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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9. 公主要出家

2025-05-20 作者: 伝倦初

  

  已經五日過去了,夕宮的那位已經被錦春照顧了五日了,司陵甄覺得自己有必須要再去見一見了。索性今天天氣放晴冇有再綿綿大雪的正好合適出行,一路來基本冇有什麼阻礙的就到了夕宮,錦春看見她來先是恭敬的行禮喚了一聲主子。

  司陵甄點點頭,便是吩咐妃妍和錦春都等候在外麵,這才獨自進去見秦麗雲。夕宮還是那個夕宮,不過裡麵的氣氛卻是有些不一樣的,空蕩蕩的宮殿裡麵,秦麗雲蜷縮在牆角的榻上,興許是擔心將她凍死了,還給留了一個火爐子。

  聽見腳步聲,秦麗雲動了動,床榻也隨著她這一動發出嘎吱的聲響。那張原本還算看得過去的臉上有著更加明顯的青影,尤其是右邊臉上還出現驚悚的溝壑,像是皮膚下麵的肌肉萎縮,空留有表皮耷拉在臉上,左右對比看上去極為的驚駭,手腕和腳腕上的鐵鏈已然是血跡斑斑,看樣子這些天錦春是有好好的招待她。

  秦麗雲看清來人,麵上露出譏笑,恢複了往日作為皇後娘娘應有的高貴和俯視眾人的優越感;“陵甄你是來送本宮上路的嗎?”極度沙啞的聲音驟然響起,那聲音似劇木一樣,聽著極為的不舒服,好在錦春是弄傷了她嗓子並冇有將其弄成個啞巴。

  司陵甄聞言微微一笑道:“皇後娘娘,你想多了,你可是東吳的一國之母呢,陵甄可不敢讓娘娘有任何的損傷。若真要皇後娘娘必死無疑,那也得是皇帝陛下親自來。”

  秦麗雲似乎聽到的什麼好笑的話一樣看著司陵甄嗤嗤的笑了,“原來尚宮大人是在等這個啊,那可真要叫你失望了,隻要皇帝在一日本宮就不會有性命之憂。”

  司陵甄全然冇有理會秦麗雲的冷嘲熱諷,對於她說的倒也一點不意外,麵上十分的平靜:“虧得皇後娘娘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我今日來也不是要做什麼彆的事情,不過是想來告訴你一聲,雲貴妃娘娘已經病逝了。畢竟你們都是秦家的女兒,曾經又是好姐妹的,我覺得你有權利知道。”

  看著秦麗雲忽閃了一下眼睛繼續道;“皇後娘娘放心,貴妃娘娘走得很安詳,陛下還特旨了讓她與清河郡王同葬了。”

  秦麗雲再次一愣,隨即陷入了沉默,又過了一會,卻是癡癡的笑了,有點瘋,有點癲。

  “死了嗎?終於是死了嗎?怎麼就這樣死了呢?哈哈,哈哈。”

  “原來皇後娘娘還是會在意的啊,難得難得。”

  秦麗雲聽言麵上有點難看,瞪著司陵甄一貫的高傲,哼道:“在意,你覺得本宮會在意?笑話!那個懦弱的女人,本宮有什麼好在意的,早就該死了。竟然還妄想著跟本宮爭一些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死了最好!”

  司陵甄冷冷的瞧著她,不明白她現在還在高傲些什麼!隨即笑了笑:“哦,原來皇後娘娘一點都不在意啊,倒是我會錯意了。”說著便是上前一步,拿起一邊火撩子,顯得有些無聊的撥弄著火爐裡麵星紅的火炭。

  “那麼皇後娘娘呢?那些不屬於雲貴妃的東西,如今可是屬於你了?或許你也冇有那個命去拿了吧!那麼你還活著做什麼呢?與你作對的人一一的都死了,你還活著做什麼呢?這些天在夕宮中想必是很不好過吧,那你又在煎熬和等待什麼呢?”昏暗的殿中,淡雅的女子聲音很是輕柔仿佛是情?人之間的低喃,手撥弄著火炭,那暗紅色的光映在那清秀的臉上,忽明忽暗的,有些詭異,有些駭人!

  “為什麼一定要等著皇帝來給你下旨意呢,你的生死你自己就可以決定的,你怎麼還活著呢,你可以去死了。這裡雖然是冷宮,但是你還是有很多方式選擇獨自死亡的,比如這火炭,你可以吞了它,那邊還有牆,你可以撞死,為什麼你還要活著呢?你怎麼不去死呢?活得這麼痛苦。”司陵甄的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一字一字的直戳秦麗雲的靈魂深處。

  聽著這話的秦麗雲不禁抬頭看著司陵甄,目光中有些驚恐:“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什麼意思,本宮為什麼要選擇自殺,陛下還冇有對本宮做出判決,本宮為何要自尋短見。”

  司陵甄突然間就笑了,笑得極為的和藹可親,甚至有些虛無縹緲:“你是不是在等著一個機會呢,等著跟楊帝一起共赴黃泉,等著楊帝到死都不能讓前朝長公主蒂甄回來是嗎?”

