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是誰在暗算
第一百九十九章 是誰在暗算
“誰說讓你留下了”芙蓉笑著說“春情有香兒雪兒照看。你收拾一下跟我們一起出去”
綠意眼睛亮了一亮，然後皺著臉扯著袖子道“可以嗎？”她怕她再闖出什麼事情來不好收拾。雖然綠意知道自己的性子要命的很，但是板不住啊。所以聽見芙蓉指名叫她出去還是有些猶豫。
“當然可以，快去”芙蓉拍著綠意的胳膊叫綠意快些收拾一下“有十九跟著你敞開了鬨吧”
綠意的臉一僵，緩緩道“我可不可以不去？”這話是真話，有十九在那她還不如不去，省的她們兩個兩看兩相厭（其實就是她看不得十九）。
“放心好了”芙蓉自然知道有十九在的地方綠意必保跑的遠遠的，所以早就安排好了“十九會跟著，但並不會在我們眼前”多好，兩全了。反正十九也不喜歡跟著人走，就讓十九在暗處看著好了，綠意還能玩兒的痛快點。
看不到人就好多了，綠意這才點了頭回去換衣服。其實今天真的出門了她的本意也不在玩兒，而是想看看芙蓉對慕海潮到底是有多不喜歡。昨天弄得慕海潮過敏腸胃不適，今天呢？嘿嘿，綠意傻笑，她還想當做故事講給春情聽呢，省的春情躺在床上冇意思。
慕海潮過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她的兩個丫鬟，芙蓉記得這兩個丫鬟分彆喚作蘭兒菊兒，想著慕海潮身邊可能還有兩個梅兒竹兒，正好湊成了梅蘭竹菊。
“慕姑娘好些了嗎？”芙蓉迎上前去。彎過慕海潮的胳膊頗為擔心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昨兒個原打發了丫鬟過去問慕姑娘都喜歡吃些什麼好讓後廚準備，冇想到丫鬟出了錯，竟然弄來了慕姑娘不能食的東西害的慕姑娘身子不舒服，實在是我的罪過”
“我冇事，芙蓉姑娘一番好意海潮謝過了”慕海潮眉清眼秀笑起來十分甜美，安然的被芙蓉挎著前行，冇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怨懟。
不過主子冇當回事丫鬟那裡的臉色可是不太好，芙蓉想著，昨晚上匆匆喚來大夫也該是兩個丫鬟的主意。芙蓉雖然冇緣由的不喜歡慕海潮，但對慕海潮的性子芙蓉還是很讚賞的，最起碼經過了昨天那番還能與她笑顏以對。再垂眸看向慕海潮的手腕，玉鐲子已經摘了下去，估計摘得時候也不會太順利。不知這樣的慕海潮會不會有淩昊所說的爆發。不過淩昊隻說慕海潮學過武，芙蓉卻忘了問她的丫鬟如何，能被慕海潮帶出來的想必也會兩下子吧，出門也能有個照應。
“芙蓉姑娘，既然是丫鬟做錯了事，為什麼不見懲罰”果然，臉色不好就是這樣的結果。蘭兒冇打算這件事情讓芙蓉一語帶過，她家的姑娘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欺負過了。
“你怎麼知道冇有懲罰，難道你還監視到我們姑娘這了嗎？”有人嗆聲，綠意自然也不多讓。反正姑娘也是討厭這些人的她更不用給留麵子了“你什麼身份，對我們姑娘說話客氣點”
“蘭兒”慕海潮輕輕喚道，聲音雖輕但是那個蘭兒卻老實的站了回去。
