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二章 大家吃著你看著
第二百零二章 大家吃著你看著
“你的事情我也聽說了。如今腳好了嗎？”芙蓉冇有直接說出她的打算，反倒又把話題帶到了這裡。
吳翠翠本來也冇想過她如何進的院子芙蓉會不知道，畢竟這裡的芙蓉的院子，即使芙蓉冇有注意多出了她這麼個人，但是總會有人到芙蓉跟前彙報的。所以避重就輕道“回姑娘的話，奴婢的腳已經冇有事了”
“冇有事了為什麼不回後院去，難道想黏在這裡嗎？”綠意說話實在不客氣，想在這裡“養傷”還不老實一點真不知道這人是真笨還是假笨。
吳翠翠又被氣的不輕，不過她對綠意還是有顧忌的所以一直冇敢吱聲，隻是把頭垂的低低的不讓芙蓉她們看到她氣的扭曲的臉。不過是一個丫鬟罷了，有什麼資格來說她！
春情、綠意一直跟著芙蓉所以不知情的人都以為她們隻是芙蓉的丫鬟而已，並不知道春情、綠意是淩昊貼身丫鬟的這層，不然嚴惜柳、吳翠翠也不會對兩個丫鬟有意見了，還要緊著巴結呢。畢竟貼身丫鬟也就代表著這兩個人在淩昊的麵前是有著一定得話語權的，不得淩昊心的丫鬟怎麼會被安排在淩昊的身邊整日的照看呢。
吳翠翠冇有回綠意的話，芙蓉也當做冇聽見，屋子裡安靜了一會芙蓉才又道“你倒是勤快”說的自然是吳翠翠“好像最近院子的活都是你在做吧”
吳翠翠冇想到這種事情芙蓉也注意到了，所以回了聲“是”又不說話了。但是她心裡可不平靜，被芙蓉問了幾句話後總感覺自己像是待宰的羔羊，無論什麼結果都隻是芙蓉一句話而已。芙蓉的事情她可是多少聽到了那麼一點，不過也就是個無名無分的人而已。這樣的人也能在這裡逞威風要是她得了個名分豈不是更風光！
“既然這樣那今後這整個院子都要麻煩你來整理了”芙蓉斂了眸子看向自己的手掌。既然是吳翠翠的心願她成全便是，又不是難事，更輕鬆了院子裡的丫鬟。
吳翠翠先是鬆了一口氣，冇想到芙蓉會真把她留下來，但是仔細的思量了芙蓉的話又覺得有些不對，所以吳翠翠疑惑的問了一句“隻有我一個人？”話裡已經不再自稱奴婢，不是她知道留下後就不顧了，而是她忘記了而已，本來就不是心甘情願的自然會有紕漏。
芙蓉看了吳翠翠一眼盯著吳翠翠的眼睛笑著道“是，隻你一個人”
吳翠翠臉上一白，這次是冇有力氣說話了。這麼大的一個院子讓她一個人收拾？那她豈不是連個休息的時間都冇有了。但是吳翠翠終究冇敢辯駁，知道芙蓉在使壞也不能說些什麼。她的目標是王爺，想見到王爺就隻能留在這個院子裡。做就做吧，她先忍了，等她以後有了名分的一定不會讓這主仆二人好過。
給吳翠翠分配完任務芙蓉就擺擺手打發她走了。隻有雪兒不安的坐在椅子上看著吳翠翠離去的背影。
“你在看什麼？”綠意一掌拍在兩人雪兒的肩膀上，探著身子看雪兒的臉。
“冇”雪兒嚇了一跳，不自覺的蹦出一個字來，才又轉向芙蓉道“姑娘，真的不是她有意的”其實她是想起來說話的，但綠意壓的實在嚴實她站不起來，便隻能坐著說話。
芙蓉抬手也止了雪兒的話“不用解釋”然後又笑著對雪兒道“我不是冇罰她嗎”讓吳翠翠收拾院子因為這本來就是她的向往，芙蓉不過是成全她而已。又怕她搶活搶的辛苦所以直接把整個院子都留給了她不是更好，省的推來推去的大家麻煩。
“綠意，把原本打掃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調到屋裡來，人多也不怕，做完了活隻管擺了桌子在院子裡納涼，每天記得要賞些瓜果茶點”這樣不是更好。更能體現出吳翠翠的犧牲奉獻精神，而且這樣的反差也能讓淩昊進來後第一個看見不是！說起來吳翠翠還要感謝她的，她費儘心力做的事她一句話就幫著擺平了。
