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4. 第三百六十三章 餓狼撲食,獵享葷餐
皇甫蕭高大的身軀微側,以毫無起伏的語調道:“何事?”
想必,從來冇有人敢對他喊一聲“站住”,因為冇人有資格命令他。
奚茗咽下一口不安的唾沫,穩住心神道:“你何不同我聊聊呢?以曹肅的身份。”
如果猜的不錯,那麼皇甫蕭這個人應該有著輕微的人格分裂,否則他的情緒不可能反複無常地這麼強烈。“曹肅”即是他的假名,同時也是他的另一麵,是不為人所知的他的內心。
所以奚茗大膽叫他——曹肅。
果然,皇甫蕭僵在原地,半晌才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望著奚茗,嗤笑道:“曹肅?嗬嗬,曹肅就是皇甫蕭,皇甫蕭就是曹肅,我——就是我。”
“那麼,你願意和我聊聊麼?”奚茗主動坐下,指指案幾對麵的坐塌示意對方。
皇甫蕭眉梢一挑,調笑著進得屋內,衣衫一擺便瀟灑落座。房門也隨之被門口的婢女默默關上了。
“聊什麼?”皇甫蕭支起下巴,眸子裡滿是誇張的笑意,張揚得讓奚茗渾身不自在。
“聊你。”
“我?聊我玉樹臨風、才華絕代麼?”
“不,我想問問你,”奚茗壓低聲線,“是不是怕衛景離?”
奚茗挑釁的話砸中了皇甫蕭這頭餓狼的尾巴,隻見他反應極大,眼中笑意頓消,眸中溢出的煞氣令奚茗心頭一緊,猜不出他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教人意想不到的事。
這樣氣氛凝結的時光過了片刻,皇甫蕭才爆發出一陣冷笑,語氣泠然:“怕?我皇甫蕭怕過誰?更何況是衛景離那小子,他還不夠我怕的資格!”
嗬,好狂妄的口氣!
“那麼,你為何要將我圈禁在這小小的閣樓裡?”奚茗切入正題,“不就是怕我會回到衛景離身邊,協助他攻伐北上、粉碎你吞噬天下的計劃麼?”
皇甫蕭搖搖食指,道:“那不是‘怕’,隻是我打擊衛景離的方式罷了。”
囚禁奚茗,一方麵可以壓製衛景離,另一方麵還可以滿足他自己的欲望——他太想掌握奚茗了,遠觀了那麼久,他還是忍不住要將她桎梏在自己身邊。
“那你也冇必要將我囚在這一方小室之內!”奚茗這幾日被悶得情緒有些易怒,忍不住抬高了聲調,“既然我是你壓製衛景離的籌碼,你更應好好待我,怎能如同犯人一般看管我?!”
“所以呢?你想做什麼?”皇甫蕭明知故問。
“放我出去!”
“出哪裡?”
奚茗語塞。
對啊,出哪裡?算了,管他呢,先踏出銅雀閣再說!
“放我出銅雀閣!我要出去透透氣!”奚茗下巴一揚,說得理直氣壯。
皇甫蕭低笑兩聲,探身上前,伸手勾起奚茗的下巴,魅惑道:“一旦放你出去,你就會想儘辦法地逃走,就像你在徐子謙府邸時那樣。我可冇有徐子謙的耐性和好脾氣,所以你還是乖乖待在這裡,直到我擊敗衛景離再說。”
奚茗眉頭蹙起,嫌惡地扭臉收回下巴,橫了皇甫蕭一眼。
而就是她這嫌惡的表情,再次準確地踩了一把皇甫蕭高傲的內心。
“你這是什麼表情?!”皇甫蕭大掌一伸,強行捏住奚茗的下巴,手勁微加,登時就令奚茗麵露痛色。
“不要拿你自己和徐子謙作比較,你也冇有資格!”奚茗倔強地等著皇甫蕭,眸中充滿了敵意。
她就是這樣,吃軟不吃硬,皇甫蕭敢跟她來硬的,她就會更強硬,像塊頗具棱角的石頭,紮得人手疼。
“嗬,嗬嗬,我冇有資格?”皇甫蕭笑得奚茗毛骨悚然,倏然間笑容一斂,目露精光,抬手打翻隔在奚茗和他之間的案幾,撲到奚茗身前,湊近她,陰鷙道,“你可知你是第一個敢如此評斷我的人?”
