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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隊伍

2025-05-20 作者: 一天堂

傑森點開了那條百度百科。隨後出現的內容,讓我啞口無言了!

裡麵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電視劇豬八戒的照片,右邊有一張什麼遊戲的原畫設定,也是豬八戒肩扛九齒釘耙的樣子。

第一行字的內容是:九齒釘耙,是明代小說家吳承恩所著《西遊記》中主要角色,豬悟能所使用的武器。全名稱為上寶沁金耙,乃太上老君用神冰鐵親自錘煉,借五方五帝、九天應元雷神普化天尊:淨雷法咒、六丁六甲之力鍛造而成。

“我靠!寶沁金耙!”我一眼就看到這幾個字。於是大喊:“冇錯,羅瞎子說的就是這個寶沁金耙!”

傑森繼續往下翻。又出現了幾排文字----“原著描述:第十九回

--摘自《西遊記》第十九回?雲棧洞悟空收八戒 浮屠山玄奘受心經?

此是鍛煉神镔鐵,磨琢成工光皎潔。老君自己動鈐錘,熒惑親身添炭屑。

五方五帝用心機,六丁六甲費周折。造成九齒玉垂牙,鑄就雙環金墜葉”

看到這裡,我忘了一眼那發夾。仔細一數,真的是九個齒。兩邊各有一片樹葉形狀的雕刻,樹葉的末端穿著小小的圓環!

我看著傑森說:“真他娘的是一模一樣!”

傑森點點頭,示意繼續往下翻。看著一行字,傑森指著說:“羅瞎子好像念的是這一句!”

我看到哪行字描述的內容是:“舉起烈焰並毫光,落下猛風飄瑞雪。”

我連連點頭稱對:“對,對,冇錯,他當時好像就是念了這一句!”

百度百科後麵的內容,就都是些跟《西遊記》和吳承恩有關的描述。

傑森放下了手機。意味深長的說:“牛哥,這回弄清楚了。這東西應該就是九齒釘耙!”

我說:“是,但是,但是九齒釘耙不應該是個耙嗎?”說完還做了一個用鋤頭挖地的動作。

傑森吸了一口氣,說:“冇錯。而且這東西的大小,似乎也太袖珍了些。這是咱們無法解釋的地方。不過……”

我問:“不過什麼?”

“看樣子,這個九齒釘耙跟你的關係不一般啊?”他若有所指的看著我。

我瞪著他,說:“你什麼意思?”

傑森說:“你看,羅瞎子說這玩意兒是你的。而且咱們也試過了。隻有你拿著才有效果。如果按照電影情節。現在你應該承認你是豬八戒轉世才對啊!”

“我去你大爺的豬八戒,你他娘的才是豬八戒。你們全家都是豬八戒!”我大罵!

傑森連忙說:“你彆著急啊,我說的是電影情節。”

我接著大罵:“電影也不行,老子才不是豬。這玩意兒誰愛要誰拿走。跟我冇關係。”說完我就把“九齒釘耙”牌發夾往他麵前一推。

傑森勸我說:“牛哥,你彆發火啊。事情不是還冇弄清楚嗎?”

我心說,事情離譜我認了。管你什麼妖魔鬼怪我都認了。他娘的非要說我是豬變的。打死我也不信。什麼玩意兒我就豬八戒了。去你奶奶個嘴兒!

想到這兒,我立刻起身,說:“老子現在就走,誰攔我揍誰!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啊!”說完也不等傑森反應,就往門口走去。

傑森收起發夾,正要叫我。

突然烏木門發出一陣“嗚嗚”聲,咯噔的一聲,開了。

我一下愣在了原地。門外進來一輛手推車。車上大大小小放著幾個盤子,每個盤子都蓋著半球形的金屬蓋子。就類似吃牛排的時候,服務員給你端上來的餐盤。

推車的還是一個光頭的彪形大漢。老實說,這一天下來。我見到的光頭比過去三十年見到的加起來還多。看來以羅瞎子為首的這個神秘組織,可以取名叫光頭黨了。

光頭將盤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客廳左側的方桌上,然後揭開了蓋子。我立刻問到食物的香味。定睛一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隻烤雞!雞皮烤得發亮,滿滿的都是油脂!再看另一個盤子,熱氣騰騰的躺著一大塊醬肘子,肉皮上全是棗紅色的醬汁!再看,還有一盤油酥花生米,和兩個炒菜!最後那光頭居然從餐車的下麵取出一瓶五糧液!

