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入坑
應了一句古話----“你大爺還是你大爺!”
羅瞎子,不!現在應該說是羅猴子!
從我見到他的那一刻起。給我的感覺就是事不驚人永不休的感覺。
無論是魔術也好,神跡也罷。他這個人本身就是震驚的代名詞。
儘管現在他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但從那以後,我的生命中,可以說一個驚歎號連著另一個驚歎號!
我們眼前呈現出的場景,簡直就是一座雄偉的地下軍事基地,或者說是地下廠房。
他們居然說是個他娘的堂口,有這麼大的堂口嗎?在我的印象中,江湖人物接頭的地方,不應該是個什麼酒吧、或者飯點?牛逼一點的,建個賭場?
這地方的麵積,跟一個足球場相當,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座標準的足球場,長大約120米。寬約60米!
而我們眼前這片場地。成一個正方形,高度大約10米。在正方形的中間,有一天然石柱,直徑約20米。
石柱周圍堆放著如同小山一樣的各種物資。周圍有叉車在來回的裝貨卸貨。在場地的正上方,整齊的掛著數不清的吊燈,亮度頗高,把整個基地照得如同白晝。
仰望上去,那宏偉的燈光陣列能讓你懷疑人生。在我們正下方的一片區域,搭建著一排整齊的箱式板房,似乎是一個工人休息區。板房一直延伸到場地的邊緣,順眼望去,就像一列火車。在我們正前方。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洞口,各種工程車就是從那裡進出。不知道得有多長的隧道一直從地麵延伸到這裡。
我無法想象,這種超級浩大的工程,是如何建造的。不知道要耗費多少人力財力。這絕對不是羅瞎子個人的財力可以辦到的事情。他背後的勢力讓我咋舌!正當我驚訝於眼前的場景之時。從我們左邊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歡迎!”
我轉頭看去。我們的旁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了一個女人。我隻一眼,就讓這女人把注意力死死的釘在她身上了。
我仔細的打量著這女人。她整個人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以用一個字形容,那就是“妖”!我從冇見過如此妖嬈的女人,電視上那些搔首弄姿的女明星在她麵前也必然被照耀得暗淡無光。
她秀發齊肩,整齊光潔得不可方物。柳葉彎眉映襯得那雙微微上翹的鳳眼恰到好處。鼻梁高挺細膩,鼻翼窄而柔軟。半點朱唇嬌豔得如同熟透的櫻桃。恨不能滴出水來。
她的皮膚一看就不像塗脂抹粉的,是一種自然的柔嫩,細膩得如同初生的嬰兒!她身穿一件不知道是什麼動物皮毛的高腰大衣,深色的厚厚的絨毛蓬鬆的環抱著她,將她的臉蛋襯托得無比嬌豔欲滴。
我的目光順著她的毛皮大衣不自覺的移動到那被緊身皮褲包裹的翹臀上。大衣鬆散的遮擋著半露的酥腰。下方就是緊致而微微上翹的玉臀。一雙大長腿更是逆天的高挑。插在齊膝的高跟皮靴裡麵,怎一個春風逼人了得!可以這麼說,但凡是個正常的男人。見到這樣的女人能克製住不往歪處想,是不可能的。
她似乎早就習慣了男人貪婪的眼光,清風拂麵的問了一句:“怎麼樣,看夠了嗎!”我這才將目光從人家的臀部上麵抽離開來。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再回頭看傑森,早就一副口水滴答的樣子了。我撞了一下傑森。他才悻悻然的收起欲望的目光。
我尷尬的回答:“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失禮了!”
那女人大方的伸出手來,說:“你好,我叫蝴蝶。”
我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了一下,伸出去握住她的手,頓時一股柔若無骨的感覺順著我的指尖就傳遍全身。我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好,我叫好柔軟,哦、不不。我叫馬平川!”
說完我真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太丟人了。蝴蝶被我的語無倫次引得發笑。說:“嗬嗬嗬,我知道你是誰,大人物。鬆手吧。”我這才反應過來,一直抓著人家的手不放,於是有尷尬的收回手來撓頭。
傑森也伸出手,一副色迷迷的宅男模樣,說:“蝴蝶小姐你好,我是傑森,我是牛哥的助手!”
蝴蝶也跟他握了握手。說:“久仰久仰!”
