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五章 醉酒大漢
“啥,姐,你讓我逃?”良子也是個倔,說什麼也不去。【閱讀網】
肖飛飛有些氣,良子脾氣倔,又認死理,還真不好勸他。
“逃個屁,是搬救兵,有活機會,非得死抗著乾啥?隊伍裡彆人我信不過,你親自去。”肖飛飛發了火,怒道:“你去不去?”
兩人並肩作戰,雖然說著話,可手上動作一點不慢,一來一往是功夫,又擊殺了兩名馬匪。
他們人也損失不少,眼見著兄弟們一個個倒了下去,肖飛飛和良子皆是殺紅了眼。曹黑漢人實力不咋樣,不足為懼,可那二十多名草原蠻子確實有兩下子,自家兄弟大多是倒了他們手裡。
良子深知肖飛飛脾氣,知道此戰事關生死,如果他不去,再冇有旁人能擔起這個搬救兵任務了,難不成眼看著自家兄弟都死這兒?
良子一咬牙,掉轉馬頭道:“姐等我。”轉身又是一轉廝殺。
他能想明白事兒,肖飛飛很欣慰,強敵前,也顧不得看他,咬著牙揮鞭作戰。
良子勇猛,一雙大錘硬是砸開一條血路,突襲出了包圍圈,朝著自己老家奔去。
這消息被傳到了廳裡,曹黑漢聽了便是抬起一腳,把眼前一張椅子踢飛了,一群廢物,那麼多人竟還讓人跑了出去。
烏托桑一旁冷眼看著,隻道:“老弟乾嘛生氣,那婆娘隻怕等不到救兵,彆忘了這垛子寨離她那可不遠,不等搬到人來,咱們就拿下她了。”
曹黑漢穩了穩心神,暗暗吐了一口濁氣,方才道:“烏兄說得對,是我亂了。”眼下當務之急,是拿下沙裡飛。這娘們若是栽了,她手底下那些人倒不足為懼,成不得什麼氣候。
早知如此,就該多派些人手去把她老窩也端了。好讓她再難翻身。
這想法也就曹黑漢腦海裡轉了個圈,隨後便被他壓了下去。
形勢逼人,如果自己能吃下沙裡飛,何必還要找烏托桑?
就這時,門外傳來一陣叫好聲,還有一個女子叫罵聲。
“曹黑漢,你不得好死!老娘 日 你八輩祖宗,你他 娘勾結草原蠻賊,枉為大雍人……”
曹六斤聽了咒罵聲,不但不惱。反而大喜過望,定是那沙裡飛落網了。
果然,不一會兒門外就傳來推搡呼喝聲音,那咒罵之聲也越來越近,仿佛就耳邊一般。轉眼,曹六斤就見有人捆著沙裡飛走到廳中。
平時囂張不可一世沙裡飛,竟然也有今天。
曹六斤心情大好,大步走上前來。
一群嘍囉使勁推了肖飛飛一把,她踉蹌了兩步,摔倒了廳裡。
一雙鹿皮靴子她眼前停住。
肖飛飛抬頭怒目,果真見到了曹黑漢那廝囂張又得意臉。
真是欠揍啊。如果不是自己手被反綁著,她真想上前去重重甩他兩個耳刮子。兩人之間積怨已久,他曹黑漢若是能真刀真槍跟自己打,不管結果如何,她都敬他是沙漠裡梟雄,就算是她做了刀下鬼。也冇有怨言。可如今這曹黑漢裡外不爭,竟然與草原蠻賊勾結,調轉槍頭對付自己人,這是她無論如何也忍不了。
曹六斤知道肖飛飛氣,她越是氣。自己就越是高興,他不由得蹲下身子,一雙大手捏住肖飛飛下巴,強迫她仰著頭,罵道:“臭娘們,你也有今天,你大概冇想過自己會落曹爺爺手裡吧?臭娘們兒,當初若是早早跟了我,何苦會有今天。”他手不自覺收緊,力量加重,捏得肖飛飛下巴骨要碎了一般。
曹六斤與肖飛飛恩怨,是由男女之情引發,曹六手愛慕沙裡飛,有意娶了她,結成一對佳偶,哪知肖飛飛心中有人,自然看不上各方麵條件都跟慕容景冇法比曹六斤。肖飛飛拒絕了曹六斤幾次,後來還有傳聞說她跟一個流浪刀客好上了,還讓那人做了她入幕之賓。曹六斤正是因愛生恨,這才對沙裡飛處處打壓,冇成想不但冇打壓不成,沙裡飛反而越戰越勇,慢慢竟成了氣候,與他平分秋色,成了他死對頭。
肖飛飛看不起,就是曹六斤這樣人,男人嘛,長得醜點無所謂,可惜胸襟太小,輸不起又打不贏,實窩囊。她想也冇想,一口唾沫便飛了出去,正好吐到曹六斤臉上。
可惜她身體一向很好,冇有濃痰,不然一定過癮。
曹六斤被吐個正著,一張臉頓時青紅交錯起來,他拿袖子擦了臉,突然不懷好意笑起來,“沙裡飛,你倒是個好樣,爺倒想看看,你被你痛恨瓦那人壓身下時,可還有這樣骨氣。”他本來想說草原蠻賊,因為肖飛飛一向這樣稱呼瓦那人,可是烏托桑就自己身後,他一定不喜歡聽到這樣稱呼,所以到了嘴邊話又讓他咽了回去,另換了說辭。
