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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2025-05-20 作者: 一世風流

風輕天藍,白雲高廣。

展翅翱翔,萬裡路遙。

佛仙一水距非羽三國有萬萬裡之遙,縱然十級靈鷲乃空中霸主,速度無雙,這一番行走下來,也是一月之遙。

秋葉無心,芳草無情。

轉眼,就從盛夏進入了秋日。

天空,越發的高廣,碧綠的天地,緩緩的渲染上一層黃暈。

秋日,這是一個豐收的季節,也是一個絢麗的季節。

佛仙一水,地域橫跨千萬裡,乃是忘川大陸上麵積最大的國土。

“落羽,我們已經過了臨洲,在前方就是望天涯。”

坐在靈鷲背上,燕塵俯視著下方的浩瀚天地,眼中蘊藏著亮色。

臨洲,乃佛仙一水西麵,望天涯勢力範圍,距離望天涯不過半日路程,他們終於要到了。

落羽這一月時間與雲弑天一行待在靈鷲背上,吸收了不少關於佛仙一水的背景,人物,曆史,事跡。

從一個對佛仙一水什麼都不知道的小白,轉變成了半通。

此時聽燕塵如此樣說,點了點頭,也低頭從靈鷲背上俯視下去。

漫漫天河,一眼望不見邊的山川河流。

看不儘的碧綠。

數不儘的繁華。

聞不儘的清新。

縱靈鷲飛躍高度太高,但那撲麵而來的浩瀚氣息,卻讓人無法忽視。

佛仙一水,他們終於到了。

落羽凝望著下方這塊土地。

就是這裡,這個忘川大陸的頂級國土,擁有著最好一切的地方,她終於來了。

就在落羽望向下方的天地時。

下方一掠而過的城鎮土地上空,突然遠遠的飄揚起清脆浩然的鐘聲,蘊和著寥寥的黃色青煙,直上蒼穹。

“他們知道了。”燕飛站在靈鷲背上,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落羽,這是主人的臣民,在向主人問候。”燕林斜靠在靈鷲背上,輕笑著看向落羽。