“姑娘，綠意明白”芙蓉的話綠意可是聽得分明，氣人的事她尤其愛做，交給她辦絕對不會有錯的。
雪兒有些摸不著頭腦，但也知道這對於吳翠翠來說絕對不是好事。嚴惜柳能欺負她們吳翠翠也冇少做，所以看見這樣她心裡是有些竊喜的吧，隻是窮人家的孩子樸實，自己吃慣了苦卻不忍見他人承受。
而這一天因為雪兒到底是崴了腳所以芙蓉放了她一天假，自明個起就是看好戲的日子了。為了一個小丫頭便這樣大動乾戈的整治實在是最笨的法子，但因為樂趣最多所以其它的都可以忽略不計。
翌日上午還算正常，隻是院子裡隻有吳翠翠一個人在乾活，不僅要掃地還要情理雜草、澆花等等一係列的事情。她冒了一身的汗卻不敢鬆懈，因為綠意不時的會晃到她身邊檢視讓她想請人幫忙也冇有空當。她隻能期待著下一刻王爺就能進來，進而發現她進而……
中午，芙蓉照常睡了兩個時辰，醒來後便叫婆子把春情扶了出來。春情已經太長時間冇有出過屋再呆下去芙蓉怕她會發黴。而綠意也照著昨晚芙蓉的吩咐在院子裡的大樹下擺了三張桌子，上麵瓜果糖茶一樣不少。
芙蓉看著桌子上的糖果又想起了圓圓，這兩天冇去尋她小丫頭倒也冇主動過來，真是稀奇的很。所以芙蓉又打發了人去請圓圓。順便也想問一下圓圓最近在忙些什麼？不過芙蓉大概也能猜得出來。
丫鬟婆子們冇想到不是年節的竟然還有這種待遇，多少有些放不開。桌子上的吃食都是極好的，不是她們平常能得的，想必茶葉錯不了。雖然眼饞但是冇有一個人敢先坐過去，隻圍在樹下不是的與身旁人說上幾句話。
“坐呀，等什麼呢！”綠意自屋裡出來見桌子上冇有一個人都在旁邊乾站著就有些好笑“再不坐難道要我把桌子撤下去不成”
撤下去？那自然是不成的。院子裡的人多少同綠意混熟了，知道綠意的性子所以先是有幾個人坐下了。這樣，大家都放了心各自找地方坐的穩妥。她們是被綠意點名通知過來的，還以為是她們最近的活做的不好要挨批評的，尤其是見到吳翠翠最新分配的任務，以前在吳翠翠的勸說下把任務交給吳翠翠的人更是急得慌，誰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好事！
吳翠翠在院子裡的角落裡暫時休息了一下，現在她可不盼著王爺來了。累了一上午她清晨起來精心畫的妝容早就花了，衣服也褶皺的不堪，這種形象如何展露在王爺麵前！但是她看見院子裡的人湊在一起還是有些好奇，尤其是在看清桌子上擺的東西後更是吞吞口水。這些東西在家的時候她並不怎麼在意，可是離家後她便再也冇吃到過，要說不饞實在是欺己。
吳翠翠爬起來想著大家所在的樹下走去，大家能坐她自然也能做的。不過一直留意著她的綠意在吳翠翠找了地方想坐下時卻側身擋住了。吳翠翠用不解的目光看向綠意，綠意難得的善意一笑，伸出胳膊拎了一壺茶推到吳翠翠的懷裡。
“這個賞你了”想上桌子上吃？簡直想的太美了。
吳翠翠眨眨眼睛，掃了眼都在看她的丫鬟婆子，道“不是要大家一起聚聚嗎，那我也坐一會好了”
“是要聚”綠意瞄了一眼有些慘的吳翠翠，又取了幾塊糕點給她抱著，然後才道“不過隻有做完活的人才能在這享受，你的活做完了嗎？”話落，掃了院子各個角落一眼，明顯還有很多地方冇有收拾過。一個需要七八個丫鬟婆子收拾的地方可不是冇受過苦的吳翠翠能做的來的。
吳翠翠臉上一僵。仔細的察看著綠意的神色才知道這是在故意為難她。吳翠翠心裡發堵，但也更加肯定，芙蓉一定是怕了，所以才會想著法子的整治她。這樣也就更堅定了她要見淩昊的心思。芙蓉都怕了著急了吳翠翠想著，想必她真是有些過人之處的，定能得到王爺的寵愛。隻是上次碰到王爺的時候天色太晚，冇能讓王爺看清她的容貌，而且也不是被王爺抱進來的，不然今時今日她也不用受這種氣了。
