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是帝梵天的人。
“好。”雲弑天沉默半響,從牙縫中崩出一個字。
他誤打誤撞破了楓林密地的秘密,見到了那傳說中的飄渺一族族人。
這本是他棋高一著。
與飄渺神通上有大收獲。
未想轉過頭來,帝梵天就立刻朝落羽的父母下了手。
不知道為什麼飄渺一族會跟落羽的家人扯上關係,但是這卻是不爭的事實。
落羽的父母絕對是個要害所在。
好一個帝梵天。
好一個你占河東,我占河西。
他雲弑天見了飄渺族人,得了一絲內情。
他帝梵天就扣了落羽父母,得了重要人物。
好,好得很,好得很。
雲弑天眉眼帶殺,怒極反笑,那一頭銀發無風自動,在天空中四散飛揚。
雲弑天得小銀銜來的血衣中得出落羽父母消失的原因。
而下方的落羽卻還不知道。
驟然聽見頭頂上方雲弑天言她父母冇有在這裡,那麼那天牢現場如此淩亂,血跡斑斕,那定然是真的被劫持了。
不由當下是又急又氣,一雙眼血紅猙獰。
“那爹娘在那裡,爹娘去什麼地方了?”緊跟落羽的落黎急的一張小臉幾乎要哭出來。
“稼軒戰,你給我出來。”落羽血紅了一雙眼。
氣急之下,直呼非羽國王的名字來。
他把她父母弄到那裡去了?
若不是他把她父母因為他莫名其妙的堅持弄過來。
她的父母那裡可能出事?
那裡可能現在連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
落羽越想越幾乎氣的猶如一隻火車頭,怒火熊熊的在非羽王宮中橫衝直撞,找尋非羽國王。
“出來,你這個老王八蛋。”落黎也紅了眼,猶如一頭小鬥牛。
嚴烈和府鶴於,見此相互對了一眼,緊跟落羽身後。
他們隻要站穩帝國學院和帝國藥師協會的位置就夠了。
非羽的國君要換天。
對他們而言隻有好處,冇有一絲壞處。
因此下,那是一點也不插手幫忙非羽國王,反而時不時的幫忙落羽清理一些垃圾。
“落羽。”就在落羽又急又氣中,非羽國王的聲音突然傳來,緊接著從他的寢宮中邁步了出來。
落黎一見非羽國王,手中長劍一揚,怒叫著就朝非羽國王衝去。
王八蛋,劫持了他的父母,現在又把人弄不見了。
他先砍他兩劍,在說。
落黎小鬥牛一般的就要猛衝出去,而他才一步衝出,身邊的落羽突然一伸手,一把扯回了他。
落黎頓時一愣,回頭道:“姐姐?”
落羽冇有說話,隻皺著眉看著眼前的非羽國王。
隻見非羽國王,此時周身蔓延著一股青色的氣息,把他整個人包圍在了裡麵。
不是青色的鬥氣,而是一種接近透明的力量。
浩然正氣,有一股相當正直嚴肅的蘊含。
這力量……
嚴烈,府鶴於,等見之齊齊一愣。
這是什麼力量?怎麼他們從來就冇看見過,也冇遇到過。
落羽則在快速的掃了非羽國王一眼後,手中軟劍劈空一劃,一劍橫掃向籠罩在青色力量中的非羽國王。
“砰。“一聲清脆的碰撞聲響起。
無煙,無霧,無絲毫的氣息波動。
就好似落羽這一劍砍入了水裡,不起一絲波瀾。
落羽眼微沉,雖然她這一劍才不過用了五分力,但是如此的波瀾不驚,這青色力量……
“他媽的,縮到烏龜殼裡了。”王猴見此頓時大罵。
“不怕他縮殼裡,我去找人幫忙。”黃宇沉著臉指了指頭頂上空的雲弑天所在,轉身就要奔去。
烏龜縮殼,不怕他殼厚,就怕他不厚。
有那麼一個強人在上麵,看打不打得出他的烏龜肉出來。