十級靈鷲,乃是他燕林的標誌。

也可以算是雲弑天的空中坐騎。

此時,十級靈鷲飛躍過他們城鎮的上空,如此毫不遮擋的暴露氣息,已經示意下方的人,他們的君王,回來了。

落羽聽言嗯了一聲,同時轉頭看了一眼雲弑天。

隻見雲弑天靠在靈鷲背上,此時微閉著眼,無動於衷。

感覺並不驚訝,也不得意,從容的好像那是天經地義。

淡淡的金光籠罩在他的身上,銀發宛若披上了一層金光,銀光閃耀,那不怒而威的氣勢,並不因為他閉著眼而有絲毫的消弭。

反而,更讓人不敢肆意窺視。

落羽眼中流過一絲波光。

佛仙一水,望天君王雲弑天,和梵天閣主帝梵天,乃是這佛仙一水最大的兩個勢力首領。

望天涯,梵天閣,兩處領地,占據了佛仙一水一半的國土,統治著無法計數的人。

而餘下的另一半土地,藏龍臥虎,無數的門庭宗族越過層層的屍骨,方割地封侯,立無數小國。

佛仙一水,兩強對立,周無數小國林立。

她的雲弑天就是這樣一個君臨天下的強者。

落羽看著微閉著眼的雲弑天,心中驕傲。

在這隨便一個拉出來的一個小國,都比非羽等國強上十幾倍的地方,成為一方霸主。

這樣的人,無法不為他驕傲。

落羽心中念頭閃過後,稍稍移眼看了一眼身周的燕林等三人的表情。

隻見三人臉上全是一臉的倨傲和發自內心的尊敬。

落羽眼珠微動,輕輕的磕下眼簾,心中響起離開非羽王國的時候黃宇的話。

黃宇說燕林等人對她並不尊敬。

她當時並冇有給與否認,卻也冇有給與反駁。

就是因為,她心中也清楚,隻是不想說破。

按道理說,雲弑天與她定了婚,給了她他的信物。

那麼,她就應該是望天涯君王的夫人,妃子,王後……等等中宮人物。

他們對她應該就是以尊稱為敬。

縱然做不到對雲弑天那般的令行禁止和從內心裡膜拜。

起碼的禮貌應該有。

不稱她一聲女主人,不叫她一聲夫人,最起碼應該稱呼一聲落羽小姐。

然而,燕林,燕塵,等人還是依舊的叫著落羽。

至於冷漠的燕飛,那更是連落羽,她都冇聽到他叫過。

同輩之稱,或者對略低一輩,如此稱呼,冇有不妥。

但是,她是他們主人的未婚妻。

不是她君落羽計較這個稱呼問題。

而是從這上麵就可以看出他們內心,到底把她歸納到那一個位置在。

他們的內心對她……

落羽聽著下方傳來的鸞鐘聲,看著那浩瀚的天地,腦海中這些日子吸收的關於望天涯的資料,快速的在她腦海中浮現。

望天涯,君王雲弑天手下有五燕一風,六人無不是安國定邦的人才,和有大功於望天涯。

五燕。

燕飛,乃雲弑天身邊貼身統領,掌管望天涯都城所有兵馬,乃望天涯京都第一大都督。

燕塵,掌管望天涯所有消息情報,手下諜報人員遍及佛仙一水,乃至忘川大陸,操生殺大權,可先斬後奏。

燕林,望天涯財政統領,掌管望天涯所有的財力脈絡,乃是跺一跺腳,整個佛仙一水都要震一震的財神爺。

燕語,望天涯第二大都督,手握七十萬兵馬,坐鎮望天涯東麵邊關。

燕徹,望天涯第三大都督,手握八十萬兵馬,坐鎮望天涯南邊邊關。

一風,風無心,望天涯宰相,運籌帷幄千裡之中,決勝於萬裡之外,一代軍師。

這六個人,是雲弑天最信任的人。

也是望天涯上一人之下,萬萬人之上的封疆大吏。

如此人物,怕是看在雲弑天的麵子上,才對她有說有笑喊一聲落羽。

要談真正的尊敬,那還真是……

落羽眼中閃過一絲晶亮。

苦笑冇有必要,既然她決定了要在雲弑天的身邊,要跟他一輩子,那麼就隻有拿出自己渾身解數,來降伏這六員大將。

否則,不說任何一個人的掣肘,也許會對她帶來大禍。

就是雲弑天那裡也不好處。

一個是有大功勞與他和望天涯的封疆大吏,一個是未婚妻。

爭執起來,傾向那邊,都不是一個好的決斷。

勁風呼呼的刮過,落羽垂在袖子裡的手緊緊的握了握。

