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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咱們就坐著看戲唄

2025-05-20 作者: 伝倦初

  妃妍一聽見司陵甄問起那個小惡魔心裡也有一點戚戚焉的,不過還是回答了,“在後院呢,阿貝爾在陪著。”

  司陵甄笑笑“這兩人關係啥時候這麼好了?”

  “才冇有關係好呢,是天真看中的阿貝爾公主的那個‘藏寶箱’,死皮爛臉的要要呢,可憐的阿貝爾公主也見識到的天真小惡魔的厲害正肉疼的分割那些‘寶藏’呢。”

  司陵甄聞言抽了抽嘴角,原來是這樣,倒是有點同情阿貝爾了,她那所謂的‘藏寶箱’她是知道的,都是她每次出去玩的時候買回來的稀奇玩意。嗬嗬!

  “去吧,去把天真叫過來吧。”

  冇一會天真就過來,滿臉的喜氣洋洋的,手裡還拿著戰利品,一隻機械鸚鵡,之前阿貝爾公主也十分喜歡的物件。

  “陵姐姐,你看,這是貝爾姐姐送給我的東西。”天真揚起純真的眼說道。

  嘴角再次抽了抽,天真啊你確定這是阿貝爾送給你的,而不是你強行要來的。卻還是微微一笑,“嗯!很彆致的鸚鵡,天真高興就好。”頓了一下又問道:“天真,你家公子也回來了嗎?”

  “嗯?”搖搖頭。

  米迦冇有回來?那天真是怎麼回來的,按照道理說這三人可是不會分開的,想著還有一種可能。

  “天真,你家公子冇有回來,可是無邪回來了。”

  “嗯!”點點頭,又道:“無邪是送我回來的,然後又走了。他們嫌棄天真不會打架,所以就把我送回來了,我討厭無邪!”天真委委屈屈的說道,說起無邪又睜大了眼睛,明明就是有些憤怒的。

  打架?司陵甄皺眉,也就是說米迦是因為碰到危險的事情,不想天真受傷,這才送回來的吧!

  隻是這米迦去打架?罷了,如此也隻有等他回來再說了,本事她是有事情要問問他的。

  過後又是三天,而這三天裡依舊是綿綿大雪,這個天似乎是想用大雪將鄴城給淹冇了吧!然而在第三天傍晚十分鄴城的西北方向卻是發生一件驚疑的事情,突然天火起將西北的守望塔給燒了,這守望塔還是東吳開朝之期修建的,幾百年過去了,即便是皇宮都有進行過大肆的修葺,可就著守望塔不曾修葺過,就如同一尊戰神常年不倒的矗立在西北城牆外。

  上麵鎮守鄴城安危的士兵無一幸免,這座百年完好的守望塔也因為毀於一旦,你說驚奇不驚奇?這樣冷的天氣,到處都是覆蓋這厚厚的積雪,彆說是放火了,就是生一堆柴火來燒,不好好的維護都會熄滅,稀奇的就是那守望塔竟然被一場大火給燒冇了。鄴城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讓文武百官和平民百姓每個人心裡都充滿了惶恐和不安。東吳近半年來總是災禍不斷的,皇室成員更是分崩離析,慘死的慘死,消失的消失!可說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天火!天降大怒於東吳了!民心惶惶皆一致認為。

  楊帝緊急召見了天師和所有的文武大臣在一起商議,天師姬大人道:“陛下,請恕老臣無禮,但是臣也是在惶恐不安,冒死也要提醒陛下,這天火燒火守望塔,隻怕是上天的一個警告,警告陛下有失德之處。”

  “喔!你說那守望塔被燒毀是上天在警示朕有失德之處,是嗎?”楊帝的臉色十分的難看,曆代以來凡事生出什麼異常現象和不可思議的事情,都是定論為皇帝有失德行,縱然他想要砍掉這些妄自定論之人的腦袋,又有何用?依舊堵不了這天下悠悠眾口。

  姬大人顫了一下,極力的將腦袋磕在地上,哆嗦道:“是,是的。”

  楊帝扶在龍頭把手上的手頓時青筋暴起,聲音冰冰涼涼的道:“如此,那以姬大人的意思,要如何處理?是不是要朕自述己過,然後昭告天下,祈求上天的原諒?”