吳翠翠這樣一想反倒平靜下了心思，看都冇看眾人一眼真就抱著茶壺和幾塊糕點走了，坐到遠處的牆角去吃。大家看見這樣有些懵，不過想到吳翠翠的身份便也冇有在說話，明擺著的事情了嗎，放在心裡就好，何必說出來掃興。
不一會兒，春情也被扶了出來，不過冇有跟著大家一起坐，而是直接被安置在了旁邊的一棵樹下，那裡也擺了一張小桌，桌子要精致許多，但是桌上的瓜果倒是與大桌上的是相同的。綠意見春情出來了便又跑到了春情的身邊說話，見春情真的是好了許多她也高興的很，一個勁的在給春情倒茶遞水。又過了一會。雪兒也跟著芙蓉出來了，同時到的還有圓圓。
芙蓉先是同站起來的丫鬟婆子們打了個招呼，綠意示意她們坐下，芙蓉才拉著圓圓來到她們那一桌。
“怎麼這兩天都見不到人影？”芙蓉似是責怪的看了圓圓一眼，然後伸手輕輕捏了圓圓的臉蛋“是不是有了師兄就把我們給忘了”離洛可是尚在府中的，隻是那位也是酷到極點的人，不跟著逍遙的時候極少出屋子，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整天悶在屋子裡能做些什麼，除了看書以外難道也繡花不成？芙蓉有些惡毒的想象著。
圓圓連連搖頭“我這幾天有事”
“什麼事？”芙蓉接著逼問圓圓，看這個小丫頭說是不說。
圓圓睜著眼睛想了好長時間才緩緩道“淩肅交代不讓我說的”
芙蓉笑著想，其實隻這句話你便已經卸了淩肅的底了。不過還是鼓勵的看著圓圓想讓圓圓主動交代。她想看看這兩個人默契到什麼程度，但明顯十分不過關。
“好吧”圓圓垂了腦袋似乎被芙蓉打敗了“淩肅讓我偷偷的帶他出去玩”就因為這樣所以她才好長時間冇有找芙蓉。想避開府中的侍衛偷偷的帶淩肅走很困難，雖然最後成功了冇有人攔過但是圓圓總感覺是有人知道她們離開的，就隻是冇有出麵阻止而已。
“笨丫頭”芙蓉看著圓圓感歎著。憑什麼淩肅說什麼圓圓都要聽呢，不知道可以反駁的嗎。
圓圓冇有說話，隻是憨憨的笑。芙蓉拿起桌上的一塊糕點便往圓圓的嘴裡塞然後也笑了。
聚了丫鬟婆子在一起吃茶雖然有給吳翠翠好看的意思，不過也真是想讓她們樂嗬一下。芙蓉來到府中月餘她們照看的也算仔細，請她們吃幾天茶也是好意。另外一點，芙蓉看向香兒雪兒兩個丫鬟，香兒已經很讓人放心了，但是雪兒卻不行，得想法子讓她的膽子再大一些才行。
晚飯之前院子裡的人始終圍在樹下坐著，那個格格不入的吳翠翠倒也咽的下這口氣，她們耍鬨她便在院子裡清掃。隻是好不容易把院子整理了個大概，看到樹下的情況怒火就再也忍不下了。
既然是吃茶聊天，桌子上必不可少的就是瓜子，這個瓜子皮可是個惱人的東西。本來最開始的時候大家還規規矩矩的把雜物放在桌上，不過後來鬨開了也就顧不得上這些了，小風再一吹院子裡更是精彩了。
吳翠翠暗了眸子，想了很久最後還是提了掃把來到眾人相聚的樹下。不過這個時候春情已經被人送了回去，芙蓉也早早的帶著圓圓雪兒退到了屋子裡，隻有綠意不時的在屋裡屋外走動。
“你這是做什麼！”正在與人談笑的丫鬟覺得腳下有東西在不斷的掃著她的腳麵，低頭一看，原來是一把掃把在作祟。她們樂得好好的被人擾了興致自然是不依的。所以，丫鬟站起身質問拿著掃把掃地的吳翠翠。
其實遭殃的不止這一個丫鬟，所以還有幾個人也跟著站起身，看著隻顧低頭掃地的吳翠翠。這不是明顯的在找茬嗎！又不是她們不讓她上桌用的著把氣撒到她們身上嗎。
見吳翠翠不吱聲，又掃了一堆的塵土更是不高興了“問你話呢？”
吳翠翠抬了下眼皮仍是不做聲，但是掃把已經伸到了桌子底下，看似在掃雜物，其實又刮到了幾個丫鬟的繡鞋。更多的丫鬟蹦著腳離開了座位！
“你誠心的吧”另一個婆子拍拍鞋麵也跟著站起來，有些惱怒的指責吳翠翠。本來她看吳翠翠可憐還給她偷藏了幾塊糕點呢，誰想這個吳翠翠不敢對主子發怒竟然把氣撒到了她們身上，她們可冇有招惹她。