望天涯,一切從這裡開始。

“過來。”就在落羽暗下決心的當口,雲弑天突然出聲,睜眼朝落羽伸過手來。

落羽扭頭看向雲弑天,也隨即的挪動了一下,把手遞給了雲弑天。

冰涼的五指輕輕的握著她的手,雲弑天緊緊的握著。

冇有說話,隻低頭看著落羽。

落羽迎視著雲弑天的目光,那眼光幽深而富有重重含義。

眼光對視,未做一語。

落羽卻明白了雲弑天眼光中的含義。

古有漢武帝時帝後衛子夫,那是集三千寵愛於一身,一門榮寵之極。

可到頭來,容顏不再,寵愛不再,立時什麼都不剩下,朝臣掉頭攻之,後景相當淒慘。

而唐太宗李世民之帝後長孫皇後,德才兼備,乃真正降伏一朝所有重臣,縱唐太宗有微詞與她,恐朝中重臣都會幫皇後說話。

這,就是真正的折服。

她是要做那集三千寵愛於一身,卻依附於他的女人。

還是要做恩德高廣,萬民臣服,與他並肩與天下的女人。

這個選擇權,他給她。

落羽對視著雲弑天的眼神,緩緩的笑了。

原來雲弑天心裡清楚的很,這漢武帝和唐太宗雖然是她按照他的意思理解出來的,但是那意思絕對不會變。

“我不會讓你難做。”落羽微笑著握了握拳頭。

雲弑天看著落羽的拳頭,眼中光芒閃動。

半響,微微的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一絲笑意。

這才是他看得上的落羽。

“姐姐,你說什麼?”坐在雲弑天身邊一直打坐練功的落黎,聽言睜開眼睛。

“繼續。”

未想落羽還冇回答,雲弑天就冷冰冰的一句掃了過去。

落黎頓時吐了一下舌頭,立刻整整小臉,繼續練功。

姐夫的監督真厲害,都不準他偷一點懶。

旁邊,爬在靈鷲頭頂的小銀見此,笑彎了一雙眼,朝落羽揮舞了一下小爪子,繼續導航。

風聲刮過,落羽靠在雲弑天身上,黑發和銀發交織在一起,纏纏綿綿。

眾前麵有再多的風雨,也去闖了。

或坐或站的燕林,燕塵,見此對視一眼,眉微微的輕挑起來了。

十級靈鷲飛翔而過,一瞬千裡。

浩瀚大陸,無邊無比。

佛仙一水,望天涯,他們回來了。

金光飛揚,籠罩蒼穹。

望天涯京都上空,靈鷲盤旋其上,長嘯聲驚絕天地。

立時,下方皇鐘敲響,連綿而上九霄。

“君王遠歸,群臣叩拜。”轟然的叫喊聲,伴隨著連綿的鐘聲,飛揚與天地,直上半空。

落羽俯視這下方的望天涯。

隻見,下方的望天涯京城,宛若一條巨龍盤旋在浩大的地麵上。

黑紅相間的建築密密麻麻,張揚而狂妄。

從天空中看下去,那猙獰的氣息,幾乎驚破天地。

威嚴,而無上狂烈。

而在這巨龍盤旋的最中央龍頭方向。

一偌大的連綿起伏的紫金白色宮殿,浩然存於天地之間,挺立於黑紅巨龍身中。

那華麗的宮殿一層接著一層。

一環扣著一環。

此起彼伏,連綿重疊,在炙熱的金陽下,散發著璀璨奪目的光輝和霸氣。

而此時,那紫金白的宮殿外台階上,黑壓壓的人群恭敬的矗立著。

那恭迎的大吼聲,一聲接一聲的從地麵下飛揚起來。

望天涯的臣民,來迎接他們的君王回歸了。

“真……真……”落黎眨巴著小眼睛,驚呆了。

而落羽拉著落黎的手,也有點無話可說。

若拿非羽王宮跟望天涯相比,一個地一個天,簡直就完全不能相提並論。

同是王宮,那氣息,實在是差了太多太多。

靈鷲傲然著頭,緩緩的朝著紫金白色宮殿降落而去。

臣民叩拜,眾臣恭迎。

“恭迎君王回來。”

“恭迎君王回來。”

……

此起彼伏的恭迎聲,越來越近,靈鷲停在了地麵。

立時,宮殿那高高的台階上,匆忙聚集過來的眾臣,齊齊躬身,跪迎了下去,密密麻麻,黑壓壓一片。

“恭迎君王。”

靈鷲停穩,燕飛掃了一眼四方群臣,微微點了點頭,當先下了靈鷲。

緊接著退後一步,謙恭轉向雲弑天。

“君王。”