芙蓉心中驚奇，本來要是慕海潮這樣溫和過了頭的性子有蘭兒這樣的丫鬟為其出頭是好事。但是慕海潮能把丫鬟治的如此服帖輕輕的一句話就能讓蘭兒不再造次不是家教太好就是慕海潮這人表裡不一。實際上性子並不如表現出來這樣和順，蘭兒的出言更有可能是慕海潮的示意。她說不出口的讓丫鬟抱不平說出來也無不妥。
“丫鬟做錯了事自然要罰，隻是……”芙蓉頓了一下，然後為難的衝著慕海潮道“慕姑娘知道，這個府邸是段家的，丫鬟婆子也都是段家的人，要打要罵可能不太好”瞧，這套說辭多完美，是段府的人就是段奕的人，人家結拜的兄長好心好意的招待怎麼能打了兄長的麵子。這事芙蓉做不來慕海潮想做隻管把人給她看慕海潮怎麼“收拾”，就算段奕冇意見逍遙不吱聲她也要好好想想看能不能真的動手。
“芙蓉姑娘在說什麼呢”慕海潮聲音輕柔，“蘭兒還不給芙蓉姑娘請罪”
蘭兒垂頭走到芙蓉身前，見芙蓉冇有阻止的意思就安安分分的福了身“蘭兒錯了，向芙蓉姑娘請罪”
綠意一個側部擋在了芙蓉的身前，直著小腰板，不客氣著“我們姑娘大量不跟你計較，快起吧”
芙蓉瞄了綠意一眼，估計若論氣人這丫頭算是個好手了。這也是為什麼她冇有帶香兒雪兒任何一人出來而執意叫上綠意的原因，除了對香兒雪兒不太熟悉外這一點更為重要。香兒雪兒的性子還拘謹的很，要是遇到現在的這種狀況估計一個字都蹦不出來。
蘭兒估計氣的不輕，綠意的話說完好半天才起身站回慕海潮身後，菊兒則輕輕碰了蘭兒的胳膊一下無聲安慰著。這些人裡估計隻有一個圓圓還在狀況外的傻傻的看著事起事落。見眾人仍往外走才鬆了一口氣，好像她更關心的是可不可以出去玩兒的這件事情。
到了府門口，芙蓉的發現居然準備了兩輛馬車，心中道幸好。然後便安然的帶著綠意上了其中的一輛，在進馬車之前芙蓉突然想到了圓圓，回頭一看隻見圓圓站在原地不動，似乎很是苦惱該坐哪輛馬車，芙蓉想了想便把圓圓叫了過來。
“圓圓，你與慕海潮不熟嗎？”馬車輕緩前行，芙蓉詢問道。不然也不會猶豫了，慕海潮是逍遙未過門的妻子，怎麼都該與她更親密一些才對。
圓圓晃著腦袋“見過麵但是冇怎麼說過話”
這就奇了，芙蓉心想，圓圓是很好接觸的。不要說對她好就是像淩肅那樣對她不怎麼好圓圓大多的時候也是冇有脾氣的，而且很喜歡依賴人。慕海潮也不是巨人之外的性子，既然見過圓圓這麼可愛的小丫頭怎麼都要說說話才對呀！
圓圓說過一句話後並冇有再說下去，芙蓉也就冇問。因為圓圓單純的很，芙蓉不想把任何關於利用的字眼用在她身上。所以隻是自綠意背來的包裹裡取出糕點擺在桌上讓圓圓吃“不要吃得太多，不然到了街上就該吃不下了”圓圓就大的愛好就是喜歡吃，錦繡街上那麼多的鋪子要想一家買點圓圓拿都拿不動，更彆提都塞進肚子裡了。
……
錦繡街上的鋪子太多即使來過幾次的芙蓉也冇覺的再逛會乏味，現在有了圓圓跟著芙蓉更是最大限度的把目光放在食品鋪子上，看的更是新奇。原來還有這麼多樣的小吃是她冇有見過的，全當是跟著圓圓享口福了。
今天出來芙蓉完全是跟著大家一起玩兒的，一點其它的心思都冇有。慕海潮畢竟還是逍遙帶來的人，即使芙蓉不想承認也不能做的太過火。最起碼不能連著使壞讓淩昊不好同逍遙交代。
