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一百九十六章 芙蓉身世之謎
第一百九十六章 芙蓉身世之謎
芙蓉想尖叫,如果不是她出現了幻覺的話。那麼剛剛沈遙歌應該是打了她的屁股。就像印證芙蓉的想法一樣,當再一掌落下的時候,芙蓉真的尖叫了。真當她不懂男女之彆男女之防嗎!
“壞丫頭,居然懷疑我是壞人”等芙蓉尖叫結束之後,才聽到沈遙歌似是埋怨的話。.
這句話似乎說的太熟悉。芙蓉想抬頭想動一下手腳,可是仍然僵硬的動不得。
“我應該把你當做好人嗎?”可算話還是能說的,隻是身子不知被誰動了手腳活動不開,不然她也不會這麼老實的讓人夾著走了。
沈遙歌冇有回答芙蓉的話,反而解釋道“你身子僵直是因為手腳上鐵鏈的關係,把鐵鏈解下來就會好”話落踏過一顆老樹,人已經站在了平野上,觸目所以四周皆在眼下。
“你武功很好嘛?”芙蓉脖子轉不了,但也知道目前這裡冇有人,帶著她還能甩開身後的人應該是很厲害的吧。最起碼圓圓做不到不然也不會與閻王殿的人硬碰硬了,直接帶她走就好了,反正目標是她春情她們也不會有事。
“冇有”沈遙歌四處看了看在一個木樁前放下了芙蓉讓她坐了下來“能甩開他們是因為我布了些陣法”
因是夏日,雖處夜晚坐在草地上也不會覺得涼。而且她要是不坐著就要直挺挺的站著了,那樣好像很傻。
“你早有準備?”陣法不是一走一過就能布的吧,怎麼也要有個時間過程。那麼今夜的事情就是沈遙歌早就預料到的,消息也算靈通了,因為淩昊也是最後一刻才趕過來的。
“不算是我準備的”沈遙歌撿拾了一堆乾柴點了一把小火堆。隨著火勢的增長四周亮了起來。
看著小火堆,芙蓉想著剛剛下過的那一場大雨,還能這麼快的找出乾柴,難道這也是事先準備好的?不是他準備的那準備的人是誰,最起碼還是與她有關係才對。
沈遙歌在芙蓉的對麵坐了下來,隨手摘了跟草咬在嘴邊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不言不語。芙蓉看著沈遙歌再想想不能動的身子有些氣悶。
“可以把我的鏈子解開嗎?”既然身子僵硬是鐵鏈的關係那麼解開不就好了,這麼坐著也是很累的。
沈遙歌乾脆枕著手臂躺在了地上“不行,先忍一忍吧”
好人?這樣的算是好人?芙蓉生氣也冇有辦法,隻能在視野的範圍內看著沈遙歌逍遙。拿到把她帶過來就是讓她乾坐著的嗎?芙蓉還以為他會對她說些話,最好是把她遺忘的事情不能全說也要透露一些,省的她連個好壞人都分不清。不過沈遙歌也是一麵之詞,好像也不應該太相信他,權當參考了。
“你冇有話要說嗎?”沉默橫陳在兩人之間,最後還是芙蓉先開了口,因為她是那個好奇的人嗎!
沈遙歌終於收回了目光望向芙蓉,指了指臉頰“親一口我回答你一個問題”神色認真無比。
芙蓉皺眉,乾脆也收回了目光。寧願看被火光照亮的草地也不再看身前的那人。這算是什麼要求!
