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浮華 第一百九十一章 美婢鬨事反擊
第一百九十一章 美婢鬨事反擊
“大膽”綠意頓時氣紅了臉。起身，上去就想把來人撓個滿臉花。
“這麼小氣，碰碰都不讓”來人機靈的在綠意撲上來之前用手裡的扇子挑起綠意小小的小巴，同時成功的阻止了綠意的衝勢。
春情見綠意失敗跟著拿起桌上的茶杯想衝著仍是滿臉賊笑的男人砸去，伸出去的手卻讓芙蓉攔了下來。
春情綠意不解，芙蓉淡淡的笑了“坐下吧，認識的”
“對，坐下坐下，這樣多不好看”來人這才鬆了手放開芙蓉轉頭呼喊“小二，添把椅子”之後晃晃悠悠的走到芙蓉的對麵坐下來。
“***，你臉紅的好可愛”來人一坐下便一手拄在桌子上對著綠意笑。
綠意忿忿，臉上顏色更甚“你眼睛不好使嗎，看不出本公子的性彆”說著，故意抖了抖身上穿的男人袍子。
“本公子眼睛不好使才會看不出你是個妞”然後，扇子一甩目標準確的向著綠意的胸部襲去，“啪”的一聲，正中目標並且總結“彆看年紀小，還挺有料”
綠意簡直無地自容了，把腦袋深深的埋了下去，不敢看周圍人的視線。她算不算是被當眾****了？
“綠意，不許胡來”芙蓉的一句話止住了綠意想偷偷脫下鞋子拍在來人臉上的舉動。
“洛公子。您的椅子”這間隙小二抬了把椅子放在了桌子旁，十分熱情的衝著這位洛公子喊了聲。
“賞你的”洛公子二話不說順手就扔出去一小塊銀子，被小二穩穩的接了下來“謝洛公子，茶果點心馬上給您送過來”人樂顛顛的跑下了樓。這般的默契一看就知道是這裡的常客。
芙蓉看看小二搬過來閒著的椅子，再看看方桌上正好圍坐的四個人，這才詢問“紫竹去哪了？”是的，此人正是段家那十分不受人待見的少奶奶，葉家葉天蓉是也。
白嫩的手指伸了出去，同時說道“叫我洛洛吧”
芙蓉先是點頭，上次就聽葉天蓉的哥哥叫她洛洛，想必是小名了。接著又順著葉天蓉所指的方向看向樓梯口，明顯聽得到有人在爬上來的動靜。
“公，公子”紫竹氣喘籲籲的爬了上來，喘了口氣才又來到她們的桌子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連帶的也把手中拎的兩個巨大食盒擺上了桌。
等紫竹休息夠了，坐著的位置重新被安排了一下，綠意的位置被紫竹毫不客氣的占據，而綠意隻能在眾人的視線中抬著椅子湊到春情那邊與春情擠在一起。
“姑娘，這位是？”安排妥當，春情才向芙蓉詢問這位“洛公子”的來曆，既然人家已經清楚的辨彆出她們的性彆就冇有叫芙蓉公子的必要了，周圍的人又聽不見。
芙蓉看向葉天蓉，這個好像還真有些難度，說實話好像不好，說虛言她又不好編造。冇用春情跟著的情況下她隻出去過兩次，而且都是有淩昊在旁，她要怎麼介紹呢？
葉天蓉神秘一笑。指了指還在口沫橫飛的說書先生“聽清楚那老頭講的是誰了嗎？”
由於葉天蓉聲音壓得太低，連帶的春情綠意也不敢太聲張的樣子，點了點頭。台上的說書現在還在講葉天蓉這個人，偶爾插進來葉天才。這人還真是作惡多端惡事做的說都說不完。
葉天蓉見她們點頭，才自豪的拍拍胸脯，雖是得意但仍然壓低了聲“那個神乎其技的葉天蓉就是在下”
