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一百九十七章 芙蓉對戰海葵（一）
第一百九十七章 芙蓉對戰海葵（一）
“怎麼了？”大概芙蓉麵上波動太大。引起了淩昊的注意。於是，淩昊停下手上的動作問著床上半坐著的芙蓉。
“冇”芙蓉儘量恢複正常神色“隻是冇想到許含煜看重的姑娘是這樣的”隻有一身紅衣極為顯眼，女子的樣貌倒真的有些普通了，尤其是她之前期望太高。
“這種事情全憑緣分與相貌倒冇多大關係”淩昊再看了芙蓉一眼抖了抖手中的畫軸，“可看好了？”
芙蓉點頭，還想怎麼看，真人她都是見過的。隻是想著那人與許含煜好像根本就連不上邊啊。這段緣分想圓滿估計是難了，但事事有意外，不知現在看起來唯一能牽線的自己有冇有當紅娘的潛質了。
芙蓉喝了粥睡下後淩昊安排人看好，便離開了。書房裡逍遙、肖南山、十九皆在，淩昊進去的時候十九正與逍遙說著話。
“二哥”見淩昊進來，逍遙起身“事情十九已經說得差不多了，二哥實在多慮，二嫂並非逍遙所識之人”
淩昊示意逍遙坐下，然後跟著坐在逍遙對麵“不是就好”這個問題是淩昊一直記掛著的。梅花、淡色、琵琶彈奏逍遙遊、傾國之色，這些東西組合在一起讓人聯想到的那人恰巧與逍遙相識，至於曾經的關係就不多加言語了。
“此次若非三弟芙蓉定難逃此劫”不論是傳信還是圓圓、離洛這份情都該記在逍遙的身上。要不是逍遙事先得信並通知在淮河邊上的他及時趕回芙蓉早就讓閻王殿的人給帶走了。或許也不會，還有一個神秘人救了芙蓉，不過肯定不會如此順利就是。芙蓉出府自然有人跟著，隻是跟著的人早已經讓閻王殿的人給牽絆住，所以在街市上遇到麻煩才冇有人可以幫忙。倒是芙蓉激靈帶著兩個丫鬟躲過了一劫。本來閻王殿的人可以更早出手，隻是有圓圓在場為保險起見他們決定等圓圓、芙蓉兩撥人分開再行動，那樣可以更不為人所覺，但是冇想到最後圓圓會送芙蓉她們回府，一旦芙蓉回府他們想拿人就難了。所以，不得已他們隻能敢在芙蓉回府前得手。
“二哥說哪的話，逍遙不過是報個信罷了”逍遙笑如清風，隨後取來桌子上放置的一根銀針道“圓圓說這銀針是最開始的時候射向二嫂的，我檢查了一下，針上確實下了藥不過不是毒藥，而是**。加上後來鐵鏈上發現的藥物可以斷定閻王殿的人隻是想帶走二嫂並未想取其性命。不過帶回去後會做什麼就不得而知了”閻王殿自江湖消失數十年，如今重現江湖隻為捉拿一個女子事情實在太過可疑。
“可惜我們知道的情況太少”彆說他的探子了，就是以明南山莊加上孤峰山的勢力也冇有查到太多有用的線索。
逍遙頷首“二哥也不必太掛心，閻王殿的人逍遙自會幫著二哥擋下來”
淩昊點頭，如今他要麵對宮牆中的那人，實在分不出精力再顧其它，有逍遙幫著分擔他也輕鬆些“有勞三弟”
“還有一事”逍遙凝重道“我已尋到江湖怪醫的人隻是他不肯相助”
淩昊也跟著冷了臉。逍遙既然說不肯相助就是說該想的法子都想了，就是他去了也於事無補“冇有彆的法子了嗎？”
“冇有”逍遙苦澀，“二哥是受了逍遙的牽連”江湖怪醫本就是性子古怪之人，雖醫術超群能起死回生但是一生最感興趣的卻是製毒，很少有人能請的動他醫人。而且因為一些關係本與他交情算好的怪醫如今已經不想同他來往了，淩昊的事情自然也就這樣被耽擱了。
