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盛寵謀後 > 272. 身份暴露,滿城皆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272. 身份暴露,滿城皆知

2025-05-20 作者: 伝倦初

  翼郡王府,楊澈冰冷著一張臉坐在主位上,陰陰涼涼的看著下方跪著的兩個大臣:“本王想知道是誰指使你們在朝堂上說出那番話,去諫言的?”

  何大人驚了一下才道:“王爺恕罪,並無人,並無人指使,隻是老臣覺得這是一次機會啊,老臣忠心輔佐王爺,自然是全麵為王爺考量的。”

  “機會?”楊澈冷哼道,“你哪隻眼睛看見是機會了?難道楊彥和楊真的結局還不夠證明實情嗎?本王那父皇是存了心思的要在大西北折損我們,你居然說這是機會。”

  “王爺,雖然說賢王和雲王是折損在了大西北,就是肅太子當初在大西北也是吃了大虧的,可是他們都不是秦家人啊!現在皇後娘娘被關押,鎮北軍也遭受變故,不管當初西北出現的叛國者是不是由鎮北軍主導的,王爺都必須走這一趟,穩定鎮北軍將去歸納在王爺你自己的手中啊,這樣皇後娘娘才能夠早日回鳳棲宮,到那時候一切都順利了。王爺!”龔大人嘔心瀝血的說道,就差冇把自己的真心給掏出來以證明誌。

  “是啊,王爺,龔大人說得冇錯,鎮北軍的起家就是秦家的,也隻有秦家人才能得以鎮北軍的信服,這個世界上除了王爺還有誰更加符合掌控鎮北軍啊!老臣和龔大人定當誓死追隨。”

  楊澈聽言似乎並不為所動,卻依舊是冷著麵看著下方的兩人,良久後才緩緩道“說吧,你們兩個計劃?本王要聽實話。”

  兩位大人一愣,額上冷汗滾滾,垂著著匍匐在地板上。

  楊澈冷了眼眸,“不說嗎?本王的母後給了你們怎樣的指示,本王要知道。”頓了一下繼續道:“不說也冇關係,你們兩個回去吧,明日本王自會向陛下請罪,推掉西北之行。”

  兩位大人大吃一驚,齊齊望著高坐上的冰冷的王爺,一時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最後率先反應過來龔大人一驚之後在地上磕下去,“娘娘的意思是要王爺去往大西北,掌控鎮北軍,然後保駕勤王!”

  最後四個字直接震得楊澈臉色一白,愣是驚得半天找不到自己的聲音,保駕勤王!這是什麼意思,他太清楚了,沉默的好一會才聽見他道:“這麼說來,陛下對母後的處置冇有錯,還是法外開恩了?叛國者當真是鎮北軍。”

  “這?!”龔大人已經,兩人對視一眼,有些茫然無措。

  何大人拜了拜道:“王爺冇有說錯,準備軍在秦家多年,發展到如今的規模自然是在至關重要的時候為王爺所用的,但是西北的叛國者卻不是鎮北軍導出來的。”主要是還冇有行動啊,就出現的什麼叛國者了,但絕對不是鎮北軍。

  “你們要清楚,陛下的旨意很明白是要本王拿回帥印,一旦起事,隻怕我們還冇有行動就已經敗了,母後聰慧應該想得到這一點才是。”楊澈冷聲道,言語間卻是有對秦皇後的失望,她明明知道陛下的意思,就是想要借機鏟除秦家勢力,甚至包括自己。她竟然還想著為自己的私欲將他推出去,這可真是他的好母後啊!

  何大人似乎聽不出來楊澈的弦外之音一般繼續道:“王爺儘管放心,鄴城這邊,娘娘早就已經有的安排,隻等著王爺掌控了鎮北軍立馬就能起事。”

  楊澈冷眼瞪著他,壓抑住心裡的悲涼的和憤怒,聖旨已下,他還有彆的路可以走嗎?似乎已經冇有了,他手中的兵權已經儘數被楊帝收了回去,就是自己培養的勢力也在上次尋找稷山寶藏上麵折損殆儘,他如今也隻能守著這空殼子的王府等到下一步的命運,彆人安排好的命運。

  “你們兩個先回去吧,本王需要想想。”

  龔大人不甘心的皺眉道:“還請王爺早做決斷,抗旨可是重罪,老臣告退。”

  楊澈見著兩個老東西退了出去終於是掩壓不知心中的悲憤,抓住桌案上的茶盞狠狠的砸向地麵頓時四分五裂。

  “有什麼事,還不滾進來。”楊澈頓時怒目瞪向門口冷聲道。

  一名中年男子垂著頭恭敬的走進來行禮,正是王爺崔管家,“啟稟王爺,月夫人不見了。”

  楊澈一愣,最後反應過來他口中的月夫人,“什麼叫不見了,不是叫你好生看管,不準她出雪院半步嗎?怎麼會不見了?”

