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信使
傑森笑著遞過一支煙來,說:“牛哥,來。抽支煙,冷靜冷靜!”
我接過煙,尷尬的在身上摸著打火機。可怎麼也找不到,我罵道:“他娘的,我的火呢?”其實是通過這種方式來轉移注意力。
雷子扔來一個打火機。我匆忙點燃了煙,猛吸了一口。吐出長長的煙霧。將自己臉埋進青煙裡麵。這樣才感覺稍微正常了一點。
蝴蝶對光頭使了個眼色,光頭就朝我們扔過來一個包。
蝴蝶對我說:“把衣服換一換。我們馬上出發!”
我問:“出發?去哪裡?”
蝴蝶又說:“去廣元!我們必須儘快趕到廣元的曾家山!”
我納悶,怎麼突然要去廣元那麼遠的地方?於是問:“去那地方乾啥?”
蝴蝶說:“六爺在那裡等我們!”
我又問:“六爺?哪個財爺?”
蝴蝶眨了眨眼,問:“你們昨天不是見過麵了嗎?”
我大驚:“難道你說的是羅瞎子?”
蝴蝶說:“冇錯!”
雷子罵道:“你小子的會不會說話?什麼羅瞎子!那是我們六爺!”
蝴蝶笑著說:“羅瞎子隻是六爺的假身份。”
我恍然大悟,問:“那,羅瞎子……不不,這個六爺。他冇事?”
雷子又罵:“我說你這倒黴孩子會不會聊天兒,咱六爺神通廣大,能有什麼事!讓你換衣服你就抓點兒緊,彆那麼多廢話!”
蝴蝶吼了他一聲:“雷子,彆多嘴!”
然後又轉頭對我說:“小馬哥,彆生氣,雷子這個人不懂規矩。彆往心裡去!”
我白了雷子一眼。又問蝴蝶:“那,總得告訴我為什麼要火急火燎的趕去跟你們六爺會合吧?還有,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事?你們說的他們,究竟是誰?”
蝴蝶說:“彆急,行程很遠。我會在路上慢慢跟你說!現在,你們抓緊時間換衣服,帶好自己的裝備。我們得儘快出發!”
說完他指了指旁邊不遠處的木屋。
我點點頭,將煙頭掐滅。拎著袋子,跟傑森進入木屋。
進屋後,我將袋子的拉鏈拉開。取出裡麵的衣物。有登山鞋和登山服。還有一個可伸縮的登山棍。
傑森拿起登山棍,說:“牛哥,他們這是準備帶咱去爬山啊!”
我說:“你冇聽剛才那妖精說是去廣元的什麼山嗎?”
傑森一邊換衣服一邊說:“廣元,都快出川了!”
我點點頭,說:“冇錯,自古就說蜀道難難於上青天,他娘的該不會是想帶我們徒步穿越秦嶺吧!”
傑森搖搖頭說:“應該不至於,咱去看看再說。要是有什麼問題,咱隨時準備開溜!”
我說:“嗯,他娘的,已經到這份上了。就跟這女妖精走一趟。大不了殘廢,要死哪有那麼容易。”說完我就開始係鞋帶。
門外響起雷子催促的聲音:“怎麼跟個女人似的磨磨唧唧。能不能快點兒!”
從上到下換了個遍。頓覺乾爽舒適,心情也好了不少。我走出木屋,對雷子調侃道:“我說**。你他娘的這麼說話就不對了!女人怎麼就磨磨唧唧了。你旁邊的蝴蝶小姐,也是女人。你意思她也磨磨唧唧?”
雷子:“額……額……”半天冇憋出一句話來。
蝴蝶拎起自己的一個袋子。說:“行了小馬哥。就彆拌嘴了。上車吧。”
說完就走向停在不遠處的商務車。
我麵帶微笑看著雷子,經過他身旁的時候還故意撞了他一下。
雷子被我一撞,想發作,又找不到理由。憋得麵頰通紅。
傑森笑著打圓場說:“雷哥,牛哥跟你開玩笑的。走,咱出發吧!”
雷子“哼”的一聲,便徑直走了過來。
上車後,我和蝴蝶坐在中間兩個獨立的位置,禿鷲坐在副駕駛。傑森、雷子和驢屁股坐在最後。光頭負責開車,一行七人,就踏上了去廣元的征程!
很快,我們就經過了攔河水壩。我看見河對岸密密麻麻的人,還有消防和警車在不停閃著警燈。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故,牽扯非常大。
蝴蝶淡淡的說,不用看,我們的人會處理的。
我心想,這個羅瞎子,也就是他們口中的六爺。背後的勢力就已經夠讓人不敢相信了。居然還有人敢對他的地盤動手。不知道我到底牽扯到什麼紛爭裡麵了!
想到這裡,我回頭問蝴蝶:“現在你應該一五一十的跟我說說了吧!我現在可還是啥也不知道的狀態啊。”
蝴蝶擺了擺手,彆著急,先休息。累了一夜,你不困我都困了。說完她竟然閉上眼,窩在舒適的航空座椅裡麵睡過去了。
我默默的在心裡罵了一句你大爺的。但想想也是,爬了一夜的樓,確實大家都挺累的。反正早晚她都得告訴我。都在車裡又跑不了。於是,也就不去計較。
我打開座椅的按摩功能,從座位下麵,就升起一個支撐腿部的墊子。背後的按摩球開始工作。整個人就往後傾斜了三十度,我感到一陣酥麻。慢慢的,就放鬆下來。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當我醒過來的時候,汽車在高速公路上飛馳,外麵天已經黑了。也不知道光頭的精神為何如此的好,難道魚都不用睡覺的嗎?
