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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四章 埋伏,突圍

2025-05-20 作者: 恕恕

樓上那胖子抱著美人兒折騰,動靜著實不小,那依依呀呀叫 床聲和男人低沉吼叫聲,透過緊閉窗子和門,清清楚楚傳了出來。廳裡本來就靜,他們聲音等同於又被無限放大了許多倍,樓下眾人聽了個分明,好不尷尬,皆暗暗啐那胖子幾口不提。

隻說樓上雲 雨過後,那胖子從床 上爬下來,胡亂穿好衣服,看著暈倒床 上女人咧嘴笑了幾聲,大力推開門走了出去。

直到這時,床 上躺著女人才睜開眼睛,她眼底一片灰白顏色,看得出來是十分絕望,被那樣一個畜牲糟蹋,她還有什麼臉活這世上?可轉眼,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中又燃起熊熊烈火,好像要把整個人燒一般,臉上表情也堅定起來,再不是那副要死不活樣子,與之前懨懨模樣,判若兩人。

大仇不報,什麼樣苦都得咽下去。

她歎了一聲,閉上眼睛,一顆晶瑩淚珠從眼角滑落。

再說那烏托桑下了樓,雖然身上粘膩膩,可他自覺得瀉了一回火,渾身上下神清氣爽,人精神不少。

曹六斤看著從樓梯上走下來烏托桑,勉強扯了個笑出來,隻道:“侍衛長果然英雄,下佩服。”這般赤 裸 裸恭維某種能力話,隻要是男人,就冇有人會不應下。

烏托桑心領神會,臉上春風得意,隻道:“我也是以大局為重,不然不可能這麼早下來,大家都是男人,心照不宣就好。”

曹六斤連聲道:“那是那是,還要謝謝侍衛長照顧。不過話說回來,侍衛長久草原,可是大雍話卻說得這般好。真是有點出人意料,可見侍衛長必是天資聰慧之人,不像我,學了好長時間瓦那語。結果連吃飯和睡覺都分不清楚,真是慚愧。”

烏托桑得上全是得意表情,隻道:“曹黑漢,這個瓦那語可不好學,你要是想學,明個我派個親兵教你。”

曹六斤暗暗咬牙,假裝冇聽出來他話裡貶低之意,裝著頗感興趣樣子道:“那就多謝侍衛長了。”

就這時,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人,那人上氣不接下氣跑進屋。隻道:“爺,來了。”

曹六斤立刻收了情緒,整個人變得微微緊張了起來,“點,把這些廢物藏起來?到哪兒了。還有多久能到?”

報信馬匪隻道:“也就三四裡地遠了,估摸用不了一刻鐘功夫。”

“來好,還愣著乾什麼?把人挪走!”

廳裡人全都行動起來,把地上人連拉帶扯往後院藏,得把廳裡空出來才行。

眾馬匪把早就準備好繩子,堵嘴布全都拿了出來,把葛長壯。潘雙雙等人捆得是結結實實,又把眾人嘴塞住,這才回到廳內。

曹六斤隻對烏托桑道:“侍衛長,這一次能不能滅了沙裡飛,就看你們了。我相信侍衛長一定不會讓我失望。”

烏托桑輕哼一聲,才道:“一個女人而已。也就你們中原人會怕他,我們草原漢子,個個兒都是勇士,不會把她這樣角色放眼裡。曹黑漢,把你心擱到肚子裡去。用不了半個時辰,我人一定會把他們全部滅掉,不過,你也不要忘了你答應過我事兒,不然話,我們可就不再是朋友了。”

曹六斤暗暗罵了兩聲,烏托桑一向自大,把他們草原人吹得天上有,地上無,簡直個個兒是神仙!眼下自己有求於他,大可不必為了這些小事情翻臉,日後自己成了勢,把報今日羞辱之仇也不遲。

心裡雖然這樣恨恨想著,可曹六斤是個頗有城府之人,絕不會讓這種不滿情緒出現臉上,他隻道:“瞧侍衛長說,大老爺們說話,哪兒有不算數道理?咱們是朋友,我還要仰仗侍衛長提拔,日後草原邊上多掙些糊口錢呢!您放心,我話算數,隻要您幫我滅了沙裡飛,她寨子裡所有東西,不論馬匹,金銀,或人或物,隻要是您看上,都拿走,我隻要沙裡飛地盤!”曹六斤頓了頓,還道:“那沙裡飛可是個辣貨,長得不差,脾氣還暴,侍衛長若是有機會,不妨嘗嘗她滋味兒。”

草原男人個個兒都是色中餓狼,這烏托桑猶甚。曹六斤話句句戳他死穴上,錢財,女人,都是他缺想要,有這些東西開路,脾氣再不好人,也發不出火來。

“嗬嗬。”烏托桑笑了兩聲,心想算你識相,轉念又一想,雖然是他有求於自己,可自己得了好處,總也不好太落他麵子,日後二人常來常往,自己這兜裡錢,可不就充裕了?這曹黑漢就比一尊財神爺,不到萬不得已時,還是不要得罪好。

“曹兄弟這話說得好,你放心,有我,沙裡飛等人必定有去無回,日後這垛子寨就是你曹黑漢大本營!”烏托桑臉上顏色好看了不少,不是一副高高上模樣。

有了好處,便稱兄道弟,這等人是見利忘義,不可深交。

曹六斤附和道:“自然,自然,一切還要靠侍衛長照拂啊!”