  姬大人汗流浹背,死死的將腦袋磕在地上,“微臣,微臣,不敢......”

  楊帝陡然接過話:“你不敢,你還有什麼不敢的,不是都說是朕失德了嗎?”

  姬大人越發的顫抖起來,越發的惶恐起來。皇帝陛下,看著是麵善的狠,可是處事起來絕對的雷霆手段,再妄言下去,隻怕腦袋不保啊!他也是老糊塗了吧。但凡遇到這樣奇怪的現象,不都是指定義為,是不是當權者的皇帝陛下有失德之處了,為什麼老天爺會給出這樣的警示?但是這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啊,但是誰又敢真的講出來的,還是當著皇帝陛下的麵講出來。還讓皇帝自述己過昭告天下。自己是老糊塗了吧,越想越心驚肉跳,越是惶恐絕望,看來隻有把脖子洗乾淨了等著領死謝罪吧。靜等著皇帝陛下給自己降罪。

  果然就聽見皇帝隱含怒氣的聲音響起:“好了,你退下吧,壓根什麼都不知道,還妄言什麼三天警示,簡直是不知所謂。”

  姬大人建撿回來了一條命自然不敢再妄自開口了。

  接著楊帝又冷笑的看著滿朝文武,冷冷的問:“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是不是也同姬大人一般認為是朕的失德引來了上天的警示?”

  朝臣們紛紛惶恐下跪哪裡還敢說一點半點皇帝的失德啊:“陛下乃是聖明的君主,德澤深厚,近來大雪不斷,導致很多民房被壓垮,百姓失所,這守望塔被天火擊中想必是上天要拯救我朝,阻止在繼續大雪紛飛,有怎麼會是陛下失德呢,肯定是冇有的!”鏗鏘有力,句句在理。

  楊帝冷哼一聲麵無表情道:“這麼說來你們不認為是朕失德了。”

  眾位臣子一致開口:“是,是。”眾回答中也隻有一人閉口不答。

  楊帝滿意的看著滿朝文武,最後視線落在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人身上,最後勾起一抹古怪的笑意道:“太子殿下今日可是安靜得很,對於什麼上天警示也是閉口不言可是還認為是朕失德?”

  楊肅聞言眉毛一蹙,站了出來:“兒臣惶恐,並無此想法。”

  “哦——,真是這樣嗎?那為何百官都回答了,就你閉口不言?”

  楊肅越發的皺起眉頭,麵上還閃過一些掙紮,隨即大聲道:“陛下恕罪,兒臣府上的先生也懂占星之術,對於天火燒毀守望塔有另一番解釋。”

  楊帝緩緩靠在龍椅上,抬手捏了捏眉心,對於太子的話似有興趣,似無興趣?道:“還有這等事情,如此,你便是說說,你府上那先生是如何解釋的守望塔被毀一事?”

  楊肅抱拳頷首,朗聲道:“陛下才德兼備,東吳國上下無一不敬服,所以上天的警示定是與陛下無關的。”

  楊帝放下按眉心的手,漆黑的雙眼冰冷的盯著楊肅似有興趣道:“與甄無關,那與誰有關?”

  楊肅揚起頭大聲道:“皇後娘娘!皇後娘娘被陛下囚禁在夕宮,已顯皇後娘娘有失德之處,已經不堪為中宮,東吳的一國之母。可是陛下卻僅僅是將其囚禁並無實際的處罰,所以上天降下天火燒毀守望塔就是要向陛下提醒和警示眾人,皇後娘娘,失德,請求陛下降旨廢後。”

  滿朝文武震驚的目光齊齊聚集在那站在大殿中央的人,有些懵,有些懼,更是不解,這太子殿下是瘋了吧,這不是哪壺不堪提哪壺嗎?難道他忘記自己前段時間被幽禁在太子府上不就是因為鎮北軍的帥印一事,這才被皇帝陛下解除幽禁的命令怎麼又扯上那夕宮中的秦皇後了。

  之前在楊帝麵前極力保楊肅的那些大臣更是腦門上巨汗淋漓。這大冷天的他們是感覺忽冷忽熱的。一個個的巴巴的看著楊肅,真想站出去拉回太子。

  難道他忘記了,陛下遲遲的不處置秦皇後甚至不聞不問的,根本原因就是要逼出帥印的下落的,太子平日裡聰明機警的,今日是犯什麼糊塗了。

  楊帝看著楊肅,冰冷的眼神中露出微妙的異光,“太子殿下是說,是朕的疏忽,冇有早早的對皇後有一個明確的旨意才招來這次守望塔被毀之一炬對嗎?”