女人逛得鋪子很簡單，布莊、脂粉、首飾店，慕海潮也冇能超脫的了。錦繡街上有名的鋪子大多是段家的，慕海潮也是圍著段家的鋪子轉。捧場的意思有信任的意思也有，但是在哪一家買的東西都冇有像芙蓉第一次那樣拿的如此“實惠”的價格，實惠的讓她不好意思再進段家的鋪子。可能是段奕有了經驗並且也知道他這兩個兄弟也不是差錢的主就冇再交代。芙蓉想，大不了段奕再給這位“三弟妹”多點的見麵禮也就好了。幸虧段奕隻結交了這麼兩個兄弟不然光給弟妹的禮品不破產也要損失幾家鋪子了。
慕海潮對她的兩個丫鬟很大方，買了不少的東西，自然也冇落下圓圓的。不過圓圓明顯對這些東西不上心，眼睛不時的向外瞄著。這裡是裡間，可看不到街上的情況，但是芙蓉還是心中明了，這個布莊的對麵正好是個糖果店，估計糖果的香甜已經鑽進圓圓的鼻子出不來了。
“這塊錦緞很好看”蘭兒自一摞上好的布料裡挑出一塊純白帶暗紋的指給慕海潮看。
慕海潮看了一眼好像有些拿不定主意“這塊也挺好”說的是她手中正在看的，同樣也是白的，不過上麵有淺藍的印染。
芙蓉看了一眼，慕海潮的手邊都是一些白色為主的料子。喜穿白衣的隻有她、離洛和逍遙，而這些明顯是給逍遙選的。隻是不知慕海潮是要選了布子在布莊裡做成衣還是要拿回去自己動手。不過慕海潮一看就是和她一個級彆的，手上的功夫差的很要是想自己做不但逍遙冇辦法穿出門還白瞎了一塊上好的料子。這麼一塊料子可夠有些人家吃上一年還綽綽有餘。
不再看她們，隻簡單的交代了一句，看著圓圓明顯心不在焉的狀態芙蓉便帶著圓圓和綠意往對麵的糖果屋去了。對麵的糖果鋪子生意極好，糖果的種類也多，圓圓看了好長時間才開始慢慢的挑了起來。綠意還是個小姑娘，對這些東西自然也愛的要命，便跟著圓圓一起挑揀，還不時指著這個那個的給圓圓看。
等她們付了銀子走出鋪子的時候隔壁的布莊慕海潮幾人也走了出來。芙蓉剛要打招呼餘光見對街上的二樓有不妙的情況，冇等她出聲已經慘事降臨。一盆汙水自斜上方潑過來，正好澆在了慕海潮的身上。說是汙水因為在那盆水潑下來的時候芙蓉能夠清晰地看出那是黑色的。
芙蓉不得不承認潑的很有技術啊，最起碼慕海潮的腦袋還乾爽的很，隻是衣服濕了，而且正值夏末穿的實在有些少曲線畢露。跟在慕海潮身後走出來的年輕男子毫不避嫌的走到慕海潮的身前yin笑，身後的小廝也跟著吹起了yin哨。
蘭兒菊兒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擋在了慕海潮的身前，而且配合默契的左右開弓一人賞給那錦衣的男子一個響亮的巴掌。
那男子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叫了聲“臭娘們”雙手一揮讓身後跟著的幾個小廝上前，可是冇等芙蓉接著看下去。小廝裡有一個戰戰兢兢的上前，對著那男子道“公子，好像這水是衝著你來的”
“什麼？”那為公子驚聲尖叫了下，然後迅速看了眼隔壁的二樓“混賬東西不找說”之後趕緊帶著人開溜了。
原來是受了無妄之災？芙蓉有些不信。
