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二期01
《我們同居吧》第一期精剪版放出以後,在網上引起了軒然大波。
節目後期相當會搞事,視頻裡麵爆點連連,再加上網友們妙語連珠,把梗玩兒得融會貫通,時長九十分鐘的節目被她們找出來無數個名場麵。
陶氏還專門開辟了一個新論壇,用來讓給《我們同居吧》的觀眾發泄鬼哭狼嚎。
【今天也是願意為陶氏赴湯蹈火的一天,感謝陶氏娛樂,感謝節目組,讓我再次見到了我南。】
【男神哥哥簡直少女心收割機,誰能不愛他!】
【啊!陶陶!媽媽的小酷桃!媽媽的寶寶崽!寶貝怎麼會又酷又甜,雙標起來都招人喜歡。】
【你們還站什麼單人啊,“在劫難逃”這種大糖放在這裡不知道嗑?!】
【“在劫難逃”真的可以,這倆人連自己角色都冇推出個一二三,是敵是友還分不清,就敢直接組隊,還美名其曰是為了“贏”,我要大喊我!不!信!】
【嗚嗚嗚嗚,我站單人也站cp,六個崽崽我都好愛。】
【伊代弟弟太可愛了,生起氣來像小河豚,哥哥們不準再嫌棄我們伊代弟弟了!】
【我勸各位都對我們弟弟好一點,我們弟弟的幸運值是可以全程躺贏的。】
【就是!還有人投票說我們弟弟會被秒出局!請跟我一起大聲重複白白家的口號:無限幸運伊代皓白,歐皇人設羨慕不來!】
【不得不說,朗媽真是全程戳我笑點。】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朗媽好好當個廚子吧,彆再瞎猜了,從頭到尾冇一次猜對的。】
【慘還是高朗慘,朗媽好慘一男的。】
【ballball喬原sama做個安靜的美男子好嗎?我心目中永遠冷清孤傲的妖王陛下,為什麼一開口就這麼蠢?】
【小喬人設太崩塌了,冷清女王音,長相又精致,可節目裡怎麼總感覺他智商不高的亞子,我好絕望。】
【喬喬蠢不蠢我不知道,我就想知道他是怎麼做到又拽又慫還毫無違和感的?】
【那是因為我們段王爺!誰能扛得住我段的氣場壓製。】
【哈哈哈哈哈,彆逗我笑,我怎麼忘了還有“被迫女裝段程望”這個梗,一人血書懇請節目組一定要臭臉段女裝啊!】
【一萬零一人血書求老段女裝,最好再來一首《千千闕歌》或者《夜上海》,謝謝。】
第二期錄製時節目組就做了一些調整,因為已經不需要在小鎮招待所落腳,所以下午的時候工作人員就開著豪華大巴車,載著六位嘉賓直接前往古堡。
段程望手指百無聊賴地在椅背上打節奏,南澤戴著耳機在看是枝裕和的電影,陶心遠吃了暈車藥,他窩在座椅裡,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腦袋咚一下嗑在了車窗上。
陶心遠疼得皺皺鼻子,臉頰貼著車窗蹭了蹭,卻冇有醒。
幾架攝像機都切在最近的位置,南澤暫停電影,垂目看了陶心遠一眼,確認他冇什麼大礙。
南澤抿起唇,唇角微微一勾,又繼續看他的電影去了。
伊代皓白家住的地方離市區較遠,在城郊某處的彆墅區,他是大巴車最後一位接到的嘉賓。
他父親是德國人,是一名風格獨立的建築設計師,伊代皓白家的獨棟彆墅連同外圍的景觀都是他父親自己設計建造的。
喬原趴在車窗上,“天呐,小弟,你家也太漂亮了吧。”
攝像機知情識趣地跟著喬原的目光轉了個方向,在經過伊代皓白的同意後,用弧形運鏡的方式拍了他家彆墅的全貌。
伊代皓白得意地晃著腦袋,跟喬原顯擺道:“漂亮吧,這是我爸爸花了三年建成的,花園是我媽咪在打理。”
高朗出身普通家庭,從小就是標準的好學生,貧窮完全限製了他的想象力。
高朗隻顧著欣賞,全程合不攏嘴,他吞了口唾沫,說道:“伊代,我以為你就是個建築係的留學生,冇想到你家這麼有錢。”
伊代抓抓頭發,說:“那都是我爸媽的,我要加油,努力子承父業。”
“有錢還是陶陶更有錢。”喬原笑著拍拍高朗的肩膀,抬手托著他的下巴幫他把嘴合上,“朗媽,你聽我說,其實人太有錢也不好。”
高朗心裡的落差感還冇恢複,他偏過頭看著喬原,問道:“真的?”
“對啊。”喬原憋著笑,“在擁有財富的同時也會失去很多東西,比如煩惱。”
“滾蛋!”高朗一把甩開喬原的手臂,忿忿地一屁股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他們這次的集合時間要比上一期早了很多,還不到下午五點,他們已經到達古堡所在的山坡腳下。
六位嘉賓照例拖著行李箱下車,可副導演卻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
副導演攔住他們,說:“你們所有的東西都不能帶進古堡。”
南澤問:“所有的東西?”
副導演點頭,“行李、通訊設備包括你們隨身攜帶的所有物品。”
陶心遠指指自己,“衣服也不行嗎?”
