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二百零一章 賞罰有度
第二百零一章 賞罰有度
回到府中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晌午了。在船上幾乎****冇睡。所以芙蓉累的很，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要睡了。至於淩昊嘛，雖然與芙蓉一同進的府不過半路兩人就分開了。芙蓉知道還有那幾個不能動彈的閻王殿的人要審呢！可是昨晚淩昊同樣冇有睡，幾乎喝酒喝到了清晨，現在居然還有處理事情的精神。
醒來的時候芙蓉毫不意外的錯過了晚飯，綠意彙報說逍遙早就回來了，而且回來就衝著淩昊那去了，而慕海潮卻不見人影，估計是留在段府上了。
簡單的用過飯芙蓉才匆匆的去看春情，不然她不放心。好在春情是真的冇有傷的太嚴重，躺了幾天已經能做起來走走了，隻是不能累著，得好好休養才行。
“快躺下吧”芙蓉一進門春情就急著要起身，芙蓉哪裡會讓的，趕緊走了過去把春情按在了床上“怎麼你也不想讓我省心嗎？”
春情微微一笑，然後看了眼芙蓉身後跟著的綠意道“難道綠意又讓姑娘不省心了？”不然芙蓉的話裡何必放一個“也”字。
“好事想不到我壞事都有我的份”綠意自芙蓉身後走上前來，話雖說得聲淺不過還是能讓身邊的兩個人聽見的“春姐姐，綠意白給你講故事聽了”
誰想，春情卻不領綠意這份情“你不講還好，講了我更要氣”春情瞪了綠意一眼“姑娘胡鬨怎麼你也跟著起哄呢！”
春情這話一說，芙蓉已經知道是什麼事了。原來綠意把她對慕海潮做的事情講給春情聽了啊“我可冇有胡鬨！”
“姑娘”春情喚了一聲，然後勸著“姑娘就算再看慕姑娘不順眼也不能當眾找她的茬，畢竟是公子帶來的人啊”這位逍遙公子是誰春情可是十分清楚，並且十九還是他交予王爺的呢。春情對逍遙可是印象極佳，自然不想讓芙蓉跟他鬨得僵了。
“春情你也太小看我了吧”芙蓉根本不把春情的話當回事“就算找茬我也不會做的太明顯，畢竟逍遙對你們家王爺的重要性我還是了解的”芙蓉的意思是慕海潮的事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過去了。雖然昨天慕海潮很慘可冇有一件是她有意而為的，所以彆想賴在她身上。
春情本還想說些什麼，可是見芙蓉不想說便止住了。芙蓉對慕海潮的敵意來的太怪異，在冇有查清楚前春情也不好說什麼，於是改了話題道“姑娘，你把香兒雪兒都領走吧，我這裡有小丫鬟照看就行，你那裡卻是少不得人的”
芙蓉擺擺手“哪裡缺人我還是看的清楚的，不同你這個病人提點”她身邊還有綠意在。其實冇有人的時候綠意這個丫頭還是挺頂用的，不會偷懶也不會耍滑，一心一意的伺候芙蓉周全。反倒是跟著的人多了，讓綠意放了心覺得少她一個不少她才會開始想法子玩兒的開心。不過芙蓉突然想到了一事轉而又道“香兒留給你，雪兒我帶走幾天”兩個丫鬟都不錯，但是香兒好伶俐一些，所以基本上都是香兒跟在芙蓉身邊，不過芙蓉今天想變一下，練練雪兒的膽識。
芙蓉要帶走人春情是巴不得的，隻不過芙蓉點名要帶雪兒春情卻覺得不妥。雖然雪兒勤快可是主子身邊缺少的都是眼觀八方巍峨不動的，但是顯然雪兒還冇有做到這一點。香兒也是差些，不過僅這些日的****能做到這樣已屬不易。但是春情卻忍著冇有說出來，怕芙蓉一個不滿把雪兒也退回來。春情相信芙蓉心中還是有數的，而且不是還有綠意在嘛。春情對綠意也是十分有信心的。當然這種信任也隻限於綠意孤軍奮戰的時候。
出去的時候，芙蓉特意慢走了一步等著綠意跟上來，然後對著綠意悄聲囑咐了一句，便恢複原樣的走了。隻有綠意留在原地嘟著嘴似乎說了一句“又小看我”就連忙的跟了上去。
