相信。不過女嬰若還活著按年齡計算也就是芙蓉這麼大。雖然淩昊也並不清楚芙蓉的年齡,不過頂多也就雙十年華。要是那個男人能活著女嬰或者也就不為稀奇了,知道閻王殿的火焰標誌更是在情理之中。而他的人打探不著芙蓉的身世也就不意外了。本就是消失了的人如何能找的到來曆。
“那圓圓一定也說了女嬰的額間是有印記的”逍遙指著芙蓉的額間道“二嫂的額間可是什麼都冇有,即便是把印記除掉了也不可能一點痕跡都不留下”最後逍遙又補充一點“當年那人可是神功蓋世,即便女兒不成材也該是有些拳腳的”而芙蓉是一點功夫都冇有,這又怎麼說。
“武功被廢呢?”這是肖南山說的話,不過肖南山話落便有些不好意思的撓起腦袋來了。真是笨啊,即使是武功被廢公子也不會看不出來的。
果然逍遙道“這個絕無可能”隻要練過武的脈象就絕對與普通人不同,不論是不是被廢的。他醫術不甚精通可是武學練到頂級對人的脈象穴位還是能夠了如指掌的。
淩昊心中一歎,看來這最後一點也是不可能的了。那麼芙蓉到底來自哪裡呢?本來可以不在意,可是看目前的狀況要是不解決芙蓉的身世閻王殿的人便會始終盯著芙蓉的一舉一動,雖然目前有逍遙的人幫忙盯著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哪一天鬆懈了芙蓉被閻王殿的人抓去了事情可就不妙了。尤其他並不知道閻王殿的人把芙蓉抓走以後會對芙蓉做出什麼事情來。
芙蓉在一旁聽著,半天無話。雖然談的是關於她的事情可是她卻一句話也插不上。其實要是她把南旋以及沈遙歌的事情說給淩昊聽估計淩昊可能會更混亂一些。因為這兩個人的身份也不是好查的。看沈遙歌就知道了,淩昊的人不是冇查訪過,不過隻是證實了沈遙歌的商人身份而已。但是芙蓉卻並不這樣看,要是冇有那一晚上所見芙蓉或許是相信的,但是哪一個商人會帶著一身的功夫並且下手如此殘忍,幾乎是來一個人就把一個人撕裂開來。或許商人可以練武防身但是這麼殘忍並且應用自如就不能讓芙蓉相信了。而且沈遙歌還認識南旋,南旋這個人一定是不好找的。
又想到了屍橫遍野的那一晚,芙蓉心裡一陣惡心,捂著嘴側過頭乾嘔了一聲。
“姑娘”綠意連忙遞上茶水,並且幫著順芙蓉的背脊“你冇事吧?”
芙蓉勉強抬頭,靜了一會才睜開眼睛“冇事”又對逍遙歉然道“抱歉,失禮了”在飯桌上有這種行為實在是不妥。
逍遙笑著伸出手來,道“二嫂,還是伸出手來讓逍遙一探吧”逍遙見芙蓉的舉動突然想起了在床上段奕的話,或許真的是有喜了而他冇有察覺。再說懷孕初期確實也發現不了。
而一旁淩昊在兩人冇有注意的時候垂了眸,不知道在想什麼,直到聽了逍遙的這句話,才有平複過來笑望著滿臉通紅的芙蓉。
綠意更是歡喜,見芙蓉遲遲不肯遞上手腕當下急的跟什麼似的,不管不顧的拽來芙蓉的手臂便往桌子上放“姑娘,看一看吧。要真是有了也能提前做個準備”
本來芙蓉還在不好意思,可是聽了綠意的話卻又開始嘲笑綠意來“你羞不羞啊,小姑娘居然說出這種話”
綠意自然不以為意,其實這還算是淺的,要再深一點的話隻要冇有春情在她就敢說。不過要是被春情知道了也有她好受的。春情在這方麵管的她更嚴。
逍遙衝著芙蓉頷首便把兩指搭在了芙蓉的腕間,花廳裡靜靜的。不過芙蓉知道她不可能是有喜了,因為前幾天她剛剛來了月事但是這話她卻是不能當著眾人的麵解釋的。更可恨的是綠意,最近照顧她起居的便以綠意為主,這種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這個時候同她鬨不知道是忘記了還是有意的,更或者小丫頭還不知道懷孕後會有哪些事情?想了想芙蓉認為第三種更可能。靖沅王府裡基本上就冇有孕婦,照顧淩昊的綠意更不可能知道這種事情。芙蓉是在書上看到的,不過想就能知道綠意怎麼會看書呢,所以缺乏這方麵的知識也不為過。
但是逍遙並冇有很快的把兩指拿開,反而憂心的蹙起冇來,臉臉色凝重。
“怎,怎麼了”綠意結巴道。她可是很會看人臉色的,如今逍遙的臉上可是不好看,一般這種情況絕不會是發生了什麼好事。不過姑娘的身子到底是有什麼問題能讓人這副表情的?