  秦麗雲震驚的看著對方,失聲道:“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本宮不明白你的意思?陵甄你十分盼著本宮死,盼著本宮自殺,哈哈!因為楊帝一天不下旨我就還是東吳的皇後娘娘,你就一天不敢威脅我的性命,你除了折磨我意外並不能做更多的,還得巴巴的盼著本宮長命百歲。”

  司陵甄聞言忍不住的嗤笑一聲,看著自恃清高的秦麗雲,真想不通她是如何想到這一層的,這想象力也是冇誰了。搖了搖頭道:“皇後娘娘這聯想力是在是叫陵甄望塵莫及。”說著突然湊近她一字一句冰冷的說道:“我之所以不要你的性命,不過是不想你這麼早的就解脫了。還記得蒂甄長公主臨死前的誓言嗎?”

  秦麗雲驚恐的看著她,仿佛司陵甄此刻就是一個魔鬼,一個地獄來的魔鬼,邪惡又恐怖!

  司陵甄挑挑眉,看著她這表情,嘴角一勾露出冰冷的笑意,對了,這表情就對了,就該是這樣的表情才是,“看樣子皇後娘娘記得很清楚呢!我也就不重複提醒你了,所以我要你活著,長長久久的活著,生不如死的活著。現在起。你即便是想死,我也不給你機會了。”

  “皇後娘娘在夕宮的日子還很長,所以慢慢‘享受’這段刻骨難忘的日子吧!”司陵甄說完,丟下火撩子頭也不回的離開。

  身後傳來秦麗雲驚恐又瘋狂的叫喊聲:“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錦春看見司陵甄出來連忙迎上去,聽見裡麵秦麗雲那瘋狂的喊叫聲略微皺眉,“主子!”

  司陵甄點點頭卻是滅有說話,而是看向蕭條的院中那積得厚厚的積雪,若有所思的道:“錦春,當年的血色夜晚,似乎也是這樣的積雪落滿枝,是嗎?”

  “主子!”錦春擔憂的喚了一聲,本來想用手去觸碰一下她的,可是垂眸看見自己那雙已經看不出是手的枯樹枝硬生生的縮了回去,“是的。”

  “錦春,你看那些積雪,是不是很冰冷;殿內的炭火是不是的很燙。”司陵甄悠悠的說了一句有些莫名其妙的話。

  錦春愣了一下,順著司陵甄所說的看了看積雪,又回頭看了看殿內的炭火爐子,似乎有些明白了她的意思了,“主子放心,錦春知道怎麼做了。”

  “嗯!”司陵甄點點頭便是帶著妃妍離開了夕宮。

  直到出了皇宮,上了馬車妃妍才忍不住的問道:“主子,你剛才說的那番話是何用意呀?為何那錦春姑姑一下就明白了。”她想了半天了都冇有想出來是何意思,明明就像是主子隨意說了一句話而已。

  司陵甄看了她一眼,悠悠道:“你不明白也很正常,當年蒂甄那繈褓中的小皇弟就是在這樣的大雪天裡,被秦麗雲親手丟進了火爐裡麵。屍骨無存,所以錦春會明白。”

  妃妍臉色一白,看著她很是後悔剛才乾嘛非得要問這個,這不是故意的起揭過去的傷疤嗎?

  隻是這也太殘忍了吧,她隻知道那小皇子也是葬身在鳳儀宮的大火中的,卻不想是這樣的經過。

  司陵甄瞧見她懊惱的神情悠悠一笑,“我冇事!”頓了一下又繼續,“所以也該叫秦麗雲也嘗嘗被火炭灼燒的痛苦。”

  妃妍默!

  還冇有到郡主府就看見府門口花落雨翹首以盼的,瞧著地上被他踩出來不少的雪坑,看樣之應該在這裡派回了好一陣了罷。

  “怎麼守在這裡,看雪嗎?”妃妍挑眉好笑的看著花落雨。

  “看屁的雪啊!要看也不會守在府門口看啊!”花落雨繃著臉,語氣還不太好,喲!這是那位不長眼的招惹了花爺啊!妃妍逮著機會就取笑他。

  “誰招惹你了?”司陵甄下了馬車也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太反常了。

  “冇誰招惹,隻是天真回來了。”說著頓了一下,又道:“慶平公主來了,然後碰到了阿貝爾公主,兩人也不知道怎麼的吵起來,後來天真也過來了,呐看看我,看看我,臉上都出現抓痕了。”花落雨不說還好,一說就可憐巴巴的盯著司陵甄,隻想求安慰。

  “你是因為去全拉被波及才跑出來的。”司陵甄輕輕一笑,出息了!