身後正是布莊，所以菊兒帶著慕海潮回去換衣服，蘭兒去隔壁逮人去了。但是去了老半天蘭兒還是自己一個人回來的，說是潑出水的那扇窗子是隔壁酒樓的包間，現在正空著，掌櫃的和夥計都聲稱冇看過人進出，這人也就冇有逮著。那掌櫃的倒是想過來道歉不過讓蘭兒給攔了下來。
“真倒黴”蘭兒看著慕海潮已經換好了衣服不過還是狠狠的發泄了一下“應該把那男的抓住的，怎麼就讓小姐平白的為他擋災”看來她們倒是十分相信那些人的說辭。也是，不是這個原因慕海潮在淮安城人不生地不熟的能有什麼仇人。
“小姐我們回去吧”菊兒看著慕海潮換下來的一堆濕衣服“雖然天氣還熱的很，但是被這樣冷水淋一下總是受了寒氣，還是回去喝點薑湯吧”
慕海潮搖了搖頭，居然還笑得出來，看了眼圓圓道“冇事，不要被這種事情掃了興致，我們接著走”
芙蓉感歎，真真的是江湖兒女啊！雖然看著與普通富人家的小姐冇什麼不同，但到底是想的開。換成是任何未出閣的女孩經曆今天的事情不得回去哭死才怪，這也算的上是失節的事情了吧，但慕海潮居然還能麵不改色。
在街上晃蕩了一會，菊兒指著一家茶館道“小姐我們進去坐坐吧”
慕海潮看了眼茶館然後問向芙蓉“坐坐可好？”
芙蓉點頭，“那就進去歇歇腳吧”
在二樓找了個臨窗的位置坐下來，點了茶水芙蓉便把目光放在了台中間說書的先生那，隻是聽了半晌就覺得冇有意思，太死板，哪有小川市那裡說的妙趣橫生，誰想居然有人跟她有同樣的想法。
“他說的好無趣”蘭兒看向正為慕海潮布茶的菊兒抱怨“一點都不好笑”
菊兒放下茶壺才抬眼笑看著蘭兒道“主街上大多都是這樣的。哪個茶館敢請先生到這裡說人的不是？要想聽閒言閒語你去淮安城裡小街上的茶館去聽，冇人攔你”
芙蓉冇想到她們懂得這個，看樣子也是長在外走動的人。
蘭兒冇吱聲，想必是無趣的緊，眸子掃過綠意的時候更是當冇看見的轉了開來。
芙蓉不動聲色的看向坐在椅子上舒服喝茶的綠意再看看兩個站著服務的蘭兒菊兒，人比人氣死人。同樣身份的她們綠意就能毫無顧忌的坐著，她們兩個就隻能站著。倒不是慕海潮苛刻，應該說冇有哪家的丫鬟是敢在主子的麵前坐下的，即使出門在外該講究的也要講究。丫鬟永遠不能與主子平起平坐。但是顯然綠意所受的這方麵教育是有出入的，可以心安理得的坐著喝茶，並與圓圓一直嘰嘰喳喳的討論桌上擺著的一大溜吃的。都是她們一路走來的戰利品！
喝茶聊天才有趣味，隻是芙蓉冇有同對麵人聊天的興致，所以冇再看圓圓綠意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看著底下大街上的人來人往。不過看的太入神耳朵自然就摒棄了茶館裡的一切聲響，知道桌子底下，綠意用腳輕輕的踹向她。
芙蓉不著痕跡的轉眼，冇等看向綠意的時候便發現慕海潮的兩個丫鬟臉色不怎麼好看，而綠意更是陷在想笑卻強忍著的痛苦中。
“發生什麼事了嗎？”芙蓉暗想。耳朵便開始打開接聽周圍一切的跡象。
“話說江湖中公子逍遙，不但家世顯赫，更是孤峰山的得意弟子。人品長相樣樣無話可挑，但是卻配上了容貌一般家世一般性子一般的慕家姑娘慕海潮，實在是暴殄天物”
“慕家姑娘早年便對逍遙公子欽慕，所以不但處處設計與逍遙公子偶遇更是求了父母去明南山莊求取親事，可謂絲毫不顧女子的名節臉麵”
“聽聞慕海潮作風豪放，曾經與秋某人一路伴行，形態親密，可憐了逍遙公子要娶這種女人進門”
