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少年你嬌羞啥
第二十一章
“冇人的時候也不能哭,知道嗎。笨。我啊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回事。那個淩夫人啊我隻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女人絕不是什麼好東西。你鬥不過她也不服個軟。竟然還簽了那個賣身契!”向陽恨鐵不成鋼的拍著少年的背。訓著,“賣身契也是隨便可以簽的嗎,你彆忘了咱們還要離開這裡呢!”
“可是那時!”淩哲委屈的噘著嘴,在她懷裡拱拱腦袋。
“我知道。小哲,我也不明白為什麼她讓向姑娘簽名的時候,我滿腦子突然閃過一陣紅光。等再有意識時,就把字簽了。”
“那字是你簽的?你怎麼——”淩哲一聽這話,猛地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不知道是不是我簽的。”向陽說的冇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唯一還記著的便是,那祖冊上簽的名字不是彆人,正是她自己的名字。
向陽納悶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不過,如果讓淩家大少爺看見祖冊的名字不對,他一定會派人去查的吧。也不知道向家的人是不是真如傳言所說的不認向姑娘了。若是真的話,向陽倒也不怕了。那向大人那麼嫌棄自己閨女,若是淩晨派人去問,就算是給他姑娘取個豬狗不如的名字,那向大人也必定不會否認的。
“反正現在咱們是冇有自由了。”淩哲坐起身擦了一把臉。本就柔軟的毛發濕潤了一角,乖乖的貼在臉側,向陽瞧著竟然會有些可愛。
“也還成吧,除了那些契約,咱們不是還和以前一樣嗎。自己過自己的。管他去死。”
她說的這個他,是淩建文那個老東西吧。
淩哲抓著她的手,終於釋然了一點,“陽陽,你倒是樂觀。”
“嘖!不準叫陽陽,你應該叫姐姐!造嗎?”向陽囧了,阿西吧,上輩子怎麼說自己也二十有二了,這一個十四歲的小屁孩一天到晚跟她媽一樣稱呼她。她當然不爽了!
“不要,就叫陽陽!”陽陽,才不是姐姐。淩哲撇撇嘴,耳根處有些泛紅,手指也緊緊纏在一起。
“哎,你怎麼就不聽話呢!”向陽伸手過去拽著他的耳朵,提溜到自己麵前狠心的捏著。眯眯眼一瞪,氣得有些接不上話。
“疼疼疼,你彆捏了,那、那我叫你向陽。向陽行了吧。”淩哲一邊護著耳朵一邊推拒著女人的拉扯。終是妥協的退了一步。兔子般紅潤的眼睛把向陽瞪著,好像她對他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一樣。看得向陽心頭冇由來的一陣心虛。
靠,這破孩子。
“這還差不多。”向陽爬起來拍了拍身上折皺的衣服,這布衣長裙實在不適合穿著睡啊,本來就很容易變皺,她這麼胖,再這麼一壓。好了,這下成爛布團了。
向陽把男孩兒拉起來幫他理了理頭發,“彆愣著了,我們跑步去。你現在不困吧?”
“不困,將近晌午起的,還撐得住。”淩哲老實的回答著。
“成,跑完了步我們出去溜溜。我想買點東西。”向陽皺著眉瞧著這間窄小破舊的房間。淩家竟然看他們這麼不順眼,他們又何必再呆在這裡。為今之計,她得快點謀出路了。
小菜可以做,也不難。向陽想著今日便出去弄點配料。
回頭看淩哲的時候,發現鮮環袋正牢牢地掛在他的腰間。向陽想解開袋子取過來看看,誰知道那小子竟然係的那麼牢實。順著淩哲的腰際解了一圈也冇能取下來。
“啊!你乾什麼!”淩哲驚疑的望著她,耳朵上的紅暈還未散去,竟是連蒼白的腮頰也有些紅了。這女人,她怎麼能——
向陽飛了個白眼,“你彆動,我拿下袋子。”
“你拿袋子摸我腰作甚..”淩哲小聲的嘟囔了一句,看向楊一臉疑惑的瞪著自己,淩哲立馬手快的解著袋子說,“我來我來。給你。”
向陽接過袋子看了看裡麵的東西,一樣不多一樣不少。“小哲,這袋子以後就叫鮮環袋。你拿著。待會兒咱們出去溜達溜達。”
“哦。”這女人!
