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 第一百六十二章 重提血案
楊溢的雙眼一觸到奚茗的目光,她紅撲撲的臉蛋讓他的雙眼即刻渙散起來,手上的力道也加大了不少,仿佛要把奚茗的手揉到自己的掌心裡似的。
見到楊溢眼神變化,奚茗頓感羞澀,逃避似的低下頭,避開了楊溢火一般燃燒的目光,暗暗轉動手腕,企圖將已經被楊溢握得發紅的手抽出來。
“拿著。”楊溢簡明扼要,語氣毋庸反駁,傳達出的雄性荷爾蒙值達到了巔峰。
“哦……”奚茗弱弱地應聲,將藥瓶收入腰間的小布囊,心跳數卻跟著楊溢充滿陽剛氣的命令加速到了極致。
“照顧好自己,身在容王府,更要照顧好自己,”楊溢放鬆了手勁,隻將手掌覆在奚茗手上,道,“畢竟四殿下他……總之,你要保護好自己。”
“衛景離?他畢竟怎麼了?”奚茗被楊溢欲言又止的言辭吸引得暫時忘記了臉紅和手背傳來的火熱,隻管追問楊溢冇有說出口的話,還有,什麼叫“身在容王府,更好照顧好自己”?
“這個……”楊溢放開了奚茗的手,飲下一盅酒,麵露難色道,“我也隻是聽說,不提也罷,就權當我是給茗兒你提個醒吧。”
“究竟是什麼?衛景離他怎麼了?你若不告訴我,我連自保都做不到,怎能做到照顧好自己?”奚茗坐直身子,向著楊溢的方向傾了傾,連連問道。
憑著直覺,楊溢此番有關衛景離的欲言又止的背後必然有一件重大的事,至於是什麼則無從推敲,但看楊溢的難色和語氣,估計不是什麼正麵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訴茗兒你吧。”像是做了一項重大的決定般,楊溢輕歎口氣,向四周望了望,除了艙外的船夫外隻是盈盈的湖水,這才湊近奚茗。
“這事也是我從三殿下和朝廷官員的言辭裡聽到的,至於真假便無從考證了,”楊溢挨坐在奚茗身側,湊近她的耳朵低聲道,“我先問你,你可是紫陽巨賈鐘炳存的小女兒?”
“什麼?!”奚茗不由一震,瞪圓了眼睛驚道。
楊溢怎知自己就是鐘家慘案的遺孤?莫不是三皇子無意中泄露出來的?若果真如此,那麼自己的身世就已經不是秘密了,至少衛景亨知道,也難保其他的權利者不知道。
“噓!”楊溢趕忙將手指壓在奚茗的櫻唇上,沉聲道,“世道險惡,茗兒萬事都要留心,切不可聲張!你先回答我,你到底是不是鐘炳存的女兒?”
猶豫片刻,奚茗還是屈服在了楊溢熱切的眼神下,點了點頭。
見到奚茗肯定了自己的問題,楊溢眼裡的詫異稍縱即逝,繼而搖了搖頭,喃喃道:“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你說的‘他’是指衛景離?”奚茗也壓低聲音問道,“他做什麼了?”
“茗兒,我也隻是聽說……你可知當年鐘家滅門案的幕後主使是誰?哦,若是讓你想起了不好的往事,那咱們就不說這個了,不說了。”楊溢說著又搖了搖頭。
“我知道,是衛景乾。”奚茗回答地很乾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