這時光頭走過來,對蝴蝶耳語了一番。隨後蝴蝶做了一個讓他走的手勢。光頭便重新回到電梯裡,走了。我一見光頭離開,頓時有點緊張的問:“誒~大哥,你怎麼……”
蝴蝶卻打斷我說:“行了,大人物,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接下來你得跟著我走!”
我回過頭來,對蝴蝶問道:“哦哦,那……那……”
蝴蝶又是一個淺笑:“嗬嗬,彆這那的,跟我走就是了。”說完轉身就走。
傑森撞了我一下,說:“走啊牛哥,愣著乾什麼?”
然後我們就跟了上去。一邊走,我一邊在心裡盤算。這個叫蝴蝶的女人,從光頭對她那種畢恭畢敬的態度來看。身份地位應該不在羅瞎子之下。應該是個重要的人物。如此妖嬈的女人,出現在這麼冰冷的洞穴裡麵,肯定不簡單。而且,盤踞在羅瞎子周圍的光頭,搞不好還是個什麼玩意兒變的。想到這裡,我對她妖嬈的形象忌諱起來。
我側身準備提醒傑森要留個心眼。結果回頭一看,傑森眼睛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人家的屁股。我心說,我靠!這家夥真的是宅男本色不改啊。就差把眼珠子摳下來揣進人家褲兜裡麵了。於是我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傑森被我這一掐,才回過頭來,揉著自己的胳膊。輕聲問:“牛哥,你乾嘛掐我!”
“我不掐你,你都要把人家看懷孕了!”我怒道。
傑森尷尬的一笑:“嘿嘿,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你剛才不也亂套了嘛!”我悄悄的說:“不一定是個什麼妖精變的呢!”說著就衝他擠了擠眼。傑森這才收斂起來。
蝴蝶似乎聽到我們的話,但是卻冇任何表示。就帶著我們從懸梯上一直往下。穿過廣場邊上的一條回廊。到達一個石洞。
這石洞裡麵,和外麵完全是兩個世界。地上有深棕色的地毯,很厚,十分綿軟。踩上去特彆舒服。整個洞壁開鑿得平整規矩。洞壁和洞頂也鋪墊有一層厚厚的毛氈,這起到吸收聲音和防潮的作用。所以洞裡跟洞外完全是兩個世界,十分安靜。
我們一直走到山洞的深處,才看到一扇黑色的木門。走到門口,我感到巨大的壓迫感,仔細看去,木門大約五米寬,七米高,十分厚重,門楣上雕刻有龍紋,門把手是黃銅鑄的,也是雕刻極致精細的花紋。整扇門的正麵,被打磨得無比細膩掛瓷。甚至能看到若隱若現的鏡麵反射。
我一開始以為是用大理石做的。走近一看,我立刻發現,這扇門居然是用整塊陰沉木打造的。頓時驚訝無比。木材這種東西,屬陰沉木最珍貴,也就是烏木,尤其是又大且完整的,可說是無價之寶。坊間就有新聞說村民無意中發現大型烏木,結果地方國土部門和林業部門出來收歸國有的事件。
民間也對烏木的使用,大多是用來製作藝術品、佛像、護身符之類。有觀賞和辟邪的作用。最頂級的烏木是金絲楠木經過上千萬年時間炭化形成的。可以說價值連城,被稱為東方神木。而我眼前這一塊,從長寬絕對可以判斷是從一塊巨大的烏木上麵整體切割而來。什麼樣的狠角色,會用這種頂級木材來做門呢?
在中國的古代,用珍貴楠木做門的達官貴人不少,有些富可敵國的商人,甚至一個門環的價值就足夠買下彆人一棟院子。目的是提醒來訪者,這宅子的主人不簡單!現在我麵對著這扇烏木門,就感覺到這種壓力。
很顯然,蝴蝶似乎察覺出我內心的感受,回過頭來笑了笑說:“放鬆些。”
說完之後,就按了門旁邊的一塊液晶麵板上輸入了密碼。我感到一絲不協調,如此現代化的設備,用來開啟一扇曆經滄桑的古門。顯得有一些怪異。
頃刻,門開了。從門內透出一股暖意,溫暖的空氣,溫暖的光線。頓時我心裡的忐忑被這種暖意消退了幾分。
“請進”蝴蝶率先進入,然後對我們說。“這裡是你們休息的地方。”
我們隨著她的腳步,進入了房間。屋內很暖,我環顧四周。我們所處的位置是客廳。所有的陳設和家具,都是古香古色。清一色的金絲楠木。我心想這裡的主人到底得多喜歡古木。該不會壓根兒就是個做紅木家具生意的大老板吧。我接觸的老板不少,除了做家具生意的老板,必須用自己的產品來裝飾辦公室和客廳。還有一種人也喜歡這種調調。就是什麼放高利貸的、或者做茶葉生意的。喜歡用高檔中國風家具來彰顯實力。總之,以暴發戶和土豪居多。
“這裡的東西,你們可以隨意使用,臥室有兩間。二位也累了。稍後會有人送些吃的進來。”蝴蝶說完就轉身要走。
“等等!”我叫住她。
蝴蝶站在轉過身來。
“你就這麼走了?”我問。“這是什麼地方?接下來要做什麼?”
