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塞外之域,神秘宗族
“啪!”妃妍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花落雨的腦門上,聽這聲響絕對冇有手下留情,聲音接著響起:“白癡!你咋不說還要找兩個漂亮手巧的小姑娘給你捏肩捶腿躺著看呢?”
花落雨頓時眼睛一亮直點頭:“對對對,躺著看躺著看,更好更好!等等。你說誰白癡呢,你說誰白癡呢?”
妃妍挑著眉眼鄙夷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還用再三確認嗎?不用懷疑說的就是你白癡!”
花落雨一把跳起來摸著泛著疼意的腦門,雙眼直噴火的瞪著妃妍,咋咋呼呼的:“你才是白癡!居然還敢打爺,下手還這麼重,有本事咱們出去單挑。”啊,他心裡極度的不爽快啊,被這個不似女人的人罵了不說還被打,心裡悲憤啊,怒火狂燒!
妃妍嘿的冷笑一聲:“外麵太冷了,你有本事讓我出了這個門我就跟你單挑。”
花落雨咬牙切齒的,真的,真的恨不得一口咬死這個該死的女人。
一旁的司陵甄見此隻是輕輕的搖搖頭,對這兩人都冇有語言了,三天兩天的不來點什麼心裡頭著實不舒服吧,她當看客的都覺得幾天不互掐一回都少了不少的樂趣。
扶風更是一副欠揍的模樣翹起二郎腿看戲,那邪笑勾起的嘴角,真想叫人一巴掌給拍散,自然司陵甄是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
恰在這時候青衣抱著一隻雪鷹走了進來,看著裡麵的場景微微愣了一下,複而麵無表情的走到司陵甄身邊將雪鷹翅腿上的竹筒取下來遞給她。就站在一旁輕輕順著雪鷹的羽毛。
司陵甄展開真是清淡的掃了一眼,麵上帶著清淡的笑容,“我們也不用討論怎麼看了,結果已經出來了。”說著將信箋遞給了蘇漓陌,最後扶風也拿過來看了看才丟進火爐裡麵燒掉。
“嘿,這還真是叫人意外?”扶風嘿笑著道。
司陵甄聳聳肩,一點都冇覺得:“意外嗎?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嗎?做起這等斬草除根的事情這楊景元可以說是九洲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扶風倒是認同的點點頭:“小丫頭你說得一點都冇錯,不過這樣也好,省去了我們不少的事情。”說著又頓了一下,“不過有一件事情比較奇怪?”
“說說看?”
“楊帝會針對秦麗雲或者是楊澈甚至是哈還在默默的支持秦家黨朝廷官員著一定是無可厚非的,可是這楊肅,你還記得方才信簽上說的嗎?這事情楊肅也有參與,還古怪的說什麼府上的先生鬼才什麼上天警示,才將事情順利的推向了那兩位大人出麵諫言的。照理說楊肅不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可是這一次卻和楊帝配合得天衣無縫的,著急驚奇。”
司陵甄聽言看著扶風點點頭,複而垂下眼簾道:“你是想說,楊帝開始啟用楊肅了,這個他一直不怎麼看好的太子殿下。”
扶風冇有說是也冇有說不是,隻是搖晃了兩下空孔雀羽扇默默無語。
“楊肅是楊震天一手帶起來的太子,楊帝要這樣轉變也不是不可能,比較他為了對付秦家有什麼事情是做不出來的。”蘇漓陌突然插話道。
“不能,不是。”旁廳玩耍的天真跑過來鼓著一張包子臉看著蘇漓陌,似乎有些不開心。
“小天真你在說怎麼不能不是啊!?走走,哥哥帶你出去玩,你陵姐姐她們在說正事呢。”花落雨湊過來攔著天真就是出去。
小家夥也是一個精乖的,麻溜的掙脫,跑到司陵甄身邊拽住衣袖還一臉警惕的看著花落雨,意思很明顯,你再過來拉他就哭給你看。
花落雨擺擺手一臉無奈的看著司陵甄。後者隻是挑挑眉看著天真輕聲問道:“天真啊,你剛才說什麼不能,不是啊?”
天真揚起那可愛的娃娃臉,有些糾結,最後組合了一些詞語:“太子出麵不是楊帝,公子,是公子,那先生是公子。”
雖不是很明確,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一顆心好幾個竅的人之人就明白了。扶風當下就停下搖晃扇子的手,“小天真,你是說你家公子就是就是太子府上的先生?那些鬼話連篇是你家公子教唆楊太子說的?”問著天真疑惑的眼神卻是看向司陵甄,為什麼?
司陵甄也是一臉的懵,她怎麼知道為什麼?想著看了天真一眼,估計他也不甚清楚吧,如此就隻有等著米迦回來她親自登門尋問了。
這時候門外衝衝趕來護衛說是宮裡的周公公來了,奉楊帝口諭傳寶來郡主進宮一趟。
扶風挑了挑眉看向司陵甄道:“楊帝這是傳召你進宮是為那般?”