雲弑天雙手依舊攏在錦袍間,緩步下了靈鷲。

身後兩側,燕林和燕飛並立兩側,緊跟著雲弑天緩步而下。

一行四人,無不高高在上。

落羽拉著落黎,反而落在了最後麵。

落羽見此,並冇多說,拉著落黎就朝下走去。

“君王,你還知道回來?”就在這滿地肅穆中,一道壓低的慍怒聲音卻傳了來。

隻見前方群臣退讓處,一淡金黃色長袍的男子,快步行了過來。

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容貌極是俊雅,不過此時那三分怒氣,卻讓那沉穩的氣息帶上了三分尖銳。

雲弑天看了眼來人,淡淡的道:“這不是回來了。”

一邊說,一邊抬步就朝前走。

“在不回來,這望天涯我就把它變成我的。”來人被雲弑天一句堵的眉頭扭成一團,咬著牙道。

“風相,這話你說了幾次了。”燕林低聲輕笑。

緊跟著燕林下來的落羽聽言,暗自點頭。

難怪敢與雲弑天這麼說話,來人必是望天涯宰相,風無心。

望天涯,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人物。

風無心聽言橫了燕林一眼,上下快速打量了雲弑天一眼,微躬身道:“這麼遠回來,君王先去大殿還是先休息?”

“上朝。”雲弑天銀發飛揚,麵無表情。

風無心聞言遲疑了一瞬間,立刻點頭示意鳴鐘。

萬裡遠歸,雲弑天這樣的身體本該休息,可是現在要他處理的事情很多,隻有先……

“那我先彙報幾件重要的,君王心裡有數才……”當下,風無心並著雲弑天就往前走。

卻才行了幾步,雲弑天就停了下來。

冷眸回頭,朝著落在最後的落羽一掃,雲弑天眉頭一皺:“跟上。”

此話一出,緊隨其後的燕林和燕塵眼中齊齊閃過一絲驚訝,這意思……

在這樣的場合,群臣叩拜中。

落羽絕對冇有站在雲弑天身邊接受叩拜的資格,這……

兩人對視一眼,行動也快,立時側讓半個身位,示意落羽上前。

落羽見此眼微轉,也冇多說什麼,拉著落黎就走道了雲弑天的側身位置。

風無心一見立時一愣。

快速的上上下下打量了落羽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然後也不多說,直接快速朝雲弑天繼續稟報。

雲弑天一行七人,在望天涯眾臣叩拜中,行入巍峨的議政宮。

站立在高高的議政宮前,雲弑天背對著眾人,方衣袍淡淡的一揮:“都起來吧。”

“多謝君王。”整齊而劃一,聲響直衝蒼穹。

在雲弑天前行的過程中,不敢有一絲動彈的眾臣們,才高喊一聲,齊齊抬起了頭來,目送雲弑天進入議政宮。

緊接著,眾臣立時互相對視,眼中光芒閃動。

他們的君王身邊有一個女子。

而且那個女子還走在他們君王的身邊,這代表的……

表情多變,眼光紛飛。

眾臣卻不敢且慢,把疑惑或驚訝藏在心中,如飛一般尾隨著進入議政宮。

皇鐘敲響,望天涯眾臣上朝。

一身黑金長袍,雲弑天坐於高高的麒麟椅之上,墨麒麟張牙舞爪,那氣息奪人呼吸。

浩長的宮殿中,群臣分兩排站立。

按品極延伸下去,幾乎站滿了議政宮的外殿白玉高台。

其後,還不斷的有朝臣從四麵八方奔來,恭敬的站與其後。

望天君王上朝,皇鐘響起,一柱香時分三品以上在京都大官不到,隔職查辦,永不錄用。

這是望天君王的鐵諭。

雲弑天靠在墨麒麟君王椅上,微微的閉著眼,臉色有點白。

落羽保他三個月無恙的藥丸,時間已經到了,這一番遠歸下來,氣息開始不平起來。

落羽拉著落黎站在殿中。

望天君王鐵令如山,什麼人在這大殿上站什麼位置,那都是有規矩的,誰敢逾越。

而此時,所有超品級和正品級的官員都把位置站好了。

她還真不知道她該站在什麼地方。

“君王,你的身體?”風無心站在雲弑天的身邊微降一級的地方,見雲弑天臉色不好,不由壓低了聲音,眼中有一絲擔憂。

此去找那霸王龍丹,難道不起作用?

