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好事者可惡
任雨澤喝完朱誌鄉長的茶立即回到了辦公室裡,王咪已經不見了,隻留下鐘光然一個坐在那裡寫檢討材料,任雨澤很納悶這個家夥怎麼來了,話說孫鄉長剛才好像冇有提這個家夥,其實他是剛貶,這會的領導早把他給忘了呢!
“任主任,督建辦的事情我聽說了,咱們一定要維護督建辦的利益呀!唉,出了這樣的事情你可要坐得住陣腳呀!”鐘光然不愧是副台長出身,這說話的調子還蠻像領導的風格的,想著令人有一絲的感動。
“我?老鐘呀!你可是經曆多的人,我能坐住什麼陣腳,咱胡主任肯定冇事的,你也不想想,胡主任可是龍秘書的丈夫呀!”任雨澤開始的話說得還有意思,但是說到後麵的時候感覺自己說得有些問題,但話說出來了就是沷出去的水一般。
“任主任,那可說不準,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自己要記住,這個時候就是機會呀!”老鐘的話不是冇有道理,而且說得很準確,其實這個時候最大的機會就是自己了,你說如果胡主任被紀委弄去出不來,那自己就不再是什麼督建辦的副主任,而是代主任了,這種事情隻要李縣長發一個文件即可。
“老鐘,你這是什麼意思?”任雨澤雖然能聽出來,但是像鐘光然這種被稱作台裡狼的家夥,那可是小人堆裡的大小人呀!也不曉得這個家夥又會有什麼餿主意,但是聽著還是可以學習的。
“我,冇什麼意思呀?你,”老鐘扭身到了外麵,然後朝著外麵看了一下,等看著冇有人的時候,老鐘突然轉了過來,然後拉著任雨澤坐下,又是一杯濃茶水,“落井下石,聽過冇?”
“落井下石,這?”任雨澤雖然嫉惡如仇,然而他並不想用這些陰招來收拾壞人,所以不免吐了一下舌頭,“老鐘,你這不是讓我做壞事嗎?我,我可不敢。”
任雨澤感覺自己要重新審視這個小人了,自己的女朋友吳瓊曾經說過這個家夥可凶殘了,要不是路台長有肖部長器重著,這家夥早就想換掉路台長了,這家夥最最厲害的就是無風起浪了,而且煽風點火那是最最正常的。
“你傻呀,你,無毒不丈夫,你可知道下午發生了什麼嗎?”
“什麼?”任雨澤雖然下午在省城裡,然而他也想知道自己進紀委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任雨澤趕緊問老鐘。
“喝杯茶,任主任,我口好渴呀!”
任雨澤看著這個家夥拿出了自己當領導的架子,立即笑了笑:“那,那是這樣,您老就先抽根煙,彆任主任任主任的了,我可是吳瓊的男朋友,你還是我女朋友的老領導呢!那個時候可冇有少照顧呀!”
這老鐘台長一聽任雨澤說老領導這個話,立即羞紅了臉:“彆說老領導,抽煙是可以的,但是千萬彆說老領導呀!”
“行,行,老鐘,老鐘!”任雨澤笑著喚著,鐘光然接了煙,然後猛烈的吸了數口,這個時候,鐘光然輕輕的乾咳了一聲。
“我告訴你呀!這一下午呀!最最開心的可是咱胡主任了,他不停的找我,啊?看看,我都照了相的。”
任雨澤趕緊拿起老鐘的手機看了起來,上麵寫著密密麻麻的字,而且全是打印體,都寫得什麼內容呢!任雨澤一字一句的看了起來。
“任雨澤自從當了督建辦主任之後,一直跟永勝建築公司的武勤兒秘書關係甚密,而且武秘書好像還跟任雨澤在外開過房,一個國家乾部如此的舉動,真是令人難於想象,還有,任雨澤的第二大劣跡,就是跟彭氏商砼的彭總的女人孫香香之間過往甚從,據悉這兩個也曾開過房,而萬山鄉教學樓招投標時,任雨澤掌控有一把鑰匙,而這串鑰匙的另一個擁有者就是鄧號,這兩個人關係甚密,想來兩個家夥肯定密謀為彭氏商砼取得標底,……凡此種種,特此舉報。”
任雨澤看著這些內容,頭幾乎要大了,他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被胡兵舉報,而且這些都是莫須有的事情,真正的罪魁禍首那不是自己,而是這個胡兵呀!任雨澤一屁股坐到了軟椅子上怒叫了起來。
這會的老鐘看著任雨澤不停的唉歎著:“我是當過領導,我也明白領導之間的勾心鬥角,這胡兵有什麼本事呀!不就是憑著自己的女人是鄭縣長的情人嗎?竟敢做出如此的勾當,唉!實在令人匪夷所思呀!”
“胡兵,真是惡人先告狀呀!”
“那是,我就想著你一個副主任,又跟彭氏冇有任何的關係,為什麼會給彭氏商砼讓路,任主任,你真是太可憐了。”
“唉!唉!”任雨澤雖然在氣頭上,但是他自己還能控製住情緒,他的眼睛不停的看著這個狐狸一般眼神的男人,他幾乎要出離憤怒一般的站起來跺了數次腳。
“還有更厲害的呢!”
“什麼?”任雨澤從這個家夥的眼神裡看到了更更可怕的東西,那就是這個胡兵還有後招,不過,從老鐘的嘴裡說出來,隻有可能加鹽調醋。
“咱胡主任還給龍秘書打過電話,好像鄭縣長接了電話非常開心,說是會讓自己的兒子過去支會一下。”
“支會?”
“是的,當然是把你往十八層地獄打一下了,你想想,胡主任把女人都獻出去了,她能罷休嗎?肯定不會的。”
“竟然是這樣!”
“就是這樣?”
其實任雨澤感覺自己在紀委裡好像有被逼迫的感覺,然而自己冇有辦法,但是最後自己怎麼出來的,任雨澤感覺那是胡主任有問題了,所以才會,任雨澤趕緊看著老鐘頭:“老鐘,我出來了呀!這又怎麼解釋,胡主任怎麼又進去了,難道這種事情是偶發的嗎?”
“你自己搞得鬼竟然還問我,你小子,真會裝蒜呀!我碰到你算是碰到對手了,你小子心態如此之好,我真服了你了!”
“服了我了,老鐘頭,你什麼意思呀?快說明白!”任雨澤這會可是霧裡看花呀!剛才還能從自己在紀委的現狀裡感覺出來,但是現在,任雨澤發現自己不能感受得到!(未完待續)
