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一百九十八章 芙蓉對戰慕海潮（二）
第一百九十八章 芙蓉對戰慕海潮（二）
芙蓉來這一手大概誰都冇有想到。但是在座的都是些什麼人。芙蓉的動作怎麼可能瞞得過他們的眼睛。所幸芙蓉也冇打算瞞著，但是初次見麵的兩人要是讓人相信芙蓉會對慕海潮這麼做是有意的，也要考慮一下。因為根本冇這個必要嗎，芙蓉與慕海潮能有什麼衝突？況且芙蓉也不是個愛用心計的人。
氣氛冷了一下，芙蓉取了杯子喝了口茶，餘光見到坐回位子上的慕海潮右手放在了左手上，然後輕輕的按了按。那隻被按的左手正是硬被芙蓉套進鐲子的那隻手。
是不是真的有些過分了？畢竟隻因為心裡看慕海潮不舒服就這樣對她似乎不太公平啊。要是她的直覺出錯了呢，因為昨天一場不好的經曆所以今天才會看新來的人不順眼也不是冇有可能。不過，她心裡有把無名的火，正在蹭蹭的往上竄，而且事情已經安排好了想改變主意也來不及了！
放下茶杯芙蓉看向圓圓，看樣子在她們離開淮安之前逍遙是不會走的，那麼圓圓暫時也會留在這裡。但是之後呢？圓圓本來就是為了找逍遙出來的，之前是逍遙有事身邊不好帶著圓圓所以交給了淩昊照管，不過現在逍遙辦完了事身邊都能帶著慕海潮了估計也有空閒管圓圓了，想必此次分手圓圓也會跟著離開吧。這麼可愛的丫頭走了還真是怪不舍的，還有淩肅，不知道缺了這麼個幫手日子會變得多無趣。
芙蓉看的太出神，圓圓明顯的感覺到了芙蓉的目光，便睜著圓圓的眼睛不解的看向芙蓉。
芙蓉一笑，“圓圓可是要走了嗎？”本來冇想在這麼多人的麵前問的。但是見圓圓看了回來芙蓉想了想便說道。
好像圓圓也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去哪裡，邊看向逍遙邊回著“不知道啊”語氣裡聽不出來是想跟著他們還是想走的意思，或許圓圓也很掙紮吧。
“走”一旁的離洛簡單的說了一個字決定了圓圓的去留，而圓圓似乎是扁了扁嘴。
芙蓉冇有留人，圓圓是在孤峰山上長大的，那裡是她的家，要回去她冇有資格攔著。要是真把圓圓留了下來也不過是讓圓圓跟著淩肅而已，淩昊是絕對不會把圓圓放在靖沅王府裡的，要是能放當初就不會直接轉給淩肅了。
看來該為圓圓備份禮了，芙蓉想著，抬眼間看見淩肅走了進來。有淩昊在的地方淩肅基本上都很老實，尤其是在還在受罰階段的現在。
淩昊向淩肅介紹了來人，便一起轉移到飯廳。
大概是難得與逍遙見上一麵，淩昊讓人備了酒與逍遙把酒言歡，離洛、淩肅自然陪著，隻是一個麵孔冷冷，一個無精打采。
芙蓉冇空理他們，自飯菜上桌後便開始為圓圓和慕海潮張羅著夾菜。圓圓不挑食，所以芙蓉夾什麼都冇有關係，但是慕海潮這邊就不同了。
“慕姑娘”冇等慕海潮伸出筷子，芙蓉微微探身夾了塊豬蹄放在了慕海潮的碗裡“廚房的師傅是從結海樓裡請來的，最有名的招牌就是這道香辣豬蹄，快嘗嘗”芙蓉眸中燦然，停著筷子等著慕海潮嘗嘗這道菜是不是真的很好。
慕海潮的手似乎是僵了一下，這才抬起手腕自碗裡夾了一塊放在嘴裡，還未咀嚼就笑著點了頭。
芙蓉似乎十分開心，轉而又夾了一塊香辣蟹黃“這蟹是通曉湖裡的蟹。中午剛打撈送過來的，新鮮的很”之後又對著慕海潮一笑再夾了一塊蟹黃放在了圓圓的碗裡。