“你是葉……”綠意本想喊出你是葉天蓉這句完整的話，可被同樣驚嚇到了的但仍保持鎮定的春情一掌按到了桌子上，使得綠意不能說話的同時鼻子痛眼睛也痛。鼻子是因為被桌子咯的，眼睛是因為被花生皮戳的。
“你看看人家！”葉天蓉見春情機警的動作立馬向一旁的紫竹點著“你什麼時候也能如此機靈公子我再給你添座房子當嫁妝”見紫竹立時認真的注視起春情的一言一行這才滿意的回身跟著滿眼淚泡的綠意打招呼“佛曰不可說，不可說！你們稱我一聲洛公子就好”
綠意立馬鄙視極了，一副原來你也是女扮男裝而已的神情。結果葉天蓉根本不理她，打開食盒把裡麵的東西一個個的拿出來放在剛被收拾乾淨的桌子上。
芙蓉見葉天蓉不避諱便把認識她的經過說了出來，並要求兩個丫鬟千萬不可以亂說話，尤其對著綠意又囑咐了一遍。
“姑娘”春情皺著眉，指指台上的說書先生然後看向正忙著的葉天蓉“她們真的是一個人嗎？”眼前這人，惡人的樣子冇有，不凶不傲不囂張反而總是笑意盈盈的樣子實在很難與剛剛聽聞的惡婆娘相提並論。
“人總有向善之心，年幼無知犯下的錯並不代表她一輩子都是那個樣，總會長大的”芙蓉相信說書先生的話，雖然有誇大的意思。她也相信麵前這個真實的葉天蓉，誰也不能因為一個人年幼時犯下的過錯而斷定這人一輩子都將為惡。最起碼現在的葉天蓉已經脫胎換骨了。
“燒雞燒鴨燒鵝”葉天蓉動作利落的解開最開始摔過來的幾個紙包，一邊說著一邊抽出小刀把這些燒雞燒鴨燒鵝的給肢解了“我們中午冇吃飯，本來就買了這幾樣東西，上來看見你在”說著抬頭衝著芙蓉笑了下“我又讓紫竹去餐館打包了幾樣小菜，冇吃過正好吃過了也動動筷子嘗幾口”
春情幫著把裝著菜的盤子碼好，笑著道謝“姑娘晌午還冇吃呢，謝謝洛公子的招待”
“不用謝，我請你們吃飯你請我們吃茶，正好”話落，直接拿了個雞大腿放在了芙蓉手邊的盤子裡。
……
等她們吃飽喝足就不在茶館裡逗留了，坐著馬車直接駛進了錦繡街。
下車前芙蓉還多有猶豫，終是問道“你不怕被人認出來嗎？”這條街上段家的產業特彆多，萬一被段家的人認出來怎麼辦？
葉天蓉擺擺手一點都不擔心的樣子“我在這條街上出入快一年了也冇被人認出來過，相信現在就是段奕走過來也必定不會把我與他家裡的那隻惡婆娘聯想在一起”
“為什麼？”綠意不解，即使再不受待見丈夫也不可能認不出妻子來“你易容了嗎？”就像之前姑娘在她們扮男裝時在她們臉上抹的東西一樣。
“冇有”芙蓉掃了葉天蓉一眼，一點樣子都冇變，不過“為什麼你扮男裝冇人發現？”茶館的人一見她們三個眼中就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可是看葉天蓉真的就是對待一個男人的樣子。
葉天蓉嘿嘿直笑，先是回著芙蓉的話“我的容貌本來就一般，再加上動作上的模仿就這樣了”
這倒是，穿男裝的葉天蓉明顯要比女裝的時候不同，步子邁的大大的，也更會調笑一些。
“我應該是冇變吧”葉天蓉想著，回著綠意之前的問話“要說變隻能說是瘦了很多，他們認不出來可能是我性子上變得太大。就是你們開始的時候不是也不相信我與說書先生口中的人是同一個人嗎”
這倒也是，性子變了的人氣質也會大有不同，大概就算是有人覺得像也不會把一臉和善的葉天蓉與她們所認知的那個女人聯係在一起。
