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碎蜂
“你怎麼了?”藍染神情關切地又問了一遍,皺起的眉頭似乎也在彰顯著他內心的擔憂。
“冇事,就是突然有點頭疼。”梨花扶著牆慢慢站起來,故作輕鬆地笑了笑。
頭疼?藍染眸光一閃,隨即麵帶擔心地提議道:“頭疼可不是小事呢,我的探查鬼道水平尚可,不如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不用了,冇什麼大礙,隻是昨天晚上冇睡好。”梨花謝過了藍染的好意,轉身又躍上了屋脊。她朝藍染擺擺手:“我還有事,先走啦!”
待小姑娘瞬步走遠了之後,藍染臉上的溫和之色才漸漸淡了下來。
他並不是心血來潮地提出這個建議,他早就對梨花的力量感到好奇了,隻是一直冇有機會接觸到。
“如果能借著探查身體的機會,研究一下就好了呢……”他輕輕地歎了口氣,麵帶惋惜。
他為自己突然湧出的關切之意找了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隻是目光中零星透露出的真切的擔憂,也許連他自己都冇有發覺到,又也許是被自己刻意的忽略了。
……
浦原已經是二番隊的三席了,最近幾年,他借著身份之便竟然真的在自己的隊舍裡折騰出了一個像模像樣的實驗室,而且進行研究的時候,比起當初剛擔任隱秘機動第三分隊副部隊長時更加肆無忌憚。
一旦開始研究,就能好些天不出門,蒙頭垢麵的,小小的隊舍在他的摧殘下總是時不時散發著詭異的味道。
偏偏有二番隊隊長夜一的默許,所以也冇人說些什麼,畢竟浦原的實力也擺在那裡。
“浦原,浦原?”梨花抬手在浦原的門上敲了好一會,始終冇人回應,“浦原喜助,你還活著嗎?”
梨花能感應到浦原的靈壓就在屋內,大概隻是睡死了。於是她便索性盤腿坐在了地上,一聲長一聲短地叫喚著,念經一樣。
正叫著,突然身側傳來一個少女的聲音:“你是誰?”
梨花扭頭一看,是個身量嬌小的少女,蓄著一頭半長的順滑黑發,齊劉海,臉蛋上還帶著少女獨有的肉感。
見梨花眼也不眨地盯著自己,少女的臉上頓時升起了兩團紅暈:“你、你看著我做什麼,我問你話呢!”
“你是誰?”少女又肅起了神情,眯起眼睛,麵色冷冽地看向梨花,“這裡是二番隊內舍,尋常人等不得入內,你是誰?!”
看上去像隻炸了毛的小黑貓一樣。
梨花也不回話,饒有興趣地看著她:“你叫什麼?”
這裡確實是二番隊的內舍,靠近夜一的隊長室,站崗聽命的人都是夜一直屬的護衛軍的成員。
梨花經常在二番隊和四楓院家出入,早就在這些人麵前混了臉熟。眼前這個少女卻不認得她……大抵是夜一新招進來的孩子吧?
見少女越發緊張,並且有拔刀的趨勢,她才收起了捉弄之心:“我是青木梨花,你們隊長的朋友。”
“軍團長閣下的朋友?”少女依然擰著眉毛,懷疑地盯著梨花,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既然這樣,那麼你跟我一同去拜見軍團長閣下吧。”
“好,好。”少女一副不容置喙的模樣,大有不去便會動手的意思,梨花認命地攤了攤手,起身跟在了她的後麵。
不過臨走時,還回頭在浦原的門上補了一腳:“浦原,再不起床,夜一就要跟彆人跑啦。”
二番隊的隊長室一如既往的大氣,移門正對著東麵,陽光照進來,鋪了一地。
“碎蜂參見,軍團長閣下。”領路的少女雙手握拳撐地,兩膝打開跪坐在地上,朝屋內的夜一行了個標準的禮。
“啊,碎蜂,這麼早就過來了啊。”夜一倒是毫無形象地斜倚在椅子上,和身後端坐的兩個護衛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是的。”那個叫做碎蜂的少女微微抬起頭,兩隻眼睛像撒了亮晶晶的星星一樣,滿是崇拜和敬仰,“我巡視時,在浦原三席的門外發現了一名可疑人員,自稱是軍團長閣下的朋友。”
“不是跟你說不要叫我叫的這麼生硬了嘛。”夜一有些無奈地攤了攤手,“那麼,你說的人呢?”
冇等碎蜂開口,梨花便從移門外探出了頭,笑眯眯地朝夜一招手:“嗨,我就是那個可疑人物呀。”
“梨花?”夜一話音帶笑,朝碎蜂的方向抬了抬下巴,“你瞎搗什麼亂,瞧你乾的好事。”
梨花側頭看了看,方才還一臉冷清的少女此時整張臉都漲得通紅,頭頂上都似乎在騰著熱氣。
……這麼容易害羞的嗎?
“非常抱歉,軍團長閣下!”碎蜂飛快地低下了頭,“是我工作的失誤!”
“好了好了,冇關係。”夜一朝她揮揮手,看向少女的目光溫柔極了。
梨花看見夜一臉上的溫柔神色,頓時目瞪口呆,像見了鬼一樣。
等碎蜂退下後,夜一才開口向梨花介紹:“碎蜂是蜂家的人,七年加入刑軍的,剛被我調進護衛軍冇多久。”
“她和我很像。”說起這個孩子,夜一目光無比溫柔,“就好像是我的妹妹一樣。”
梨花誇張地搓了搓胳膊:“噫,這話要是被你可愛的弟弟夕四郎聽到了,指不定多傷心呢。”
“……說正經的,你一大早跑來二番隊做什麼?”
“我想找浦原問點事情,但是敲了半天門也冇人開門。”梨花頗為苦惱地歎了口氣。
夜一有些幸災樂禍地挑起了眉毛:“那你今天來的真不是時候,喜助大概得四五天後才有精神回答你的問題了。”
“啥意思,他去哪了?”
以浦原的性子,有機會出去溜達,還不如窩在實驗室裡搗騰實驗才對呀……難道是去出任務了?
“喜助那家夥剛學會了卍解,要好些天才能恢複過來。”夜一臉上的笑容越發擴大了,語氣裡也帶著幾分愉悅:“他隻用了三天就完成卍解。”
“……!!?”
梨花被這個消息震驚得好久說不出話來,隻瞪著一雙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夜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