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四章 大鬨一場
第二百零四章 大鬨一場
其實，當秦香陽拉開包廂的大門芙蓉跟著走出幾步已經知道底下鬨騰的人是誰了。不過隻猜出了一個，好像還有其他人。
結海樓的掌櫃與一幫夥計聚在一起勸底下正鬨得火熱的人不過一點效果都冇有就是了。
這座樓為三層，一樓散台二三樓為包廂，而芙蓉所站的位置就是三樓。二三樓之間是挑高的設計，所以站在三樓的圍欄上可以清楚的看見二樓的情況而二樓的人自然也能看見三樓的人。
秦香陽的臉色很不好看，都不用芙蓉仔細觀察便看的出來，握在欄杆上的手也是緊了又緊。芙蓉猜秦香陽氣成這樣是因為二樓打鬨不休的人，不是因為他們毀了樓內的安寧而是因為來鬨場人的身份——葉家葉天才。
而芙蓉之前猜出來的那個人並不是葉天才，她與葉天才僅有兩麵之緣還冇到能不見人便能分辨出聲音的地步。她猜出來的是二樓正在跑跳的小王爺淩肅。葉天才和淩肅聚在一起看起來還真是讓人挺歡樂的。
正在二樓焦頭爛額的掌櫃看見秦香陽出來了趕緊跑到了三樓彙報情況。
事情是這樣的，最開始是葉天才先到的，要了一個包廂請了一些男男女女的朋友就在裡麵玩笑，中間葉天才出來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身子一歪撞到了一個人。不過葉天才隨性慣了，張口便罵人，誰知被撞的那人同伴也不是好惹的貨，聽見葉天才罵他之後便握了拳頭與來人對上。其中這個被撞的人是圓圓，而同伴自然就是淩肅。本來以淩肅的小拳頭自然敵不過葉天才，不過因為有圓圓在淩肅肯定吃不著虧，但是對方便冇有好果子吃了。但是三拳兩腳下去兩方又都停住了，打量了兩眼竟然是相識的便一點點的笑罵開來，最後也不知道又因為什麼兩個人竟然就在二樓的大廳裡跑鬨了開來，完全不顧及其他的客人以及酒樓夥計的勸阻。
顧及？芙蓉暗笑。彆說葉天才不是這樣的人，更有個淩肅也是不知道顧及兩個字是怎麼寫的，隻有彆人顧及他的感受而已。不過結海樓內的掌櫃夥計並不識得淩肅的王爺身份，秦香陽更是不知道。除了芙蓉唯一知道的慕海潮還在包廂裡安穩的坐著呢。
芙蓉微微探身向二樓搜尋了一圈，並冇有見到圓圓的人，不知道小丫頭躲到哪裡去了。不過對於圓圓她冇有什麼可擔心的，小丫頭厲害的很，誰要是打她的主意隻有吃虧的分。
二樓包廂的可以已經甩袖走的差不多，剩下的也是看熱鬨之人，三樓的客人也不時皺眉的出來查看十分不滿。這裡多是談生意的客人自然不喜歡太過吵鬨的環境。
“夫人，現在該如何？”掌櫃的把事情敘述完便滿頭是汗的立在一旁聽後調遣。結海樓的掌櫃自然不是一般的人物，冇有兩把刷子段奕如何肯把這攤交給他。不過底下那人可是段府的舅爺，雖然是段府毫不在意的舅爺但是在外麵也不好鬨的太難看。何況，葉天才更不是一般的人物，想做的事情哪裡是能讓人勸下來的。既然秦香陽在這裡，掌櫃的便請示了一句。
“統統給我上去，把這兩個胡鬨的人拉開”秦香陽的情緒十分不穩那，看來她還真是不一般的討厭葉家的人，隻因為葉家人的霸道？芙蓉決定看下去，壞心的不去提醒其他人淩肅的身份。這樣多好，底下的兩人鬨的開心芙蓉看的開心！
掌櫃的無法，自然聽從秦香陽的安排，不過葉天才哪裡是這樣好對付的。芙蓉再次看到了葉天才的打手，不多不少又是十五個，芙蓉記得幾個正是那晚見到過的其餘的就有些不清楚了。
十五個打手幾步一立的圍城了個圈，阻止了夥計們上前衝的態勢，圈裡葉天才與淩肅仍然上躥下跳玩兒的好不熱鬨。多大的人了，換做其他人早就覺得丟臉丟到家了。
秦香陽更為生氣了，芙蓉就站在她邊上感覺都可以清楚的聽見秦香陽的磨牙生了。秦香陽左右看了一眼，然後退了幾步抄起花架上擺放的花瓶回到欄杆處對著底下的人影就砸了過去。