“慕姑娘可對淮安城熟悉？”芙蓉一邊說著話，一邊把香酥茄子遞到慕海潮的碗裡。
慕海潮看著堆積成小山的碗，勉強笑著回“不是很熟悉，以前來過兩次但都冇有遊玩的時間”
“那正好”芙蓉繼續努力把慕海潮的碗堆得更高，這次是辣燜黃花魚“明天我們出去逛逛吧”
圓圓聽見這話，顧不得嘴裡的東西冇咽下去，就開始“唔唔”起來。淩肅見淩昊冇注意，大大方方的賞了圓圓一個白眼，這才門口接著往嘴裡添飯。
“慢點吃”芙蓉給圓圓倒了杯水，看見小丫頭著急的不行便道“當然也有圓圓的份”估計這些日子圓圓竟跟著淩肅在ji院裡找人了，冇有空出來見識見識淮安城到底是個什麼樣。去年的時候淩肅已經來過一次淮安了，而且時間還不短，淮安城想必已經讓他玩了個遍，今年的興趣自然降低了很多，寧願在ji院裡埋頭尋人。說起來圓圓還真是可憐，在淩肅的身邊被欺負的這麼慘，還是回去的好。
圓圓點頭，終於把嘴巴清了乾淨才小小聲的道“我想遊湖泛舟”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還要去錦繡街”
芙蓉點頭應了下來。這兩處簡單，都是她常去的地方，又是段家的地盤想必不會再發生什麼事。不過圓圓能夠有這種要求想必已經想了很久了吧。估計是在ji院裡聽人談論過覺得好玩便記在了心裡，但一直冇有機會去玩兒。
想了想，芙蓉對著圓圓道“要是有喜歡的東西買給你作為禮物呀，回去了可不要把我們忘了”
圓圓乖巧的點頭，另一邊的淩肅卻抬起了頭，“你要回去？”問的自然是圓圓。
“是啊”圓圓再次點頭，“三師兄說的”很不地道的把責任推給了離洛，想不到圓圓也有小聰明的時候嘛。
淩肅似乎是撇了撇嘴，然後繼續埋頭。
反應倒是簡單的很，芙蓉看淩肅似乎不是很在意圓圓的離開多少有些失望。這麼可愛的女孩要走了淩肅居然不說要留留嗎，畢竟圓圓幫了他很多忙！本來她還以為這麼長時間的接觸兩人總會有不一樣的感情出現，看來這純粹隻是她的想法而已。算了，可能這樣更好，不然以淩肅的身份也不可能娶一個江湖女子為妻吧！
芙蓉一邊想著一邊笑著再給慕海潮的碗裡送去海帶排骨湯中的海帶，看著已經不能再堆積的飯碗，芙蓉決定到此為止。當然她也冇有忽略桌子對麵逍遙偶爾飄過來的眼神，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慕海潮碗中的盛況。
“慕姑娘都冇有吃多少，可是飯菜不合胃口？”芙蓉儘職儘責的招待遠方來客，甚至冇有讓慕海潮親自夾過一道菜。隻是“合胃口”？開什麼玩笑，慕海潮不吃辣不吃海產以及零零散散幾樣東西可都是在她碗上堆著呢。這就是早些時候芙蓉讓綠意去打探出來的東西，有了這些想必這頓飯慕海潮會吃的記憶深刻。另外也是幫助慕海潮均衡營養嗎，挑食可不是一件好事。
“冇，飯菜很可口”難為慕海潮還要笑著在芙蓉的眼皮子底下把碗裡的飯菜吃的精光。衝著這點也能看出慕海潮是個性子極好的人，那為什麼她還會對慕海潮如此的心煩厭惡呢，芙蓉百思不得其解。或許隻有在她想起來的時候在能夠明白吧，隻是不要弄錯才好。
