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那麼移情與你呢
寧靜,你還愛著他嗎?
她輕輕的問自己,愛過,傷過,痛過,一個人的愛情很痛苦,她終於發現,其實自己是承受不了那種痛苦的,所以她醒來了。
其實一開始,就早已注定了這份愛情的苦痛。
她愛他愛到絕望,可還是有那麼一絲期待。
直到他親手將她的翅膀折斷,讓她再也無法擁有愛人的能力,她才下定決心逃了,逃離他的身邊。
愛上葉致遠,是一件撕心裂肺的事情,想起那個失去的孩子,她便無法在原諒他,即便不愛她,也冇有權利打掉她的孩子。
那是一個生命,他怎麼可以如此狠心。
如今,她不想再愛,就這樣,靜靜地度過每一天。
夜靜的可怕。
寧靜抱著雙腿蜷坐在床頭,床頭上的指針在一格一格地跳動著,窗外柔和的月光傾瀉了進來,映得她的臉頰蒼白如雪。
身子無力地倚靠在床頭上,疑惑泛上眉梢。
葉致遠,你究竟要搞什麼?想要投資的人是你,不要簽合同的人也是你?
電話再次響起,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
寧靜皺著眉頭接起,“喂。”
“喂,是寧靜小姐嗎,我是致遠傳媒總經辦的秘書,我們總裁讓我通知你合同已經簽好,你可以過來拿了。”傳來的女聲禮貌卻又客氣。
“現在?”寧靜看了眼牆上的指針,現在是晚上八點,她怎麼去拿。
“是的,寧小姐,明天是周六,公司冇有人上班,所以你現在方便過來拿嗎?”
“葉致遠在公司嗎?”寧靜很是擔心的問,這麼晚,她一個人過去,顯然不合適。
“葉總嗎,他出差去了要三天後才回來。”秘書看著對麵站著的男人,恭敬的將紙條上寫的話說的清楚。
“出差,什麼時候?”寧靜不肯相信,畢竟他們中午還在一起。
“哦,是晚上五點的飛機。”
“好吧,我過去拿。”寧靜放下電話,心裡落下一個大石頭。
他終於肯簽字了,她隻要去拿回合同,明天便可以離開這裡了。
寧靜也顧不上換衣服,隻是將剛才壓褶皺的地方撫平,然後拿上包包便出門了。
致遠傳媒。
陳慶站在秘書處的門前,看著剛才被勒令下來加班的秘書,點著頭。
“你可以下班了。”
“真的嗎?”小秘書開心死了,今天可是周五啊,本來要去跟親親男友約會的,卻不想被安排加班,隻是這個加班也太搞笑了,隻是打了一通電話。
“不想走?”陳慶挑眉,看著小秘書。
“馬上走。”小秘書生怕他會反悔,趕緊抓起包包,頭也不回的出了秘書處。
“葉少,已經安排好了,寧小姐答應過來拿合同。”陳慶將好消息告訴給葉致遠。
“恩。”總裁辦公室的葉致遠點了頭,嘴角浮起笑容。
偌大的辦公樓,就隻有一間辦公室亮著燈。
坐在真皮座椅上的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香煙,在辦公桌上的煙灰缸裡早已經塞滿了煙頭,窗外靜謐下來的夜色投在了玻璃上,映著男人略顯孤獨寒冷的眼神。
葉致遠從回來就一直坐在這裡,數著時間,就為了等這一刻。
他聽著時間,一格一格的跳動,如同他的心臟。
煙燃到了儘頭,燒到了他的手指,請纏一下,煙頭掉落。
頎長的身子從真皮座椅上站起來,迷人的長腿向前邁動。
一個小時後,寧靜到達致遠傳媒總部。
寧靜緊了緊呼吸,腦海中閃過辰辰的小臉,她有三天冇有見到他了,隻要上去拿過合同,她明天便可以離開這裡,深吸了一口氣後走了進去。
整個辦公樓隻有一間辦公室虛掩的門縫裡泄露點點光亮來。
寧靜站在門外,看著門上寫著的秘書處心才放鬆下來,她有看過整棟樓隻有這個房間亮著燈。
手抬起,輕輕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你好,我是寧靜,剛剛有人打電話給我讓我過來拿合同的。”寧靜推開虛掩的門,邊走邊說著。
冇人應聲,隻是有個轉移背對過去,上麵好像有人。
“你好……”寧靜以為對方等的心急,睡著了,便再次開口。
“吱呀”,轉椅開始轉動。
隨即出現的是一張男人的臉,陰險寒冷,寧靜全身的毛血孔開始張開,嘴巴張大,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
剪裁合體的黑襯衫讓他看上去更顯高貴,雖然已經跟他離婚了,但寧靜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有太多迷人的條件。
襯衫胸前兩顆紐扣未扣,脖頸及鎖骨都透著性感,隱約間展現他的厚實胸膛,他比五年前成熟了,成熟間又帶著瀟灑,屬於他葉致遠的瀟灑。
居然是他?
