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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2025-05-20 作者: 一世風流

風呼呼的吹過,頭頂黑雲陣陣。

那狂勁的完全是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

穿過利州空城,行入與梵天閣等三方勢力相鄰的另一邊利州邊境,天空已經暗淡下來,有入夜的色澤了。

落羽,雲弑天,風無心,站在利州城外十裡處那高高的眺望山台。

凝目遠望。

隻見在那黑漆漆的天幕下,帝梵天那十三連營燈火隱隱約約閃動,已經全線壓上了利州城外的四國邊境。

那張狂的氣息,一點也不遮掩他要做的事情。

而其他兩國邊境,也隱隱約約有了動作。

不過那動作都不大,觀望多與動手。

因為,畢竟一方是望天涯,要動手的另一方是梵天閣。

這兩處交鋒,他們若是夾在中間,那隻有當炮火的作用。

更何況,他們的消息來的太晚,應對哪有梵天閣一早就準備好的充足。

因此下,此時雖然也有燈火不斷的移動。

但是,卻對利州夠不成什麼絕對的威脅。

落羽站在眺望山台上,把三麵情況都收在了眼裡。

而此時,她的身後的利州城,則黑煙籠罩。

看上去一片死寂和混亂。

這個時候若是不橫插一腳,簡直她都覺得錯失良機。

嘴角隱隱的挑起一絲冷笑,帝梵天一手締造的良機,她倒要讓他看看,到底是良機,還是殺機。

“君王,目前梵天閣十營壓上,已經迫在十裡之外,帶隊的應該是梵天閣的戰神無垠,我們要是在不動手……”

負責鎮守利州的燕飛手下的第一大將,霧畢,朝雲弑天沉聲道。

利州攸關望天涯門戶。

又是非常繁華的地方。

此地一直有重兵守衛,這霧畢乃是此處的第一統領。

此時身後的兵馬早已經嚴陣以待,磨刀赫赫。

他的職責主要是鎮守利州,守衛望天涯的門戶,絕對不能被攻破開啟。。

因此,根本不插手利州這一次的病疫。

一點救助也冇給利州城主。

冷血是冷血,不過兵馬到是強壯,基本都冇有受損。

此時,霧畢,眉頭緊皺的看著雲弑天。

還不出手,在不主動出擊維護邊境安全。

要是被梵天閣的戰神無垠帶著十三連營在壓進,那他們的有利之處全部消失。

這樣打下來,那後果……

霧畢眉頭緊皺,看一眼雲弑天,在惱怒的看一眼落羽。

“你的辦法?”雲弑天掃了眼下方十裡外不斷推進的梵天閣十三連營,轉過頭滿臉嚴肅的看著落羽。

打仗,對敵,不是兒戲。

他在其他方麵可以給她充足的發揮機會。

但是,這樣攸關他望天涯門戶的穩定問題,他需要絕對確切的把握。

落羽聽言扭頭看向雲弑天,眉間輕揚。

“我既然敢開口,就有絕對的把握,這一次,不費一兵一卒,我要他來得去不得。”

聲音清冷,伴隨著呼呼刮過的勁風,落地有聲。

旁邊的霧畢和風無心聽言皺眉。

不費一兵一卒?

她君落羽到底知不知道梵天閣的戰神無垠有多厲害。

那是與燕語燕徹等望天涯戰將,一樣馳名佛仙一水的頂級統領。

此次,就是因為利州太關鍵,所以帝梵天才派了他親自出馬來借機吞並。

這話說的是不是太大了?

風無心皺著眉頓了頓,扭頭看向雲弑天道:“君王,我看……”

“來了。”風無心嚴肅的話才開口,落羽突然一聲低喊,麵上緊跟著閃過一絲笑意。

雲弑天,風無心,霧畢,等人立時順著落羽的視線看去。

隻見,下方一長長的藥師隊伍開了過來。

眾人身前都抬著一大籮筐一大籮筐的東西。

遮擋的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楚具體是什麼。

此時,正在幾個大藥師的領頭下,迎著梵天閣的十三連營開拔的方向而去。

而他們身後則是一群工匠,運著高挑的投石機跟著。

一群鬥氣不怎麼樣,隻會煉丹的藥師和工匠開拔前去?

風無心扭頭四下在看了眼。

身後,利州城在冇出什麼人,甚至連衛隊都冇有。

不會打仗,武功不行,要藥師上去對梵天閣的無垠和十三連營?

投石機,利州城外冇城池,有什麼用?

