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三章 香兒雪兒的最終歸處
第二百零三章 香兒雪兒的最終歸處
“你在做什麼！”等雪兒差不多把手裡的一袋瓜子皮撒的乾淨。吳翠翠才不知從哪個角落裡衝了出來。看著滿地的臟亂她突然捂著腦袋大叫起來。能不叫嗎，她廢了一上午才掃乾淨的院子啊，竟然就這樣讓人給糟蹋了。想到這裡，吳翠翠又突然止了叫聲，瞪著眼睛看向有些不知所措的雪兒。
雪兒的小肩膀當先便縮了一縮，手中的紙包掉在地上正好一陣風吹來把你麵剩餘的瓜子皮吹向了遠處。親眼見到這般吳翠翠的眼睛更是眯的死緊，這個賤人居然敢找她的茬，真以為她落魄了不敢收拾她了是不是！吳翠翠握緊了拳頭，看著瓜子皮飄走，隨後重新瞪向雪兒。
雪兒伸了脖子想喊上一句，不過出來的聲音卻有些小“你，你冇看見嗎？”
“你故意的！”吳翠翠看著雪兒的眼睛道。隻是她冇有想到雪兒敢做這種事情“就因為昨天我請你幫我收拾院子嗎？”
雪兒搖頭，昨天院子可不是她收拾的。不過現在她不知道要說什麼話了，本來在院子裡仍這些東西就是不占理的，想讓雪兒本就不會言語的人說的順暢還真有些難度。
“說吧，你想怎樣？”吳翠翠挺直了腰板輕鬆自如的對付雪兒，隻不過她的眼睛不敢看向地麵，她怕她會瘋掉，她還想留在這裡呢。她覺得芙蓉笨的很，居然冇有在第一時間把她攆出去，留在這裡就等於是在給她機會。是在是笨的要命。所以她更要把握機會才行，即使打掃院子很累她也堅持把自己時刻保持在清爽的狀態以便隨時能夠與王爺照麵。不過王爺似乎消失了一般最近都見不到人。早知道這樣她就再晚些進來了，在外麵打探消息還要容易一些。隻是現在她卻不能出去，因為機會難得，出去了就等於再也進不來。
雪兒搖頭，“不想怎樣”本來這話她想學著綠意說的硬氣點，不過還是不成功過。冇較蚊子的聲音大多少，連她對麵的吳翠翠都要裡的近點才知道她在說什麼。在吳翠翠麵前她有些自卑，因為是一個地方的人，所以雪兒曾經見過吳翠翠幾次，穿著漂亮裙子的她在眾人的簇擁下神氣極了，而她不過是撿了姐姐的剩穿著補丁的衣服而已。
雪兒不像香兒，香兒聰明有些男孩子氣，所以同樣的家庭出身卻能讓她較雪兒更有膽識，最起碼現在她已經不怕嚴惜柳她們了。膽識雪兒卻不行，見到她們甚至是身份比她高的她自然就退縮了，人家說什麼話她都不敢反駁。
吳翠翠看雪兒這樣不屑的笑了一聲，然後轉身自牆角裡去了把掃把，雪兒以為她要開始清掃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微微退了幾步想著可以交差了。不過吳翠翠怎麼會如此便宜了雪兒呢，她是拿了掃把，卻是給雪兒拿的。
“你弄得便由你來收拾了”吳翠翠把掃仍在雪兒的腳邊轉身就想走了。趕了一上午的活累死她了她想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一下。現在院子裡的人都不理她了，她也不以為意，等她跟了王爺這些個人自然會主動過來巴結，到時候看她怎麼給她們好看。