“先去布莊”葉天蓉答完了所有的問題先把目的地給確定下來“你們三個看一眼就知道是女扮男裝的，到時候再看見一旁的本公子難免外人不把我也劃到你們那塊去，所以你們還是穿女裝的好”要真這樣她可太不值了。好不容易把現在的這個形象弄的深入民心要是遭到懷疑可就慘了。
春情想想也是，便拉住正要下車的葉天蓉道“不用去布莊了，我們身上的衣服也是出來時到布莊現換的，車上有我們的衫裙”
葉天蓉點點頭，但還是帶著紫竹下了車。即使馬車很寬敞，人多也不好伸展手腳的不是。
這一下午，她們逛了很多的地方，先是在通曉湖上垂釣，之後更把釣上來的魚在岸邊租了工具烤了吃，又泛舟湖上采蓮子摘荷葉，最後的最後竟然還進了賭坊去小賭怡情了一下，眼見日落西沉大家才兵分兩路的散了。芙蓉本想約在明天見但是葉天蓉說這幾天有事要去彆的地方所以不能成行。
芙蓉雖有遺憾但還是點點頭，坐著馬車回去了。由於這一天跑的很累所以回去收拾收拾也就睡下了。
第二日清晨，春情正在伺候芙蓉梳洗的時候外麵突然吵鬨了起來，一陣子冇消停後綠意便掀了簾子進來“姑娘，那兩個丫鬟實在不知好歹，正在外麵吵著見你呢”
芙蓉一怔，先冇去管綠意說的兩個丫鬟是誰，而是急著讓春情去看看綠意，小丫鬟腦袋上的雙髻已經散了，衣服領口也有些裂開露出像是被人抓紅了的脖子“怎麼弄的？”
綠意一邊對著春情咧嘴，一邊回芙蓉話“兩個瘋丫頭抓的”
芙蓉神色一凝，聽外麵還在吵鬨著也不急。反正外麵有丫鬟婆子攔著也不怕她們闖進來。讓春情把綠意打點好了又塗了膏藥這才讓人把鬨事的給帶了進來。完全不意外，正是前幾天被人送過來的四個丫鬟其中的兩位，好像有一個叫做嚴惜柳來著。
兩個丫鬟一進來很是配合的一起瞪向綠意，芙蓉見她們臉上手上的紅道子以及歪了一邊的頭發便知道一定是綠意的傑作了。怪不得綠意被人抓了還不生氣，原來是贏了勝仗，把兩個人弄得比她慘上太多。
“怎麼回事？”芙蓉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才問著下麵的兩個丫頭。
好像是叫嚴惜柳的姑娘先回過頭來，以十分不滿的口氣質問芙蓉“我們是王爺的人為什麼派我們到下人那裡去做苦力？”這種生活完全跟她們來之前想象的不一樣。她們出門前父母可是保證過的，她們是要跟著王爺的人了，以後榮華富貴可以享之不儘，要是把王爺哄得開心了弄得了名分再有個一兒半女的那日子就更風光了。尤其在見到王爺以後她們更是被王爺的風采所惑，以為當下便可以侍奉王爺。誰想卻被送到了這裡。但也冇有擾了她們對未來的憧憬，想必王爺是怕淮河邊上臟亂想著先把她們送回府邸，之後等王爺回來了也該是她們的好日子到了。誰想好日子冇等來居然被人送到了下人房去做苦力，房間不香，床鋪不軟讓她們的細皮嫩肉怎麼經受的起，她們可是認定了的，一定是這個女人怕她們年輕貌美等王爺回來之後搶了她的寵愛才趁王爺不再的時候折磨她們。而她們自然不會甘心所以今日才鬨了上來。
芙蓉回想了一下才想起，前幾天她們把兩個窮人家的丫頭留了下來由春情教著規矩，另外兩個也就是此時下麵站的人芙蓉完完全全的交給春情處理了，之後也冇有詢問春情把人給安排在了哪裡。做苦力？應該是誇大的言辭吧，芙蓉知道即使春情不喜歡這兩位姑娘也不會真把她們弄的太慘，於是抬眼看向春情。
春情頷首，靜靜道“春情把她們安排在了後院負責清掃”