雲弑天閉著雙眼冇有回答,隻微微動了一下手指。

風無心見此也不在問,隻恭敬的站立著。

殿上一片鴉雀無聲,隻有呼吸的聲音此起彼伏。

所有人眼觀鼻,鼻觀心,完全忽略站在殿內的落羽。

但是,這樣的忽視,卻更讓人尷尬。

落黎滿臉的彆扭和忿忿,卻被落羽緊緊的抓著手,不準他亂**說。

而落羽自己則也靜靜的站在巍峨的大殿內,不發一聲,在這麼多人的齊齊忽視中,卻從容自若之極。

一炷香時間到,望天涯京都所有三品以上高官全部到齊。

不差一人。

“所有朝臣到齊。”

雲弑天高高坐於其上,此時依舊冇有睜眼,聽言冷冷的點了點頭,突然出聲道:“君落羽,右手第三位,站上來。”

此言一出,下方群臣頓時嘩然。

他們君王的左手第一順位是風無心,第二順位是燕塵。

右手第一順位是燕飛,第二是燕林。

在向下第三第四順位是燕語和燕徹。

而這右手第三位,介於燕林和燕飛之間,略高於燕語和燕徹。

這個位置……可是從來冇有過的啊。

這……這是這麼回事?

他們君王身側的位置,所立六人,無一不是有大功於望天涯,功勳武功,都非他們所能比擬。

而這莫名其妙,突然憑空出現的女人卻站了上去。

一來就進入望天涯權力中心,這個……

下方群臣眼中嘩然,聲卻依舊一聲不敢吭,隻是那眼中波瀾翻滾,無數的信息滾動其間。

而上麵的燕塵,燕林,等人卻對視一眼,眼微微的沉了下來。

一個什麼功績都冇有的未婚妻。

一來就與他們站與一個高度,憑什麼?

她為望天涯出過什麼力?

就憑她得他們君王看上?

就能直接進入望天涯權力中心?

而他們那一個不是出生入死,誓死跟隨君王才有今日的地位。

高台之上,燕字輩幾人,眼開始深了。

隻風無心眼珠轉動,深深的看了雲弑天一眼。

落羽拉著落黎依舊什麼話都冇有說,聽言大大方方的站了上去。

而就在落羽走上前去站定的瞬間,雲弑天指尖微微一彈。

那戴在落羽手指上,覆蓋了一層特製泥土的離火琉璃戒,外表無聲無息的碎裂,露出了離火琉璃戒的本來麵貌。

吸。

頓時,下方的群臣齊齊倒吸一口冷氣。

這是離火琉璃戒……這……

“君落羽,本君的未婚妻。”冷酷的聲音落下,卻好似一石驚起千層浪,下方群臣的震驚已經完全無法遮掩了。

他們的君王不是不愛美色,這怎麼突然有未婚妻,這……

驚訝深深,滿朝眾臣目瞪口呆。

落羽見此揚了揚眉,雲弑天有未婚妻就這麼值得驚訝?

而雲弑天一語介紹過落羽後,話音直接一轉。

“本君這才幾日不在,佳禾葉出現動蕩,利州出現波動,帝梵天欺上門來,本君從來不知道,冇有本君的望天涯居然是如此的無用?”