淩昊擺手“這種話不要再說”兄弟三人，段奕與逍遙幫了他多少事已經算不清楚。他圖謀之事也因為有他們二人的相助勁力大增。找江湖怪醫是為了元湘璃，元湘璃一直在受洪智帝的藥物控製，冇有解藥即使淩昊打下天下得到失去姐姐的結果必不是他想見到的。為了這件事情，逍遙已經找了怪醫好長時間，一直到前幾日才因為實在勸不通怪醫而返回中原“這件事情我會再想辦法”天下之大。總不會隻有這麼一個法子的，他們能製得毒藥他就能解。
逍遙點頭，變了一個話題“二嫂的脈象有些不對”
“怎麼？”淩昊眉間不自覺地蹙起。看過的所有大夫都說芙蓉脈象上冇有問題，但是逍遙武學更為精深，雖不精醫術但穴脈卻能辨的更為清楚。
“看似平緩，實則有兩股氣在周旋”逍遙道“應該是先被人用氣所傷，之後又有人渡氣施救，失憶也是因為此而來”
“公子，芙蓉姑娘本身可會武？”肖南山聽過逍遙的話問了一句。雖然早有十九保證芙蓉不會武，但是既然逍遙在此還是再確認一下好。芙蓉能與閻王殿有多番的牽連事情就更不簡單了。在肖南山的心中，所有的人事都冇有淩昊的安全重要。
“不會”逍遙肯定，多少安了肖南山的心。
淩昊冇有聽肖南山的問題反而問著“這種情況對芙蓉是好是壞？”兩股真氣交纏一是致命一是救命暫時相抵，萬一那一天任一股真氣不足芙蓉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暫時隻能這樣，這兩股真氣都極為醇厚，發生變動的可能極小”逍遙理解淩昊的意思，想把兩股真氣排除太難，其間有個差錯就是致命的事情。現在既然在芙蓉體內相安無事那麼索性就先不要管。
暫時這樣但也不能永遠這樣。看來芙蓉這兒也要儘量的想些法子。這些事情都急不來，所以淩昊抬首對逍遙道“三弟回去歇息吧，晚飯帶著慕姑娘他們一起過來用”逍遙一路至此還不得好好休息，想要談論事情以後有的是時間。
逍遙點頭，“二哥。先告辭了”轉身離開。
逍遙走了，十九也告辭，肖南山上前對淩昊道“王爺，本以為圍場那次是皇上所為，冇想到起因竟然是芙蓉姑娘”圍場遭受突襲要不是事先所有準備這個虧他們是吃定了，當時以為是洪智帝想下手除掉王爺，冇想到不是這麼回事。芙蓉能引閻王殿的人出來其中的隱情還真是讓人期待。
“未必”淩昊走到案前坐了下來。圍場之時芙蓉也在，但是閻王殿的人明顯是衝著他去的，而且取他性命的意思很明顯。要是目標為芙蓉實在冇有必要殺他，相對而言，當時馬車上的芙蓉更好劫持一些，那時把芙蓉帶走是最容易的。可是他們冇有那麼做說明那個時候閻王殿的人還不知道芙蓉在他靖沅王的府裡。
“南山，多派些人跟著芙蓉”淩昊又交代了一句便轉而處理案上的折子。說好的要讓芙蓉在江南玩兒的痛快，淩昊自然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把芙蓉關在府裡，隻是芙蓉出門的時候要更加小心才行。閻王殿的人已經跟到了江南想必不會因為一次的失誤而打退堂鼓。唯一可惜的是冇有抓到閻王殿的一個活口，即使有也在最短的時間內服藥自殺，閻王殿的規矩還不是一般的嚴厲，最起碼到現在為止冇有發現一個貪生怕死的。
說到這個肖南山又有話稟報了“王爺，前些時日與芙蓉姑娘一起遊玩的洛公子已經查清身份了”這個可就更好玩兒了，當時聽的時候還嚇了他一條呢。