芙蓉點頭，這個活可實在不算重，後院本來就冇什麼人，現在又冇到秋季冇有大片的落葉交給她們掃，可能真是這兩位富家小姐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張手的日子受不得一點的苦。
“既然兩位姑娘對清掃這活不滿意春情你再給換一個吧”看還有冇有比這更輕鬆的，有就換，冇有換累一點也無所謂，就當是幫他們的父母教管好了。
她們可不是過來要求換活乾的“你冇聽清楚嗎，我們是王爺的女人，王爺冇回來你竟然敢對我們下此毒手等王爺回來一定冇有你好日子過”
這兩個不知輕重的小姑娘實在是娛樂了芙蓉，當真是愚蠢的可愛“那就等王爺回來了你再跟他哭訴吧，現在先下去等春情重新安排你們活上工就好”
怎麼講來講去還是要乾活的，兩個小姑娘對看一眼，同時張口喊著“不要”然後仍是那位叫做嚴惜柳的小姑娘說著話“我們不要乾活，我們要香香的屋子，要軟軟的床榻，要精致的菜肴，要奴才丫鬟伺候著”
芙蓉咦了一聲“這就是你們在家過的日子嗎？”
兩個小姑娘十分神氣的點頭。她們可都是嫡出的子女，家裡有著大片的田地還有不少的鋪子，生活上自然處處受到照顧。
“既然家裡的日子這****裁茨忝遣淮粼詡依鍥吹秸舛兀俊避餃鼐簿駁姆次柿艘瘓洌婧笥值饋拔藝飫錕刹謊腥耍牘茄娜兆湧梢裕湍忝腔丶揖禿昧恕狽湊且倉皇怯肓桕揮忠幻嬤擔淙歡怨胗多少有些影響但憑她們父母在地方的聲勢以後嫁個人家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知道你想著法子要打發我們走”嚴惜柳一副我猜的很對吧的神色“可是我們偏不走，等王爺回來以後我們的日子隻會過的更好。到時候一定要讓你嘗嘗去下人房住每天還要乾活的滋味”
真是天真的小丫頭！芙蓉話都懶得說了。這個姑娘平日裡肯定被家人鄰居捧過了頭，所以才如此的自大自以為是。
“真是天真”綠意撇著嘴對這兩個人十分不屑“就你們這樣的姑娘放你們走絕對是為你們好，不然要真是到了靖沅王府大概會被吃的連渣都不剩”帶回去了也是仍在下人堆裡，便是如她們所想的也不過是被安排在初歇樓裡，初歇樓裡的那幾個人可是好長時間冇有見過新人了，對新人的照顧必定用心至極。
“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下濺的奴才罷了”嚴惜柳見剛剛和她們撕扯過的綠意說話當下叉著腰反擊回去，她們可是王爺的人算得上是她的主子了，對主子居然也敢上手不是賤人又是什麼！
綠意十分生氣，長這麼大可還冇有人敢當著她的麵叫她賤人“還想試試姑奶奶的拳頭是不是！”綠意伸出胳膊握緊了拳頭想著兩人的方向晃了晃。
嚴惜柳身旁的小姑娘明顯的向後退了半步，被嚴惜柳實實在在的鄙視了一下，再然後嚴惜柳不退反進朝著綠意邁了一步“你再敢碰我一下試試，我是主你是仆小心本姑娘把你賣出府去”
哎呀！這個戲好看。芙蓉與春情湊到一起，根本冇有上前幫綠意的意思，單看好不容易遇上對手的綠意如何解決事情。
綠意嘿嘿冷笑了一下，“你算什麼主子？王爺可是有給你名分了”
嚴惜柳愣了一下然後怒道“等王爺回來就有了”以她的容貌不可能會得不到王爺的寵愛，名分上的事情不過是早晚而已。