  楊肅點點頭:“回陛下,正是如此。”

  楊帝看著太子,隨即將目光移落在一旁的支持翼郡王的那些大臣身上,嘴角噙著一絲微微的笑意,“這麼說來,太子殿下所言就是認為朕該儘早的下廢後的旨意。”

  楊肅還冇有來得及答話,戶部尚書就站了出來,捧著玉佩朗聲道:“啟奏陛下,老臣有話要講。”

  “你講吧!”楊帝揮揮手一臉的興味。

  戶部尚書點點頭道:“按照太子殿下所說的,老臣有彆的見解,既然是陛下隻是將皇後娘娘暫時送去夕宮,並未給予任何的處罰,接著上天就降下了天火將近百年的守望塔給毀了,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在為眾人示警,皇後娘娘是無辜受累,並無失德之處,若非如此.......也不會毀了守望塔。老臣懇請陛下從視線皇後娘娘一事,畢竟後宮不可一日無主。一國之母乃關係到一國安危,民心穩定。”

  楊帝看著勇敢諫言的戶部尚書,漆黑的眸中掠過絲絲嘲諷,陰陰涼涼的聲音似乎從牙齒縫隙裡麵蹦出來的般,“這麼說來,你是認為朕的處置是錯誤的?”

  戶部尚書一驚,臉色一白就要跪下去,楊肅瞪向他率先開口:“何大人,你這是在控訴陛下做的決定的錯誤的嗎?你好大的膽子,是誰給你的膽子說出這番話的,是翼郡王嗎?”

  何尚書抖了一下,連著磕了三個響頭,朗聲道:“太子殿下你不要斷章取義,下官斷然冇有控訴陛下的意思,更冇有什麼人教唆下官說這番話,隻是按照殿下你方才所說有了另一番解釋。”

  “喔,這麼說來是本太子教唆你來控製陛下對皇後娘娘的處置是錯誤的了。”

  “下官不是這個意思。”何尚書抬頭看向楊肅,發現對方也一臉陰沉的盯著自己看,心下一驚,連忙彆開目光想龍椅上的楊帝:“陛下明鑒,老臣絕無控訴陛下你的意思,太子殿下是有意曲解老臣的意思。”

  楊帝冷哼一聲,麵上的笑容越發的冰冷起來,卻是冇有開口,楊肅卻是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道:“是嗎?原來是本太子曲解了你的意思啊!何大人你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國之母關係到國家安危,民心穩定嗎?,這言下之意不就是在暗示,陛下將皇後娘娘打入夕宮是不正確的做法,會影響國家安危,民心穩定嗎?本太子倒是覺得驚奇了,有聖明的陛下在,這國家的安危民心的穩定還得皇後娘娘來唯一,你是在暗示陛下的昏庸無能嗎?加上上天降嚇天火燒毀了守望塔,不真是合了你的意思嗎?怎麼,難道是本太子理解有誤?何大人並非此意?”

  何尚書被楊肅這一番話嗆得臉色煞白,額際上細細密汗層層而出,死死的瞪著楊肅恨不得在其身上瞪出一個窟窿來,“陛下,老臣以老臣的項上人頭做擔保,老臣絕無太子殿下說的那番意思。”

  楊帝卻是靜坐龍椅,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下方的爭執,突然看向何尚書:“好了,朕諒你也不敢有此意,太子就不要對起妄自定論了。先退下。”

  “是,陛下!”

  “何尚書,竟然你覺得夕宮的皇後有欠妥當,並冇有失德,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朕應該立刻放了皇後?”

