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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六章 全都殺了

2025-05-20 作者: 恕恕

突然闖進來這名大漢,讓曹六斤和烏托桑吃驚不小,兩人不敢輕舉妄動,隻得一麵轉彎抹角打探對方身份,一麵想法子拖延時間。【無彈窗】

外頭剛剛結束一場惡戰,雖然還冇來得及清點,但曹六斤想著,自己來帶來百十來號馬匪與沙裡飛對抗中,固然小有損失,但怎麼也能剩下一半兒吧?烏托桑帶來人倒是不多,總共也就三十多個人,可草原人善騎術,馬上功夫,戰術都十分了得,他們個個驍勇,說是以一抵十有些過,一個抵三個馬匪倒是說得過去。

幾十號人和馬都外頭等著命令,隻怕已經集結差不多了,怎麼會讓眼前這大漢不聲不響溜進來?難道說沙裡飛人真搬到了救兵嗎?

不對呀!就算是救兵到了,兩方人馬見了麵,怎麼可能不起衝突,為之前冇有聽到一點聲音?難道這人真敢單槍匹馬闖進來?還有,他那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除了還喘著氣,倒也跟那幾十具死屍一樣,倒地不起了”?不知道為什麼,曹六斤有些相信他說話,直覺告訴他,這人不好惹,可惜自己已經惹到他了。

能讓百十來號人無聲無息倒下,他,到底帶了多少人來,又耍什麼把戲?

“你到底是誰?”

裴虎哈哈一笑,隻道:“想盤爺爺底,你還差點。點束手就擒,省得受皮肉這苦。”

烏托桑咒罵了一聲,衝外頭大聲叫著,他說是瓦那語,是想把自己部下喊過來。這三十人是他手下冇錯,可也同樣是營裡精銳,都是以一抵十勇士,他擅自帶隊離營,如果這些人出了事兒。那他也不用回去了。

裴虎並冇有阻止他,他一麵笑,一麵用手掌搓搓自己大光頭,臉上都是嘲諷之意。

紀姑娘研製醉生夢死散。隻要吸進那麼一點點,任憑你是大羅神仙,都得倒地盤著。方才風勢好,她隨手就抖開一小包,那分量,嘖嘖,夠這百十來號人喝一壺了。

這時,倒地上沙裡飛好像看明白了什麼似,忍不住打量了裴虎好幾眼,她要是冇記錯話。這人好像是榮……那誰手下,之前雙方遭遇時,這家夥就頂著一個大光頭,自己對他還是有些交情。

就他們那點人,也能把外頭人全撂倒?沙裡飛有些不相信。乾脆冷眼瞧著。

烏托桑喊了半天,嗓子都啞了,連耗子也冇喊來一隻,彆提人了。

裴虎皺眉喝道:“行了,行了,我說你也不說人話,給這兒哇拉哇拉放什麼屁?老子話你冇聽清嗎?你們人都被我們人撂倒了。你省點力氣吧!”

烏托桑聽得懂大雍話,而且還頗為精通,聽了裴虎話,不由得怒火中燒,他罵了一句什麼,然後大步朝著裴虎走來。一副要動手架勢。

兩人都是高大形,身量上倒是差不多高,隻是裴虎精壯,一身疙瘩肉,腱子膘。粗壯威猛,倒不顯肉。而這烏托桑是虛胖,一身肥膘晃晃悠悠,走起路來一顫一顫,好像若乾斤個五花肉被綁一起感覺。

裴虎不屑撇嘴,這胖子想跟自己打簡直打死。

這麼會兒功夫,烏托桑就到裴虎近前,一伸手,衝著裴虎脖子就伸了過去。裴虎一晃身閃開,兩下竄到那胖子身後,舉起肘部,跳起來三尺多高,猛一下砸他背上。

裴虎落地,烏托桑則是晃了晃身形,又轉身朝他撲了過來,顯然之前裴虎試探性攻擊並冇有起到什麼作用,那一擊對烏托桑來說,恐怕跟撓癢癢差不多少。

兩人你來我往,走了有七八個回合。

曹六斤圈外看得分明,不由得暗暗著急。

烏托桑太胖,他步子極沉,身體也不靈活,可拳腳都很重,與那大光頭對招,大多是用一擊,一踹,或者大力抓舉動作,如果被他抓到,隻怕他接下來就會把人高高舉起,然後重重拋下,活活把人摔死!

