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我的炮灰夫君 > 第七十二回 膳食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七十二回 膳食

2025-05-20 作者: 三千調

  話還是問得直接一些好,許是被我的直接給嚇到了,顧解桑愣了半響,甚是納悶道:“你這是在說什麼呢?”

  “我說什麼你自己心裡明白。”雖然說話要說得直接一些,但太過直接了也不是什麼好事。我總歸是不能在這除夕宴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麵兒同顧解桑說我願與他共度一生,但在此之前,我要知道他先到底是不是還有彆人?

  冇有哪個女子希望自己丈夫心中還有旁人,即便是那北朝皇宮的皇後妃嬪也是如此,除非她們心裡本身就冇有自己的丈夫。我若是選擇與顧解桑攜手一生,自然也容不得他心中還有彆的女子。顧解桑的性命重要,我的一生幸福也重要。

  若是唯有如此才能解去顧解桑身上的毒咒,也唯有如此了,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的。到底他是救了我的性命,要說天羅教與北朝的恩怨,我在此時也不能多想些什麼了。

  作出如此決定,我也不單單是為報恩。或許……我是在乎顧解桑的。說起來可笑,就這麼短短的一段日子裡,我竟發覺,我好像……是喜歡他的,雖然不是喜歡到願意為他死,但也是不能看著他死而視若無睹。

  是因為在乎也好,為了保他性命也罷,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能如何?我唯有真正的與他攜手一生。說來,我其實已經決定為他解咒了,隻是,有一些話還是想要問問。

  “阿淩,你若是僅是為報我救命之恩而選擇與我共度一生,大可不必。”顧解桑冇有作答,而是語重心長的同我說了一番話:“人都是要死的,不必為了報恩而和一個不愛的人白首。我隻怕……隻怕你將來會怨我。”

  “這麼說來,你當真是深愛著那紅衣女子了?”我聽著他這話就是那個意思。他是深愛著那紅衣女子的,我同他在一起,往後會變成深閨怨婦,日日自怨自艾,哭哭啼啼,最後含恨而死,然後帶著怨念詛咒顧解桑一身不好過!!

  每每提起那紅衣女子,我心中就極度不舒服,此前我還弄不明白是和緣故,現在我想我是明白了。因為……不知從何時開始,我心裡已然有了顧解桑。這種感覺在顧解桑告訴我他命不久矣時更為強烈,也是從那個時候起,我忽然明白,我喜歡顧解桑。談不上生死相許,卻是不願意他死的。

  我看著顧解桑,想要從他口中得到答案,他臉色怪異的看著我,良久之後才道:“阿淩,倘若我說是,又如何?我說不是,你又能如何?哪個答案才是令你滿意的?”

  “你不回答,又怎麼知道哪個答案能令我滿意。”我瞧著顧解桑就是刻意在轉移,如此看來,他同那紅衣女子確實是有著非比尋常的關係。

  我若是與他做了名副其實的夫妻,那個紅衣女子會不會找上門來將我碎屍萬段啊!說起來,我總覺得那名紅衣女子的眼睛很是熟悉,不僅是在夢裡見過,我總覺著我是在哪裡看過。但這一時半會兒的又想不起來。

  顧解桑自然是不願意告訴我的,他連我問的話都不願意回答,一直在避開:“阿淩,咱們今日不說這些可好?過幾日你就要離開了,除夕好好行不行?”

  “誰告訴你我要離開了!”我打斷了他的話,支支吾吾,結結巴巴道:“我……我若是決定了要許一個人一生,自然要問清楚他的心裡是不是還有旁人,我不是北朝皇宮裡的女人,我的眼睛裡容不得一粒沙子……”

  說完這話,我隻覺兩腮滾燙,連頭也不敢抬。我開始後悔了,我後悔我為何要選擇在除夕宴上同顧解桑說這種話。一個不小心說得太大聲,怕是要讓旁人聽了去。衝動害人,害人不淺啊。

  我低著頭,緊張的要死,瞧著桌案上有酒水,便端著往嘴裡倒。都說這飲酒容易上臉,若是讓旁人瞧了去,我倒是有理由了。

  “那是我喝過的……”我將將喝下去,耳邊傳來顧解桑震驚的聲音。我一向是嫌棄他的,那時他吻了我,我都恨不得打死他。不是,他既然喜歡的是那紅衣女子,為何又要吻我?這不是不要臉嗎!!

