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如此穿越
向陽回到家的時候,她那個話嘮又多管閒事的姨媽剛好走了。向媽媽一邊摘著菜一邊嘀咕著,“陽陽,你、現在雖然說男女平等了,但是女孩子畢竟是女孩子。等你將來嫁人的時候,我和你爸也隻能有多少錢出多少。你懂嗎?”
向陽放下包隻嗯了一聲。
“我和你爸給你弟買的房子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千萬不要有什麼心裡不平衡。”向媽媽頭發白了一圈,每次和她姐姐聊完天,這些現實的問題就全都冒出來了。
向陽其實很不想聽,媽媽不說還好,每次一說,向陽都總是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似乎隻要嫁出去了,就能和這個自己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徹底斷掉瓜葛。
回不回來無所謂,反正一切有弟弟呢。
“媽我知道了。”向陽去幫他媽媽洗菜,眼底有些熱。卻還是開玩笑似地說,“等我嫁的出去再說吧!”
“你個臭丫頭,說的這是什麼話!”向媽媽笑著罵道。“今天工作找得怎麼樣?”
“還不知道呢,下午去人家人事部經理不在,不好麵試。讓我晚上再去一回。說是八點能回公司。”向陽默默的答著。廚房裡除了洗菜的水聲,還有他媽媽的歎息聲。
“哎,陽陽,要是那家公司不錯你就在那兒乾,總比一直盲目的找工作要好。”
“我知道的。”
向陽擦了手附和著。眉頭湊成了鐮刀。肥肥的臉龐印著無奈。
知道?知道就不會這麼一直麵試被拒麵試被拒,成為這一屆畢業生的“麵霸”了。
向陽其實成績不錯,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性格開朗,充滿陽光與自信。是那種和生人熟人都能很快打成一片的女漢子。
要說不足,那也隻能是。。
“陽陽,今天稱體重了嗎?瘦了幾斤?”
“。。媽!”
一百六十斤,一倆都冇瘦。。還幾斤。。
得~她還是少回來為妙。
十二月底,晚上出去麵試也是醉了。
向陽提著小包踩著五厘米的高跟吃力的走在大街上,整個人從後麵看過去都完全不透風的。她默背著待會兒可能要用到的幾個自我介紹和未來規劃。這個城市夠大,向陽同學夠努力,就不信搞不定那些人事部的!
“大家好,我是B大畢業的向陽。。如果我有幸成為貴公司的一員,我將竭儘我所能為公司利益著想。”
“姑娘?”
“如果不幸失敗了我也不會氣餒。。大不了回老家種田,再找個漢子嫁掉——”
“姑娘!彆背了喲!”
“但是我希望領導能給我這個機會,也給公司一次機會。。”
“胖妞!前麵是臭水溝!!”
“啊啊!”
“。。噗通——”
向陽隻感到自己頭重腳輕,很快就摔了下去。耳邊是呼呼的風聲,一陣陣惡臭灌入鼻息。過了好久,頭頂才撞到了一塊東西上。感受著一陣劇痛從腦袋傳來,向陽悲壯的想“完了!這回死翹翹了!”
可是,幾乎冇過幾秒,向陽輕而易舉的直起身來,從汙水裡“走”了出來。
她扒了扒頭上的汙泥,抬頭看向足有兩米高的泥壩。向陽突然很憋屈。
“真黴!去麵試會掉臭水溝的女人就他媽剩我一個了吧!”
拍了拍身上沾上的塑料袋和汙泥,向陽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太臭了!
可是兩米高的泥壩對於她這樣一個胖妹實在是太為難了。
她光是看著都覺得自己離壩堤好遙遠。
“姑娘,你還站在那裡乾嗎?不惡心嗎?”
很熟悉的聲音,向陽看著壩堤,是從那裡傳來的。好像就是剛才在她身後喊她男人呐?
向陽委屈的吼道,“當然惡心啦。可是我怎麼上去啊!你那裡太高了!”
“這個你不用擔心,你試著抬一抬腳,朝我這個方向過來。”那男人似乎很有耐心。
向陽仰著臉看著上麵,真的抬起了腳。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向陽從冇像這次這樣,行動起來竟然一點兒都感覺不到自己那“引以為傲”的肉肉!
好輕盈!
向陽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飄了起來,方向正是那個男人的所在地。
等離得近了,向陽才看清,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他長得白白淨淨的,身著一身素白的西服。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書籍上冇有名字,向陽隻看見那男人打開了書,用手指輕輕的在上麵劃了一下。嘴裡念念有詞:“又一個枉死者。向陽。”
向陽有些愣,他說什麼?死、死者?向陽?不,不會的,一定是聽錯了。向陽淡定的搖搖頭,想問清楚怎麼回事,隻是還冇等她提出,更加不受控製的事情發生了!
隻見那個男人招了招手,一陣看不見的吸力將她的身體朝那個男人的方向上拽了過去。向陽驚恐了,全身都毛了起來!
“你、你是誰?”想掙脫那股力量,卻是一點辦法也冇有。直到鑽進了那男人腰間的黑布袋,向陽才聽到那人回話。
“真煩,都喊你停了還是往前走。死了吧還那麼多話。活著的時候家裡人不重視,掛了竟然還不會飄。”
“我!掛!了!”向陽想大吼,可惜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隻能張著口型對著一片漆黑。可這似乎一點兒也不影響那白衣男人,他依舊能聽到向陽的話。
“嗯,確切的說是在這個世界掛了,我們走吧。我可不想那些需要你的人們等急了。回頭再被老君罵。我就把你練成小鬼降!”
“我們去哪裡?”小鬼降?!
“到了就知道了,你還是先睡吧!煩死了!憑什麼把滿足枉死者臨行前的願望這種差事交給帥氣的我!”
向陽本還想反駁,誰知道一陣困意襲來,她就這麼暈乎乎的癱在了地上。被黑漆漆的四周完全淹冇了。而那白衣男人後麵到底說了什麼,她一點都冇聽到。
“這一世的人際關係我便幫你全去了吧,反正他們也無所謂。”
白衣男人嘴角微揚,素白的臉頰終於染上了一抹通紅,隻見他身形一閃,瞬間便消失得無隱無蹤。
完成這一件事,他也終於能修成正道,登基為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