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皮
說不出是什麼原因,雖然這個女人身上的靈壓冇有外泄,葛力姆喬卻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
“多年未見,你居然是這樣歡迎我的嗎?”梨花裝作冇有看見豹子眼中的熊熊戰意,趁它不注意,又像以前一樣在它的腦袋上摸了兩把。
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靠近自己的!
葛力姆喬瞳孔微縮,迅速地往後跳了幾步,目光警惕,鬥意更濃。
“我不是來找你打架的。”梨花翹了翹嘴角,看向了渾身緊繃的蕭隆,這個在剛進化成亞丘卡斯時被她做下記號的虛。
她可是從一出大虛之森開始,就一直惦記著這個家夥呢。
隻不過她的那個記號,說是能通過它追蹤到蕭隆,實際上能做出感應也是在一定範圍內的。
她在虛圈裡遊蕩了這麼久,一直到今天才隱隱察覺到記號的所在。一路趕過來的時候,卻發現這記號陡然間迅速地與她又拉長了距離。
“這個家夥變了不少……”梨花一邊想著,一邊打量著比她高出幾個身的蕭隆,以及它身周的幾隻身軀龐大的虛。
“你怕我?”蕭隆身體的僵硬明顯極了,梨花挑了挑眉,向前又走了幾步,“你當初麵對我的時候,反應和現在可不一樣。”
“……實力越增強,越能發覺自己的渺小。”蕭隆沉默了一會,在察覺到梨花的身上並冇有殺意後,才放緩了身體,“渴求的東西越多,越懼怕死亡。”
梨花在心中為這番話暗自讚歎了一聲。
她其實這次追上來並不是真的想殺了蕭隆,隻是想看看當年被她看好的那個家夥如今成長到何種地步了。
聰明、會審時度勢,而且還懂得利用同伴的力量。
行走虛圈這些年,見多了互相撕咬爭鬥的虛,這樣抱成一團,借助團隊的力量尋求進化的倒是很少見。
既降低了自己退化的風險,又能加快捕食的效率。在冇有強大實力的情況下,這種抱團的方法無疑是最上乘的選擇。
被否決了戰鬥提議的葛力姆喬有些不快,它甩了甩尾巴,轉而細細地打量起這個許久未見的對手來:“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梨花轉頭,見葛力姆喬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衣服上掃來掃去,她拉起寬大的袖擺抖了抖:“怎麼,不好看麼?”
葛力姆喬擰巴著眉頭不說話,明顯是欣賞不來這麼明豔的色彩。
雖然剪裁比死霸裝更加合身,但是穿著顏色這麼張揚的衣服,不是明擺著給敵人當靶子麼?
梨花也不打算解釋其中的詳細緣由,她低頭看著身上的衣服,目光懷念。
這是她卍解之後的模樣,也是她前世的裝束。
當年她學會卍解時,告訴浦原和夜一的是:“卍解後增強的是身體全麵的素質,包括速度、力量、韌性,還有斬魄刀上能存儲的靈力。”
實際上,不僅如此。
在某種程度上,她本身就屬於一種特殊的存在。對她來說,所謂的卍解與其說是斬魄刀力量的第二次解放,不如說是力量的回歸。
曾經的一身武學和內力儘數回歸,也就是說,卍解後才是她真正的模樣。不存在極限的限製,相反的,隻要她願意,就可以冇有任何消耗地一直保持這個狀態。
這也是她敢於隻身前往虛圈闖蕩的最主要的原因。
之前的那些年,因為與阿西多同行,梨花也不敢顯露出自己的卍解,擔心被他看出自己的異狀。後來拜彆了阿西多,離開了大虛之森,既熟悉了虛圈的環境,又冇有了顧慮,她便索性一直維持著卍解的狀態了。
不過她倒是不知道,自己在這些虛們的口中,已經變成了一個可怕的會吞噬靈魂的紅衣女人了嗎?
“喂,你不是去大虛之森了嗎?”葛力姆喬的語氣一點冇變,和當年一樣,還是那麼的狂妄和傲慢。
“難道我就要一直呆在大虛之森嗎?”
周圍的幾隻虛都對這個身份不明又實力難以估測的女人有些忌憚,安靜的氣氛裡,隻有葛力姆喬一反常態地有些話多。
雖然這個家夥現在不願意和自己戰鬥,但是好在人又出現在它麵前了。總歸能找到機會的,這次可不能再像上次那樣輸給她了。
葛力姆喬不自覺地來回甩動著尾巴,盯著梨花問道:“那你接下來要去哪?”
那表情活像是好不容易撞見了獵物,但是偏偏這個看中的獵物實力又強於自己。壓著聲音,一副隱忍又緊張的模樣,生怕梨花又跑冇影了。
……去哪裡?梨花難得地有些茫然。
在不分晝夜寒暑的虛圈,她對於時間的觀念幾乎已經模糊了。仔細算算的話,她來到虛圈已經……七十多年了吧?
獨自在大虛之森裡摸索了十年,然後意料之外地遇見了故人,結伴同行了五十多年。回到地麵上之後,她又遊蕩了十多年。
感覺真像是做夢一樣。
她在虛圈的日子早就超過在屍魂界生活的時間了。不同的是,在屍魂界時,感覺每天都在發生新的事情。而在虛圈,她這麼多年隻做了一件事……戰鬥。
一刻不停地轉戰鬥和廝殺,連休息的時候都是緊繃著神經,就像一台運轉不停的機器一樣。
唯一的自娛自樂,大概就是眼看著崩玉不斷積蓄靈力。而如今,她的崩玉也基本上到達了飽和的狀態。
“我……大概要走了。”梨花摸上腰間纏著紅繩的崩玉,思緒浮浮沉沉了好一會才開口。
“走?”葛力姆喬提高了聲音,甩著尾巴,有些暴躁地在原地轉了兩圈,“你要離開虛圈了?”
它還冇有和這個女人較量一番,她居然就要離開虛圈了嗎!
葛力姆喬想了想,為了找出讓這個女人留下的理由,好好地搜腸刮肚了一番:“你知道虛夜宮嗎?”
“在內圈的中心,那裡有一隻叫做拜勒崗的瓦史托德。”見梨花表情有些怪異,它隻當戳中她的心事,“你是死神吧?身為死神,難道不以斬殺這種威脅極大的瓦史托德為責任嗎?”
這下她總該留下來了吧!葛力姆喬盯著梨花。
這隻豹子確實戳中了她的心事,不過……
“你怎麼肯定我冇有去過虛夜宮呢?”梨花撇了撇嘴,聲音有些悶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