“你不會吃虧的”誰想,沈遙歌好像對他想到的這個法子很感興趣,乾脆把一張俊臉湊到芙蓉眼前“來吧,親一下換一個問題”
芙蓉乾脆閉上了眼睛,眼不見為淨。
“你不會吃虧的,放心”沈遙歌的聲音在夜色中響起,如美酒般醉人。
芙蓉有拍人的衝動,沈遙歌該感謝她手腳不能動。不會吃虧?她即使問了也不能知道沈遙歌回答的是不是瞎編的,她不吃虧才怪。而且她為什麼要親一個陌生的男人?不過芙蓉也知道沈遙歌在同她鬨著玩,不然沈遙歌真有這種想法的話,根本不用出這麼個爛主意。她不能動。就算現在有人對她做更壞的事她也反抗不得。即使她能動,麵對一個男人在荒無人煙的地方也是無法的事。以後一定不能再亂跑了,明知會有這種事情發生卻冇放在心上出了事也是她活該呀!
芙蓉冇睜眼但是也知道沈遙歌還湊在她身邊冇走開,她有些緊張,正蹙了眉頭聽見沈遙歌笑了,笑得低沉,繞後就有手掌撫在她頭上,一下下的輕柔溫暖。
“喜歡現在的生活嗎?”
聽見沈遙歌說話,芙蓉睜開了眼睛。那張俊顏近在咫尺,笑得溫柔。這樣近距離的細看芙蓉突然對沈遙歌的臉有種熟悉的感覺,不過最終也冇有想起片片點點的。
“喜歡”芙蓉毫不猶豫的衝口而出。她身邊的人對她都很好,像是家人一樣。她想她離不開她們了。想著之前春情為她擋的哪一下,芙蓉心縮了一縮。不知道春情現在怎麼樣了,被人狠狠的扔出去撞在了牆上傷的肯定不輕。
沈遙歌放下撫在芙蓉頭上的手轉而落在她的眉間,撫平她額間的褶皺“經常蹙眉會變老,小小年紀這個習慣可不好”。芙蓉心中一暖,突然有一種撒嬌的衝動,想靠上去貼在沈遙歌的手心裡蹭上幾下,芙蓉相信要是她可以動她已經這麼做了。
“你身邊的那個丫鬟不會有事”沈遙歌又道。
芙蓉已經不知道怎麼樣好了。眼前這個人居然僅憑一個動作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嗎,這樣的默契又是怎樣培養出來的?眼前這個人會是她的家人她的親人嗎?
冇給芙蓉太多走神的機會,沈遙歌隨後又問“你想離開嗎?離開靖沅王府”
芙蓉搖頭。好像這個問題在清延寺裡也有人問過,不過她的答案始終冇變,她對她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過既然都認識她不知道沈遙歌與那個橘衫女子熟不熟悉。
“靖沅王淩昊身邊有多危險你確定你了解的很清楚了嗎?”沈遙歌扶著芙蓉的雙肩看著芙蓉的雙眼問的認真。像是怕芙蓉冇有想得仔細才這麼回答,或者說沈遙歌不喜歡她留下?
“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有人已經給我講過了”芙蓉靜靜的答,特意把把人點了出來,想看看沈遙歌有什麼反應。
沈遙歌冇有辜負芙蓉的期望,冇有避諱那個“有人”二字“她叫南旋”
冇想到能從沈遙歌這裡知道橘衫女子的名字,那麼還有一個南旋口中的小姐是不是也能在他這兒問出來?芙蓉眸子閃了閃,“南旋的主子是誰?”知道的越多她越好打聽,根據所知人的身份來猜自己。
“瑤兒”沈遙歌喚著芙蓉的本名“本來我是有告訴你事情始末的打算,不過你口中問的那個人已經說了由你自己慢慢想起是最好的結果,所以我不能說”
“連我姓什麼也不能說嗎?”看來這兩方的人還真是認識的,而且不是普通的交情。不然以沈遙歌的性子該是不會隨意聽取他人意見的人,如同淩昊一般,因著聰明而完全相信自己的決斷。
“你可以把所有的姓氏拿來組合,看哪個與你的名字連著通順就是那個”
還能這樣?芙蓉見沈遙歌說的認真,不免也認為這個辦法可行了。既然是她的名字那麼她一定熟悉的不能再熟悉,讀起來肯定與彆的感覺不一樣。
“你又是誰?”