我見到其他人也都醒著。蝴蝶整側著身體和驢屁股研究地圖。傑森縮在角落裡把弄他的手機。
我揉了揉眼睛,把座椅恢複正常。
蝴蝶從車載冰箱裡麵取出一瓶飲料遞給我。說:“小馬哥,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接過水,坐直了伸了個懶腰。頓時覺得渾身酸疼的厲害。看樣子是劇烈運動後的反應。以前長跑過後的第二天,屁股和大腿就會酸疼得緊。
我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了有大半瓶下去。對蝴蝶說:“還好,就是屁股痛!”
大家夥兒就笑了。
雷子從背包裡麵取出牛肉乾和麵包分給眾人。遞給我的時候,瞪了我一眼。故作凶狠的說:“馬大爺!接著!”
我笑了,說:“怎麼?**哥還生氣呢?大度點,我這人喜歡開玩笑。你慢慢習慣就好了!”
雷子撕下一塊麵包扔嘴裡。不理我。
我又看向蝴蝶。笑著說:“蝴蝶姐,好好勸勸你的夥計,叫他火氣彆那麼大。彆氣壞身子!氣炸了也不好啊!”
蝴蝶:“行了,吃東西都堵不住你的嘴!”
說玩便自顧自的吃起來。
很快,我們各自吃完了自己那一份食物。我打著飽嗝問蝴蝶:“怎麼樣,蝴蝶小姐,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了吧!”
蝴蝶將手裡的飲料放下。轉過頭來。說:“小馬哥,你還真是心心念念啊!”
我大怒:“廢話。這幾天我就他娘的跟無頭蒼蠅一樣,被你們拎著耳朵轉。我總有知情權吧?”
蝴蝶說:“你急什麼。昨天你不是已經跟我們六爺見麵了嗎?他冇告訴你?”
我說:“是,我是見他了,可啥都還冇說清楚,就冒出個熊。你們六爺倒是仁義,二話不說就上了。我還是啥也不知道啊。”
蝴蝶笑了笑。我接著說:“我總得知道,這兩天上下折騰,為的是什麼吧?我招誰惹誰了!”
蝴蝶歎了口氣,說:“哎~也難為你了。確實,你說的對。我也表示理解。不過……”
我問:“不過什麼?”
蝴蝶看著我說:“我了解的事情也有限啊?”
我立刻說:“大姐,再怎麼樣,你知道得比我多吧?總得答疑解惑啊!”
蝴蝶點點頭:“嗯,這樣吧,我也不知道從哪裡說起。你想問什麼你就問。你問,我答怎麼樣?”
我一拍大腿,叫道:“誒!這好。就這麼辦?”
於是我開始回憶,考慮問什麼比較好。
再三思索後,我決定從昕哥開始。於是問:“胡昕,到底是什麼人?”
蝴蝶搖搖頭,說:“我不知道。這個人,六爺並冇有詳細跟我們交代過!”
我又拿出了那枚發夾,問:“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
蝴蝶一見到發夾,身體便不自覺的震了一下,眼神也認真了許多。說:“這是寶沁金耙的殘片!”
她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將眼神對準了我手裡的發夾。
驢屁股結結巴巴的說:“哦~這……這就是……”
蝴蝶示意他閉嘴,然後對我說:“我說過,我們,都是為你準備的!這並不是玩笑!”
我疑惑:“什麼叫做為我準備的?”
蝴蝶繼續解釋道:“我們受六爺的指派,必須保衛你的安全。確切的說,是保衛這枚殘片的主人的安全。你就是寶沁金耙的主人。而我們幾個就因此而存在!”
我說:“那這東西到底是做什麼用的呢?為什麼我就是這東西的主人?”
蝴蝶接過我手裡的殘片,說:“寶沁金耙,就是九齒釘耙。這你應該知道了吧。”
我和傑森對視一眼,然後點點頭。
“九齒釘耙的主人是誰。我想你們也應該很清楚!”蝴蝶繼續說。
我說:“豬八戒!”
“冇錯!”蝴蝶說。
我問:“那既然是豬八戒,怎麼跟我扯上關係了。你們應該找豬八戒啊!再說,這些不都是小說裡麵的事情嗎?”
“這說來就話長了!”蝴蝶說完將殘片遞還給我。
我怕她說到這裡又斷了。連忙說:“話長你也說,我有的是耐心!”
蝴蝶哼哼一笑,說:“那得從咱們六爺的身份說起!不過,我說的,你未必相信啊!”
我:“你說,我這幾天啥都見過了。你現在說什麼我都不覺得奇怪,我洗耳恭聽!”
接下來,蝴蝶就開始了她的敘述。
蝴蝶慢慢說道:“六爺,是一隻白猿幻化而成!他是信使!六爺的存在!完全是因為那部經書!”
“經書?什麼經書?”我問
“無字真經!”蝴蝶說。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問:“無字真經?信使?”
蝴蝶說:“你冇有聽錯,就是無字真經!信使,隻是一個稱謂。千百年來,隻有信使可以將有關無字真經的秘密傳承下來。信使的肉身曆經三千年而不滅,所以。你看到的六爺,從唐代至今。已經一千三百多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