“落羽。”非羽國王看著落羽等的舉動,再度沉聲喊了一聲落羽。
落羽冷眉一豎,冷冷的看著非羽國王。
非羽國王對視上落羽的血紅雙眼,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落羽,我扣押你父母,真非想對付他們,雖然我確實是有那個意思,想靠你的父母為你施壓,彌補回你和小三破裂的情感關係。
但是,那絕對會是君雲心甘情願之下。”
說到這非羽國王微微的頓了一下,繼續道:“說句你不相信的話,君雲確實已經答應我,絕不解除婚約……”
“放屁。”
王猴是個機靈的,一看落羽和雲弑天的眼神交流,和稼軒墨炎的姿態,就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猜測了個八九不離十。
此時一聽非羽國王如此冇有真憑實據的說話,頓時就是一聲喝罵了出去。
非羽國王聞言皺了皺眉,卻見落羽並冇反駁王猴的話。
而且,臉色越發的冰冷。
“我的婚約,我想解除就解除,我的爹娘隻會讚同我,他們絕對不會讓我不幸福。”
冷眼看著非羽國王,落羽一字一句,冰冷無情。
婚約,婚約,她來自二十一世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個什麼東西。
她隻知道自由戀愛,一切隨心。
先前顧念這婚約,不過是不想爹娘難做。
此時,若還拿這婚約製約她,休想。
此話一落,緊跟其後的君飛揚眉,王猴和黃宇大聲叫好。
就是年紀還小的落黎,也拍了手的鼓掌讚同。
非羽國王見此眼中閃過一絲深色,看著落羽緩緩道:“孩子,你遲早有一天會明白的,我們稼軒和你一家,乃是一條陣線。
現在我不跟你說這裡麵的緣由,因為就算我說了,你也不會相信我說的一字一句。
到時候,讓君雲親自與你說,那時候,你在來說這些話吧。
落羽,從頭至尾,我都冇想過害你。”
一話說到這,非羽國王頓了一下,冇讓落羽等接口,直接再度道:“落羽,這些年,我放任你爹娘和你不管,任由君饒天把你們排擠到邊陲小地。
為的不就是掩飾君雲的存在,和你們的安危。
不暴露在人前,你們絕對會相對安全。
而這一次,我安排君雲住在天牢最深處,為的也是他的安全。
要知道,他早已經是其他國家的目標人物,若是冇個絕對安全的地方,我也護不了他周全,所以才安排他住在這裡。
冇想……”
一話說道這裡,非羽國王搖了搖頭,皺眉沉聲道:“但是,我料到周圍,卻冇料到其他勢力夾雜進來。
這件事情,我會給你個交代。
落羽,多餘的話我不說了,說了你也不會信,等我找到君雲的時候,在與他一起來與你相見。”
說到這,非羽國王身上的青色光芒大盛。
“那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話是真是假。”沉穩而老練的聲音在天空中彌漫開來。
非羽國王身上的青光一亮,拖拽著非羽國王,轟的一聲就朝頭頂藍色光幕撞去。
青光嘶吼,宛若龍吟。
那一股強悍而所有人都冇有見過的力量,在此方綻放出來,氣息強大的幾乎讓人戰栗。
“這是什麼力量?”嚴烈目瞪口呆。
他在非羽王國這麼多年,從來冇聽過非羽國王還有這一手,或者還有這樣絕對的秘密存在。
這是……
而落羽眉頭緊皺,這非羽國王說的話……
“轟。”青光破天,藍色光幕砰的破碎一個大洞。
非羽國王直衝而出,搖曳著青光,電射而向遠方。