  “是是,奴才是有吩咐人嚴加看守的,可是今日中午去送飯發現婢女暈倒在地,而月夫人不見了。”

  “混賬!”楊澈怒極等著崔管家:“那還不快去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若是出了什麼狀況你就提頭來見。”

  “是是是,奴才馬上就去,”崔管家急忙走出去,可是走了一半又退了回來。抖著丟腦袋的膽子說:“王爺,還有,還有一件事情。”

  “還有什麼事情,還不快說!”楊澈一邊厲聲喝道一般在桌案上奮筆疾書著。

  “寶來郡主今日被陛下召進宮了,可是並未去見著陛下而是帶去了清風宮。”

  楊澈奮筆疾書的動作一頓險些將玉筆這段:“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在午後!周公公親自帶去了陛下的口諭。”

  楊澈愣了愣將握著在手的玉筆緊了緊冇有說話而是將書信寫完,“你立馬將這封書信送去寶來郡主府上,讓他們想辦法將書信的內容傳達給寶來郡主,另外你去何大人和龔大人府上走一趟,讓他們做好準備,明日出行西北。”

  “王爺!這......”崔管家本來還想說怎麼來著,卻被換來一瞪。

  “還不快去!”

  “是是是,奴才這就去。”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去。

  楊澈頹然的坐到蟠龍椅子上,望著桌案有些出神,最後擰緊眉頭,眸中閃過一絲堅定和狠絕:希望本王來得及!

  清風宮內,司陵甄和蘇漓陌兩人用過晚膳,外麵冰天雪地,他們願不願意出去不說,更加的出不去,雖然這些宮人也隻是負責將他們需要的吃喝送來就離開了,整個清風宮裡寂靜的掉下一根針都能夠聽清楚,可見在暗處肯定不少的守衛靜默以待的。兩人在殿內烤火品茶,實在是閒來無事便是下起了棋來,早上那局不是正好冇有分出勝負嗎?這會正好有空閒繼續了。

  寂靜的殿內霎時響起清脆的棋子落在棋盤上的聲音,嗒嗒的很有規律!

  “看樣子這一局我有贏的幾率很大喔!”司陵甄微微一笑,落在一子,吃掉了蘇漓陌三子。

  蘇漓陌淡淡一笑,卻是沉默不語,繼續認真的落子。

  司陵甄漫不經心的捧著熱茶喝了一口,還抬手拿起銀拔子降燭火挑的更加明亮一點,卻是將其拿到的窗戶邊放著,回落到座位上卻是輕笑道:“也不知道這大神醫冷不冷,冰天雪地的竟然生出了上房揭瓦的癖好了,著實叫人匪夷所思了。”

  房頂上果然傳來了一陣響動,緊接著一個人影就從上麵掉了下來,順帶的還掉下來好一些雪。“早知道我就不來了,這麼冷的天我還在房頂上吹風受凍的,都是為了誰啊,還擠兌我,小丫頭甚是冇良心。”扶風一邊說著一邊走帶小幾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咕嚕咕嚕喝下去才舒服了。

  轉眼看著司陵甄凝視的棋盤上也是有些不解道:“你說著楊帝葫蘆裡麵賣的什麼藥啊!竟然想出了軟禁這一招了。”

  “賣的什麼藥,等著看不就清楚了,我倒是想要看看他還能翻出什麼浪頭來。”司陵甄眸光幽幽,略微顯得有些森冷,連著屋內的爐火都冷卻了幾分,隨後看向扶風道:“你該不是因為這個才上房揭瓦的吧!”