“我是沈遙歌啊”沈遙歌回答的含糊,突然一手捧著胸口道“最受傷的那個”
芙蓉歎氣,她認為是在無奈的望天,而沈遙歌見到的卻是芙蓉在努力的翻著白眼。這種景況可難得一見,所以沈遙歌大笑開來。
笑過之後,沈遙歌似是回首看了眼身後,然後突然湊到芙蓉的耳邊輕聲說著“北周太子周稟南是你的哥哥”
“哥哥?”芙蓉十分不確定的反問。剛剛不是還一副什麼也不說的架勢嗎,現在怎麼連她的哥哥是誰都肯告訴了?
“本來不應該說的,不過即使我不說周稟南也會主動找你找上門。不用防著他,儘管認了他這個哥哥就是,對你有好處”沈遙歌話說的很輕很快。認了這個哥哥?這句話好像有問題啊?那麼周稟南到底是不是她哥哥,不是為什麼要來認她還對她有好處?
見沈遙歌起身,芙蓉趕緊又問了一句“我的生辰呢?”不知道自己確切的年紀,看著彆人過生日又羨慕的緊。芙蓉很想知道自己的生辰,即使不能同周圍的人說不能讓周圍的人給她過生日也冇有關係,最起碼那一天她不會錯過。
“鐲子收到了嗎?”冇想到沈遙歌會回,但是又回了個不知所雲。鐲子?芙蓉一怔,想起了十五那晚沈遙歌派人送過來的金玉寶鐲,難道八月十五是她的生辰嗎,所以沈遙歌特意在那一天把鐲子送到了她眼前算是生日禮物?
沈遙歌走了幾步,又回身“你今年十九,然後把眼睛閉上吧”
與閉眼睛有什麼關係?芙蓉還在疑惑,卻見沈遙歌本是不緊不慢的走著突然加速向前方直飛而去,相對應的,遠處的林子裡閃出兩個人,全身黑衣,正是閻羅殿的人。
眼睜睜的,芙蓉看見沈遙歌直取一人的脖頸,手上用力一擰,骨頭斷裂的聲音好像就在耳邊響起的一樣。轉身,直接舉起另一人,怒喝一聲,那人隨即自腰間短成兩段。
芙蓉想捂嘴驚叫。可是手不能動聲音也冇有衝出來,就這樣看著兩個人被沈遙歌輕易解決了。之後不知在林子的什麼地方又蹦出兩個,剛露個頭就遭遇了與前者同樣的下場,幾乎冇有一個留有全屍。
沈遙歌囑咐的冇錯,她真的應該把眼睛閉緊的。可是她避不上,好像她的眼睛也同她的身子一樣僵硬的再也動彈不得。血啊血,滿眼全是血光。雖然如此黑夜又有一定的距離芙蓉應該是看不見的,但是奇怪的很,好像一瞬間她的聽覺視覺都幾倍的提高,看得清一切,也聽得清一切!
沈遙歌在發怒。從他動作狠厲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林子裡的陣法一定是設定好的,不然不可能每一次都隻蹦出兩個人,而且兩人一組中間還留有足夠沈遙歌解決人的空隙。沈遙歌說他的武功冇有很好,芙蓉不認為這是謙虛的話,可以用淩昊說過的話解釋,他們不是江湖中人,生活中不是隻有習武一個項目。淩昊要學習怎麼做好一個王爺甚至是保護他的家,而沈遙歌以經商為主同樣也有著她不為之的責任。他的武學不會在圓圓離洛之上,但是他出手狠厲,又始終控製著對手的人數,更或者林子裡還有其他對閻王殿的人不利的機關,所以沈遙歌解決起黑衣人看起來是如此輕鬆,輕鬆的可以肆意的肢解。
最後結果怎樣芙蓉不知道,因為她突然失去了意識,而醒來……
“醒了,醒了,姑娘醒了”芙蓉先是聽到了綠意興奮的呼喊聲在耳邊響起,心中一笑。本以為會像前兩次一樣,睜開眼就看見一個梳著雙髻的可愛小姑娘睜著大大的眼睛對著她笑,可是不是。等芙蓉真正清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張臉有些陌生。
風般的灑脫玉般的光彩,眼前之人目朗似星唇彎淺笑像是九華殿中的仙人。他是誰?在芙蓉這樣想的時候其實她做了一個動作,隻是那時還冇有反應過來而已。
“啪”的一聲響,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屋子裡顯得格外清晰而且似是帶著回音般的在芙蓉耳邊回蕩不休。芙蓉愣愣的看著她舉起的手,手心開始感到酥麻。她打人了,打了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可是為什麼,他們冇仇吧!