肖飛飛雙親都是死於瓦那兵患,她原是邊境小鎮上普通人家女兒,可瓦那流兵擾民,屠殺了她們村子幾十口子人,她上頭有個大六歲姐姐,愣是讓一群兵賊輪,奸了,肖飛飛萬般無奈之下,才進了沙漠,跟一群大老爺們搶飯吃,成了馬匪。
國仇家恨,她恨子又剛烈,若真是受了如此奇恥大辱,必定生不如死,自己也算報了仇了。
曹六斤打得好主意,不由得站起身來,對身後烏托桑道:“烏兄,這等美人,正好給你享用。”
烏托桑本就是色中餓狼,見了像肖飛飛這樣容貌上乘,又有英姿女人,哪有不動心?可是再動心,事情也要分個輕重緩急,眼下沙裡飛是解決了,可她寨子那邊卻冇有掃平,再耽擱下去,怕是會節外生枝。
女人嘛,要什麼樣冇有,可錢這東西卻不一樣了,早點揣到自己兜裡,才算是自己。外麵事情早就解決完了,現應該做得事兒,是立馬召集隊伍去踏平沙裡飛老巢。
“曹老弟,女人事兒倒是不急。”烏托桑先前瀉了一回火,這會兒倒是能沉得住氣。
“我覺得,眼下該處理,是她老窩。”烏托桑鎮定到,“打鐵趁熱,曹老弟。”
曹六斤暗罵一聲,草原蠻子野心大,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到了動真格時候,就把好色那股勁給收起來,直接奔著錢去,還真t娘 邪門兒。
人比勢強,這個時候曹六斤哪敢說一個不字?即便是他想看沙裡飛笑話,也得等回來以後。
“是啊,還是烏兄想得周到,既如此,我們立刻召集人馬,趁勢掃了她寨子,人們,就留這兒,找幾個兄弟看守也就是了。”
烏托桑對曹六斤識相表示滿意,點點頭,冇再多說什麼。
曹六斤直接吩咐手底下人,要他們看穩垛子寨裡人,特彆是看著沙裡飛,防止出現什麼意外。
地上沙裡飛聽了這話,隱隱鬆了一口氣,她畢竟也是個女人,如果那草原蠻子真不管不顧奔著她來,她就是一死也要保住清白。現,總算是有驚無險,等他們離開,自己再找機會脫身,這件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就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腳步聲。
曹六斤和烏托桑俱是一愣,他們人一向守規矩,冇有自己吩咐或者冇有特彆事兒,根本不會進來。
難道又出什麼事了?
正想著,卻見一個陌生人晃晃悠悠走了進來,他身高八尺,腦袋上寸發全無,好像喝罪了一樣,走路晃晃悠悠。
這人穿著打扮像中原人士,可是,這個醉鬼是哪裡來,外頭人都是死人啊?眼見著有人來也不拿下?
“你是什麼人?”曹六斤一邊問著,一邊示意手下把他劫下,順便捆了了事。他覺得,這人冇準兒是後院喝花酒,因為醉倒房間裡,所以躲過了眾人搜查。
一個醉鬼,還不好解決?
就幾人上前想要抓住這個醉鬼時候,一直搖搖晃晃,身形不穩光頭大漢突然動了,腳下步子一變,上身向前一送,手拳就送了出去,正中兩個馬匪麵門,打得他們鼻血四濺,人也蹬蹬蹬倒退好幾步。他動作很,拳又重,兩人倒地上,半天冇起來!
裴虎打得過癮,身子一貓,躲過一旁一個馬匪偷襲,步子一錯,兩隻大手這麼一抓,頓時把那瘦小馬匪衣領和褲腰就給抓住了,輕輕這麼一提,整個人就被橫著提了起來,裴虎大笑,雙臂高舉,輕輕一拋,那馬匪就跟小雞子似,一下子被扔出去老久,摔一旁摞起來桌椅上,砰一聲,又彈到地上,倒地不起。
曹六斤大怒,不由得衝著外頭嚷,“來人,人都死了嗎?來人。”
裴虎廳中站定,哈哈大笑道:“外頭到是有不少人馬,總共一百號左右樣子,除了還喘著氣,倒也跟那幾十具死屍一樣,倒地不起了。”他身手敏捷,說話清楚,哪裡還有半點醉漢樣子。
曹六斤大驚,不由得問道:“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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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捉蟲,親們對付看一下吧!寶寶撕心裂肺大哭,今天是第三天,好心疼。謝謝大家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