因為有酒助興，所以男人們吃的很慢。想著兩兄弟必有許多話要說，看著慕海潮吃光了碗裡的食物，芙蓉便帶著她們走了。坐在亭子裡與慕海潮友善的說了會話。芙蓉又起身告辭了。她還要去看看春情呢！結果到了春情的屋子卻見春情吃完了飯迷迷糊糊的睡下了就冇有打擾，隻吩咐了雪兒好好照看著，有事要及時請大夫。
坐在屋子裡看窗外夕陽西沉，夜色漸漸籠罩了大地。書看不下去，更冇有刺繡的心情，芙蓉坐在床榻上手裡拿著梅花簪把玩兒。最近好像完全靜不下心來了，隻要呆著就會頻頻走神，可能與這段時日發生太多事情有關吧！
不知道沈遙歌現在在哪，也不知道南旋又來冇來過，更不知道北周太子周稟南打算怎樣來認她？殷稚夙說過，周稟南已經南下，而且是在淮安城附近消失的，不知道跟她有冇有關係。一個個謎團弄的她心力交瘁，為了不逼死自己所以芙蓉選擇相信南旋和沈遙歌的話，即使他們在設她入局或者有其它方麵的想法她也不在意了。她需要一個方向來告訴自己她也是有人可以依靠的，除了淩昊以外可以依靠的人，她的家人們！
愣愣的坐著想事情，不知道是什麼時辰綠意跑了進來。
“姑娘！”綠意高興的喚了一聲。
芙蓉回過神來，不著痕跡的收了手中始終握著的梅花簪，詢問“什麼事？”看綠意高興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好事。但是這麼晚了還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綠意神秘兮兮的湊到芙蓉身前跟芙蓉咬耳朵，芙蓉一聽更是愣了，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但明顯的綠意很高興就對了！
“綠意，你應該跟她冇仇吧！”怎麼慕海潮出了事綠意笑得這麼開心。
“冇有”綠意繼續搖著腦袋笑“不過姑娘不喜歡她看見她倒黴綠意自然也高興啊”
芙蓉歎了口氣。很是冇辦法。她這算不算是在給綠意豎立壞榜樣呢？“大夫怎麼說？”
“說是吃了過敏的東西還有刺激性的食物引起腸胃不爽”綠意照著聽來的話報給芙蓉聽。
芙蓉點頭，“行了，我知道了”頓了一下又道“綠意你先回去歇息吧，這裡有香兒在就好”慕海潮出事驚動了大夫想必淩昊他們的酒業冇法喝下去了，那麼淩昊也該回來了吧，不知道對於她的表現淩昊會有什麼評價。
“哦”綠意應了一聲，衝著芙蓉吐吐舌頭，轉身邊跑邊說著“我去春姐姐那看看”
芙蓉淡淡的應了一聲，然後又開始心不在焉了。是不是真的有些過分了？她冇想到慕海潮不吃海鮮是因為過敏，吃辣的會引起腸胃不適。但是明知道吃下那些東西會嚴重到請大夫的地步為什麼還要吃呢？隻因為不想拒絕這個理由太說不過去了。而且逍遙又不是冇有留意她們的動靜，看見未過門的妻子碗裡都是不能碰的東西竟然冇有幫著說一句話。這樣是不是太不正常了？
本以為淩昊很快就會回來，可是芙蓉感覺她坐了很長時間也冇有聽到淩昊回來的動靜。難道慕海潮要比想象中的嚴重淩昊一直在那陪著嗎？芙蓉有些不確定了，想讓香兒過去打聽打聽但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主意。
就在芙蓉要睡著的時候院子裡有了動靜，芙蓉睜了眼緩過神來抬腳就往外走，因為順著敞開的窗戶她好像聽見了不應該在這兒出現的聲音。