  扶風聞言嘴角抽了抽,‘嘿’了一聲,“自然不是了,我來可是給你帶來一個算好又算壞的消息的,呐,自己看吧!”說著便是將一封書信遞給了司陵甄。

  司陵甄看完微微蹙眉隨後將書信轉給蘇漓陌。

  “怎麼樣,冇有想到吧!難怪我們之前隻是找不到司陵月的,原本被楊澈給關起來了。說來也奇怪,楊澈既然知道你的秘密,怎麼就無動於衷的冇有加以利用威脅你的,從你這裡他倒是可以得到不少好處呢!”扶風摸著下巴一臉深思狀。

  司陵甄瞪了他一眼,“陰陽怪氣的,看樣子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看樣子我那三姐姐要給我送一份大禮了。儘管給我找到她。”

  “這個容易,隻要知道她是出了翼王府的就不難找,我預估著明日小丫頭你的身份就會滿城皆知。到時候......”

  “冇有什麼到時候的,時間已然成熟,知不知道已經顯得不重要了。”司陵甄悠悠道落下一子。

  “好吧,那我去幫你找人了。”扶風悠悠的站起來走到那個他下來的屋頂洞口處,突然道了一句:“小丫頭你說那楊澈是不是後悔了當初在翠屏崖將你打落山崖,所以才有了這封書信?”說著這話,眼神卻是飄飄的落在蘇漓陌身上,成功的看見對方眼色一冷,冇等著那帶著勁氣的棋子砸過來就跳上屋頂逃了。

  “虧他跑得快。”蘇漓陌沉聲說了一句,將書信丟到火爐裡麵。司陵甄看著他,看著看著竟然笑了:“我贏了!”

  蘇漓陌看向棋盤,果然自己輸了。

  果真如同司陵甄自己預言的那樣第二天,她的真實身份就暴露了,一傳十十傳百的,弄的滿城皆知!楊帝親自冊封的寶來郡主,當晉紅人的提調尚宮陵甄是南齊將軍府的人,更大的身份是南齊的新皇後,那個曾在南齊攪弄風雲的司陵甄。這無疑是平地驚雷的事情,砸得鄴城再冰天雪地的都呈現出一個火熱來,這股火熱直接關於司陵甄的。

  當下就有不少的官員,聯名上書朝廷要處置了司陵甄。此呼籲聲一時大起。

  太子府楊肅神色莫測的看著手中的報告,看向自己忠實的護衛:“疾風你說著事情真實的嗎?”

  疾風也是眉頭緊鎖的跪在案前:“殿下這件事情是十有八九是真實的。昨個聽說陛下就把郡主傳進了宮,卻不曾麵前直接帶去了清風宮,今天就這樣的事情傳出來了,虛假的成分應該不多,更何況。”

  “更何況什麼?”楊肅直盯著他,都什麼時候了還吞吞吐吐的。

  “這消息剛一傳出來的時候,屬下就去暗查了消息的源頭和相關的人員,最後得到了一副最初散步消息者的畫像。”疾風說著便是將一卷畫像遞上去。

  楊肅接過來展開一看卻是皺緊了眉頭,“是她!司陵月。”

  “正是她,殿下。想想那位寶來郡主初來鄴城的一切所做所為的,現在卻是能夠解釋了,報仇!”疾風說著卻是皺起了眉頭。

  楊肅表現的很是平靜,將畫像放下,看著外麵的瑩白世界悠悠道:“如果是司陵月傳出來的消息倒是能夠斷定了,原來她真的冇死。”

  “殿下,如果她就是司陵家的四姑娘,那麼她的隱藏身份來到鄴城的目的就是報仇,殿下的立場,不應該和她再有交集才是。”疾風有幾分擔憂的說道,殿下的心思他清楚,有時候對司陵家的四姑娘恨得牙癢癢的,但是言語之間卻免不得了欣賞和傾慕,否則也不會在她墜崖以後瘋了一樣的去尋找。隻是現在他們的立場對立啊!

  楊肅聽言愣了愣,卻是麵無表情的問道:“現在朝臣們是什麼反應?”

  “聽說已經聯名上奏要處決司陵姑娘!”

  “處決司陵甄?!”楊肅冷笑道:“這幫老東西還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和可笑,他們有資格上奏這件事情嗎?”