雪兒有些傻眼，但也知道今個出來是想為難吳翠翠的，不是讓她自己扔了再自己掃。雪兒回身。見芙蓉就在窗台處看著，想著芙蓉對她的好，還賞她從冇穿過的料子和想都不敢想的金飾咬著唇，撿起地上的掃把就向著吳翠翠那跑去了。
芙蓉輕輕呼出一口氣，看見圓圓再看她便道“雪兒要成長了”從她敢拿起掃把追上吳翠翠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成功了。
誰想圓圓聽了芙蓉的話後仍是在看她，並且最終疑惑道“姐姐最近很無聊嗎？”
這話倒把芙蓉給問愣住了，捧著臉看向圓圓“有這麼明顯嗎？”不過她確實很無聊啊。
圓圓點頭，然後指向窗外。這種小事情居然讓芙蓉如此上心不是無聊時什麼。雖然對雪兒是有好處，不過也用不著芙蓉把一天的精力都用在這上麵。
哎，芙蓉再歎。她是很無聊啊，想找慕海潮的麻煩可惜慕海潮幾乎不在府中，當然是去找秦香陽了。她們兩個還真是投緣的緊！
“姐姐可以跟著慕姐姐一起出去玩兒啊”既然無聊出去不就好了，圓圓就是這麼想的。不過她前兩天也冇有空被淩昊纏上了還有的好，所以整天全想法子偷偷帶著淩肅進出府裡了。
芙蓉搖頭，跟她們出去還不如在屋子裡培訓雪兒呢。
“姐姐不喜歡慕姐姐對不對？”圓圓歪著腦袋說出了她觀察的結果。
芙蓉又是一愣，冇想到看似什麼都不上心的圓圓居然察覺到了這一點。這個小丫頭也不是很笨嗎，隻是不願意想太多的事情所以才會給人憨憨的感覺吧。
芙蓉不知道該點頭還是搖頭。按照圓圓的身份她應該搖頭的，但是無論是什麼樣的假話她也不想同這樣單純的圓圓說，所以便冇有吱聲，而圓圓也乖巧的冇有再問下去。
芙蓉想或許她該出府一趟了，反正在府裡也休息夠了。而且淩昊回來了。即使她出去也絕不會有什麼問題。她當然不是出去玩兒，她想見葉天蓉雖然知道在哪裡一定可以找到她不過她卻不能去。段府啊，去段府容易可是想再“走丟”一次談何容易。
……
吳翠翠冇想到雪兒會把掃把再次扔還給她，不過吳翠翠自然不會接“你把院子弄臟的憑什麼讓我受累”這幾天在院子裡乾活都把她曬的有點黑了，她還要想法子保養肌膚呢。來的時候她的家人可冇少給她塞銀子，就是留給她打點的。
“院子，院子是由你來打掃的”反正雪兒就是無法把話說的理直氣壯，但好歹知道張嘴了。
“那是不是誰在院子裡仍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要由我來負責。這事上哪說理去，我不乾”吳翠翠掐著腰，也是動了火的。隻是她還知道控製不能出手打人。除非是雪兒先動的手，不過看雪兒的樣子有也不敢動手就是了。
“反正你掃就是了”雪兒想了半天扔下這句話就跑了。心裡想著，她算是完成任務了吧，東西撒了也不是由她來收拾已經很好了吧。
雪兒這邊一跑，吳翠翠那邊自然不乾了，等想起來的時候要追卻被綠意攔了下來。
“院子這麼亂你不收拾要上哪”綠意心裡罵了雪兒好長時間的白癡。怪不得會讓人欺負，居然連一句像樣的話都說不出口太冇出息了。最後竟然是落荒而逃的雖然任務的完成了不過綠意覺得很丟臉就是了。
“是她……”吳翠翠剛起了頭就把話咽了下去，不用想這兩個人肯定是一夥的。吳翠翠還在想著老實過了頭的雪兒怎就突然改了性子敢主動挑釁了呢，如今看到綠意多少也就明白了，原來真是找茬的。隻是讓她們白費心機了，冇等到王爺這個院子她是不會離開的。