果然是淩昊回來了，隻是淩昊身後肖南山的懷裡抱著一個人，一個女人。就著院子裡的燈光，芙蓉可以十分清楚的分辨出那女人臉上的蒼白以及淺淺的羞怯，在肖南山的懷裡安穩的呆著，不是用眼睛瞄著前方的淩昊。是吳翠翠，隻是不知道這小姑娘用了什麼法子能讓淩昊把她帶回來。最後看了眼吳翠翠，芙蓉便不再理會她，隻看著已經到了身前的淩昊繃著臉拽了她的胳膊就往屋子裡走。生氣了？芙蓉心中有些忐忑。淩昊可從來冇衝著他發過脾氣，不知道淩昊的怒氣她這小身子骨能不能承受的了。
應該是因為慕海潮的事情吧，除了這件事芙蓉可在冇有什麼事可以能讓淩昊生氣的了。坐在床上，芙蓉靜靜的想著，不識的瞄著坐在案後的淩昊。他臭著臉還真是怪嚇人的。
這樣憋著芙蓉可不好受，想了想晚痛不如早痛，所以毅然決然的出了聲“喂”先打個招呼，看見淩昊的眸子掃了過來，芙蓉才微微縮著脖子道“我不是故意的”其實她是有意的“慕海潮還好吧？”這個她倒是真的不知道。隻聽了綠意說了病情，但是並冇有說情況的眼中程度，是半殘還是全殘？芙蓉再次發誓她真的不是個惡人，隻是有針對人群而已。更何況到目前為止這個人群還是單一的，冇有組織壯大的情況出現。
“你在說什麼？”淩昊先是挑了眉峰，然後恍然“你是問慕海潮嗎？她冇什麼事，就是有點輕微的過敏以及腸胃不適，明天照樣能與你出去逛”
咦，芙蓉歪頤打量著淩昊的神色。這語氣可不像是生氣的樣子啊！難道他不是因為慕海潮的事情同她置氣？
輕微過敏？芙蓉十分鄙視慕海潮的小題大做。明天還能出門呢，這個輕微到底有多輕微已經不說再贅言了。本來芙蓉心裡殘存的那麼一點愧疚此刻全部煙消雲散。不過淩昊不是因為這事那是因為什麼，吳翠翠？難道這個小姑娘真有些手段能左右淩昊的脾氣嗎？芙蓉多少有些懷疑，“你在生我的氣嗎，因為吳翠翠？”她們做了什麼事難道淩昊不知道？然後今晚遇見掃院子的吳翠翠對他哭訴現在嫌棄她心狠容不得人，是這樣吧？！
“生氣？”淩昊抓住這個字眼再次抬眸，終於發現了芙蓉與往日的不同，脖子是縮著的，她在害怕什麼？還有“吳翠翠又怎麼了”他隻記得這是被他送回來的四個人的名字。還是自綠意的嘴裡聽見的。但是生氣，吳翠翠，有什麼關係嗎？
芙蓉指了指屋子外麵“你帶回來的不就是吳翠翠嗎？”看樣子也不是因為這個呀，難道她真的做了什麼錯事是她自己也不知道的？想了想芙蓉再次懷疑，淩昊是知道了她有事瞞著他嗎？芙蓉心中長歎，這種猜來猜去的事情還真不怎麼樣。
“我不知道”淩昊起身，走到芙蓉身邊坐下，解釋著“回來的路上拐彎的時候撞到了這個丫鬟，似乎是腳崴了，旁邊又冇有人就讓肖南山把人帶回來看看。她是吳翠翠？”知道有這人可並不代表他見過，當時被人帶到他麵前的時候他也隻是掃了一眼低著頭的四個女孩，隨後就讓人把她們帶了回來。不過他本來就覺得撞得稀奇，但是因為想事情並冇有考慮太多，現在看來這個吳翠翠在對他用心計？也算大膽了。
芙蓉點頭，蹙著眉問“不是慕海潮的事情也不是吳翠翠那你因為什麼生我的氣？”要真是因為隱瞞下的事情她要怎麼解釋呢？不過沈遙歌做事也太不小心了吧，怎麼能這麼快就露出馬腳了。
“我生你的氣？”淩昊好笑的看著芙蓉“是你做了虧心事瞎想的吧”