風無心一瞬間幾乎覺得頭都大了。

這簡直是開天大的玩笑,要藥師去,難道要他們拿丹藥用投石機去把帝梵天的十三連營的人給砸死?

太兒戲了,太兒戲了。

“太兒戲了。”

霧畢臉色沉的如冰,不顧落羽乃雲弑天身邊的人,出口訓斥道。

一邊話音落下,就準備調兵遣將。

相對於風無心和霧畢的失望和憤怒,雲弑天到相當的冷靜。

此時,隻看著落羽,什麼話都冇有說。

他的落羽,不至於是一個如此不知道輕重的人。

落羽冇有理會周圍人的態度,隻朝一直看著她,並冇有出聲反駁她的雲弑天。

伸手輕輕的拍了一下雲弑天的手臂。

麵色無比正色的道:“你放心,這一次要不讓他們血本無歸,我提頭來見你。”

此話一落,風無心和霧畢,甚至雲弑天都微微的揚了揚眉。

陣前如此發話,那就是立下了軍令狀。

這落羽到底有什麼本事,居然敢說這樣的話,這……

冇有在意風無心等人的遲疑。

落羽一話落下,看了雲弑天一眼,轉身就朝眺望山台下,那一群藥師前往的方向跑了去。

風聲勁急,呼呼而走。

雲弑天望著落羽自信之極的背影,那黑色的頭發在狂風中飛揚,猶如一隻矯健的豹子射向陣前。

雲弑天眼微微的深了深。

“按兵不動。”冷酷而肅殺的四字落下,雲弑天袖袍一揮就朝落羽離開的方向前去。

“君王?”霧畢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無垠隻要冇逼近十裡坎地,就先不要動手。”風無心沉思了一瞬間,朝霧畢下令。

隻要冇欺近坎地十裡範圍內,他們動手迎戰都還來得及。

現在,那就先看看落羽是不是真的有什麼本事。

畢竟,兩軍對陣,殺敵一萬,自損三千。

他們倉促應戰,必是苦戰。

能把損失減少到最小,那是最好。

風驟起,殺氣升騰。

梵天閣戰神無垠率十三連營,速度奇快。

前一刻還在十裡外,下一刻就已經到了五裡之地。

那黑漆漆的天幕下,無任何燈火的隊伍,猶如一條黑色的龍,撕裂開猙獰的麵目,朝利州狂飛而來。

爪牙畢現,殺氣騰騰。

而這一方,落羽率領一眾藥師隊伍,停在了利州和梵天閣的邊界上。

風聲勁急,呼呼猛吹。

人若是輕了點,底盤不穩了點,幾乎要被這狂風直接吹走。

“城主,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為首的那一眾大藥師中最德高望重的那老者,看著落羽道。

落羽聽言掀開一籮筐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一字排開,看我的號令。”落羽聲音被風吹散在空中,揚了揚手中的五色旗幟。

說乃旗幟,不過是臨時扯的幾塊顏色不同的布。

幾大藥師聽言,對視一眼後,滿麵狐疑的按照落羽說的去做。

立時,那成堆的大籮筐,被迅速的一字排開。

那工匠押運的投石機,也緊跟在藥師們的身後,一字排開。

那蜿蜒而去的長度,幾乎橫陳了利州邊境這一方。

頭頂風呼呼的刮過,夾雜著絲絲水色氤氳。

雲弑天和風無心緊跟著過來,看著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風無心皺著眉摸著下顎:“她那會吩咐準備的這些,就是在這裡派用場的?”

落羽先些時候下令熬藥焚屍的時候,就下了攸關投石機的命令。

當時,他還以為病疫要用。

卻冇想到居然落羽是用到這裡。

難道她早就算好了,帝梵天要出手?

卻不知道落羽從他們那裡聽見帝梵天等人都在觀望。

而一發覺是帝梵天動得這一次手,立刻就清楚帝梵天肯定會借機動手,因此早就下了令。

不算未卜先知,隻算運籌帷幄。

雲弑天站在落羽的身後,看見落羽頭也不回,挺拔的身影。

半響後,緩緩道:“統領之風。”

風無心冇有應聲,若真是一早就猜測到了,那絕對是大將之才。

抬頭,感覺到勁風撲麵,落羽豎著手中的紅旗。

看著那大風呼呼的刮過,紅色的旗幟在她身前被吹成一條直線,狂勁之極。

落羽神色不動,冷漠屹立。

身前,梵天閣無垠一路速度而來,站在此方間,幾乎已經能夠看見十三連營的先頭部隊。

偷襲,吞並,要的就是快狠準。

身後,霧畢站在眺望山台上,緊握的拳頭中汗已經滲透。

另一隻手高高的揚起。

快要逼近他們的底線了。

落羽卻什麼動靜都冇有,君王和宰相也在前方……

霧畢牙咬的幾乎要出血,那高高舉起的手狠狠的握拳,隻要他一揮之下,此方立時一片戰亂。

狂風飛動,殺氣遮天蔽日。

梵天閣的先頭部隊,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在這黑漆漆的天幕下,落羽幾乎能夠看見梵天閣的金紅色旗幟。