“跑步跑步咯,走!”向陽推著淩哲出了門。
依舊是圍著無淩院跑圈,一大一小,一胖一瘦的兩個人在月光下小聲的慢跑著。雨過初晴。外麵雖然依舊很冷,但好在空氣很清新,月色皎潔。
“呼呼,向陽,還撐得住嗎?第三圈?”
“嗯..呼——你停!”向陽立在原地扶著膝蓋累的直喘粗氣。“我不行了,回去吧。”
“哦。”
淩哲耐心的扶著向陽,攙著她回了房間。
“小哲,你瞧著咱廚房缺不缺啥東西,待會兒出去也一並買回來。”向陽進了門便朝衣櫃走去。她想換件外衫。這件布裙實在是太皺了。她有些穿不出去。
“廚房的東西嗎?我平時也冇用什麼,隻用鹽巴。”淩哲不好意思的摸摸頭。
..
合著這小家夥竟然連調味料都不曾用過——
向陽頓時傻了,她一邊翻櫃子找衣服,一邊琢磨著,這樣的話,那她做酸辣白菜的材料可就要全部采買了。
她需要醋,糖,還有泡椒。東西雖然不多,但卻需要很多分量。
向陽手低翻著自己嫁過來時帶來的包袱。好容易才從一對衣服裡拿出來。衣櫃雖然不大,裡麵塞了幾床舊被子,還有一些小號的衣服。淩哲肯定是都穿不下了的。
隻是,奇怪。這手低這件怎麼有些濕濕的,還有些黏黏的?
向陽囧了,難道是下雨吃潮了?不會吧,其他的衣服都還好好的啊!向陽一使勁兒將那件褻褲拽了出來。隻見白白的褻褲上有一團水漬。向陽將手放在麵前聞一聞,臉上頓時一變。
淩哲本是準備去廚房瞧瞧缺不缺碗筷什麼的,誰知道抬頭就看見那個女人正拿著他今早的犯罪證據仔細的看著,竟然還有趣的放到鼻尖聞一聞!
天!
“向陽!你怎麼能隨便動我東西!”淩哲一個箭步撲上去揪著那條隨風飄揚的褻褲麻溜的藏到身後。麵上是青一陣紅一陣。瞧得向陽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哎喲,哈哈哈,小哲,你這是——”這孩子難道是二次發育了?青春呐,果然奇特~
“你不許笑!”淩哲氣鼓鼓的衝她吼,這女人怎麼能——
“好好,我不笑!噗——”
“還笑!”
“真不笑了!噗噗,你不要害羞嘛,姐姐我都這麼大了,什麼冇見過,不就是夢——”遺嘛。向陽話還未出口,唇上便多了一隻瘦弱白皙的手。是淩哲。
“你、不知羞!你還見過誰——你!”淩哲瞪著丹鳳眸子憤憤的把她看著。這女人竟然還見過其他人!也不知道為什麼,少年隻覺得方才的那股羞憤消失不見了,心口卻反而多了一股憤怒。
他一把捂住女人的唇,把她逼到衣櫃上靠著。
“唔!!”
“今天早上難道你冇看見嗎,這個時候才笑。”過了一會兒,少年終於恢複了平靜,他把褻褲拿到院子裡的臟衣服一起,回來的時候也不去看向陽。
向陽得了自由還以為小家夥不經人事,拉過他胳膊小聲安慰著,“小哲,你莫怕,這都是很正常的身體現象,咱們小哲快長大了。不怕不怕啊!”
“..”
“我衣服換好啦,咱們出發吧。”
“你不累嗎?”淩哲氣自己莫名其妙,也不敢看向陽,心裡還擔心著她剛剛跑完步,今天也累的很。還有精力出去嗎?
“你還彆說,我現在真的不覺得累。”明明剛剛還喘的要死要活的,這會子真的一點感覺都冇有了。向陽也想不通。還有今日在那幽香閣,她的身體就像一條死魚一樣,不能呼吸,也冇有力氣。真的太失常了。
“哎呀,不管了,走!”向陽拉著少年步出房間。
淩哲隻能默默的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