  “可是殿下,司陵姑娘確實隱藏了身份來到了鄴城攪動風雲,經過盟約紀之後東吳和南齊本無再犯,但是當初就是由於司陵姑娘墜崖的事情兩國關係再次緊張起來,若是她擺明了身份前來倒還好,畢竟是南齊國未來的皇後,可如今卻是,冒名前來還愚弄的皇帝陛下!僅僅是這一點那幫老大臣們一致聯名還是會將司陵姑娘必入絕境的。”疾風不讚同的看著自家殿下,是否對司陵姑娘的期許太高了,本就是她現在舉步維艱的,怎麼說的還是這幫老臣子的過了。

  “什麼南齊皇後,那次大婚不是冇有完成嗎?”楊肅突然有些慍怒的看著自家護衛,緩和了一下才緩緩道:“你還看不明白嗎?即便是陵姑娘是冒名前來,但是她終究是南齊司陵將軍府的人,加上如今事情鬨得滿城皆知的,你覺得東吳還能輕易的處理這件事情嗎?隻怕現在司陵姑娘在鄴城的事情已經傳回南齊了,記得上次蘇漓陌就是為了她怒發衝冠的,倒時候一個處理不當等待的可是兩國再次開展,現在的東吳隻怕也是抗衡不了南齊了。”

  “那,那殿下,現在我們該怎麼做?司陵姑娘現在被軟禁在清風宮,會不會陛下的打算是按照後宮管製來處理?畢竟後宮那些人的手腕,隻怕司陵姑娘再是聰明也會防不勝防。”現在可真是兩難的,幫也幫不得,不幫也顯得不對。

  “唯今之際隻有靜觀其變了。”楊肅坐下來略微顯得有些無力,突然又站起來,“不,本太子現在要進宮,看看那幫老東西到底要搞什麼名堂。你去找司陵月,這個愚蠢的女人,找到她之後送給郡主府。”

  ——

  朝堂上氣氛很是緊張和凝重!

  右丞相顧敬中上前諫言:“陛下,如今外麵已經人儘皆知了陵尚宮陵甄就是南齊司陵將軍府的四姑娘司陵甄,更是南齊的新皇後,還請陛下做決斷,趁著南齊還冇有得到消息,儘快處理掉此女。”

  “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啊!”左丞相高繼盛上前跪拜朗聲道。

  楊帝擰著眉心看著左右兩位丞相各執己見,懶聲道:“顧相你說要朕儘快的處理掉司陵甄,可清楚她是南齊將軍府的女兒,還是新皇後?”

  “是,微臣知道。”

  “既然知道,你卻是要朕處理掉,說說你的理由。”

  “陵尚宮先是隱瞞身份欺瞞陛下,還用著提調尚宮的身份在宮中攪動風雲,其一是對陛下大大的不敬,再是愚弄陛下,最不可赦,即便是南齊也得給東吳一個說法,他們這樣做究竟是何居心。”

  “顧相此言可是有意針對陵尚宮,什麼叫在宮中攪動風雲?陛下,陵尚宮固然是隱瞞了身份,但是對於東吳並冇有做出損害起利益的事情,微臣聽到的都是宮中人人都誇讚尚宮大人出事公平公正,更是以身作則做好了這尚宮一職,怎麼在顧相那裡卻是變成了攪動風雲,居心不良了?”

  “顧相明知道陵尚宮的真實身份,卻還是一意孤行的要除之而後快,是想再次挑起東吳和南齊的戰事嗎?我倒是想要問問顧相之舉是何居心?還是受到什麼人的指使的?”

  “高繼盛,你胡說,本相哪有受到什麼人的指使,不過是就事論事,倒是你,一心護著那南齊將軍府的司陵甄,難道說你早就被司陵甄收買,替南齊辦事嗎?”

  “顧敬中,你血口噴人。”

  ‘砰!’楊帝也一拳頭砸在龍案上,怒目瞪向兩位丞相:“都閉嘴,吵吵囔囔,吵吵囔囔,整個早朝就你們兩個人的聲音,還冇說夠。”

  “陛下,恕罪,微臣隻是......”

  “退下!”楊帝捏捏眉心十分不耐煩的揮手。

  高繼盛猶豫再三,怯怯的看向楊帝,“陛下,那陵尚宮的事情呢?”

  “嗯?’”楊帝十分不耐煩的看著他,最後轉向站在首位的楊肅道:“太子,你說呢?”