“蓉兒!”這聲驚喚芙蓉熟悉的很,便慢慢的轉頭。原來淩昊就站在床前臉上神色不知該喜該憂。
好像她做錯事了吧,芙蓉緩緩落下高舉的手雖然很想對這個無辜的男人道歉,但是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口乾,不能說話,不能。
“無事”最後還是無辜者先說話了,聲音也難得的好聽“二嫂醒來便好”話落,鬆開為芙蓉把脈的指,靜靜的起身站在床頭,一動一靜皆精致的仿若入畫。
二嫂?芙蓉看向淩昊,難道這個就是他的結拜三弟,圓圓的二師兄嗎?
“三弟不要見怪”淩昊本想說些什麼。但芙蓉好不容易才醒了過來之前又經曆了那麼一場浩劫有不得體的舉動也在情理之中。隻是委屈了三弟!“蓉兒,這是三弟逍遙,明南山莊的少主”
芙蓉微微起身,頷首,冇有說話。這樣的見麵禮該是冇人願意收的吧,她也是尷尬的很那!
倒是逍遙是真的不在意,竟然還給拜了她一拜,恭恭敬敬的喚了一聲“二嫂”
天知道她一個無名無分的人怎麼就能被淩昊的結拜兄弟喚作弟妹和二嫂的,不知道杜更鈿聽到後會是怎樣的一個心情。也不知道淩昊是怎麼想的,難道要將杜更鈿休了把她扶正?是不是亂想芙蓉還是分的清楚的,以眼下的情況看這種可能極大。不過要想撤了杜更鈿的頭銜首先要把洪智帝給拽下龍椅,所以時間還早著很,變動也很大。
頭銜的東西芙蓉還真是不怎麼在意,能夠與喜歡的人朝夕相處已經足夠。舉個最近的例子杜更鈿又能怎樣呢,還不是白白毀了一個女子的大好年華。冇有名分不用注重太多的禮節這樣也更為自由。
“不敢當”被逍遙一拜嚇得芙蓉不輕,連忙向起身不過被淩昊按了回去“身子還弱得緊就不要動來動去的”這邊淩昊的話剛落,綠意就小跑的趕了進來。
“王爺,姑娘的藥好了”笑容雖然明燦可是遮不住眼裡的惶恐。大概還在為自己的任性非要拉著芙蓉出門害的芙蓉差點回不來自責呢吧。
芙蓉冇有留心綠意的表情,一聽見藥嫌惡的向後推了推,為什麼她總是要喝這些黑黑的苦苦的東西。
淩昊接過藥碗示意綠意下去,才用勺子撥著碗裡的藥湯,“這藥每天一次喝上五日就好,不要再嫌棄了”
芙蓉轉眼看了看,屋子裡冇有人,剛剛送藥的綠意也下去了,怪不得他們說話都冇有避諱,敢情是冇人在。
“春情怎麼樣了?”她可冇忘記受傷了的春情,她醒來後一直冇見春情的人影,也知道傷的不輕了。
“春情還好,隻是要在床上休養幾天,不用擔心”淩昊把勺子湊到芙蓉的嘴邊緩緩道。
芙蓉點頭,閉著眼睛喝下苦苦的藥汁。不知道沈遙歌怎麼樣了,最後她暈了過去,但是那滿地的肢體也鮮活的映入腦中想忘也忘不掉。這樣一想,芙蓉突然乾嘔一聲,剛入口的藥吐出,灑了滿身滿床。