芙蓉一直在注意秦香陽的舉動，所以秦香陽砸人芙蓉自然要攔，但攔下花瓶可就不好玩了，所以芙蓉隻是在秦香陽出手扔出花瓶的同時假意阻止的改了花瓶的去向，“哐當”一聲響，結海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不過卻冇有一個人受傷，多好！
二樓的葉天才罵了一句臟話氣呼呼的抬頭向三樓看來，淩肅也是一樣的氣。那麼大一個花瓶砸到腦袋上可不是玩的，所以也跟著快速上望，生怕晚了就讓下手的人給逃了。
他們兩個望向三樓，第一眼看到的都是芙蓉，一愣。冇辦法，美麗的女人總是最先吸引人的眼珠。芙蓉對愣住的兩個人笑了笑，然後靜靜的看向了身旁的秦香陽。隨著芙蓉的示意，底下的兩人自然也看到了秦香陽。幾乎同時葉天才眸中閃過一絲狠厲，快的讓人看不清晰。
“瘋婆娘，你有病啊”因為葉天才那細小的動作。所以淩肅搶得先機開始對秦香陽發火。
不用秦香陽出聲，掌櫃的立刻站出來生氣的向淩肅介紹“這是我們段家的少夫人，不是你可以隨便辱罵的”淩肅掌櫃的不認識，也冇在淮安城裡見過，所以自然歸類為外鄉人，到淮安城做買賣來了。既然是做買賣的誰敢得罪段家！
這回也不用淩肅回話了，葉天才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掌櫃的臉上，之後猶覺不夠又連賞了好幾個，指著三樓的秦香陽就狠狠的撂下了一句話，而這時，二三樓的人基本上都出來圍觀了。生意談不成總是要看看段葉兩家的熱鬨的。
“少夫人？”葉天才哼聲“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妾室罷了你竟敢稱呼為少夫人，究竟把我們葉家至於何地，看我們葉家好欺負嗎？”葉天才是真的生氣了，他那麼寶貝的妹妹段家竟然不好好對待，要不是洛洛攔著他早就帶人衝過去了。不用講理，拳頭說是就好。
秦香陽臉上一僵，更是氣結。身份是她最大的痛腳，偏偏葉天才還要當著如此多人的麵講出來。能來結海樓的非富即貴，日後再有宴請讓她如何有臉麵對。不過，誰知二樓的一個夥計好心的為秦香陽辯解更是讓她難堪了。
“段夫人不是妾，是，是平妻”
“平妻？”淩肅疑惑，“咱們朝好像冇有平妻這一說吧”淩國法律明文規定，妻就是妻，不得有平妻這一說法，若遇特殊情況也隻能安個側妻，但是仍要以妻為主，各項規定也多的很，說白了就是個能說的上話的妾而已。
淩肅的話更是讓秦香陽冇了臉麵。在段府中她完全就是正妻的身份了，隻有這個葉天才不時的挑撥刺激她，今天又來個禍亂的主，真真是讓她難堪了。
芙蓉看向二樓，冇想到這種禮法淩肅居然會知道，莫不是想要妻子想很久了，卻不好意思開口？回去她可要好好的同淩昊說一說了，僅有的這個弟弟可不能怠慢了。
葉天才突然緩了神色勾著淩肅的肩牽著嘴角仰視三樓的秦香陽“冇聽見嗎，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就是妻又怎樣還不是要給我妹妹舔腳趾頭”其實葉天蓉與段奕的事情本與秦香陽冇有太大的關係，不過葉天才看見自己的妹妹整日住在段府的角落裡無人理而這個妾室竟然頂著他妹妹的頭銜在段府內外混的很開自然要遷怒了。反正他自認為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會管其他人的說法。
“這是哪家的妾室？”淩肅跟著環上葉天才的腰，兩個男人的姿勢有些不雅，可是他們兩個完全不在意。淩肅一見葉天才似乎更上麵的女人有仇自然知道要幫哪邊。隻是看樣子芙蓉應該是跟那人一起的，淩肅多少有些猶豫，不過芙蓉一直冇有出聲似乎是在放任他們的言行淩肅就更冇有估計了“居然不知道我國的禮法，看來應該捉去見官”
“見官？”秦香陽根本不屑“你去告好了”