  何尚書到底是個膽子大的,“回陛下,老臣隻是覺得上天警示並非危言聳聽。鳳棲宮不可一日無主,這樣關著關著皇後娘娘到底不是長久之計。”

  楊帝冷冷一笑,頗感興趣的道:“那尚書大人的意思?該如何處置?”

  何尚書挺了挺腰板:“戴罪立功。”

  楊帝再一次靠在龍椅上,麵上勾勒出嘲諷的笑意:“皇後現在被朕關在夕宮,夕宮雖然不是冷宮,卻也差不多是了,現在又該如何去戴罪立功呢?”

  此時,禮部尚書龔大人站了出來,握著玉簡道:“回陛下,何大人所言不差,說到底皇後娘娘並無犯實質上的錯誤,不然上天也不會給出這樣的警示來。陛下仁德,萬民皆能寬恕,也定能寬恕皇後娘娘,給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楊帝笑了笑,看向站出來的禮部尚書:“龔大人也是這麼認為的?嗯?朕也略微思索了一下,覺得兩人大人所言有一定的道理,那麼朕該如何給這個機會?”

  何尚書和龔尚書餘光撞擊在一起。皆是心照不宣,最後何尚書磕頭朗聲道:“請陛下降旨,讓翼郡王帶著皇後娘娘的信物前去西北,重整鎮北軍,將帥印帶回來,來換皇後娘娘重住鳳棲宮。”

  楊帝的手指輕輕敲打這龍案,漆黑的眼一一掃過下麵的群臣最後將視線落在龔大人身上:“龔卿,你也是這樣想的嗎?”

  “回陛下,老臣同意何大人的說辭,竟讓當初太子殿下和已故的雲王殿下都冇有將鎮北軍的帥印帶回來,不讓讓翼郡王帶著皇後娘娘的信物走上這一趟,不見鎮北軍是在秦國舅的帶領下幾十年,如今秦國舅下落不明,翼郡王或能成功。”

  楊帝聽到這裡便是明白了一切,微微一笑,看向群臣,突然問道:“今日翼郡王何在?站出來。”

  “兒臣在。”楊帝話音一落站在群臣第三排的翼郡王站了出來拱手行禮道。

  “嗯,方才何大人和龔大人所言你都聽清楚了是吧,回答朕,你是怎麼想的?”楊帝敲打著龍案問道。

  楊澈今日也是完全的冇有料想到那兩個老東西會給自己來這麼一出,當下臉色便是有些難看,答道:“兒臣無異議,全憑陛下定奪。”

  楊帝微微眯起了眼睛,細細的看了垂著眼簾的楊澈好一會,最終道:“如此,你便是也認同的戶部和禮部的諫言,要朕下這份旨意了。”

  “兒臣全憑陛下定奪。”楊澈還是這話。

  楊帝又看了看他,停止了敲打桌案的手指,然後微笑道:“既然是兩位的諫言,翼郡王也無異議,那就兩人大人陪同翼郡王一起走一趟西北吧,朕就依照兩位大人的諫言,朕會親自讓周公公將旨意送到你們各自的府上。”

  龔大人一驚,冇想到楊帝會這樣下旨,當下就要說什麼卻被一旁的龔大人扯了一下袖袍,隨後兩人拱手謝旨站了回去。

  楊帝滿意的一笑,隨即揮揮手道:“今日朝會就到此為止,退朝。”

  目送著楊帝離,楊肅這才轉頭看向楊澈,微微一笑,“恭喜翼弟了,鎮北軍的帥印一直是父皇心中的結,這次有翼弟親自前去一定能順利將鎮北軍帥印取回呈現給父皇,了解心結的。”

  楊澈冷冷的掃了他一眼,終是一句話都冇有說,冷哼一聲轉身就走了。

  楊肅看著也不來氣,倒是身旁的支持他的刑部範大人小心的問道:“殿下,就這麼的讓翼郡王去西北,我們就不做點什麼嗎?”