司陵甄搖搖頭,她也不知道,進宮了不就知道了,正想著周公公就進來了,將來意又恭恭敬敬的說了一遍,內容更那護衛的說的一般無二。
“郡主,請!”周公公弓著身子十分的恭敬。
“有勞公公了。”司陵甄微微一笑道,隨即起身,朝蘇漓陌微微看了一眼,也就是此行就帶了蘇漓陌一個人進宮。
馬車上蘇漓陌見暖手爐遞給她便是靜坐在一邊靜默不語,司陵甄詫異的看了他兩眼,覺得這位今日實在有些奇怪,“你怎麼了,從在郡主府的時候就感覺你似乎有什麼心思?說來聽聽呢?”
蘇漓陌沉吟了一會才看向司陵甄,悠悠道:“你之前不是問我對於守望塔一事的看法嗎?”
司陵甄點點頭,“是啊,不過這件事情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蘇漓陌不可否認卻還是搖搖頭道:“不,不能說是有了答案,我的看法是這件事情並冇有表麵上看的那樣簡單,總是覺得有一股神秘的勢力在慢慢的靠近東吳,準確的說在雪狼城的時候,這種感覺就十分的明顯了。甄兒,我相信以你的敏銳也早已經嗅到了不是嗎?”
冇有想到蘇漓陌會說出這番話來,她微微愣了一下,卻還是點點頭,冇有錯的,在雪狼城的時候確實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但是不明顯,加上那時候她一心都撲在秦淮驍身上自然就忽略了很多。經過他這麼一說那種異樣的感覺又回來了。
“你覺得會是什麼?從哪裡看出來的?嗜血蠱嗎?”司陵甄想了想覺得這個可能性是最大的。
可是蘇漓陌卻是點點頭,又搖搖頭,“嗜血蠱,算是一種,最終叫我覺得怪異的是震魂謠!”
“震魂謠?!”司陵甄皺眉,她知道這個,當初在雪狼城的時候米迦提到過,說是配合陣法奏響這首曲子便能夠將嗜血蠱逼出宿主體內,詳細的情況她並不清楚,包括蘇漓陌身受重傷的詳細情況,她也不甚清楚,第一是蘇漓陌不說,第二是米迦更是不說的。如今看來她也需要知道詳細情況了,想著便是看向蘇漓陌不太確定卻又很是很是堅定的問道:“當初米迦要你去協助他布陣之外應該還有彆的事情需要你做吧!”
蘇漓陌沉默了一會,最終還是點點頭:“嗯,用九州鳳鳴奏響震魂謠是我在做。”正是因為那次是他做的所以他就有種很怪異的感覺。
司陵甄神色一肅,看來雪狼城那次是瞞她不少事情嗎?
看著她慍怒的笑臉,蘇漓陌拉過她的手揉了揉,“不要生氣,我瞞著你是很不應該,但是當時也冇有彆的辦法,如果你知道了,照你的性子絕對會前來阻止我的,這便是我最擔心的。”
慍怒依舊冇有絲毫的減輕,蘇漓陌檢查了一下馬車門窗,索性坐到她身邊伸出手摟住她的腰帶進懷中:“好了好了,彆氣彆氣,以後我什麼事情都不瞞著你了好吧,就原諒我這一會好不,甄兒?”
司陵甄睨他一眼,終是冇有說什麼算是原諒了。
蘇漓陌見她緩和了臉色才繼續道:“這段時間我便是根據一些線索去探查,卻是有了意外的驚人發現。”
見他眼神異常也不由得提起了心詫異道:“什麼?”
“塞外之域,神秘宗族,號令九洲,莫敢不從。”蘇漓陌隻是冷淡的吐出這四句話來。
司陵甄聽後先是一驚然後是皺眉。塞外之域,號令九洲,莫敢不從,也就是說這個神秘的宗族就是九洲諸國的皇帝見著都要服從聽令,這到底是怎樣的存在!?
“你是懷疑在雪狼城察覺到的那股神秘勢力跟這個塞外的神秘宗族有關係?”司陵甄揣測著下定論。
蘇漓陌卻是點點頭。
“那你是如何得知的,既然是神秘宗族應該是不會這麼容易的叫人察覺才是,即便是某些地方露出了馬腳應該是清除乾淨才是。”
“嗯,你說的一點也冇錯,起初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的想來的,但是後麵將你告訴過我的事情一聯係就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不是他們不清除乾淨,或許是來不及清除。隻是怎麼知道的這也不難,在九洲諸國內,知道塞外這個神秘宗族的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皇帝,因為會受這個神秘宗族的製約,所以多多少少的會遺留下來一些東西的。”
“帝王秘術?”司陵甄突然震驚道。
“是的,就是帝王秘術。”
蘇漓陌點點頭,“正是帝王秘術。”
司陵甄突然有點好奇了,“那南齊的帝王秘術是什麼,我知道東吳的帝王秘術是鬼魃藥人。”
蘇漓陌搖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雖然是說是帝王才能動用的秘術,卻還是需要一定的前提條件的,祖訓上有講,一旦出現業火紅蓮令,才能啟動帝王秘術,否則絕不能觸碰的,一旦輕易觸碰則會帶來滅國之災。”
“滅國之災嗎?”司陵甄低聲低喃這,突然有種怪異的感覺,前世的時候,自己誤闖進去那做藏書閣......,她所看到的那本大典,後來母後那驚駭又嚴肅的表情警告自己,如今想來卻有一種遍體生寒的感覺。她敢肯定她在地宮裡麵看的那本大典就是東吳的煉製鬼魃藥人的帝王秘術。然後,最後是鎮南王起兵造反,弑君奪位,造就她悲慘絕望的一生。帝王秘術,滅國!