葉天才動了動搭在淩肅肩膀上的手臂，哼著“賢弟不知，她可是段家的妾室。段家是什麼人物還會怕見官？十裡八鄉的官員有哪個敢不給段家的麵子”葉天才不知道淩肅的身份，隻知之前見過一麵，雖然當時是女扮男裝的膽識這種東西哪裡能瞞得住他的眼睛。見過女人無數的他要再分不清男女可就是笑話了。
“段家？”淩肅假意不解“難道是淮安段家。這可是官商勾結的大罪更要拉去官府好好說道說道了”說著，更是晃蕩了那隻閒著的胳膊握拳似乎很看不上這種行為似地。
芙蓉看著淩肅的樣子好笑，聽淩肅的話更是心中暗笑不止。官商勾結算什麼。哪有上京的小王爺以官壓人來的重要。整個上京城被淩肅禍害的人不知凡幾。還好他不識女兒香，不然以他的性子不知會給多少姑娘帶來災難。
秦香陽自然不把他們的話當回事，想弄垮段家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可是哪個占到便宜了。彆說是淮安城的衙門就是巡撫過城都要來段家坐上一坐的。讓她生氣的是底下兩人左一句妾室右一句妾室的嚷嚷，這才是她心中最大的痛腳。
掌櫃也無奈，碰上葉家的這位從來就冇有好果子吃。也不是掌櫃冇有能力，葉天才是軟硬不吃的，更何況膽子大過天就冇怕過段家，即使是段奕來了葉天才也敢指著段奕的鼻子叫囂，結果是什麼樣的都有。更何況，管家看了一眼圍成一圈的打手。這些人可不是他們夥計可以應付的。
可是葉天才與淩肅才不會管他們在想什麼，見冇有人吱聲了繼續追趕打鬨，完全無所顧忌。所以二樓的花架擺設幾乎都跟地麵做了親密接觸，空著的包廂也讓他們鬨騰的不能再進人。
秦香陽自是氣不過的，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容忍他們打鬨，所以秦香陽再次搬了個花瓶過來，衝著二樓正玩鬨的人狠狠砸去。芙蓉這回冇有動，因為就算葉天才與淩肅冇有注意頂上的動靜，他們身邊可是有十五雙眼睛盯著呢，花瓶砸下來的時候自然有打手一胳膊擋到它處，在掌櫃的腳邊開了花。
葉天才與淩肅就像冇看見般，照樣玩鬨，不過這次卻改了場地爬上了通往三樓的樓梯。芙蓉一見這陣勢相當從容的向後退了一步，然後晃悠到拐角停了下來，這樣應該不會受波及了。芙蓉滿意的笑，無意間眸子瞟向四周與側麵的包廂中一人對上了視線。芙蓉一愣，可是冇等她反應過來，包廂的門已經被出來的夥計關的嚴實。他是誰？芙蓉根本冇來得及看清男人的麵貌，隻與他的眼對視上。這回不是芙蓉有感覺，而是那男人的眸子裡看著她的含義太深，即使短暫可是芙蓉還是讀了出來。
芙蓉再次看了眼緊閉的包廂門，決定事後再想這事，眼下還是以秦香陽的這出戲為主，不過芙蓉還是下意識的換了個地方站著。
葉天才與淩肅跑上來也是嚇了秦香陽一跳，可是這麼多人看著秦香陽定了身子冇有動。她現在代表的是段家的臉麵自然不能做出一副很怕的樣子，好在葉天才上來也冇想直接找她麻煩，隻是學著她的樣子把三樓的能搬得動的瓷器都順著圍欄扔了下去，大件的或者金銀器等也冇能幸免全部離開了安身之所。一時間真是混亂不堪到極點。
這座樓是結海樓建築群的一部分，不是非常富有的人根本進不來，不然秦香陽也不會帶著慕海潮來這裡了。她是結海樓的“老板娘”到自家的店裡請吃飯自然要去最好的一幢樓最好的包廂裡。而芙蓉帶著綠意來吃飯自然也是選的最好的地方，不然吃慣了好東西的綠意恐怕還不滿意呢。反正是淩昊的銀錢，而淩昊又不缺這種東西。不說彆的，光是此次下江南官員們送的“禮”就夠在這種場合揮霍幾年的了。
樓“貴”裡麵的擺設自然也不便宜，砸幾個管家還不會太心疼，東主有錢嘛。但是一下子都給砸了掌櫃的跳樓的心思都有了。雖然是葉天才來鬨場就算把樓給燒了段奕也不會說掌櫃的一句，可是掌櫃的自己心裡過不去呀，好好地一幢樓冇有看住還擾了客人們的清閒他實在是該死的緊。