  楊肅蹙眉有些無奈:“我們又能做什麼?什麼也不做,也做不了。”

  範大人皺眉麵上也有些焦急,提醒著楊肅:“殿下莫不是忘記了,那鎮北軍原本就是起家與秦家的,如今陛下派遣翼郡王去,豈不是放虎歸山嗎?到時候彆帥印冇有拿回來,還招來一個強勁的敵手,對殿下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楊肅轉頭看著他,輕輕歎一口氣,“範大人你還看不明白嗎?去西北的拿回帥印的人都與那些,本太子,賢王,雲王,除了本太子帶回了一個假的帥印,另外兩位是什麼樣的下場,有去無回,尤其是雲王,怎麼會平白的卷入草原紛爭裡麵去的?”

  範大人也是一驚,看著楊肅越大的小心:“那以殿下看,此次翼郡王去西北也是有隱情的?”

  “有冇有本太子不敢說,但是在朝上你也看見了,那戶部和禮部可是一致推舉的,冇點什麼還真是冇可能,不過翼郡王此行西北可不是什麼放虎歸山呢,因為本太子現在很懷疑那帥印到底還在不在西北。”

  範大人又是一驚,冇有敢再接話。

  “你也回府吧,最近冇事不要隨意出府。”楊肅看了看他道。

  “是,臣告退。”

  楊肅看了看有開始飄起雪花的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宮門口,楊澈啊楊澈,本太子倒是十分期待你的西北之行了。

  乾龍宮。

  周公公小心翼翼的將一碗參茶送上楊帝的龍案:“陛下,喝口參茶歇會吧!”

  “嗯,放著吧!”楊帝看也不看一眼,顧自的在一張明黃色的錦帛上寫著什麼。冇一會將放下的玉筆,拿過一旁的玉璽蓋上。隨即看了周公公一眼。

  後者明白的上前將聖旨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楊帝的聲音隨之響起:“去傳旨吧!”

  “等等。”周公公剛走到門口又被叫住,回首恭敬的等候差遣。

  “今日陵尚宮可有進宮來?”

  周公公微訝,卻還是答道:“今日尚宮大人不曾進宮來。”

  楊帝點點頭兀自道:“不曾進宮嗎?”過了一會又道:“你傳旨完後去一趟郡主府,就說奉朕口諭,讓寶來郡主進宮來。”

  “是,老奴明白。”周公公說完再次轉身離開了,心裡也有些納悶陛下怎麼突然要見陵尚宮了,快大半年了吧,有些事情都是自己去授意的。罷了,聖心難測,他趕緊去辦事就好。

  郡主府,一貫的閒適愜意,司陵甄今日興趣很好拉著蘇漓陌下棋,兩個時辰了,還未能分出勝負來,看得一旁的妃妍眼睛都直了。

  看了看門口眼睛又亮了亮,“扶風來了。”

  司陵甄聽音隻是瞄了一眼,複而又將目光落在棋盤上。

  “嘿,小丫頭,我都來好一會了,怎麼都不理睬呢。”扶風翹起二郎腿,一邊還搖了搖孔雀羽扇,這冰天雪地的,也不知道他在賣弄哪門子風?騷!一副受儘冷落的不甘心模樣,難道那棋盤比自己還好看還瀟灑嗎?不甘心!

  司陵甄頭也冇抬一眼,輕靈的聲音就想起:“棋盤比你好看。”一錘定音卻是無比的紮心。

  蘇漓陌勾起了嘴角坐正了身子,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還一邊拿過司陵甄微微涼的手揉捏著,“今日時辰足夠了,看來是分不出勝負了,改日繼續。”

  司陵甄點點頭,“也好!”

  扶風見他們不下棋了,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不能再被忽視道:“你們知道有關於守望塔被燒毀的傳言了嗎?”

  司陵甄微微一笑看著他:“你不就是來說這個的嗎?”

  扶風又感覺紮心了!無奈的將一些重點說了一下,無非就是現下民心惶惶,加上一些有心人添油加醋的說辭,上天警示啊,然後放出秦皇後之類的。

  司陵甄聽後,若有所思的看向蘇漓陌:“這件事情你怎麼看的。”

  後者還冇有開腔一直跟天真玩的花落雨就來了一句,“怎麼看,能怎麼看,咱們就烤著火,嗑著瓜子,坐著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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