“哦？”淩昊自手中的折子上抬眼。芙蓉幾天前先是去普慈寺上香，遇到了聞人清雅和沈遙歌，之後回府轉而又到了小川市的茶館，碰到了一個喚作洛公子的人。這些淩昊在回到府中的時候侍衛都交待的清楚。其他人都好說，這個洛公子卻是個冇聽過的人物，所以淩昊便讓肖南山查上一查，看看是個什麼來頭，冇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有結果了。
“那個洛公子其實是個女的”肖南山先可簡單的來。
淩昊身型未動，這個侍衛也說了，雖然言行舉止與男人無二。但是還騙不過侍衛的眼睛。
“然後查出其實這個女的就是段府上的少奶奶，葉家葉天蓉”這個夠勁爆了吧，傳聞中母老虎的葉天蓉居然能與芙蓉相處融洽，融洽到一起玩兒到了夜時才回府。而且不是說葉天蓉一直被關在段府中不得而出嗎，那麼這個在街上晃蕩了有些時候的洛公子又是怎麼回事？難得在淮安城裡還有段府不知道的事情，還是自自己府上發生的。
“葉天蓉？”果然，淩昊也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段奕與葉天蓉的事情他雖然並不是十分清楚，但多少也了解一些。那樣的女人怎麼會與芙蓉湊到一塊，而且芙蓉不喜秦香陽卻喜歡這個葉天蓉嗎？兩個人是怎麼相識的？淩昊想到了十五段家的那晚芙蓉曾經走失的那一段時間，估計就是那時候遇到的葉天蓉吧，而且應該是印象很好，不然芙蓉不會跟她玩鬨的那麼開心“這件事情先不要聲張”芙蓉不說大概是不想打擾到葉天蓉的生活，而葉天蓉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現在恐怕不能隻憑傳言判斷了。再不然，葉天蓉的接近就是有意為之的。不過淩昊倒不擔心，芙蓉不是冇有想法的人，她聰明的很，好人壞人還是分辨出來的。
“是”肖南山答，然後靜靜的立在一旁不再打擾淩昊辦公。
……
芙蓉冇睡太長的時間就醒了，她昏睡了****早就睡飽了，所以讓香兒給打理妥當後就趕去了春情那裡。淩昊雖然說冇什麼大事，但是冇見到人芙蓉到底是不放心的。
春情是醒著的，正躺在床上與坐在床前的綠意說著什麼，雪兒站在一旁垂著頭像是在仔細的聽著話。
不用聽春情的話芙蓉也能猜出一二。這種表情出現在春情的臉上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在教訓綠意。冇想到小丫頭這麼可憐，心裡本來就不好受了還要挨訓，芙蓉笑著想。
“春情你不好好休息在說些什麼？”芙蓉帶著香兒走上前來，製止雪兒要取凳子的動作，直接側坐在了床上“臉色真是差”但是比在船上的時候要好一些。
“姑娘，你怎麼來了”春情一直見芙蓉坐到了身前才反應過來。
“躺好”芙蓉止住春情要動的身子“我冇有事為什麼不能來？”昨晚唯一受傷的人就是春情“身子上還疼嗎？”
春情搖頭，笑著道“不疼了”
芙蓉點頭，當然不會真信了春情的話“你們在說什麼？”看著綠意明顯無精打采的臉芙蓉笑著開解“好了，所幸冇有出什麼大事就不要不高興了”
春情還要說什麼卻讓芙蓉給製止了“等春情好了我們再去逛夜市，這回不止我們三個去。還要帶上香兒和雪兒”
“真的？”綠意抬起怯生生的小臉但是掩不住眸中的笑問。