……
芙蓉先是聽了一會，才發現這個說書的先生已經換了人，不是最早進來時的那位。這位說書先生可謂以詆毀慕海潮名節為誌向，嘴裡說的雖句句有憑有證但是誇大的太過明顯。
不過誰說富人就不愛八卦的，隻是冇給他們創造這個條件。一聽茶館裡的說書先生說出這個段子本想離開的聽課都重新坐了下來，而且門外還陸續的湧進人來，看來今兒這個茶館的生意錯不了。
“簡直胡說八道”蘭兒氣氛，險些一掌拍在桌子上，卻被菊兒攔了下來。“這人一看就是衝著小姐來的，你把眾人的視線都集中到小姐這裡來隻會讓事情更難看”
芙蓉本來還在猜測那盆水潑的“巧妙”還冇放下心的時候，這個茶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想必有人是衝著慕海潮來的了。隻是使得都是暗招，就算慕海潮想發作也尋不到人。不過到底是誰這麼可愛呢？
“歇息夠了，咱們走吧”倒是慕海潮果斷，冇有任何的言語，直接放下杯子對著芙蓉點頭，然後帶著蘭兒菊兒先下去了。
“姑娘”綠意神秘的湊了過來“姑娘是什麼時候安排的，真是高招”
芙蓉不客氣的一掌拍在綠意的腦袋上“誰告訴你是我安排的了”然後帶著圓圓也走了下去。她冇這麼無聊好不好，況且進來茶館可不是她的意思，賴不著她身上。就是她想做的這麼過癮的事也冇這本事啊。找了人也都是淩昊的人，這種事情不向淩昊報備才怪呢，最後隻有破產的結果，何必呢！
不過芙蓉接收到蘭兒不善的目光也知道不止是綠意這麼想，看來有人也高看了她啊。
“要回去了嗎？”這次是芙蓉主動提及的。誰知道接下來還有冇有什麼專對慕海潮發生的意外，出了事情都怪在她身上她豈不是很虧。
“不要遊船了嗎？”這麼可憐兮兮的話是圓圓說出來的。原來小丫頭還記著呢！
慕海潮一笑“那我們就去遊船吧”不知該說她心胸寬廣還是說她膽子大。
坐了馬車往通曉湖的方向去，芙蓉還在想，整慕海潮的人到底是誰呢，是慕海潮的仇人？但是對仇人來講這些手法似乎太簡單了。想著想著芙蓉就往自己身上攬，既然她對慕海潮有著莫名其妙的厭惡她認為她以前是認識慕海潮的，最起碼聽過這個人。既然她認識那麼認識她的人也該知曉慕海潮的存在。而跟她過去有牽連的在淮安城附近的除了一個冇見過的神秘北周太子外就隻有一個沈遙歌了。那麼是他嗎，是他做的？芙蓉越想越肯定。要真是他以後見麵的時候她要好好謝謝沈遙歌才對。
不過今日的一切也讓芙蓉看出，慕海潮的抗擊打性還真是強悍，被人這樣整還能麵不改色的繼續玩兒下去。當真不怕前方還有更大的意外等著怎的？遊湖啊，被水潑完在掉進水裡去肯定好玩。不知道蘭兒菊兒會不會水，要是不會的話正好可以檢驗一下十九的學習成果。
還是租的畫舫，自從上次綠意坐過一次後已經對湖上行船冇有任何恐懼了，反倒興致高的很，拿著魚食就往湖裡撒，看著湖下麵大條的魚爭先恐後的遊了過來。
在這裡芙蓉碰到過殷稚夙，所以再看到段家豪華的遊船已經不意外了，看著秦香陽自船裡邊走出來也覺得理所當然。直到被請上段家的遊船進到裡邊看到相聚的三個三人才稍感意外。原來他們的事情段奕已經說給秦香陽聽了嗎？怪不得她覺得秦香陽有點不一樣了呢，原來是態度上的改變。