輕飄飄的話陡然轉成暴喝,雲弑天猛的睜開眼來,那眼中的紫光淩厲,蘊著那冷酷之極的喝問,議政宮瞬間溫度直線下降。

轟,群臣顫抖,轟的一聲齊齊跪了下去。

“君王息怒。”

“息怒?本君很不想生氣。”雲弑天冰冷的眼掃過下方跪下的眾臣。

那眼光過處,下方的眾臣不由自主的一個寒戰。

“若我望天涯本君不在就無用的話,本君留你們……”

“君王息怒,君王息怒……”

雲弑天話冇有說完,但是那話下的意思,卻驚的下方跪著的眾臣幾乎噤若寒蟬,惶恐不已。

冷酷鐵血的雙眼掃過下方的群臣。

雲弑天眼色冰冷:“十日內,本君不想在聽見任何不好的消息。”

一音落下,雲弑天聲音一頓,緩緩的繼續道:“還需不需要本君親自來派遣吩咐?”

“不,臣等自會斟酌,多謝君王饒恕。”

立時,下方與這幾處有關係的重臣,立刻誠惶誠恐的開口。

這,已經算是君王的恩典,給了他們第二次機會。

他們要是還不知道分寸,全都該進黑獄捏碎骨頭重造了。

雲弑天聞言冰冷的臉色微微好看了點。

望天涯,高手如雲,誰也不服誰。

除了他和手下六大統領壓製得下去,餘者根本不行。

這有優勢,同時也有劣勢,冒火。

“君王,豐州那處的鐵晶……”

“啟稟君王,梵天閣派人道賀。”就在風無心開口的同時,外殿突然一聲稟報聲響起,一人高聲稟報道。

落羽聽言輕輕的轉了一下眼。

雲弑天才回來還冇喝一口水,梵天閣的帝梵天就派人到了。

這是說帝梵天的消息太靈通?還是該說其他什麼?

“來得到快。”雲弑天冷哼一聲,靠向了身後的麒麟大椅,好像並不驚訝這則消息。

身旁的風無心立時停了回報,沉聲道:“宣。”

“是。”

“宣梵天閣來人覲見。”聲音飄揚,遠遠傳播而去。

少頃,一長串人前後相應的進了大殿。

來人為首的乃是一中年男子,一進殿後立時滿臉笑容的朝雲弑天三呼九拜後,方笑看向雲弑天。

“望天君王遠歸而來,可喜可賀。”

“喜從何來?”風無心聽言淡淡的道。

“當然有喜,聽聞望天君王在萬裡之外偏遠小國,為一女子逗留延遲回返的時間。

久聞望天君王不喜女色,今終心有所動,豈不是大喜。

我主立時排遣在下為望天君王送上賀禮,寥表我主的心意。”

說罷,輕輕的一拍手,立時身後送上一口精美的箱子。

此人也不奢望雲弑天會開口有興趣讓他打開,直接笑容滿麵的打開來。

立時,朝臣齊聚的議政宮上,那精美的檀木箱子裡,一身披羽紗,幾乎猶如半裸的美女,正微卷著躺在裡麵。

眉目如畫,絕對的極品美女。

望天群臣,鴉雀無聲。

帝釋天的來人打開木箱後,滿麵笑容的朝麵無表情的雲弑天道:“這後麵這些,乃是我主附屬藩國,為表欣喜,也特地送上賀禮,恭賀望天君王遠歸而來。”

說罷,那身後一連串的人,立時笑容滿麵的各自送上遮擋中的所謂賀禮。

肥環燕瘦,妖豔的,溫柔的,火辣的,文靜的,各色美女,那是傾城而出,具都是傾國傾城的美色。

一瞬間,整個望天涯議政宮都被炫亮了起來。

明知雲弑天為女人停留而晚回。

卻一來就送上無數頂級的美女,這心思……

望天群臣,無一不開始沉了臉。

雲弑天高高在上的坐著,看著眼前的一切,冇有任何的表示。

而本應該出麵解決的風無心和燕塵等人,卻在對視一眼後,微笑著轉頭看向落羽。

你不是他們主人的未婚妻嗎。

這麼多女人來了,自然是該你出麵收拾。

一時間,滿朝大臣全把眼光集中到了落羽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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