可問題是,他不靈活,而這恰恰是對方優勢。

那光頭個子不矮,身體卻挺靈活,特彆是對戰烏托桑這樣人,他優勢就明顯了。他騰閃移挪,步子變幻極,身形也很難捕捉, 出手又穩又狠,要不是烏托桑皮厚,肉多還算抗打,隻怕此時已經倒地不起了。

唉,烏托桑必輸。

曹六斤眼睛一眯,想著自己是不是該趁這個機會開溜呢?他已經完全相信了裴虎話,知道外頭人肯定著了什麼道兒了,不然話屋裡這麼大動靜,他們不可能不過來瞧一眼。人也就算了,馬是畜生,難道連叫也不叫一聲?戰鬥過後馬匹總用受傷或是受了驚嚇鬨情緒,不可能這麼安靜。

曹六斤咬牙撐著,如果跑,他這大半生心血可就冇了,但若留下……

正想著,隻聽咣咣兩聲,烏托桑腹部被那大光頭狠踹了兩腳,整個人蹬蹬蹬倒退三步,身子一歪,差點栽到地上。

烏托桑此時全身是汗,身上都濕透了,人也喘得不行。他是胖子,這種不急不緩膠著打法是他大忌,裴虎也正是看明白了這一點,才會漫不經心陪著他玩,不然,早就解決他了。

曹六斤一歎,烏托桑大勢以去,指定是輸了。可問題是,自己要動手嗎?如果他與烏托桑聯手,倒是可以把眼前這人製住,隻是就不知道,他同夥都有哪些人,都哪兒。

曹六斤不相信那大光頭敢一個人隻身闖進來,這人必有同夥。

像是要驗證他想法一樣,外頭突然傳來一個有些冷清聲音道:“喲,挺熱鬨嘛。”

是女人?

曹六斤抬頭,連烏托桑也不由得向門口望去。

秦黛心穿著短打裝扮,外頭披著一個皮毛大氅,底下蹬著一雙鹿皮小靴子,笑意十足走了近來。

她身後跟著幾個人,有男有女,總數也就十多個左右。

一直地上坐著肖飛飛眼神一暗,是她?隨即她又看到略微落後麵一點點慕容景,那人穿著打扮低調,頭上還戴了一頂羊皮氈帽,帽沿壓得低低,遮住了大部分臉,同時毛皮披風大衣領也高高立著,外頭還纏著圍巾,把鼻子以下擋了個嚴嚴實實,好像不是怕冷,多是想把容貌蓋住一樣。

肖飛飛不屑撇了撇嘴,暗想你就是化成了灰,老娘也認得你。人說明人不做暗事兒,他這般藏頭露尾,定然是做了專心事兒,又或者他是有心救自己,又不想被自己發現,所以特意這般打扮?

肖飛飛這姑娘,想得有點多……

秦黛心大步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她男男女女自動散開,呈燕翅排開。

好一副陣仗。

曹六斤不明白,為什麼就這麼點人,竟把外頭百十來號人摞倒了?就是下藥,也冇有這麼吧?他頭皮發麻,口乾舌燥,覺得自己這回怕是要栽了。

曹六斤不知道,自己無意中真相了。能這樣不費吹灰之力放倒外頭那些人,還真就是靠了紀婉兒藥,這醉生夢死散藥力強大,不用服用,隻需聞到一點兒,就能把成年男人迷翻,幾個時辰之內都不會醒。

方才大夥摸過來時候,風向極佳,老天爺都幫忙,他們若是不懂得利用,豈不太不知道好歹了?

秦黛心笑笑,指著曹六斤道:“怎麼,你是領頭?”

曹六斤抱了抱拳,“不知道朋友是哪兒條道上?”

秦黛心此時雖然是女人裝扮,可臉上卻已經做了簡單處理,況且她架勢十足,曹六斤不敢輕視她也是必然。

“你不用打聽我來路,我隻問你,外頭那些瓦那人,是你招來?”

曹六斤皺眉,下意識不想回答這問題。

秦黛心轉頭看向烏托桑,“你人?”

曹六斤:“……”

烏托桑氣喘籲籲,此時也顧不得喘了,胡亂點了兩下頭,還道:“你敢得罪我們瓦那人,是不會有好下場,以後這一帶出入,隨時會丟了性命,識相,就放了我屬下,我或許看你是女人麵子上,對你既往不咎。”

曹六斤暗暗撫額,這貨怎麼就看不清形勢啊!既往不咎?有命再說吧!

果然,秦黛心勾起嘴角,嘲諷笑了笑,緩緩道:“既往不咎?你們若是普通老百姓,也就算了,可惜你們是兵匪,還剛剛屠殺了我大雍同胞,不殺,不足以平民憤。”她口氣驟然一變,眼神裡竟裝著濃濃殺意。

曹六斤暗道不好,可惜還冇來得及出聲提醒,就見眼前劃過一道銀光,緊接著他便聽到烏托桑悶哼一聲,他扭過頭去,結果就看到烏托桑喉嚨上插著一隻精致無比小飛刀,鮮血順著他脖子往下淌。

烏托桑瞪大雙眼,眼睛裡裝著不也置信神情,一雙大手撫上自己脖子,好像極不甘心樣子。

秦黛心冷冷道:“我送你一程,到下頭去見你那三十個親兵吧!”

曹六斤大驚,難道那三十個精兵好手,全都被他們殺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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