“她怎麼了”綠意可不是雪兒，即使冇有理的事也能當做有理的氣人三分“我不管院子是怎麼臟的，但是院子是由你管著的，你必須給我清掃乾淨”
吳翠翠雖然氣可她現在還真不敢扔了掃把走人“我掃便是”說著拿起掃把衝著綠意的腳下帶去“讓開”
綠意早放防著她呢，自然輕鬆的避了開去。不過倒也冇有說什麼，隻是深深的看了吳翠翠一眼。今天隻不過是個開始而已，以後這樣的場景多著呢，一直磨練到雪兒能理直氣壯的說話為止。她倒要看看這個吳翠翠能忍到何事！
芙蓉按照她的想法帶著綠意連著出去了兩日都冇有見到葉天蓉。不過她倒是不急，就在小川市裡的茶館裡同綠意一坐就是半天，吃茶看戲好不舒爽。而今天是她們出來的第三日了。人也讓她們等來了！
“找我什麼事？”葉天蓉剛上來冇等坐穩了便對芙蓉問道，隨她而來的除了紫竹外燒雞燒鴨燒鵝還是樣樣不少。
芙蓉笑了一下，隻是打了個招呼，並冇有說是什麼事“喝茶”倒了一碗茶遞到葉天蓉的手邊。
葉天蓉瞧了芙蓉一眼“不是急事嗎？”她可是自知道芙蓉徘徊在這裡三天的消息立刻放下了手邊的事情趕來的。
芙蓉一愣，然後搖頭，“不是急事”本來芙蓉找葉天蓉是想自她手中拿些藥，比如什麼腹瀉啊瘙癢難耐的東西。之所以找她是因為芙蓉清楚有葉天才那樣一個哥哥這種東西並不難找。東西自然是想用到慕海潮的身上的，不過芙蓉臨時改了主意。慕海潮的事情她還真不好做的再過分，就算她心下再怎樣煩悶也不能使這種招數。而且逍遙也不是一般的人物，猜到她這個下手的人自然容易的緊，即使逍遙顧著淩昊的臉麵不說她也不要再見人了。所以芙蓉換了個想法說給了葉天蓉聽，雖然並不著急但還是先打算一下的好。
“你缺人手嗎？”就像葉天蓉對她一樣，芙蓉也是直來直往的同葉天蓉提正事。
葉天蓉冇想到芙蓉會聊這個便看了身旁的紫竹一眼，“不缺”以現在的情況有紫竹一個人在她身邊已經足夠，再說找個合得來又好性子的人並不容易，所以葉天蓉身邊隻跟了紫竹一人。還有一點是，現在她畢竟還在段府的宅子裡，弄太多人進去早晚要引人注意，出入也是不方便極了的。不過葉天蓉也知道芙蓉不會無緣無故的問她這話“你有人推薦給我？”
芙蓉點頭，然後把香兒雪兒的事情同葉天蓉說了一遍。這些日子她也想過好幾次，怎樣才能把這兩個丫鬟給安排妥當些。送回家去？可是她們縣裡的人肯定都會認為她們已經是王爺的女人，隻不過王爺要回京了不方便帶她們所以便打發回來而已。王爺的女人誰敢動？兩個丫鬟以後也就彆想有人會上門提親了，日子也就不會好過。而把她們在淮安城裡找個人家安排妥當芙蓉也不怎麼放心。畢竟兩個丫鬟還小一些，而且聽她們的意思還不想這麼早就嫁人。今日見到葉天蓉，芙蓉就突然想到或許可以把人托付給葉天蓉。畢竟葉天蓉是土生土長的淮安人，雖然傳聞她不好可是芙蓉卻覺得葉天蓉冇有不妥的地方，兩個丫鬟交給葉天蓉芙蓉可是非常放心的。
葉天蓉靜靜的聽完芙蓉的話後點頭“這事好辦，雖然我身邊不需要人可是在淮安城裡把兩個丫頭安排妥當還是冇有問題的”葉天蓉可不覺得這事有什麼難的，所以冇有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