葉致遠卻是笑了,那笑是老虎看見獵物的笑,那笑是男人看見女人的笑。
寧靜不由自主的後退,危險,她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轉身,拔腿就跑。
葉致遠沉穩的坐在大班椅上,看著驚慌如兔子般的女人,隻是勾了勾唇角。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關上的,寧靜恐慌的看著緊閉的木門。
嘗試了幾次,都無法打開。
寧靜知道葉致遠一定是設計好的,所以這門想必冇有他的命令便也打不開。
“葉致遠,你到底想怎麼樣?”寧靜對著他大吼,情緒已然失控。
“不要合同了”。一記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葉致遠舉起手中的文件夾,翻動著,隨即開口,“我可是真的簽了字。”
寧靜抬頭,惡狠狠的瞪他,“我不要了。”
“可是由不得你不要,我已經簽了字。”他又是重複一遍剛才的話,語氣卻比剛才強硬很多。
“我告訴你葉致遠,我不稀罕這個合同,你放我出去,有什麼好稀罕的,跟你這種人合作簡直我是豬才會相信你的鬼話。”一鼓作氣說完了這番話,她雙眼警惕的看著他,她絕對不會再相信他任何一個字。
聽著這番話話後,葉致遠唇角勾起了淡笑,“寧總監,真的不要了?”
“是。”她毫不掩藏心中的想法。
“為什麼?”他微微挑了挑眉。
“管你什麼事。”寧靜很煩,所有的耐心被他擊碎,她害怕跟他共處一室,白天發生的一幕她冇有忘記,此時隻想著可以趕快離開。
葉致遠低笑,修長的手指輕抵著額頭,略顯無奈,“給你看看”。
他猛然將桌上的電腦翻轉過來,正對著她。
寧靜一下子跌落在地上,雙手捂著嘴巴,不可置信的看著電腦上出現的一幕。
怎麼會……
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葉致遠,你無恥……”寧靜哽著舌頭,憤怒的看著他。
葉致遠低笑,修長的手指輕抵著額頭,“你都是這種態度跟人談合作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誠意,就不必談了。”
“對待你這種無恥的人,我的態度算是好的了。”寧靜朝著他走進,目露凶光。
“哦,是嗎?”葉致遠聽了倒是饒有興趣,“這麼說,這是怪我了?”他盯著她,眼底閃過一絲笑虐。
“葉致遠,你抓小梅乾什麼?”剛才電腦上的一幕是小梅被幾個男人圍堵的畫麵。
“原來她叫小梅?”他的話漫不經心,卻像是鑽頭一樣鑽進了寧靜的心底,輕顫了下後,揚起一抹笑,“葉總,你是打算移情彆戀了。”
他的眉梢泛起淡淡的笑意,眼神卻鋒利如刀,“是啊,我覺得小梅不錯。”
他的話像是塊巨石一樣轟然朝著她的心口砸了下來,壓住心底的惶恐,唇邊泛起冷意的弧度,“葉致遠,就算你要移情彆戀,也請你找彆人,我的同事不可以。”
心口被砸的生疼生疼,男人果然還是善變的,口口聲聲說愛著沈小愛,這才幾年的時間,便已厭倦。
葉致遠隻在唇邊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看著她,低沉嗓音落下,“那好,不能移情與她,移情與你如何?”
寧靜眉心一簇,盯著他半天後,然後笑了,她算是知道了,他大晚上叫她來這裡,不過就是一場戲弄,這個男人壓根不會對小梅做出什麼,但也不會放了小梅,他在利用小梅來玩弄她。
“你要怎麼樣才放過小梅?”寧靜快被他折磨瘋了,手指死死地攥在一起,牙恨得直癢癢。
她不能讓他玷汙了小梅,他這個人渣。
葉致遠看向她的眼神多了一絲尋味,“不是說了,移情與你嗎?”
他說的每一句話都透著莫大的侮辱,真實而又殘忍。
寧靜很想拂袖而去,可是想到還在他手中的小梅便生生的停下了腳步。
“我求你,可以嗎?”他這樣做的目的無非就是把她的尊嚴踐踏在腳底,無所謂了,反正在他麵前,她一向如此。
呼吸有一些窒息,她如果這次回來會遇見他,她寧願不要升職,可惜時間不可能倒回。
良久後。
寧靜再次開口,“葉致遠,讓我過平靜的生活不可以嗎?”
她很想質問他,她既冇有刨他家的祖墳,也冇有不共戴天的仇恨,可為何他就是不願意放了她。
葉致遠做沉思狀,半晌後開口,“最後一次。”
葉致遠將身子朝後一靠,語氣轉為淡然,看向她的眼神也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來。
寧靜的雙腿隻感沉重,蹙著眉頭,半天冇動彈,盯著他如同在盯著一頭猛獸。
“走過來。”他冰冷的命令著,毫無溫度的話卻像是烈火,灼燒著寧靜的心。
如果目光可以殺人的話,葉致遠絕對可以在寧靜的眸光中死過不下百次了。
葉致遠靠著椅背,盯著她,似乎跟她在比耐性。
兩個人此時像拉鋸戰的兩端,誰都不願意鬆一下。
寧靜終於上前,雙腿像是灌鉛似的,在他麵前停住了腳步。
葉致遠滿意地勾唇,眼中倒映著她憤怒的麵容,薄唇輕輕漾開,掩飾心底的興奮,伸出大手,十分自然的摟住她的纖腰,二話不說的往懷裡帶。
“啪”的一聲。
寧靜下意識的一掌拍在他的胸膛上,冷冷的對上他的黑眸,“請你放尊重些。”
葉致遠的眸光閃過一抹暗色,深邃的瞳仁像是翻滾的海浪,唇角輕微上揚,“尊重,你為何會走過來?”
寧靜瞪著他,眼底充滿警覺,身子向後靠著,抵在桌子的邊緣。(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