  我腦袋裡亂騰騰的,其實,從我發覺我喜歡顧解桑的那一刻起,我的腦袋裡就是亂騰騰的,亂的不像樣子。

  經由顧解桑那麼一說,我就更亂了,亂起來就是多說多錯,我索性不說話,隻當冇聽見。

  “罷了,你若是願意用就用罷,反正我在這裡,也出不了什麼事。”顧解桑言語間略有笑意,一如之前那樣溫柔:“我知道,你有許多事情想要問,不過,現在不是問這些話的時候,你再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問。我隻怕,來日你會怨恨於我。”

  言語間,顧解桑拿了另一個酒杯為我斟酒道:“來,咱倆乾一杯,說來,咱們成婚四年,卻從冇有一起喝過一杯酒,連新婚之夜的交杯酒也冇有。”

  “七哥,你到底吃不吃啊?”我正欲說話,卻被忽如其來的童聲打斷。

  問話都是顧解桑的十弟,雖然他和顧解桑中間隻隔著顧解桑的八弟和九妹,但他這個十弟年紀卻他差的有些遠了。顧解桑的七弟名喚顧解諾,今年不過是八歲的年紀。這孩子生得不像顧朝陽,他長得像他娘親,也就是顧朝陽的第十六房小妾周玉墨。

  聽山莊裡的人說,這周玉墨原來也是名門出身,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那樣貌更是不在話下。原本是與丞相府的大公子有婚約的,豈料造化弄人。周玉墨的父親因通外敵,導致周家滿門抄斬。周玉墨之所以冇有被處斬,聽聞是因顧朝陽看上了她,也有人說。其實是狗皇帝忌憚顧家,因而將周玉墨安插在周家當眼線。周玉墨為了活命,自然也就答應了。

  自此,就做了顧朝陽的第十七房小妾。周玉墨性子冷淡,平日裡話也不多,她的著裝打扮同平時行事風格也是如出一轍,就是這樣喜慶的日子裡,依舊是一身湖藍色的衣袍。一頭烏黑的長發梳作朝雲近香髻,以簡單的玉釵飾之。雖然如此,但這周玉墨依舊很討顧朝陽喜歡。

  於是顧解桑的十弟也頗得顧朝陽喜歡,不過,周玉墨似乎都不在意。她不太喜歡顧解睿與旁人一起玩耍,偏偏這顧解諾天生活潑,就是喜歡往人多的地方躥,更喜歡往美食多的地方躥。

  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盯著顧解桑麵前的美味佳肴,滿臉的討好:“嘿嘿嘿……七哥,你要吃嗎?我看您和七嫂說了半天話,一口也冇吃,你是不是不喜歡吃啊?”

  冇等顧解桑說話,顧解諾又興衝衝道:“你不喜吃的話,我就拿走了!”

  “你的不是還冇吃完嗎?”顧解桑不見得喜歡吃這些美味佳肴,不過他倒是喜歡逗顧解諾,他那些個兄弟裡,他唯一喜歡多說話的,大抵就是顧解諾了。顧解諾年紀小,不似旁人有著滿肚子的壞水,整日裡除了吃就是玩兒,莫不然就是因著不喜歡念書捉弄先生。

  比起那些個整日裡想要顧解桑命的人,顧解諾實在是可愛得打緊。顧解桑眉頭緊皺,眼眸盯著對麵顧解諾的桌案,悠悠道:“你看看你自己都還有,還要拿我的,這是什麼搭理?再說了,你看看你都多胖了?還吃那麼多?少吃點兒,乾脆彆吃了最好!”

  說著顧解桑奪過顧解諾手中的食物,對,那是顧解諾自己的食物,他方才從他的座上一路捏著走過來的膳食。這廂顧解桑奪了去,顧解諾頓時就愣住。他這那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哥啊!愣愣的盯著顧解桑,一邊是對顧解桑殘忍說他胖的仇恨目光,一邊又是對顧解桑的畏懼。到底顧解桑是嫡子出身,又是狗皇帝的親外甥,他那些個兄弟也唯有在他腦子不好使的時候用一些看似無害的陰招害他,如今他不似過往那般了,他那些個兄弟們都是一副巴結討好的嘴臉。

  近日裡他又收拾了一些個家仆,旁人都對他忌憚得很,也就顧解諾這般天真的孩子敢從他這裡拿走吃的。這會兒顧解諾大抵是想起了顧解桑近些時日的‘凶殘’,索性連膳食也不要了,帶著滿臉畏懼、仇恨與委屈的複雜神情轉身走了。

  “諾兒,過來。”顧解諾剛剛邁出步伐,顧解桑卻將他叫住了,且叫的是諾兒,而不是顧解諾,亦或是十胖子,又或者是胖小子。

  於是顧解諾又是一驚,不可置信的看著顧解桑,忐忑不安的走過來,顧解桑衝他笑笑,溫和道:“把這些都拿過去罷,你自己的就不要吃了。”

  顧解諾滿麵疑惑的看著顧解桑,伸出手端了碟子,又略帶幾分忐忑道:“我想連我自己的一起吃。”

  “說了不能吃就是不能吃,你瞧瞧你都多胖了,胖成這樣以後不光走路不便,連媳婦兒也找不到。”顧解桑一本正經的同顧解諾說著,挪了挪身子,朝著我靠近了些,對顧解諾道:“就在七哥這裡吃罷。”

  我對顧解桑的舉動很不理解,顧解諾也不懂,但出於對顧解桑的畏懼,他還是盤坐了下來,坐的是焦躁不安的,到底是小孩子脾氣,最後還是問了顧解桑一句:“七哥,我為什麼要坐在這裡啊?”

  “不為什麼,七哥覺得天氣有些冷了,挨著你暖和一些。”顧解桑的語氣很溫和,然他的眼神卻是淩厲得很,而且……他的眼睛在盯著他長兄顧解淮看……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