副導演搖頭,“不行。”
陶心遠皺眉,“那穿什麼?”
“上一期你們已經見過了,就是各位衣櫃裡的衣服,所需要的生活用品也給你們備齊了,不用擔心。”副導演說:“現在我們先冇收行李和通訊設備,等大家到古堡換完裝之後,再把衣服交過來。”
段程望頓時就惱了,他臉色陰沉,墨鏡往下一滑,架在鼻梁正中間的位置,一雙冷漠的眸子直直地盯著副導演。
段程望一字一頓地質問道:“你的意思是讓我穿女裝?”
副導演梗著脖子,腳步卻不由地後退一步,他“嗯”了半天,才說道:“……是陳導安排的。”
陳導剛從另一輛車上下來,聽見副導演的甩鍋說辭後,笑著走了過來,“阿望,怎地鬨脾氣呢?”
陳導年齡比副導演大,甩起鍋來顯然比副導演熟練,不愧是多吃了幾十年飯的老骨頭。
陳導麵不改色地說:“這都是封翳安排的。”
段程望冷哼一聲,又問:“封翳人呢?”
陳導攤攤手,說:“冇來。”
高朗在旁邊和稀泥,安撫段程望,“段哥,你看我屋裡的衣服,雖說是男裝,也是很女性化的,其實都差不多。”
段程望沉默地黑著臉,一個字廢話都不想多說。
陳導安撫好這幾位祖宗後,目送他們往古堡的方向走去。
follow pd們肩扛長|槍|短|炮,跟在各自跟拍的嘉賓身後。
副導演殿後,他又和道具組確定了一邊素材,準備拎著行李跟上去時,卻發現陳導還站在原地冇動。
副導演走過去,問:“陳導,不上去嗎?”
陳導擺擺手,點燃一根煙夾在指尖,說:“你先去吧,我打個電話。”
封翳接到陳導電話時,正在開車,他戴上藍牙耳機,回道:“陳導。”
陳導問他:“快到了嗎?”
“嗯,已經在路上了。”封翳偏頭去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上的人,笑著說,“明鐸就在我身邊,您要跟他說話嗎?”
陳導說:“不用了,我還要去現場看看那幾個兔崽子,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封翳說:“明白。”
封翳掛掉電話,在十字路口等紅綠燈的時候轉身去後座拿了個東西,然後遞給了坐在副駕駛座上的吳明鐸。
吳明鐸看著懷裡的銀色密碼箱,問道:“這是什麼?”
封翳笑起來,衝他挑挑眉毛,“不記得了?這可是你問鼎影帝的經典作品啊。”
“這我當然記得。”吳明鐸左手還打著石膏,不太方便,隻能勉強用右手拎著箱子提手,前後左右轉著打量了一圈,“這不就是我在《嫌疑人卷宗》裡麵用的那一款密碼箱麼。”
“不是那一款,就是你用過的那一個。”封翳說,“我專門聯係了當年《嫌疑人卷宗》的道具組,把它找了回來。”
吳明鐸失笑著搖頭,覺得封翳連同整個節目組都有些瘋狂。
吳明鐸說:“我看了第一期節目,我完全不知道你們究竟要乾什麼。”
封翳伸過來一隻手,幫吳明鐸把密碼箱打開,裡麵整齊地放著七個筆記本。
筆記本的封皮統一都是深棕色的,上麵用陰刻工藝寫了包括吳明鐸在內的七位嘉賓的名字。
封翳笑著問:“熟悉嗎?”
這和電影裡的場景再度契合,吳明鐸在裡麵所扮演的警察吳sir,就是通過反複調查嫌疑人卷宗,發現了一樁誤判二十七年的冤假錯案的真相。
吳明鐸說:“所以我們七個人都是嫌疑人?”
封翳說:“是的,這七個本子你們每個人的人物小傳,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由你自己來判斷。”
吳明鐸抬手捏了下鼻梁,有些無奈道:“你們玩兒的太大了吧,不怕嘉賓把節目搞砸。”
封翳搖搖頭,篤定地說:“世界觀是我設定的,無論你們走出什麼樣的結局,我都可以保證讓它邏輯自洽。”
“行吧,你非拉我來,可彆坑我。”吳明鐸說:“還有我的寶貝女兒,怎麼樣了?”
“你放心,有她乾爹在呢。”封翳說,“對了,明鐸,看在我乾閨女的麵子上,給你走個後門。”
封翳笑起來,伸手把寫著“吳明鐸”三個字的筆記本拿了出來,然後把本子遞給吳明鐸。
封翳說:“你的身份是威廉,古堡真正的主人。”
吳明鐸一笑,垂下頭認真閱讀,並且快速記憶筆記本裡的全部內容。
車子在山腳下停住,吳明鐸把筆記本重新塞給封翳。
箱子再次合上時,裡麵隻剩下下了六本,冇有他自己的。
吳明鐸笑:“既然冇有劇本,那我就自由發揮了。”
封翳頓了一下,隨後了然地笑起來。
他點點頭,從兜裡拿出一塊嶄新的手表,戴在了吳明鐸手腕上,接著打開車門朝吳明鐸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當然可以。”封翳說,“歡迎我們的影帝登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