“這力量……”聯手布置光幕的燕林,燕飛,燕塵,三人驚訝了。
互相對視一眼,齊齊看見對方眼中的絕對震撼。
這力量好怪異。
非陰森,非恐怖,非鬥氣。
那是一種他們從來冇有見過的力量,這……
而就在燕林等三人在非羽國王借助那青色力量破光幕的瞬間愣怔中,雲弑天卻眉眼一沉。
帝梵天,他這麼多年的老對頭。
讓他吃了半步虧,他還能忍得下。
這莫名其妙的青色力量又算個什麼東西。
居然也敢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雲弑天負於身後的左手,猛的伸出,單掌朝著非羽國王飛速而逝的背影臨空一按。
立時,一道紫光穿雲逐月而去。
就好似雲層間的閃電飛騰。
“砰。”沉悶卻又清脆的撞擊聲響起。
隻見,天邊紫光陡然一亮,就好像一仗煙花在天空中炸開。
那非羽國王瞬息遠去的身影,一個蹌踉。
在眾目睽睽之下,一個跟頭就從半空中落了下來。
青光轉瞬即逝,非羽國王墜落無蹤。
“哼。”雲弑天見此方緩緩的收回左掌,冷冷的哼了一聲。
“咳咳。”緊跟著卻因為動用了鬥氣,俯首輕咳起來。
“主人。”燕塵,燕林,燕飛,聞聲齊齊麵露擔憂。
雲弑天冷冷的擺了擺手,低頭看了一眼下方正仰頭望著天空的落羽。
保他三個月無憂,落羽的藥和她的話一樣,令人有出乎意料的驚喜和值得信賴。
看著下麵雙眼血紅,麵色焦急的落羽,雲弑天收回的手壓向了藍色的光幕。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冷酷而肅殺的聲音在非羽王宮上方回蕩。
雲弑天那壓在藍色光幕上的手,力量一顯。
瞬間,紫光大盛,覆蓋整個藍色光幕。
“轟。”
立時,那本就在燕林等三人一獸的鬥氣淩虐下,開始微微傾斜的非羽王宮,瞬間開始全麵粉碎傾塌下來。
死罪可免,活罪難饒。
這非羽王宮和王室,他看著礙眼。
有雲弑天這麼一加力,燕林,燕飛,燕塵,立時改封鎖為破壞。
瞬息之間。
非羽王宮頭頂上,十級靈鷲翅膀張開,在天空中往來盤旋,強大的力量橫衝直撞就朝下方掃去。
鬥氣四揚,塵土飛濺。
轟隆隆的破裂聲,此起彼伏而起。
非羽王宮,大肆破壞。
下方的王宮中人,無不抱頭鼠竄,喊爹哭娘的屁滾尿流。
雲弑天本就不是個好說話的主。
敢惹他的落羽氣怒焦急成這個樣子,他冇滅他們一族,橫掃非羽京城所有的人,已經是給夠了他們麵子。
十級魔獸橫飛天際,幾乎遮擋住頭頂金陽。
非羽京城的普通民眾,無不震駭不已,整個京城關門閉戶,民眾從門縫,窗戶裡對著王宮的方向偷看。
那覆滅整個王宮的藍紫色光幕。
那從光幕下傳來的轟隆隆垮塌的破裂聲。
那遠遠傳來的尖叫哭泣聲。
非羽京城的民眾,驚駭的惶惶不可終日。
然就在他們的惶恐升至頂端的時候。
那藍紫色的光幕瞬息消弭開去。
而在他們眼前殘留的,顯露出來的非羽王宮。
那裡還是他們記憶中那精美絕倫的存在。
一片廢墟,一片殘破,和一群在廢墟上尖叫的皇宮貴族。
非羽王宮,在所有人的震撼中,消失而去,隻留下一片破磚爛瓦。
豔陽當空,卻讓非羽京城的人感覺冷的好似寒冬臘月。
非羽王宮被毀滅。
非羽國王生死不知,最成器的三王子稼軒墨炎消失,經此一役,稼軒一族,從此萎靡不振,在難成器。
金陽籠罩大地,藍天白雲依舊。
夏風微微吹拂,炙熱而靈透。
“帝梵天?”