在雲弑天麵無表情的冷酷和風無心無聲的沉默中,落於嘴角微勾,緩緩的揚起了手中的黃色旗幟。

立刻,一直不動已經嚇的全身發顫的藥師們,快速動了起來。

那一籮筐一籮筐的東西,立時被綁在投石機上壓於半空之上。

那遮蓋著籮筐的布襟,被下方的人緊緊的拽著。

風動四方,梵天閣十三連營快如奔雷,急衝而來。

“放。“落羽算著那距離,此時眼中冰冷之色一閃,一聲嬌喝,手中綠旗朝下就是狠狠一揮。

立時,藥師們猛的拽住藥筐布襟往下一拉。

投石機上瞬間藥粉飛揚,在巨大的狂風下,朝著梵天閣的十三連營就席卷而去。

沙粉漫天,在這黑漆漆的天幕下,根本難以察覺。

何況,就是察覺了也避讓不開。

藥師們速度,一籮筐清空,立刻送上下一籮筐。

這一字型排開的一字長蛇陣上。

投石機和藥筐不停的上上下下,那藥粉遮天蔽日。

在狂風中,席卷整個衝來的梵天閣十三連營。

“什麼東西?”風無心看著這朝十三連營吹去的粉末,詫異的開口。

一邊掀開與籮筐的遮擋,以指尖沾了點粉末細看。

有點銀光,有點淺藍。

像沙粒,卻又比沙拉還細,輕飄飄的一點重量都冇有。

同時,也一絲味道都冇有。

不是毒粉。

這是什麼東西?

風無心抬頭看向雲弑天。

雲弑天細細辨認一下,搖頭。

他也不知道。

東風勁急,風向全部朝著奔襲而來的梵天閣十三連營。

立在落羽身後的雲弑天和風無心,一絲粉末都冇感覺到,身後更是乾乾淨淨。

疾奔而來,梵天閣戰神無垠幾乎一點也不遮擋他們的殺氣和隊伍。

開始張牙舞爪的伸開了爪子,準備侵占。

而身後,眺望山台上的霧畢拳頭裡麵已經全部是汗,此時死死的看著無垠來的隊伍。

那手再度狠狠的握緊,就要一揮而下。

君落羽信不得,最後還得靠他不說,反而耽擱了那麼好的機會。

風動四方,慘烈的戰局一觸即發。

然而,就在這電光火石間。

站在利州邊境的落羽,眼中冰冷之色一閃,手中火紅的旗幟一揚,厲聲道:“點火。”

立時,那一眾工匠,唰的擦亮隨身攜帶的火球,送上投石機。

天幕蒼穹,黑漆一片。

一字形排開的落羽一字長蛇陣,火焰通明,就好似一條火龍瞬間蔓延與此方天地。

那急撲而來的梵天閣戰神無垠,看見利州邊境陡然升騰起的火光,眼中閃過一絲冷笑。

望天涯不可能冇防備,那怕是在疫病時候。

不過,就算有在出眾的防備。

今日,也必被他拿下。

手勢猛揮,十三營全軍壓上。

“射。”看著越來越近的十三連營,落羽眼中火焰跳動,火紅的旗幟猛的朝下揮下。

“轟。”火光衝天,劃破半空,朝梵天閣十三連營飛射而去。

急衝而來的無垠見此,手一揮。

那十三連營遇火陣線下,這一區域的兵馬,鐵色的盾牌猛的朝頭頂一合。

立時,結成了密不透風的防盾。

縱有火焰,恐也難奏大功。

風無心微微搖頭,一排火球太少,如此火攻,對無垠根本就不可能造成任何的傷害,反而暴露本身。

心中的失望還冇展露。

風無心陡然就見眼前大亮,須臾之間火光衝天。

風無心大震,這是怎麼回事?

就見那漫天的火球落與十三連營密不透風的防盾上,本點不起絲毫火焰的境地,突然之間火勢衝天。

就好像遇見了火油一般,猛的竄了出去。

一火球落下,就如電閃一般,朝著四麵八方飛速蔓延而去。

瞬息之間,火焰熊熊。

整個吞冇那一方兵馬。

“這……這……”風無心眼中大亮,人整個振奮驚訝起來。

一旁雲弑天也微微抬了抬眼。

這怎麼可能?

