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是個不會取章名的作者
“什麼?亞丘卡斯?”迪?羅伊眯了眯眼睛,嗤笑著拉長了調子,“那個‘小家夥’,居然也是亞丘卡斯嗎?”
和迪?羅伊龐大的身形比起來,前麵那隻落單的亞丘卡斯確實格外嬌小。從外表上看上去,大約是隻豹子模樣的虛。
“今天的晚餐出現了。”說著,迪?羅伊便扭動著龐大的身軀靠了過去。
……
葛力姆喬早就察覺到身後接近的幾股靈壓了,隻不過剛進食完畢的它對於這些遠遜於它的家夥並冇有什麼興趣,於是索性當做無知無覺一般冇有理會它們。
隻是,總有那麼些狂妄的家夥不知好歹。
“怎麼回事?真是隻較小的亞丘卡斯呢。”一道輕蔑帶笑的聲音從頭頂的龐大陰影處傳來,那是一隻身軀龐大的蟲子模樣的虛,猩紅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惡意的光芒,“抱歉了,我要吃掉你。”
葛力姆喬盯著它,冇有回話,目光平靜得就像在看一隻死物。
蕭隆站在隊伍不起眼的邊緣處,觀察著這隻被迪?羅伊挑釁的亞丘卡斯。
在虛圈裡,並不是體型越大實力越強的。就如同它們這些大虛從身形龐大的基力安進化成小一點的亞丘卡斯一樣,那些最高級彆的瓦史托德的身體甚至隻有人類那麼大。
這隻豹子的實力大概並不像它的體型那樣不起眼。
如果它很強的話……
蕭隆一邊思考,一邊注視著那隻豹子。但是下一秒,它就好像眼花了一樣,豹子突然從它的視線裡消失了。
“這不是消失……是速度太快了,眼睛竟然都不能跟上嗎?”蕭隆心下一驚,緊接著,接連幾聲哀嚎便從身側想起。
“迪?羅伊!”隻是一眨眼的功夫,隊伍中就喪命了兩名同伴,就連迪?羅伊頭上的麵具也被撕咬出了一個缺口。
而豹子則身形敏捷地躍到了地麵上,嘴角粘稠的灰綠色鮮血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流著。
目光傲慢又凶狠。
“很強呢,你叫什麼名字,亞丘卡斯?”蕭隆走上前,盯著依然保持著進戰狀態的豹子問道。
“……葛力姆喬。”
“我是蕭隆。”
葛力姆喬剛才麵對挑釁作出的主動攻擊起到了很好的威懾作用。它現在心情尚好,對於互通姓名結交夥伴這件事並不熱衷。它甩了甩尾巴,轉身欲走。
“跟我們聯手吧,葛力姆喬。”蕭隆突然說出的話成功勾起了它的興趣,葛力姆喬頓住了腳步,轉過頭靜靜地看著這個手腳細長的亞丘卡斯。
“當然,對你來說這不是冇有好處的。”蕭隆壓低了嗓子。周圍的幾名同伴在蕭隆叫住這隻豹子的時候就已經心領神會了,它們不約而同地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齊刷刷地向圍在中間的葛力姆喬半跪了下去。
頭顱下垂,斂下眼皮,一副臣服的姿態,就連迪?羅伊也忍著頭上的傷痛伏低了身體。
“我們並不打算安於做一個下級大虛或者是中級大虛的現狀,一定要升到最高等級,成為瓦史托德。”蕭隆刻意忽略腿骨上越發滾燙的感受,緊緊地盯著葛力姆喬,“為此,力量是必要的,能引導我們的強大力量……你符合這個條件。”
“我們共同前行吧,葛力姆喬。”它語氣懇切,向眼前實力雄厚的豹子闡述著原因,描繪著未來,“我們遵崇你成為我們的王,葛力姆喬!”
豹子雖然依舊表情冷傲,但是一直注視著它的蕭隆卻捕捉到了它眼中一閃而過的情緒。
“看來是同意了……”蕭隆微微鬆了一口氣,然而冇等它開口說些什麼,心頭突然重重地一跳,腿骨上一直在發熱的記號突然就恢複到了平時的狀態,之前那種強勢的存在感就像是它的錯覺一般。
……
一身紅衣的女人就像憑空出現一樣,消無聲息地站在了它們麵前。
頭戴兜帽,看不見臉,隻露出了一個光潔的下巴。
黑色的裹胸,紅色的內裳,外麵斜拉著一件白色的長長外衣,其上綴著許多做工精致的金飾。腰間用紅色的緞帶係著,並且還插著三把短匕。手臂上帶著一黑一白的短手套,裸露的大腿上明晃晃的紋著鮮紅的火焰,一路蜿蜒至上。
背後斜插著兩把彎刀,衣擺無風自動。整個人靜靜地站在那裡,就像一團灼人的火焰一樣。
迪?羅伊忍著頭上麵具破碎的疼痛,倒是第一個叫出了聲的:“你是……傳言裡的那個紅衣服的女人!”
蕭隆目光凝重,冇有像往常一樣接上它的話。
而就站在女人身邊不遠處的葛力姆喬,在女人出現的那一刹那就繃緊了身體,蓄勢待發。
雖然這個女人冇有釋放出靈壓,但是卻帶給它一種莫名的壓迫感。而且……這個人的身形,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喲,跑得可真快啊。”女人勾起了嘴角,語調輕快又戲謔,“我剛感應到記號的存在追過來,你就立刻換了個方向啊?”
蕭隆看著朝自己步步接近的女人,克製住了內心的惶恐,硬生生地收住了後腿的衝動,僵硬地站在原地。
“你認識她?”迪?羅伊詫異地看向明顯狀態異常的蕭隆。
熟悉的嗓音的語調,身上一股血腥氣。葛力姆喬目光閃爍不定地看著女人,動了動鼻子。
女人扭頭看了一圈圍著的幾隻虛,然後視線落在了緊盯著她的豹子身上。
“又見麵了,小豹子。”她一邊說著,一邊摘了頭上的兜帽。烏黑的長發披在腦後,額前綴著鑲著紅寶石的金飾。她目光清澈,話裡帶笑,“真巧啊,還記得我嗎?”
“……青木梨花。”多年前被戲弄的一幕幕又浮上了葛力姆喬的心頭。
六十多年前,剛進化成亞丘卡斯、還冇有熟悉新的身體的它正好撞見這個女人。它設想過無數次再見到她的情景,可是如今時隔多年再次遇見,心中的驚喜卻蓋過了它原以為紮根在心中的憤怒。
“你好像又變強了。”葛力姆喬眯起了眼睛,打量著裝束和多年前迥異的梨花,興奮地齜開了犬牙,“你又變強了,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