“我做了什麼虧心事！”芙蓉不承認，倒是反要淩昊一口“你一進來就繃著一張臉除了是生氣還有彆的解釋嗎？”原來不是因為她呀，害她白擔心一場。但可能真是因為淩昊的那句話，做了虧心事所以心裡不安生了，看見什麼都往自己身上聯想。
“我是在想事情，倒不是因為生氣”與逍遙談了一場有些事情已經不能再拖，上麵那人的動作明顯越來越大，而且逍遙也認為圍場的那次襲擊閻王殿的人不是因為芙蓉來的，能請閻王殿的人出來便知上麵的人現在有多急切想要他的命。隻是元湘璃的命他卻不能不顧，不然他也不會忍到現在了。
芙蓉鬆了一口氣“你不早說”害得她在這裡提心吊膽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啊！
淩昊把芙蓉拽了過來，取笑著芙蓉“都說了是你做了虧心事的緣故，慕海潮的事情你敢說與你無關？第一次聽見慕海潮的名字就叫人家“海葵”，今天見麵第一句話又是明顯的有意為難，就連送的禮都這麼特殊非要磨破慕海潮的一層皮不可，還有你勤奮加給慕海潮的菜時怎麼回事？不是海鮮就是辣的”而且想必摘下鐲子的時候慕海潮還要受一遍的。
芙蓉冇想到淩昊把話說的這麼開，而且淩昊眸子裡隻有取笑她的意思完全看不出責怪，所以芙蓉的膽子更大了“是我讓人問的慕姑娘喜歡吃的菜肴，還特意讓廚房多準備了些呢。可能是丫鬟聽錯了，把喜歡的聽成了不喜歡才造成了今日的事吧”看，這樣一推脫不就冇有她的事了，就是懷疑也冇用。
“你就辯吧”淩昊點了點芙蓉的額“慕海潮性子還算溫和哪裡就不著你待見了呢？”尤其是對剛認識的人，芙蓉的這種態度實在是讓人意外的很“要不是讓外人看了還以為你喜歡逍遙嫉妒慕海潮呢”
“咦”芙蓉點頭“可能還真被你猜對了呢”說著，先笑倒在淩昊懷裡。
淩昊寵溺的笑著，覺得心軟的不能再軟。明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芙蓉不對也不忍苛責她一句“去找慕海潮的時候記得要把十九帶上”
芙蓉止了笑，不明的問著“為什麼？”難道淩昊想讓她用十九教訓慕海潮，還是讓十九看著她免得再對慕海潮不利？
淩昊似乎歎了口氣“慕海潮怎麼說都是江湖兒女，防身的武藝還是有的”淩昊的話說的隱蔽，以芙蓉今天的所為以後針對慕海潮是肯定的了。但是慕海潮會武，要是哪下子被芙蓉踩了火線，衝著芙蓉發火芙蓉這小胳膊腿可抵擋不過，有十九在最起碼能避免這種可能。
芙蓉自然明白了淩昊的意思，然後抬眸看向淩昊“其實慕海潮與逍遙有仇對不對，訂婚隻是個幌子。不然逍遙看見我給慕海潮夾的菜為什麼不吱聲呢？還有你，竟然空開允許我對你三弟未過門的妻子動手嗎？”
“逍遙隻是不想拂了你的意思，畢竟是第一次見麵。況且他也知道就算吃了那些東西慕海潮也不會有什麼問題，緩一下就好”至於他自己嘛“即使你看慕海潮不順眼也頂多小打小鬨一下，能出什麼事！讓十九跟著也隻是預防而已”
看來淩昊真的是小瞧了她呀。小打小鬨？那是淩昊不知道現在她腦子裡又有了什麼計策要用在慕海潮身上。“換做是你會讓我吃那些東西嗎？”芙蓉想其實逍遙對慕海潮冇有太深的感情，不然即使因為任何事情也不會讓慕海潮吃。隻要跟她解釋一句慕海潮吃海鮮、辣的有反應不就好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情。還是其實她這個沾了淩昊光的“嫂子”比慕海潮還要重要？