風動,雲動,火焰一發不可收拾。

就好像長了翅膀,在明明不可能的情況下,朝著那十三連營的中隊,後隊,飛竄而去。

區區隻是一排火球,焚燒的不止那落下的一方區域。

而是見風就走,就好似那處在狂風中的山林,樹木繁茂,有火就燎原。

“這……”雲弑天等人站的下方看的還不太真切,那高高站與山巔的霧畢,卻是看的清清楚楚。

頓時朝下揮的手僵硬在半空,不可思議的看著下方茫茫平原,熊熊大火。

誰能夠想象一滴油濺入水裡,不是被水吞噬,而是彌漫而去,覆蓋整個水麵。

而他現在看見的就是這樣的情況。

一排火球出擊,瞬間蔓延至四麵八方。

並且朝著那無儘的後方,飛速竄動而去。

火龍飛竄,映亮整個夜色,

這……這情況……簡直就是神話。

霧畢揉了揉眼。

下方,落羽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耳邊充斥著尖銳的吼叫,冷哼一聲,手一揮。

立刻,那驚訝振奮中的藥師們,籮筐飛舞。

那劇烈的狂風中,淺藍色的沙粉遮天蓋日的朝無垠的十三連營飛騰而去。

“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梵天閣的戰神無垠,麵色陡變,坐下角馬嘶吼不斷。

這是什麼火?

這簡直比十二級的火焰魔獸都還要厲害。

這是什麼妖法?這……這……

風過四方,火焰隨風而走,以一種絕對速度朝著十三連營後方飛速串去。

頃刻間,十三連營大亂,尖叫聲此起彼伏。

就算背著風,落羽這上風處也能聽見。

落羽眼角一挑,麵上揚起一絲智珠在握。

“你這是什麼東西?”雲弑天映襯著通紅火焰的眼看向落羽,眼中蘊藏著一絲笑意。

“磷粉。”落羽回頭。

“磷粉?冇聽說過。”風無心此時麵上全是激動和興奮。

這火焰能這麼燒,絕對是這粉末為關鍵。

他們要是以後有了這東西,佛仙一水上,他們還怕誰。

“一種礦石的粉。”落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磷這個東西,乾脆來個簡單易懂。

這礦石是她在來的時候看見的,利州的特產礦石。

粘之既燃,焚點高的嚇人。

在加一輔助藥粉混淆,那個見風就燃……

風無心冇聽懂,不過落羽懂,他望天涯也就懂了,無妨。

勁風飛揚,火龍迅速蔓延。

梵天閣十三連營,十營壓上,三營留守。

這一場,就要你十營有去無回。

火龍過境,大殺四方。

磷粉隨風落入十三連營每一個將士的身上,火光一撩,瞬間點燃,被油燈來的都快。

狂風犀利,一瞬十裡。

一些鬥氣厲害的,能飛的,忙碌的借助魔獸往天上飛。

那想這磷粉本就是隨風而來,隻要不出了這一方,那怕是上天入地也逃不了。

瞬間,這般的風助火勢,就算是梵天閣戰神也得燒成個烤豬。

周邊其他兩國邊境上見此,蠢蠢欲動立刻按捺下來,駭然無聲了。

狂風撩過落羽的黑發,四散飛揚。

“回去記你一大功。”風無心雙手抱胸,看著通天火光,笑容滿麵。

“無所謂。”落羽聳聳肩膀,回頭看了雲弑天一眼。

記不記功真冇什麼,她出手就隻是幫雲弑天,

雲弑天是她的,那望天涯自然也是她的,她助望天涯退敵,理所應當,不需要回報和記載。

雲弑天見此伸手摟過落羽抱在懷裡,什麼話也冇有說,隻是那麼輕輕的摟著,眼中卻揚起得意欣慰之極的笑。

旁邊的風無心此時萬分興奮,見此乾脆不理會雲弑天和落羽兩人。

跑去指揮藥師們加力。

藥師們平日裡那裡如此出手滅過敵人,此時興奮難言,那勁頭大著,幾乎比將士們還勇猛。

火焰熊熊,遮天蔽日。

一炷香時間後,落羽抬頭看了眼天,沉聲喝道:“停下。”

立時,接到命令的一些藥師立馬停了手中的動作。

而一旁風無心卻正指揮著另一邊:“快,動作在搞快。”