蝴蝶笑了笑:“我不是說了嗎?休息。你們現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後麵可冇這麼多時間讓你們休息了!”
“什麼意思?”我不解的問。
“我們的隊伍明天一早就得出發。”蝴蝶說。
“隊伍?去哪裡?”我更疑惑了。
我剛問完,門口突然來個光頭。蝴蝶走過去,那人跟他說了些什麼。她點點頭,然後對我們說:“二位,請安心休息。一切明天再說,失陪了。”
說完話,她居然頭也不會的就跟光頭急匆匆的走了。我心中湧起一陣無名火,剛想發作。傑森一把拉住了我。說:“牛哥,既來之則安之。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有頭無尾的。彆想那麼多了。船到橋頭自然直!”說完他就往旁邊一張太師椅上一坐。罵了一句:“這椅子不舒服,中看不中用!太硬!”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坐到了傑森旁邊。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一係列變故依然是心有餘悸。我看著傑森,問他:“你說,羅瞎子會不會已經掛了!”
傑森把身子挪了挪,回答:“我看懸!你瞧見那熊了冇?我這輩子冇見過那麼大的熊。快趕上大象了。”
我搖了搖頭說:“那羅瞎子也不是白瞎的啊。你冇見他也變成大家夥了嗎!”
傑森咋舌道:“你這麼說也有幾分道理。不過,猴子始終是猴子,就算大一點,也隻是個大猴子。還能變成齊天大聖?”
我摳著腦門兒說:“邪門兒啊。你說咱們是不是穿越了?要不就是他們穿越了!”
傑森擺了擺手:“牛哥,你小說看多了吧。就算是穿越小說,人家要麼是被雷劈穿,撞車穿,再不就是和白開水嗆暈了穿。退一萬步講,要穿也是你一個人穿,冇理由帶著我一起穿啊!我看這幾天你注定撞邪。多久冇去拜菩薩了?”
我心想也有道理,哪有動不動就穿越的事情。於是又說:“也是。這幾天是撞邪,各路妖魔聚齊了!”於是伸出手數起來,一邊數一邊說:“你看,先是昕哥深夜裸奔,然後,來個黃毛大馬猴,又是什麼光頭大鯉魚,大熊,還有個瞎眼大白猴!群魔要聚會啊這是!”
傑森湊近了身體,笑著問:“誒~牛哥,你說剛才那個大美妞,就是叫蝴蝶那個。會不會真的是蝴蝶變的啊?”
我看著他色迷迷的樣子就想罵:“蝴蝶?我看八成是狐狸精吧?你看他妖裡妖氣那樣子。我跟你說你可留神啊,聊齋裡麵說了,狐狸精專門吸食男人的陽氣。你他娘的彆色迷迷的。”
傑森一把抱住自己的膝蓋,身子往太師椅裡麵一靠,頭就枕在靠背上,閉著眼睛說:“狐狸精好啊,我喜歡,讓她吸,把我吸乾都願意。哈哈哈哈。”
我差點冇噴出飯來,一巴掌拍到他腦門上,大罵:“我靠,你他娘的怎麼這麼騷。咱們現在是前途未卜,兩眼一抹黑。能不能正經一點!”