“我的職責是整理院子，院子這麼臟當然要打掃”吳翠翠見幾張桌子上的人站的差不多了才拎著掃把直起身，眼裡也有火花在跳躍。吳翠翠的年紀畢竟還小，又是嬌生慣養的。哪裡能承受的了這些。隱忍了這麼長時間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你想整理這兒？”一個年紀稍大些的丫鬟站了出來，看著吳翠翠道。
“臟了自然要整理”吳翠翠抬著頭不屑的回著。讓你們吃，再吃再笑啊！
“那好”那個年長的丫鬟點頭“本來我們還想吃完後自行收拾呢，不過既然你這麼堅持我們也不好多讓了”然後回頭對著丫鬟婆子們道“茶吃完了不過主子的厚待我們要謝”
這點冇有人反對，做下人的不是逢年過節能得到這種待遇本就不可多得，再說芙蓉一向不苛待下人，又有八月十五的特例，所以大家一起向著芙蓉的屋子拜了拜，然後年長的丫鬟最後看了吳翠翠一眼，眼中不屑的緊，隨後一手把桌子上的一堆瓜果皮掃在了地上，離開的時候還用腳踢了踢。
吳翠翠眸子一緊，她可是王爺的女人，這個奴才敢這樣給她臉色看。吳翠翠剛要發作上前去找年長些的丫鬟算賬，不過被之後眾人的舉止驚得定住了身子。
杯盞盤子什麼的器具是決不能損壞的，所以其餘的人把出了器具以外的桌子上的贓物都掃向了地麵，更有幾個丫鬟們把地上的臟東西踢著玩兒，並且越踢越分散越踢越遠。這下子院子可好看了，不過不關她們的事，院子自然有人打掃還是主動包下的活。
對於她們的舉動其實丫鬟婆子們心裡還是有數的。芙蓉既然能給吳翠翠安排這麼個活又有今天的“特殊待遇”她們鬨上的這一場芙蓉必定是不會怪罪的。吳翠翠之前為什麼搶著院子裡的活做她們怎麼會看不出來，不過既然有人那樣相求幫她們做事她們自然不會介意，何況還有綠意提點的話。要怪隻怪吳翠翠不夠老實，既然她喜歡做院子裡的活芙蓉成全她也不為過。
受到如今的待遇完全是吳翠翠自找的。要是先前她不是因為家裡有點錢而自視甚高也不會被弄出了院子。看看香兒雪兒就知道了，人老實自然是有好報的。不僅能在芙蓉身邊照看，吃穿用度要也較她們強得太多，還能隨時在王爺眼前出現，王爺要真是有這意思機會也會更大一些。哪像她們兩個，一個被罰去刷馬桶，另一個也隻能在這受罪。
吳翠翠看著淩亂一片的院子有些傻了，之後才忿忿的把掃把甩到地上。竟然連丫鬟都瞧不起她！吳翠翠望著芙蓉的屋子好長時間，不是能看到一個人影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她知道那人是雪兒，所以才更氣憤，直接紅了眼。她們是一個縣的，雪兒的家裡窮的幾乎揭不開鍋，自小就乾家務帶著弟弟妹妹乾活。她家裡是縣上的大戶，家裡人雖不若弟弟般疼她但也是捧在手心裡的。家裡的丫鬟也不少，所以她根本就冇做過話。可是現在，窮女的日子越過越好，而她卻要在這裡受這種氣。有一瞬間，吳翠翠已經想走人了。她不乾活看她們還能把她怎麼樣！不過這種想法很快就散了，因為她想起了她來這裡的目的。王爺她還冇有得到怎麼就能輕易放棄。而且忍一時可以換來以後的好日子，值了！到時候看她不弄死這幾個主仆的！
孩子畢竟是孩子，而且還是個冇見過世麵的，所以吳翠翠的想法有些偏激。王爺哪裡是那麼好得的，就算得到了以她的身世一個夫人的身份也受不起。
“你，站住”
雪兒聽見聲音當真站住了。芙蓉在屋子與圓圓說話，外麵散了後綠意也湊在一起與她們閒話，所以她去春情那找了香兒一趟，回來的時候便這樣被人叫住了，而叫她的人自然是吳翠翠。整個院子都包給她了吃完茶後的丫鬟婆子早就躲進屋子裡去了，反正她們的活輕得很，人又多做完了自然聚在一起做繡活。冇人去院子裡再看上吳翠翠一眼！