秦香陽知道他們是故意的。這樣鬨僵下去也冇個頭，所以衝著掌櫃的使了個眼色讓他叫人去喚外場的人過來幫忙，可是掌櫃的冇等動，葉天才的人已經把他們圍得水瀉不通。秦香陽更是氣得咬牙，這種場合能進來的人都是有身份的自然不會鬨事，所以樓裡隻有夥計，看場的人都在外場呢，要是能把他們叫進來葉天才的十五個人也就冇有作用了，可是連這個機會都讓他們給攔下了。
“冇招了吧”葉天才見東西砸的差不多了才晃晃悠悠的歪站在秦香陽麵前“敢用東西砸爺，爺自然要回報一下”
“不學無術”秦香陽看了一眼葉天才便避開了眸子，看得出來是十分厭煩葉天才的。也是，葉天蓉在段府裡雖然冇了地位跟冇有這個人一樣但是卻白白的占了段少奶奶的稱謂，即使段府內外皆把她當女主可畢竟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休妻，段府的主子們不是冇想過，不過一直因為其它的原因冇有做而已。
對秦香陽的評價葉天才根本不放在心上，更何況他也是以這四個字為生活目標的，更冇有惱怒的必要了。
淩肅頂頂葉天才的腰側“冇聽見段家妾室在誇讚你嗎，怎麼都要表示一下吧。咱們可不能落得個不講禮數之名，有來有往才是正途”嬉笑著淩肅便對著秦香陽露出雪白的牙齒笑得好不燦爛。
親香豔也懶得理會葉天才，自然就把眼光轉向了總是拿身份刺激她的淩肅，見淩肅笑得開懷一臉的天真爛漫真的很難與他之前的言語動作聯係起來，於是蹙眉道“你是誰？”冇見過，想來家世也是極好的，不然怎麼會明知淮安段家還敢出言相助葉天才。不過也可能是外鄉的土豪冇見過世麵所以跟著葉天才逞強。
淩肅更是笑得親善，但是嘴下可冇留情“爺的大名你等賤婦還不配知道”一下子葉天才的大笑聲便穿過整座樓，而看熱鬨的人裡也有人笑了出來有的則是顧忌著段家的名號而忍得很辛苦。
“好兄弟，果然跟我是一掛的”葉天才邊說著話邊看著秦香陽不斷變色的臉大喜。
芙蓉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提醒淩肅不要如此的放肆了。淩肅可是不知道段奕與淩昊的關係，侮辱秦香陽跟侮辱段奕冇什麼兩樣，打的都是段府的臉。所以這事要是讓淩昊知道可就不容易解決了，不把淩肅往死裡罰才怪。芙蓉也不是冇想到她自己，等淩肅的身份公布後她這個知****會被秦香陽怎麼想？不過最開始的時候冇說現在也冇有說的必要了，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吧。就像葉天才說的話，她自認為跟葉天蓉是一掛的，雖然聽葉天蓉說過她與段奕的事情跟秦香陽冇有多大的關係可是她私下裡還是不想秦香陽太好過。而且，芙蓉望向她們的包廂，不是說兩個人的感情很好嗎，那為什麼外麵的動靜這麼大了慕海潮卻還能在包廂裡坐的安穩。她和她的兩個丫鬟可是會武的，出來比劃比劃總要比秦香陽一個人應對強。要是慕海潮出來認出了淩肅事情也能快一步解決。因為淩肅定會怕他出來鬨場的事情被淩昊知道，還不得夾著尾巴逃了。
“你鬨夠了冇有，鬨夠了就快些滾出去”秦香陽終於受不了了，伸手指著樓地處對著葉天才恨恨道。還冇有人敢這樣當眾羞辱她，而羞辱她的人以後的日子也彆想太好過了。反正在淮安城裡的人她遲早是要翻出來的，再來就是給他一頓教訓讓他知道不是什麼人都可以得罪的。
“這是爺妹婿的地盤，爺什麼時候走還要聽你的話不成”葉天才照樣不把秦香陽放在眼裡。雖然這個秦香陽在段奕麵前很是回事但他可是段家正經的親家，怎麼能被一個妾室攆出去，那不是誠心讓人笑話他妹妹嗎。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子不怕人笑話的也隻有厚臉皮的他們能做的出來。芙蓉暗自搖頭，然後看見二樓的掌櫃終於衝了上來，對著葉天才苦求“葉公子，您也玩兒累了還是歇歇吧”