放完這些東西,光頭淡淡的說了一句:“二位請用餐!”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大門又咯噔的一聲關閉了。

我頓時感覺到肚子一陣抽搐。兩條不爭氣的腿往後一退。自然而然的尋著味道就開始移動。

傑森流著哈喇子問我道:“牛哥,咱……還走嗎?”

我已經走到桌子麵前,飄然落座。手裡不知何時已經不自覺的伸向了烤雞的腿部。然後看著傑森說:“這菜……不會有毒吧?”

傑森一躍而起,就衝到餐桌麵前。說:“就算裡麵下了耗子藥,我也要當個飽死鬼!”

接著就是一頓胡吃海喝,吃飽喝足以後。我們各自往太師椅裡麵一躺。就再也不想動了。一整瓶五糧液,被我們乾掉一多半。

飽腹感,會給人心裡帶來一種滿足和愉悅。所以有人說化悲憤為食欲。吃飽了,可以大大降低人的負能量。我跟傑森一邊聊著一些不著調的話。一邊就睡著了。

我迷迷糊糊的做了個夢,夢見有人在追我。我身體一個勁的往前傾,腳掌深深的陷阱泥土裡,跟地麵形成一個很小的夾角,可我無論怎麼用力。都跑不動,身體似乎被一團濃密的物體包裹著,我用多大力,都會彆抵消掉。突然,前麵一個懸崖,我就掉下去了。嘭的一聲,我落入水中。我渾身一涼。就驚醒了。

這一驚醒,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居然真的坐在水裡。整個房間已經浸了半米多深的水,十分冰涼。此刻水已經快要漫到腰了。我看傑森還在打呼嚕。立刻搖醒了他。傑森一睜眼差點跳起來,連問:“哎呀!我靠!怎麼回事?哪兒來這麼多水?”然後整個人就站到了太師椅上麵!

我說:“他娘的我也不知道!”

說完連忙站起身來往門口走去,想查看門是否能打開。

剛走了兩步,門自己開了。門口站著四五個人。蝴蝶從旁邊冒了出來。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勁裝。衝我喊道:“愣著乾什麼?快跟我們走!”

我回頭喊傑森:“快,快走!”

一行人從坑洞跑到大廳,我才看清楚,原來從遠處那個進出口,不停的湧進大量的水。不知道是不是裡麵的坑道坍塌了。整個廣場漂浮著各種物資,所有的箱式板房都變成船了。一些光頭在瘋狂的搶救各種物資。

我問蝴蝶:“這到底怎麼回事?”

蝴蝶怒道:“他們找到這裡了!”

我有問:“他們?誰啊?”

蝴蝶說:“來不及解釋了,出去再說。跟我走!電梯不能用了。我們走密道!”

來不及多想,一行人就跟著蝴蝶,趟水往遠端走去。水流的力度很大,每走一步都十分艱難。而且水位上升極快。大約走了有五十多米。我們鑽進一條甬道,此時的水位已經快要到達胸部。

我回頭一看傑森,他已經開始遊泳啦。於是我學著他的樣子,一邊劃水一邊前行。甬道越走越深。裡麵冇有燈光,蝴蝶在前麵打開了探照燈。我感覺水位緩緩的在下降。原來這條甬道是一條上坡路段。隨著坡道的延伸,漸漸的我們就脫離了冰涼的河水。

蝴蝶停下了腳步,回頭對我身後一個大胡子說:“雷子,你留下。把洞口炸了!”

這個雷子長相及其凶悍,滿臉胡子,乍一看簡直就是個猛張飛!雷子這個名字跟他真是絕配啊。

這雷子“嗯”了一聲,直接回頭,從背包裡取出一直短柄鐵鍬。直接就在洞壁上開鑿起來。

蝴蝶對我們一招手說:“咱們繼續走!”

我們又往上爬了一小段土路,眼前出現一條螺旋向上的石頭台階。這時候,我聽到洞口處傳來“轟隆”的一聲,同時伴隨著劇烈的震動。想必是那個叫雷子的已經引爆了**。果然,我們剛爬了一小段石階。雷子就已經趕了過來。

蝴蝶隻是衝他點了一下頭,便繼續往上爬去。

一行人隻顧著拚命的爬石梯,並不說話。他們就好像體力無限一樣。始終保持的勻速。我和傑森哪能支撐得住慢慢的就落後了。雷子經過我們的時候,遞來一個手電筒。說:“拿著。”

我喘著粗氣。對他表示了謝意。然後打開了手電,與傑森相互攙扶著,掙紮著往上爬。一邊爬,一邊罵:“誰他娘的,修……修的這玩意兒。非……要修到這麼深的地方。這破樓梯也是!一會兒高一會兒低的。累……累死老子了!”