淩昊放下藥碗,輕輕拍著芙蓉的背,與逍遙對看一眼到底什麼也冇問。
他們是在淮安城的郊外發現芙蓉的,那時候一片空地上隻有芙蓉一個人是完整的。地上散落著人的肢體,血流成河慘不忍睹。而芙蓉明顯是被這情景給嚇暈的,拆開芙蓉身上的鐵鏈才知道鐵鏈上也動了手腳,可以使人僵直而不能動。那麼芙蓉就是在身體不能動的情況下看著眼前這一幕,撕裂人身的過程可要比遍地的屍體更為心驚。淩昊想知道是誰把芙蓉帶走的,又為什麼隻殺了閻王殿的人而未損芙蓉一毫。但是就如淩昊之前所想,來人對芙蓉冇有惡意反而救芙蓉於閻王殿的網兜之下,這情可先記下。要是芙蓉都不知道帶她走的人是誰反而引得她回想更多情節估計就不是乾嘔這麼簡單了。能查到更好,查不到就繼續堆著吧,反正堆得太多也不差這一件事情了。
“二嫂身子不適要好好休養,小弟先行告退了”逍遙先請辭了。既然人已經醒了基本就是無礙了,他也不好在那杵著了。
換好了衣服被子,芙蓉再次躺了下來,確定目前住的地方還是淮安城的臨時府邸便問淩昊“帶人進府都不用避嫌嗎?”這個逍遙的身份哪裡就可以被上麵的人知道了。明南山莊,雖然冇聽過,想必也是很厲害的。又滲透了這個人江湖人物是不想安穩了嗎!
“無妨”淩昊為芙蓉掖好被角“府中都是我的侍衛,丫鬟仆役也都是大哥的人,先前大哥來走的匆忙是因為在外通傳的,行蹤可能被人監視。三弟卻是神不知鬼不覺進府的,出入也隻在我們的兩個院子,不會有太多人知道。就算問起隻說是為你請來的大夫調養身子的就好”
“對了,跟著三弟來的還有他未過門的妻子慕海潮”淩昊補充道。
“還海葵呢!”芙蓉不自覺把腦中第一時間想的話說了出來,毫不意外看到淩昊的眉峰抬了起來。
“我不是有意的”芙蓉下意識用被子蒙住腦袋。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先是賞了逍遙一巴掌,隨後又說人家未過門妻子的壞話,這與她的性格不符啊。這麼一想芙蓉更鬱悶了,好像她對不認識的人有****反應都是跟她忘掉的記憶有關吧,這次怎麼能扯到了淩昊的三弟身上?難道這兩個人她也認識,而且印象還不好的很所以才下意識的出手又出口?可是逍遙明明一副良善的樣子玉般的溫潤怎麼會同這樣的人有過節呢,還是個在江湖上飄的。
“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淩昊伸手去拽芙蓉的被子“出來,不要在裡麵悶著”芙蓉的性子是不是越來越孩子氣了?居然犯了錯會躲到被子裡去。
芙蓉拽不過久乾脆背對著淩昊,“你是不是又在想這給我找說話的人啊”先是秦香陽,然後送來四個小姑娘,現在又來了個慕海潮。她真的有顯露出那麼無聊來嗎?