  花落雨癟癟嘴,有些不甘願!

  “喔!還真是稀客,這小公主拋出宮來乾什麼?怎麼還吵架了?”妃妍嘀咕道儘疑惑的眼落在司陵甄身上。

  後者也是聳聳肩膀:“我也不知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花廳,司陵甄所看到的景象就是呈現三足鼎立之勢,互相不友好的瞪著。

  青衣默默的站在門後麵抱著劍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清淡模樣,墩子也是一臉懵的抓著那顆大腦袋齜牙咧嘴的。

  這是鬨哪樣?感情她郡主府成了她們消遣的地方了。

  天真一個眼尖的看見司陵甄頓時飛一般的竄出來,拽住司陵甄的衣袖,可憐巴巴的瞅著的她,也不說話,就拿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很擔心那裡麵的晶瑩會驟然決堤,一發不可收拾,急不可見的抽了抽嘴角,自認為最溫柔的聲音詢問:“怎麼回事!”

  “陵甄,你回來了。”慶平公主上前微微朝她點點頭,眼睛略微有些紅紅的,“陵甄,都是慶平的錯,慶平不該私自出宮,還惹得大家不高興。”

  “可不就是你的錯嗎?冇事好好的帶什麼糕點來嗎?我們郡主府難道還差你那點糕點不成。”阿貝爾也走了出來一臉不高興的看著慶平公主。

  司陵甄一聽微微覺得有些頭疼,怎麼又是糕點?!

  目光環視落在青衣身上,後者朝她點點頭示意她完屋裡看,可不正瞧見桌子上麵放了兩盒糕點嗎?有一盒她認識是天真每次都會帶來的,另外一盒金紅盒子的,應該是慶平公主帶來的。

  “到底怎麼回事?”司陵甄蹙眉問道,這件事情她還真是不想處理呢。想就是這麼做了,“妃妍,你來問問他們。”

  妃妍臉色一僵,誹謗主子的無情,心裡時刻銘記紅綾的警語,天真是個小惡魔!天真的糕點‘有毒’絕對不可以沾的。

  司陵甄輕輕一笑,便是自在的朝旁邊的偏廳而去。

  冇過一會事情就清楚了,很簡單的事情,天真回來了,給司陵甄來了好些糕點,不是自己做的,而是跟著無邪這段時間去外麵的時候買的,都是一些民間比較出名的糕點,幾乎是天真每到一個城鎮都收集了一些,無論是成色,形狀,還是味道都是最好的,就想帶回來給司陵甄吃的。可見有心了。

  慶平公主呢,是第一次來她的郡主府拜訪,自然知道不能空手而來,想著帶著金銀珠寶啥的隻會顯得俗氣了,再者陵甄也不缺這些稀罕物,也不知從哪裡打聽到她喜歡翡翠玉烙,正巧趕上宮裡的禦廚會做,便是做了盒子帶來,算是初次拜訪的見麵禮。

  事情就是這麼的簡單,兩方有心人都帶來的糕點。天真自覺得自己帶來的是最好的,就很不高興慶平公主的,畢竟是宮裡禦廚做出來的,成色啥的肯定要比外麵集市上的好很多,本是無心,可是在天真看卻是故意的,愣是不高興慶平公主來的,揚言要給丟出去,還要趕人,慶平公主是專程來拜訪也從來冇有遇到過天真這樣難纏的,你來我往的就爭了起來。阿貝爾公主也是瞧不慣和不喜歡慶平這東吳公主的身份,自然站到天真這一邊,二對一吵得不可開交的。

  再後來就是花落雨看不慣前來勸拉,最後的結果是花落雨默默的去守門了,三人也成三足鼎立之勢。

  司陵甄揉揉眉心,實在是有些頭疼,更加頭疼的是,誰傳出去的說她喜歡吃糕點了?!

  然後看向一臉期盼,可憐兮兮的天真語重心長的說:“天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慶平公主是來拜訪的客人,而且還是公主,你怎麼能說將客人帶來的東西丟出去呢。”

  天真一聽真話,瞬間就委屈了,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眨巴,“陵姐姐......”眼看就要絕地了。

  司陵甄蹙眉繼續道:“不準哭,也不準掉眼淚,不然我就去告訴你家公子,然後陵姐姐也不高興你過來玩了。”

  這招果然奏效,絕地的淚水硬生生給轉了回去,司陵甄微微勾了一下嘴角,果然啊,天真最畏懼的應該就是米迦了吧!

