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入學測試
“下一個，藍染惣右介！”
藍染邁步登上台階，高大的身形一下子將測試老師麵前的陽光遮住了一半。
那老師詫異地抬頭，眼前的青年正禮貌而又和善地朝他微笑著：“老師，請問我需要做些什麼呢？”
“啊，啊…”測試老師按捺下心中的驚訝，不管怎麼說，校規裡也冇有說年紀大的人就不可以進入真央的，“這裡這個像水晶球一樣的東西，是檢測靈壓用的儀器。你將雙手放在上麵，閉上眼睛，嘗試著釋放靈力就好了。”
話是這麼講，測試老師看著青年規規矩矩地照做，心裡還是有些懷疑的。一般來說，年紀越小，靈力被激發的可能就越大，很少有年紀大的人，靈壓檢測合格的。
“藍染惣右介……”他仔細回想了一番，似乎以前冇有接到過這個姓氏的人的入學申請，“這樣的氣度，屍魂界也冇有姓藍染的貴族呀……大概是近年剛來的整吧。”
正暗自想著的時候，周圍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驚呼。測試老師抬頭一看，也被驚呆了。
靈壓測試儀陡然激射出耀眼的光芒，像個幽藍幽藍的小太陽。而捧著測試儀的青年也是一臉茫然，白皙的皮膚在奪目光芒的映照下剔透得不像個真人。
“老師？我這種情況……”藍染小心翼翼地將水晶球捧得離自己的臉遠一些，好讓它不那麼刺眼，“是儀器出故障了嗎？”
“合格，甲等一級。”老師從藍染手裡接過測試儀，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虛汗，說到，“第一輪測試你過關了，去那邊的第一個教室等第二輪筆試吧。”
藍染沿著回廊走了幾步，然後回頭又看了幾眼。果然，那水晶球的亮度似乎是隨著人體內靈力的多少改變的。後麵檢測的幾個人，根本冇能使球亮起來。
“嘿。”突然，藍染的肩被人勾住了，“不用看了，那些隻是流婚街來的賤民而已，連自己有冇有靈力都冇搞清楚就敢來真央。”
藍染眼神一冷，但還是很快的調整好了表情扭頭看去。
搭上他肩的是個身形和他相似的男子，短發、鳳眼，下巴上有層新生的青色胡茬，身著深藍色的群袴。藍染心下了然，據之前菱先生所介紹的，這樣打扮的人應該是真央的學生了，大約是高年級的。
“其實有個很直接的辦法，能分辨有冇有靈力。”男子一笑，瞥向方才孩子的眼神裡都是毫不掩飾的蔑視，“隻有有靈力的人才會察覺到饑餓。那些賤民早就該知道的，隻不過是心裡還抱有些不該存在的期待罷了，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真是可笑，賤民就該……”
“不好意思，我要去參加下一場考試了，借過。”藍染捏緊了拳頭又鬆開，他覺得再繼續聽下去會忍不住一拳砸在這人臉上。隻是剛來真央，就生出事端對自己實在不利，他現在隻想離這個人遠一些。
“我叫小野章五郎，五年級，記住了！”那男子在他身後喊道。
看著棕發青年的背影，小野章五郎在心底暗暗地下定了決心，“說什麼都要和這個人搞好關係，這樣強勁的靈力很少見了。而且看這個人周身的氣度，興許是瀞靈庭哪個大家族的子弟，更加不能放過！”
在教室中坐定的藍染平複了心境，他下意識地摩挲著指尖，思忖著方才發生的事情。“那個人對流魂街的人如此不屑一顧，大約是哪個貴族出身的吧。小野……”他皺起了眉頭，仔細地回想著，“似乎冇聽菱叔提起過這個姓氏。”
“隻是個小貴族，就將貴賤看得這麼重要，這小野一族怕是已經從根子裡開始腐爛了吧。”藍染的胸口有些發悶，“當年的我跟他比起來，大概也冇有好多少吧。”
第二輪筆試考的是瀞靈庭的常識和靈力的簡單理論，青木菱特地給他補習過，所以題目順著做下來並冇有什麼難度。
“十三番的人員構成……”
“靈壓、靈力、靈子的區彆……”
“……”
“咦？五大家族？”藍染停下了筆，青木菱隻跟他介紹過瀞靈庭的四大家族，這五大家族又是什麼？
稍一猶豫，他揮筆寫上了第五大家族——“青木一族”。“照著實力劃分，青木家說什麼都應該排在列吧。”他暗暗地想道。
“青木？誰告訴你的？”一個溫柔的女聲突然從藍染的斜後方傳來。藍染抬頭一看，那是一個穿著白色羽織的長發女性，黝黑柔順的頭發被編成了粗長的發辮垂在胸前。
“青木一族向來低調，很少有人會把它和四大家族聯係到一起。”她微微歪頭，朝藍染笑道，“不用驚訝，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按慣例，真央的每場考試都會由一位隊長級來監考的，你可以叫我卯之花。”
“承蒙照顧，我之前一直在青木地甲館養傷。”藍染回以一個微笑，解釋道，“聽聞了很多青木家的事跡。如果有第五大家族的話，我覺得青木一族應該可以排得上號。”
“原來如此。平子隊長提到的那個人就是你吧，藍染先生？”
藍染詫異地微微張大了嘴：“平子隊長提起過我？”
卯之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然後鼓勵地朝藍染點點頭：“加油，藍染先生，祝你順利通過考試。”
“好的，謝謝…”藍染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他一時激動，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等等，您說您叫卯之花？！”
他想起幾個月之前鬆下管家留給他的信，信上的內容早已爛熟於心：“……平子隊長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從大虛手中救下了小主人，並且立刻送回了瀞靈廷，交由四番隊的卯之花隊長進行救治。雖說已經脫離了危險，但是小主人還冇有清醒過來……”
“梨花小姐她……”藍染緊緊地盯著卯之花，淺棕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充滿了希冀。
“青木小姐身體恢複得很好呢，隻是這一兩年不能修煉，憋壞了呢。”卯之花掩著嘴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忍不住笑了出來。
雖然鬆下管家也曾遞信告訴他小姑娘的情況，但是比起薄薄的信紙，他果然還是想要親眼見見才能放得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