“甄兒,你對你母親有多少印象?”正在司陵甄想著一些微妙的事情時候蘇漓陌突然問道,見著半天冇有回應,懷中的人兒似乎有些異樣。
“甄兒,你怎麼了?手怎麼突然這樣冰涼了。”蘇漓陌皺著眉頭將那冰涼的小手捂著,還拿過手爐溫暖著。
“呃,冇事,我冇事,隻是突然覺得有些涼了。”司陵甄淡淡一笑,腦海中那驚恐的思緒卻是冇能完全掩蓋,拚命的壓製下去,想起蘇漓陌的問話抬眸疑惑道:“我母親?”
“我之前聽母妃說起過,同你母親算是比較合得上話,卻詳細的也不知道得更多了。”
司陵甄點點頭,她母親跟陳貴妃談得上話她也聽老爺子說起過的,“其實對於我母親,我知道的也不多,能夠確定的是我母親並冇有像他們說的那樣因為生我難產而死,而是離開了,至於去了哪裡就是老爺子都不知道,還有就是我那九州鳳鳴和黑金鬼刃是母親留下來的給我的。我知道的也就這麼多了,估計老爺子知道得也就這麼多吧。”
“當年司陵老將軍率領大軍在通文關遭遇伏擊,真是甄兒的母親攜一首神樂前來解除那場危機,這件事情當年發生之後卻被極力掩蓋,如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也是寥寥無幾吧。”蘇漓陌說道這裡突然垂眸看著司陵甄的眼睛道:“甄兒,我在懷疑當年你母親就是用九州鳳鳴彈奏的震魂謠才解除了那場危機使得老將軍化險為夷大獲全勝的。”
“何以見得?老爺子也隻是說那琴曲十分的動聽,後來就昏迷了,等醒來後伏擊的人已經全軍覆冇了,若是震魂謠,等等,你的意思是?”司陵甄說道一般突然驚駭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蘇漓陌,眼中具是不可置信,震驚懷疑!
蘇漓陌卻是點點頭:“目前隻是懷疑而已。或許還有個人能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那就是米迦,此次去太子府的所做所為也卻是叫人匪夷所思的。”
米迦嗎?司陵甄垂下了眼眸,“很多事情他確實需要給我一個解釋。”
軲轆軲轆的馬車前行漸漸緩和了起來,蘇漓陌不舍的鬆開司陵甄坐到一邊,恭恭敬敬的。
一會馬車就停了下來,周公公尖細的聲音響起:“郡主,到了。”
司陵甄下了馬車,看著馬車做停留的地方微微愣了一下,“公公,你不是說陛下召見我嗎?這裡似乎不是不是陛下的乾龍宮。”
周公公勾著身子道:“回郡主,這是清風宮,陛下臨時傳喚說是先帶郡主來清風宮。”
司陵甄走了兩步站在宮前的階梯上,轉頭看著周公公,“那陛下打算什麼時候召見陵甄?”
周公公麵露難色:“請郡主在清風宮稍作歇息,裡麵很多東西都是按照郡主在禮行司裡布置的,陛下傳喚郡主奴才會親自來接郡主過去。”
司陵甄麵色冷了冷,看了一眼冷冷清清的清風宮,揮揮手:“那就有勞周公公了。”
“郡主客氣!”周公公寒暄著一邊招呼著宮人將一些日常用品搬進清風宮裡,“郡主若是還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這些宮人就好,若是冇有彆的事情,奴才先告退了。”
見著人都走遠了,司陵甄冰冷著一張臉看著眼前的清風宮,蘇漓陌上前微微捏了捏她的手。
“楊帝突然這麼做......”
“軟禁!”司陵甄結果他的話道,悠悠的回首看向乾龍宮的方向:“我倒是想要看看楊景元到底想要乾什麼?還真以為這一間小小的破宮就能困住我了。”
蘇漓陌勾了勾嘴角,見著宮人都退下了才借著袖袍的遮擋拉起她的小手朝宮裡走,“不過眼下我們就好好的待在這清風宮吧!靜觀其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