眼見事情朝無可收拾的方向發展,嚴烈和府鶴於幾乎把嘴皮說乾,並在浩藏國王的幫忙下,才說服了落羽。
落羽方讓雲弑天停了下來。
此時,嚴烈堆積滿了笑容,連請帶邀的把落羽和雲弑天一行,請到了帝國學院,先行商量目前的情況。
此時,落羽無視帝國學院所有對著她驚訝愛慕崇拜,和對著雲弑天敬佩卻驚恐的眼神,坐在嚴烈的房間驚訝的看著雲弑天。
帝梵天,她的父母被帝梵天帶走了?
雲弑天冷著眉,點了點頭。
一旁的燕塵見此,沉聲道:“楓林密地一事,隱族這方的人員全滅,帝釋天在浩藏的人員卻冇殺儘,讓他鑽了這個空子。”
“這……這絕對跟我們無關,落羽,你可要相信我們,我回去立刻下令絞殺一切國宗之人。”
遠遠站立著的浩藏國王,聽燕塵這麼一說,頓時驚跳了起來。
楓林和非羽兩王室,算是完了。
他可不要他們浩藏王室也這麼玩完。
雲弑天聽言掃了浩藏國王一眼,眼神肅殺。
他們說話,有他插嘴的餘地?
浩藏國王立刻頓住聲,低頭彎腰的縮了回去。
“那我父親和母親他們……”落黎依靠在落羽的懷裡,小臉上全是擔憂。
雲弑天看著落黎靠在落羽的懷裡,微微皺了皺眉,卻也冇像對小銀一般直接趕走。
隻緩緩的看著落羽道:“安全倒是不用擔心。”
帝釋天有求,或者說是想從君雲的身上得到那不知道的東西。
這樣的情況下,君雲夫婦絕對不可能有生命危險。
這反而比落在其他人手裡,安全還有了絕對的保障。
落羽本不是個脾氣暴躁的人。
此次如此狂躁,就是因為憂急她的父母,才動了真火。
此時,一腔的怒火發泄的差不多,又聽雲弑天這麼一說,人已經開始冷靜和沉穩下來了。
當下,心思電轉間,已經明白雲弑天為什麼會下這個判斷。
一想到她的爹娘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落羽的心頓時微微鬆了一點。
“落羽,你父母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燕林見落羽冷靜下來,頓時止不住的問了一句。
此話一出,嚴烈,浩藏國王,等等人立刻抽身就往外走。
有些東西,他們聽不得。
聽了那就會是要命的。
而王猴,君飛,黃宇,等遲疑間,落羽已經不避嫌疑的搖搖頭道:“我真不知道。”
說罷,也皺起眉頭,低頭看著落黎道:“落黎,父親有冇有給你比較特彆的東西?”
“特彆?”落黎小眉頭皺起。
想了一會,把身上的所有配飾東西全部翻了出來。
“這些全是爹和娘給的,我也不知道那個特彆,姐姐,有什麼問題嗎?是不是爹娘?”
“不是,落黎放心,爹娘暫時不會有事,姐姐一定會把爹娘救回來的。”落羽摟著落黎,是安慰卻更多的是決絕。
而對麵的雲弑天,燕林,等人看了一眼落黎取出來的東西,半響搖了搖頭。
太普通了,就是一些隨身物品。
彆說特彆,就是值錢一點的東西都冇有。
“你收著。”落羽伸手把落黎取出的東西,包成一團,遞給雲弑天。
雲弑天一聽臉色唰的就沉了下來,不但不接,反而揚起一股殺氣:“我就是為了這個?”
她落羽什麼意思?他對她好,難道為的是這個?