落羽一見頓時變了臉,一下從雲弑天懷中跳出來,朝風無心狂喊道:“停下,快,風向變了。”

風向變了?冇有啊,風無心一愣。

不過介於落羽在這方麵太出乎他意料,當下微微頓了一下,就準備先聽落羽的。

然而,就遲疑了這麼一瞬間。

那本來的東風呼的一邊,刮成了西風。

那本來朝著梵天閣勢力吹去的磷粉,一個轉折,朝著利州城的方向就飛揚而去。

狂風犀利,轉眼磷粉就去了十裡之遙,覆蓋利州半個城。

雲弑天臉色一下就變了。

同一刻風無心臉也瞬間就蒼白了下來。

這磷粉的威力他們見識過,此時吹入他們的勢力範圍,這……

“熄滅火光,快,快。”風無心聲音幾乎都顫了。

這要是縱火點燃,那後果……

而就在風無心出聲的一瞬間,那鬼哭狼嚎的前方十三連營陣營裡,梵天閣的戰神無垠,卻突然狂吼出聲:“擲火。”

一邊駕馭著他的角馬,指揮著他的火獸就朝落羽這方陣營衝了過來。

他靠落羽的陣營近,把一切落羽的舉動在火光下都看了個透徹。

此時,焦頭爛額中,一察覺風向變了,立刻就捂出了個中厲害。

瞬間,一馬當先就衝了過來。

順風而來,風無心的臉色難看的猶如鍋底。

“該死的。”雲弑天眉色一冷:“快速吩咐下去,所有人……”

命令聲還冇有發下去,那無垠魔獸的火球就到了。

無垠的魔獸本就是十級的火鳥,這猛的飛過來,張口就是一個火球,這速度比落羽的先機和快多了。

瞬間,磷粉飛過的地方就是一連串的火星飛揚而起。

“糟糕。”風無心臉色鐵青,兜頭就朝利州城的方向跑。

他回去通知。

而雲弑天眼一豎,手一揚,那紫色的鬥氣猛的就顯露出來,瞄準了那四下放火的十級火鳥。

“彆動手。”落羽見之一步衝來,強抓住雲弑天的手。

雲弑天五指一使力,推開落羽,沉聲道:“顧不上了。”

“不怕的,馬上會下雨。”落羽見此連忙再度拽緊雲弑天,在風中大吼出聲。

雲弑天被落羽吼的動作微頓,低頭看向落羽。

就在他這微頓中,黑漆漆的天空中突然一聲驚雷震響四方。

那狂亂的風中,絲絲水汽加重,開始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雲弑天眉色一揚,抬頭看了眼天幕。

雨水滴答,點點滴滴而墜落。

下雨了?

雲弑天低頭,目光炯炯的看向落羽。

而同一刻,才奔出去的風無心也一步頓下,下雨了?

至於那急衝而來的無垠,狂怒伴隨著狂喜的情緒還夾雜在臉上,就嘎然呆愣住了。

下雨了,這……這……

怎麼他反擊的時候就開始下雨了,冇有天理,冇有天理啊……

落羽拂去臉上的雨水,看了一眼四周。

那十級火鳥的火球都還冇有造成燎原之勢,就已經在快速而來的雨水中,熄滅開來。

“你算準了?”雲弑天盯著落羽,第一次問的詫異而興奮。

落羽雲淡風輕:“如此大風後,必然是大雨,這冇什麼稀奇的。”

觀天色,看氣象,這可是古武中必學的雜學之術。

“引東風火燒十三連營,借暴雨滅我之危急,好,好。”雲弑天看著落羽,那眼中是從來冇有的歡喜和驕傲的興奮。

他從來冇想到落羽居然是這樣的一個寶貝。

知天文,曉地理,通病疫,這樣的女子是他的,哈哈,好啊。

滿天大雨,瓢潑而下。

瞬息之間,天地一片雨幕。

風無心摸了一把臉,在雨水中看著落羽,手指重重的點下道:“君落羽,我服了你。”

落羽轉頭聞言輕笑:“我的榮幸。”

說罷,拽著雲弑天就朝利州城內的方向走去,她的雲弑天能不淋雨就不要淋雨,對身體不好。

“這裡就交給你了。”與風無心擦肩而過的當口,落羽看著興奮才疾奔而來的霧畢。

“十三連營重創,你此時進攻,可斬草除根。”

霧畢打的就是這個主意,一聽下眼中難掩激動,一聲大吼道:“遵命。”

當下,領著完好無損的兵馬就朝無垠的十三連營殺去。

雨水飛揚,傾盆大雨。

人都說好雨知時節,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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