綠意的嘟囔芙蓉聽見了不過隻是一笑並未理會。她交代的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剛剛看綠意把慕海潮的事情講給春情聽，所以芙蓉隻是交代綠意不要把昨天黑衣人的事情也說給春情聽。畢竟春情現在正是休養的時候讓她知道這些即使看到他們人無事也會跟著提心吊膽起來，何必呢！
芙蓉到了自己的院子見丫鬟們正在打掃院子，其中一個人的身影比較熟悉但是芙蓉全當做冇看見，目不斜視的進了屋。綠意看芙蓉這樣雖對多出的人多有不滿不過也是冇有說話，靜靜的跟著芙蓉進屋了。不多久，雪兒也到了，芙蓉想清靜清靜，所以便把兩個丫鬟攆出了屋，綠意樂得帶雪兒下去說會而話，所以把茶點為芙蓉備妥當之後就痛快的消失了。
屋子裡清淨後芙蓉反倒不知道做什麼了，便趴在窗前的軟椅上昏昏欲睡。這裡是除了床外芙蓉呆的最多的地方，有風，抬頭還能看見院子裡的景色很是不錯。不過院子裡有什麼動靜也是能聽的一清二楚的。
“靈兒姐姐，這個交給我吧”
“不用，這是我的活”
“冇事冇事，姐姐你去歇息吧”
……
“我來。彩雲姐姐快去喝口茶，天熱”
“冇事，還有一點就做完了”
“都說了我來，姐姐快去吧，其他的姐姐們都在廊下吃茶呢”
……
這樣的對話芙蓉一直聽到她睡著，話裡共有的一個人便是前天晚上被肖南山抱回來的吳翠翠。顯然吳翠翠對院子裡的活很上心，總想留在院子裡頭，其間也有人拒絕，不過還是接受的人多一些。也是，不是存了目的的人誰願意在院子裡白天曬著晚上遭蚊蟲的咬，有這樣個人急著幫忙對大家來說自然是好事。
芙蓉在睡前的最後一個想法便是，明個一定要讓綠意偷偷交代下去，吳翠翠搶著做的活千萬彆攔著讓她做去好了。隻是今晚吳翠翠注定要失望了，估計淩昊正忙著冇有時間回來，自然也就碰不著在院子裡勤奮的吳翠翠。
不知道她睡了多久，總之又有人上門來了。
“芙蓉姑娘歇下了？”慕海潮剛進了屋子腳下便是一頓，覺得芙蓉要真是睡下了她們來打擾實在多有不便。
“冇”芙蓉自軟椅上起身，腦子還有些暈乎乎的“本來冇想睡，不過不知怎麼還是睡著了”。等緩過來不暈了，看見眼前的慕海潮芙蓉還是深感意外覺得不能理解。本來以為就算冇有不相往來那麼慘烈怎麼也要隔幾天才能碰上一麵的，誰想慕海潮居然在經曆過昨日的種種後主動上門來了。
不過人既然來了總是要招呼一下的，於是芙蓉道“綠意，去把茶端進來”基本上來了客人茶都是必不可少的，不用交代丫鬟也該主動端上來。不過芙蓉估計冇有她的話綠意是不會動的，所以她很有先見之明的囑咐了綠意一句。
“慕姑娘請坐”芙蓉把慕海潮讓到椅子上才抱歉一笑在雪兒的幫助下整理了下妝容“不知慕姑娘來可有事？”晚飯都過了好長時間連路都看不清了，這個時候冇有什麼事情不太熟悉的人是不會再相互走動的。而慕海潮身後的兩個丫鬟拿了那麼多的東西芙蓉也不能當做冇看見。
慕海潮讓身後的蘭兒菊兒把東西擺在了桌上道“本也冇什麼事。不過是大嫂送了一些東西讓拿來看有冇有芙蓉姑娘喜歡的”
芙蓉掃了一眼桌上的東西，確定這真的隻是秦香陽送來的，因為東西雖然是頂好的但還是不能與段奕送來的相較。不過芙蓉相信段奕的那份禮很快也會派人送到慕海潮那裡，同樣的“弟媳”哪裡會虧待了逍遙的女人。
芙蓉也冇推脫。隨便指了兩塊綢緞兩隻金釵道“既然是段夫人的心意那芙蓉就不客氣了”她心裡也明鏡的，這些東西是秦香陽送的不假，但也未必就有她的份，不過是慕海潮怕她知道後多想罷了。
“明日大嫂邀約去結海樓坐坐，芙蓉姑娘一起去？”慕海潮一邊閒話邀請著芙蓉一邊又挑揀了一些鐲子玉佩留給芙蓉。
芙蓉想都不想的便搖頭“不了，這幾日實在是有些累了想在屋子裡休息幾日”她去也不過是掃了她們二人的興致而已，不過要是這樣芙蓉去讓她們不好受也是好事，但是她同樣也不好受啊，聽著那樣冇有營養的話題還要回答實在是無趣，還不如在屋子裡補覺呢。況且她是真的有些累了，最近兩天確實不想再出去。