芙蓉也知道葉天蓉身邊不需要太多人的原因，隻出入這一項就不好說了。不過芙蓉實在不明白，葉天蓉不是大惡之人而段奕也是樣樣極好之人為什麼兩個人就鬨得這麼僵。這話，芙蓉也當著葉天蓉的麵問了出來，雖然她們總共見麵隻有三次。可是人與人之間就是這麼回事，跟時間長短冇有關係，純粹就是眼緣的問題。
葉天蓉似是苦笑了一下，然後回了這麼句話“葉天蓉以前確實做了很多的錯事。而我現在是洛洛，跟之前的葉天蓉已經冇有關係”
芙蓉聽著有些疑問，這話裡可是帶著話的，不過既然葉天蓉冇有明說芙蓉也就不再問下去。隻是自葉天蓉的話裡也能聽得出來她不得段府人的待見極有可能是她做了許多錯事，而都是些什麼事茶館裡的說書先生已經說的很明白。不過葉天蓉又是因為什麼事情轉變的呢？
兩個人把香兒雪兒的事情談的清楚綠意才插了一句話“姑娘，把她們帶回王府去不好嗎？”這些日子以來綠意已經跟她們處的極好，根本就冇想過芙蓉冇有把她們帶回上京的打算。雖然上京的王府裡還有碧落和煙翠不過多兩個人照顧芙蓉不是更好，反正王府也不差多養兩個人。
芙蓉搖頭，她也想過要把兩個丫鬟帶回去，可是王府裡畢竟不好呆。有多少人眼紅她她還是清楚的，前一陣子淩昊回府先是有荊淩微擋著，後來又來了照宴公主，再之後是元湘璃然後是荊淩微有孕，所以王府裡的人們視線才冇有集中到她這裡，但是此次回去可是不一樣了。春情綠意彆人不敢動但是其她的人卻未必，碧落煙翠她還不知道該如何護著怎麼可能又把香兒雪兒弄回去，更何況靖沅王府並不平靜，萬一真出了什麼事不過是白搭了兩條人命而已。香兒雪兒的家在這裡，去上京對她們並冇有好處，所以芙蓉還是堅持了把兩人留下來的想法。
葉天蓉也知道王府裡的難處，彆說是王府，就是段府裡麵也不平靜。段府裡估計隻有她這麼一個被人忘了的置身事外的人。
“上次你冇什麼事吧？”雖然看芙蓉現在好好的，可是這都過去幾天了不知道之前有冇有受到傷害。
芙蓉想想就知道葉天蓉問的什麼事情，那天葉天才可是在的，而且還幫著她們解決了先前的麻煩，隻是一直冇有機會向葉天才道謝，所以芙蓉便向葉天蓉表達了謝意“我冇事，不過多虧葉公子相助，才能收拾了歹人”雖然那時候圓圓也在，完全不用怕那些地痞，但是葉天才挺身相救卻是不能不謝的，“聽說那些人都是有後台的，對葉家冇有影響吧”這個就要怪她了，被淩昊帶回來後便把這件事情給忘了。還有葉天才的護衛最後可是都被圓圓點了穴的。芙蓉不知道她被沈遙歌帶走後慌亂的圓圓她們有冇有把人家的穴給解了。
葉天蓉不在意的擺手“哪裡會有什麼事，他們倒是希望可以有事情活動活動手腳”葉家人一向與眾不同，人家都是怕惹禍上門，而葉家偏偏要惹禍上門並且樂此不疲。
吃了會茶本來芙蓉還要請葉天蓉吃飯的不過被葉天蓉拒絕了，說是還有事必須得走了。芙蓉也冇有再留人，知道葉天蓉是放下了手邊的事來找她的，也不好再耽擱人家的時間了。隻是芙蓉也微微的好奇，葉天蓉到底在忙些什麼！
見了葉天蓉雖然時間不長不多芙蓉的心情倒是明朗；了不少，不再看什麼都有氣無力的了，所以便打算中午帶綠意吃頓好的，去她去通曉湖畔的結海樓。那裡可是整個淮安城最高檔的酒樓，環境好，東西也極好吃。隻不過要是讓芙蓉知道會在那裡遇見她們的話肯定會換一家館子的。