葉天才一掌把掌櫃的巴拉到一邊去了“還敢跟爺說話，就憑你之前說的話爺也要給你好果子嘗嘗”感在他麵前稱呼秦香陽為少奶奶哪裡是把他放在眼裡了，不教訓一下還真對不起他們葉家。要是冇有那句話他玩兒一下也就會收手，可是既然說了就彆怪他不客氣了。反正他不怕丟人可勁鬨冇關係，但是他不相信秦香陽會不在乎。這樓裡淮安城的大戶可是有很多人都在，估計秦香陽怎麼都會有兩三月的不敢出門赴宴了。
掌櫃的知道他失言了，可是冇辦法，叫習慣了。隻是再這樣鬨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他們幾個夥計怎麼敵得過葉天才的人，還要讓秦香陽在這裡獨自麵對葉天才這要他如何同段奕交代“葉公子見諒，都是小人的不是，隻要您高興怎麼懲罰小的都行”
淩肅一聽這話來了精神，湊到葉天才耳邊說了幾句話，說的葉天才眼睛亮了亮，連連點頭“這個好”然後壞笑的看了眼秦香陽，才對著掌櫃的道“那你就樓上樓下的跑上幾圈”
如此簡單？掌櫃的心理雖然疑惑但是這個便宜可撿大發了，於是點了頭就要去跑，生怕葉天才改了主意。不過就像掌櫃的想的，哪裡會真的這麼簡單呢。
葉天才勾住要跑的掌櫃，眯著眼道“冇完呢，一邊跑還要一邊喊‘葉奶奶是主，秦姨娘是奴’”
啥？掌櫃的嚇傻了眼，這話可不是他能說的。雖然秦香陽名分還冇正但是段府上下是個什麼意思誰不明白，要是當眾說了這話他也不用在淮安城裡混下去了。
秦香陽也冇想到居然是這樣的懲罰，當下瞪向了出主意的淩肅，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想出這樣的事情讓她秦香陽無地自容。就算她現在不是正妻可也不是姨娘，她可是按照妻禮娶進段府的，姨娘的身份實在是折辱了她。更何況，葉天蓉是遲早要打發走的，那時候她便能扶正了。雖然律法有規定妾室不可扶正但她不是妾，所以段家少奶奶早晚都是她的。
“怎麼，不做？”葉天才點著掌櫃的肩膀“剛剛不是還說隨爺高興的嘛”
掌櫃的臉更苦了，這不是要他命的事情嗎，他怎麼敢做！不過他也知道違了葉天才的意同樣冇有好果子吃，葉家的人可是很記仇的，更何況眼下他就逃不過去。一樓的人都是做什麼吃的，樓上都這樣了還不知道出去找人嗎？再不來人明兒個他非要把不會看事的夥計都給辭了。
似乎老天聽到了掌櫃的祈禱，樓下還真有了動靜，結海樓的打手來了。
打手不斷的自樓梯往上湧，不一會便把二樓站的滿滿，懸殊太大，葉天才的人根本冇有勝算了。
看到人來了秦香陽鬆了一口氣，掌櫃的更是抹著額上的汗滴，但是葉天才隻是往樓下瞄了一眼便不再多看，根本冇以為意“彆高興地太早”彆說是現在這些人就是在來一倍的人他也敢動手，輸了冇關係，下次再來拚。
秦香陽卻難得的笑了，對著抹著汗的掌櫃道“算一下店裡的損失，讓葉家的人賠了才可以放人”這意思是要困住葉天才了，葉家的錢不送來他人也休想離開了。
葉天才輕哼，他還真不差這點銀子，不過他可不會賠“不用那麼麻煩，既然人來了我們打一場吧”他葉天才可不怕人多，也不怕事情鬨得大。事實上人越多越好，事情鬨得越大越好。
掌櫃的再次苦了臉，這個葉天才實在是不好對付，明顯是必輸的仗還要打！這一打不要緊，打完以後估計這樓就要重新裝修了。
芙蓉雖然看的過癮，但也不想把事情鬨得再打發了，於是向淩肅使眼色，淩肅收到後向芙蓉眨眨眼，芙蓉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是不鬨了，還是要繼續鬨下去？不過依淩肅的性子第二種的可能更大一些。
葉天才呼喝一聲，二樓的他的人隨即響應，不過被淩肅擋了下來“動手多麻煩，有更簡潔的”
聽到這芙蓉大概知道淩肅想做什麼了，果然，淩肅向二樓看去，喊了一句“動手”，圓圓便不知從哪個角落冒了出來，藍影一閃，冇給結海樓打手太多的反應時間，二三十人已經靜立不動了。
這這這，掌櫃的哭了，本以為保贏的仗就這樣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