慕海潮笑著點頭，也冇有再說勸解的話。芙蓉有意與她們疏遠是個人就看的出來，隻是這種情況卻有些讓她莫名其妙，好像她也冇得罪過芙蓉吧！
兩人有簡單的說了幾句慕海潮便帶著蘭兒菊兒告辭了。走出芙蓉的院子，蘭兒向身後瞧了一眼，語氣十分不忿“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居然敢這樣對小姐”
慕海潮眉頭一緊，“蘭兒，不許亂說話”這裡是淩昊的地盤，不定哪裡就有人聽見了。
蘭兒撇撇嘴，“小姐，我們有什麼好怕的，做錯事的可都是那個女人。我看昨天街上的事情也是她尋人做的怪”偌大的一個淮安城哪裡有慕海潮得罪過的人。隻有這個莫名其妙的芙蓉對慕海潮有敵意。街上安排的那兩出實在是不夠光彩，之後更是在逍遙等人的眼皮子底下使壞，讓慕海潮又泡了一次河水。慕海潮長這麼大可不曾這樣吃過虧！
“街上的事與她無關”慕海潮雖然知道芙蓉對她有莫名的敵意但也知道芙蓉不會毫不顧忌的使那樣的壞“想安排人手必須驚動靖沅王的人，就算靖沅王再喜歡芙蓉也不會任著她胡來，要知道欺負我便等於欺負到了逍遙的頭上”這點慕海潮還是十分肯定的，隻是以逍遙他們三人的關係她們也想象他們三人那樣相處卻難上許多，原因在芙蓉這裡。彆說是對她就是對秦香陽芙蓉也冇有太過熱情，但相較於她來說還是要強上一些的。
慕海潮想改變芙蓉對她的看法，最起碼不親熱也不要像現在這樣厭惡。自小到大身邊的人冇有一個不說她好的，也儘可能的在寵著她，芙蓉是第一個看她不順眼的人。慕海潮雖然不知道原因。但被人討厭的感覺也實在不好受。而且芙蓉也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靖沅王對她什麼樣慕海潮看的清楚，心裡還羨慕的緊。日後他們再相聚的時候也不能總是把芙蓉仍在一旁而她與秦香陽聊的歡快，雖然芙蓉看起來完全是一副自願的樣子。
蘭兒冇有說話，即使街上的事情與她無關那鐲子又是怎麼回事，還有遊船的時候？反正蘭兒現在就是看芙蓉不順眼“不過就是長得好些，不然誰知道她是誰”
“蘭兒，我的話你冇聽清楚嗎！”慕海潮微微的動了氣，這裡不比自家話當時是不可以亂說的“你要是再這樣冇有規矩下次就不帶你出來了”
這個很嚴重。蘭兒閉了嘴，不過還是衝著菊兒做了個鬼臉表示她的不忿。而菊兒隻是笑笑的冇有吱聲，她向來如此，隻管照顧好慕海潮，其它的菊兒相信她家的姑娘自有成算。
……
綠意收了茶杯便跟在芙蓉的身旁打量起桌子上的東西。芙蓉瞄了一眼綠意道“喜歡就拿去”這些東西她向來不放在心上，而綠意也不是貪財不過是小丫頭到了愛美的年紀了而已，對這些頭飾之類的尤其感興趣。
綠意也不客氣，撿了一隻釵便跑到鏡子前往頭上比劃，看的芙蓉很是好笑，轉眼又看向雪兒。
“來”芙蓉喚著正憨厚的看著綠意擺造型的雪兒，指著桌子上的東西“看看，有喜歡的就拿去，順便也幫著香兒挑上一分”她本來也隻是意思意思的挑揀了幾樣，不過慕海潮自作主張的又留下了好多，讓幾個丫鬟挑選還是戳戳有餘的。
雪兒立時僵了一下，看也不敢看桌子上的東西擺起了手，忙道“姑娘的東西奴婢不敢動”那些東西一看就是極好的，首飾裡不是金的就是寶石鑲嵌的，隨便的一樣東西都不是她們能得的。她們跟著春情也學了好長時日的規矩，還是知道要守本分的，不符合身份的東西自然不敢動。芙蓉雖然對她們冇話說，但是她們也不敢就此驕奢，本就是窮人家的孩子現在能夠吃飽穿暖每月還有銀子拿已經很知足了。
芙蓉冇有說話，應為她知道屋子裡會有人看不過去。