“現在不是還冇有嗎，那你就是奴才一個。作為王爺的貼身婢女我綠意完全有權利指使你做任何事情。我看也不用春姐姐給你換活乾了，就由我來吧”綠意狀似思考的模樣，想了想才不鹹不淡的道“今後府裡的馬桶就都歸你們了，今天算是本姑娘開恩給你們休息一天，明天就開工”
嚴惜柳身旁的小姑娘差點冇暈過去，刷馬桶啊，好臭的她才不要，早知道就不過來鬨了，冇得到好處而返被弄的更慘。不知道她現在求饒還有冇有用？她現在不想出風頭了，大不了就掃幾天地等王爺回來好了。要謀算也不該是在現在什麼都冇有的情況下啊！
“你敢！”不知道嚴惜柳哪裡來的自信，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認為綠意她們絕對不會對她做的太多分。要是等王爺回來以後發現了不賞她板子才怪。
冇等綠意說出我怎麼不敢這句話，另外兩個姑娘進來了。她們現在改了名字，一個叫香兒一個叫雪兒。既然有留下她們的意思名字自然是要改的。這活春情是打算留給芙蓉的，不過芙蓉一句話有交給了春情，於是春情便起了這麼兩個既好聽又好記的名字。
香兒與雪兒跟著春情學了幾天規矩，香兒比較聰明學的快也會來事，雪兒雖然木訥些但是足夠勤奮。她們兩個手上端著托盤是給芙蓉送早飯來了，不想卻在屋子裡見到了與她們同鄉並且一起被送過來的兩個富家小姐正衣著不整的立在那裡，當下有些不知所措了。一路趕來她們兩個可冇少被她們欺負，尤其是叫嚴惜柳的更是蠻橫的狠，總是動不動的吆喝她們做這做那的，稍有怠慢就掐她們解恨。
嚴惜柳見到她們兩個也是眸子緊了一緊。上下掃了端著托盤的香兒雪兒一眼，眼中厲色更甚。不過是下濺人家的女兒身上穿的衣服居然比她還要好，不過是卑躬屈膝換來的罷了，也是冇出息的人。
“你們倒是混的好，給人家添鞋添的很過癮是不是！”嚴惜柳是見到一個恨一個，這會兒子又忘了剛剛還吵得天翻地覆的綠意轉而攻擊麵前她更看不上眼的兩個人。笑話，隻配給她提鞋的賤人如何能過的比她好。
雪兒被嚴惜柳治的怕了。當下抖了一抖冇有吱聲。香兒雖然也怕，但是性子不同的關係吧，她偷偷的抬眼瞧著芙蓉，見芙蓉隻是笑並冇有什麼動作，轉而又看更為熟悉的春情也不見有什麼特彆的樣子，隻有綠意拚命的使著眼色似乎告訴她不要怕，隻管往前衝就好。
好吧，不能總是被人欺負，更不能總被一個人欺負，於是香兒抬頭挺胸，可以忽略顫了幾顫的腿，道“嚴惜柳你不要太過分”
綠意十分不滿的搖頭，聲音不夠洪亮，不能第一時間的給予敵人震懾力，說的話也不夠氣魄，總而言之冇有一點的威脅性，唯一好的可算是衝出心裡障礙敢於勇敢麵對敵人了，隻是雪兒仍待加強。
芙蓉拽過春情的腦袋輕聲道“教育的不錯”隻這幾天的功夫，兩個丫頭不但大有長進也能上得了台麵了。不像最開始的時候做什麼事都把腦袋垂的低低的，明明是兩個美人坯子卻總是冇有展示美麗的自覺。
春情微微頷首，表示謝芙蓉誇獎。那邊鬨劇仍在上演，不過春情已經打定主意了，早飯要廚房重新做過，這麼說話盤子上恐怕早已經沾了她人的口水，姑娘可不能動。事情結束後也要教教香兒雪兒給主子送的飯都要注意到那些問題。
……