落羽見雲弑天瞬息之間怒火四起,知道雲弑天誤會,當下搖搖手道:“你真要這個,我就不會給了。
我的意思,你畢竟知道那飄渺一族比我多,這些東西也許不一定什麼價值都冇有。
放你那裡,一是安全。
二是,你可能接觸的東西多,也許會發現……”
“不用。”落羽的話還冇有說完,雲弑天臉色微微緩了點,卻直接打斷道。
“跟著我,我知道什麼,你就會知道什麼。”雲弑天落地有聲。
一話落下,雲弑天看了落黎一眼,皺眉突然道:“過來。”
落黎見過雲弑天的厲害的,此時見雲弑天陡然要他過來,不由反而朝落羽懷裡一縮。
落羽見此拍拍落黎的肩,示意落黎去:“他不欺負小孩子。”
燕塵,燕林,聽言頓時忍不住的彎了嘴角。
雲弑天豈是欺負小孩子的角色。
落黎聽言方緩緩的移動了過去。
“戴好。”雲弑天把落羽包好的東西朝落黎一推。
那是君雲給落黎的,他不跟小孩子搶。
看著落黎眼中閃過一絲喜悅,雲弑天緊接著沉聲道:“以後跟著我,最好收起一切軟弱,想出人頭地,想救助父母,光會哭有什麼用。”
雲弑天聲音一肅:“在讓我看見你靠著你姐哭,我就把你扔到黑獄去。”
此話落下,雲弑天指尖一彈,一物落入落黎的手裡。
光彩琉璃,看上去就好像一個半截紫金色手套。
落羽隻感覺到那裡麵蘊含的力量驚人,卻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好。
而燕林等三人卻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絕對的驚訝。
這紫金漓龍套,乃是雲弑天當年成名時候的武器,那絕對是極品的寶貝。
這愛屋及烏,還真是舍得。
“謝謝他。“落羽也不跟雲弑天客氣,朝落黎點頭道。
落黎也感覺到手中是個好寶貝。
當下看落羽一眼,在看雲弑天一眼,半響後彎起唇角道:“謝謝姐夫。”
“咳咳……”落羽一口口水嗆住,猛咳起來。
一邊瞪落黎,什麼姐夫,這還是很遙遠的事情好不好,她才十四歲,離成婚最早都還有兩年。
而一旁的燕塵等人則嘿嘿的笑了起來。
王猴,黃宇,也彎了眉。
屋內本嚴肅壓抑的氣氛,被落黎這四個字,立時變換的輕鬆很多。
雲弑天滿意了,這四個字他聽了爽。
當時,難得的麵帶微笑,伸手撫摸著落黎的頭:“過來,坐我身邊,我教你它的用……”
落羽見雲弑天與落黎坐在一處,雖然一霸氣冷酷,一拘束幼小,氣氛卻不錯。
不由心中閃過一絲溫柔。
她求得不多,隻想與心愛的人一起伴著父母兄弟孩子,快樂一生。
隻可惜,天不從人願,總是給她找這麼多麻煩。
一閃而過的溫柔消弭,落羽的眼再度沉了下來,抬頭看了君飛等人一眼,站起身,無聲的走了出去。
君飛,黃宇,王猴,見此也默不作聲的跟著落羽往外走。
“明日就走。”
幾人走至門口,雲弑天冷酷的聲音淡淡的飄來。
明日就走,帝梵天搶走了人,自然知道他也在這裡。
若是在不回去,那佛仙一水上的局勢就會複雜了。
落羽聽言冇有出聲,與君飛等人出了門去。
夕陽,在天邊籠罩。
那火紅的光澤,美豔萬分,卻好似離人的淚。
璀璨華美,卻心碎神傷。
回到落羽和王猴他們的住處。
景物依舊,人麵全非。
落羽落座在曾經稼軒墨炎坐過的大椅上,看著各自坐下的君飛等人,開門見山的道:“我要去佛仙一水,明天就走。”
君飛等三人靜默的一瞬間,點了點頭。
帝梵天,雲弑天,佛仙一水。
以前不知雲弑天等人來曆名聲,君飛在特意調查過後,才知道這個人,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
非羽,井底之蛙,他們的視線也真是井底之蛙。
看著三人點頭,落羽沉聲道:“你們跟不跟我一起去?”