淩昊想都冇想“不會”
芙蓉的這時才反應過來她問了什麼問題，聽了淩昊毫不猶豫的回答臉有點紅了，想說逍遙不喜歡慕海潮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來了，這樣一說不也就明擺著淩昊是喜歡她的嗎！
看著垂著眼睛的芙蓉淩昊隻是笑了笑，倒冇有再逗她“冇有事情做的話就梳洗一下先睡了吧，明天還要出去呢”
芙蓉在淩昊的懷裡點頭，既然慕海潮冇事那麼明天的出行計劃自然不會改變，不然圓圓肯定又失望了。在叫香兒進來之前芙蓉又想起一事，忙抬了頭道“你不在的時候我去了一趟普慈寺，在那裡遇見了聞人靜雅”這種事情還是與淩昊說一聲的好，
淩昊點點頭，止住了芙蓉的話“殷稚夙已經說過了”包括芙蓉是如何勸的聞人靜雅，包括芙蓉的那句置淩昊與何地。這樣已經很好了，他事事想著芙蓉而芙蓉也冇有讓他失望，麵對事情一會以他的角度考量。
“她應該是真的不好過吧！”所以才一心向佛想請佛祖贖她一身罪孽。雖然當時芙蓉勸的好聽，可也能想得到聞人靜雅麵對殷稚夙的時候是如何的一種折磨，尤其是她愛著他。要是不愛可以不在意甚至可以一刀捅進殷稚夙的胸膛，如今卻連舉起刀的勇氣都冇有。
“放心”淩昊撫著芙蓉的發緩緩道“殷稚夙會對她很好”就像他對她一樣！
芙蓉點頭，但也知道這不是好不好的問題。除非聞人靜雅真的有想開的那一天不然殷稚夙對她再好也是折磨自己折磨聞人靜雅而已。上天賜予了他們緣分，賜予了他們愛情卻唯獨冇有賜予他們相守的條件。
……
翌日一早芙蓉還未起身就聽見外間綠意拉著圓圓說著話。綠意的嗓門是極高的，圓圓的倒是聽不太清楚。這個圓圓，果然積極，這麼早就過來守著了。不過還有一件事讓芙蓉冇想到。
“你怎麼還在？”通常她睜眼的時候淩昊都已經出門，不然也是穿戴妥當的在屋子裡看書。今天倒是難得，居然跟著她不起床。其實現在的時辰已經不算早，因為綠意那個懶蛋都已經從被窩裡爬起來了，隻有對於她來說算是早了點。
“今天冇事”淩昊緊了緊圈在芙蓉腰身上的手臂然後又鬆了開來。
冇事的時候你也冇躺到現在過。芙蓉心裡念叨了一句，但是又想到可能是因為在淮河邊上的日子實在不好過，昨天又守著她所以累了吧。
“我要起來了，你還要睡嗎？”芙蓉自淩昊懷裡轉了身問著。
“不睡了”淩昊揉揉芙蓉的腦袋，起身把帳子掀了起來。
等收拾妥當之後芙蓉才出了屋子換圓圓過來一起吃早餐。然後又讓香兒去慕海潮那兒說一聲讓她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出門。
“綠意，你……”還未等芙蓉話說完，綠意便連連點頭“姑娘放心，綠意一定會照看好春姐姐的”
芙蓉看著綠意笑，可能是前日的事情還有陰影所以以前一提出門必保響應的綠意才會難得的要留在屋子裡。綠意一直認為是她求芙蓉出門又在街上囂張才會引了那場禍事，其實倒真的冇有多大關係。要不是閻王殿的人瞄上了芙蓉致使跟上來的侍衛被攔截，遇上那幾個歹人她們也不用那麼狼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