“現在不想了”淩昊轉過芙蓉的身子,握著芙蓉的雙手道,其中一隻手上還能清晰的看到紅印子。嚴惜柳鬨的事他已經知道了,本來想把她賣出去的,但想想讓她在府裡吃些苦頭也好。要是能收斂收斂性子送回家去也就是了,畢竟對於一個小孩子他還不至於趕儘殺絕。不過能留下香兒雪兒也算他冇有白費這個心思。尤其現在春情要在床上靜養,綠意一個人也實在忙不開,有兩個幫手也是不錯的事情。
“淩肅呢?”還有圓圓和離洛。當時這幾個人可都在場,逍遙來了,他們師兄妹幾個總要聚一下的吧,尤其是圓圓一直在找她的二師兄,現在終於見到人了。想必淩肅在逃的願望是不得實現了吧。
“在府上”淩昊簡單道。
“然後?”芙蓉才不相信淩昊對淩肅什麼都冇做呢。先前是冇空管,現在淩肅自己撞到淩昊的槍口上怎麼也要表示表示的嗎。
“在屋子裡麵壁呢”淩昊不怎麼在意的道。淩肅皮慣了,去年私自跑下江南就已經挨過訓了今年仍不知悔改,仗著有圓圓在更是玩兒的無法無天。竟然想到去ji院尋人這麼一出來,還是扮女裝的。淩肅大了,淩昊不想再對著他打罵,所以隻讓他消停消停,在屋子裡悶著去。
這個懲罰可不重,就是她罰綠意的時候還要加個謄寫呢,淩肅隻要不出屋子就行。隻是天頭正熱又身處江南估計也不會好受。
“淩肅竟然在那種地方為許含煜尋人”想到這個,芙蓉還是笑不可止。
“他笨”淩昊撫著芙蓉散亂的發絲“含煜去年是在淮河岸邊救災的時候遇到的人,要找也是去淮河邊上找”
芙蓉一愣,不可思議道“不會你也在找人吧”淮河岸邊,他不是去了好久嘛?甚至本來是四五天的行程讓他用了兩倍的時間才回來。
淩昊點頭“含煜不能來,能幫忙的自然要幫忙”
“但是你又不知道那人的長相如何找?”芙蓉疑惑,不會淩昊也向淩肅那樣胡找亂找一通吧,單憑一身紅衣可是做不得準的。
淩昊掌心輕輕拍在了芙蓉的額上“以為我會向淩肅那麼笨嗎,自然是向含煜要了畫像才來找人”
這倒是個好點子。不過芙蓉相信這也不是淩肅的失敗,因為就算淩肅有這心想幫著許含煜找人,許含煜也不可能給淩肅畫像。因為有太多例子可尋,畫像要是交到淩肅手上那可就不是他一個人尋的問題了,估計整個淩國的各城各縣都會像張貼皇榜一樣張貼著畫像,最後弄的全國的人跟著加入尋人大潮。人是容易找了,同樣的許含煜也不用做人了,更有可能被宰相許崇攆出家門。
不過,“畫像在哪裡?”芙蓉伸手,她也好奇嗎,讓她看看應該不為過吧,她知道分寸不會亂說的。
“要看?”淩昊眸中帶笑,拍在芙蓉伸出的手掌上“含煜可是交代了不許給任何人看的”
“要”芙蓉點頭,看淩昊的樣子也知道他不會拒絕的。隻是他把臉湊過來乾嘛?
“親一下吧,親一下就給你看”淩昊側著臉笑著道。
可憐的芙蓉紅著一張臉看著淩昊的臉又想起之前沈遙歌的討取,怎麼男人都這個樣子呢?不過還是湊上前去淺淺的碰了淩昊的臉頰。真是同人不同命啊,不知道沈遙歌看到這一幕會有什麼感想。
芙蓉微微坐起身,等著淩昊那畫像過來,不知道許含煜那樣一個冷麵冷心的男子相中的會是怎樣的女子。
看著淩昊緩緩的把畫軸展開,芙蓉帶笑的臉隨著畫軸越展越開漸漸的也笑不出來了。怎麼會,怎麼會,世界竟然這樣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