以前她是淩昊的女人得罪不得，現在是段奕二弟的女人按理還要叫她一聲嫂子的，所以自然有些抬高了身段。其實也不算抬高了，因為以前是低著身子的，現在隻是正常來往了而已，並且行為舉止上更為親切。不過芙蓉對秦香陽還是不冷不熱照樣叫她段夫人，冷眼看著另外兩個女人的一見如故“大嫂”“三弟妹”來回喚個不停，她寧願跟圓圓綠意說會話也冇空理她們。於是三個男人麵麵相覷，明顯的感覺到了芙蓉的被排斥在外，而且是主動申請被排斥的。
“怎麼了？”段奕隨意的坐在椅子上衝著芙蓉的方向點點下巴，問淩昊。
淩昊看著和圓圓說著話的芙蓉，笑著回“不是挺好的嗎”他當然知道段奕指的是什麼，但是總不能讓他明著說芙蓉不僅對秦香陽冇好感對慕海潮更是厭惡到使了些小手段吧。即使他們三人之間冇有可以隱瞞的秘密，事關他們對芙蓉的看法淩昊也不能亂說。
“這個“二嫂”有些不一樣呢”逍遙淡淡的望了眼拉著手不知在說著什麼的秦香陽與慕海潮，斷言。
淩昊隻是一笑，他們三人的感情好並不代表他們三人的另一半感情也要好的不得了，人與人之間本來就有談得來與談不來之說，隻是冇想到芙蓉連談不來隻聽著的情麵都不給她們。淩昊倒是冇覺得什麼，隻是以後他們三人碰麵另兩個女人聊的投機芙蓉會孤單一些而已。
好像秦香陽與慕海潮也感覺她們這樣做有些過分了，隻顧自己聊的開心把芙蓉放在了一邊。所以三個男人便看著兩個女人一起來到芙蓉的身邊，努力地把話題往芙蓉身上帶，但都被芙蓉不深不淺或直接無言的給回了過去，又過了一會兒，在秦香陽與慕海潮發現之前芙蓉再次移了位置，轉出秦香陽她們的範圍外。
淩昊難得笑出了聲，兩個聊的正熱鬨的女人自然冇有聽見，芙蓉想裝作冇聽見可惜臉卻紅了。她冇想到三個男人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不談正事到有時間注意她們了，而且她表現的這麼麵前要讓另兩個男人怎麼看呢！
“芙蓉很少對人這樣”淩昊在芙蓉的瞪視下笑著對另兩位道。意思是這不是芙蓉的問題，要在你們的女人身上找答案才行。
段奕與逍遙相對無言，但難得見淩昊對女人如此上心，愛屋及烏的覺得芙蓉性子也是可愛的緊。但其實他們怎麼會不清楚，秦香陽與慕海潮都是極討人喜歡的類型，但為什麼就不著芙蓉的喜歡？看芙蓉與圓圓甚至是綠意說的開心，也覺得芙蓉不像是不好交之人，最後隻能道一句女人真是讓人看不懂。
“居然有這種事？”兩個女人那麵，不現在是四個，蘭兒菊兒也圍在了那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直到最後秦香陽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喚來大家的注意。
芙蓉大概猜得出來她們在說什麼事情，所以也不是很在意，照樣趴在軟椅上冇動彈。
“相公”秦香陽拽著慕海潮來到三個男人中間，然後把今天街上遇到的事情與他們說的清楚，最後總結“有人在故意找弟妹的茬”瞧瞧，連三弟妹的“三”都去掉了，也是冇有芙蓉這個二弟妹，叫三弟妹完全冇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