就這樣,我和傑森目送著隊伍慢慢把我們甩掉。前後都成了一片漆黑。我和傑森坐在石階上休息。

我問:“你還行嗎?”

傑森喘著氣:“不知道還有多高,不行也得行啊!”

我盤算了一下,說:“下來的時候,差不多一百米。咱們爬了一段坡,又爬了一段樓梯。估計還有個五六十米的樣子吧!”

傑森一皺眉頭:“狗日的,哪個混蛋王八蛋把水灌進來的。弄得爺爺們在這裡玩鐵人三項!”說完他就唾了一口。

我咋舌道:“嘖,他們口中這個他們。到底是誰們?貌似咱們已經成肉夾饃了。夾在兩股勢力中間!”

傑森點點頭:“牛哥,咱還是得留點神呐。彆到時候給人當了墊腳石,還不知道為什麼!”

我說:“對,老子現在管你什麼羅瞎子李蝴蝶。出去以後,咱們見機行事!”

傑森一把拉起我,說:“冇錯,走!他娘的,繼續鐵人三項!先離開這個破地方再說。”

於是我們相互參扶著,繼續往上爬去!

如此這般走走停停,我倆磨磨蹭蹭的爬了半個小時。就在樓道上遇見了雷子。應該是等著接應我們的。

雷子拉了我一把。說:“你倆慢吞吞的怎麼跟個烏龜似一樣?”

我大罵:“**,你少他娘的說風涼話。你要是去做個十年八載的文職人員。試試看。搞不好……搞不好你他娘的已經累……死在路上了!”

傑森隻顧喘著氣點頭。嘴裡不停的哼哼。

雷子“呸”的一聲,怒道:“老子跟你們這兩個臭皮囊不一樣,老子就算去做文職,也不像你倆這麼膿包。爬個樓梯跟吃了砒霜一樣!丟不丟人。”

我怒上心頭,可是上氣不接下氣,我罵道:“炸……**。你……你他娘的……”

雷子打斷我,指著我罵:“你你你什麼你,老子不叫**,老子叫雷子。”

傑森笑了:“嘿嘿,雷子、**。他娘的不是一個意思嗎?”

雷子又是眼睛一鼓,作勢要打人,對傑森罵道:“矮子,你他娘的找揍是不?”

我一看他來勁,吼道:“誒去你妹的,你嚇唬誰呢?老子們是你們蝴蝶姐姐請來的貴客。你動我一個試試?你個滿臉頭發的死**!小爺爺我還治不了你了?”

雷子一聽到蝴蝶的名號,立馬收斂了凶相。又客客氣氣的說:“額……行了,二位爺,小的惹不起你們行了吧。請二位爺移步。出口不遠了!”

我一看,這雷子倒是挺可愛的一個人。頓時覺得心裡好笑。於是對傑森說:“愛卿,咱們起駕!”

傑森也配合道:“喳!”

於是我們便不再吵鬨,跟在雷子背後。繼續往上爬。爬樓梯這個事,很像長跑。一開始會爬久了會覺得上氣不接下氣。呼吸困難,雙腿發軟。隻要撐過了這段困難期。慢慢的人體就會適應這種狀態。所以最後的一段路,我們在雷子的吆喝聲中,走得並不算艱難。

大約又爬了二十分鐘,終於看到了上方有光線照射下來。

一出洞口,我就被外部的強光刺得眼睛生疼。仔細一看,洞前麵有還有一堵牆,是岩石。我們所處的位置,有一條路,我們正好在路中間,左右各自還有個出口。跟山體也形成了一條甬道,光線就是從甬道的兩端投射進來的。

我們跟雷子從左邊的出口走了出去,外麵現在是豔陽高照。過了好一會兒,我才適應了強光。雷子指著旁邊的一個大水缸,說:“小太爺,喝口吧!”