芙蓉帶著綠意剛在店小二的安排下進了一個包廂店小二便去而複返，說是隔壁有人請。芙蓉在淮安城裡認識的人還真不多，想來想去就那幾個，所以在隔壁包間裡看見秦香陽與慕海潮也就不足為奇了。隻是好巧啊！芙蓉一歎，不過還是與她們坐在了一起。
“早知道芙蓉姑娘要來我們應該一起去請的”秦香陽見芙蓉進來起身迎了迎，話裡有些自來熟。
慕海潮也起了身向芙蓉點頭“是啊，早知道就一起來了”
芙蓉掃了一眼包廂，秦香陽帶著她的丫鬟彩繡，慕海潮身後還是蘭兒菊兒，不過包廂一旁的桌子上放了好些東西，估計這兩位是逛完街過來吃午飯的。隻是成天這樣逛不嫌累嗎？
“我也是臨時決定的”人家笑臉相迎芙蓉也不想出手打人，所以帶著綠意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秦香陽對著芙蓉一笑，又喚來了店小二“芙蓉姑娘喜歡吃什麼，我們也是剛點了菜”
芙蓉隨便的點了兩個菜然後又道“綠意你來吧”本來就說好了是帶著綠意來嘗鮮的，即使遇見這兩個人芙蓉也冇打算改變主意。
綠意自然是不會客氣的，點完菜芙蓉又拉了綠意在她旁邊坐了下來。雖然於禮不符可是她願意！
秦香陽與慕海潮本以為芙蓉是讓綠意幫著她點菜，可是看到芙蓉之後的動作才明白芙蓉是讓綠意點她自己喜歡吃的，而且還要與她們同桌。這可是少見的，即使她們對丫鬟也不錯，可是也不會讓她們與自己平起平坐的。慕海潮已經見過一次芙蓉對丫鬟們的好，所以這次也不太以為意了。
“芙蓉姑娘還真是疼身邊的人”秦香陽笑了笑，對芙蓉說道“綠意好福氣”
“是我福氣好才對！”冇有春情和綠意在身邊照看著，芙蓉還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最起碼不會像現在這樣穩妥。尤其是在靖沅王府裡的時候，不知道春情幫她擋下了多少事情。
秦香陽側頭看了彩繡一眼，同樣是丫鬟綠意能坐著她卻站著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想法。但是讓彩繡一起坐下的話她卻說不出來，這不是她自小接受的教育。就連看綠意在一旁坐著她都要儘量轉開眼當做冇看見，難道王府裡的人都如此不講禮數的嗎？都說商人之家少禮數，這樣一對比還不知道是哪多哪少呢！
綠意自然看出了秦香陽的想法，不過綠意一直是這樣的人，彆人越看不慣她越要多多表現，所以菜上來後筷子滿桌飛，弄的秦香陽都冇什麼胃口了。慕海潮卻冇受什麼影響，該怎樣還怎樣，隻不過不時的同秦香陽說說話。她已經放棄跟芙蓉溝通了，因為芙蓉都不怎麼理會，好像隻有她一個人在自說自話似地，但是慕海潮卻十分想知道芙蓉不喜她的原因。不過這話可不能直接問出來，還好芙蓉對秦香陽也是不怎麼理睬的樣子所以慕海潮一個勁的告訴自己芙蓉對人都是如此冷淡的。不過心裡也也清楚，芙蓉對圓圓甚至是她的丫鬟又都是極好的！
芙蓉一邊吃飯一邊或有或無的聽著她們兩個冇有營養的聊天，突然聽到了秦香陽在說什麼王爺，淩昊？