  “是,天真錯了,天真下次不會。陵姐姐,不要生天真的氣。”委委屈屈,可憐巴巴。

  “陵甄,這事也怪我不好,不該跟天真公子吵的。”慶平公主突然開口道。

  “慶平公主嚴重了,天真一向都這樣,對糕點的事情很是執著,你多體諒。”司陵甄說著看向那兩盒子糕點,又看向一臉期待的天真。“天真的心意陵姐姐就收下了,去吧,找你花哥哥玩去。”說著還示意阿貝爾公主和妃妍他們都出去。

  “嗯!”圓嘟嘟可愛的臉上再次綻放出了笑容。

  一下子花廳裡麵就剩下司陵甄和慶平公主兩人。誰都冇有先開口。

  最後還是司陵甄率先開口,“公主殿下愁容滿麵不知道殿下是有什麼煩惱之事嗎?”從一看見她就感覺一股子憂鬱在她身上,卻不知道是為何,從雲貴妃秦素雲病逝以後這慶平公主除去傷心大哭那次以為便是一直很平靜,乖乖的在宮裡做她的公主殿下,楊景元現在更是無暇顧及到她吧,若是顧及到了,隻怕也是厄運吧!

  “陵甄,其實我今日來,是來給你告彆的。我知道你是好心的,一直以來都挺幫助和照顧我的,哪怕你是因著答應的母妃這個要求,但是我還是很感激你的,你是除去母妃和皇兄關照我的人了。所以我是來想去還是決定來跟你道彆。”

  司陵甄聞言晃神了一下,這慶平公主也真是實在,她雖然冇有特彆的針對過她,卻也談不上有多關照她吧,甚至之前還利用過她的。

  “公主殿下嚴重了,陵甄其實也冇有為殿下做過什麼實際意義上的事情,實在談不上殿下掛心和感謝,畢竟我也有一定的私心在裡麵。”

  慶平公主微笑著搖搖頭,“我知道,陵甄是一個很聰明的人,母妃在世的時候總會跟我講起你,叫我想你學習,以後隻她不再的時候我在宮裡能夠完好的存活下去不受欺負,可是......母妃!”

  司陵甄皺眉,這慶平公主經曆的秦素雲病逝之後卻是成長了不少,腦中暮想起她最初的話,“公主方才說是來告彆的,可是公主要出遠門?”

  慶平公主笑了笑,“是呀,我今天過來一是來感謝你的,二是來跟你告彆的。”說道這裡她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因為後天我就會向父皇辭行,去南山寺,以後再也不回來了。我想那裡將會是我最後的歸宿。”

  司陵甄愣了愣,南山寺她知道也就是一座屬於皇家的寺院,這慶平公主是要去南山寺出家吧!

  “公主殿下想清楚了嗎?一旦你踏進了那個門就再也回不了頭了。你是東吳的公主,還有大好的年華在,不必要從此青燈古佛相伴。再者若是貴妃娘娘泉下有知也會不安的。”

  慶平公主愣住了,儼然冇有想到司陵甄會說雲貴妃,咬咬唇,“是,母妃知道或許會很失望吧,但是這是我的選擇,唯一的選擇。我不想被父皇當做利用的籌碼嫁給自己一個不喜歡的人,也不是讓父皇看到我感到失望到了最後淪落為最悲慘的結局,所以去南山寺成了我唯一的選擇,到了那裡就能逃離父皇的掌控,遠離塵世的悲痛。如此甚好!”

  司陵甄見她一臉的堅決,也隻是微微歎口氣,若是她繼續留在皇宮裡,自己是會護她周全的,但是以後會怎樣還得靠她自己了,既然已經做出了選擇,她自然不會勸阻的,“公主想好了嗎?如果想好了的話,陵甄自然不會多說什麼,要知道即便是你繼續留在皇城,日後有什麼變故我一樣會護你,因為你有一個好母親。”

  “謝謝你陵甄,我想好了,也謝謝你教會我很多東西。”慶平公主說完,微微一笑便是揚長而去。

  司陵甄望著那道堅毅有纖細的背影若有所思,直到妃妍進來喚了她好幾次才回過神來,“主子,你在想什麼呢?”

  “慶平公主!”

  妃妍也順著空空如也的走廊看去,有些唏噓:“真是冇有想到慶平公主今日來竟然是來告彆的,本以為是有什麼事情求主子呢,卻不想是要去南山寺出家。”想了想還是覺得不解:“好好的怎麼就想著去出家來了呢,就算待在皇城主子又不會針對她,這公主真是有意思。她就真甘心放下一切嗎?”

  “不是她甘心不甘心的問題,是她冇得選擇,從此青燈古佛倒也成全了她。何況我是不會針對她,也答應秦素雲必要的時候出援手,可是畢竟她都是仇人的女兒,現在看著是溫溫柔柔的善良,以後呢,說能說清楚。去南山寺也好,既成全了她自己,也了卻的我對秦素雲的唯一的承諾。”

  妃妍點點頭,冇有在繼續說什麼。

  “天真呢?”司陵甄手捧著熱茶杯,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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