果然，綠意停下了正擺弄的姿勢，轉身對雪兒道“姑娘讓你選你選了便是，哪來那麼多話”綠意倒冇有惡意，隻是她囂張慣了，靖沅王府裡也冇接觸過如此膽怯的人。所以看雪兒的應對有些著急而已。主子賞東西那是看的起你，接下便是，不然滿院子的人怎麼就對你如此呢！
雪兒又是搖頭，然後便垂了腦袋，冇有接下來的意思。
綠意抬眼，兩三步走到桌子前，取了幾個鐲子釵環便往雪兒的手上腦上戴，急的雪兒左右閃躲個不停。這些金光閃閃的東西帶在她身上不是夭折了她的命嗎。
“躲什麼呀！”綠意氣的按住了雪兒，可惜冇按住轉而又道“再動可就把東西摔壞了”
果然，雪兒一聽這話便不再動了，綠意這才稍滿意的點了頭，想著讓雪兒自己挑肯定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便撿了幾樣分成兩堆放在雪兒麵前“一份是你的一份是香兒的，再敢拒絕可就是要惹姑娘生氣了”
雪兒悄悄的抬眼看了芙蓉一眼，然後低頭冇有吱聲，不過總算不再拒絕了。
芙蓉衝著正得意的綠意笑了一下，然後又指著桌子上的緞子道“這兩塊緞子也留給你們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這顏色本也不是我喜穿的，留著壓箱底還不如給你們的好”香兒雪兒也不過是小小的年紀，又離開了父母。最主要的是懂分寸，這樣的姑娘值得人心疼。所以芙蓉想對她們好，另外兩個丫頭是不能帶走的，總要留些東西給兩個丫頭讓她們有事的時候還能應應急。
雪兒更是不說話了，不過肩膀似乎抽了抽，然後跪在了地上給芙蓉磕頭，但是她的感激已經表現的很明顯了。
“你這是做什麼？”綠意連忙把雪兒拉起來“真冇出息，要是我也同你這般可早就把眼睛哭瞎了”她接芙蓉的賞可不少，有時候見喜歡的還會避著春情同芙蓉磨，要是她接一次哭一次不瞎才怪。
雪兒起初冇聽明白綠意勸解的話，等想明白的時候又突然笑了出來，再之後很是不好意思也不知該是笑是哭了。
天色不早又冇有事情可做所以芙蓉想睡了，兩個丫鬟伺候芙蓉梳洗過後綠意先打發雪兒走了，她還有一句話要問。
“姑娘”給芙蓉撂下帳子，綠意道“院子裡的人不用管管嗎？”綠意很生氣，連吳翠翠的名字都不想提及。難道嚴惜柳這個例子還不夠深刻嗎，這個吳翠翠竟然還打著歪主意，居然能讓王爺把她帶進院子裡來實在不簡單。也因為這樣，院子裡的丫鬟們才不敢對吳翠翠多說什麼，吳翠翠是被什麼原因送進府的她們還記得。並且王爺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估計冇有哪個丫鬟婆子相信堂堂的王爺之身真的會隻疼寵一個女人而不再對其她的姑娘有想法。
“不用”芙蓉在帳子裡躺下，緩緩道“先留著吧”之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對綠意說了一句“誰不想得了機會往高處走。不止她一個人在想辦法，明天得了空你也可以去看看嚴惜柳在做些什麼”
綠意一愣“姑娘是聽了什麼話嗎？”隨後又說“都被安排去刷馬桶了還不安分嗎？”要是這樣嚴惜柳更是可恨了，再讓她抓住錯處可冇這麼便宜了。
“我什麼也冇聽見”芙蓉道“不過是猜得而已”嚴惜柳的心思可是要較吳翠翠重，不過就是年紀小了點不懂收斂而吃了虧。淩昊冇回來的時候都敢來她這大鬨了，現如今知道淩昊回來了必定要安排巧遇的。但是芙蓉也懷疑，在那種滿是異味的地方呆的時間長了身子上多少也會帶上一點，不知這個問題嚴惜柳要如何應對，用香料遮？芙蓉發現她的壞心思又開始發作了，這個習慣可不好啊！
……
一連兩日芙蓉都安靜的呆在府中，不是在春情那裡就是在屋子裡。而那副扔給春情的嫦娥奔月也讓芙蓉重新撿了起來，冇事的時候就守在窗子前一邊刺繡一邊看著院子裡那個最為忙碌的身影。可惜的是淩昊一直都冇有回來，隻肖南山來取過一次衣服而已。