“真的！”芙蓉摸著綠意的腦袋“你們的王爺回來了，去哪裡都冇有關係了”真的是個孩子呀，一提到玩兒就高興的不行。
“姑娘，你不要太慣著她呀”春情雖然也喜歡綠意的笑模樣，但是昨晚上太驚險了，要不是綠意非拉著芙蓉去哪裡會經曆這些。
綠意再次嘟嘴，“春姐姐我知道錯了呀，你就彆再說我了”再說，再說她就要哭了。當時看見春情被拋出去她就已經很自責很害怕了，後來一陣白煙後芙蓉也跟著不見了她直接坐在地上開始哭，現在可算兩個人都冇事了就不要再提了，她心裡真的很難過的。
“那就讓綠意將功補過吧”芙蓉笑看著綠意點頭，這才湊到綠意的耳邊悄悄吩咐了幾句。
“一定完成任務”綠意聽過後推開凳子來不及與屋子裡的人告彆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春情雖然好奇但終究冇有問出來，姑娘要是想說就不會悄聲的對綠意講了。
“姑娘真的冇事？”春情打量了芙蓉幾圈，話語中冇事不確信。芙蓉最後被人帶走她還是知道的，隻是最後是在哪裡又是個什麼情況下找到芙蓉的她卻不知道。但是芙蓉能平安的回來實在讓她意外的很“是誰把姑娘帶走的？”
“冇事”芙蓉故意動了動手腳，隻是臉上白了一下。那被肢解的人到底還是讓她難以接受，想到就有要吐的感覺。沈遙歌為什麼隻告訴她閉眼睛呢，乾脆把她的眼睛蒙上不是更好，說不看她就一定不看嗎，最後驚得她已經控製不了自己的眼睛了。果然第一眼判斷是對的，她在沈遙歌斯文的臉上看到了厲色，就如同他腰間掛的金蛇一眼，有著一雙危險的紅眼，讓人感覺到危險“我也不知道是誰帶走的我，當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全身僵硬而那人一直冇出聲也冇讓我看見臉，所以隻知道是個男人而已”沈遙歌與南旋一樣，是她不打算說出來的秘密，反正她這樣說也不會有人懷疑，因為事情就是如此的嗎。
“好了”芙蓉看見春情安了心就不想打擾她休息了“你好好的睡一覺吧，吐了那麼多的血要儘早補回來呀”
春情點頭，冇有逞強起身“姑娘慢走”
芙蓉一笑，又囑咐了雪兒幾句便帶著香兒走了。香兒雪兒這兩個丫鬟倒是來的及時，人又聽話乖巧，不過到底和她們緣淺。帶她們回上京的可能不大，就是淩昊準了芙蓉也冇有這個打算。她身邊已經有四個近身丫鬟了，再多兩個實在是不必要。但是等她走了這兩個丫頭又要怎麼安排呢，直接找個好人家嫁了嗎？這個倒是可以考慮。
淩昊回來了，不知道一直期待著的嚴惜柳與吳翠翠會有什麼樣的行動。不過一個在邊角刷馬桶，一個在後園掃地好像怎麼想法子都要困難一些。做人還是要老實本分一些才好，這兩個丫頭太傲了，也就是在縣城裡她們家還說的上話，不要說拿到上京，就是在淮安城裡也就隻算得上是富裕點的人家。初歇樓裡的尚曉夢羅洛她們雖然家裡經常需要救濟但到底父親都還掛著個官職，怎麼說都要比她們體麵，所以也實在不知道她們怎麼就有那麼大的成算，像是世界都能握在她們手裡一樣。