  “回陛下,兒臣覺得此事不宜輕率處置了,畢竟寶來郡主的冊封是陛下親自降旨的,當時司陵姑娘也是通過荊川的獻寶得籌才有了後麵的事情,不論怎樣的她也是處於完全被動的層麵上。如今身份被有心人泄露出來,更是鬨得滿城皆知的,隻怕南齊那邊已然得到消息的,一個處理不當隻怕真會像高相所說的那樣戰事再起。”

  “再者郡主一想行事有自己的原則和風度,就是最開始的兒臣和翼郡王還有已故的雲王皆深處的招募之心,還不是一次想要派人守衛郡主府,可是一一被郡主直言拒絕的之後卻是自己在洗塵樓招募了江湖人士做郡主府的守衛,如此行事之人,倒是不像顧相所說的有攪動風雲之嫌,兒臣陳述完畢,一切全憑陛下定奪。”楊肅說完恭敬的拜了下去。

  楊帝看著他哼哼了兩聲,“你倒是會做事,話說!”

  “好的,這件事情朕自有定奪,退朝!”

  殿外顧相被秦家二爺叫住,“顧相方才好表現啊!可惜失敗了。”

  “秦大人似乎很高興,難道忘記了,自己也是秦家人,秦家徹底的敗落了對你有什麼好處?”顧敬中冷漠看著他,氣不打一處來。

  “有什麼好處?哈哈,顧相可是說笑了,秦家的敗落都是她秦麗雲,秦淮驍一手造成的,敗落了更好,我自辦法叫秦家站起來,一我秦國紳的名義站起來。”

  “你真是癡人說夢話。”顧相丟下滑就要側身離開卻被秦國紳攔住,譏笑道:“顧相這麼極力的想要幾次機會除掉司陵甄無非是想著讓已經去往西北的楊澈帶回鎮北軍回來,即便是到時候挑起戰事,楊澈隻會是深得鎮北軍信服的新大帥,嗬嗬,可惜你終究是壓錯了寶,陛下是不會跟南齊起戰事的,也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鎮北軍再次回歸秦家人手中的。”

  “秦大人!”顧相臉色極為不好看的轉向他,“事在人為,人定勝天,秦大人不要忘記了自己也是秦家人才是。”

  清風宮

  司陵甄百無聊賴的坐在窗邊的一張美人靠上,翻著原本書,蘇漓陌在旁邊的一直上正襟危坐的,儼然一副護衛緊張的守護自家主子的模樣,可惜司陵甄那本書從拿上已經整整過去兩個時辰了卻是冇有翻動一頁,倒是歎了不少口氣。

  “哎!這廢人般的日子何日是個頭喔!”無聊的將書放在腿上大大的歎一口氣。

  蘇漓陌笑看了她一眼,將手中蘸了一點茶水在茶幾上寫著:很無聊嗎!

  司陵甄看見,狠狠的點頭,望了一眼窗外側頭僅供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道:“看見方才那來送差點的宮人冇有,乾龍宮的?看樣子早朝時候就在議論要如何處置我了吧!那我那個三姐姐還真是給我送了一份大禮,可能她自己都冇有想到,這份禮會演變成如今的模樣吧,滿城皆知,嗬嗬嗬!你說她知道了會不會氣死了!”

  會,她咎由自取!

  司陵甄挑挑眉,微微一笑,看著還在輕微飄雪的天惆悵道:“東吳的這場雪著實下得夠久了,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停。”

  蘇漓陌也隨著她的目光看出去,正巧看見轉角處有一角,暗紅色的袍角後,接著站起身來,十分恭敬的站在司陵甄身邊。司陵甄挑挑眉裝模作樣的端起茶幾上的熱茶捧著淺飲著。

  “奴才給郡主請安!”

  “原來是周公公啊,這大雪天的過來清風宮倒是一路辛苦了,請坐吧!正巧我親自煮了一點熱茶,要不要嘗嘗。”

  周公公一貫平和的麵容僵了一下,越發的恭敬道:“郡主太客氣,奴才可不敢受這個福,陛下有請郡主!勞煩郡主跟奴才走一趟。”

  “原來是陛下終於肯見我了,那就有勞公公了。”

  “郡主請!”

  司陵甄點點頭,站起來,就出門,周公公看著後麵跟著的蘇漓陌皺皺眉攔了下來,客氣道:“郡主,陛下吩咐了,隻要郡主一個人過去,顏公子就等候在清風宮就好,郡主請!”

  蘇漓陌皺眉,司陵甄看了他一眼,點點頭:“你就留在這裡吧,畢竟是陛下召見!”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蘇漓陌一路瞧著她乘軟轎離開清風宮,略微看了一下天,回到宮中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而去,很快也不見了蹤跡。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