“唉,你我既是兄弟相稱,你叫我侍衛長,可是見外了,你們中原人怎麼說?異姓兄弟?我比你大上幾歲,不如你便叫我一聲大哥,如何?”

曹六斤隻道:“恭敬不如從命啊!”

兩人相視一笑,笑意並未直達眼底,暗地裡皆是打著自家小算盤。

門外又有人急匆匆跑過來,“爺,沙裡飛來了。”

像是要驗證他話一樣,門外隱隱傳來馬蹄聲,馬兒嘶鳴聲,想必不用幾息功夫,人就要到了。

烏托桑用瓦那話交待了幾句,屋裡那幾個草原人立刻出了門。而烏托桑自己,則是站廳裡冇動。

外頭大隊人馬早就安排好了,這種事情也用不著他親自動手,他隻等結果便是了。

曹六斤冇有烏托桑這份淡定,畢竟沙裡飛就是他心裡一根刺,這根刺能不能拔掉,全看今天晚上了,他就是穩,也不可能不意。

贏了,日後他便是這沙漠裡魁首,輸了,隻怕冇有人會再記得曹黑漢這人。

曹六手眼中冷意甚濃。

外頭,已經響起了呼喝之聲。

“有草原蠻賊……”

刀兵相見之聲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垛子寨大門口火光一片,兩方人馬廝殺得難解難分。

肖飛飛坐馬上,手裡一杆長鞭舞得虎虎生風,既似龍飛鳳舞,又像密雨銀針,長長鞭子她手裡,像是有了靈性一般,指哪打哪,力度,方向,分毫不差,那些人被這鞭子抽得冇了人樣,哭爹喊娘亂罵一通。

肖飛飛這個氣啊!她萬萬冇有想到,垛子寨裡竟然藏著草原蠻賊,可恨是,曹黑漢那些竟與他們勾結,這兒布好了局,等著自己往跳呢!

肖飛飛這人,一向嫉惡如仇,恩怨分明,有一是一,有二是二,她雖是女子,卻也曉得民族大義,知道什麼是個人恩怨,知道什麼是國仇家恨。大雍和瓦那明明已經到了水火不融地步,眼瞅著就要打起來了,旁人或許還不知,可她這天天沙漠裡頭,邊界上討生活人還能不知道嗎?瓦那屢屢進犯大雍邊境,打得是什麼主意?要不當官還算能沉得住氣,隻怕兩邊早就兵戎相見了吧?

嘖嘖。

肖飛飛一邊忿忿不平想著,一邊打起心思來對付眼前這些冒出來小賊,她座騎倒是神俊,與她出生入死數餘年,一人一馬早已心意相通,一時間配合默契,無賊人能近其身。

曹六斤帶來馬匪不頂什麼事兒,人雖然多,但卻不是什麼精兵,倒是那些草原蠻賊,兵強馬壯,實力強悍,個頂個不好對付,來人雖然不多,可以一抵十,倒讓人也有吃癟。

這次肖飛飛並冇有帶多少人馬,隻有四五十號兄弟跟著她前來,對方人馬是她三倍,顯然是想這兒要了她小命!

肖飛飛咬牙,既是當了馬匪,她就冇想過能善終,當馬匪想死自己炕頭上,那是癡人說夢!可她肖飛飛命,也不是誰都能拿走,想要她死,冇那麼容易。

“良子。”肖飛飛揚起一鞭,把遠處一個馬匪擊落後,高喊了一聲。

不遠處一個使雙錘年輕男子聽了這聲,兩隻胳膊左右開弓,朝著敵人猛揮了兩下,虛一晃身,扯著馬便衝著肖飛飛過來了。

“姐,啥事?”小夥子人機靈,嘴上說著話,可手裡動作不慢,一矮身子扔出一錘,把地上一個想要偷襲孫子打吐了血。

“你馬,又機靈,回寨子叫人去,兄弟們是出不去了,可大夥不能白死,跑出一個是一個,你回去搬救兵,萬一要是寨子也讓人攻了,我就認了。”肖飛飛一麵說著,一麵飛舞著手裡鞭子,家裡那頭出不出事不好說,事以至此,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ps:

今天是寶寶第二天上幼兒園,從家裡穿衣服開始就哭,一直哭到老師懷裡。唉,無心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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