“你敢頂嘴”嚴惜柳一巴掌就要打過去，可是此時的香兒雪兒可不是隻懂得一味承受的人了，雪兒雖然冇膽子叫板可是因為不想香兒被打，於是在嚴惜柳衝上來的同時背過身子狠狠的撞了嚴惜柳一下，嚴惜柳未防，不僅巴掌冇扇出去，反而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哎呦”嚴惜柳覺得這一下把她的臉麵都摔儘了，心裡怒極的同時卻臉上不興風雲的站起身，綠意心中暗叫不好的同時已經見嚴惜柳胡亂的掃過香兒雪兒手上的托盤，取過兩個盤子就滿屋子的隨便砸去。
盤子落地響碎之後，嚴惜柳聽見春情喊了聲姑娘，似乎是芙蓉被砸了心裡暗爽的同時更是把盤子對準芙蓉的方向扔了過去。香兒雪兒嚇了一跳，手上不穩於是托盤應聲落地。嚴惜柳於是不再關心盤子上的東西，反而看著身邊的擺放品伸手取過就向著一處砸去，等把她周圍的東西砸的差不多了外麵的丫鬟婆子才衝進來把嚴惜柳團團圍在圈裡。
早砸紅眼的嚴惜柳自然想衝出去，可是被圍得死死的隻好對著圍著的人開始拉扯撕咬，讓綠意奇怪的是丫鬟婆子雖被咬的疼痛難當卻冇有一個人敢動手反抗的，就是圍著嚴惜柳的時候也隻是不把她放出去，手上都冇個動作。
“你們乾什麼，快把她綁起來呀”眼看著丫鬟婆子圍得圈就要被嚴惜柳撕開一個洞，著急想看芙蓉有冇有受傷的綠意當即怒斥起來。
丫鬟婆子卻冇敢動，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默默承受嚴惜柳的拉拽，直到那邊的春情喊了一句“你們真當她是主子不成，王爺把人送來的時候已經給姑娘帶了話，四個人中有看著順眼的就留在姑娘身邊管教，不喜歡的隻管交給春情去安排，不信隻管找來回話的侍衛一問便知”春情哪會不知道這幫丫鬟婆子的想法，她們不是不想幫芙蓉，而是這四個小姑娘為什麼被送到王爺跟前她們清楚的很，以為王爺把人帶回府裡早晚是要開了臉的，到時候她們可就是得罪主子的人，手上自然不敢有動作。
綠意一聽是這個緣故當即更為火大“你們把這個賤人當主子對待？”指著嚴惜柳恨恨“王爺回來要是知道她傷了姑娘一百個腦袋都不夠王爺砍的”
丫鬟婆子們本來有她們的顧慮，以為王爺既然把人帶回來了就是對四個貌美如花的小姑娘有著那麼點意思，畢竟哪個男人不好**嗎。不想聽春情的話好像不過是給芙蓉找回來的使喚丫鬟。春情的話她們自然不會懷疑，也就更不用去問什麼侍衛了，有加上綠意的怒喝當下三下五下的把嚴惜柳按在了地上，又有婆子找來繩子把她綁個結實。
“姑娘你冇事吧？”春情見屋子裡終於安靜下來，才挪過一直擋在芙蓉身前的身子，擔心的問著芙蓉。好像嚴惜柳剛開始扔來的盤子碗什麼的確實有砸到芙蓉。
芙蓉搖搖頭，伸出雙手，右手背上已經被燙紅了一片。杯子她是躲過去了，可是杯子裡的湯汁卻灑了她一身，露在外麵的手理所當然的被燙紅了。
春情不敢大意，趕緊去櫃子裡翻出燙傷膏給芙蓉塗上。
“姑娘受傷了？”在解決完嚴惜柳並用帕子堵上她的嘴之後綠意才趕緊的湊到芙蓉身邊。
“冇事”芙蓉搖頭“幸好耽擱的時間長了那湯已經不是很燙”不過還是很疼。芙蓉的皮肉更是嫩的狠，有時候不小心一碰都會紅上一陣子。
“我去好好教訓教訓她”綠意擄了袖子就向著地上趴著的嚴惜柳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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