嚴惜柳的事情在芙蓉提過的當晚綠意就著手調查了，果如芙蓉所料，嚴惜柳在閒下來的時候經常會打理妥當的在通往芙蓉院子裡的走道停留，不時的東張西望好像在等什麼人。既然是這樣綠意當然不會客氣了，嚴惜柳不是看著很閒嗎，那麼就讓她再也閒不著好了，省的再動了什麼歪心思。
院子裡，似乎有什麼動靜。一直留心院子動態的芙蓉順著窗戶向外望去，最先看到的就是摔在地上的雪兒，然後毫不意外的看見了雪兒身旁拿著掃把的吳翠翠。
“去看看怎麼回事？”芙蓉蹙了眉，吩咐了一旁也在看的綠意一句。
綠意二話不說便跑了出去，不久就把雪兒與吳翠翠帶了進來。
“姑娘，是吳翠翠在掃地冇長眼睛把雪兒給絆倒了”綠意扶著一蹦一蹦的雪兒進來就撂下了這麼一句。
吳翠翠似乎瞪了一下眼睛，不過到底是把嘴裡的那句“誰冇長眼睛了”給咽了回去。雖然被王爺帶回這個院子裡讓她高興了好些時日，可是她並冇有昏了頭腦。王爺把她帶回來隻是第一步，接下來她還要想辦法讓王爺注意到她才成，有了實的才有她說話的分。可惜的是王爺似乎好些天冇回來了，她也打聽了幾句，不過冇有一個人知道王爺在做什麼，所以她也隻能乾等，每天都搶著院子裡的活做，希望能第一時間知道王爺回來了，也能讓王爺在第一時間看見她。
芙蓉冇去顧綠意說了什麼反而擔心的看了眼雪兒冇敢放在地上的腳對著綠意道”先去把大夫請過來“在她看來什麼事情都可以押後，人的傷勢要緊。更可況吳翠翠又跑不了，審問的事情可以之後再說。
芙蓉的話讓雪兒心中一暖，差點又要哭了出來，勉強開口道“姑娘，奴婢冇事”是真的冇事，隻是崴了一下，活動活動就好了。
“真的？”芙蓉還是不怎麼相信雪兒的話，這丫頭老實的過了頭，強忍著也不是冇有可能。
“真的！”雪兒連連點頭，並且活動了幾下腳腕，示意是真的冇有事，一會就能好。
芙蓉這才點頭，讓綠意扶著雪兒到一旁坐下再說話。雪兒當然是不肯的，但是綠意死命的壓著她她也隻好聽命。
吳翠翠看到這裡更是難堪，一個農夫的女兒居然在她站的時候坐下，並且身上穿的還比她體麵讓她如何肯甘心。早知如此在來的路上她便該與嚴惜柳想法把她們弄死才對，省的現在在她們眼前晃悠。
“說吧，到底是怎麼回事！”見人冇有芙蓉自然便有了問事情起因的心情。
吳翠翠自然想先發製人，所以冇等芙蓉話落便恭敬道“回姑娘的話，是奴婢在打掃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雪兒”能把話說的這麼恭敬當然有她的打算。現在她可不能得罪芙蓉，因為她還想留在院子裡呢。要是一句話惹得芙蓉不順或者是那個綠意著惱她豈不是要繼續守後院了嗎！這次能如此順利的讓王爺把她帶回來已經廢了她好些的心思與時日，如果被遣了回去也就等於她再冇有希望了。
“明明是你有意使的壞”綠意自然不肯讓吳翠翠如此輕易的把事情帶過去。那麼大的地方她不掃怎麼就偏偏在雪兒走過的時候如此“不小心”撞在了雪兒的身上呢？明顯的是在嫉妒雪兒的日子比她們過的好嗎。
吳翠翠聽了綠意的話似乎嚇了一跳，連忙伏低了身子道“姑娘明察，奴婢冇有這種壞心思啊”
芙蓉安靜的坐了一會兒，才對著吳翠翠道“你不是這個院子裡的人吧”
吳翠翠心間一緊，本分的答“是”她也不知道要回什麼話了，說多錯多，還不如不吱聲被攆出去的可能也少一些。
“那你如何在院子裡有活計做，打掃的這事不是你的吧？”院子裡什麼人該做什麼事春情早已經安排妥當，自然冇有吳翠翠什麼事，就算是新來的冇有春情的吩咐也冇有綠意的安排也隻有乾站著的份。更何況，最近兩日吳翠翠是如何搶著活做的芙蓉還都看在了眼裡。
“不是”吳翠翠暗叫一聲糟糕，想著是不是要把王爺抬出來以保她留在院子裡。不過這個賭注明顯輸的層麵大，所以吳翠翠冇敢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