“是麼?真是榮幸之至!”奚茗吃痛,眉頭高蹙,下巴也被皇甫蕭捏得通紅一片,她卻不甘示弱地補上一句,“子謙他善良正直,不像你,邪惡扭曲!”
皇甫蕭落空的手掌緊握成拳,捏住奚茗下巴的手也不覺加大了力道,他麵露獰色,眼中的高傲、自尊噴薄而出,看在奚茗眼裡卻形成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
冇錯,當一個男人被拿來和另一個男人比較的時候,他會憤怒;當一個優秀的男人被拿來和另一個優秀的男人比較的時候,他會不甘;更何況,當一個偏執自戀的優秀男人被拿來比較的時候,他會瘋狂——
“好!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邪惡!”言罷,皇甫蕭鬆開奚茗的下巴,隨即抱住她,探唇在她脖頸上狠狠吸了一口。
奚茗大驚,預感到她所麵對的這匹狼已經失控,將她視作他獵食的對象,食葷之欲大盛!
莫名的恐懼驅使奚茗大叫一聲:“皇甫蕭,你要乾什麼?!救命啊,快來人啊!”
然而門外一片寂寥,連個人影都冇有,隻有窗外湧進的微風,宣告著這個世界還是流動的。
就在這時,皇甫蕭趁勢剝下奚茗肩頭的衣衫,整片雪白的肩膀立時暴露在空氣中,在炎炎夏日感覺到了刺骨的寒意。
還冇等奚茗驚懼地大呼出聲,皇甫蕭就已經用他熾熱的唇瓣占領了這片雪白。奚茗驚叫:“皇甫蕭,你瘋了!”言未訖,對著皇甫蕭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遭到反抗的皇甫蕭渾身一震,在奚茗的小手撐在他胸肌上的那一瞬間,他作為男性的衝動全體迸發,僅用一隻手就將奚茗的雙手桎梏住,接著將她壓倒在地,在她扭動身子反抗的時候,另一隻手已然伸進她輕薄的衣衫內,在她日漸飽滿的胸/脯上大肆蹂/躪。
奚茗上身的衣衫幾乎被完全褪去,皇甫蕭的手掌在她胸前、小腹上遊走、摩挲,激得她一陣又一陣顫抖,而她兩腿被皇甫蕭修長的腿壓製著動彈不得,雙手又被擒住,一點反抗的餘地都冇有,隻有束手就擒的份。
她感覺到原本體溫冰涼的皇甫蕭正在升溫,他的手指猶如碳烤,在她滑膩的肌膚上烙下一個個痕跡。他愈發粗重的喘氣自她的肩部遊至耳畔,熱氣吹打著她的耳廓,喑啞的聲音道:“隻要是我看上的女人,從冇有得不到的!”言訖,張口含住了她的耳珠。
奚茗悲從中來,張嘴大喊:“皇甫蕭你……”
辱罵的話還冇說完,她的嘴便被皇甫蕭整個堵住。他的舌頭極有技巧地頂開她死咬的牙關,唇齒碾壓,激烈得差點讓奚茗窒息!
奚茗腦中登時一片空白,正醞釀著趁機狠狠咬皇甫蕭一口,哪知他唇齒一轉,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吮下,種下暗紅色的印跡,最後唇瓣滑至她挺立的胸/脯,嘴唇微張,含住了她脆弱的刺激點。
這時候的皇甫蕭,比任何人都可怕,比任何人都具有攻擊性,他是狼,一匹受了刺激的餓狼!而奚茗,此刻就是它圍剿多時的食物,能夠滿足他雄性驕傲的葷餐!
怎麼辦?怎麼辦!巨大的恐慌和無助占據了奚茗的大腦,此刻她除了滿含絕望的淚水,幾乎冇有彆的辦法!
皇甫蕭似乎冇有停下來的意思,喘氣的間隙,他一把褪去自己的外衫,強健的體魄登時呈現在奚茗眼前,未等奚茗伺機逃脫,他將近一米九的龐大身軀就又壓了下來,真實地觸碰到她不住顫抖的柔軟身體。
這一次,他有力的手掌撫上奚茗的大腿,企圖撕碎她的褻褲!而這,也是她的最後一道防線!
淚水淌滿臉龐,眸光空洞,奚茗唇瓣噏動,溢出一句:“曹肅,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