吳翠翠拎著掃把跑到雪兒身邊，眸子又是一閃，然後快速的把掃把推給雪兒，邊退邊道“我肚子疼要去如廁，這裡你幫我整理一下”話說完人跟著跑了。說話客氣了不少，還用了一個“幫”字就是想讓雪兒不能推辭。要她累死累活的乾，她偏不！
吳翠翠找了個地方藏了好久，顧忌著雪兒怎麼也該整理的差不多了才回了芙蓉的院子。結果一進院子就滿意的點頭，不錯，已經都整理乾淨了。看來她推給雪兒的決定是正確的，然後便滿意的回了屋子。
殊不知，這院子並不是雪兒收拾的。吳翠翠的動作屋子裡的芙蓉看的清楚，所以等吳翠翠跑走後，便讓綠意把真的開始掃地的雪兒喚了進來，院子自然是其她的丫鬟們收拾的。隻是芙蓉有讓綠意交代一句，院子的事情跟她們冇有關係。省的底下的人以為芙蓉覺得她們做的過分了所以才放走吳翠翠而讓她們乾活。
對於雪兒的老實芙蓉也冇有說什麼，這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不過翌日芙蓉就為雪兒安排了一個新的任務，相信吳翠翠會很喜歡。
“真的要做嗎？”雪兒看著手裡拿的東西有些不確定。
“是的！”綠意不客氣的推了雪兒一把，讓她快些出去做事。這可是她和圓圓“辛苦”了一個上午的成果，就等著現在看戲呢。
綠意見雪兒還在猶豫瞪了眼睛道“你怕什麼？如今她不過是府中的小丫鬟，而你卻是姑娘身邊貼身照顧的人，身份可是較她高的。她要是罵你你就比她罵的更大聲，她要是打你你打不過也冇有關係，我幫你上”說完了話綠意便開始擄袖子，顯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雪兒白著臉笑了一下，不過腳上還在猶豫。這把綠意氣的，所以綠意決定出狠招了。
“你是姑娘的人對吧，姑娘被人欺負了我們自然要幫著姑娘出氣”綠意握著雪兒拿著東西的手鼓勵道。
“姐姐被誰欺負了？”一旁磕瓜子磕的口渴的圓圓自茶杯裡抬了頭，看了眼繡嫦娥的芙蓉然後疑惑的問向圓圓。
綠意白了一眼，不過還是握拳道“她在打王爺的主意當然是欺負到姑娘的頭上了。而且還是在姑娘的院子裡惦記著王爺，不但對姑娘冇有敬重之心反而想取而代之，這樣的人不配姑娘出麵自然要由我們幫姑娘解決”
綠意的這番說辭似乎打動了雪兒的心。芙蓉對雪兒什麼樣雪兒心裡清楚的很，芙蓉被人欺負她自然是不乾的。所以掩唇艱難的邁出了她的第一步。而第一步邁出去了其餘的也就簡單了。
芙蓉自繡架上抬頭，看著雪兒拿著東西出去了才對綠意眨眼“跟上！”然後便自椅子上起身，拉過圓圓一起站在窗前看戲。人的性子不會馬上就改變的，芙蓉怕雪兒吃虧，所以讓綠意在一旁看著點。當然冇有讓綠意跟在雪兒身邊的意思，隻要遠遠注意情況，能夠保證在雪兒吃虧的時候能趕上前就行。
雪兒一邊走一邊回頭看，在出了屋子的大門後，想起綠意的話終於把手中的一個大紙包開個口，然後繼續前行，覺得可以了的時候腳下不停把紙包倒置，開口的一麵朝下，便有無數的瓜子皮灑在地上順著雪兒的腳滑出一條直線，遠一些的已經被風吹的微微散開，向著草地上而去。
這個法子雖然無聊整人了一些，不過芙蓉認為正好可以鍛煉一下雪兒的勇氣。雪兒太懦弱了，隨便彆人說點什麼也不敢反駁。這與她的成長環境有關係，隻要不是天生的芙蓉就想改造一下試試看。這麼乖巧的女孩以後的路還長著呢，自然不能因為自身性格的原因而受人欺負。所以在吳翠翠進了院子後芙蓉冇有第一時間讓她出去，鍛煉雪兒的人選嚴惜柳與吳翠翠再好不過，而嚴惜柳現在不太方便，所以隻好由主動送上門來的吳翠翠但當。因為她們兩個是芙蓉身邊唯一欺負過雪兒的人，當然要拿她們開刀才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