此話一出,君飛王猴和黃宇對視了一眼,眼中光芒急劇波動。
佛仙一水,望天君王。
這樣的背景,這樣的國力和勢力,這樣廣袤的天下。
這無疑是所有有誌氣的男人,想闖蕩的地方。
那裡,擁有頂級的人,頂級的武功,頂級的美女,頂級的酒水,頂級的……所有這個世界最好的一切。
現在,落羽在問他們跟不跟她去。
驚訝歸驚訝,激動歸激動,三人到冇多喜極忘形。
“此去,主要是救伯父伯母,佛仙一水,我們會是你的負擔。”君飛沉吟後道。
“不要說這些,我隻要問你們願不願意跟我去?”落羽看著三人。
這一次,事情鬨得如此之大,她走了,到是什麼厲害關係都牽扯不上她,但是這一次幫忙的黃宇和王猴,君飛,他們……
“落黎肯定會跟我走,除你們三人外,其他人我不在乎。”落羽聲音很沉。
三人聽言再度對視一眼。
沉吟了半響後,黃宇緩緩道:“我說說我的看法,落羽,佛仙一水很大,那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
但是,它的勢力現在已成形,要冒然插一腳,冇有絕對降伏佛仙一水上眾勢力的能力,絕對做不到。
而你,雖然跟那望天君王我看感情很好。
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的手下對你的看法,那絕對不是尊敬。”
此話一出,屋內頓時滴水無聲。
黃宇看著麵色無變的落羽,一字一句的道:“不是我挑撥離間,落羽,你自己感覺得到。
他們是在望天君王的威壓下對你低頭。
想望天君王能隨時帶在身邊委以重任的人,在佛仙一水,或者在望天涯上那都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此時看不出來你們之間的勢力拉鋸,但是回去後這一點絕對會凹陷出來。
他們隻需要稍微動一點手段,落羽,置你與死地,你都不知道什麼時候。”
一話落到這,黃宇定定的看著落羽。
落羽也看著黃宇,眼隻輕輕的動了一下。
“望天涯勢力已經成型,你武功不夠高,更加冇有功勳與望天君王,冇有大功與望天涯,你無力服眾。
你若安心於做望天君王的後宮,那麼我後麵的話就不用說。
你若想與他並駕齊驅,母儀天下,那麼,勢必與他們起衝突,落羽,冇人願意一個什麼都不及自己的人淩駕於自己頭頂之上……”
黃宇話說一半,看著落羽。
落羽沉吟了一瞬間後,微微的挑高了嘴角:“你知道我的性格。”
“好。”黃宇頓時眼睛一亮:“那這一次我們就不跟你去佛仙一水,救助伯父伯母的事情,我們出不上力。
我們三個會去佛仙一水相鄰的地魔火,組建我們的勢力。
我們會給你締造一個你可以依靠,可以讓佛仙一水上誰也不敢輕看你的勢力。
你的後背,絕對不比任何人差。”
“是。”黃宇的話音落下,君飛和王猴同時點頭,聲如鋼鐵,擲地有聲。
落羽冇有出聲,隻深深的看著黃宇,王猴,君飛。
此生,能得這三知己,良友,無憾也。
“客氣話我不說了,這乃洗髓的石髓,一滴四十年功力,我給你們。我武功的修煉法門,我也寫給你們,這裡的一切我都留給你們。
記住,在任何情況下,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我要見的是活著的你們三個,不是龐大的勢力和屍體。”
“好。”
一錘定音,四手緊握,一則傳奇開始拉開帷幕。
翌日,藍天白雲,十級靈鷲展翅而飛。
佛仙一水,我君落羽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