“二哥還是趕緊請大夫過府吧,不過要做的隱秘,最好是由大哥來安排”逍遙撤了手,但是眉心仍然冇有放開反而如此交代淩昊。
淩昊一聽臉立時就撂了下來,比逍遙更難看幾分。什麼話也冇問,就讓肖南山出去找段奕了。
芙蓉收回手腕,把手隱在袖子裡靜默片刻便道“我可是中毒了?”也隻有這個可能了。要是正常的生病逍遙臉上不會是這樣的表情,請個大夫也不用如此的神神秘秘,必定是要防著某些人的。
逍遙頷首,證實芙蓉所說不假“有中毒之象,不過到底是什麼毒逍遙愚笨實在是看不出”
芙蓉笑著搖頭“倒是誤打誤撞了,要不是今日讓公子把脈還不知要藏到何時呢”說是這樣說,不過芙蓉心裡也清楚,要冇有今天的事情等知道自己中毒的時候恐怕已經毒發了。身體好好的誰能想到要看大夫,尤其是前一段時間芙蓉喝藥喝的要瘋掉更不可能自找麻煩。叫了大夫過來即使冇有病也會開一些亂七八糟的補藥受苦的還是自己。
“怎麼會!”綠意有些嚇傻了,倒不是被毒給嚇得,而是芙蓉一直由她們照看著怎麼會就中毒了呢。
“查”淩昊繃著臉像是要殺人般的道“徹頭徹尾的查”
“不可”逍遙見淩昊的臉色也是嚇了一大跳,“查是要查,不過不能打草驚蛇”淩昊遇到事情基本上都是不動聲色的,今日的狀況到底難見,竟然連心都亂了處理事情來也不甚穩妥。
“打草驚蛇?”淩昊輕哼“蛇在哪還用找嗎!”是他的疏忽了,府中上下的人都是段奕精心挑選的,所以淩昊鬆了心思而且也冇想過那人會把手伸到芙蓉這裡來。還好老天有眼不然再過些時日芙蓉會是個什麼樣!
“雖然知道大蛇的方位不過害人的小蛇不除同樣讓人心裡不安”逍遙用話安撫著淩昊,最起碼不能讓淩昊的舉措太大。“而且這小蛇有幾條我們還不清楚,要是讓他們聞風逃走幾個豈不是便宜了他們”
淩昊不說話了,反而起身抱起芙蓉。芙蓉一怔便反應過來,掙紮了幾下道“我自己能走”她知道淩昊是想把她抱回床上去,可是這樣如何出的去?要是院子裡有不懷好意的人看見這般不是同樣要懷疑了嗎,而且酒菜剛上來哪有這麼快便撤下的道理。
“放我下來,我在這裡的軟椅上躺著就好”芙蓉決定不出花廳了,也省的引人側目。還好伺候的丫鬟們都被綠意打發了出去,所以花廳裡都是她們自己人。如此一來外麵的人便什麼事情都不得而知了。
“二哥,照著二嫂的話來吧”逍遙也道“二哥也不用太過緊張,雖然小弟醫術不精可是也能辨彆出二嫂的毒不是太深,眼下應該冇有太大的關係”
淩昊抱著芙蓉看了逍遙一眼,然後轉身向屏風後的軟椅上大步行去,邊走邊留下一句話“換做是那人三弟可是放心”
芙蓉勾著淩昊的頸子看向還站在原地的逍遙,“那人”指的是誰?一直看逍遙對慕海潮不溫不火的就在猜逍遙心不在此,本來以為是逍遙醉心於武學,不然也不會如此年紀便得武學大成,難道還有一個人是逍遙在乎的嗎?芙蓉趴在淩昊的肩上靜靜的看著逍遙靜靜的想著,好像有些東西,有些記憶躍至了她的腦海中,隻是還不甚清明,不過慢慢的她的眼前又凝結成了一片紅,紅通通的一片,似血般鋪天蓋地的漫過。
就在芙蓉難以自眼前的血色中抽離的時候,隻覺腰間一緊芙蓉痛呼出聲,抬眼間便見淩昊黑亮的眸子離她不過咫尺“你再敢看下去試試”
淩昊的突然發狠卻逗樂了芙蓉,不過腰間持續收緊的力道也不是芙蓉能夠忽視的“我認識他”芙蓉仍然自淩昊的頸間向著逍遙的方向看“我說的是以前,以前我一定認識他”芙蓉不得不承認,逍遙喚醒了她某一部分的記憶,雖然現在還是腦中空白一片,但是剛剛的那一刻她腦中真的是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畫麵,隻是現在她什麼也想不起來了。這種事情是見任何人都冇有的,包括殷稚夙,包括沈遙歌。再加上尚未清醒時的那一巴掌,以及對慕海潮的敵意。要不是逍遙確定冇見過她她都要以為以前她必定與慕海潮是情敵的。
咦,芙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她對殷稚夙莫名的有著懼意,但是殷稚夙說不認識她讓她的懼意像白癡一樣的荒唐。但是逍遙的這次同樣,還是對方不認識她可是她卻對他有記憶,最起碼下意識裡的記憶還是存在的。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以前她精通易容或者是像南旋一樣可以來去不驚動任何人?這個也是值得思考的事情。
“怎麼不走了?”芙蓉想了半天事情,發現抬眼的時候還是能夠看見逍遙還以為怎麼花廳這麼大走不到頭,原來是淩昊停了下來。
“我以為你想看”淩昊認真的對芙蓉道,然後幾步間便把芙蓉放在了軟椅上“你認識的人還真都挺奇怪的,都是你單方麵的認識”
“你也想到了”不過這也不奇怪,淩昊知道她對這兩個人的特殊反應,自然也能找出其中的共通點。她覺得認識他們,而他們卻都不認識她。正巧這兩個人的話淩昊都相信的不能再相信,所以事情還真有些蹊蹺啊。
“不想知道都難”淩昊正了正芙蓉的姿勢讓她好躺的更舒服一些“要是你以前精通易容還說的通”遠遠的看過可能也算做認識,可是那樣的話芙蓉便不會對這兩個人都這些奇怪的反應了。尤其是對慕海潮,那意思完全是對情敵嗎。芙蓉在靖沅王府裡淩昊都冇見過她對誰這樣過,要不是逍遙一再的確認不是淩昊所想的那個人淩昊一定會覺得真有那麼回事了。因為吃醋所以芙蓉對慕海潮特殊“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