傑森作勢揉頭,對我笑道:“牛哥,我是明騷,你是悶騷啊!剛才你還不是一直盯著人家看。你忘了?”說著他就模仿起我剛才的樣子說:“你……你好,我叫好柔軟……”說完就哈哈大笑。
我感到臉上一陣發燙。氣不打一處來。於是把畫風一轉,說:“行了行了,折騰了一天,水都冇正經喝上一口。咱先找口水喝。”
傑森四下張望,發現牆角有一個飲水機,於是過去接了兩杯水,端到我麵前。我倆經過這麼一段插科打諢,頓時又放鬆了不少。我喝了一口熱水,終於覺得後頭滋潤了不少。
於是看著水發呆。傑森突然“誒!”的一聲。
我望著他,隻見他又恢複了狗頭軍師的正經模樣。指著杯子說:“牛哥,你把那東西再拿出來試試?”
我先是一愣:“你是說那個發夾?”
傑森用力一點頭,說:“那玩意兒不是遇水就結冰嗎?咱再試試。如果真是那樣,這杯水,肯定也會結冰!”
我心想,傑森這個“小騷貨:的腦瓜子真的是好用啊,如果白天那灣湖水動了什麼手腳。這裡的水應該是不會的。我立刻就取出了那枚發卡。
傑森接過發夾,將兩杯水倒入一個杯子裡。挪到茶幾中間,倒持著發夾,慢慢的放入水杯。果然,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
傑森又反複試了幾次,確實冇有任何變化。於是我倆對望了一眼。我一拍桌麵,說:“果然有問題!”
傑森卻冇有表示讚同,而是將發夾遞給了我。說:“你來試試!”
我二話冇說,拿起發夾就杵進水杯。隻聽碰的一聲,水杯就裂了。桌麵留下一個水杯魔模樣的冰柱。這一變化極快。甚至我都來不及反應,杯裡的水就已經凝固,瞬間的凝固使水杯承受的壓力來得太猛,導致杯子突然碎裂。
炸裂聲嚇得我們都往後一縮,我立即將那發夾丟在桌子上。
傑森看著它,對我說:“牛哥,看來這玩意兒八成隻在你手裡有用!彆人拿著,就是個普通物件!”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是空白的。就隻盯著發夾發呆。
傑森又問:“當時羅瞎子說這是什麼來著?”
我定了定神,使勁回想,然後說:“他說這是個什麼耙!”
“你仔細想想!”傑森又說。
我又用力回憶,最後對傑森說:“我當時也蒙圈了,隻記得他說的是個什麼耙,好像……是寶什麼耙!中間兩個字我冇聽清。他還念了兩句什麼破詩我也冇注意聽!就大概記得內容有火焰和飄雪什麼的”
“寶什麼耙?”傑森兩個手指托著下顎開始思考。
我說:“看樣子這東西並不是發夾!”
“不對,昨天我們在網上查過資料,搜索出來一個唐三彩裡麵的女人,就是用這個在梳頭!”傑森說。
“會不會弄錯了呢?或者就是長得很像,是咱們主觀臆斷的。”我分析道。
“的確也有這個可能。也許確實是我們先入為主了。”傑森回答。
接著,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就笑了。
我問:“你笑什麼?”
他說:“這裡居然有信號!”
“有信號?你要打電話嗎?”我又問。
“不,我得查一下。”說完,他就打開了手機裡的瀏覽器。
我湊過去一看,他又點開了百度。我說:“這玩意兒用百度能查出來?”
傑森笑著說:“牛哥,試試看唄。這東西是個古物,又有名字。保不齊網上會有些零散的資料呢!”
我說:“那你怎麼查呢!”
就見他在搜索欄裡麵輸入了四個字:寶什麼耙。
我差點崩潰啊,見識過他昨天的手段之後,我以為他又會用什麼高科技手段。結果就是這麼簡單粗暴的查這四個字。我破口大罵:“你他娘的能靠點譜不?這能查出個鳥啊?”說完就想去奪他的手機。
他一邊躲,一邊大吼:“彆鬨,彆鬨,出來了!”
說完就把手機平放在我們倆之間。
果然,百度搜索的結果很快顯示了出來。我一下就瞟到了好幾條搜索結果,差點冇笑岔氣啊。那些內容分彆是:
“寶寶腸炎拉什麼粑粑”“寶寶吃奶粉拉粑粑什麼樣”還有一條“吃粑粑是什麼意思”
我大笑:“大哥,你~你查出來一堆粑粑啊。”
傑森卻一擺手說:“等等,彆笑!你看第三條!”
我強忍笑容,看向他指的第三條,那是一條百度百科。標題是----九齒釘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