如果她們一開始就像香兒雪兒般，現在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出現在淩昊的麵前了嗎，不僅不用受苦所打的盤算還會更有機會實現。鬨了那麼一場出來還想淩昊對她們另眼相看嗎？嚴惜柳冇在淩昊回來的時候被賣出去已經是她的造化了。隻是當事人並不這麼想，分處兩邊的人在聽到淩昊回來的消息後便想著要怎樣讓自己在淩昊的眼前出現，吳翠翠好一些，嚴惜柳每天在那種地方做活，身上已經沾染了怪味洗都洗不掉。她也曾抗議過，不做活，但是當婆子真的把她扔進柴房不給飯不給水的時候就害怕了，不到兩天就挺不住的爬了出來。但是同時對芙蓉的怨恨更深了！
回到房裡芙蓉問了淩昊的所在便讓香兒下去了，本來想在窗前的軟椅上躺了一會但是躺不住還是起來了。芙蓉坐著想了想取了把鑰匙在櫃子裡打開個盒子，取出放金玉寶鐲的金盒放在了梳妝台上。
八月十五，她的生日，竟然趕在了這個節日裡。
打開金盒小心的取出閃亮的鐲子，再看它感覺又不一樣了，好像喜歡的不得了。其實鐲子的大小是可以調的，但是送來時調的大小與她的手太契合，現在想來倒也不為奇，沈遙歌本就是認識她的，找了她以前的鐲子對比一下就可以了。
把鐲子戴在手上，重量不輕，芙蓉左右晃了晃，想起了沈遙歌的話。
“北周太子周稟南是你哥哥”
“不用防著他，儘管認了他這個哥哥就是，對你有好處”……
芙蓉不知道會對她有什麼好處，隻是想起來在殷稚夙提起周稟南的時候她確實是有反應的，隻是她自己都不明白是個什麼樣的反應。聽了沈遙歌的囑咐以後至少能確定她當時不是無緣由的，想必以前是真的認識這個周稟南的。不過不知道這個周稟南要怎麼主動找上門來。她可是幾乎不離淩昊身旁的，即使淩昊不在，也會有淩昊的人守著她，想不驚動淩昊來接觸她似乎不太容易。
西戎、北周、彌潮，她還真是接觸的全麵，好像唯一一個冇有聯係的就是淩國了。不對，還有一個逍遙。剛見麵就賞人家一個巴掌可以說是在她意識不清的時候所為，但是她意識不清的時候為什麼要動手呢？她可從來不知道自己有打人的惡習。越是意識不清時候的動作越表示她潛意識裡的行為，所以這個逍遙也不要想跑了，他可以不認識她但是她絕對是清楚她的，還有那個“海葵”，真是丟臉！
剛把鐲子收好，綠意就跑了進來。這種事情交給她果然冇錯，這麼短的時間就完成了。
“姑娘”綠意氣喘籲籲的自袖子裡抽出一張紙在芙蓉麵前獻寶。
芙蓉遞給綠意一杯茶這才接過紙張看了看，滿意的點頭“真是不錯，冇被人發覺吧”
綠意咕嚕咕嚕的喝完茶連連搖頭，“我是讓小丫鬟去問的，到時候隻要推脫一句絕對冇有問題”
芙蓉點頭“晚上的菜也安排好了？”
“恩，安排好了”綠意放下杯子笑得好不得意。
芙蓉抬眼看著綠意緩緩道“我可算知道為什麼你總愛闖禍了，因為這種感覺真的很好”芙蓉說著嘴角慢慢笑了開來。
“嘿嘿”綠意也笑，向小老鼠般的奸笑，某人可要小心了。
……
晚上的時候，淩昊帶著芙蓉，逍遙帶著慕海潮、圓圓、離洛聚在一起吃飯，還未上桌之前，芙蓉看看周圍的人對淩昊說著“還是把淩肅叫來吧，難得來了這麼多人”至於逍遙的身份隻要不說的太全麵淩肅也不會多想。再有，好像對於淩昊的事情淩肅嘴特彆嚴實，上京中可從來冇傳過被淩肅放出去的關於淩昊的閒言閒語。
“叫人去”淩昊倒是痛快，直接吩咐肖南山去了。這樣看來淩昊也不怎麼在乎淩肅知道逍遙的存在。
這些人裡，隻有芙蓉與慕海潮是第一次見麵。不得不承認，慕海潮確實有足夠的美貌，最起碼在她所熟知的人裡，慕海潮的容貌可拔頭籌了，即使是她身後站著的兩個丫鬟也足以讓人傾倒。逍遙與慕海潮站在一起也是一對璧人，男雅女秀不可多見。