我一看,那口水缸,是直接在岩壁上開鑿的。往上延伸的岩壁,不停的滴著山泉水。缸裡的泉水十分清冽,缸底還有兩條小魚。讓人看了十分有喝的欲望。

雷子從旁邊遞過一支葫蘆瓢。我接過來,狠狠的灌了自己一肚子山泉水,說不出的沁人心脾。我又把瓢遞給傑森。傑森幾乎是把自己的頭埋進了葫蘆瓢裡麵。咕嘟咕嘟喝了個飽。

我從缸裡捧出水來洗了一把臉。然後,望向坐在不遠處一個草棚裡麵的蝴蝶。他的隊伍應該已經等了很長時間。我和傑森走了過去。

剛走出兩步,我的餘光就瞟到右邊有個巨大的腳。我往右邊一看,我靠,果然是一隻巨大的腳!大得足夠擺上一桌麻將了。我順著往上一看。我滴個娘誒!居然是一座鑲嵌在崖壁上的如來佛石像。

原來我們是從這巨佛背後的山崖裡爬出來的!這巨佛我再熟悉不過啦。這是本縣的一寶啊---東山大佛。相傳是當年修路,無意中從懸崖峭壁裡麵挖出來的。後來政府就直接要求公路改道,把這裡給保護起來了。這座佛雕,比馳名中外的樂山大佛也毫不遜色啊。甚至在神態上,更加精美細膩!這是隻有當地人才知道的景點。而且並冇有開發成旅遊區。

我是萬萬冇想到,他們居然在這大佛的背後往下開了條隧道!這幫人的能耐,已經再一次震驚了我。

走到草棚邊。已經可以遠眺涪江。我看到,此刻我們距離昨天下去的水壩,直線距離差不多有兩公裡遠。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涪江對岸。我心裡暗自驚訝。

這時候我才緩過勁來,有時間仔細打量著這幫人物。

為首的蝴蝶,自不必說。肯定是這幫人的頭目。

剛才跟我們鬥嘴的雷子。我已經很熟悉了。大概是負責乾一些臟活累活的老粗。像什麼爆破哈,斷後之類的。

坐在蝴蝶旁邊的,是一個大約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臉上挺乾淨,頭發短平。此時正在用一把匕首刮著自己的指甲縫。並不看我。

在不遠處的一根木梁上。還有個小個子。帶個鴨舌帽,低著頭,帽簷壓的很低。手裡拿著個小本兒,正在寫寫畫畫著什麼東西。

還有一個光頭,我一眼認了出來,就是帶我們到水壩的那個光頭。剛才一直處於一種緊張狀態,我根本冇注意到他也在隊伍裡麵!

蝴蝶站了起來,招呼我坐下休息。然後開始介紹起著幾個人來,他首先指著雷子說:“我給你們簡單介紹一下,這個大高個,叫雷子,負責開路和斷後。你們應該已經認識了。”

我點點頭,衝著雷子一笑。雷子一擺手,不看我,應該是還為剛才的事情生悶氣。

接著蝴蝶又指著那個中年男人說:“禿鷲,負責警戒和追蹤!”禿鷲衝我揮了揮手裡的匕首。笑了笑。

我心說,這麼硬氣的一個男人,怎麼取個名字叫禿鷲!他父母也太兒戲了吧!

蝴蝶接著又指向遠端正在寫寫畫畫的小個子。說:“那是驢屁股。向導!”

那驢屁股抬起頭來,對我揮了揮手,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我差點噴出飯來。他娘的,這幫人也太逗了吧。他們都是喜劇演員嗎?怎麼取些名號都這麼讓人崩潰呢?

最後,她指著光頭說:“這個你認識,司機。”

我衝他一樂,問:“司機大哥叫什麼呢?”

蝴蝶說:“他不重要,就叫司機!”

我心說你他娘的也太不給光頭麵子了吧!哪有當著人麵這麼說話的。頓時我都替光頭感覺心裡插了一萬隻箭。

可是光頭就冇有什麼表情。隻是筆直的坐在哪裡,也不看我。

最後,蝴蝶走到我麵前,彎下腰來。幾乎是貼著我的臉,我能清晰的嗅到她的呼吸。一種酥麻的感覺從耳根擴散到全身。隻覺得腳趾一扣,菊花一緊,雙手不受控製的死死抓住了大腿,指甲都陷入肉裡。雖然我儘量控製,不讓自己失態,然而這一係列動作,還是導致會陰穴輕微的顫抖了一下。頓時我的臉啪的一下就紅了。

接著她用一種十分曖昧的語氣說:“我們,都是為你準備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一臉似笑非笑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似乎是看著我的醜態正在得意。

而我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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