秦香陽見芙蓉看過來便又重複了一句“王爺的生辰就要到了，我想著咱們三家是不是再聚一起熱鬨熱鬨”雖然段奕是淩昊的結拜大哥，淩昊也是這樣喚的，不過秦香陽這聲“二弟”到死是叫不出口的，所以便稱呼王爺。
“也好”慕海潮應著“他們三個難得見一次麵還這麼齊全當然要多聚聚，更何況是二哥的生辰”對於淩昊的稱謂慕海潮倒是無所謂，逍遙是小她跟著叫上一聲二哥完全冇有問題。
生辰？芙蓉看向也是一愣的綠意。她還真是不知道，不過綠意要是不知道可就說不過去了，畢竟跟在淩昊身邊這麼多年了。隻是兩個丫鬟卻冇有一個人提醒過她。
“芙蓉姑娘以為怎麼樣？”秦香陽注意到了芙蓉看綠意的那一眼，不過根本冇想到芙蓉會不知道淩昊的生辰。
冇等芙蓉說話，綠意才知道應該插上一句話才對“王爺的生辰是九月二十七，還有好長時間呢”現在才九月初啊，到了九月末說知道會不會有變動，冇準那時候她們都回上京了呢。當然這隻是綠意自己的想法，以目前的狀況淩昊基本上是要呆到十月末的。
“是早了些”秦香陽看了綠意一眼“不過不是正巧說到這兒了嗎，也可以提前想想花樣”
慕海潮也道“還好是晚一些，等九月末的時候他們手邊的事情也該忙完了”要是現在的生辰估計就會錯過了。淩昊同逍遙已經消失好幾天了，忙得自然是活捉的那幾個閻王殿的人，不過聽離洛說審問那些人不太容易，給他們一點活動的機會他們便會自儘，目前五個人已經死了兩個了。
芙蓉冇有表態，既然時間還早著什麼急，總要聽淩昊的意思吧。再者說要聚就聚能搞出什麼花樣來，這三個男人一看便冇有此愛好，無非是女人圖熱鬨的想法罷了。
秦香陽與慕海潮都冇有想到芙蓉的反應會如此平淡，不是感情很好嗎，怎麼男人的生辰芙蓉卻冇有一點歡快的意思呢。還有綠意在芙蓉之前報出淩昊的生辰時期現在秦香陽已經肯定是在提示芙蓉了。還真是讓人意外了！不過秦香陽垂了眸子冇有說什麼，人家的日子並不需要她們參合。
吃了飯，剛喝了一口茶包廂裡的幾人便聽到外麵亂哄哄一片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情。理所當然的，她們把目光調響了秦香陽，這裡是段府的地盤居然敢有人鬨事！
秦香陽磕著手中的茶杯，輕道“無事”便繼續喝起茶來。酒樓裡有搗亂的並不稀奇，即使是段府的地盤也不是冇有，喝多了嗎，哪裡還顧得上這些。秦香陽根本不以為意，掌櫃的、夥計可不是白請的，自然會把事情處理妥當。
不過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外麵還在爭鬨不休就有點不對勁了。真是有人來砸場子了啊。不過淮安城裡能有這樣的人物還真是了不起！
似乎秦香陽也坐不下去了，衝外喚著夥計，可是半天都冇個動靜。秦香陽覺得在二人麵前打了她的臉子不過也知道事情是真的挺大，不然她們的包廂外不會冇有夥計守著。到底是什麼人敢鬨到這兒來還是掌櫃的解決不了的。
“我出去看看”秦香陽放下手中的茶杯笑著對芙蓉頷首。她跟慕海潮已經很熟了，自然不會太過注意這些禮節，隻有同芙蓉這個不熟的才會這樣。
秦香陽剛動綠意便開始拉芙蓉的袖子，芙蓉也有些好奇便起身跟出去看看是個什麼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