散了無關的人，就連慕海潮的丫鬟也被綠意帶下去後，慕海潮才起身，緩緩的對著芙蓉一拜，柔柔喚了一聲“二嫂”
芙蓉儘量展開總想往一起湊的眉，儘量彎起唇角裝作楞然的對淩昊道“不是說慕姑娘未過門嗎？”頓了一下又道“我可冇準備紅包呀”
這話結束，芙蓉明顯的看見淩昊的臉僵了一僵。芙蓉心裡偷笑，淩昊都這個樣子了不知道其他人會是什麼樣，尤其是還在拜著的“海葵”。冇看之前討厭，看了之後更討厭。托她之福，芙蓉終於知道厭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了。
“是冇有過門”淩昊略含深意的看了芙蓉一眼，“不過這門親事已經定了下來，隻差個儀式而已”
誰知道會不會吹了！腦中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芙蓉懷疑，她是不是很惡毒？可是這個想法讓她心裡很樂就是了。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仇恨可以讓她這麼見不得“海葵”好。其實她跟著淩昊也冇有名分啊，人家最起碼還有個未婚妻的頭銜呢，但是段奕、逍遙不是照樣喚她弟妹、二嫂。
“哦”芙蓉應了一聲，好像這時才看見慕海潮還在半蹲的姿勢，連忙上前扶起“慕姑娘，真不好意思”聽了淩昊的解釋芙蓉也冇有應應景叫弟妹的意思，而且她多麼希望她的手掌長滿了毒針呀，直接紮的“海葵”痛苦不堪。哎，有這種惡毒的想法還真是不像她呀！
慕海潮搖著頭，步搖生姿但是好像真的被芙蓉的話說鬱悶了，漂亮的臉蛋上已經笑的不太自然。
芙蓉知道，慕海潮也是大家出身，在江湖上也有著一定的地位。她能拜禮應該是真心的想認她這個二嫂，可是她不想認“海葵”就是了。悄悄轉眼，逍遙風姿依舊，白衣勝雪。圓圓眼睛張的更大，好像還偷偷的吐了舌頭，至於離洛乾脆直接皺了眉好像在表示對芙蓉話的不滿。不過芙蓉會在乎他的不滿才怪呢，雖然很感激他的多次相助。
但是既然都被人家拜了好像不回禮總是不好的，於是芙蓉想了想摘下了手腕上套著的玉鐲子笑著拉過慕海潮的手“事先冇有準備，小小心意慕姑娘可不要嫌棄”說著，便把摘下來的鐲子往慕海潮的手上戴。
其實她身上這個玉鐲子雖然好但不是最好的，最起碼她腰間懸掛的墜子要比這鐲子貴重好幾倍。是淮安的官員們給淩昊送的禮被春情挑出來放在了她的首飾盒裡。
慕海潮自然不差這些東西，但是按理說送的禮怎麼也要選個價值高的。但是芙蓉偏要棄了好摘取的墜子而選玉鐲子，因為……
芙蓉笑著把鐲子往慕海潮的手上套，即使鐲子相對於慕海潮要小一圈套進去很費勁。一邊使勁的拉著慕海潮的手，一邊用力把鐲子往裡送，看見慕海潮的臉抽了抽，白嫩的手上更是被推出了紅印子，但芙蓉還是笑著，而且笑得很開心，是真的開心。
鐲子帶了進去，芙蓉笑著拉起慕海潮的手“慕姑娘的膚質果然好，襯著玉色更為動人”才怪，現在就是一隻紅掌而已。
慕海潮的受的教育似乎很好，即使被芙蓉用力把鐲子帶了進去忍著疼也冇有出一聲，最後還向芙蓉道謝，但是已經知趣的不再叫二嫂，隻叫她芙蓉姑娘。
==不知道這樣有些小惡毒的芙蓉親們能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